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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老大的心理治疗,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4 16:13 5hhhhh 3780 ℃

第一章:迷雾中的捕兽夹

1. 血色的加冕礼

午夜,暴雨如注。 闪电撕裂了S市厚重的乌云,惨白的电光瞬间照亮了这栋半山别墅的落地窗。

“呼……呼……” 林萧猛地从黑色的真皮大床上坐起,浑身已被冷汗浸透。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瞳孔剧烈收缩,右手本能地摸向枕头底下——那里压着一把上了膛的格洛克19手枪。 直到冰冷的金属触感顺着指尖传导至掌心,他那狂乱的心跳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他又做梦了。 梦里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血海。那些被他亲手处决的叛徒、敌对帮派的杀手,甚至还有无辜被卷入的平民,一个个从血海里爬出来,伸出腐烂的手抓向他的脚踝,嘶吼着让他偿命。

林萧,年仅22岁,S市最大地下帮派“黑龙会”的新任坐馆。 一个月前,他刚刚结束了一场惨烈的内部清洗。他以惊人的果断和残忍,将所有反对他的元老连根拔起。那一夜,会议室的地毯吸饱了鲜血,怎么洗都洗不掉那股腥味。 他赢了。他坐在了权力的巅峰,但这巅峰之上,只有无尽的寒冷和恐惧。

“老大,您醒了吗?” 门外传来了低沉而警惕的声音。那是阿森,他最忠诚的贴身保镖,也是帮派里的金牌杀手。阿森就像一条忠犬,24小时守在他的门外。

“没事,做噩梦了。”林萧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声音虽然还带着一丝沙哑,但瞬间恢复了惯有的冷硬,“给我倒杯水。”

阿森推门而入,端着一杯温水。看着年轻老大众满背的冷汗和颤抖的手指,阿森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老大,您最近睡得越来越少了。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要不……那个心理医生的预约,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林萧握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 “心理医生……” 他低声呢喃着这个词。对于刀口舔血的人来说,承认自己有心理问题是软弱的表现。但每晚的梦魇就像附骨之疽,让他觉得自己正在从内部腐烂。 他真的累了。他想洗手,想把这满手的血腥洗干净,想过那种不用枕着枪睡觉的日子。

“……备车。”林萧仰头将水一饮而尽,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明天上午,去那个‘深蓝’心理诊所。”

2. 猎物的入局

次日上午十点。 一辆防弹的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入市区一条幽静的街道。 这里是富人区与老城区的交界处,闹中取静。巷子的尽头,挂着一块低调的铜牌——【深蓝心理咨询】。

林萧推门下车。 今天他穿了一套昂贵的黑色定制西装,剪裁锋利,衬托出他挺拔精悍的身材。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遮住了眼底的青黑和那双总是带着杀气的眼睛。 阿森紧随其后,右手习惯性地按在腰间,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

“两位先生,有预约吗?” 前台是一位穿着素雅的护士,看到这两个浑身散发着不好惹气息的男人,声音有些发颤。

“预约了莫医生。”林萧冷冷地说道。

“啊,是的,莫医生已经在二楼诊疗室等您了。”

林萧示意阿森留在楼下。 “这里不需要安保。我自己上去。” “可是老大……” “这是命令。我想一个人静静。”

林萧独自一人走上旋转楼梯。木质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味道的香气,闻起来让人莫名地放松,却又感到一丝眩晕。

推开二楼厚重的橡木门。 房间很大,采光极好,布置得温馨而典雅。巨大的书架,柔软的米色沙发,以及一整面墙的绿植,与外面阴暗的黑道世界截然不同。

“林先生,请进。” 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

林萧抬起头,隔着墨镜打量着那个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 那个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洁白的衬衫和灰色的针织马甲,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面容清俊,嘴角挂着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这就是传说中S市最好的催眠大师——莫远。

