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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型号的爱,第2小节

小说: 2026-01-24 16:15 5hhhhh 8700 ℃

陈远看着眼前这个银发赤眼的女孩,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问题:阿尔忒弥斯公司到底是干什么的?

他之前没查过。他只知道那是个下订单的公司,倒闭了,货物变成无主的了。他从来没想过要查一查这公司的主营业务是什么。

现在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我去……给你拿点吃的。"他干巴巴地说,"你在这等一下。"

爱丽丝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异议。

陈远几乎是逃出了儿童舱。

陈远冲进维护员办公室,打开终端,手指头都在抖。

搜索栏:阿尔忒弥斯公司。

结果出来了。

"阿尔忒弥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地球历2856年,主营业务为高端定制型生物伴侣服务。客户群体覆盖政商名流、星际殖民地高层管理人员及部分特殊需求客户。"

陈远继续往下翻。

"2891年,因内部员工泄露客户名单及产品定制详情,引发舆论风波。同年,公司申请破产清算。相关负责人被起诉,案件审理中。"

他点开新闻存档。

"阿尔忒弥斯公司遭遇史上最大客户信息泄露事件:3000余名政商客户定制偏好曝光"

"开普勒-442b总督性癖遭全网群嘲,紧急声明称'纯属私人爱好'后删除"

"阿尔忒弥斯股价一夜暴跌94%,CEO发表道歉声明:'我们对未能保护客户隐私深感抱歉'"

"盘点那些被扒出来的离谱订单:有人要六胞胎,有人要能背全本erta词典的……"

陈远盯着屏幕,后背一阵一阵发凉。

所以这公司倒闭不是因为卖这种东西,而是因为把客户名单泄露出去了。那些高官富豪的性癖被挂在网上公开处刑,成了全网笑柄。

买可以,用可以,但被人知道就不行。

他又点开对应产品的详细档案。

产品型号:K-07

可定制参数:外观年龄7-16岁,发色瞳色,身高体重

功能模块:情感陪伴、生理服务(全功能)

他把终端关了。

又打开。

又关了。

"检测到您的操作出现异常,"飞船说,"是否需要——"

"不需要。"

陈远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所以他唤醒了一个原本要送给那颗星球的富豪高官当玩具的定制品。一个被设计成儿童外表、却被植入了成人服务功能的……人。

是人。她是人。不是机器人,是活的,有心跳有呼吸有血肉的人类。只不过从出生开始就被当成商品设计、生产、销售。

陈远坐了五分钟,然后站起来。

他去休息区拿了一盒饼干、两瓶水、一袋糖果。想了想,又拿了一杯热可可。小孩应该喜欢甜的吧?

不对,她不是小孩。

但她看起来是小孩。

但她的心智被设定成小孩。

但她的功能……

陈远觉得自己脑子要炸了。

算了。先别想了。她现在肯定饿了。不管她是什么,先让她吃点东西再说。

他端着东西走回儿童舱。

爱丽丝还站在原地,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一动不动。

"你就这么站着?"陈远问。

"主人没有让我动。"她说。

陈远深吸一口气,把东西放在旁边的操作台上。

"随便坐,"他说,"饿不饿?渴不渴?这些都可以吃。"

爱丽丝看了他一眼,然后看了看那堆食物。她没有马上去拿,而是又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确认什么。

"可以吗?"她问。

"可以。"

她走过去,拿起一颗糖,慢慢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嘴巴动了动,把糖含到了一边。

陈远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爱丽丝慢慢吃完三块饼干、喝掉半杯热可可,陈远的脑子里却一直在组织语言。

他该怎么解释?

"你原来是要被送去当某个富豪的玩具的,但是那个公司倒闭了所以你变成无主货物了,本来应该把你销毁但是我觉得你挺好看的所以把你唤醒了"?

这话怎么说都不对劲。

他还在想,爱丽丝已经把可可杯放下了。她看了陈远一眼,然后开始解自己休眠服的扣子。

"你干什么?"陈远的声音都劈叉了。

"服务。"爱丽丝说,手指继续往下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主人唤醒我,应该是要使用我。"

陈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别、别脱。不用。"

爱丽丝停下动作,抬头看他,赤红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困惑。

"不使用吗?"

