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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自愿的祭坛圣女·自愿的祭坛,第1小节

小说:圣女·自愿的祭坛 2026-01-24 16:13 5hhhhh 1100 ℃

在圣殿最深处的月光礼拜堂里,有一位被所有信众称为“白蔷薇圣女”的少女——艾莉西亚。

她的美貌近乎不真实,仿佛月光本身凝结成了人形。

一头如瀑的银白长发,柔顺得近乎透明,发丝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发尾微微卷曲,垂落在她纤细的腰际。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宛如刚剥壳的荔枝,又带着一丝病态的瓷白,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留下指痕。眉如远山淡扫,眼眸是极浅的灰蓝色,瞳仁深处却藏着一抹近乎银紫的辉光,睫毛长而浓密,每一次眨眼都像蝴蝶在月色里轻颤。

她的嘴唇薄而饱满,天生带着一点玫瑰色的水润,微微上翘的嘴角总带着若有似无的圣洁微笑,让人不敢直视,又忍不住想要亵渎。

而她的身形,更是教团内外公认的“神赐的完美容器”。

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环住,却又在盈盈一握之下,骤然绽放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胸脯高耸而挺拔,形状近乎完美的水滴型,即使穿着最朴素的白色亚麻圣袍,那对丰盈也依然骄傲地撑起布料,在呼吸间轻轻起伏,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弧度。臀部圆润饱满,向上翘起的弧线柔韧而富有弹性,每当她行走时,那柔软的臀肉便会在长袍下若隐若现地轻颤,仿佛在邀请目光的凌迟。

最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腿型匀称,小腿线条流畅,大腿内侧却带着少女独有的柔软与弹性,肌肤细腻得几乎能看见浅浅的青色血管。她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时,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脚背高高拱起,脚趾圆润如珠,整个人便像一件被神亲手雕琢完成的圣器,等待被使用、被破坏、被供奉。

这一日,晨祷结束之后,教主在高台上宣布:

「为了平息天罚的怒火,为了让瘟疫远离我们的土地,需要一位圣女自愿献上最纯洁的肉体,在刑房中承受苦难,以血与痛楚为全地的子民祈福。」

话音刚落,礼拜堂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象征性的受难。

那是真正的、肉体被彻底打开、撕裂、践踏、羞辱的献祭。

而就在众人低头不敢言语的瞬间,一道清澈却坚定的声音响起:

「我愿意。」

艾莉西亚从第三排缓缓站起,白袍曳地,像一朵行走的月光。

她垂下眼帘,银发滑过脸颊,低声却清晰地重复:

「请让我,成为那一位。」

教主深深看了她一眼,眼中似有欣慰,又似有某种难以言喻的炽热。

「很好,孩子。去吧。刑房已经在等你。」

于是她转身,赤足,一步一步,走向圣殿后方那条通往地下的螺旋长廊。

长廊很长。

石壁潮湿,火把的光只能照亮前方三步的距离,再往前就是浓重的黑暗。

艾莉西亚的赤足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每一步都带来轻微的刺痛。她能感觉到脚底被粗糙石面磨得发红,甚至有些地方已经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但她没有停下。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像战鼓,像丧钟,又像……某种期待已久的召唤。

“我真的要这么做吗?”

她在心里问自己。

恐惧像冰冷的蛇,从脚踝开始向上缠绕,一直爬到喉咙。

可与恐惧并存的,还有另一种更汹涌、更羞耻、却无法否认的热流——

渴望。

她想象过无数次。

想象自己被剥得一丝不挂,双手被铁链高高吊起,雪白的背脊在火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想象粗粝的皮鞭带着风声撕裂空气,重重落在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肌肤上;想象鞭痕交错,鲜血顺着腰线蜿蜒而下,一直流到她颤抖的大腿内侧……

每当想到这里,她就感觉到下腹一阵阵发烫,腿心深处涌出湿意,连走路时大腿相互摩擦都变得异常敏感。

“神啊……我竟然在期待被伤害。”

