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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第三十三章 暗战,第2小节

小说: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 2026-01-24 15:03 5hhhhh 4730 ℃

上官嫣然低头瞥去,桃花眼里瞬间迸发出兴奋与痴迷的光芒。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一把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掌心立刻被那灼人的温度和凸起跳动的青筋脉络所充斥。她的指尖带着些许凉意,轻轻摩挲过那敏感的伞冠边缘,感受着冠状沟那圈粗糙而刺激的棱角。

“好大……呀啊……”小妖精舔了舔愈发干燥的嘴唇,声音沙哑甜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喟叹,“爸爸老公的……好烫……好硬……都、都戳到然然了……”

少女双手并用,有些急切地扶稳那根青筋暴跳的粗长肉棒,将它对准自己腿心处早已泥泞不堪、春水泛滥的入口——那白色的蕾丝内裤早已被她自己拨开到一边,两片粉嫩湿润、微微张开的花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深红色的媚肉若隐若现,晶莹黏滑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深处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流下。她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地、带着一丝试探地向下沉坐。

“唔……!呃啊……”

两人几乎是同时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紧窄温热的嫩穴入口被那硕大滚烫的伞冠强行撑开,发出“噗嗤……”一声湿腻至极的、肉体被进入的轻响。层层叠叠、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涌来,迫不及待地紧紧包裹、箍住那骤然侵入的巨物,那种瞬间被填满、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甚至带来一丝轻微的痛楚,让上官嫣然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蜜穴深处条件反射般地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爱液。

“咕啾……咕啾咕啾……”

更加清晰粘稠的水声从两人紧密交合处传来,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无比淫靡。

少女的面部表情在巨物闯入的瞬间变得极其生动而诱人——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眼睛半闭着,长而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但很快,那最初的不适便被汹涌而至的、强烈的填充感与酥麻快感所取代。她的眉头舒展开,嘴角无法抑制地向上勾起,形成一个满足而妩媚的、带着些许迷醉的弧度,丰满的少女肉臀忍不住开始摇动起来。

林弈的大手紧紧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柔软与脆弱。男人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令人窒息的紧致、湿热与蠕动,每一寸娇嫩的肉壁都在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吮吸、嘬弄着他的硬挺,带来一阵阵直冲尾椎骨的、酥麻入骨的快感。她的身体完全沉坐在他腿上,饱满挺翘的臀肉结结实实地压在他坚实的大腿上,柔软而富有弹性,随着她细微的调整动作微微晃动。

“女儿的小穴,”林弈偏过头,滚烫的唇贴着她小巧的耳垂,低语道,“这才刚进来……就吸得这么紧,这么贪吃……是怕爸爸跑了,还是……饿坏了,嗯?”

“嗯啊……爸爸……动、动嘛……”上官嫣然整个人几乎软倒在他肩上,侧脸贴着他颈侧温热的皮肤,在他耳边娇喘吁吁,温热甜腻的气息不断喷进他耳道,“用力……操我……用力操你的小骚女儿……让阿瑾好好听听……她叫床的声音……有没有然然这么好听……嗯哈……”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带着刻意放缓的语速和拉长的颤音,确保能穿透门缝,让门外可能驻足的人隐约捕捉到关键的字眼。说这话时,她的眼睛再次瞟向那扇敞开的房门,嘴角勾起一个毫不掩饰的、胜利者般的挑衅弧度。

这是一种宣告,一种占有,一种将他人痛苦化为自身兴奋剂的、残忍的挑衅。

林弈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听到“小骚女儿”和“让阿瑾听听”这几个字眼时,终于“啪”地一声,彻底崩断。内心深处那团黑色的、混沌的、名为占有与征服的欲望,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咆哮着喷涌而出,瞬间淹没了所有迟疑与衡量。

男人双手猛地箍紧她的细腰,不再有任何犹豫,腰胯开始用力地、一下接一下地向上顶撞!