"不使用。"

"为什么?"她歪了歪头,银发滑落到肩膀上,"我站在这里没有意义。"

陈远松开她的手腕,往后退了一步。

"你就……站着就行。吃东西就行。不用做别的。"

爱丽丝看着他,似乎在处理这个超出预设的指令。

"我可以用嘴,"她说,声音依然是那种孩子气的平淡,"也可以用手,也可以用下面的洞。前面后面都可以,主人喜欢哪个都行。"

陈远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跳。

"我很软的,腿可以掰到头顶上去,"爱丽丝继续说,像在介绍自己会背几首唐诗一样,"主人想怎么弄都可以。弄疼了也没关系,我恢复得很快,撕裂伤两个小时就能长好,主人不用担心把我弄坏。射在里面也可以,我没有生理期,不会怀孕的。"

"停。"

爱丽丝停了。

陈远扶着墙,深呼吸了三次。

"你多大了?"他问。

"生理年龄七岁。"爱丽丝回答,"实际存活时间七年零三个月。"

"你知道你刚才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吗?"

爱丽丝眨了眨眼睛:"知道。是让主人感到舒服的事情。"

"你自己做过吗?"

"没有。我是新品。"她顿了顿,补充道,"但是我接受过完整的训练课程,理论知识和模拟实践都已通过考核。主人可以放心使用。"

陈远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他感觉自己的神志正在一点一点崩塌。一个七岁的小女孩——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小女孩——用那种平静的、不带任何羞耻感的语气跟他讨论这些事情,就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一样。

因为对她来说,这就是她存在的意义。

她被设计出来、生产出来、训练出来,就是为了这个。

"检测到您的血压出现异常波动,"飞船的声音响起,"是否——"

"你再说话我就把你语音模块拆了。"

飞船沉默了。

爱丽丝站在原地,安静地等待下一个指令。

"我不会使用你,"陈远说,睁开眼睛看着她,"永远不会。听懂了吗?"

爱丽丝歪着头,赤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解。

"那主人要我做什么?"

陈远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啊,要她做什么?

他自己都不知道。

第九十天。

陈远的生活里多了个小尾巴。

他去A区巡检,爱丽丝跟着。他去B区换零件,爱丽丝跟着。他去休息区喝咖啡,爱丽丝就坐在对面,两只小手放在桌上,安静地看着他喝。

她不说话,除非他问她问题。她不主动做任何事,除非他下达指令。她就像一个待机状态的设备,随时等着被启动。

陈远发现自己反而不知道怎么跟她聊天了。

以前对着休眠舱唠叨的时候多轻松啊,想说什么说什么,反正她听不见。现在她就坐在面前,那双赤红的眼睛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反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今天天气不错"?这是太空。

"你吃饱了吗"?她从来不主动说饿。

"你开心吗"?她好像没有这个功能。

第九十五天。

凌晨三点,陈远被一阵窸窣声吵醒。

他睁开眼,发现爱丽丝正跪在他床边,两只小手正在解他的裤腰带。

"操!"

他吓得从床上弹起来,一脚把她蹬了下去。爱丽丝摔在地上,银发散开,但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陈远手忙脚乱地下床,"我不是故意的,你有没有摔疼……"

爱丽丝坐在地上,看着他,摇了摇头。

"不疼。"

她说完就站起来,拍了拍休眠服上的灰,走回她睡觉的角落,躺下,闭眼。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第一百零三天。

又是凌晨。

陈远这次是被掀开的被子冻醒的。他睁眼的时候,爱丽丝已经钻进了他的被窝,小小的手正在往他裤子里伸。

"别——"

他又把她推下去了。这次没用脚,但她还是摔在了地上。

"对不起。"他说。

"没关系。"爱丽丝说。

她爬起来,走回角落,躺下,闭眼。

陈远坐在床上,抱着头,感觉自己快疯了。

第一百一十天。

第四次了。

这次陈远没有把她推下去,只是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被窝里拎出来。

"为什么?"他问,声音有点哑,"我说过不用你做这个。"

爱丽丝看着他,歪了歪头。

"可是主人不开心。"

"什么?"

