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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工人与中国妻】第9章 张健的老婆(完)【马来工人与中国妻】第9章 张健的老婆(完) - 1,第3小节

小说:【马来工人与中国妻】第9章 张健的老婆(完) 2026-01-24 16:16 5hhhhh 3870 ℃

  纳吉咧嘴一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闭了下眼睛。

  「那 moment (时刻),我 rasa dia bukan manusia (觉得她不是人),dia satu hantu kelaparan seks (是一只性饿鬼),像地狱里出来的。」

  他停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更低:

  「她的嘴巴不大,但 teknik gila babi (技巧疯得像猪一样),吸得我 koko(蛋蛋)都 ting ting(发热发涨)。我叫她停,她不理。继续 suck ,suck到我喘不过来气。」

  「她还笑,tengah hisap(边吸)边笑,像个赢了奖的女人那样得意。」

  张健坐在一旁,忽然觉得耳边灌进一阵风,冷得像从别人口中吹出来的气。他听见嗡嗡的响声,像有人隔着一层湿毛巾在跟他说话。声音是清楚的,却又遥远。

  每一个字都像从池塘底翻起的气泡,浮上水面,啪一声破了,再沉下去。

  他听得懂,但反应不过来。

  脑子像被谁一脚踢翻,只剩下一个画面在晃动:

  陆晓灵跪在地上,紫色吊带衣松松挂在肩头,发丝贴着她脖子,湿得像刚洗完澡没擦干。嘴唇亮亮的,泛着光,像刚被舔过的果冻。

  她不是在逃,也不是在屈服,而是在做礼拜。不是拜神,是拜肉。她舔着那根鸡巴,动作缓慢得像在点香,眼神里有种近乎放肆的敬意。

  纳吉的声音忽远忽近,像风,也像雨点落在屋檐上,一颗一颗,滴滴答答:

  「我那时候……真的 tak tahan(忍不住)了……她太美,太 gila babi(疯到极点)了……」

  他像在念经,像在叙述某场灵魂出窍的宗教体验:

  「我从 belakang (后面) masuk,她还 pakai(穿着)那件紫色 baju tidur(睡裙),布料 sudah licin turun sampai pinggang(滑到腰),我 tanganpegang her pinggang (手扶着她的腰),pelan-pelan masuk ……(慢慢插进去)」

  张健的眼前仿佛也亮起了那盏台灯。

  他看到她双手撑着梳妆台,那件吊带衣还挂在肩膀上,像残忍的纪念物一样,提醒他这一幕并不虚构。她的穴口早已湿得发亮,每一下插入,都挤出一声响亮的「啵嗤」,在卧室里像小提琴拉错弦,却又迷人得叫人喘不过气。

  她的屁股像山羊在抖,那种绷起的肉感,每一下撞击都让臀瓣发颤,像在等着谁一刀宰下去。

  纳吉喘着,声音像压在喉咙底下滚出来的:

  「我 baru masuk 一点点,她 sudah cakap lucah(就开始说脏话)了……她 tengok cermin(看着镜子)讲『干我……再深一点……操到我哭』macamorang gila(像疯女人)!」

  张健眼前的画面忽然变清晰了,像被什么水冲干净:

  那是一面镜子,梳妆台上方挂着的,镜中有两个陆晓灵,一个在现实中被干得屁股颤抖,另一个在镜中咧嘴、满脸快感地看着自己。

  她盯着镜子里那张脸,嘴一张一合,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从灵魂里挖出来的脏泥:

  「干我……快撞死我……我就是贱货……」

  她不是在呻吟,而是在施咒。

  一种对自己肉体的咒语,对灵魂的侮辱。

  而张健……

  他不是参与者,也不是当事人。他只是那个镜子里多出来的影子,像一个走错时空的旅人,站在婚姻的门外,望着里面一场热烈、猥亵、真实得刺痛双眼的交配仪式。

  他坐着,像半夜在自家门外听见女人的呻吟声,又不敢推门的陌生人。那声音,是从他自己的床上传出来的,每一下撞击都像用钉枪打在他心口。

  他的心跳得像要炸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纳吉越喝越醉,话说得断断续续,像肉馅被卡在绞肉机里,咕哝咕哝地往外冒。

  「那晚啊……我吃了 banyak tongkat ali (很多东革阿里)……哇,整 nightmacam kuda perang (整晚像战马),kuda jantan gila babi (疯种马)那种……」

  他晃着脑袋笑着,口水黏在嘴角边,手在桌上比划得像还在干。

  「我干她很久,很久……我 pakai macam-macam gaya (换了好多姿势),干她 sampai dia tak boleh bangun(她连爬都爬不起来)。」

