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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而已之人妻顾佳的屈辱】【完】,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4 16:16 5hhhhh 9790 ℃

 作者:北斗星司2026年1月7日发布

 是否首发:是

 字数:44762

 

 

  (本文根据电视剧三十而已改编,剧情略有不同)

  顾佳站在镜子前,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庞

  她知道,人们形容一个女人漂亮就说她是百里挑一的美女,而她,顾佳,算得上是万里挑一的极品女人。她的美貌和气质不逊于任何一位影视明星,那双明亮的杏眼仿佛能摄人心魄,樱桃小嘴微微上翘时,总带着一丝让人心动的温柔。

  她的皮肤白皙如玉,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身材曲线玲珑有致,即使三十岁了,也保持着少女般的纤细腰肢和丰满的胸脯,令无数男人望而生畏,却又魂牵梦萦,只能将她视作梦中情人。

  顾佳出生于1989年,和丈夫许幻山是在2008年奥运会期间认识的。

  那时,许幻山意气风发,英俊潇洒,各方面条件都优秀得让她一眼就心动。

  奥运会结束后,他们一起来到上海这个繁华都市,没多久就步入了婚姻的殿堂。许幻山干起了自己的烟花公司,经过几年的奋斗,公司已初具规模,他们也住进了高档富人区,过上了体面的生活。

  几年前,他们迎来了儿子许子言,一个活泼可爱的小男孩,如今四岁了,每天缠着妈妈要故事听,那纯真的笑脸总能融化顾佳心中的所有疲惫。

  顾佳感觉自己真是幸福极了。三十岁了,她的身材没多大改变,只是更多了一份少妇特有的性感魅力。身材更加丰满,线条更加优美,那修长的双腿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让所有见到她的男人都垂涎三尺。但顾佳从不给任何人机会,她顶住了无数次权和钱的诱惑,从没越雷池半步。她是许幻山的妻子,是许子言的母亲,这份忠诚是她最珍视的底线。

  然而,人一生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今年,由于为了给儿子许子言读书买房,他们动了公司的钱,烟花公司因缺乏流动资金而陷入破产的边缘。一夜之间,他们从云端跌入谷底。

  顾佳记得那天晚上,许幻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抱头,脸色苍白如纸。账本摊开在茶几上,那些红色的数字像利刃一样刺痛她的眼睛。公司一旦破产,他们不但会一无所有,还会背上沉重的负债。

  顾佳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她不敢想象那样的结果,这太可怕了。她很爱她的丈夫,看到许幻山日渐憔悴的身影,那曾经坚毅的眼神如今布满血丝,又不忍心抱怨他。她既心疼又难过,只能默默陪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轻声安慰:「幻山,我们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许幻山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佳佳,对不起,都是我没管好公司。要不是为了子言的未来,我也不会……」

  顾佳摇摇头,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别这么说,我们是一家人,一起面对。」但她的心里却如刀绞般疼痛。许子言还小,他不懂大人的烦恼,每天只知道在客厅里玩积木,奶声奶气地叫着「妈妈,抱抱」。顾佳每次抱起儿子,都会暗自发誓,无论如何都要守护这个家。

  就在他们觉得走投无路时,机会终于来了。

  烟花公司跟一家外资公司初步谈成了一笔生意,一旦做成,他们就彻底走出了困境。但这需要一笔启动资金,这笔资金数目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唯一的办法就是寻找实力雄厚的合作伙伴。

  经过各方面的努力,他们与本市最有实力的天宏集团初步达成了合作意向,将由天宏集团投入这笔资金,事成后利润分成。

  这消息让顾佳和许幻山看到了希望,他们彻夜未眠,讨论着合同细节,许幻山的脸上终于有了久违的活力。

  「佳佳,这次要是成了,我们就能过好日子了。」许幻山兴奋地说,揽着顾佳的肩膀。

  顾佳点头,眼中闪着光:「是的,幻山,我们坚持住了。」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人。

