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说什么……"我声音在颤抖。

"装傻？"马特拿出手机，解锁，点开一个视频，然后把屏幕对着我。

视频里，一个女孩跪在脏兮兮的巷子里，像狗一样爬行，嘴里发出"汪！汪！"的叫声。女孩穿着校服，白色的长筒袜脏兮兮的，膝盖磨破了，裙子掀到腰际，臀部完全暴露。

那个女孩……是我。

视频继续播放。女孩哭着哀求："求求你操我！把我操到高潮！把我操到怀孕！求你了！"

然后女孩被按在地上，从后面被强奸。视频拍得很清楚，能清楚地看到肉棒在小穴里进出，能清楚地看到女孩高潮时喷尿的样子，能清楚地看到最后精液射进女孩体内的画面。

那个女孩……是我。

我的呼吸停止了，脑子一片空白。马特……昨天那个男人是马特？强奸我的人是马特？让我学狗叫的人是马特？

马特关掉视频，又点开相册。相册里全是照片，全是昨天在巷子里拍的。我被按在墙上的照片，我跪在地上口交的照片，我像狗一样爬的照片，我高潮喷尿的照片，我浑身精液的照片……

每一张照片都拍得很清楚，每一张照片都记录着我最羞耻的样子。

"现在想起来了？"马特收起手机，看着我，嘴角带着得意的笑。

我害羞脸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就是他昨天强奸的我。原来那个粗暴地强奸我、羞辱我、让我学狗叫的男人，就是马特。

"你……你为什么要拍……"我小声说，声音在颤抖。

"留个纪念啊，"马特笑着说，"这么精彩的表演，不拍下来多可惜。而且……"

他凑近我，在我耳边轻声说："有了这些照片和视频，你就不敢不听话了，对吧？"

我浑身一颤。是的，我不敢。如果这些照片和视频被公开，如果被同学看到，如果被老师看到，如果被妈妈看到……我就完了。我会被嘲笑，被鄙视，被排挤。我会成为全校的笑话，成为所有人眼中的贱货。

"今天中午午休的时候，"马特命令道，"去教学楼后面的空地上。你知道那个地方吧？平时没人去的。"

我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听到没有？"马特捏了捏我的脸，"中午，教学楼后面。要是敢不来……"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很明显。那些照片和视频就是他的武器。

我本来可以举报对方的。我可以告诉老师，告诉校长，甚至可以报警。马特强奸我，拍我的裸照和视频，这是犯罪。

但是我没有。

因为我知道，这就是我希望他对我做的事情。我希望被粗暴对待，我希望被威胁，我希望被控制。那些照片和视频，那些羞耻的记录，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我点了点头，小声说："知、知道了……"

"乖，"马特拍了拍我的脸，然后转身离开了。

他走后，我瘫在椅子上，浑身无力。腿间又开始湿了，小穴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马特再次强奸。

过了一会儿，紫罗兰来了。她蹦蹦跳跳地走到我旁边，放下书包。

"早啊爱丽丝！"她兴奋地说，"你猜怎么着？昨天那个男朋友又约我了！他说今晚要带我去一个更刺激的地方！"

"是、是吗……"我小声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对啊！"紫罗兰眼睛发亮，"他说要带我去一个废弃的工厂，在那里做！你说刺不刺激？在那种地方，又脏又乱，随时可能被人发现……"

她继续兴奋地说着，但我已经听不进去了。我的脑子里全是马特，全是那些照片和视频，全是中午的约定。

教学楼后面的空地……我知道那个地方。很偏僻，平时没人去，只有一些不良学生会在那里抽烟。中午的时候，那里应该没人。

马特要在那里对我做什么？再次强奸我？拍更多的照片和视频？还是……更过分的事情？

我不知道。但我很期待。

"爱丽丝？"紫罗兰推了推我，"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没、没什么……"我摇摇头，"就是有点困……"

"哦，"紫罗兰没多想，"对了，你昨天训练怎么样？新队服好看吗？"

"还、还好……"我说，"就是有点暴露……"

"暴露才好看啊！"紫罗兰笑着说，"下周比赛我一定要去看！看你穿那么性感的衣服跳舞，肯定迷死一堆男生！"

我脸红了，没有说话。

上课铃响了，老师走进教室。我拿出课本，假装认真听讲，但脑子里全是中午的事情。

马特的手，马特的肉棒，马特的精液，马特的羞辱……

我的腿夹紧了，小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我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浸湿了裙子和袜子。