然而,林萧并没有看到,在莫远镜片反光的一瞬间,那双温和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刻骨铭心的仇恨与疯狂。 是你…… 林萧……杀了我父亲的凶手…… 没想到你会自投罗网。真是……天助我也。

莫远将那翻涌的杀意完美地隐藏在职业性的假笑之下。他站起身,伸出修长的手:“欢迎来到深蓝。这里是灵魂的避风港。”

3. 第一支烟

林萧并没有握手,而是警惕地环顾四周,确信没有埋伏后,才缓缓走到那张舒适的躺椅前坐下。他依然戴着墨镜,甚至右手还下意识地搭在西装内袋的位置——那里有一把只有手掌大的袖珍手枪。

“莫医生,我听说你的催眠术很神。”林萧开门见山,声音冷硬,“我有严重的失眠和焦虑,还伴随幻觉。我想治好,花多少钱都行。但我只有一个要求: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我在这里说过什么。”

“当然,保密是我们的第一原则。” 莫远微笑着,转身从身后的柜子里取出了一个精致的紫铜香炉。他动作优雅地用银勺舀起一勺淡粉色的粉末,放入香炉中点燃。

“这是我家传的安神香,配合催眠疗法使用,能让你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林先生,您的防御心理太重了,这样我们很难开始。”

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那种奇特的香味瞬间浓郁了起来。 它不像普通的檀香那么肃穆,带着一种类似兰花却又更加甜腻的气息。

林萧皱了皱眉,本能地想要屏住呼吸。但那香味似乎无孔不入,顺着他的毛孔钻进了身体。 仅仅吸入了第一口,他就感到原本紧绷得像石头一样的肩膀肌肉,竟然不受控制地松懈了下来。大脑深处那种时刻紧绷的警报声,似乎变得遥远而模糊。

“来,林先生,请躺下。” 莫远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摘下你的墨镜,这里没有敌人。只有我们,和你疲惫的灵魂。”

林萧的手指颤抖了一下。 理智告诉他不能在陌生人面前卸下防备,但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顺从地摘下了墨镜,放在了一旁的小几上。 他缓缓躺倒在柔软的皮质躺椅上,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

“很好……就是这样……” 莫远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像困兽般躺在自己面前的仇人。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轻声低语: “睡吧,睡吧……当你醒来的时候,你将不再是你。”

4. 灵魂的手术台

意识像是一块沉入深海的铅块,不断下坠。 林萧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仿佛漂浮在一片温暖的粉色迷雾中。耳边传来的,只有莫远那富有磁性的嗓音,和一种奇怪的、有节奏的滴答声。

“林萧,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莫远的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处于深度催眠状态下的林萧,眼球在眼皮下快速转动,嘴唇微微张合,发出了梦呓般的声音: “血……全是血……我的手……洗不干净……”

莫远站在躺椅旁,看着这个令他日夜仇恨的男人此刻毫无防备地展露着内心的脆弱。他眼中闪过一丝快意,随后俯下身,在林萧耳边轻声低语,如同恶魔的诱导:

“是的,你的罪孽深重。那些血,用普通的水是洗不掉的。” “你想金盆洗手?你想做个普通人?不……那不够。” “你是一头嗜血的野兽。野兽只要还有爪牙,就永远会伤人。为了不再犯罪,为了获得真正的平静……”

莫远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敲进林萧的脑海: “你必须成为你曾经最看不起的那种人。”

5. 扭曲的等式

“最看不起的人……”林萧痛苦地皱起眉头,潜意识在挣扎,“弱者……懦夫……娘炮……”

“错!”莫远打断了他,语气变得温柔而圣洁,“那是‘柔弱’,是‘感性’,是‘顺从’。只有弱者才不会伤害别人,只有顺从才能获得安宁。”

他拿起一只精致的银铃,在林萧耳边轻轻摇晃。 “叮——”

“听着,林萧。从今天开始,‘强硬’意味着‘罪恶’,‘暴力’意味着‘肮脏’。” “你要学会柔弱。你要变得像水一样柔软,像兔子一样易惊,像……女人一样感性。” “只有当你把自己变成一个无法伤害任何人的‘弱者’时,你的罪孽才能被洗清。”