  马上就要草签合同了,一切似乎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可就在这时,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天宏集团又得到一个利润更大的投资项目,极有可能会终止与他们的合作。这对顾佳和许幻山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雷。

  这次合作对他们来讲是生死悠关,要想改变局面,唯一的办法就是说服天宏集团的董事长改变主意,把资金投向他们。但这谈何容易?商业世界很残酷,唯利是图,是不讲感情的。

  顾佳坐在办公室里,手指紧紧捏着电话,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回想着天宏集团董事长的名字——万天宏,万总。

  她好几年前就认识他,是一个白手起家的传奇人物。他用了二十年的时间,从一个建筑小工变成了一个拥有亿元资产的超级富豪。

  从第一眼看到股价开始,他就被顾佳的美貌所迷恋,曾多次表示过爱慕之心,希望和她发展成那种亲密关系,但都被顾佳婉拒了。她始终和他保持着最普通的朋友关系,从不接受他的任何礼物和邀请。当然,这些事顾佳从没有告诉过许幻山,她不想让丈夫多心。

  如今,到了这生死关头,顾佳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以万总对她的迷恋程度,求他改变主意问题不大。但她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去找他,就意味着要牺牲她做人的原则,牺牲做人的尊严,去做她以前最为不齿的肮脏交易。这对她来说,是相当痛苦的。顾佳独自走在上海的街头,高跟鞋叩击着地面,脑海中闪现着许幻山的疲惫脸庞、许子言的笑脸,还有公司那些员工期待的目光。她停下脚步,靠在路灯下,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为什么会这样?」顾佳心想,「我一直那么努力,为什么上天还要这样考验我?」

  一想到他们目前的处境和那笔资金,顾佳就不得不低下了高傲的头。

  她瞒着丈夫,拨通了万总的电话。

  电话那头,万总的声音低沉而热情:「许太太?好久没联系了,有什么事吗?」

  顾佳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平静:「万总,我想见您一面,谈谈我们公司的合作事宜。」

  万总顿了顿,笑意明显:「当然可以,随时欢迎。明天中午,我在老地方等你。」

 

  第二天中午,顾佳精心打扮了自己。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搭配黑色包臀裙,头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看起来既专业又迷人。她开车来到万总指定的那家高档茶楼,推开门时,万总已经坐在窗边的位子上,桌上摆着精致的点心和茶水。他看到顾佳,眼睛亮了亮,起身迎接:「顾佳,你还是那么美,让人移不开眼。」

  顾佳勉强笑了笑,坐下后直入主题:「万总,感谢您抽时间见我。我们公司的合作项目,您知道的,那笔资金对我们至关重要。如果天宏集团能继续支持,我们保证利润分成会更丰厚。」

  万总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在顾佳身上游移:「许太太,我明白你的难处。但你也知道,商业就是商业,我们有更大的项目在手。感情归感情,生意归生意。」

  顾佳的心沉了下去,她咬了咬唇:「万总,我们以前是朋友,您能不能……再考虑考虑?为了这个项目,我什么都愿意做。」

  万总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他放下茶杯,声音低沉:「什么都愿意?许太太,你知道我对你是什么心思。这些年,我一直没忘你。现在,你说这话,是认真的吗?」

  顾佳的脸微微红了,她低头看着手中的茶杯,手指微微颤抖。顾佳心想:「我这是怎么了?为了家庭,我真的要走这一步吗?」但她别无选择,只能点头:「万总,我……我求您了。」

  万总笑了笑,眼中闪着得逞的光芒:「好吧,我可以重新考虑合作的事情。但结果就要看你的表现了。」他的意思很明显,他们彼此都很明白。顾佳的心如坠冰窟,但她强颜欢笑:「谢谢您,万总。」

  万总顿了顿,又说:「后天我要去办点事,你能否陪我去?路上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顾佳当然明白「陪他去」的意思,那就是要和他上床,这是他多年来做梦都想的事。她犹豫了片刻,脑海中又浮现出许幻山的模样,最终,她低声答应了:「好,我陪您去。」

 