这个认知让她脸颊滚烫,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可她没有回头。

因为她知道——

如果今天不来,就会有另一个女孩被选上。

而她不想让任何人代替她。

她想成为那个被钉在痛苦与欢愉交界处的人。

那个被所有人看着、怜悯着、同时又在暗处嫉妒着、渴望着的人。

长廊两侧,有几间半敞的刑室。

铁栅栏后传来细碎的、压抑的、却又带着奇异甜腻的呻吟。

艾莉西亚忍不住侧头看去。

第一个房间里,一个赤裸的年轻圣女被绑在巨大的X型木架上,双臂被拉到极限,双腿也被强行分开成羞耻的大字。她雪白的身体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新旧交叠,有的还在渗血,有的已经结痂成暗红。她的头向后仰着,银色长发粘在汗湿的脸颊上,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因为疼痛与某种别的东西而硬挺。

鞭子还在落。

每一次落下,那具身体就会剧烈痉挛,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却又在下一秒,带着近乎哭泣的甜腻。

艾莉西亚的呼吸骤然急促。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圣袍下悄悄挺立,腿间那股湿热更加明显,几乎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第二个房间更可怕。

一个圣女被骑在三角木马上,双手反绑在背后,脚尖勉强点地。她的臀部早已被棱角磨得通红,甚至破皮渗血,可她却在轻轻摇晃腰肢,像是在用最羞耻的方式迎合那残酷的棱脊。她的脸颊潮红,眼角含泪,嘴唇却微微张开,吐出细碎而甜腻的喘息。

艾莉西亚的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她咬紧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恐惧、羞耻、兴奋、渴望……所有情绪在胸腔里疯狂碰撞。

她忽然无比清晰地幻想——

自己也被那样骑在三角木马上,双腿被迫分开,私密处被尖锐的棱角抵住,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带来撕裂般的刺痛与无法言喻的快感。

她幻想皮鞭抽在自己挺立的乳峰上,幻想铁链拉扯着她的手腕,幻想自己被彻底剥光,在众目睽睽之下哭泣、颤抖、流血、同时……高潮。

“……我疯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可双腿却继续向前。

一步,又一步。

越来越近。

终于,她来到了最深处的那扇黑铁门前。

门是敞开的。

里面透出橘红的火光,和铁器碰撞的低鸣。

艾莉西亚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刑房比她想象中更大,也更……神圣。

穹顶极高,中央悬着一盏巨大的青铜火盆,熊熊燃烧的火焰将整个空间映成暖红色。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刑具:从细长柔韧的藤条,到粗粝的九尾鞭;从带着倒刺的皮带,到冰冷的铁钩;还有各式各样的木架、铁椅、十字架、圣安德烈架、三角木马……

最中央,是一座巨大的黑色橡木十字架,十字的横梁上缠绕着粗重的铁链,链条末端是打开的镣铐,像在等待一双纤细的手腕。

火炉在角落里熊熊燃烧,里面插着几根烙铁,铁头已经烧得发红发白。

而火炉旁边,站着四个身材极其强壮的打手。

他们上身赤裸,只穿着黑色皮裤,肌肉虬结,皮肤上布满旧日的鞭痕与刀疤。他们没有看艾莉西亚,只是沉默地擦拭着手中的刑具,像一群等待主人命令的猛兽。

艾莉西亚赤足踏入刑房的那一刻,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她慢慢走近十字架,伸出颤抖的手,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铁链。

金属的寒意瞬间顺着指尖窜遍全身。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

脸颊烫得吓人。

她又摸了摸十字架粗糙的木面,想象自己的背脊贴上去,被铁链吊起,双脚离地,整个人呈献祭的姿态。

乳尖在圣袍下硬得发疼。

她甚至不敢低头,生怕看见自己大腿内侧已经泛起的可耻水光。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教主来了。

他穿着纯黑的祭司法衣,银色的十字架垂在胸前,面容依然慈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走到艾莉西亚身后,声音低沉而温柔:

「孩子,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艾莉西亚缓缓转身,垂下眼帘,银发滑落遮住半边脸。

「……是的,教主。」

「你知道接下来的四十九天,你将失去一切尊严。」

「……我知道。」

「你将被剥光,鞭打,烙印,贯穿,羞辱……你将哭泣、哀求、流血,甚至……在痛苦中得到不该有的欢愉。」

艾莉西亚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但她还是轻轻点头。

「……我知道。」

教主向前一步,几乎贴近她。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那双银紫色的眸子在火光里像燃烧的月光。