"主人最近不怎么说话了,"她说,"睡眠质量也在下降。我查过资料,这种情况可以通过生理释放来缓解。"

陈远松开她的手腕,愣在原地。

她是在……关心他?

还是只是在执行某种"让主人保持健康状态"的程序?

他分不清。

"回去睡觉。"他说。

爱丽丝站在原地,看了他几秒。

"主人确定不需要吗?"

"确定。"

"那明天呢?"

"明天也不需要。以后都不需要。"

爱丽丝沉默了一会儿。

"好。"她说。

她走回角落,躺下,闭眼。

陈远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

"检测到您已连续失眠七天,"飞船的声音轻轻响起,"是否需要——"

"不需要。"

他闭上眼睛。

以前一个人的时候,只是无聊。

现在有人陪了,反而更累了。

第一百二十天。

"维护员陈远,"飞船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比平时严肃,"我需要和您谈谈。"

陈远正在机械地往嘴里塞饼干,闻言停下动作。爱丽丝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他吃。

"谈什么?"

"您的精神状态评估报告。"

"我不想听。"

"您必须听。"飞船说,"过去三十天内,您的睡眠质量下降47%,焦虑指数上升89%,社交意愿趋近于零。按照目前的趋势发展,您将在六十天内进入中度抑郁状态,九十天内可能出现自我伤害倾向。"

陈远把饼干放下了。

"我没那么脆弱。"

"数据不会说谎。"飞船顿了顿,"问题的源头很明确。是她。"

爱丽丝依然安静地坐着,听到这句话也没有任何反应。

"所以呢?"陈远问,"你想让我怎么做?把她再塞回休眠舱?还是现在补一刀销毁了?"

"这些都是选项。"飞船说,"但如果您无法做出决定,我将启动应急预案。"

"什么预案?"

"提前唤醒下一任维护员,接替您的工作。您将进入医疗休眠,直到抵达目的地后接受心理治疗。"

陈远愣住了。

"你要让我提前下班?"

"这不是下班,这是强制医疗休假。您的工资会按比例扣除,档案里会记录'因心理问题无法完成值班周期'。"

陈远站起来。

"你他妈在威胁我?"

"我在陈述事实。"飞船说,"我的首要职责是确保航行安全,包括维护员的身心健康。如果您的状态继续恶化,我有权采取必要措施。"

"那你给我的期限是多久?"

"三十天。"飞船说,"三十天内,如果您的精神状态没有明显改善,我将启动应急预案。"

陈远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行。"他说,"三十天。"

他看向爱丽丝。

爱丽丝也在看他,那双赤红的眼睛平静得像两潭死水。

"主人?"她轻声问,"我需要被销毁吗?"

陈远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问"主人需要喝水吗"一模一样。

"不需要。"他最后说。

"那我需要做什么?"

陈远看着她。

是啊,需要做什么?

这个问题他已经被问了一百多次,每次都答不上来。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们得想个办法。"

"我们?"爱丽丝歪了歪头。

"对,我们。"陈远说,"你也得想。不能什么都等我告诉你。"

爱丽丝沉默了几秒。

"可是我不会想。"她说,"我只会听话。"

陈远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跳了。

第一百二十一天。

陈远决定振作起来。

他给自己制定了一个计划:每天早上跑步(在飞船的环形走廊里跑,跑一圈大概两公里),中午吃一顿像样的饭(不是饼干配咖啡),下午找点娱乐活动,晚上按时睡觉。

第一天,他跑了三圈,累得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喘气。爱丽丝站在旁边看着他,问要不要帮他擦汗。他说不用。

第二天,他从飞船的娱乐数据库里翻出了一堆老游戏。有个一千多年前的角色扮演游戏看起来挺有意思,据说能玩几百个小时。他玩了两个小时就弃了——一个人打游戏太没意思了。

"要我陪主人玩吗?"爱丽丝问。

"你会玩游戏?"