  两天后,万总开着他的黑色奔驰来接顾佳。顾佳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风衣,里面是简约的连衣裙,她化了淡妆,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许幻山以为她是去见客户,只叮嘱她注意安全。顾佳吻了吻许子言的额头,强忍着泪水出门了。

  万总一边开车,一边和顾佳聊天。他的声音带着磁性:「许太太,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许幻山对你好吗?」

  顾佳望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勉强回应:「还好,我们有孩子,生活挺幸福的。只是公司出了点问题。」

  万总笑了笑:「幸福就好。但女人啊,总得为自己想想。像你这么美的女人,值得更好的。」

  顾佳没有接话,她的心乱如麻。

  车子到了万总订好的酒店。万总带着顾佳先去吃饭,他点了满桌的菜肴:龙虾、鲍鱼、螃蟹,应有尽有。他亲自给顾佳倒酒:「来,喝点洋酒,暖暖身。省城的夜风凉。」

 

  顾佳本不想喝,但万总力劝,她勉强抿了一小口。酒液顺喉而下,带着一丝辛辣,她的脸上很快泛起了红晕。那红晕让她看起来更加娇媚动人。万总的目光直直盯着她,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顾佳,你喝了酒更美了。像一朵盛开的花。」

  顾佳看着他那得意的表情,心中的犹豫如潮水般涌来。她放下酒杯,声音颤抖:「万总,我……我都是孩子的妈了,都三十了,没什么好的。如果您愿意,我愿意把烟花厂百分之二十,不,三十的利润给您。作为交换,您继续我们的合作,好吗?」

  万总摇摇头,眼神坚定:「许太太,我要的不是钱。我要的是你。这些年,我等的就是这一天。利润分成我可以考虑,但你必须陪我。」

  顾佳的眼眶湿润了,她低头不语。餐厅里的灯光柔和,周围的客人低声交谈,海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但对顾佳来说,这一切都像一场梦魇。她心想:「我该怎么办?拒绝他,我们就完了。可答应他,我又怎么面对自己?」

  最终,顾佳还是跟万总一起去他早已订好了豪华套房。电梯里,万总的手不经意间碰了碰她的胳膊,顾佳本能地缩了缩,却没躲开。

  当他们一前一后走进房间的时候,顾佳特别害怕此时会碰上熟人。

  门一关上,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豪华套房的灯光柔和而暧昧,米白色的地毯厚实柔软,映衬着那张宽大的床铺,床上铺着雪白的床单,枕头蓬松得像在邀请人沉沦。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味,从中央空调中缓缓流出。

  但对顾佳来说,这一切都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越缠越紧。她站在门口,手还扶着门把手,心跳如擂鼓般剧烈,刚才在大堂和电梯里的那份紧张还未消退。

  万总转过身来,他的眼神如饥似渴,像一头终于捕获猎物的猛兽。那双锐利的眼睛在顾佳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从她修长的脖颈滑到胸前那微微起伏的曲线,再到包臀裙下那两条裹在丝袜中的美腿。

  多年来,他对顾佳的渴望如陈年老酒,越酿越浓。今天,她终于属于他了,这种成就感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他的下身早已隐隐胀痛,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裤子里蠢蠢欲动,迫不及待地想冲破束缚,侵入她那诱人的身体。

 

  「许太太,终于等到这一刻了。」万总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他一步跨上前,一把将顾佳那柔软的身体揽入怀中。他的手臂如铁钳般有力,紧紧箍住她的细腰,让她那丰满的乳房贴上他坚硬的胸膛。顾佳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她那白皙的肌肤在风衣下微微发烫,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古龙水的味道和淡淡的酒精余韵,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万总低下头,粗鲁却急切地吻上她的嘴唇。他的嘴热得像火,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贪婪地吮吸着她那柔嫩的唇瓣,卷起她的丁香小舌,搅动出一阵湿润的啧啧声。顾佳的樱桃小嘴被他占据,那种被侵略的感觉让她脑海一片空白。她本能地想挣扎,但双手推在他胸前,却软弱无力。他的大手已经滑到她的翘臀上,按住那两瓣丰润的臀肉,隔着裙子用力捏揉起来。顾佳的屁股圆润饱满,像熟透的蜜桃,弹性十足,万总的手指深深陷入其中,感受着那柔软却紧致的触感。他的心里涌起一股狂野的快意:这个高傲的美人儿,终于要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了。他想象着剥开她的衣服,露出那对白嫩的大奶子,揉捏着粉红的乳头,让她在他身下娇喘呻吟,那画面让他下身的肉棒更加硬挺,顶在顾佳的小腹上,隔着布料传递着灼热的温度。

