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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种马宿舍生存指南第11章 / 裸身疾行,第3小节

小说:误入种马宿舍生存指南 2026-01-24 16:15 5hhhhh 3750 ℃

店员射完后,喘着粗气,慢慢松开了手。他那只湿漉漉、沾满精液和前液的手从树丛里抽了回去,然后胡乱在裤子上擦了擦。他对着手机说了句:“……爽了……先挂了……”然后挂断电话,拉上裤链,摇摇晃晃地走回了便利店。

玻璃门关上。树丛后的三人同时松了口气。

姚晨译浑身脱力地靠在树干上,赤裸的下身还沾着店员手指留下的湿滑液体——那是店员和他的前液与精液的混合物,正黏糊糊地沾在他龟头下的包皮上。他低头看了看,能看到自己龟头底下那层薄薄的包皮被捏得发红,上面还沾着一些白浊。他咬了咬牙,伸手想擦掉,但那液体黏糊糊的,很难擦干净。高开强松开按住姚晨译腿的手,自己也松了口气。他看向姚晨译赤裸的下身,随即,又皱了皱眉,从地上捡起一片干净的树叶,递给姚晨译。

姚晨译接过树叶,胡乱擦了擦龟头,但那黏稠的液体还是留下了一些痕迹。他十分烦躁地把树叶扔到一边,低声骂了句:“操……被那傻逼捏了半天鸡巴……”

小东也瘫坐在地上,捂着鼓胀的肚子,喘着粗气。刚才那一幕太惊险了,如果店员发现他握住的不是树干,而是……——他不敢想。

三人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振作精神。姚晨译咬了咬牙,对高开强和小东说:“走,趁现在没人。”

高开强点了点头,率先从树丛里钻了出去。姚晨译也跟着钻出来,赤裸的下身重新暴露在雨夜中。小东最后钻出来,捂着肚子,步履蹒跚。

三人穿过马路,冲进了对面那条小街。

小街不长,但在此刻三人眼中却显得格外漫长。两边的居民楼黑漆漆的,只有几扇窗户还亮着灯。便利店橱窗里的白光将街道照得半明半暗。

姚晨译一边跑一边观察着两边的店铺——必须贴着墙根走,尽量躲在阴影里。他率先冲到一栋居民楼的墙边,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墙壁,赤裸的上身和下身紧贴着粗糙的墙面。粗长的肉茎蹭到冰冷粗糙的墙壁,龟头上沾着的黏稠液体被抹在墙面上,留下淫靡的痕迹;囊袋上红肿的勒痕也蹭到墙壁,伤口被摩擦,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

高开强和小东也跟了过来,三人紧贴着墙壁,像壁虎一样慢慢往前移动。

就在三人移动到一半时,远处忽然传来了说笑声——

两个女高中生,背着书包,打着伞,正从街的另一头走过来。她们似乎刚下晚自习,一边走一边说笑着。

姚晨译脸色一变,低吼:“躲起来!”

三人迅速扫视周围——这条街很窄,两边都是墙,唯一能躲的地方就是前面不远处一个老旧报亭后面的窄缝。

“那边!”高开强指着报亭后面的窄缝。

三人冲了过去。姚晨译率先挤进那条窄缝——缝隙太窄了,他赤裸的上身和下身紧贴着冰冷粗糙的墙壁,粗长的肉茎被挤压在墙壁和自己的身体之间,龟头上沾着的黏稠液体被抹在墙面上;囊袋上红肿的勒痕也被挤压,伤口被摩擦,疼得他浑身发抖。高开强和小东也挤了进来,透明雨衣被粗糙的墙壁和小东的身躯摩擦得“刺啦”作响。

三人就这样在窄缝里挤成一团,身体紧贴着身体,几乎无法呼吸。

两个女学生的说笑声越来越近。她们走到了报亭附近。其中一个女生忽然“咦”了一声,停下了脚步。

窄缝里的三人同时屏住呼吸。

那个女生盯着报亭后面的窄缝,皱了皱眉:“那边……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另一个女生也看了过来:“什么东西?老鼠吧?”