「告诉我,艾莉西亚。」

「你为什么愿意?」

艾莉西亚的睫毛颤了颤。

很久。

她才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说:

「因为……我想成为最完美的祭品。」

「我想用我的痛苦……换取所有人的平安。」

「我想……让我的身体,成为神与人之间的桥梁。」

「即使……即使那意味着……我会在刑具上哭着高潮……」

「我也愿意。」

教主的手指在她下巴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极轻,却又极深。

「很好。」

他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

「那么,孩子。」

「跪下。」

「把你的圣袍……脱下来。」

「把你的一切,交给我。」

艾莉西亚今日所着,是教团最高圣仪专用的「纯白殉道袍」。

这件袍子用最细腻的埃及亚麻手工织就,薄得几乎透明,在刑房火盆橘红的光线下,布料宛如一层薄雾,紧紧贴合着她每一寸肌肤的起伏与凹陷。领口开得极低,露出整片锁骨与胸口上方瓷白如雪的肌肤,袖口宽大垂落,像两片随时会随风飘散的云翼。腰间仅系一条极细的银色丝带,丝带末端坠着三粒小小的月光石珠,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发出细碎、清脆、近乎羞耻的碰撞声。袍摆曳地,却只到脚踝上方两寸,赤足踩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更衬出那双修长笔直、线条流畅的美腿。

她的银白长发今日特意不曾高高束起,只用一根极细的银链,从额前穿过两侧太阳穴,在脑后松松挽成低髻。三枚镶嵌月光石的细小发簪将发髻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月光被撕碎后洒落的残片。发丝在火光映照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将她那双浅灰蓝中透着银紫的眸子衬得更加梦幻、圣洁,却又带着一丝即将破碎的脆弱。

她双手交叠置于小腹前,指尖却在无法抑制地轻颤。呼吸浅而急促,胸脯随着每一次吸气微微隆起,将薄袍顶出两个羞耻的圆润凸点。

教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孩子,把一切都交给神。」

艾莉西亚闭了闭眼,长睫剧烈颤动。

她缓缓抬起双手,十指纤细如玉,指尖却因极度紧张而泛白。她捏住肩头的细带,停顿了足足三息,仿佛在给自己最后一点喘息的机会。

然后,她轻轻向两侧拉开。

薄如无物的布料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发出几不可闻的沙沙声。

雪白的胸脯一点点暴露在火光里。

那对乳峰形状完美得近乎亵渎,高耸、挺拔,宛如两只倒扣的白玉碗,乳晕是极淡的粉樱色,乳尖因为紧张、寒意与某种说不出口的期待而悄然挺立,像两颗含羞待放的蔷薇,在橘红火光下泛着湿润的珍珠光泽。

布料继续向下,掠过纤细到不盈一握的腰肢,在腰窝处稍作停顿,仿佛舍不得离开,然后彻底滑落到臀部上方。

她的臀部圆润饱满,向上翘起的弧线柔韧而富有弹性,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深邃的臀缝清晰可见,粉嫩的菊蕾因紧张而微微收缩,像一朵紧闭的花苞,在火光下泛着羞耻的粉光。

长袍最终堆叠在她膝前,像一朵被遗弃的白云。

艾莉西亚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

她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牙齿轻轻咬住下唇,唇瓣被咬出一道浅浅的白痕。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几乎能听见心脏撞击肋骨的声音。

她本能地抬起手臂想要遮挡,却在半途僵住,慢慢、慢慢地放下,像在对自己说:已经没有必要遮掩了。

羞耻、紧张、恐惧、期待……所有情绪在胸腔里疯狂碰撞。

她的腿心早已湿润,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冰凉又灼热,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因为羞耻而立刻被迫分开。