但我不能动。我只能坐着，听着课，等着中午的到来。

等着再次被强奸，再次被羞辱，再次成为马特的玩具。

因为这就是我想要的。

……

接着等着中午下课之后，铃声一响，同学们都涌出教室，有的去食堂吃饭，有的去操场活动，有的留在教室聊天。我坐在座位上，等所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慢慢站起来。

紫罗兰本来想叫我去食堂，但我小声说不太饿，想休息一会儿。她没多想，和其他女生一起走了。

教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看了看时间，十二点十分。马特说中午午休的时候，现在应该差不多了。

我深吸一口气，背上书包——虽然里面没什么东西，但背着书包让我感觉安全一点——走出教室。

走廊里很安静，大部分学生都在食堂或者操场。我走下楼梯，穿过教学楼，走向后面的废弃教楼。

废弃教楼是学校的老建筑，据说要拆了重建，但一直没动工。平时没人去那里，窗户都破了，门也锁着，只有一些不良学生会在那里抽烟或者干些见不得人的事。

我走到废弃教楼后面，那里有一片空地，长满了杂草，堆着一些建筑垃圾。中午的阳光很烈，照在空地上，很热，很刺眼。

我站在空地上，等着。心跳很快，手心在出汗。我不知道马特什么时候来，不知道他要对我做什么，但我知道，我必须来。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脚步声。马特从旁边的墙角走了出来，嘴里叼着烟，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危险的笑。

"来了？"他吐出一口烟，走到我面前。

"嗯……"我小声说，低下头。

"跪下。"他命令道。

我犹豫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马特……那些影片……能不能删掉……"

"跪下。"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更冷了。

"求你了……"我小声说，"删掉吧……我、我会听话的……"

"我让你跪下！"他提高了音量。

我咬了咬嘴唇，眼泪开始涌出来。我知道求他没用的，那些影片和照片是他的武器，他不会删的。

我把眼镜摘下来，小心地放在旁边的石头上。然后我慢慢跪下来，跪在脏兮兮的地上。地上有碎石，有杂草，膝盖很疼，但我没有动。

"哭什么？"马特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昨天不是挺享受的吗？高潮都喷尿了。"

我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脸红的跪着，不敢说话。

"把衣服脱了。"他命令道。

我颤抖着手，开始解衬衫的扣子。扣子很小，我的手在抖，解得很慢。一颗，两颗，三颗……衬衫敞开了，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

我的乳房暴露在阳光下，很白，很丰满，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立。

马特看着我的乳房，冷笑一声："果然没穿胸罩。上学不穿胸罩，你他妈就是个骚货。"

我一边哭泣着，一边害羞地拒绝："不、不是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打断我，"只是喜欢被人看？喜欢被人摸？"

他的手抓住我的乳房，用力揉捏。很疼，但我没有反抗，只是哭着，承受着。

"把裙子掀起来。"他又命令道。

我颤抖着手，撩起裙摆。裙子被掀到腰际，露出赤裸的下身。没有内裤，小穴完全暴露在阳光下，粉嫩的，湿漉漉的。

马特看着我的小穴，骂的话更严重了："操，连内裤都不穿？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婊子！等着被人操是吧？"

他的手指伸过来，在我的小穴上轻轻一碰。那里已经湿透了，爱液不断涌出，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看看你，"他抽出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被骂还流水，真是个贱货。"

我哭得更厉害了，但身体却更加兴奋。小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我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

"自慰。"他命令道。

我愣住了："什、什么？"

"我让你自慰，"马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在我面前自慰。让我看看你有多骚。"

"不……不要……"我小声拒绝，脸烫得厉害。

"自慰，或者我现在就把那些照片发到学校群里。"马特拿出手机，威胁道。

我咬着嘴唇，眼泪不断流下来。我知道我没有选择。那些照片和视频如果被公开，我就完了。

我颤抖着手，伸向腿间。手指碰到小穴时，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慢慢分开阴唇，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赶紧咬住嘴唇。

"继续，"马特说，"两只手。一只手揉奶子，一只手抠逼。"

我照做了。一只手揉捏着乳房，手指捏住乳头，用力拉扯。另一只手在小穴里抽插，两根手指，三根手指，越来越快。

阳光很烈，照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我跪在脏兮兮的地上，一只手揉着乳房，一只手在小穴里疯狂抽插。眼泪不断流出来，但身体却越来越兴奋。