  「呜呜……不要,万总……」顾佳终于勉强推开他,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她喘息着后退一步,胸脯剧烈起伏,那件白色衬衫下的乳沟若隐若现。她擦了擦嘴,脸上强挤出笑容,但眼中满是厌恶和屈辱。万总的吻太粗暴了,像野兽在吞噬猎物,让她觉得恶心透顶。她的心灵在尖叫:这不是她想要的,她是许幻山的妻子,是许子言的妈妈,怎么能让这个老男人这样亵渎?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软,那大手在屁股上的捏揉留下一阵阵酥麻的余韵,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害怕那股异样的感觉扩散开来。

  万总喘着粗气,眼中燃烧着欲火,他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她口中的甜美:「许太太,你的身体真软,真香。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快让我爽爽。」他的手还恋恋不舍地在空气中抓了抓,仿佛还在感受那臀肉的弹性。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胀得发痛,恨不得立刻撕开她的裙子,从后面插入那紧致的蜜穴,狠狠抽送,听她浪叫求饶。

  顾佳强忍着心中的恶心,声音颤抖着说:「万总,不要……嗯,让你,你先去洗澡,洗澡好吗?」

  听到这话,万总愣了愣,随即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好,好,我听你的。」他知道,这不过是顾佳的拖延战术,但这更让他兴奋——她越是矜持,越是让他想征服。他又上前一步,大手再次按上她的屁股,这次更用力地捏了一把,指尖隔着布料抠挖着臀缝的敏感处,感受那股弹性反弹的快感。顾佳的身体一颤,屁股上的热意直达下体,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哼一声,但她立刻咬唇忍住,不想让他看出端倪。

  万总这才松手,转身走向浴室,边走边笑着说:「许太太,要不要我们一起洗啊?你的身体这么美,一起泡泡澡,肯定很刺激。」他的声音带着调侃,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她赤裸的身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那对丰满的乳房浮在水面上,粉嫩的乳晕在灯光下闪耀,下身的黑森林湿漉漉的,等着他去探索。他的肉棒跳动着,迫不及待想在浴室里就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猛干。

  顾佳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这个老男人的话让她觉得肮脏不堪。她强颜欢笑,声音勉强平稳:「不不,万总,你,你就不想留点悬念感?你,你先去吧。」她的手紧紧握拳,指甲嵌入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心灵上,她觉得自己像个妓女,在出卖身体换取利益,那种耻辱如潮水般淹没她。但她不能逃,她必须坚持。

  万总哈哈一笑,眼中闪着狡黠:「也有道理,那我先去洗,待会儿我们好好玩玩。」他推开浴室的门,里面是宽敞的玻璃隔间,大理石浴缸旁摆着各种高端洗浴用品。他脱下西装,露出那健壮的上身,胸肌结实,小腹上还有淡淡的腹肌线条。

  尽管年过五十,他的身体依旧充满活力,尤其是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像一根随时准备爆发的火棍。他打开花洒,把浴缸放满,他进入浴缸泡澡,脑海中全是顾佳的影子:她的翘臀、她的红唇、她的蜜穴……他一边冲洗,一边抚弄着自己的肉棒,轻声低喃:「顾佳,你是我的了,今天老子要干的你欲仙欲死。」

  浴室门关上后,水声从里面传来,哗啦啦的,像一场倾盆大雨。

  顾佳站在原地,双腿发软,她靠着墙壁滑坐到地毯上,双手抱膝,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水声在回荡,让她有一种想逃走的冲动。推开门,回到家,回到许幻山的怀抱,回到许子言的身边……