  他像个刚从地狱回来的男人,笑得通红,舌头打卷,酒气扑面而来。

  「我 punya batang masuk dua lubang(我的鸡巴两个洞都进),前后 semuarasa(全都尝了),pantat belakang dia ketat gila(屁眼紧到发疯)……我masuk sampai她 menangis (插到她哭出来)。」

  「tapi dia bukan nangis sebab sakit lah (但不是痛),是 syok gilababi(爽疯了),像 kena rasuk (像被附身)。」

  说着他自己先喘了口气,像身体还记得那一夜的节奏。

  「她像头母猪 gila babi(疯得不成人形),我从 atas katil (大床)干到 lantai (地板),再干回 katil……sampai pagi baru habis(天快亮才停手)。」

  他晃了晃酒杯,像在炫耀某种史诗级战役。

  「最后她 pengsan(昏过去)了,屁股朝天睡在 katil上,睡死了,好像 mati(死掉)一样。我也 tidur lah,就 tidur atas lantai. 」

  他说完,大笑,像说了个艳遇段子,像说那只是生活中一个「痛快」的夜晚。

  「Nasib baik lah……她老公 tak balik malam tu (那天她老公没回家)。」

  张健脸上的肌肉轻轻抽了一下。不是抽搐,而是一种细微的塌陷感。他坐在那儿,像全身被生石灰灌进骨缝里,一点点凝固。

  他忽然想起来了。确实有那么一个晚上,他没有回家。

  是公司临时叫去应酬,说有个客户非见不可。一轮又一轮的酒敬下来,收场时天都快亮了。他没回家,就在会议室沙发上眯了一夜。半梦半醒之间,他还摸了手机,发了条微信给陆晓灵:

  【今晚我不回家,别等我。等我忙完,再听你说你和马来工人的艳情故事。】

  他当时还以为自己很体面。

  他以为自己是个勤恳工作的好男人,愿意牺牲个人时间换来家庭未来。酒精飘着,他甚至想好第二天要买杯热豆浆给她。

  不要姜,要微甜,陆晓灵喜欢那种不辣的、温吞的味道。

  他以为他很爱她。也很疼她。

  可现在,他明白了。

  纳吉嘴里那个「她老公不在家」的夜晚,正是他亲手让出来的夜晚。是他让出那张床,是他自己把钥匙交到另一个男人手上。他说「别等我」,结果她真的没等。甚至可能早已习惯不等。

  那张他们曾经做爱、怀孕、争吵、和解的床,承载的不再是爱与柔情,而是马来男人粗重的喘息、撞击声、汗水滴落的「啪啪」声,还有从她身体里溢出来的水声和呻吟。而他,在几公里外的办公室沙发上蜷着,衣领皱起,脚还伸不直,梦里说不定还在笑,说不定还想着:

  「明天早点下班,给晓灵带点什么。」

  这时纳吉还在说。

  他说话的嘴已经散了,像一只口水干裂的旧皮鼓,声音一段一段敲出来。

  「Lepas tu(之后)我 rasa lah ……dia memang kena conquer (她真的被我征服了)。」

  「整十天……siang dia belong to Mahadi(白天是马哈迪的),malam belongto me (晚上归我)。」

  「Kalau suami dia kerja malam ……itu rumah saya punya lah!(她老公不在,那屋子就是我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像个刚登基的国王,坐在酒精、快感、与别人妻子的呻吟上筑起来的王位上。他的语调像在诵读一种脏污而神圣的胜利圣经。

  「夫妻的房……sofa pun ada(沙发也做过),dapur punya meja makan(厨房饭桌也上过),toilet pun pernah (厕所也干过),mandi sama dia dalambilik air (洗澡也一起洗)……」

  他说得越来越慢,像在舔一块回忆里的糖,每一口都黏着艳情和旧日的汗味。

  「整间 rumah(房子),哪一个 tempat saya belum buat ?(哪里我还没干过?)」

  他顿了一下,笑了。

  是那种熟烂的、阴影下的、藏着痔疮味的笑。

  「Bilik anak pun saya sudah buat(她儿子的房间我也干过)。」

  「我肏她 punya lubang belakang(屁眼),她趴着,anak lelaki dia tidurdepan tidur sampai blur blur(她儿子在前面睡得迷迷糊糊)。」

  「我边肏,边 tengok anak dia punya muka (看她儿子的脸),跟她讲:「你是不是 suka 被这样干?你爽吗?你 anak 在前面哦。』」