“啪!——啪!——啪!——”

结实的大腿肌肉与饱满臀肉激烈碰撞,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书房有限的空间里回荡、叠加。这声音混合着“噗嗤……噗嗤……噗嗤……”的、每一次深入抽插都带出的、粘腻到极致的爱液搅动声,以及少女陡然拔高的、甜腻娇媚的呻吟,共同构成了一曲淫靡不堪的、禁忌的交响乐。

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狠,粗大滚烫的蘑菇头仿佛要撞穿一切阻碍,狠狠地凿进蜜穴最深处的娇嫩花心,带来一阵阵让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极致快感。

“啊——!嗯啊!……爸爸……好老公、好深……顶到了……老公好厉害……每次都能顶到最里面……呃啊啊!……”上官嫣然猛地仰起头,纤细脆弱的脖颈向后弯折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林弈肩头的衣服,指尖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他的肌肉之中。那对饱满硕大的雪乳随着这激烈的撞击动作,失控般地上下剧烈晃动、跳跃,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白腻的乳浪,乳肉在空中颤抖、翻滚,顶端那两点硬挺的粉红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乳肉不时拍打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啪嗒”声响。

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里充满了哭腔和一种濒临崩溃的极致愉悦,已经完全无法连贯成句。少女的面部表情彻底失控——秀眉紧紧蹙起,双眼半眯着,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不断渗出泪珠。嘴唇大张着,不断溢出甜腻的娇喘和破碎的呜咽。“就是那里……呀啊!……再、再用力……爸爸老公……撞死你的骚女儿算了……啊——!”

林弈的喘息也变得粗重无比,额头上、鼻尖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汇聚成流,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有的滴落在她剧烈晃动的乳峰沟壑间,有的直接滴在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男人能感觉到她体内越来越紧致、越来越湿热的包裹,每一次凶狠的抽插,都会带出大量温润滑腻的爱液,顺着两人紧密嵌合的缝隙被挤压出来,发出“滋滋……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不仅浸湿了他腿上的裤子,也滴滴答答地落在书房椅光滑的皮面上。

“叫得再大声点,”林弈浴火被少女柔媚的叫床声点燃,他猛地低头,张口不轻不重地咬住她早已通红的耳垂,在齿间研磨,声音带着释放黑色欲望的口吻,灼热的呼吸喷进她耳朵,“……让隔壁你的好闺蜜……好好听清楚,听明白……我的乖女儿,我的小骚货……是怎么被她的爸爸……她的老公……干到爽翻天、干到流水、干到魂儿都没了的……嗯?”

“呀啊啊啊——!爸爸……爸爸!……太、太深了……不行了……呃嗯嗯!……”上官嫣然被他这番粗鄙而直接的淫语刺激得浑身剧烈痉挛,声音瞬间拔高到近乎尖叫,带着彻底破碎的哭喊,却又充满了献祭般的欢愉,“要被……要被爸爸的大鸡巴干坏了……小穴……小穴要被捅穿了……嗯啊……好舒服……舒服死了……!”

男人猛地低头,狠狠吻住她大张着呻吟的唇,将她所有高亢的尖叫与淫语尽数吞入口中。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肆虐、翻搅,用力吮吸着她柔软滑嫩的舌尖,近乎贪婪地掠夺着她的呼吸与唾液,发出“啧啧……啾噜……啵……”的、响亮而湿腻的接吻声。另一只大手则用力握住她一只晃荡不休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无比的乳肉之中,近乎粗暴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绵软,乳肉不断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乳尖在他粗糙的掌心摩擦,变得更加硬挺肿胀。

“唔唔……!嗯、嗯哈……!”

上官嫣然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在这种缺氧的状态下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兴奋。她本能地扭动腰肢,开始主动地、大幅度地上下起伏,配合着他向上顶撞的节奏,每一次沉坐都又深又重,让那根粗长骇人的硬挺完完全全、根根没入体内最深处,直抵花心。臀肉拍打在他大腿肌肉上的声音变得更加清脆密集,“啪啪啪啪”的声响节奏快得惊人。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光裸的背脊和胸口在阳光下闪着湿漉漉的水光,几缕湿透的发丝紧紧贴在肌肤上。那身浅粉色的家居服早已滑落到她腰间,随着她激烈的动作晃荡着,欲落不落。她上半身完全赤裸,雪白的肌肤上已经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被他用力抓握留下的红痕,尤其是那对雪乳,更是“伤痕累累”,却更显淫靡。

少女的面部表情越来越迷离,双眼已经完全闭上,长长的睫毛被泪水彻底打湿,黏成一簇一簇。嘴唇微微张开,即便被他深吻着,仍不断泄出破碎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和喘息。“咿呀……嗯哈……爸爸……好舒服……飞、飞起来了……嗯……”脸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胸口,那对布满红痕的雪乳上,乳尖在空气中不断颤抖。

“爸爸……你的女儿要……嗯……然然要去了……嗯啊……去了……!”少女趁着换气的间隙,在他唇边急促地喘息、呢喃,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和一种抵达极限的、崩溃般的渴望,“一起……爸爸……我们一起……老公射给我……都射给然然……射到女儿最里面……!”