"啊……啊……"我忍不住发出呻吟，声音在空旷的空地上回荡。

马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欣赏，像在欣赏一件玩具。他解开裤子，粗大的肉棒弹出来，直直地对着我。

肉棒很粗，很长，龟头很大，上面还有青筋。在阳光下，肉棒显得更加狰狞，更加可怕。

但我却更加兴奋了。小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手指已经不够用了，我想要更粗的东西，想要那根肉棒。

马特走到我面前，肉棒几乎要碰到我的脸。然后他抓住我的头发，用力一按——

肉棒插进了我的嘴里。

"唔！"我惊叫一声，但声音被肉棒堵住了。

他扯着我的头发，开始前后抽动。肉棒在我嘴里进出，顶到喉咙深处。很粗，很长，我有些想吐，但忍住了。唾液不断分泌，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

"舔，"他命令道，"用舌头舔。"

我照做了。舌头舔着龟头，舔着茎身，吮吸，吞咽。肉棒在我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热。

他抽插了一会儿，然后按住我的头，深深插进我的喉咙。我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跳动，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我的嘴里。

精液很多，很浓，充满了我的口腔。有些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上，流到脖子上。

"咽下去。"他命令道。

我照做了。精液滑过喉咙，进入胃里。味道很腥，很咸，但我没有吐出来。我咽了下去，全部咽了下去。

马特抽出来，肉棒上还沾着我的唾液和他的精液。他拍了拍我的脸："真乖。"

然后他看了看时间："马上要到下午的课了。"

我跪在地上，嘴里还有精液的味道，身上全是汗和泪。我想站起来，但他按住了我。

"张嘴。"他说。

我张开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然后他解开裤子，对准我的嘴——

尿了出来。

温热的尿液射进我的嘴里，很急，很多。我愣住了，没想到他会这样做。尿液很黄，很骚，充满了我的口腔。

我本能地想吐出来，但马特按住了我的头："喝下去。"

我在马特没有命令的情况下，又把尿给喝进去了。尿液滑过喉咙，进入胃里。味道很骚，很苦，比精液更难喝。但我喝了下去，全部喝了下去。

尿了很多，我的嘴里装不下，有些从嘴角溢出来，流到脸上，流到脖子上，流到乳房上。我的头发湿了，衬衫湿了，裙子也湿了。

尿完后，马特拉上裤子，看着我。

我跪在地上，浑身湿漉漉的，嘴里是尿和精液的味道，身上是汗和泪的痕迹。阳光很烈，照在我身上，让我无处可藏。

"穿上衣服，滚。"马特说，"以后你就是我的性奴。随叫随到，明白吗？"

我只是害羞的点了点头，不敢说话。

"说话。"他命令道。

"明、明白了……"我小声说。

"大声点。"

"明白了！"我大声说，声音在颤抖。

马特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我跪在地上，等他走远了，才慢慢站起来。腿很软，差点摔倒。我捡起眼镜，戴上。眼镜上沾了灰尘，我看不太清楚。

我开始清理身体。用纸巾擦掉脸上的尿液和精液，擦掉脖子上的，擦掉乳房上的。但擦不干净，味道还在，痕迹还在。

我穿上衬衫，扣好扣子。衬衫湿了，贴在身上，能清楚地看到乳头的轮廓。裙子也湿了，贴在身上，能清楚地看到小穴的轮廓。

我整理了一下头发，背上书包，慢慢走回教学楼。

路上有学生看到我，好奇地看了几眼，但没说什么。我低着头，快步走着，不想被人注意到。

回到教室的时候，下午的课还没开始。教室里已经有一些同学了，紫罗兰也在。

"爱丽丝！"紫罗兰看到我，眼睛一亮，"你去哪了？吃饭了吗？"

"没、没吃……"我小声说，"不太饿……"

"你身上怎么湿了？"紫罗兰注意到我的衣服。

"不、不小心把水洒身上了……"我说。

"哦，"紫罗兰没多想，"对了，下午有体育课，你记得换运动服。"

"嗯……"

我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腿间还在隐隐作痛，嘴里还有尿液和精液的味道，身上还有被羞辱的痕迹。

但我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紧接着下午的课开始了，我们要去往数学教室。数学课在另一栋教学楼，需要穿过操场走过去。我跟在同学们后面，低着头，尽量不引人注意。

紫罗兰走在我旁边，还在兴奋地讲着她男朋友的事情。我嗯嗯地应着，心思完全不在这里。腿间还在隐隐作痛，嘴里还有那种奇怪的味道，衣服也还没完全干透。

来到数学教室，大家的位置都是乱的，没有固定座位。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书包放在旁边。

