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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莉勇者受难记,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4 15:02 5hhhhh 2030 ℃

故事开始于一座繁华而祥和的王国都城。在城中一个普通的街区里,住着一对相依为命的母女。女儿名叫伊莎贝拉,是个拥有着一头灿烂金色短卷发的小女孩,她的身形娇小,尚未发育的身体显得有些贫瘠,但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却如同最上等的牛奶丝绸,细腻滑嫩得让人心生怜爱。她和母亲过着平静的日子,直到那一天,国王的谕令打破了这份宁静。

为了对抗日益猖獗的魔物,国王派遣使者在全城举行仪式,寻找传说中能够拔出“亚瑟王圣剑”的勇者。城中无数的骑士与壮汉都尝试过,但那柄插在圣石中的古剑纹丝不动。当轮到抱着看热闹心态的伊莎贝拉时,奇迹发生了。她稚嫩的小手握住剑柄,那柄沉重的圣剑竟被她毫不费力地拔了出来。圣光从天而降,古老的祝福涌入她的身体,将她塑造为新一任的救世勇者。

勇者的祝福是强大的:她的精神被修正,无论陷入何等绝境,都不会被绝望吞噬,希望的火焰会被强制点燃;她的身体获得了超速再生与强化的力量,寻常伤口只需一夜便能痊癒;她对所有异常状态都具备极高的抗性,并且拥有无与伦比的剑术天赋;最后,岁月将无法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她将永远保持这副少女的模样。

然而,为了确保这份足以颠覆国家的力量永远处于掌控之中,国王的使者在赐予祝福的同时,也悄悄地设下了一道枷锁。一个基于血缘的强制印记,被刻印在了她母亲的灵魂深处。这道印记让母亲的每一句话,都成为了伊莎贝拉无法违抗的绝对命令。

自那以后,伊莎贝拉开始了她作为勇者的生涯。她娇小的身影在战场上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无数凶恶的魔物在她锋利的剑下化为灰烬。她的名声响彻了整个王国,人民将她奉若神明,国王也赏赐给她无数财宝,以及一座位于都城郊外,被静谧森林环绕的豪华别墅。

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权力的游戏远比斩杀魔物更加复杂。国王,那位看似贤明的君主,为了将勇者这枚最强的棋子彻底握在手中,布下了更深的一步棋。他派出了一位心腹,一个名为卡菈的女人,去接近勇者的母亲。卡菈是一位优雅迷人的贵妇,但她骨子里却是一个以欣赏他人痛苦为乐的抖s施虐者。

在国王的刻意安排下,卡菈很快就成为了伊莎贝拉母亲的闺中密友。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她们一起品茶、赏花、参加贵妇们的沙龙。在不经意的闲聊中,卡菈不断地向这位平凡的母亲灌输着她那扭曲的价值观。“绝对的力量需要绝对的掌控,”她会轻抿着红茶,用诱惑的语气说道,“亲爱的,你的女儿是多么强大啊,强大到甚至连国王都要敬她三分。可这样的力量,如果不加以约束,是多么危险。而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约束她的人。”

起初,伊莎贝拉的母亲只是将这些话当作耳边风。她为女儿的成就感到骄傲,为能过上富足的生活而满足。但卡菈的话语如同有毒的藤蔓,悄无声息地在她心底生根、发芽。

她开始在深夜里独自思考。当伊莎贝拉拖着疲惫但兴奋的身体,带着满身魔物的血污与胜利的荣光回到家时,她会一边温柔地为女儿擦拭身体,一边感受着女儿那经过祝福强化的、充满韧性的肌肉。她会看到那些可怖的伤口在圣光的微芒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

“妈妈,今天我又打败了一只双头奇美拉!它的火焰差点烧到我的头发呢!”伊莎贝拉会像个献宝的孩子一样,兴高采烈地讲述着自己的冒险。

而她的母亲,一边微笑着点头,一边心中却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看啊,这就是王国的勇者。无人能敌,坚不可摧。她的一剑可以斩断山岩,她的身体比钢铁还要坚韧。人民崇拜她,魔物畏惧她。