“不像……”第一个女生往前走了两步,想看得更清楚些。

三人僵住身体,这下是真动都不敢动了。

第一个女生走到了报亭旁边,朝窄缝里看去——

窄缝里黑漆漆的,只能看到三个模糊的影子挤在一起。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女生感觉这种味道好像在什么花开花的时候闻到过,但又不是很确定究竟是什么的味道,只好皱了皱眉,又往前凑了凑。

“怎么了?”另一个女生问。

第一个女生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我看错了。走吧,赶紧回家。”

两个女生重新打起伞,继续往前走,说笑声渐渐远去。

窄缝里的三人同时松了口气。

姚晨译浑身脱力地靠在墙壁上,赤裸的下身还紧贴着粗糙的水泥。他喘着粗气,低声骂了句:“操……差点被发现……”

三人挤在窄缝里,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挤出来,继续往前移动。

终于,他们移动到了小街的尽头。再往前,就是学校后门的那条路了。

姚晨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身后那条漫长的小街,又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下身,这一路上九九八十一重难都已尽数熬过,他咬了咬牙,对高开强和小东说:“最后一段路了。冲过去,就到家了。”

三人深吸一口气,然后——同时冲了出去。

最后两百米。

6.

最后两百米。

学校后门的那条路就在前方,已经能看到远处校门的轮廓。但这条路也是最危险的——两边是高大的围墙,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而且必须经过一个保安亭。平时保安亭里总有个老头值班,虽然经常打瞌睡,但万一今晚醒着……

姚晨译一边跑一边观察着远处的保安亭——亭子里亮着灯,但窗户拉着帘子,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他咬了咬牙,对身后的高开强和小东低吼:“冲过去!别停!”

三人加快了速度。姚晨译赤裸的下身在奔跑中晃荡得更厉害了,粗长的阴茎甩出前液的弧线,囊袋拍打大腿内侧的声音更加密集;高开强透明雨衣被风吹得“哗啦”作响,湿透的内裤下那包硬物的形状在奔跑中凸起又凹陷;小东捂着肚子,每一步都跑得艰难,后穴里的精液晃荡得厉害,甚至能感觉到一些精液从后穴溢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距离校门还有大约一百米。

八十米。

六十米。

就在三人冲到距离校门大约五十米的地方时,旁边围墙的阴影里,突然走出一个人。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中年男人。

男人个子不高,但身材结实,风衣裹得很紧。他手里拿着一个强光手电筒,在三人冲过来的瞬间,突然打开了开关——

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了半条路,也照亮了三人狼狈的样子。

那束白光首先照在姚晨译赤裸的下身上。

粗长狰狞的肉茎,沉甸甸的卵蛋,浓密的体毛,龟头上渗出的前液,囊袋上红肿的勒痕——全部暴露在刺眼的白光下,一览无余。

男人手里手电筒的白光又移到高开强身上。透明雨衣在强光下几乎完全透明,紧贴着他健壮的身体,湿透的内裤下那包笔直粗长的形状清晰凸起——阴茎的轮廓,龟头的凸起,囊袋的弧度,全都无所遁形。雨衣的透明材质让他的身体线条在强光下暴露无遗,健壮的肌肉,湿透内裤下鼓胀的屌包,结实的大腿……总之,所有能展示的,不能展示的,全都赤裸裸地展现在白光中。

白光最后照在小东身上。湿透的衣服紧贴身体,鼓胀的肚子在强光下明显凸起,裤裆处深色的精液湿痕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一些白浊的液体从裤腿边缘渗出。

三人同时僵住,像被钉在原地。

完了。

这是三人脑子里同时闪过的念头。被发现了。被一个陌生人,用手电筒照得清清楚楚。姚晨译赤裸的下身,高开强透明雨衣下的身体,小东鼓胀的肚子和湿透的裤裆——全部被看到了。

姚晨译脸色铁青,下意识想用手遮住下身,但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遮个屁,反正都被看光了。他咬紧牙关,盯着那个风衣男,脑子里飞快地想着对策——跑?打?还是……

高开强也绷紧了身体,透明雨衣下的肌肉贲张,湿透的内裤紧贴着他胯下,那包硬物的形状因为紧张而更加凸起。他盯着风衣男,眼神锐利,随时准备动手。

小东吓得浑身发抖,捂着肚子的手都在颤。他眼泪涌了出来,想往后退,但腿软得根本动不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

风衣男举着手电筒,白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又回到了姚晨译赤裸的下身上。手电筒的光柱在姚晨译那根粗长的鸡巴上停留了几秒,从饱满的龟头到青筋盘绕的柱身,再到下面那对红肿的卵蛋,仔仔细细地照了一遍。

然后,风衣男低声笑了。

那笑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玩得挺野啊。”风衣男开口了,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笑意。他用手电筒的光柱在姚晨译的肉屌上晃了晃,“这么大,这么硬,在外面裸奔?还带着两个?”