林弈清晰地感觉到,巨乳少女体内那紧致湿热的包裹骤然开始了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般的剧烈收缩,蜜穴深处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地、有规律地吮吸、嘬弄着他敏感的龟头尖端,花心处传来一阵阵吸力极强的悸动。

他不再保留,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腰胯发力,开始了最后也是最凶狠的冲刺。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陡然提升到极致,每一次顶撞都又快又狠,直直撞向那早已柔软绽放的娇嫩花心,恨不得将自己整个都钉进她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点,连成一片,几乎分不清节奏。这声音混合着“咕啾咕啾——噗嗤噗嗤——”的、大量爱液被疯狂搅动、挤压发出的、淫靡到极点的水声,以及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少女高亢失控的尖叫呻吟,在书房里交织、回荡,形成一首疯狂而堕落的、禁忌的交响曲。

“说!现在……是谁在干你?!”林弈喘着粗气,动作凶狠,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低哑的逼问。

“是……是爸爸……!是爸爸在干我……!呃啊啊啊——!!!”上官嫣然的表情在那一瞬间达到了极致——眉毛紧紧拧在一起,眼睛死死闭着,眼尾泌出大量的泪珠,嘴唇张开成一个完美的“O”形,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撕裂喉咙的、绵长而尖锐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呜咽尖叫。“爸爸在用大鸡巴……干他的小骚女儿……呀啊啊啊啊——!!!”

性感校花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脖颈极力后仰,几乎要折断。胸前的雪乳随着颤抖疯狂地起伏晃动,乳浪汹涌。蜜穴深处猛地喷涌出一大股温热潮滑的液体,“咕噜咕噜……”地、激烈地浇灌在入侵的巨物伞冠和茎身上,大量的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涌出,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根流淌而下。

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眼前白光乱闪,大脑一片空白,浑身骨头仿佛都被抽走,只能像一滩烂泥般无力地瘫软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小嘴微张,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弱的哼唧,任由他继续在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身体里疯狂操弄。少女的面部表情慢慢放松,呈现出一种虚脱般的、恍惚的媚态,但眼角的泪水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滑落——那是身体在极乐巅峰后的、不受控制的反应。

林弈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冲刷而来的、滚烫的潮吹爱液,以及她体内那阵阵剧烈吮吸般的收缩。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也在这双重刺激下灰飞烟灭。男人死死掐住她汗湿的腰肢,用尽全身力气向上狠狠顶撞了最后几下,每一次都深深撞进宫口最深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穿。

“呃啊——!!!”

男人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到极限,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最深处、在那片温软湿热的禁地尽头,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起来。

“噗!噗噗!噗——!”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饱含生命力的白浊精液,激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满了那片紧致湿滑的肉壶深处。上官嫣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洪流正有力地、持续地冲击着她最娇嫩敏感的花心,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令她浑身酥麻的刺激。她的身体再次条件反射般地痉挛起来,更多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液体,从两人依旧紧密交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来,“淅淅沥沥……滴答……滴答……”地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书房光洁冰凉的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透明中夹杂着浓白、散发着浓烈情欲气息的湿痕。

---

两人维持着最深处的交合姿势,胸膛剧烈起伏,粗重地喘息着,谁也没有动,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上官嫣然像一只被彻底征服、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狐狸,完全瘫软在林弈汗湿的怀抱里,脑袋无力地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眼睛半闭着,长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她的脸颊依然布满高潮后的诱人绯红,嘴唇微肿,泛着水光,呼吸正在慢慢平复,但胸口仍在轻微地、规律地起伏。那身浅粉色的家居服已经完全滑落到她腰间,上半身彻底赤裸,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齿印和被他用力抓握留下的红痕,尤其是那对沉甸甸的雪乳,更是“伤痕”遍布,乳尖依然硬挺发红,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沾着些许汗水和……他留下的湿痕。

林弈的大手还牢牢地放在她汗湿滑腻的腰肢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年轻身体残留的细微颤抖和灼人的温度。男人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能感觉到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蜜穴,仍在一下一下地、无意识地轻微收缩、吮吸,仿佛不舍得让那根刚刚给予她极致欢愉的巨物离开,也在贪婪地汲取着残留的精液。

书房里,此刻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但仍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气息——汗水蒸发的微咸、少女甜腻的体香、爱液特有的腥甜、以及浓稠精液那股独特的麝香,全部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而私密的、宣告着占有与征服的味道。