  可她知道,不行。公司破产的阴影如山岳般压来,丈夫的疲惫、儿子的未来,一切都系于这一夜。

  她的身体还在隐隐发烫,屁股上的捏痕仿佛还在提醒她即将到来的屈辱。心灵上,她痛恨自己,但为了丈夫,为了儿子,她必须忍耐。

  水声渐渐停歇,浴室的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了。万总从里面走出来,只在腰间随意裹了一条白色的浴巾,那浴巾勉强遮住他下身的部位,边缘处隐隐露出一丝粗壮的轮廓。他的身材富态而结实,胸膛宽阔,微微隆起的啤酒肚在灯光下投下柔和的阴影,却丝毫不减他那股成熟男人的霸道气势。水珠还挂在他黝黑的皮肤上,顺着胸毛滑落,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清新味儿,混合着他身上那股隐隐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头刚刚洗浴后的雄狮,蓄势待发。

  顾佳的心猛地一紧,她赶紧转过身来,脸颊上残留着刚才泪痕的湿润。看到万总这样出来,她暗自松了口气——至少他没就这么光着身子冲出来,那样的话,她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赤裸裸的羞辱。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扫了一眼,那啤酒肚微微颤动着,浴巾下的凸起让她立刻移开视线,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这个老男人,身体这么臃肿,却还想占有她完美的躯体,这种反差让她觉得荒谬而肮脏。她的心灵像被一根刺扎着,痛楚难耐:她是许幻山的妻子,怎么能让这样一个男人碰触?

  「许太太,你要不要洗一洗啊?」万总的声音带着一丝淫笑,他靠在浴室门框上,双手抱胸,浴巾下的下身微微隆起,那根粗壮的肉棒虽被遮住,却隐约可见轮廓。他看着顾佳,眼中满是期待,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她赤裸的身体在水雾中扭动,那对丰满的乳房被热水冲刷,乳头硬挺起来,下身的蜜穴湿润张开,等着他去品尝。他的心跳加速,刚才在浴室里抚弄自己时,他就幻想着这一幕,现在她终于要进去了,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肉棒跳动的脉搏声。

  顾佳的心如坠冰窟,她点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嗯,好,我……我去洗。」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开步子,走向浴室。每一歩都像踩在刀尖上,裙子下的双腿发软,脑海中回荡着丈夫许幻山的脸庞和儿子许子言的笑声。为了他们,她必须忍耐,哪怕身体要被这个老男人玷污。她推开浴室门,热气扑面而来,里面雾气缭绕,大理石的墙壁上凝结着水珠。豪华的双人浴缸里还残留着半缸热水,表面漂着几缕泡沫,显然万总刚才泡过。顾佳的胃里一阵翻涌,想到他的身体刚刚浸在里面,那股汗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残留让她恶心欲吐。她赶紧移开视线,直接打开淋浴喷头,热水哗哗落下,像一道帘幕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浴室的门在身后关上,顾佳终于独自一人,她靠着墙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泪水又忍不住涌上眼眶,但她用力眨眼忍住。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她必须保持清醒。热水从头顶浇下,冲刷着她的风衣和裙子,她闭上眼睛,让水流顺着脸颊滑落,试图洗去心中的污秽。可那股屈辱感如影随形,怎么也冲不掉。她是许幻山的妻子,一个端庄的母亲,怎么会落到这一步?为了救公司,她要出卖身体,让一个比丈夫大十七岁的男人随意玩弄,这种耻辱让她全身发冷,尽管热水正热烈地包裹着她。

