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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的我拾起路边女孩第27章 现实重负的桎梏

小说:抑郁的我拾起路边女孩 2026-01-24 15:03 5hhhhh 1510 ℃

而我的生活重心,更多被眼前现实的压力占据。双份的生活,远比我最初想象的要沉重。

首先是我的变化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我不再是那个总是最早到教室、坐在固定位置自习的陈默了。我需要准备两人的早餐,看着她好好吃完,收拾妥当,才能出门。晚上我也总是急着回家,担心她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害怕,有没有好好吃饭。

辅导员找我谈话,在一个下午把我叫到办公室。他给我倒了杯水,语气温和但带着探究:“陈默,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以前你总是最早到教室的,学习状态也很稳。但这学期,我看你常常踩点,上课有时也显得疲惫,晚上也走得最早。是家里有什么事吗?还是身体不舒服?”

我心里一紧,面上努力保持平静:“谢谢老师关心。家里没事,身体也挺好。就是……最近在尝试调整一下作息,晚上睡得早了点。另外,接了点校外的文字工作,想积累点经验,所以有时候晚上回去要处理。”这不算完全说谎,我确实在接活,只是原因不同。

辅导员看着我,推了推眼镜:“校外实践是好事,但要注意平衡,不能影响学业。你这学期的期中成绩,虽然没下滑,但也没进步。以你的基础,应该更有余力才对。如果有经济上的困难,可以跟老师说,学校有补助政策。”

“我明白,谢谢老师。我会注意的,保证不影响学习。”我诚恳地说。

从办公室出来,我松了口气,但后背出了一层薄汗。说谎并不好受。

父母的电话也来得更勤了。以前可能一周一次,现在有时候两三天就打来。话题也总是围绕着我的生活。

“默默,你最近生活费是不是不够用?”妈妈在电话那头问,声音里透着关切,“我看你银行卡的消费记录,比上学期多了不少。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我确实用了那张父母知道副卡给小雪买过几次衣服和日常用品。“没有,妈,你想多了。就是最近买了不少专业书和参考资料,挺贵的。还报了个线上课程,学点新软件,对以后找工作有帮助。”我的语气尽量轻松自然。

“真的?”妈妈将信将疑,“默默,交女朋友也不是坏事,爸妈又不是老古板。就是你现在还是学生,要以学业为重,而且要看清楚人……”

“妈,真的没有。”我打断她,声音里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不耐烦,“就是学习开销。我这么大的人了,知道分寸。你们别瞎猜了。”

爸爸接过电话,声音浑厚:“儿子,没钱了就跟爸说,别省着。学习上该花的钱要花。但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听着声音好像有点没精神?”

“可能昨晚睡得晚了点,在看资料。”我揉了揉眉心,“爸,妈,你们放心吧,我挺好的。马上要期末了,我得多花点时间复习,可能接电话没那么及时,你们别担心。”

又叮嘱了几句,挂了电话。我靠在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在同学面前,我要避免提及“家”和“她”,装作一切如常。在父母面前,我要编织一个忙碌而正常的校园生活图景。这种双面生活让我感到一种无形的疲惫,心理压力像缓慢上涨的潮水,无声地浸泡着我。

但每当疲惫感涌上来的时候,我就会想到她。想到推开那扇租来的房门时,里面透出的暖黄灯光。想到她听到钥匙声,从书本或家务中抬起头,眼睛一亮,放下手里的东西迎上来的样子。想到那一声带着依赖和全然欢喜的“陈默,你回来啦”。

然后,所有的疲惫和压力,仿佛瞬间有了去处。它们没有消失,而是转化了,变成了沉甸甸的、却让我甘之如饴的责任。是的,责任。我要照顾好她,要给她一个安稳的现在,和一个有希望的未来。这份责任,像一根定海神针,稳住了我二十一年来常常感到漂泊无依的心。我不再只是为自己活着。