客厅里空无一人,安静得落针可闻。

但次卧的那扇门,依旧紧闭着,纹丝不动。

谁也不知道,门后的陈旖瑾,此刻是不是真的坐在钢琴前,指尖落在冰冷的琴键上。是不是……真的能听到,或者,假装没有听到,刚才那一墙之隔的、激烈到近乎残酷的、属于另一个女孩的欢愉盛宴。

---

而此刻,在次卧里。

陈旖瑾确实没有练琴。

她坐在床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少女没有戴耳机。

所以,书房里隐约传来的、被距离和墙壁阻隔得模糊不清的声响——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压抑的喘息声,椅子轻微晃动的吱呀声,还有……那声清晰的、带着媚意的呜咽——像最细密的针,一下下,扎进她的耳朵,扎进她的心里。

清冷少女咬紧牙关,下唇被咬得渗出血丝,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眼泪无声地流淌,浸湿了脸颊,滴落在手背上,滚烫。

她听到了。

她听到了上官嫣然那声模糊的、带着媚意的呜咽。听到了林弈那低沉而压抑的喘息。

他们就在隔壁。

在敞着门的书房里。

如此肆无忌惮,如此……羞辱。

陈旖瑾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痛苦而微微颤抖。她猛地站起身,几乎要控制不住冲出去,砸开那扇门,将眼前这不堪的一幕彻底撕碎。

但脚步迈到门口,她又硬生生停住了。

冲出去,然后呢?

哭闹?质问?像个被背叛的怨妇一样歇斯底里?

那只会让她显得更加可怜,更加可笑。只会让那位好闺蜜更加得意,让林弈……更加为难,或者,更加厌烦。

女孩觉得这一切都是上官嫣然挑起的战火,毫不犹豫地把锅丢在自己闺蜜身上。

不。

不能这样。

陈旖瑾用力擦掉脸上的泪水,深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愤怒和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只会让她输得更快,更惨。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脸色苍白的自己。

然后,她拿起化妆棉,沾了点冷水,敷在眼睛上。又拿出粉底和遮瑕,一点点,仔细地遮盖住眼下的青影和哭过的痕迹。

她不能让他们看到她的狼狈。

尤其是上官嫣然。

她要让他们看到,她陈旖瑾,不是那么容易被击垮的。

她重新坐回床边,拿起手机,点开母亲的微信。

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很久,然后,她开始打字。

【妈,我见到他了。】

【我很痛苦。但是妈,您说得对,我不能逃。】

【我会用我的方式,留下来。我会让他看到,谁才是更适合站在他身边的人。】

点击发送。

然后,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再次深呼吸。

当书房里那些令人心碎的声音终于渐渐平息时,陈旖瑾也重新睁开了眼睛。

镜子里,她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哭过的痕迹。只有眼底深处,那抹冰冷的、坚定的光芒,更加清晰。

少女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家居服,抚平上面的褶皱。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门边,静静地等待。

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等待一个……可以让她“自然”出现,并且不会显得突兀的时机。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

书房里彻底安静下来。

陈旖瑾听到主卧方向传来开门声,和上官嫣然趿拉着拖鞋走向卫生间的声音。

就是现在。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温婉平静的表情,然后,轻轻推开了次卧的门。

客厅里空无一人。

书房的门依然敞开着。

陈旖瑾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先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几个橙子,开始慢条斯理地切水果。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全身心都沉浸在眼前这件简单的事情里。

她在制造“巧合”,制造“我刚好做完一件事,顺便过来”的自然感。

直到听到书房里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和林弈轻微的咳嗽声。

她才端着切好的果盘,转过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仿佛刚刚忙完的轻松笑容,朝着书房走去。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

林弈正坐在书桌前,背对着门口,面对着电脑屏幕。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僵硬,衬衫的领口似乎有些凌乱——那是刚刚激烈情事留下的痕迹。

“叔叔,”陈旖瑾轻声开口,声音柔和,“我切了点水果,您和然然……讨论完了吗?吃点水果休息一下吧。”

林弈的背影明显顿了一下。

男人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有些复杂,似乎在审视她,审视她是否听到了什么,是否看出了什么。

陈旖瑾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澈平静,带着一丝关切:“您脸色好像有点不好?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下午休息一会儿?编曲的事,不急在这一时。”

她的语气,完全是一个关心长辈的晚辈该有的语气。

没有质问,没有探究,只有纯粹的体贴。

林弈看着她,看了很久。

终于,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好。谢谢。”

