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我身后，从背后抱住了我。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我能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还有她呼吸的热气。

凯特纤细的小手抚摸着我的屁股，从臀肉一直摸到大腿根部。

"今天我都看到了哦，"凯特在我耳边轻声说，"那些客人摸你的时候，你都没有反抗。"

我的脸红了，没有说话。

"原来爱丽丝外表害羞，但实际上不仅胸大，而且是一个那么开放的女孩子，"凯特的手继续抚摸，手指在我的臀缝间滑动，"自己明天也要……真想玩玩儿。"

她的手指碰到了我的小穴，在那里轻轻打转。我的身体一颤，小穴又涌出一股爱液。

"凯、凯特……"我小声说，声音在颤抖。

"你害羞什么呀？"凯特笑了，手指更深入了一些，"明明是你自己要这样做的。不穿内裤，不穿打底裤，不就是等着被人摸吗？"

她说得对。是我自己要这样做的。是我自己选择了这样的穿着，是我自己给了别人机会。

我没有阻止她。凯特的手指在我的小穴里抽插，另一只手揉捏着我的乳房。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发热。

过了一会儿，凯特抽出手指，拍了拍我的脸。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她说，"明天继续哦，小骚货。"

然后她放开我，转身离开了休息室。

我站在原地，浑身还在微微颤抖。腿间湿漉漉的，凯特的手指留下的触感还在。我拿起卫生纸，简单擦了一下，然后穿上校服。

走出咖啡店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街灯亮起，行人匆匆。我背着书包，慢慢往家走。

腿间还是湿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有液体流出。但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身体，这样的生活，我已经习惯了。

我只是一个害羞的女高中生，在别人眼中乖巧文静。没有人知道我不穿内裤，没有人知道我在公交车上被强奸，没有人知道我在咖啡店被客人揩油，没有人知道我被同事抚摸。

没有人知道真正的我是什么样子。

接着等到我回家之后，房子里面还是暗暗的，因为妈妈还没回家呢。我打开灯，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客厅。家里很安静，只有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把书包放在沙发上，走进厨房。冰箱里有昨天剩下的菜，还有一些新鲜的蔬菜。我决定做简单的咖喱饭，妈妈工作一天回来，应该会想吃点热乎的。

切洋葱的时候，我的眼睛被辣出了眼泪。切胡萝卜，切土豆，切鸡肉。锅里的油热了，我把食材放进去翻炒，香味慢慢飘出来。加水，放咖喱块，小火慢慢炖。

等待咖喱煮好的时候，我坐在餐桌前发呆。腿间还是湿湿的，那种被填满过的空虚感还在。我想起了公交车上的那个男人，想起了咖啡店的客人，想起了凯特的手指。

咖喱煮好了，我关掉火，把饭盛好，盖上盖子保温。然后我走进浴室，准备洗澡等妈妈。

浴室里很干净，白色的瓷砖，白色的浴缸，镜子被水蒸气蒙上了一层薄雾。我脱掉校服，一件一件扔进洗衣篮里。最后，我赤裸地站在镜子前。

镜中的女孩有着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圆润的臀部。皮肤很白，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我伸手抹掉镜子上的水雾，看得更清楚了。

我的视线向下移动，停在了双腿之间。那里，粉嫩的小穴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还是湿漉漉的。我分开双腿，凑近镜子仔细看。

能看出来。虽然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虽然我已经擦过很多次，但小穴里面还是有那个男人精液的残留。乳白色的液体混合着我的爱液，从穴口慢慢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伸出手指，轻轻探了进去。里面很热，很湿，肉壁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混合的液体，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织在一起。

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我对着镜子，慢慢坐在了浴缸的边缘。浴缸的边缘很凉，刺激着我的臀肉。我把一只脚搭在了旁边的架子上，另一只脚踩在地上。

就这样，整个身体打开了。我的小穴完全暴露在镜子前，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的穴口，还有不断流出的液体。镜子里的我，以这样羞耻的姿势坐着，双腿大张，私处一览无余。

我不知道怎么的，开始有一种奇妙的感觉。看着镜中自己这副样子，看着那个被使用过的小穴，看着那些精液的残留……我希望有人开始强奸我。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热。心中的欲火越来越多，像野火一样蔓延。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乳房开始挺立，乳头硬硬的，小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