姚晨译警惕地盯着他,装出一副很能打的样子(尽管他现在浑身都是破绽):“你想怎样?”

风衣男没回答,而是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瓶子是透明的,里面装着黏稠的液体。他把瓶子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扔给了姚晨译。

姚晨译下意识接住。瓶子很小,握在手里冰凉凉的。他低头看了看——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但里面的液体是透明的,黏稠度很高,看起来像是……

“黑魂。”风衣男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上次出来用完了剩下的,临时装着,送你们。前面保安亭的老王今晚不在,我替他值班。”

姚晨译愣住了。润滑剂?送我们?老王不在?

高开强眯起眼睛,盯着风衣男:“你是……”

风衣男又笑了。他慢慢抬起另一只手,抓住风衣的衣襟,然后——猛地往两边一拉。

风衣敞开了。

里面,什么都没穿。

风衣男赤裸着身体,站在脚下刺眼的手电筒白光旁,尽管他背着光,但三人都能看出他的结实身材,线条分明肌肉块,饱满的胸肌,清晰的腹肌,还有那条深深没入浓密的体毛中的人鱼线。而他的胯下——

一根完全勃起粗长狰狞的巨屌正硬挺挺地翘着。那根东西尺寸惊人,比姚晨译的还要粗一些,长度看起来比二十厘米还长,龟头硕大,颜色深紫,青筋一层一层盘绕在柱身上,随着脉搏微微跳动。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在强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下面那对卵蛋也无比饱满,上面附着着浓密的阴毛,沉甸甸地垂在腿间,有那么一瞬间,小东甚至怀疑如果眼前这男人背过身,他都能从胯下看到那两颗肆无忌惮展示自己磅礴生殖力量的雄卵。

他就这么赤裸着身体,站在三人面前,他踢了一脚脚下的手电筒,白光咕噜噜地滚到他和三人之间,既照在他自己赤裸的下身上,也照在姚晨译赤裸的下身上。两根粗长狰狞的肉茎在强光下左右并立着,尺寸、形状、颜色都清晰可见,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也是‘同道中人’。”风衣男说,“看你们玩得这么嗨,我也挺兴奋的。”他走上前,捡起手电筒,又用手电筒的光柱在自己勃起的巨根上晃了晃,又照向姚晨译的,“不过你们比我野,敢在外面裸奔。”

姚晨译盯着风衣男赤裸的下身,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润滑油瓶子,脑子里一片混乱。同道中人?什么意思?他也……喜欢男人的?而且看这样子,还是个暴露狂?

高开强也盯着风衣男,眼神复杂。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种人,更没想到对方不但没报警,反而如此自来熟地,送了他们一瓶润滑剂?

小东看着风衣男赤裸的下身,看着那根粗长狰狞的阴茎,又看了看姚晨译赤裸的下身,脑子里一片空白。

风衣男把风衣重新裹紧,遮住了赤裸的身体,但手电筒还开着,白光依然照着三人。他看了看手表,说:“快走吧,再过十分钟巡逻车就来了。老王今晚请假,我替他值班到两点,现在……”他又看了看表,“一点五十。你们还有十分钟。”

姚晨译咬了咬牙,握紧了手里的瓶子。他看了看高开强,又看了看小东,然后对风衣男点了点头:“谢了。”

风衣男笑了:“不用谢。下次野裸的时候,注意点安全。”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你们这样玩,确实挺刺激的。我刚才在那边看了半天了。”他指了指远处不知道什么地方,“从你们进公园开始,我就看到了。被狗舔蛋,被绳子勒,还被店员捏龟头和包皮……玩得真够花的。”

姚晨译脸色一变——这家伙,居然一直在暗中观察他们?