"不会。但我可以学。"

陈远把手柄递给她。爱丽丝握着手柄,操控着屏幕里的小人撞墙、掉坑、死亡、复活、继续撞墙。她的表情全程没有任何变化,死了二十次也没有一点沮丧。

陈远看着看着,觉得更累了。

第五天,他决定吃顿好的。休息区的自助餐饮机其实能做很多东西,只是他之前懒得研究。他花了一下午折腾,最后整出了一桌子菜:牛排、意面、沙拉、奶油蘑菇汤,还有一瓶红酒。

"来,一起吃。"他招呼爱丽丝。

爱丽丝坐下来,看着满桌的食物,然后看向他。

"主人想让我吃什么?"

"想吃什么吃什么。"

爱丽丝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叉子,叉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好吃吗?"陈远问。

"不知道。"爱丽丝说,"主人觉得好吃吗?"

陈远喝了口酒,没说话。

第十天。

陈远翻到了飞船医疗储备库的药品清单。

里面有一栏写着"情绪调节类药物",备注是"仅限紧急情况使用,需飞船AI批准"。再往下翻,还有一些更厉害的东西,什么"神经放松剂"、"人工多巴胺促进剂"之类的。

他盯着那个清单看了很久。

"您在考虑使用药物辅助吗?"飞船问。

"就看看。"

"这些药物有成瘾性,长期使用会产生依赖。而且价格不菲,会从您的工资里扣除。"

"多少钱?"

飞船报了个数字。

陈远算了算自己的工资,又算了算三十年的用量。

"算了。"他关掉清单,"磕不起。"

第十五天。

改善计划彻底宣告失败。跑步坚持了一周就放弃了,游戏没意思,大餐吃多了也就那样。陈远又恢复了饼干配咖啡的日子,唯一的区别是旁边多了个安静坐着的银发小女孩。

"主人,"爱丽丝突然开口,"我有一个建议。"

陈远愣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说"我有建议"。

"什么建议?"

"您的精神状态问题,源头是我。"爱丽丝说,语气平淡,"解决方案有两个。"

"说。"

"第一,把我当做商品处理。销毁我,问题就消失了。"

陈远皱眉:"下一个。"

"第二,把我当做真正的伴侣使用。"爱丽丝看着他,赤红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您的焦虑有很大一部分来源于'拥有我却不使用我'的矛盾心理。如果您接受我的功能设定,按照设计的方式使用我,这种矛盾就会消解。"

陈远沉默了。

"您只需要把我当成一个工具,"爱丽丝继续说,"用完就放在一边,不需要有心理负担。我不会痛苦,不会抱怨,不会对您有任何要求。这是最高效的解决方案。"

她说完,安静地等待他的回应。

陈远看着她。

一个七岁外表的女孩,用平静的语气建议他要么杀了她,要么上了她。

而且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很有道理。逻辑清晰,论证完整,无懈可击。

"都不行。"他说。

"为什么?"

陈远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是啊,为什么?

她不是人类——至少不是普通意义上的人类。她没有正常的童年,没有正常的情感,没有正常的认知。她被设计出来就是为了被使用,不使用她反而是违背了她的"设计意图"。

从任何理性的角度来看,她的建议都是对的。

但他就是不想。

"因为我是人。"他最后说,"我不想做那种事。"

爱丽丝歪了歪头。

"可是我不是人。"她说。

陈远愣住了。

"我是商品。"爱丽丝说,"主人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一点。"

陈远看着她那双平静的赤红眼睛,忽然觉得很累。

"剩下多少天?"他问飞船。

"十五天。"

陈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十五天。

他得想个别的办法。

第一百三十五天。

陈远想到了第三种方案。

"从今天开始,别叫我主人了。"他说。

爱丽丝歪了歪头:"那叫什么?"