我纤细的手指开始自慰。一根手指插进小穴，在里面快速抽插。另一只手揉捏着乳房，用力拉扯乳头。但怎么也不满足，手指太细了，太短了，根本填不满那种空虚。

我用力的扯着自己的乳房，指甲在乳肉上留下红痕。乳头被拉扯得发疼，但这种疼痛反而让快感更强烈。我加快手指的速度，在小穴里疯狂抽插，但就是达不到高潮。

"啊……啊……"我忍不住发出呻吟，声音在浴室里回荡。

我对着镜子中的自己骂："你真是个淫荡的女孩……看看你这副样子……被强奸了还想要更多……小穴里还留着陌生男人的精液……就在这自慰……"

镜中的女孩脸很红，眼睛里有泪光，但表情却是迷离的，渴望的。她的手指在小穴里进出，带出更多的液体。她的乳房被自己扯得变形，乳头又红又肿。

"你就是个骚货……天生的婊子……"我继续骂自己，"不穿内裤……等着被人摸……被人操……现在还在想着被强奸……"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但高潮就是不来。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小穴渴望着被填满，被撑开，被狠狠地操。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门铃响了。

我浑身一僵，手指停在小穴里。门铃又响了一声，然后是钥匙转动的声音，门打开了。

"爱丽丝？我回来了。"是妈妈的声音。

我赶紧从浴缸边缘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我抽出小穴里的手指，上面还沾着湿漉漉的液体。我抓起旁边的浴袍，匆匆披上，系好腰带。

"妈、妈妈……"我打开浴室门，探出头。

妈妈站在玄关，正在脱鞋。她穿着OL的制服，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裙，肉色的丝袜。她踢掉了穿在丝袜美腿上的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

"你在洗澡啊，"妈妈看了我一眼，微笑着说，"脸这么红，水很热吗？"

"嗯、嗯……"我点点头，浴袍下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水有点热……"

妈妈走进来，把包放在沙发上。她的制服很合身，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能看到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西装裙紧紧包裹着臀部，勾勒出性感的曲线。

"饭已经做好了，"我小声说，"在厨房，咖喱饭。"

"谢谢，辛苦了，"妈妈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那你继续洗吧，我先换衣服。"

"好、好的……"我红着脸，退回浴室，关上门。

靠在门上，我能听到外面妈妈走动的声音。她走进卧室，应该是去换衣服了。我深吸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

浴袍的带子系得不太紧，领口敞开着，能看到乳房的上半部分。腿间还是湿的，浴袍的下摆被浸湿了一小片。

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还是很红，眼睛里有未散的情欲，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肿。我解开浴袍，再次赤裸地站在镜子前。

小穴还在不断流出液体，那些精液的残留，那些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我伸手摸了摸，那里又热又湿。

但不能再继续了。妈妈就在外面。我打开淋浴，让热水冲在身上。水流很热，冲过乳房，冲过小腹，冲过腿间。我用手仔细清洗着小穴，把里面的液体都冲出来。

但那种空虚感还在。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感觉还在。

我洗了很久，直到皮肤都开始发皱。关掉水，擦干身体，穿上睡衣。走出浴室的时候，妈妈已经换上了家居服，坐在餐桌前吃饭。

"洗好了？"妈妈抬头看我，"快来吃饭吧。"

"嗯。"我点点头，在她对面坐下。

咖喱饭很好吃，但我没什么胃口。我小口小口地吃着，时不时偷看妈妈一眼。她吃饭的样子很优雅，小口咀嚼，慢慢吞咽。她的头发披散在肩上，还有些湿，应该是刚洗过澡。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妈妈问。

"还、还好……"我小声说，"就是普通地上课……"

"工作呢？"

"也还好……客人不多……"

接着洗完澡之后，我又跟妈妈聊了会儿天。妈妈问了我一些学校的事情，我也问了问她的工作。我们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但谁也没有认真看。

"最近工作有点忙，"妈妈揉了揉太阳穴，"可能要加班几天。"