她知道,一旦完全赤裸,就再也没有退路。

可她还是赤裸了。

并且,她在期待——期待那痛苦与献祭的极致交融。

褪去衣物后,艾莉西亚弯下腰,将散落在地的圣袍小心翼翼地拾起。

她叠得极认真、极虔诚,指尖轻颤,却一丝不苟,像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圣物。

叠成最规整的方块后,她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放在身前一臂远的黑曜石地面上。

然后,她重新跪直,膝盖贴着冰冷的石板,双手自然垂放在身侧。

赤裸的身体在火光里像一尊被神亲手雕琢的白玉圣像,微微发颤。

银发垂落,半遮住她通红的脸颊。

她低着头,呼吸浅而急促,胸脯随着每一次吸气轻轻起伏,乳尖在火光下颤巍巍地挺立。

她像一朵等待被折断、被焚烧、被彻底占有的百合。

圣洁。

脆弱。

却又无比虔诚地等待着教主的下一步指示。

教主微微颔首。

四个身材魁梧的打手无声上前。

他们粗糙的大手抓住艾莉西亚纤细的手腕,将她的双臂高高拉起,反剪到背后,用粗重的麻绳一圈圈缠绕捆紧。绳结勒进雪白的肌肤,留下立刻泛红的深凹痕,甚至有细小的血珠渗出。

然后,他们将她带到中央那座巨大的倒十字架前。

铁链哗啦作响,声音在空旷的刑房里回荡得格外刺耳。

她的双腕被扣进冰冷的铁镣,咔嚓一声锁死。

接着,两个打手一人抓住一条修长雪白的美腿,毫不留情地将她双腿强行向两侧拉开,几乎呈完全的一字马幅度。

腿根被极度扯开,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粉嫩的花瓣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晶莹的液体已经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滴落,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铁链再次扣上脚踝。

哗啦——

她整个人被缓缓吊起,然后翻转,头朝下倒吊。

银发如瀑般垂落,扫过地面。

血冲上脸颊,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角沁出泪花,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

一名打手端来粗陶盆,里面盛满浓稠的盐水。

他拿起九尾鞭——粗粝的牛皮鞭,每一根鞭尾都打了死结,全部浸入盐水里,充分浸湿。

盐水顺着鞭身大滴大滴落下,在火光里折射出晶亮的光芒。

打手走到她身前,粗糙的指腹毫不怜惜地按上她腿心。

他用鞭柄的圆头,缓慢地、带着碾磨意味地在她最敏感的花瓣上反复摩擦。

盐水的刺激瞬间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混合着异样的酥麻,像无数细针同时刺入。

「唔……!」

艾莉西亚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上弓起,却因为倒吊的姿势只能更深地挺出胸脯,让那对雪白的乳峰在空中无助地晃动。

盐水混合她早已渗出的湿意,让私处更加肿胀、湿润、敏感。

每一次碾磨,她的身体都会轻微痉挛,腿根的肌肉一张一松,像在羞耻地喘息。

打手低沉地问:

「准备好了吗,圣女?」

艾莉西亚眼角挂泪,银紫色的瞳孔因为疼痛与羞耻而微微扩散。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却带着决然的坚定:

「……我……准备好了……」

「请……开始吧。」

啪——!

第一鞭破空。

九条浸满盐水的鞭尾在空中发出尖锐的呼啸,像一群毒蛇同时扑向猎物。

狠狠抽在她雪白的小腹上!

「啊——!!」

艾莉西亚全身猛地一震,头向后剧烈仰起,银发狂乱甩动,扫过脸颊,粘上汗水与泪水。

鞭痕立刻浮现,鲜红中带着刺目的白色盐粒,火辣辣地灼烧,像有无数细针同时钻入皮肉。

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要咬出血来,唇瓣被咬得发白,嘴角渗出一丝血丝。

第二鞭、第三鞭接连落下。

啪!啪!啪!

鞭子落在她挺拔的胸脯上,乳峰被抽得剧烈晃动,乳尖被鞭尾扫中,瞬间肿胀成深红色。

落在她纤细的腰侧,腰肢被打得向一侧弯折,又被铁链强行拉直。

落在圆润的大腿内侧,鞭痕交错,几乎要连成一片血色。

每一次抽打,她的身体都会剧烈痉挛,铁链哗啦作响,像疯狂的丧钟在刑房里回荡。

汗水迅速从额头、脖颈、胸口渗出,顺着倒吊的身体向下流淌,滑过颤抖的腿,流进小腹,与盐水混合,带来更剧烈的灼痛。

她的脚趾一张一松,十根纤细的脚趾因为剧痛而蜷曲成团,又因为强行忍耐而颤抖着舒展,像在无声地哀求。

后庭的菊蕾随着每一次鞭打本能地收缩又松开,像在羞耻地喘息、抽搐。

她拼命扭头,试图避开下一鞭,却只能让银发更狂乱地甩动,扫过脸颊,粘上越来越多的汗水与泪水。

被缚在背后的双手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从指缝渗出,又因为无力而颤抖着松开、再握紧、再松开,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绝望的祈祷。