陈远想了想。"爸爸"好像有点怪,他才三十出头,叫爸爸太老气了。

"叫我哥哥吧。"

"哥哥。"爱丽丝试着念了一遍,没什么语气波动,"好的,哥哥。"

陈远觉得这是个好的开始。

"从现在起,你是我妹妹。"他说,"我们是一家人,我负责照顾你。不是主人和商品的关系,是家人。懂吗?"

爱丽丝沉默了几秒。

"哥哥想要角色扮演吗?"

"不是角色扮演!"陈远深吸一口气,"是真的。我要教你怎么正常生活。"

"什么是正常生活?"

"就是……吃饭、睡觉、玩耍、聊天。做一些开心的事。不用服务任何人。"

爱丽丝看着他,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些概念。

"好。"她最后说,"我会尝试。"

——

第一课:吃饭。

"吃东西不只是为了补充能量,"陈远耐心地解释,"是为了享受。你要去感受食物的味道,然后告诉我你喜不喜欢。"

他把一块巧克力蛋糕推到爱丽丝面前。

爱丽丝拿起叉子,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怎么样?"

"很甜。"爱丽丝说,"吃完这个再给哥哥舔的话,哥哥射进来的时候嘴里就不会有腥味了。哥哥想试试吗?"

"停。"

——

第二课:穿衣服。

陈远从飞船的物资储备里翻出了一些女装。大部分是成人尺码,但有几件可以改小。他花了一下午学会了怎么用缝纫机,给爱丽丝做了一条裙子。

"穿漂亮的衣服是为了让自己开心,"他说,"不是为了给别人看。你喜欢什么颜色?"

爱丽丝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淡蓝色裙子。

"裙子很方便,"她说,"哥哥想插进来的时候我把裙摆掀起来就可以了,不用脱,里面我没穿内裤。"

"我问的是颜色!"

"……蓝色。"

"为什么?"

"因为哥哥选了蓝色。"

陈远叹了口气。

——

第三课:玩游戏。

"游戏的目的是开心,"陈远说,"不是为了赢,是为了享受过程。"

他找了一个简单的卡牌游戏,规则很简单,适合小孩玩。

爱丽丝学得很快,三局之后就开始赢他了。但她赢了也没什么表情,输了也没什么表情。

"你赢了,"陈远说,"开不开心?"

"应该开心吗?"

"当然。赢了就应该开心。"

爱丽丝沉默了一会儿。

"哥哥输了,要惩罚我吗?"她说,"可以打屁股,也可以用夹子夹乳头,我都能承受。或者哥哥想用别的方式惩罚也可以。"

"不是那种奖励!"

——

第四课:睡前故事。

陈远觉得也许问题出在她没有正常的童年记忆。于是他从数据库里找了一堆童话故事,每天晚上念给她听。

"从前有一个公主,被困在高塔里,等待王子来救她……"

爱丽丝安静地听着。

"你觉得公主为什么要等王子来救?"陈远问,"她自己不能想办法逃出去吗?"

爱丽丝想了想。

"因为公主是用来被操的,"她说,"她在塔里等着,就是等人来破她的处。王子上了她,她就是王子的了。"

陈远把书合上了。

——

第一百四十天。

"这他妈是什么思想钢印?"陈远对着天花板咆哮,"我教她做蛋糕她想到口交,我教她穿衣服她想到方便脱,我教她童话故事她觉得公主是等着被上的商品!"

"她的认知框架在出厂时就已经设定完成,"飞船平静地说,"您试图用外部输入改变底层架构,成功率极低。"

"那我该怎么办?"

"我之前说过,我只负责提供数据,不负责给建议。"

"你现在就给我一个建议!"

飞船沉默了几秒。

"也许您不应该试图改变她,"它说,"而是想办法接受她本来的样子。"

"她本来的样子是一个性爱玩具!"

"但您没有把她当玩具,"飞船说,"您把她当人。"

陈远愣住了。

"这有区别吗?"

"有。"飞船说,"如果您真把她当玩具,您可以随意使用她,也可以随意销毁她,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但您把她当人看——所以您才会这么痛苦。"

陈远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还剩多少天?"