可是……就是这样强大的存在,却必须无条件地听从我的任何一句话。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起初,只是一种隐秘的虚荣心。当其他贵妇炫耀自己的丈夫或儿子在官场上如何得势时,她会不动声色地想:你们的权势,能命令勇者吗?我能。

渐渐地,虚荣心开始变质。她看着电视上播放着女儿战斗的新闻,画面里伊莎贝拉犹如女武神一般,剑光所过之处,魔物大军土崩瓦解。而就是这样威风凛凛的英雄,只要自己说一句“过来,给我捶捶背”,她就必须立刻放下一切,乖巧地跪在自己身边。

这种反差感,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权力快感。

卡菈敏锐地察觉到了朋友的变化。她开始更加露骨地引导:“有时候,爱也需要用‘疼痛’来证明。只有让她感受到你的‘严厉’,她才能永远记住,谁才是她真正的主人。你看那些驯兽师,不都是用鞭子才能让猛兽乖乖听话吗?你的女儿,可比任何猛兽都要强大呢。”

母亲的心防,在这样日复一日的侵蚀下,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缝。

她开始幻想。如果……如果我命令她做一些她不愿意做的事情呢?如果我让她在万人敬仰的庆功宴上,当众跪下来给我擦鞋呢?如果我用印记的力量,暂时削弱她那引以为傲的力量,让她变回那个需要我保护的、弱小的女儿呢?

当这个想法浮现时,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一种混杂着罪恶感、兴奋与渴望的奇异情绪席卷了她的全身。她感到口干舌燥,仿佛一个在沙漠中跋涉许久的旅人,终于看到了一捧清冽却有毒的泉水。

她知道这是不对的,是扭曲的,是邪恶的。伊莎贝拉是她的女儿,是她的骄傲,是拯救了无数人的英雄。她应该爱她,保护她,而不是……不是想要折断她的翅膀,把她囚禁在名为“母爱”的牢笼里,肆意玩弄。

然而,那种绝对支配的诱惑实在太过巨大。

一个普通的午后,阳光透过别墅花园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伊莎贝拉刚刚完成了一次讨伐任务,正在院子里练习剑术。金色的短发随着她的动作而跳跃,汗水浸湿了她的训练服,紧紧贴在她纤细但充满力量的身体曲线上。剑刃划破空气,发出的呼啸声证明了她日益精湛的技艺。

母亲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和冰镇的果汁,静静地站在走廊上,远远地看着。

她的目光不再是纯粹的慈爱与骄傲,而是多了一丝审视,一丝评估,就像一个工匠在端详自己最完美的造物,思考着该如何进一步地“雕琢”它。

“伊莎贝拉。”她轻声呼唤。

金色的身影立刻停了下来。伊莎贝拉转过身,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像一只看到主人的小狗一样跑了过来:“妈妈!”

“累了吧,过来休息一下。”母亲温柔地招手,将果盘递过去。

伊莎贝拉接过一牙西瓜,毫无防备地大口吃了起来,汁水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流淌下来。她就像一张纯白的纸,对母亲内心深处的黑暗一无所知。

母亲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拭去女儿下巴上的水渍,动作轻柔得如同拂过花瓣的羽毛。但在她的内心深处,一个更加庞大、更加黑暗的计划,已经破土而出,并且正在疯狂地滋长。

她想,是时候了。是时候让这位伟大的勇者大人,明白她真正的归属了。

一个念头清晰地在她脑海中成型:我不仅能控制她,我还能……惩罚她。

因为,我是她的妈妈啊。教育不听话的孩子,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冰冷而充满期待的微笑。别墅外的森林依旧静谧,阳光依旧温暖,但一场只针对勇者的风暴,正在这片看似平静的港湾中,悄然酝釀成型。

那个午后,别墅的阳光一如既往地慵懒而温暖,金色的光屑透过琉璃窗,在地毯上投下明暗交织的图案。伊莎贝拉的母亲正与卡菈在露台上品尝着新到的红茶,空气中弥漫着玫瑰与佛手柑的香气。