风衣男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又笑了:“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也是‘圈里人’,懂规矩。只是希望你们有机会,能带上我一起。”他用手电筒的光柱在姚晨译赤裸的下身上最后照了一下,然后关掉了手电筒。

周围瞬间陷入黑暗,只有远处路灯的昏黄光线。

风衣男转身,走进了围墙的阴影里,消失不见了。

三人还僵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

姚晨译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下身,又看了看手里的润滑剂瓶子:“……什么鬼……?”

高开强走到他身边,低声说:“快走。他说巡逻车十分钟后到,应该不是骗我们。”

小东也踉踉跄跄走过来,捂着肚子,小声说:“姚哥……高学长……我们快走吧……”

姚晨译点了点头,右手抓住润滑剂瓶子,赤裸着下身,重新迈开步子,朝校门冲去。

7.

最后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校门就在眼前。但姚晨译突然停下脚步,拉住高开强和小东,压低声音说:“不能走正门,正门有监控,虽然监控平时没人看,但要是今天夜里……”

高开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看向校门旁边的围墙——那里有一段废弃的围墙,因为年久失修,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缺口,平时被杂草和垃圾遮挡着,很少有人知道,但还好有之前在大学里经历过疫情时校方那离奇严苛的管理制度,不准外卖进校园的岁月的学长跟高开强谈起过这鲜少有人知道的偷鸡摸狗的通道,让他知晓了这少有人注意的大学管理缺口。

“那边。”高开强指着那个方向。

一听到高开强发话,三人迅速调转方向,朝围墙缺口冲去。

三人冲到围墙缺口处。缺口不大,大约一米宽,半人高,被茂密的杂草和一堆废弃的建筑垃圾遮挡着。姚晨译率先扒开杂草,弯腰钻了进去。粗糙的水泥边缘刮过他赤裸的上身和下身,粗长的鸡巴蹭到尖锐的水泥碎块,带来一阵疼痛,他忍不住“嘶”了一声,但还是咬牙钻了过去。

高开强也弯腰钻了进去,透明雨衣被粗糙的水泥边缘刮得“刺啦”作响,湿透的内裤摩擦着尖锐的碎块,那包硬物的形状被挤压变形。小东最后钻进来,肚子因为鼓胀而被卡了一下,他咬着牙,用力一挤,终于也钻了过去。

三人终于回到了学校。

围墙内是一片荒废的小花园,平时很少有人来。此刻夜深人静,只有虫鸣和风声。姚晨译赤裸着下身站在杂草丛中,粗长的阴茎硬挺着翘起,龟头渗出前液;囊袋上红肿的勒痕在昏黄的月光下清晰可见。他喘着粗气,回头看了看围墙缺口,又看了看高开强和小东,低声说:“快走,回宿舍。”

三人穿过荒废的花园,朝宿舍楼的方向跑去。

宿舍楼就在前方。此刻已是深夜,楼里大部分窗户都黑着,只有几扇还亮着灯。三人绕到宿舍楼后面——那里有一扇常年不锁的后门,是他们以前晚归时偷偷溜进去的通道。

姚晨译轻轻推开门,三人闪身进去。楼道里黑漆漆的,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散发着微弱的光。三人蹑手蹑脚地爬上楼梯——他们的宿舍在四楼,没有电梯,只能爬楼梯。

终于,爬到了五楼。楼道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水房传来的滴水声。三人蹑手蹑脚地走到宿舍门口——505,他们的宿舍。

姚晨译从门框上摸出备用钥匙——他们平时会把备用钥匙藏在门框上,以防忘带钥匙。他轻轻打开门,三人闪身进去,然后迅速关上门,反锁。

宿舍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姚晨译靠在门上,喘着粗气。他赤裸的下身还在滴水,囊袋上红肿的勒痕也还在火辣辣地疼着。他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啪”地一声打开了灯。

明亮的灯光眨眼间照亮了宿舍。不大的房间,六个上床下桌,但只有三个床位此时有人住——姚晨译、高开强、小东,房间里有些乱,衣服、书本、零食袋散落各处,但此刻,这个乱糟糟的房间却显得格外亲切。

安全了。

终于安全了。

姚晨译脱力地瘫坐在门口的地板上,赤裸的下身还沾着雨水、树叶、灰尘,粗长的阴茎硬挺着翘起,龟头上沾着黏稠的前液和陌生人的精液混合物,囊袋上红肿的勒痕清晰可见。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又看了看同样狼狈的高开强和小东,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但带着劫后余生的释然。