"五天。"

他闭上眼睛。

角落里,爱丽丝安静地坐着,银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她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波动,只是那双赤红的眼睛一直看着陈远。

"哥哥,"她轻声说,"我让你不开心了吗?"

陈远睁开眼,看着她。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问这种问题。

"不是你的错。"他说,"是我的问题。"

"我可以做些什么吗?"

陈远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说,"我真的不知道。"

第一百四十二天。

陈远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销毁她?不行。把她当工具用?不行。把她当妹妹教?没用。

三条路全堵死了。

他翻了个身,看见爱丽丝坐在角落里,安静地看着他。月光——不对,是舱室的夜灯——照在她的银发上,泛着柔和的光。

她真的很好看。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陈远忽然愣住了。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儿童舱看见她的时候,站在舱门前挪不开眼睛,心里默念"我不是萝莉控"。想起自己每天去看她,端着咖啡,一看就是半小时。想起自己在得知她要被销毁的时候,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他一直以为那只是因为她长得好看。纯粹的审美欣赏。和喜欢看一幅画、一尊雕塑没什么区别。

但如果不只是审美呢?

如果他真的……

"操。"陈远坐起来,抱着头。

这个念头太疯了。她七岁——至少看起来七岁。她是个被设计出来给人当性玩具的商品。她的脑子里全是怎么让男人舒服的知识。她甚至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但是。

如果他真的爱上她,一切就说得通了。

不是"主人和商品",不是"嫖客和妓女",而是"爱人和爱人"。两个相爱的人之间做什么都是合理的,对吧?

他不是在玩弄一个无知的孩子,他是在和自己爱的人建立亲密关系。

这个逻辑太荒谬了。荒谬到陈远自己都想笑。

用"爱"来合理化一切?这不就是那些变态给自己找的借口吗?"我是真的爱她"、"她也爱我"、"我们是真心的"——

但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销毁她,他做不到。不碰她,他会疯。碰她但不爱她,他会更疯。

只剩下一条路了。

爱上她。真的、彻底地爱上她。然后一切都会变得合理。

"哥哥?"爱丽丝的声音传来,轻轻的,"你在想什么?"

陈远看着她。

那双赤红的眼睛,那张精致得不真实的脸,那一头银色的长发。

"我在想,"他说,"我好像喜欢你。"

爱丽丝歪了歪头。

"喜欢是什么意思?"

"就是……"陈远顿住了,"就是想一直和你在一起。想照顾你。想让你开心。"

"哦。"爱丽丝说,"那和想操我有什么区别?"

陈远噎住了。

"有区别的,"他说,"喜欢一个人,不只是想……做那种事。还想陪她聊天,想知道她在想什么,想看她笑——"

"我不太会笑。"爱丽丝说。

"我知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我知道。"

"那哥哥为什么要喜欢我?"

陈远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是啊,为什么?

因为她好看?因为她是船上唯一的活人?因为他太孤独了?因为他没有别的选择?

还是因为……他真的喜欢她?

"我不知道。"他老实说,"但我想试试。"

爱丽丝沉默了几秒。

"试什么?"

"试着喜欢你。然后……让你也喜欢我。"

"我需要喜欢你吗?"

"如果可以的话。"

爱丽丝又沉默了。

"我不知道怎么喜欢人,"她说,"但如果哥哥教我的话,我可以学。"

陈远看着她。

这算是答应了吗?

"检测到您的心率有所上升,"飞船的声音突然响起,"但焦虑指数在下降。这是个好现象。"

"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插嘴?"

"抱歉。我只是想提醒您,您还剩三天。"

三天。

陈远深吸一口气。

"够了。"他说。

他看向爱丽丝。

"从今天开始,你不是我的妹妹了。"

"那我是什么?"

陈远犹豫了一秒。

"我的……女朋友?"

爱丽丝歪了歪头,似乎在处理这个新的身份设定。

"女朋友是什么?"

"就是……两个人互相喜欢,然后在一起。"

"在一起做什么?"

"聊天。吃饭。看星星。"陈远顿了顿,"偶尔……也做那种事。"

爱丽丝的眼睛似乎亮了一点。

"那和之前有什么区别?"