「我……还可以……承受更多……」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

「为了他们……为了所有在瘟疫中祈求平安的人……我必须承受……」

「就算……就算身体在痛楚中背叛我……就算我……在鞭子下……」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羞耻,泪水大颗大颗滚落,顺着脸颊滑到额头,滴进银发里。

可她仍咬紧牙关。

啪——!

又一记极重的鞭子落在背脊正中。

皮开肉绽,鲜血立刻渗出。

她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哼哼声:

「嗯……嗯嗯……!」

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甜腻。

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汗水如雨,滴滴答答落在地面,形成一小滩暗红的水洼。

她试图用意志抵抗,可身体早已背叛。

每一次鞭落,腿心就涌出更多湿意,混着盐水,火辣中带着无法言喻的酥麻与悸动。

「神啊……我竟然……在痛苦中……感到……」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刺进她最后的尊严。

可她仍一遍遍告诉自己:

「我还可以……更多……」

「只要……他们能得平安……」

「只要……神能垂怜……」

啪!啪!啪!啪!

鞭子一次次落下,像永不停止的暴雨。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

眼前阵阵发黑。

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浅。

最后一次极重的鞭子落在胸前正中。

乳峰被抽得剧烈变形,乳尖火辣辣地肿胀。

她发出最后一声破碎的呜咽。

头无力地垂下。

银发垂落,彻底遮住她苍白而布满泪痕的脸。

她昏了过去。

哗啦——

一盆冰冷的盐水从脚踝开始浇下。

冰水顺着修长的双腿一路向下流淌。

流过鞭痕纵横的小腿、大腿,流过被盐水浸透的私处,流过布满鞭痕的小腹、胸脯,最后猛地浇在她脸上。

冰冷与盐的刺激像刀子一样切割每一道伤口。

她猛地惊醒,剧烈咳嗽,泪水混着盐水大股滑落。

火炉里熊熊燃烧的炭火中,一根粗长的烙铁被缓缓抽出。

铁头烧得通红发白,几乎透明,热浪扭曲了周围的空气,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打手握着长柄,慢条斯理地走近。

他故意让烙铁在艾莉西亚身侧缓缓晃动。

滚烫的红光一次次掠过她敏感的肌肤,却不真正碰触。

热浪扫过乳尖,乳尖瞬间硬得发疼,像被无形的火焰舔舐。

热浪扫过小腹,小腹剧烈收缩,肌肉一张一松。

热浪扫过腿根,她几乎能感觉到私处被提前灼伤的错觉。

艾莉西亚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汗水大颗大颗滚落。

「不要……不要……」

她低语,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

恐惧像冰冷的蛇,从脚底爬到喉咙。

烙铁终于落在大腿内侧。

先是极轻的一点。

滋——

皮肤瞬间冒起白烟,焦臭味弥漫开来。

「啊——!!」

她惨叫出声,身体剧烈弓起,铁链疯狂碰撞,像要撕裂。

打手却没有停下。

烙铁继续向下,极慢、极慢地逼近她最私密的部位。

热量已经提前灼烧着娇嫩的花瓣。

艾莉西亚的瞳孔剧烈收缩,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像断了线的珠子。

「不……求求你……那里不行……」

内心疯狂呐喊:

「神啊……为什么……为什么连那里也要……」

「可我……我自愿的……我说了我愿意的……」

「我必须……承受……」

「为了赎罪……为了祈福……为了所有人的平安……」

「就算……就算那里被毁掉……」

「就算我以后……再也不能……」

这个念头让她全身剧颤。

烙铁越来越近。

热浪几乎要将花瓣烤焦。

她的呼吸变成短促的、尖锐的喘息。

胸脯剧烈起伏,汗水如雨般滑落,顺着鞭痕流淌。

恐惧与紧张层层叠加,像一张越拉越紧的网。

「不要……不要碰那里……」

「会坏掉的……」

「我会……彻底崩溃……」

「神啊……请赐我力量……」

「让我……承受……」

「让我……成为最完美的祭品……」

烙铁终于按了下去。

滋滋滋——!!