  顾佳深吸一口气,开始慢慢脱衣服。这过程让她感觉无比屈辱,每一个动作都像在剥去自己的尊严。她先解开风衣的扣子,手指微微颤抖,那件米白色的风衣滑落到地上,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衬衫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的曲线,乳沟在领口处隐约可见。她咬着嘴唇,伸手去解衬衫的纽扣,从上到下,一颗一颗地解开。纽扣松开时,胸罩的蕾丝边露了出来,黑色的蕾丝包裹着她白嫩的乳肉,那对乳房饱满而坚挺,三十岁的年纪,正是女人最诱人的时候。顾佳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她想象着万总看到这一幕会如何贪婪地盯着,双手恨不得立刻揉捏上去。这种念头让她脸红如火,她赶紧脱下衬衫,扔到一边,凉意瞬间袭来,她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接下来是裙子。顾佳拉开侧面的拉链,包臀裙顺着她的翘臀滑落,露出裹在丝袜中的修长美腿。她的臀部圆润丰满,像两瓣熟透的蜜桃,内裤的布料紧紧勒在臀缝间,勾勒出诱人的弧线。她弯腰捡起裙子时,乳房微微晃动,胸罩的肩带滑落了一点,露出粉红的乳晕边缘。顾佳的心跳加速,这种暴露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廉价的玩物,正在为一个老男人展示身体。她的心灵在抗拒,每脱一件衣服,就多一分耻辱。她是许幻山的妻子,不是妓女!但现实如枷锁,她只能继续。

  丝袜是下一个。她坐在浴缸边,卷起裙摆——不,裙子已经脱了,她卷起腿上的丝袜,从大腿根部慢慢往下褪。丝袜滑过她光滑的肌肤,露出白皙的大腿,那肌肤细腻如玉,隐隐透着粉色。褪到脚踝时,她抬起脚,丝袜完全脱下,双腿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顾佳的呼吸急促起来,下身的那股空虚感让她不安,她夹紧双腿,不想去想万总的手曾经捏过的臀肉现在正等待着他的侵犯。

  现在是最屈辱的部分——内衣。顾佳站起身,双手绕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搭扣。胸罩松开,那对丰满的乳房顿时弹跳而出,乳头在凉意中微微硬挺,粉红色的乳晕如樱花般娇嫩。她的乳房形状完美,沉甸甸的,却不失弹性,三十岁的成熟让它们更显诱人。顾佳赶紧用手臂遮住胸前,但热水已经浇下,冲刷着她的乳沟,水珠顺着乳峰滑落,带起一丝丝酥麻。她感觉自己像个荡妇,在浴室里赤裸着身体,等待着被男人享用。泪水混着热水滑落,她低声喃喃:「幻山,对不起……子言,妈妈是为了你……」

  最后是内裤。顾佳的手颤抖着,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黑色的蕾丝内裤从翘臀上滑落,露出那片神秘的黑森林,阴毛修剪得整齐,下面是粉嫩的蜜穴唇瓣,微微闭合着,还带着一丝自然的湿润。她完全脱光了,连胸罩内裤也扔到角落,露出迷人丰满的肉体。她的身体曲线玲珑,腰肢纤细,臀部丰润,大腿匀称修长,整个肉体像一件艺术品,却即将被万总那双粗糙的手亵渎。顾佳站在淋浴下,热水从头顶倾泻,冲刷着每一寸肌肤。她用沐浴露涂抹身体,先是乳房,她的手掌轻轻揉搓,泡沫覆盖了乳峰,乳头在指尖下敏感地颤动,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哼一声。但这哼声让她更觉羞耻,她赶紧加快速度,冲洗掉泡沫。

  热水顺着她的身体流淌,从脖颈滑到乳沟,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汇入双腿间的蜜穴。顾佳分开腿,让水流直接冲刷私处,那股热意直达深处,让她的蜜穴微微收缩,唇瓣上残留的泡沫被冲走,露出粉红的嫩肉。她用手指轻轻清洗那里,动作小心翼翼,却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敏感的阴蒂,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窜起,让她脸红心跳。她的心灵在尖叫:这不是享受,这是被迫的清洗,为了让身体干净点,迎接那个老男人的入侵。她想到万总的肉棒,那根粗壮的东西即将顶入她的蜜穴,抽送着,射出污秽的精液,这种想象让她恶心,但身体却本能地湿润了一丝,她恨自己,为什么会有反应?