“……所以说,真正的掌控,从来都不是靠言语,”卡菈优雅地晃动着手中的白瓷茶杯,猩红的指甲在杯沿上划过一道危险的弧线,“而是要让对方的身体,记住你的意志。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深刻的烙印。”

她们的话题不知不觉间,已经从最新的珠宝款式,滑向了某种更为禁忌和隐秘的领域。伊莎贝拉的母亲听得入了神,卡菈口中那些关于“调教”、“规矩”和“绝对服从”的词汇,像一粒粒被施了魔法的种子,在她心中那片早已被权力欲浸润的土壤里,迅速生根发芽。

当卡菈起身告辞时,她从随身携带的精致皮包里,取出了一个用暗紫色丝绸包裹的、形状细长的礼物盒,递给了伊莎贝拉的母亲。

“一点小礼物,亲爱的,”卡菈的笑容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狡黠,“或许能帮助你更好地‘教育’孩子。毕竟,英雄也需要时刻铭记,谁才是她永远的港湾,不是吗?”

伊莎贝拉的母亲心跳漏了一拍,她接过礼物盒,指尖甚至能感受到丝绸下那物件坚硬的轮廓。她没有当场打开,但仅仅是那份沉甸甸的触感,就足以让她脸颊泛起兴奋的潮红。她笑着送走了卡菈,那笑容里满是发自内心的愉悦和急不可耐的期待。

回到房间,她关上门,小心翼翼地解开丝带,打开了盒子。里面静静躺着的,是一块由上等黑檀木制成的板子。它大约一尺来长,三指宽,通体被打磨得光滑如镜,甚至能映出她双眼中闪烁的异样光芒。手柄处包裹着柔软的黑色小羊皮,握在手中,触感温润而又充满了分量。这并非一件粗糙的刑具,反倒像是一件为特定仪式而精心打造的艺术品。

母亲用指尖轻轻抚过板子冰凉的表面,一股战栗般的快感从脊椎窜上大脑。就是这个。这就是她一直在寻找的,能将她脑海中那些模糊的、疯狂的想法付诸实践的“钥匙”。她将板子紧紧握在手中,仿佛握住了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夜幕降临,别墅里灯火通明。伊莎贝拉结束了一天的训练,香汗淋漓地回到家中。她像往常一样,冲了个澡,换上一身舒适的居家服——一件简单的白色棉T恤和一条便于活动的黑色皮质短裙,然后来到母亲的书房,向她道晚安。这是她们之间雷打不动的习惯。

“妈妈,我回来了。”伊莎贝拉推开门,带着一身清新的水汽和青春的活力。

她的母亲正坐在那张宽大的高背椅上,手中没有看书,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房间里的灯光似乎比平时要昏暗一些,将母亲的脸笼罩在一片柔和的阴影中,看不真切她的表情。

“伊莎贝拉,过来。”母亲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伊莎贝拉乖巧地走了过去,像一只亲人的小猫一样,习惯性地想在母亲身边坐下。

“自从你成为勇者,每天都在外面战斗,受万人敬仰,”母亲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我这个做母亲的,倒是很久没有好好管教过你了。英雄的名号,不能让你忘了最基本的规矩。”

“哎?”伊莎贝拉愣住了,金色的短卷发下,那双清澈的蓝色眼眸里充满了困惑,“管教?妈妈,我……我做错什么事了吗?”她仔细回想了今天甚至最近的所有事情,都想不出自己有任何出格的行为。

母亲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轻轻拍了拍自己并拢的大腿,那是一个不容拒绝的姿势。“趴上来。”

这三个字如同晴天霹雳,让伊莎贝拉彻底懵了。这不是对待小孩子的姿势吗?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母亲这样对待过了。这感觉太奇怪了,甚至有些……羞耻。

“妈妈?”她迟疑地唤了一声,希望这只是母亲的一个玩笑。

但母亲的眼神依旧平静而坚定,血缘印记的力量在无形中开始施压,让伊莎贝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服从。更重要的是,在她心底,对母亲的爱与信赖压倒了一切疑虑。或许,妈妈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和自己亲近一下?或许,这真的是一种自己不理解的“管教”?