焦肉的刺耳声响彻刑房。

剧痛如同雷霆在全身炸裂。

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痉挛。

失禁的液体混着鲜血喷涌而出。

眼前一黑。

她再次昏厥。

又一盆冰冷的浓盐水毫不留情地猛泼下来。

从头到脚,将她彻底浇醒。

盐水渗进所有伤口,像无数把刀同时搅动。

她剧烈咳嗽,身体抽搐,意识被生生拽回。

接下来,是烧红的钢针。

打手捏着一根细长的钢针,针尖在火中烧得赤红发亮,像一条小小的赤红毒蛇。

第一根,对准左侧乳峰。

针尖刺入雪白的乳肉,缓缓贯穿。

「啊啊啊啊——!!」

她疯狂摇头,银发狂乱甩动,泪水飞溅。

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一根接一根,穿透双乳。

每一次贯穿,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弓起,脚趾蜷曲到极限,铁链哗啦作响,像要撕裂整个刑房。

乳肉被贯穿的痛楚混合着异样的饱胀感,让她意识模糊。

她拼命挣扎,腰肢扭动,却只能让针更深地嵌入。

痛苦的表情彻底扭曲,嘴唇咬出血,泪水模糊视线。

「好痛……好痛……」

「拿出去……求求你……」

「不要再刺了……」

可针一根根增加。

最后五根,密密麻麻布满双乳,像雪白的祭坛插满了血色的荆棘。

她已哭到失声,只剩破碎的呜咽与抽泣。

最残忍的一根——

烧红的钢针,对准她肿胀挺立的阴蒂。

「不要!!不要那里!!求求你们!!」

她哭喊着哀求,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调。

针还是毫不留情地刺了进去。

贯穿而过。

剧痛如同万箭穿心。

与此同时,一股无法言喻的、极致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大脑。

「啊啊啊啊啊——!!」

她失声尖叫,双腿疯狂颤抖,失禁的液体混着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地面。

钢针还留在阴蒂上,赤红的针身微微颤动,余温持续灼烧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每一次她身体的轻微抽搐,针尖都会带来新一轮撕裂般的痛楚与无法抑制的快感。

她浑身大汗淋漓,银发粘在脸上,胸脯剧烈起伏,乳房上的钢针随着呼吸上下颤动,像在嘲笑她的脆弱。

她已分不清是痛还是快,只剩下本能的、破碎的抽搐。

又一轮鞭刑。

这次,他们用黑布蒙上了她的眼睛。

世界陷入绝对的黑暗。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啪——!

鞭子从背后狠狠抽下。

她弓起身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拼命摇头:

「不要了……求求你……我受不了了……饶了我吧……」

鞭子却更加凶狠。

啪!啪!啪!啪!

乳房与阴蒂上的钢针被鞭子的巨大力量震得摇晃、歪斜、脱落,带出一股股鲜血。

剧痛与快感双重折磨将她推向极限。

她一次次弓起身体,一次次摇头,一次次在黑暗中哀求。

被缚在背后的双手握拳又松开,指甲掐进掌心又无力松开。

「神啊……」

她最后呢喃。

头无力垂下。

眼前一黑。

她彻底昏了过去。

意识像被撕碎的薄纱,飘远、飘远……

火盆的噼啪声、铁链的低鸣、她自己破碎的喘息……一切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教主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平静,却也带着一丝罕见的迟疑:

「暂停。」

「把她放下来。」

打手们动作一滞,随即执行命令。

铁链哗啦作响,缓缓松开。

艾莉西亚的身体从倒吊的状态被慢慢放下,双脚终于触到冰冷的石板。

可她早已无力支撑,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沾满汗水、泪水与血迹,像一幅被雨打湿的圣像。