陈旖瑾将果盘轻轻放在书桌上,然后很自然地走到他身后,双手放在他肩膀上,力道适中地按揉起来。

“我妈妈以前经常头疼,我跟着中医学过一点按摩手法。”她轻声解释着,指尖精准地按压着他肩颈僵硬的肌肉,“叔叔您这里太紧了,长期对着电脑,要注意放松。”

少女虽然平时对人或者事务都是一副面色清冷的模样,但她的手指温热而有力,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节奏感。

林弈身体最初有些僵硬,但渐渐地,在那舒适力道的按压下,放松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肩膀上传来恰到好处的酸胀和随之而来的松弛感。

也感受着……身后女孩身上传来的、那种干净而令人心安的气息。

这一刻,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她按摩时轻微的声响,和他逐渐平缓的呼吸声。

刚才那场激烈而充满侵略性的情事带来的躁动与罪恶感,似乎被这温柔的按摩,一点点抚平了。

陈旖瑾低着头,专注地按摩着,目光却落在男人后颈上,那里有一个新鲜的、浅浅的红色吻痕——上官嫣然留下的印记。

她的指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稳定。

她没有问。

她只是更用心地,按摩着那处可能留下痕迹的肌肤周围,仿佛要将他身上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印记,连同他的疲惫一起,揉散,化解。

这是属于陈旖瑾的反击——用温柔覆盖激情,用疗愈覆盖占有,用“我理解你的疲惫”覆盖“我只想索取快乐”。

上官嫣然从卫生间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陈旖瑾站在林弈身后,温柔地为他按摩肩膀。林弈闭着眼睛,神情放松。午后的阳光透过书房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看起来……温馨,和谐,像一幅美好的家庭画卷。

一幅将她排除在外的画卷。

上官嫣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站在客厅与书房的交界处,看着这一幕,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闷得发慌。

明明她才在书房里,用最激烈的方式宣告了主权。

可转眼间,陈旖瑾就用这种看似不着痕迹的温柔,轻而易举地,将林弈的注意力,甚至可能是……愧疚之后的怜惜,拉回了她身边。

而且,是在她刚刚“享用”过林弈之后。

这种对比,让上官嫣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少女忽然意识到,陈旖瑾的“温柔”,或许比她想象的,更具杀伤力。

陈旖瑾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抬起头,对她微微一笑,笑容依旧温和:“然然,洗好啦?快来吃点水果,我刚切的。”

语气自然得像女主人招呼客人。

她在重申自己的“女主人”地位。

上官嫣然扯了扯嘴角,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好啊。”

她走过去,却没有立刻吃水果,而是走到林弈另一侧,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肩上,声音带着撒娇:“叔叔,按摩舒服吗?阿瑾手法真好。”

她在用行动,将陈旖瑾的“服务”,定性为“外人的好意”——你看,她只是在为你服务,而我才是可以靠在你肩上撒娇的人。

林弈睁开眼,看了看靠在自己肩上的上官嫣然,又看了看身后依旧在按摩的陈旖瑾。

两个女孩,一左一右,一前一后。

一个热烈依赖,一个温柔体贴。

他夹在中间,像被两股不同的力量拉扯着。

“嗯,很舒服。”他简短地回答,然后轻轻拍了拍上官嫣然的手,“然然,你也坐好,让旖瑾休息一下。”

男人打算放弃试探陈旖瑾的底线了,在这个女孩四两拨千斤的“太极”防反下,他似乎只能去平衡,试图维持这脆弱的和平。

上官嫣然撇了撇嘴,但还是松开了手,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陈旖瑾也适时地停下了按摩,走到书桌对面,也坐了下来。

三人围坐在书桌前,中间是那盘切得整齐的橙子。

气氛,再次陷入一种微妙的平静。

但这一次,平静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

陈旖瑾用她的“温柔”与“忍耐”,不仅没有被击垮,反而在这次的正面交锋中,稳住了阵脚,甚至……隐隐扳回了一城。

而上官嫣然,虽然达到了“示威”的目的,却也亲眼看到了陈旖瑾的反击是何等绵长而有力。

林弈则在这场无声的拉锯中,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需要,被争夺,也被……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包裹着。

这场关于“破冰”与“双收”的战争,在第一次短兵相接后,非但没有明朗化,反而进入了更加复杂、更加胶着的……僵持阶段。

冰面之下,暗流更急。

谁先找到真正的突破口,谁才能真正赢得……那个男人的心,和身?还是说……?

或许,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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