"妈妈要注意休息，"我小声说。

"嗯，你也是，"妈妈摸了摸我的头，"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

"好。"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我坐在书桌前，打开台灯，开始写作业。

数学题很难，我咬着笔头想了很久。英语单词要背，我小声念着。历史事件要记，我在笔记本上画着时间线。

但我的注意力总是无法集中。脑子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公交车上的强奸，咖啡店的揩油，浴室里的自慰，还有镜中自己那副淫荡的样子。

我甩甩头，强迫自己专注于作业。终于，两个小时后，作业写完了。我合上书本，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

该睡觉了。我换上睡衣，躺到床上，关掉台灯。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月光。

我闭上眼睛，但睡不着。身体还在发热，小穴里那种空虚感还在。我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种感觉，但反而让身体更敏感了。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睁开眼睛，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有一条新消息，是安娜发来的。

安娜是我的同班同学，一个很文静的女生，平时话不多，跟我关系还不错。

我解锁手机，点开消息。

"爱丽丝，你看这个网站。"

下面是一个链接，看起来很长的网址，像是某个视频网站。

我有些疑惑，回复："这是什么网站？"

安娜很快回复："我也不知道，别人发给我的。但是……里面的女生特别像你。"

特别像我？我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不过好像不是你，"安娜又发来一条，"因为视频里的女生看起来更成熟一点。但真的好像，尤其是眼睛和嘴巴。"

我更加好奇了。像我，但又不是我？更成熟？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那个链接。

手机跳转到一个网页，加载有点慢。几秒钟后，页面显示出来了。是一个视频网站，但看起来不太正规，页面设计很简陋，有很多弹窗广告。

视频的标题是："OL美女街头被轮奸实录"。

我的心里一紧。OL美女？街头？轮奸？

我往下滑动，看到了视频的缩略图。是一个穿着OL制服的美女，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裙，肉色丝袜，高跟鞋。她走在街上，背景看起来像是某个城市的商业区。

那个美女……确实很像我。不，不是像我，是像……像姐姐。

我点开视频。画面开始播放。

视频是偷拍的角度，画质不太清晰，但能看清楚。那个穿着OL制服的美女走在人行道上，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她看起来二十多岁，身材高挑，长发披肩，戴着眼镜。

突然，一个男人从旁边的小巷里冲出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了巷子里。

"啊！你干什么！"视频里传来女人的惊叫声。

那个男人把她按在墙上，开始撕她的衣服。衬衫的扣子被扯开，露出白色的胸罩。西装裙被掀起来，丝袜被撕破。

"救命！救命啊！"女人挣扎着，但男人捂住了她的嘴。

接着，男人脱掉裤子，粗大的肉棒露出来。他撩起女人的裙子，扯掉内裤，然后用力一顶，插了进去。

"唔……"女人发出闷哼，身体剧烈颤抖。

男人开始抽插，动作很粗暴。女人的腿被分开，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空中晃动。男人一边操她，一边骂着脏话。

过了一会儿，又有两个男人走进巷子。他们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阻止，反而加入了进来。

第一个男人射精后，第二个男人接上。然后是第三个。三个男人轮流强奸那个女人，把她按在地上，按在墙上，按在垃圾桶上。

视频的最后，那个女人瘫坐在地上，浑身赤裸，身上沾满了精液和污垢。她的眼镜掉在一旁，头发凌乱，脸上有泪痕。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镜头。

我的呼吸停止了。

那个女人的脸……那个女人的脸……

虽然画质不清晰，虽然脸上有泪痕和污渍，但我能认出来。那双眼睛，那个鼻子，那个嘴巴……

那是我的姐姐。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姐姐？视频里的那个女人是姐姐？被三个男人轮奸的OL美女是姐姐？

不，不可能。一定是看错了。姐姐在外地工作，是个正经的白领，怎么会……

我颤抖着拿起手机，重新点开那个网站。我仔细看那个女人的脸，放大，再放大。

没错，是姐姐。虽然更成熟了，虽然化了妆，虽然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绝望和痛苦，但那就是姐姐。

我退出视频，回到那个用户的主页。用户名是"Luna"，头像是一个女人的背影，看不清脸。

Luna……露娜……姐姐的英文名就是Luna。

我点开用户信息。简介里写着："喜欢刺激，喜欢被粗暴对待。合作请联系邮箱。"