“操……”姚晨译低声说,“今晚……真他妈刺激。”

高开强也靠在墙上,开始脱身上的透明雨衣。雨衣上沾满了泥水、树叶、墙壁上的灰尘和霉斑,脏得不成样子。他把雨衣从身上扯下来,随手扔在地上,然后开始脱湿透的内裤。湿透的浅灰色内裤紧贴着他胯下,那包笔直粗长的形状清晰可见,布料因为湿透而半透明,隐约透出里面深色的轮廓。他慢慢把内裤褪下来,那根侥幸没有同姚晨译胯下那根般受难的肉茎弹了出来。

小东也瘫坐在地上,捂着鼓胀的肚子,喘着粗气。他的衣服早就湿透了,紧贴在身上,肚子因为灌满了精液而明显鼓起。他咬着嘴唇,慢慢开始脱衣服——湿透的衬衫,湿透的裤子。当裤子褪到脚踝时,后穴里灌满的精液在长时间的剧烈运动后,终于因括约肌的松弛而失去了阻挡,开始缓缓往外流。

黏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一些血丝和黏液,从小东红肿的后穴里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那精液量很大,显然是被灌得很满,流了很久才渐渐变少。小东咬着牙,忍着羞耻,任由精液流出,眼泪又涌了出来。

姚晨译看着小东的样子,心里涌起一丝愧疚。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卫生间,从架子上扯下一条干净的抹布,然后回到小东身边,蹲下身,开始帮他擦拭腿上的精液。

抹布是干净的,但姚晨译自己的手却脏兮兮的——沾满了雨水、泥土、还有刚才爬围墙时蹭到的灰尘。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小东大腿上的精液,动作难得地轻柔。小东低着头,任由他擦拭。擦完小东的腿,姚晨译又用抹布擦了擦自己赤裸的下身,抹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包皮,还有堪比在芦苇地被踩的那几脚般严重受创的囊袋,让他忍不住“嘶”了好几声。擦完自己,姚晨译又走到高开强身边,把抹布递给他。高开强接过抹布,开始擦拭自己赤裸的下身。

三人就这么赤裸着身体,在宿舍里擦拭着身上的污秽。

许久后,擦完身体,姚晨译把脏兮兮的抹布扔到墙角,然后走到自己的床边,从柜子里翻出几条干净的内裤和T恤。他扔给高开强一条内裤,又扔给小东一条,然后自己套上一条干净的内裤。内裤是黑色的,纯棉材质,穿上后勉强遮住了赤裸的下身,但因为他那根鸡巴还硬挺着,内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高开强也顺手穿上了姚晨译给的内裤,浅灰色的,同样被硬挺的肉茎顶起。小东穿上内裤后,肚子还是微微鼓起,但至少遮住了身体。

三人穿好衣服,坐在各自的床上,谁也没说话。宿舍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远处马路上的车声。

过了好一会儿,高开强忽然从地上捡起小东的上衣,从口袋里翻出了那把钥匙,仔细看了看。

在铜钥匙之上,先前昏暗灯光下隐约感到有东西但无以辨别的字迹在此刻已无所遁形,高开强凑近灯光,仔细辨认——

“七号仓库”。

字迹很模糊,钥匙像是反复被摩擦过,但还能勉强认出。

高开强皱了皱眉。7号仓库?这是什么意思?这把钥匙和这件雨衣……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到底是谁放在三楼那里的?

他拿着钥匙,走到姚晨译床边,把钥匙上的字迹指给他看。

姚晨译凑过来看了看,也皱起了眉:“七号仓库?什么鬼?”