这种逻辑在清醒状态下极其荒谬,但在致幻香氛和深度催眠的双重作用下,对于急于摆脱罪恶感的林萧来说,却成了一根救命稻草。 林萧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虔诚的迷茫: “柔弱……就不会伤人……我要……变得柔弱……”

“很好。”莫远继续加码,“现在,想象你手中拿着一把枪。”

林萧的手指在半空中虚握了一下。 “枪……那是杀人的……”

“看着它。”莫远的声音变得厌恶至极,“那是冰冷的铁块,上面沾满了腐肉和蛆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那是世界上最脏的东西。”

“呕……” 林萧的喉结剧烈滚动,脸上露出了极其痛苦和恶心的表情。生理性的厌恶已经被成功植入。

6. 恶魔的礼物

“啪。” 莫远打了一个响指。

林萧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个溺水的人突然浮出水面。他睁开眼,眼神有一瞬间的涣散,随即慢慢聚焦。 他感觉头有点沉,但身体却意外地轻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刚才催眠中的具体对话他已经记不清了,只留下一种模糊的观念:我要改变,我要变得不一样。

“感觉怎么样,林先生?” 莫远已经坐回了办公桌后,正微笑着擦拭他的眼镜,仿佛刚才那个恶魔般的诱导者从未存在过。

“感觉……睡了一觉。”林萧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那个噩梦,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这只是第一次疗程。” 莫远拉开抽屉,拿出了一个黑色的、造型极简的MP3播放器,以及一副入耳式耳机。 “这是我为你特制的‘辅助治疗音频’。里面包含了一些阿尔法波音乐和我的引导语。我建议你每晚睡前听半小时,它能巩固今天的治疗效果,防止噩梦复发。”

林萧接过那个冰凉的小机器,不知为何,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和依赖感。 “谢谢莫医生。”

“不客气。”莫远站起身送客,在林萧转身的瞬间,他看着那个宽阔的背影,嘴角的笑容变得阴森,“祝你……早日获得‘新生’。”

7. 排异反应

回到那辆黑色的迈巴赫上。 阿森立刻凑了上来,关切地问道:“老大,怎么样?那医生靠谱吗?”

林萧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 “还行。感觉轻松了不少。” 他说着,下意识地想要从腰间拔出那把陪伴了他多年的格洛克手枪,检查一下弹夹——这是他多年的习惯,摸到枪才能安心。

然而,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枪柄时。 一股强烈的、毫无征兆的恶心感瞬间从胃部直冲天灵盖。 刚才在催眠中植入的画面——腐肉、蛆虫、腥臭味——虽然没有浮现在意识表层,却引起了剧烈的生理反应。

“呕——!” 林萧猛地捂住嘴,干呕了一声,像是触电一样把手缩了回来。 哪怕只是碰到那把枪,他都觉得自己像是摸到了一坨腐烂的内脏。

“老大?!你怎么了?!”阿森吓了一跳,连忙去扶他,“是不是那医生给你下毒了?”

“不……不是……” 林萧脸色苍白,大口喘着气,眼神中充满了对自己身体反应的困惑和恐惧。但随即,那个声音在脑海深处响起:暴力是肮脏的,排斥它是正常的,这是你在变好的证明。

“我没事。”林萧推开阿森,眼神变得复杂,“开车。回家。”

8. 夜晚的低语

深夜,林家别墅。 林萧洗完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宽肩窄腰,满身伤疤,眼神凶狠。 以前他觉得这是勋章,是男人的象征。但今天,看着镜子里这个充满攻击性的男人,他竟然感到了一丝……厌恶。 “太粗糙了……太暴力了……”