但就在我坐下后不久，马特走了进来。他扫视了一圈教室，然后径直走向我，坐在了我的后面。

我浑身一僵，不敢回头。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背上，像针一样刺人。我低下头，假装整理课本，但手在微微颤抖。

马特坐下后，并没有立刻找我麻烦。我听到他在跟旁边的人说话。我偷偷用余光看了一眼，看到他在跟一个穿着牛仔迷你裤、小麦色皮肤、穿着白色背心的运动型少女聊天。

那个女孩叫娜娜，是学校田径队的，身材很好，性格开朗，很多男生都喜欢她。她今天穿得很性感，牛仔迷你裤短得几乎要露出臀部，白色背心紧紧包裹着胸部，能看到明显的乳沟。

马特跟娜娜聊得可开心了，两人有说有笑，娜娜还时不时拍马特的肩膀，笑得很灿烂。马特也笑着，看起来完全不像刚才那个粗暴地强奸我、在我嘴里尿尿的男人。

我看着他们，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是嫉妒吗？还是失落？马特对娜娜那么温柔，对我却那么粗暴。但奇怪的是，我竟然更喜欢他对我的粗暴。那种被当成玩具的感觉，那种被羞辱的感觉，让我更加兴奋。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注意到我的时候，在上课之前，他突然在我后面踢了踢我的屁股。

不是用力踢，只是用脚尖轻轻碰了碰。但我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红了。我咬着嘴唇，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坐直了身体。

数学老师走进教室，开始上课。老师在黑板上写公式，讲解题目，同学们都在认真听讲，或者记笔记。

但我完全听不进去。

因为就在老师转身写板书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后面伸过来，撩起我的裙子，然后——

一根手指插进了我的小穴。

我浑身僵硬，呼吸一滞。是马特。他从后面伸手过来，手指直接插进了我的小穴里。我的裙子被撩起来了，但前面有桌子挡着，旁边的人看不到。只有马特能看到，只有他知道他在对我做什么。

手指在我的小穴里轻轻抽插，很慢，很轻，但很深入。我能感觉到手指在里面搅动，能感觉到爱液不断涌出，能感觉到小穴紧紧包裹着那根手指。

我咬着嘴唇，不敢出声。脸很红，很烫，但我只能拿书挡在眼前，假装在认真听课。除了脸红之外，我脸上不能有任何的表情，不能有任何的反应。

老师还在讲课，同学们还在记笔记。没有人知道，就在这个教室里，就在数学课上，我的小穴里正插着一根手指，正在被玩弄。

我甚至能听到我体内水流的声音。爱液涌出的声音，手指抽插的声音，还有我压抑的呼吸声。这些声音在我耳朵里放大，让我更加羞耻，更加兴奋。

马特抽插了一会儿，手指离开了。我松了一口气，以为没事了。但就在我以为可以放松的时候——

突然有两个东西，一个插进了我的肛门，一个插进了我的小穴。

不是手指，是更细、更硬的东西。像是……跳蛋？还是按摩棒？我不知道，但能感觉到那两个东西插得很深，一个在肛门里，一个在小穴里，填满了两个洞。

然后马特递过来一个纸条，从桌子下面塞到我手里。

我颤抖着手打开纸条，上面写着：

"不准让这两个东西掉出来。掉一个，我就发一张照片。掉两个，我就发视频。"

字写得很潦草，但意思很清楚。威胁。

我咬着嘴唇，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然后我在对方能看到的情况下，轻微地点了点头。

马特在后面轻笑了一声，声音很轻，但我听到了。

就这样，我夹着这两个东西，开始了整个下午的课程。

数学课，英语课，历史课。每一节课，我都坐得笔直，双腿紧紧夹着，不敢动，不敢放松。那两个东西插在我的身体里，一个在肛门，一个在小穴，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呼吸，都在微微震动。

不是真的震动，只是插在里面，就已经足够刺激了。我能感觉到它们的形状，它们的大小，它们的深度。小穴里的那个插得很深，几乎要顶到子宫。肛门里的那个也插得很深，在肠道里，随着我的坐姿变化，不断刺激着敏感的内壁。

上课的时候，我不敢动。但老师提问的时候，我不得不站起来回答。站起来的那一刻，那两个东西在体内滑动，刺激得更深了。我腿一软，差点摔倒，赶紧扶住桌子。

"爱丽丝同学，你没事吧？"老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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