高开强摇了摇头:“不知道。但那件雨衣和这把钥匙……出现得太蹊跷了。三楼那个房间,没有雨水进来的痕迹,雨衣上却有水。而且那个风衣男……”

姚晨译想起那个风衣男赤裸的身体,想起他那根远超自己尺寸的硕大,想起他淫荡的笑声和话语。他咬了咬牙:“那家伙肯定有问题。说什么‘同道中人’,还送我们润滑剂……操,肯定是个变态。”

高开强没说话,只是盯着那把钥匙,若有所思。

小东坐在自己的床上,抱着膝盖,小声说:“姚哥……高学长……今天……谢谢你们……”

姚晨译看向小东,看到他红肿的眼睛和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心里那点烦躁忽然散了些。他走到小东床边,坐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谢什么谢。”姚晨译的声音难得地温和,“今天是我不好,太粗暴了,把你弄成这样。”

小东摇了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不是……是我自己……我也……”

姚晨译没让他说完,直接把他搂进怀里。小东的身体很单薄,还在发抖,姚晨译能感觉到他肚子微微鼓起的触感,能感觉到他后穴还在渗出残余的精液。他搂紧小东,低声说:“今天吓坏了吧?”

小东在姚晨译怀里摇了摇头,但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浸湿了姚晨译的T恤。

高开强也走了过来,坐在小东另一边。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小东的背,没说话,但动作很温柔。

小东抬起头,看了看姚晨译,又看了看高开强,然后伸出双手,抱住了两人。

三人就这么抱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在乱糟糟的宿舍里。

很久,很久。

“下次……”姚晨译又开始坏笑起来,“咱们找个安全点的地方。”

高开强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嗯。”

小东脸一红,低下头,但也没反驳。

夜风吹过,窗外传来远处钟楼的报时声——凌晨三点。

姚晨译松开小东,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外,雨后的夜空清澈,星星点点。远处城市的灯火闪烁,像一条流动的银河。

他回头看了看高开强和小东,两人也正看着他。

“洗洗澡,睡吧。”姚晨译说,“明天还有课。”

8.

荒废小楼的天台,在凄风苦雨中显得格外孤寂破败。几块锈蚀的铁皮和废弃的防水布,被人勉强搭成了一个简陋的三角窝棚,勉强遮挡着斜飘的雨丝。棚子下,两个身影挤在一起,与楼下不久前那场激烈又荒唐的性事相比,这里的气氛明显有些诡异和沉闷。

两个身影中较年长的那个,看起来三十五六,接近四十的样子。身材高大,即使裹着件半旧的深色冲锋衣,也能看出衣服下扎实健壮的肌肉轮廓。脸上带着些风霜痕迹,下巴和两腮留着没怎么仔细打理过的短硬胡茬,眉眼间有种长期混迹市井底层、见惯了世事的颓废和疲倦,但偶尔抬眼时,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他叫沈渊亥。

而相对年轻的那个,二十五六岁模样,套着件潮牌连帽卫衣,外面罩着同色系的防水夹克,头发染成不太显眼的亚麻灰,在脑后随意扎了个小揪,几缕碎发被雨水打湿贴在额前。他长得挺俊,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人肯定活泼好动,但此刻他的眉眼耷拉着,嘴角下撇,浑身上下写满了“不高兴”和“被迫加班”的怨念。他叫白景申。

白景申手里举着一个军用高倍望远镜,镜头稳稳地对着H市师范大学的方向,尤其是那片男生宿舍楼的区域。雨水不时打在望远镜镜片上,他就不耐烦地用袖子胡乱擦一下,嘴里嘟嘟囔囔。

“妈的,这破雨还没完没了了……阿嚏!”他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把望远镜往旁边一递,“大叔,你看看,那仨小子回窝了没?灯好像亮了。”

沈渊亥没接望远镜,只是靠坐在一个垫了块塑料布的破轮胎上,手里捏着个扁扁的金属酒壶,慢悠悠地呷了一口。劣质白酒的辛辣气味在狭小潮湿的棚子里弥漫开来。“急什么,刚进去,总得喘口气、洗个澡。”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让你盯着就老实盯着,哪那么多废话。”

“我废话?”白景申收回望远镜,扭过头,年轻俊朗的脸上满是不忿,“大叔,咱俩大半夜蹲在这鬼地方喝西北风,就为了盯三个毛都没长齐的大学生?那个什么‘云霜局’是不是闲得蛋疼?他们人手不够,关我们‘织染署’屁事啊!我们好好的活儿不干,跑来当偷窥狂?这他妈叫什么事儿!”