下面有一个置顶的视频，标题是："自我介绍"。

我点开。

视频里，姐姐坐在一个简单的沙发上，穿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没有化妆，头发随意扎成马尾。她看起来就像平时视频通话时的样子，温柔，亲切。

"大家好，我是Luna，"姐姐对着镜头微笑，"很多人问我为什么拍这些视频，为什么做这些事。"

她顿了顿，笑容变得有些复杂。

"一部分是需要钱，当然也没有那么需要。我有一份正经的工作，收入还不错。真正的原因是……"

她低下头，然后又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

"更多的还是因为我是个淫荡的女孩。我喜欢被粗暴对待，喜欢被强奸，喜欢被轮奸。那种被强迫的感觉，那种被当成玩具的感觉，让我兴奋。"

我的心脏狂跳。姐姐在说什么？她在说什么？

"所以，"姐姐继续说，笑容更灿烂了，"如果有谁想跟我合作的话，甚至单纯的就是想操我，可以用下面的联系方式联系我。我会回复的。"

然后姐姐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妩媚的微笑，视频结束了。

我整个人都震惊了。首先是震惊。对我温柔以待的姐姐，那个总是关心我、照顾我、给我买礼物的姐姐，怎么会是这样？

视频里的姐姐，说着那些话的姐姐，被轮奸的姐姐……那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看着视频里姐姐的表情，那种说出"我是个淫荡的女孩"时的坦然，那种承认自己喜欢被粗暴对待时的兴奋，那种对着镜头微笑时的妩媚……

这难道是向往吗？

我关掉手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姐姐是那样的人。姐姐拍那样的视频。姐姐说自己淫荡，喜欢被强奸。

而我呢？我不穿内裤，在公交车上被强奸不敢反抗，在咖啡店被揩油不阻止，在浴室里自慰还想着被强奸……

我们是一样的吗？

姐姐在外地，用另一个身份做那些事。而我在家里，在学校，在咖啡店，偷偷地做那些事。

我们都在隐藏真实的自己。我们都在假装。

但姐姐至少敢承认。她敢在视频里说自己是淫荡的女孩。她敢公开自己的欲望。

而我呢？我只敢在浴室里对着镜子骂自己，只敢在黑暗中偷偷自慰，只敢在被强奸时咬紧牙关不出声。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我心里翻腾。震惊，困惑，羞耻，但还有……还有一丝羡慕。

姐姐活得更真实吗？姐姐更勇敢吗？

我不知道。

我拿起手机，又点开那个网站。我看着姐姐的主页，看着那些视频的标题，看着她的简介。

然后我点开了联系方式。有一个邮箱地址，还有一个社交账号。

我盯着那个邮箱地址看了很久。

最后，我关掉网页，关掉手机，把它放回床头柜上。

房间里又恢复了黑暗。我闭上眼睛，但睡不着。

姐姐的样子，姐姐的话，姐姐的视频，在我脑子里不断回放。

"我是个淫荡的女孩。"

"我喜欢被粗暴对待。"

"想操我的话，可以联系我。"

那些话，那些画面，那些声音……

我的身体又开始发热。小穴里涌出爱液，浸湿了内裤——不，我没有穿内裤，直接浸湿了床单。

我夹紧双腿，但那种感觉更强烈了。

我想起了姐姐被轮奸的视频。那些男人粗暴的动作，姐姐痛苦又兴奋的表情，那些精液射在她身上的画面……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滑向腿间。碰到小穴时，那里已经湿透了。

我睁开眼睛，在黑暗中看着自己的手。然后我慢慢分开双腿，手指插了进去。

温热，湿润，紧致。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姐姐的视频。姐姐被强奸的样子，姐姐自我介绍的样子，姐姐微笑的样子。

手指在小穴里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揉捏着乳房，拉扯着乳头。

"啊……姐姐……"我忍不住发出呻吟。

高潮来得很快，很强烈。我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紧缩，爱液喷涌而出。

结束后，我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腿间一片狼藉，床单湿了一大片。但我没有去擦，只是躺着，看着天花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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