他摇了摇头,试图甩掉这种奇怪的想法。 他躺在床上,拿出了莫远给的那个MP3,戴上耳机。

按下播放键。 一段舒缓的音乐流淌出来,伴随着莫远那熟悉的声音: “放松……你做得很好……” “你不需要强撑着,你是柔弱的……你是渴望被保护的……” “暴力让你窒息,唯有柔顺才能让你自由……” “正如蝴蝶破茧需要抛弃丑陋的外壳,你也需要抛弃这身暴力的皮囊……”

在不断的心理暗示下,林萧的眼皮越来越沉。 他睡着了。 这一次,他没有梦到血海。 他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没有刺的、软绵绵的白色生物,躲在一个温暖的茧里,安全而惬意。

而他不知道的是,当他在梦中享受“安宁”时,他那身为“男人”和“战士”的脊梁,正在被这温柔的声音一寸一寸地抽走。

第二章:卸甲与净身

1. 充满杀气的“家”

黑色的迈巴赫驶入位于半山的林家别墅。 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两排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保镖整齐划一地鞠躬致意:“老大!” 他们的腰间都鼓鼓囊囊的,那是充满了火药味的力量象征。

若是换作以前,林萧会很享受这种被力量包围的安全感。 但今天,当他走下车,看着眼前这群面容冷峻、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的部下时,他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胃部那股在诊所里产生的不适感,再次翻涌上来。

“老大,需要我去安排晚上的巡逻吗?” 阿森跟在他身后,尽职尽责地问道。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却让此刻的林萧觉得格外刺耳——就像是金属摩擦玻璃发出的噪音。

“阿森。”林萧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落在阿森腰间露出的半截枪柄上。

“在。”阿森立刻挺直腰板。

“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很奇怪吗?”林萧指了指周围的保镖,又指了指阿森,“整天穿着死气沉沉的黑衣服,带着杀人的铁疙瘩。这里是家,不是战场。”

阿森愣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老大,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的。为了保护您的安全……”

“安全?”林萧冷笑一声,脑海中浮现出莫远的话——只有弱者才不会树敌,只有顺从才能获得安宁。 “带着这些东西,只会招来更多的杀戮。真正的安全,不需要这些肮脏的玩意儿。”

他没有再理会一脸错愕的阿森,大步走进了别墅主楼。 那一刻,他觉得这栋豪华的别墅像是一个巨大的兵工厂,充满了令他窒息的暴力气息。他迫切地想要逃离,想要躲进一个“干净”的地方。

2. 镜子里的野蛮人

回到主卧。 林萧一把扯掉了脖子上的领带,仿佛那是勒住他咽喉的绞索。 他脱下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地上。 如果是以前,他会小心地挂好,因为这是他“体面”的象征。但现在,看着那硬挺的肩垫和锋利的剪裁,他只觉得这是一件用来伪装野兽的硬壳。

他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地泼在脸上。 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滑落,划过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那里有几道显眼的伤疤,是当年为了抢地盘留下的。

“丑陋……” 林萧的手指颤抖着触碰那道伤疤。 曾经的勋章,现在在他眼里变成了罪恶的烙印。 “皮肤太粗糙了……肌肉太硬了……眼神太凶了……” “这就是罪恶的载体。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做噩梦。”

一种强烈的自我厌恶感油然而生。他恨不得拿砂纸把这层写满了“暴力”的皮给磨掉,换上一层像那个催眠师一样干净、温润的皮囊。

3. 深夜的洗脑

为了逃避这种自我厌恶,林萧早早地躺上了床。 他迫不及待地拿出了莫远给他的MP3,戴上耳机,调大音量。 那一刻,他就像是一个瘾君子渴望着毒品一样,渴望着那个能让他平静的声音。

按下播放键。 那种特殊的阿尔法波音乐再次响起,伴随着莫远那充满神性的低语,直接钻入了他的潜意识深处。

“睡吧……可怜的孩子……” “你累了,这身坚硬的铠甲压得你喘不过气来……” “看看你自己,舞刀弄枪,像个未开化的野蛮人。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不……你内心深处渴望的是柔软,是优雅,是和平。”