“上面安排,自然有上面的道理。”沈渊亥眼皮都没抬,又灌了一口酒,“‘云霜局’那边最近接了个大单子,从北美过来的‘新货’,分量不轻,流程也麻烦,人手抽不开。他们点名要查清楚工地那件事的漏网之鱼,尤其是监控里拍到的那两个小子——一个高个子,身手不错;另一个瘦瘦小小的,看着怂,但好像也挺关键。还有那个体育生,跟李臣杰那蠢货有过直接冲突,上面担心他知道点不该知道的,尤其是关于‘玫瑰欲’那玩意儿的具体‘效果’。”

“‘玫瑰欲’……”白景申撇撇嘴,一脸不屑,“就那破糖丸?李臣杰那傻逼自己找死,动‘云霜局’的东西去搞私人恩怨,活该被收拾。他老子也是倒霉,摊上这么个坑爹货,听说被‘移岁监’请去‘喝茶’了?啧啧。”

“管好你的嘴。”沈渊亥警告般地瞥了他一眼,“不该打听的别打听。咱们的任务就是盯梢,确认这三个目标的生活轨迹、社交范围,评估潜在风险。其他的,轮不到我们操心。”

“行行行,盯梢盯梢。”白景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可这盯得也忒憋屈了!那仨小子,逛个破杂物社买个傻了吧唧的海豹玩偶能磨蹭半天!喝个奶茶还能为谁付钱差点打起来!幼稚不幼稚!老子在隔壁装路人喝那刷锅水似的咖啡,喝了三大杯!膀胱都快炸了!”

沈渊亥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但没笑出来,只是淡淡道:“演技不错,没被看出来。”

“那是!”白景申一听这个,来了点精神,略显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在爹娘没死前,我就是在这片儿混大的!H市哪条巷子哪棵树上有几个鸟窝我都门儿清!装个路人学生,小菜一碟。就是那体育生,块头是真大,那身板儿……啧,一看就不好惹。另一个高个的,看着闷不吭声,眼神挺利,不像善茬。就中间那个小的,一副小白兔样儿,怎么就跟这两号人搅和到一起了?还……”他顿了顿,“还被拖到这鬼地方来,玩这么大?”

提到这个,沈渊亥那张胡子拉碴的颓废脸上,也难得地掠过一丝不自在。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咳了一声,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下楼“侦察”时看到的片段。

那时楼下的动静越来越大,混合着压抑的喘息、含糊的呜咽和肉体碰撞的闷响,在这寂静的雨夜废墟里格外清晰,甚至顺着楼梯传到了天台。沈渊亥本来不想管,但白景申挤眉弄眼,一副“你不去看看万一出人命了怎么办”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沈渊亥被吵得心烦,也怕真闹出什么意外(虽然听起来不太像),便皱着眉,示意白景申留在上面,自己则放轻脚步,像一道影子般悄无声息地顺着楼梯摸了下去。

越往下,那声音越清晰,沈渊亥的脚步不自觉地放得更慢,更轻。他摸到二楼楼梯口,躲在承重柱的阴影里,借着自己手机发出的微光,看向那个声音的来源。

只看了房门的缝隙一眼,沈渊亥就觉得血液“轰”地一下,似乎有些往不该去的地方涌。昏暗的光线下,三个年轻的身体以极其亲密甚至堪称狂乱的姿态纠缠在一起,轮廓在阴影中起伏扭动,激烈的动作带起尘埃,偶尔被窗外闪过的微弱光线勾勒出充满力量和情欲的剪影。那个最高大的体育生(姚晨译)背肌贲张,汗水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反射着微光;另一个高瘦的(高开强)动作带着一种冷静的掌控力,却又异常强势;而被他们夹在中间的清瘦身影(小东)几乎完全被覆盖,只能看到偶尔扬起的、纤细脆弱的脖颈线条,和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细微呻吟……

沈渊亥的心脏猛地一撞,一股久违的、蛮横的热流毫无预兆地自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又狠狠砸回胯下。他几乎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沉睡已久的物事在裤裆里猛地一跳,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胀大、变硬,粗硬的轮廓紧紧抵在粗糙的工装裤布料上,带来一阵陌生而强烈的胀痛。包裹着两颗沉甸甸卵蛋的囊袋也跟着收紧、发沉,里面像有火在烧。操……他暗骂一声,下意识地夹紧大腿,试图缓解那突兀的、几乎让他站立不稳的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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