这份责任,最直接也最现实的体现,就是在经济上。

两个人的生活开销,远比一个人大。房租、水电、燃气、网络,这是固定支出。伙食费翻倍不止,我想让她吃得好点,有营养,牛奶、鸡蛋、水果不能少,偶尔还要买点肉。日用品消耗也快,洗衣液、洗发水、纸巾。还有想给她添置的东西——换季的衣服(虽然尽量买便宜的),几本她感兴趣的书,一支好写的笔,一本厚实的笔记本。每一项,都是钱。

我那点父母给的生活费,加上之前攒下的一点积蓄,开始捉襟见肘。奖学金要下学期才评,远水解不了近渴。我意识到,我必须自己想办法赚钱。

我开始利用一切空闲时间。学校课程不能落下,这是底线。于是,课余时间、晚上、周末,我都在寻找赚钱的机会。我拒绝了一些同学聚餐、出游的邀请,理由是要学习、要兼职。他们表示理解,但渐渐,我发现自己离那个普通的校园生活圈越来越远。有时在教室里,听着前后左右的同学讨论新出的游戏、周末的球赛、谁和谁的八卦,我会有一瞬间的恍惚,觉得那些声音有点遥远。但我摸摸口袋里冰冷的钥匙,想到家里那个等我的人,那种恍惚就消失了。

我先是尝试在学校附近找些简单的兼职,比如奶茶店店员、快餐店小时工。但时间要求比较固定,常常需要晚上工作,我不放心小雪一个人在家太久,而且这些工作薪资很低,耗时却长。后来,我把目光投向了网络。

我熬夜在各大兼职平台、写手论坛、投稿网站上寻找机会。我接一些零散的文案写作——产品描述、公众号短文、活动策划案。价格不高,一篇千字几十块到一百块,但时间相对自由,可以在家完成。我还尝试写短篇小说,向一些杂志和公众号投稿。石沉大海是常态,偶尔有一两篇被采用,稿费也就两三百,却让我高兴很久。

夜深人静时,我对着发光的电脑屏幕,敲打着一个又一个陌生的产品或虚构的故事。眼睛干涩发痛,我就滴点眼药水。肩膀和脖子僵硬酸痛,我就起来活动几下。窗外寂静,偶尔有车辆驶过的声音。房间里很安静,能听到小雪均匀的呼吸声从卧室传来。这声音让我安心,也给我力量。

有时写得卡住了,或者被客户要求反复修改,我会感到烦躁和深深的无力感。但当我保存文档,关上电脑,轻手轻脚走到卧室门口,看着床上那个蜷缩着的、小小的身影时,那些负面情绪就会慢慢沉淀下去。我想,至少此刻,她是安稳睡着的。至少这个房间,是温暖的。而我正在为此努力。

她很快就察觉到了我的疲惫和熬夜。

一天夜里,她大概起来喝水,发现书房灯还亮着,轻轻推门进来。我正对着一段怎么改都不满意的文案皱眉,没注意到她。

“陈默。”她小声叫我。

我转过头,看到她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门口,赤着脚,头发有点乱,眼睛因为困意显得雾蒙蒙的。“怎么起来了?吵到你了?”

她摇摇头,走进来,手搭在我肩膀上,指尖凉凉的。“很晚了。”她说,“快去睡吧。”

“马上,这篇马上改完就睡。”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凌晨一点半。

她没有离开,而是安静地站在我身后。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她微凉的手指轻轻按上我的太阳穴,模仿着我以前给她按摩的样子,生涩却认真地揉着。她的力道很轻,有点笨拙,但那份小心翼翼的触碰,和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气息,却奇异地缓解了我的头痛和焦躁。

“是不是……很缺钱?”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心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我心里一酸,握住她放在我肩上的手。她的手总是微凉,此刻在我温热的掌心里,显得格外纤细。我转过身,看着她。暖黄的台灯照着她的脸,她眼睛清澈,里面清晰地映着我的疲惫。