林萧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意识开始模糊。 而耳机里的引导词开始变得更加激进和具体:

“丢掉那些铁块吧,它们是恶魔的排泄物。” “脱下那些黑色的硬壳吧,那是死神的丧服。” “你要变得柔弱……柔弱的人是美丽的……懦弱的人是安全的……” “想象一下……你不需要再挥动拳头,你只需要像一朵花一样静静地绽放,被人呵护……”

在梦境中,林萧看到自己正站在一个悬崖边。身上挂满了沉重的枪械和盔甲,压得他直不起腰。 突然,一双温柔的手帮他卸下了所有重担。 他变得轻盈了,甚至……有些娇小了。 那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让他感动得想哭。“对……这就是我要的……我要变弱……”

4. 晨起的呕吐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射入房间。 林萧缓缓睁开眼。 这一夜,他睡得异常安稳,没有血海,没有追杀,只有那种软绵绵的、漂浮在云端的舒适感。

然而,这种舒适感在三秒钟后被打破了。 他习惯性地转头,看向床头柜。 那里放着他的保命符——那把黑色的格洛克19手枪。

仅仅是一眼。 昨天的催眠暗示在经过一整夜的强化后,瞬间爆发了。 在林萧的视网膜上,那把枪仿佛不再是金属,而是一块正在蠕动、流着黑水的腐肉,上面爬满了令人作呕的蛆虫,散发着虚幻的恶臭。

“呕——!!” 林萧猛地翻身下床,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剧烈地干呕起来。 胃酸翻涌,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那种生理性的排斥是如此真实,如此剧烈,仿佛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暴力的存在。

“拿走……把它拿走……” 林萧扶着洗手台,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厌恶。 他不能容忍那种脏东西出现在他的卧室里,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5. 疯狂的清理

十分钟后,林萧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举动。 他找来了一个黑色的垃圾袋。 他像是在捡狗屎一样,用两根手指捏着枪柄(甚至还垫了一张纸巾),一脸嫌弃地将那把陪伴他出生入死的配枪扔进了垃圾袋。

但这还不够。 他打开了那个隐藏在衣柜后的武器保险库。 看着满墙的长枪短炮,林萧只觉得那是满墙的罪证和垃圾。

“哗啦——” 他疯狂地将那些昂贵的枪械扫进垃圾袋。 MP5冲锋枪、战术匕首、备用弹夹……统统被当成废铁扔了进去。 “脏死了!都脏死了!” 他一边扔,一边神经质地念叨着,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净化仪式。

6. 所谓“优雅”的着装

清理完武器,林萧打开了衣柜。 那一排排黑色的西装、硬挺的衬衫、带着铆钉的皮衣,此刻在他眼中显得无比刺眼。 “那是死神的丧服。” 莫远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

“太硬了……太黑了……一点都不温柔。” 林萧厌恶地关上衣柜门。 他在角落里翻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件几年前别人送的、他从来没穿过的米白色羊绒毛衣,和一条质地柔软的浅色休闲裤。

当柔软的羊绒贴上肌肤的那一刻,他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这种软绵绵的触感,才符合他现在想要“柔弱”的心境。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不合身的、显得有些松垮的白毛衣,头发没有打发蜡,软趴趴地垂在额前。 虽然依然有着男性的轮廓,但那股凌厉的杀气已经被一种病态的柔和所取代。

“这才像样……” 林萧满意地抚摸着毛衣的下摆,“这才是想做好人的样子。”

7. 震精的小弟

楼下,阿森和保镖们正在换班。 突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阿森习惯性地抬头:“老大,早——” 他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所有保镖都愣住了。 他们那个总是穿着黑西装、眼神如刀、走路带风的老大不见了。 走下来的,是一个穿着松松垮垮的白毛衣、手里提着两个沉重黑色垃圾袋、神情有些恍惚甚至带着一丝……怯懦的男人。

“老……老大?”阿森以为自己眼花了,“您这是?”