  他说到这里舔了舔嘴唇,像那夜还剩热气在他皮肤上。

  他说完,笑得前仰后合,像刚从尸体上跳下来的鬼魂,笑得不知耻。

  而张健没有笑。他只是坐着,像坐在坟前的亲人,不敢说一句话,连眼睛都不敢闭。

  他忽然意识到,他失去的,不只是婚姻,不只是尊严。连「父亲」这两个字,也从他身体里被悄无声息地剥了出去。

  那个房间,曾是孩子做梦的地方。星星灯挂在天花板上,小恐龙贴纸贴在床头,绘本摊在书桌角,整个空间有一股用蜡笔画出来的童年味道。

  可现在那成了别的男人干他妻子的战场。那张铺着卡通床单的单人床前,他的妻子赤裸下身,屁股翘起,被从后肏得腿颤腰软,声音细碎又上头,喘着对他说:

  「干我……干我屁眼……」

  而他们的儿子,就躺在那张床上,睡着。

  张健忽然不敢去想。

  那孩子,那晚……真的睡得那么熟吗?

  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还是他早就学会了闭眼、闭耳、闭口,就像他这个「父亲」一样?

  就在这片死寂中,有人打破了沉默。古嘉尔忽然出声,像是受够了,又像怕气氛太冷。

  他说:

  「你们这些马来工人,真的变态。」

  何截也接上:

  「早知道这家伙(纳吉)这么坏,就不该让他进我们房里休息。」

  他们说得义正辞严,好像刚刚不是他们一起听、一起笑、一起睁大眼睛听故事。只有周辞还在嚷着:

  「喂,有没有后续?继续讲啊,刚刚讲到哪了?」

  张健也笑了,跟着起哄:

  「对啊,说下去啊,后面呢?」

  他说得自然,眼角还带着配合的褶子,像是桌上这出戏他也有份演。

  没人注意到,他的手指,一直在抖。他演得太好了,连自己都快信了。

  纳吉已经醉得像一块被汗水和精液泡过的破抹布,但他的嘴巴,还是像没关掉的播音机:

  「我 sama dia (跟她)感情 semakin baik (越来越好了)……她 tahu我 suka dia.」

  「我讲,Mahadi kasi her husband green hat (马哈迪给她老公戴绿帽),那我 kasi Mahadi green hat lah!公平咯?」

  「我 rasa ……她 suka macam ni(她喜欢这种玩法)……she suka playplay green hat(她喜欢玩『绿帽游戏』)。」

  他打了个酒嗝,眼睛红得像泡过辣椒水,嘴角咧开一个醉鬼的自鸣得意:

  「她自己讲咯:「不要晚上来,有本事下午来。』」

  「Afternoon 是 Mahadi punya shift (是马哈迪的时段)。」

  纳吉眨着眼,笑得像一条偷了神明供品却还敢绕着神坛撒尿的狗:

  「我讲boleh lah ,apa takut ?(可以啊,怕什么?)」

  他说得轻快,像一句热身口号。

  「然后,我白天偷偷 masuk(溜进去),我们 siang hari (大白天),在Mahadi punya waktu(在马哈迪的时段),main gila babi(像疯狗一样干)。」

  他一边说,一边在空中画圈圈,手指像在写符咒。那声音,湿腻、黏滑,像一团还没煮熟的肠子,缠进张健的耳朵往他脑子里倒着灼热又肮脏的液体。

  纳吉的声音变低,像在回味,又像怕惊动某种回忆中的神明。

  「那天……我干她屁眼,在厨房。」

  「厨房咯!」

  他重复了一遍。

  「siang hari punya dapur(大白天的厨房),光照进来……屁股白得 macamtau fu(像豆腐一样)……」

  张健闭上眼,一瞬间仿佛看见了那张地砖、那道台面、那扇总也没上锁的门。

  「她怕啦……dia takut Mahadi jumpa(她怕被马哈迪撞见),我也 takut.」

  「所以我 cepat射 lah(射得很快)……真的 cepat gila babi(快得要命)!」

  他比了一个手指弹出来的动作,又喘了一口气,像刚做完一样。

  「她还笑我……讲我 macam budak sekolah(像初中生)。」

  「我跪在地上,她坐在地板,那个屁股啊……masih merah lagi(还红着呢)……她对我笑咯。全身 naked,地上 punya tiles很冷,她都 tak kisah(不在意)。」