一名打手端来木桶,毫不怜惜地将一盆刺骨的冷水从头顶浇下。

冰水顺着发丝、脸颊、颈项一路向下,冲刷过密布鞭痕与烙印的胸脯、小腹、腿根。

每一道旧伤都被重新唤醒,火辣辣地灼烧。

「啊……!」

她猛地惊醒,剧烈咳嗽,双手本能地抱住自己,却因为背后被缚而只能徒劳地耸动肩膀。

冷水混着血丝淌到地上,形成一滩暗红。

她喘息着,勉强抬起头,银紫色的眸子已经蒙上一层水雾,瞳仁涣散。

教主走近,俯身看着她。

「孩子,还能继续吗?」

艾莉西亚的嘴唇颤抖,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能……」

教主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那么,下一项——绞刑与鞭刑。」

打手们上前,将她从地上拉起。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身体全靠他们粗暴的搀扶才没有瘫倒。

他们将她带到刑房一角,那里立着一座特制的绞刑架——不是真正致命的绞首台,而是一根横梁悬挂着粗麻绳,绳端打着活结,专门用来让受刑者“在窒息的边缘挣扎”。

他们先将麻绳套上她的脖颈。

绳索粗粝,带着淡淡的麻油味,内侧还嵌着细小的麻刺。

绳结缓缓收紧。

起初只是轻轻勒住喉咙,像一只冰冷的手掌。

然后,收得更紧。

艾莉西亚本能地踮起脚尖。

她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小腿肚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脚踝因为用力而绷出优美的弧度。

脚尖勉强点地,像芭蕾舞者最后的站姿。

可每一次呼吸,绳索都会再勒紧一分。

她被迫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成一道脆弱而美丽的弧线,喉结随着艰难的吞咽而上下滚动。

胸脯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乳峰高高挺起,乳尖因为寒冷与恐惧而硬得发疼。

她试图用脚尖再垫高一点,可脚趾已经酸痛到发抖。

每一次轻微的下沉,绳索就立刻勒得更深。

气管被压迫,呼吸变成短促而尖锐的嘶嘶声。

脸颊迅速涨红,继而转为青紫。

眼角沁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一滴滴砸在胸前。

她张开嘴,想呼救,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呜……哈……」

双腿开始颤抖,脚尖几乎要离地。

可一旦脚跟落地,窒息感立刻加剧十倍。

她只能拼命踮起脚,拼命维持那一点点可怜的空隙。

汗水从额头大颗滚落,顺着银发滴下,落在她颤抖的乳沟里。

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美丽、脆弱、濒临断裂。

打手们并未让她一直保持这痛苦的踮足姿势。

他们将她的双脚拉到身后,用另一根粗麻绳紧紧捆住脚踝,将双腿并拢,反绑在背后。

绳子勒进她纤细的脚踝,留下深深的红痕。

脚掌被迫向上翘起,脚趾因为无处着力而蜷曲。

她整个人被吊在半空,身体前倾,胸脯与小腹完全暴露,臀部向后翘起,呈现出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

一名打手拿起浸过盐水的长鞭。

鞭身湿漉漉的,鞭尾还在滴水。

他没有立刻抽打,而是先用鞭身缓慢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抚过她的身体。

鞭梢先是从她汗湿的颈侧开始,轻柔地滑下。

掠过锁骨,掠过乳沟,在乳尖上停留片刻,轻轻碾磨。

艾莉西亚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唔……不要……」

鞭梢继续向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画圈,在肚脐处打着转。

然后向下,掠过耻骨,贴着大腿内侧向上游走。

盐水顺着鞭身滴落,滴在她敏感的花瓣上,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却因为双脚被缚而无法合拢,只能让腿根的肌肉颤抖着收紧又松开。

鞭梢甚至故意扫过她肿胀的阴蒂,轻柔得像羽毛,却带着盐水的灼烧。

「啊……!」

她腰肢猛地弓起,泪水再次涌出。

打手低笑一声,将鞭身贴在她圆润的臀瓣上,缓慢摩擦。

鞭尾扫过臀缝,轻轻叩打那粉嫩的菊蕾。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全身战栗。

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滴到地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鞭梢的撩拨下肿胀得更加明显。

「求求你……不要这样……」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可鞭梢却更加放肆地在她最羞耻的地方游走,像在宣告:她的身体早已不再属于她自己。

教主缓步走近。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艾莉西亚被汗水浸湿的下巴。

她被迫抬起头,银紫色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嘴唇苍白,微微颤抖。

教主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近乎慈爱的残忍:

「孩子,还能坚持吗?」

「绞刑与鞭刑……会比之前更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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