“阿森。”林萧的声音不再低沉有力,而是变得有些轻飘飘的,“把这些东西处理掉。扔得越远越好。”

阿森接过垃圾袋,入手沉甸甸的重量让他一惊。他打开袋口一看,瞳孔骤缩。 全是枪! 甚至还有那把老大从不离身的配枪!

“老大!您这是干什么?没了这些,万一仇家……”

“闭嘴!”林萧厌恶地捂住鼻子,仿佛阿森身上有什么臭味(其实是枪油味),“别跟我提那些暴力的事。我已经金盆洗手了。”

他指着阿森和一众保镖,眉头紧锁,一脸的嫌弃: “还有你们。看看你们穿的什么?黑漆漆的,像送葬的一样。还有腰上那些鼓鼓囊囊的铁块,恶心死了。”

“从今天开始,别墅里不许出现任何武器。” “所有人,把黑西装都给我脱了。换……换那种干净的、柔软的、颜色浅一点的衣服。我们要优雅,懂吗?要优雅!”

阿森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这个仿佛被夺舍了的老大,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不安。 但他骨子里的服从性让他低下了头:“是……老大。”

看着被收走的武器,林萧长舒了一口气。 他感觉空气都清新了。 他觉得自己离“救赎”,离那个莫医生口中的“美好世界”,又近了一步。

第三章:雄性的伪装与毒药 (上)

1. 虚假的“重生”

三天后,深蓝心理诊所。

林萧推开玻璃门的时候,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同于第一次来时的那身煞气腾腾的黑色高定西装,今天的林萧看起来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穿着那件松软的米白色羊绒毛衣,袖口稍微有些长,盖住了他一半的手背——这是他潜意识里追求“安全感”的表现。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亚麻休闲裤,脚上踩着一双没有任何攻击性的软底帆布鞋。 他甚至没有戴墨镜,那双曾经令人不敢直视的眼睛,此刻因为长期的自我催眠,显得有些涣散和湿润,透着一股迷茫的无害感。

路过的护士看到他,惊讶地捂住了嘴。谁能想到,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道大佬,竟然能散发出一种类似邻家大男孩般的……脆弱感?

“莫医生。” 林萧走进诊疗室,语气中带着一丝求表扬的急切,像是个考了满分等待家长夸奖的孩子: “我照你说的做了。我把家里的枪都扔了,那些黑西装也都烧了。我现在……感觉很轻,很干净。”

他摊开双手,展示着自己这一身毫无防御力的装束: “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已经不像个坏人了?”

2. 恶魔的否定

莫远坐在办公桌后,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在林萧身上扫过。 他看到了林萧那明显松弛下来的肌肉线条,看到了他毫无防备的站姿。 还不够…… 这只是把狼变成了狗。我要把你变成更低贱的东西。

莫远没有露出预期的赞赏笑容,反而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失望和痛心。 “林萧……”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你真的觉得,这就够了吗?”

林萧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股被否定的恐慌: “什……什么意思?我已经把武器都……”

“那是外在的武器。” 莫远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步逼近林萧。他的声音低沉而严厉,带着一种审判者的威压: “你扔掉了枪,但这身衣服呢?这身属于‘男人’的衣服呢?”

他伸出手,嫌恶地挑起林萧那件羊绒毛衣的一角: “看看这个剪裁,宽肩、直筒,这是为了彰显男性的力量感而设计的。再看看这条裤子……” 他的视线落在林萧的双腿之间,虽然那是宽松的裤子,但依然是男式的版型。 “裤装,是为了方便奔跑、战斗、侵略而存在的。只要你还穿着男装,你潜意识里就还保留着作为‘雄性掠食者’的本能。”

“不……不是的……”林萧慌乱地后退了一步,他没想到自己精心挑选的“柔弱”装束会被如此全盘否定,“我觉得很舒服,很软……”

“那是伪装!” 莫远突然提高了音量,声音如雷贯耳: “这是更加虚伪的道貌岸然!你只是披着羊皮的狼!你内心深处的暴力因子并没有消失,它们只是躲在了这层看似无害的男装下面,随时准备反扑!”