我对着她笑了笑,尽量让笑容看起来轻松些:“别瞎想,我在做我喜欢的事,写东西。你看,还能挣点零花钱,不是很好吗?”我晃晃鼠标,“这篇写完,能有一百块呢,够我们买好多菜了。”

她看着我眼下的青黑,咬了咬嘴唇,突然说:“我……我也想出去找点事做。我可以去餐馆洗碗,或者发传单……我看街上有人在发,好像不难。我也可以……”

“不行!”我想也没想就打断她,语气是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坚决和严厉。

她被我突然提高的声音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受伤和不知所措。

我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太急了,缓了缓口气,但态度依然明确而坚定:“小雪,你好好在家,把身体养好,把之前落下的东西慢慢学起来。外面的事,不用你操心。”

“可是……”她还想争辩,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的边,“你太累了。我也可以帮忙的。我不想……总是花你的钱。”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轻,几乎听不见,但其中的难堪和倔强,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心里软了一下,但原则不能退。我拉着她在旁边的椅子坐下,看着她清澈却写满担忧和坚持的眼睛,认真地说:“小雪,你听我说。我现在做的这些,不辛苦。真的。能靠写自己喜欢的东西挣点钱,我其实挺高兴的。这比去店里站一天轻松多了。”我握紧她的手,“你就在家,让我一回来就能看到你,给我煮碗面,或者就陪我说说话,看着我写东西,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明白吗?”

她眼圈慢慢红了,垂着头,浓密的睫毛颤动着,像受伤蝴蝶的翅膀。“我不想……只是被你保护,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哪怕是很小很小的事。”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

“你在我身边,就是为我做的最重要的事了。”我抬起她的脸,用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润的眼角,“没有你,我写这些给谁看?挣了钱给谁花?这个家,是因为有你在,才像个家。”我说得很慢,一字一句,希望她能听懂里面的重量,“等我毕业,找到一份正式的工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房租、吃饭、你想上学,都会安排好的。我保证。”

她看了我很久,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情绪翻涌,有感动,有心疼,有依赖,还有一丝挣扎。最终,她轻轻点了点头,把脸埋进我怀里,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我胸前的衣服。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那你要答应我,不要太累。不然……不然我就真的偷偷去找工作,洗好多好多碗。”

我笑了,心里那块沉重的地方,因为她这句带着孩子气威胁的话,松快了一些。我抱着她,感受着怀里真实的温度和重量。她那么轻,那么小,却填满了我整个世界的重心。

“好,我答应你。”我说,“不累。我们睡觉吧,明天早上我想吃你煮的粥。”

“嗯。”她在我怀里点头。

我关掉电脑,搂着她回到卧室。窗外的夜色浓重如墨,万籁俱寂。而这个小房间里,因为我们彼此的体温和呼吸,显得温暖而踏实。我们依偎在一起,像两只在寒夜里互相取暖的小动物。未来像夜幕中的远星,虽然遥远,光芒微弱,但至少亮着,固执地亮着,指引着一个名为“等我毕业就好了”的方向。那个方向,有安稳,有希望,有我们两个人一起走下去的长长的路。

我知道前路艰难,经济上的窘迫不会立刻缓解,谎言需要继续编织,她的过去和那些细微的异常像潜在的暗流。但此刻,抱着她,听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我觉得一切都可以承受。因为我不是一个人了。这份沉重的、甜蜜的责任,让我前所未有地想要变得强大,想要撑起一片足够遮风挡雨的天空。

睡意渐渐袭来。临睡前,我模糊地想,明天要去超市买点排骨,给她炖汤喝。她太瘦了,得再养胖一点……还有,那篇被退回的稿子,得再改改,换个角度试试……工资结算好像快到了……

在琐碎而具体的思虑中,我沉入了睡眠。梦里没有雪花,没有昏暗的巷子,只有一片温暖的阳光,和阳光下,她回过头来,清晰明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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