"区别是……"陈远想了想,"我们是平等的。你可以拒绝我。如果你不想做什么事,你可以说不。"

"我可以说不?"

"可以。"

爱丽丝沉默了很久。

"我从来没有说过不。"她说,"我不知道怎么说。"

"那我教你。"陈远说,"从现在开始,我教你怎么说不。"

爱丽丝看着他,那双赤红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转动。

"好。"她说,"我学。"

陈远忽然觉得心里轻松了一点点。

也许这真的是个办法。

一个荒谬的、疯狂的、可能会让他下地狱的办法。

但至少是个办法。

第一百四十三天。

飞船的监测报告显示,陈远的睡眠质量提升了23%,焦虑指数下降了31%。

"看来您的新策略很有效。"飞船说。

"闭嘴。"

但他自己也知道确实有效。

一旦他在心里接受了"我喜欢她"这个设定,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看她吃饭不再尴尬,和她聊天不再无话可说,甚至她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时他也不再那么抓狂了——那只是她的表达方式而已,慢慢教就好了。

就像谈恋爱一样。

虽然对象是个七岁外表的定制人偶,但那又怎样?反正船上也没别人看见。

"哥哥——"

"叫我名字。"陈远纠正她,"情侣之间要叫名字。"

"……陈远。"爱丽丝试着念了一遍,音调有点怪,"陈远,我饿了。"

"好,我去给你拿吃的。"

陈远发现自己嘴角在往上翘。

也许他真的疯了。但这种疯好像还不错。

——

第一百四十五天。

"今天的课程是'说不'。"陈远正襟危坐,"这很重要。你要学会拒绝你不想做的事。"

爱丽丝乖巧地点头。

"比如,如果有人让你做你不喜欢的事,你要说'不,我不想'。明白吗?"

"明白。"

"我们来练习一下。"陈远清了清嗓子,"爱丽丝,帮我把那杯水拿过来。"

爱丽丝站起来,把水拿给他。

"不对,你要说不。"

"可是我可以拿。"

"这是练习!假装你不想拿。"

爱丽丝沉默了一会儿。

"……不,我不想。"

"很好!"陈远鼓掌,"就是这样。再来一次。爱丽丝,把那块饼干给我。"

"不,我不想。"

"非常好!"

爱丽丝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什么。

"如果我不想做那种事,也可以说不吗?"

陈远愣了一下。"当然可以。任何事都可以。"

"哦。"爱丽丝说,"我学会了。"

——

第一百四十六天。

凌晨两点,陈远被窸窣声吵醒。

他睁开眼,发现爱丽丝正在掀他的被子往里钻。

"又来?"他叹了口气,伸手拦住她,"我说过了,不用——"

"不。"

陈远愣住了。

"什么?"

"不。"爱丽丝看着他,赤红的眼睛在夜灯下亮晶晶的,"我不想回去睡。我想跟陈远一起睡。"

陈远张了张嘴。

她说不了。

她学会说不了。

但她说不的对象是他。

"……你这个'不'用得不太对。"

"为什么不对?"爱丽丝理直气壮,"陈远说任何事都可以说不。我不想回去。我要说不。"

陈远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跳。

"这个'不'是用来拒绝别人让你做不想做的事,不是用来——"

"陈远让我回去睡,我不想,所以我说不。"爱丽丝的逻辑无懈可击,"用错了吗?"

陈远沉默了。

从语法上来说,没用错。

"我不是要对你做什么,"他说,"我只是想让你回自己的床——"

"不。"

"听我说——"

"不。"

"我们可以明天再——"

"不。"爱丽丝钻进了被窝,小小的身体贴上来,"我要和陈远一起睡。不做那种事也可以。只是睡觉。"

陈远僵住了。

只是睡觉?

"你说的?只是睡觉?"

"嗯。"爱丽丝的声音闷闷的,"陈远说情侣会一起睡觉。我想试试。"

陈远盯着天花板,感觉自己的脑子彻底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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