  洗澡的过程漫长而煎熬。顾佳反复冲洗头发,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水珠顺着脊柱滑到臀缝。她转过身,让热水冲刷后背和翘臀,那两瓣臀肉在水流下颤动,臀缝间的水珠如泪痕般流下。她弯腰清洗双腿时,乳房垂下,晃荡着,乳头摩擦着空气,带来一丝异样的痒意。整个过程,她都在与内心的耻辱搏斗:身体越来越干净,但心灵却越来越污秽。她是母亲,是妻子,怎么能这样自甘堕落?但为了公司,为了家庭,她别无选择。热水蒸腾中,她的肌肤泛起粉红,肉体在雾气里若隐若现,像一尊诱人的维纳斯雕像,却注定要被凡人玷污。

  终于,顾佳关掉淋浴喷头,水声戛然而止。浴室里安静下来,只剩她的喘息。她羞红着脸,四下张望,想找件睡衣披上,至少遮掩一下。但浴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几条浴巾挂在架子上,没有任何衣物。她咬牙,只能拿起一条大浴巾,裹住身体。浴巾勉强盖住胸前和臀部,但乳房的弧线和腿部的肌肤还是隐约可见,水珠从边缘滴落。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浴室门,走了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味,混合着万总身上残留的男性气息,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更添一丝压抑。她的长发还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渗入浴巾的边缘,那薄薄的布料贴着她水嫩的肌肤,隐约勾勒出胸前丰满的弧度和臀部的翘挺曲线。她低着头,不敢直视前方,心底祈祷着这一切能快点结束,为了许幻山,为了那摇摇欲坠的烟花公司,她必须咬牙坚持。可一想到即将面对的场景,她的胃里就翻江倒海,像吞下了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

  抬起头的那一刻,顾佳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大床上。万总已经脱去了那件睡衣,整个人赤裸裸地躺在柔软的床单上。他的身材富态而臃肿,那硕大的啤酒肚像一座小山般隆起,表面覆盖着稀疏的灰白毛发,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着,散发着一种年过半百的油腻感。他的双腿粗壮分开,膝盖微微弯曲,那根恶心的肉棒直挺挺地勃起着,粗长而青筋暴绽,顶端圆润的龟头泛着晶莹的液体,像一条狰狞的巨蟒盘踞在那里。整个画面让顾佳的喉咙一紧,她感觉就像吞了一只苍蝇,那股恶心直冲脑门,差点让她当场呕吐出来。

  这个老男人,足可以做她父亲的年纪,却以这种下流姿态等待着她,这种反差让她心灵如坠冰窟。

  「许太太,你终于出来了。」万总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喘息。他从床上坐起身,那啤酒肚随之晃荡,肉棒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像在向她示威。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佳,那目光如饥似渴,扫过她浴巾下隐约可见的曲线——那对被布料勉强包裹的丰满乳房,高耸而颤巍巍的;那纤细的腰肢,连接着圆润的臀部;还有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隐隐透出水汽的粉嫩。顾佳在他眼中,当真是美如天仙,一个三十岁的成熟人妻,肌肤如凝脂般光滑,身体曲线玲珑有致,比任何年轻女孩都更添一分熟透的韵味。他的心跳加速,下身的肉棒胀得更硬,龟头渗出更多黏液,他感觉自己像个征服者,终于要品尝这禁果了。多年的梦想,就在这一刻即将实现,那种兴奋让他呼吸粗重,胸膛起伏不定。

  顾佳勉强站稳,声音颤抖着:「万总,我……我洗好了。」她想保持距离,可双腿像灌了铅般沉重。心灵上,她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丈夫,为了许子言那小小的身影。为了救公司,她必须让这个老男人尽兴。可一看到他那勃起的肉棒,她就觉得全身发冷,那东西那么粗俗、那么肮脏,怎么能进入她的身体?她的蜜穴本是许幻山温柔爱抚的地方,现在却要为这个啤酒肚的男人张开,这种人妻的耻辱让她胸口如压巨石,呼吸都困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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