  他一边说,一边笑。

  「我跟她讲,我早就想这样了。自从第一次 tengok (看到)她和 Mahadi在 dapur上面玩……」

  张健猛地睁开眼。

  「她皱眉,说:「我每次都会把窗关上的。』」

  「我则继续告诉中国女人,妳关了 bawah punya tingkap(下面的窗)……上面那个,有一个小 celah angin(通风缝)……」

  纳吉说着,手指指向空气中某处,一瞬间,他整个人停住了。

  像被雷劈到。

  像话还没说完,魂就先抽走一半。

  「这时我看到……我 tengok ……」

  他瞪大眼,指着空气。

  像是那道厨房上的通风窗此刻正浮现在他眼前。

  「Mahadi punya budak dua orang……两个马来仔……tengok kita dari sana(从上面偷看我们)。」

  那一刻,纳吉的笑僵住了。就像一个偷完供品的贼,回头却发现神像睁开了眼。他嘴角还在上扬,可寒意已经从脚底冒上来,直冲背脊。

  他愣在那里,像一块刚被电流击中的肉。

  而张健只觉得自己的耳朵仿佛被什么从里面剥了一层皮。

  他第一次明白,偷窥者并不安全。在这个世界上,偷窥也是会被偷窥的。

  偷窥,是会有「因果报应」的。

  纳吉低声说:

  「几秒后……我又看到 Mahadi sendiri (马哈迪本人),他 squeeze(挤)到窗前,脸黑到爆,一脸暴怒……」

  古嘉尔倒吸一口气:

  「哇靠,报应不爽。」

  周辞却兴奋得像追剧:

  「然后呢?你怎么办?」

  纳吉狠狠吸了口气,像要把那天的记忆全数吸进肺里。

  「我……差点 kencing dalam seluar (吓尿在裤子)了……但我根本没穿seluar(裤子)。」

  「我赶紧把裤子往上拉……中国太太脸白得像死人,嘴巴一直骂中文:「肏,肏,肏!』」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抖。我冲到窗边,看见 Mahadi 跟他 punya kawan(他的小弟)已经下楼。」

  「我心想完蛋了。」

  「我冲到门口,他们已经快到。我脑子里空的……只来得及冲进 dapur(厨房),随手抓第一把 pisau(刀)!」

  古嘉尔瞪圆了眼:

  「你拿刀?!真的玩命啊你!」

  纳吉点头,脸还带着点酒意未散的潮红:

  「自卫 lah……我没锁门……他们推门进来时,我正举着刀。」

  「Mahadi站在门口,眼神 macam api(像火一样),对我喊:「你这个背叛的杂碎!放下刀,像个 lelaki betul (真正的男人)来单挑!』」

  「我摇头。我手都在抖,我不敢丢刀。」

  「他忽然转向中国太太,吼了一声:「这个骚货!我跟妳讲多少次?你的屁股是我 punya(是我的)!』」

  张健听到这句话,忽然像被踩了一脚心脏。

  你的屁股是我的。

  这句话不是情话,是命令,是契约,是宣告,是在一个男人面前,另一个男人对他妻子的所有权声明。

  而妻子陆晓灵……

  据纳吉说,她那时已经穿好了衣服,从厨房冲出来,脸上是明显的恐惧,但也只有恐惧。

  没有悔意,没有怒气,没有尖叫。

  她只哭着说:

  「对不起……是他强迫我的……我不愿意……」

  她那语气软到像沾水的纸,一说就破,一听就破。

  马哈迪的小弟却嗤地一笑,抬手指着她的鼻尖:

  「放屁 lah!我们从 tingkap atas tengok到(从上面窗户看得清清楚楚)!妳明明很 enjoy,一脸销魂!」

  那声音像在播放某段高清色情影带,语速稳定,咬字清晰,不容反驳。

  他们不是在控诉,而是在重播。纳吉继续说,他的声音比前面低了几分:

  「我那时候……趁乱,一点点往 pintu(门口)挪,手里的 pisau(刀)朝外顶着。」

  「马哈迪没看我,只顾着吼她,喊说:「我要怎么 remind 妳妳是我 punya?要不要我直接把我 nama (名字)刺在妳屁股上?』」

  「她一直哭……不停地讲『对不起』,『对不起』……」

  「我就趁那时候冲出门,然后……拼命跑。往哪都可以,只要远离那间 rumah(屋子)。」

  「他们有几个人追,但跑没多久就放弃了。我冲到大马路边,看到一辆巴士,跳上去,一直坐到车站。」

  「我用我 poket里剩下的所有钱,买了最早的一班 train ticket (火车票)……只想走……越快越好。」

  说到这里,纳吉停了。他没再笑,也没再喝,只是低着头,好像酒突然从他骨缝里被抽干了。

  古嘉尔撇嘴一笑:

  「就这样?没有怪兽?没有外星人?你太浪费我们情绪了吧。」

  周辞则继续追问:

  「你后来还敢回来吗?」

  何截忍不住嘀咕:

  「他讲得也太像色情小说了。」

  纳吉没回应。他的回答只有鼻鼾声以及最后一句:

  「故事讲完了,boss-boss.」

  他含混地说了一句,声音已经带着困意。

  「不错的故事啦。肯定是你编的,但不错。」

  古嘉尔笑着说。

  周辞伸手推他:

  「喂,纳吉!你别睡啊!」

  「嗯……?」

  纳吉眼皮动了一下,像是听到什么,但很快翻了个身,彻底瘫在那张廉价椅子上,像一滩刚射完的精液。

  他睡着了。酒量撑到这时候,已经是奇迹。

  空气像慢慢凉了下来。

  屋子里沉默了几秒。

  古嘉尔先开口:

  「这故事太扯了吧。」

  何截说:

  「你真觉得他全编的?」

  周辞摇头:

  「我不信是假的。」

  古嘉尔耸肩:

  「Come on ,这种剧情我在色情论坛看过不止一次。廉价色情小说套路,什么人妻、绿帽、工地、偷窥、屁眼、刀……他肯定是看多了。现在照着讲一遍。」

  张健也笑了笑,附和道:

  「听起来确实有点夸张。」

  但他的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因为他知道,那不是「像」,那不是「套路」。

  那是真的。

  那每一个细节,他都听见了。每一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他耳膜里,不偏不倚,刚好钉在羞耻的神经上。

  他说「有点夸张」,但他的心已经无法说服自己。他知道,这不是廉价的情色小说。

  这是他的婚姻实录。是他被旁观、被笑、被取乐的人生纪要。而所有人,在酒后无意之中,围坐在他的人生废墟旁,烤火取暖,说笑打趣,嘲讽那个故事里最「惨」的男人。

  只是没人知道。那个人正坐在他们中间,正用力微笑,努力活着。

  那天晚上,每个人都陆续上床了。纳吉坐在椅子上打鼾,像个战后瘫倒的兵。

  张健却怎么也睡不着。

  那些话、那些画面、那些他明明不该听见却听得太清楚的段落,像火一样在他脑中烧,一遍一遍地烧。有些细节,他知道是假的。但有些……

  只有他知道是真的。

  马哈迪曾对陆晓灵说过,要把自己的名字刺在她屁股上。

  那是真的吗?

  她说过那是「自愿」,可她说的时候,眼神是飘的。

  难道那并不是一种情趣?

  而是一种……

  惩罚?

  还有那晚阳台上的事……

  阿都拉?

  内射?

  她后来怀孕得那么快。

  小武的长相……

  越来越不像自己。

  陆晓灵说她和马哈迪都有戴套。

  他曾质疑过,可他从未说出口。

  因为那段时间,她确实刚好怀孕了。

  如果纳吉说的是真的,那孩子是谁的?

  他脑中浮现那些马来工人轮流操她的场景。每一个都射在了她身体里,每一个都可能是种下种子的那个人。

  张健整夜没合眼。

  第二天早上,纳吉宿醉得像条死狗。

  周辞问他:

  「昨晚那故事后来怎样?」

  纳吉眨着眼,脸色发白,只吐出一句:

  「喝醉啦,各位老板。」

  他们提起他昨晚说的细节,他只是笑,笑得像个演完戏的戏子。

  「我瞎说的啦。」他说。

  古嘉尔挑眉:

  「你昨晚是讲A 片剧情给我们听,对吧?」

  纳吉点头:

  「是的,老板。」

  何截半信半疑地嘀咕:

  「不可能吧……全编的?」

  纳吉耸耸肩,低头去开车。

  回吉隆坡的路上,阳光打在挡风玻璃上,像一层死皮。

  周辞还在追问,但纳吉只重复一句:

  「真的是讲着玩的啦。娱乐娱乐。」

  之后没人再说话,车里安静下来。

  张健坐在副驾驶,手机放在腿边。

  当车开到还有半小时抵达吉隆坡时,手机响了。

  是陆晓灵。

  那熟悉的铃声一响,坐在驾驶座的纳吉下意识地偏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瞪大了眼睛。

  他看见了来电画面上那张照片。

  张健的老婆,那张他绝不会忘的脸。

  他惊讶得说不出话。

  眼珠死死地盯着手机,像看见什么从记忆里爬出来的鬼。

  张健看着前方,头都没偏,只淡淡说了一句:

  「看路。」

  然后,低头,接起电话。

  「喂,亲爱的老婆。」

                ——

  完。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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