林萧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莫远的话精准地击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害怕重蹈覆辙。

3. 深层催眠:罪恶的根源

“躺下。”莫远的声音不容置疑。 早已形成条件反射的林萧,乖乖地躺回了那张熟悉的皮质躺椅。 那股甜腻的、带着致幻成分的熏香再次点燃。

“看着我的眼睛。” 莫远拿出一枚水晶摆锤,在林萧眼前晃动。 “你很累……你在伪装……你穿着男装感到窒息……”

随着摆锤的晃动,林萧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再次坠入那片粉色的迷雾中。 但他这次的眉头紧锁,显然潜意识在抗拒刚才莫远的指控。

“林萧,告诉我,男人是什么?”莫远引导道。 “男人……是力量……是责任……”林萧梦呓般地回答,这是他二十多年来根深蒂固的认知。

“错!”莫远的声音如同魔咒,“男人是暴力的源头。所有的战争、杀戮、强奸、掠夺,都是男人干的。男性的身体构造,就是为了犯罪而进化的。”

“而男装……”莫远的声音变得充满了厌恶,“就是罪恶的制服。只要穿着裤子,你就永远无法摆脱想要支配、想要施暴的欲望。”

林萧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着身体,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那我该怎么办……我不想犯罪……我想洗干净……”

4. 图穷匕见:女装的诱导

见火候差不多了,莫远抛出了那个最为疯狂的概念。 “要想彻底洗心革面,你必须从根本上否定你的‘雄性’身份。”

莫远俯下身,声音变得极度温柔,充满了蛊惑意味: “想想看,这个世界上什么人最柔弱?什么人最和平?什么人象征着美与包容?”

“是……女人……”林萧下意识地回答。

“没错。”莫远循循善诱,“所以,真正的优雅,真正的救赎,在于拥抱女性的特质。” “你需要改变你的外在,去适应一种完全没有攻击性的状态。”

“比如……女装。”

这两个字一出,就像是一滴冷水滴进了滚油里。 处于深度催眠中的林萧,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是男性尊严最后的反扑。 “不!!” 他痛苦地喊出声,甚至试图从躺椅上挣扎起来,紧闭的双眼中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 “我是男人……我不能穿女人的衣服……那是变态……那是羞耻……”

他的潜意识在剧烈反抗。让他扔掉枪可以,让他穿软一点的衣服也可以,但让他穿女装,这直接触犯了他作为男性的底线。 “不……我不要……恶心……”

莫远看着剧烈挣扎、甚至快要从催眠中惊醒的林萧,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居然还有这么强的抵抗力?看来,普通的催眠还不够。”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一支注射器。 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蓝色。 这是他在国外实验室搞到的违禁药物——一种强效的神经阻断与顺从剂,能暂时切断大脑前额叶的逻辑判断功能,让人变得像白纸一样听话。

“乖孩子,别怕。” 莫远按住林萧颤抖的肩膀,针尖对准了他脆弱的颈侧静脉。 “这是能让你真正获得‘平静’的圣水……接受它,你就不痛苦了。”

5. 冰蓝色的顺从

冰冷的针头刺破了皮肤。 林萧的瞳孔瞬间放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浑浊的呜咽。

随着那淡蓝色的药液被缓缓推入颈静脉,一股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瞬间冲进了他的大脑。 原本还在剧烈挣扎的潜意识,就像是被泼了一盆液氮的沸水,瞬间死寂。 负责逻辑判断和羞耻感的大脑前额叶皮层被药物强行阻断,林萧眼中的挣扎光芒迅速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类似玩偶般的茫然。

他的身体软软地瘫回了躺椅上,双手无力地垂下。 现在的他,不再是那个拥有钢铁意志的黑帮老大,而是一块任由莫远揉捏的橡皮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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