她不再多问,默默地转过身,弯下腰,依言将上半身趴在了母亲温软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感觉很不自在,脸颊因为羞赧而变得滚烫。她的皮质短裙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收拢,将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母亲的手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腰间,伊莎贝拉以为会是安抚的抚摸,然而,那只手却毫不犹豫地捏住了她短裙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

“啪”的一声轻响,皮裙被整个翻了上去,堆在了她的腰上。清凉的空气瞬间贴上了她从未如此暴露过的臀瓣,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隔着一层薄薄的纯棉内裤,她那被勇者祝福强化过的、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臀部肌肤,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母亲的视线里。

紧接着,伊莎贝拉的余光瞥见了一个黑色的、泛着幽光的物体。她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一阵呼啸的风声便已经掠过她的耳畔。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爆鸣,在寂静的书房里炸开。

那块黑檀木板子,不偏不倚地、结结实实地抽打在了她左边的臀峰上。

“呀!”伊莎贝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弹了一下。一股尖锐、灼热的痛感从接触点猛地炸开,并以惊人的速度向四周蔓延。这和战场上刀剑割裂的疼痛完全不同,这是一种带着强烈侮辱性和冲击性的、纯粹的痛。

她甚至没来得及喘息。

“啪!!”

第二下紧随而至,精准地落在了右边的臀瓣上,与第一下形成了完美的对称。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量。

疼痛瞬间加倍,烙铁般的灼烧感让她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身体,试图躲避。

“不许动。”母亲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一只手有力地按住了她的后腰,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腿上,让她动弹不得。

“妈妈……为什么……”伊莎贝拉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理解的委屈。疼痛还在其次,真正让她感到恐慌和难受的,是这突如其来的、毫无道理的惩罚。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宣告了她的意志。

“啪!啪!啪!啪!啪!”

雨点般密集而又富有节奏的击打开始了。那块坚硬的木板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一次又一次地亲吻着她那两团娇嫩的软肉。每一记抽打,都伴随着清脆的响声和伊莎贝拉压抑不住的痛呼。

“呜……疼……妈妈……”

她引以为傲的、经过强化的肉体,此刻似乎并没有起到太大的防御作用。或许是印记的力量削弱了这里的防御,又或许是这种直接作用于表层神经的痛楚本就难以抵挡。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从最初的粉色变成了羞耻的绯红,并随着板子的持续肆虐,颜色变得越来越深。

板子每落下一次,臀肉就会被拍得微微下陷,随即又猛地弹起,漾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浪。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伊莎贝拉双手紧紧抓住母亲的膝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将脸埋在母亲大腿的软肉里,试图以此来隔绝一部分羞耻感,但身体上传来的清晰痛感却让她无所遁形。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勇者的祝福让她不至于精神崩溃,但那份强制燃起的“希望”,此刻却显得无比讽刺——她希望这一切赶紧结束,可母亲显然没有停手的意思。

而施虐的母亲,正以一种近乎痴迷的眼神,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看着王国最强的勇者,那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令魔物闻风丧胆的英雄,此刻却像个犯了错的孩童一样,无助地趴在自己的腿上,为自己的鞭打而哭泣颤抖。看着她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在自己的手下染上了一层又一层艳丽的红色,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以及因果尽在掌握的绝对支配感,让她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沉醉的快感。

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残忍的弧度。

这才只是一个开始。一个漫长而“甜蜜”的、属于她们母女二人的“管教之夜”的开始。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清脆的击打声在书房内规律地回响。母亲发现了一件让她既有些意外、又更加兴奋的事情——伊莎贝拉的屁股,远比她想象的要耐打得多。勇者的祝福不仅强化了她的筋骨与恢复力,似乎连她最娇嫩的皮肉也一并淬炼得极富韧性。

那黑檀木板子每一次落下,都能带起一道惊心动魄的红痕,但那红痕下的皮肉却只是微微颤动,并未出现任何破损的迹象。痛楚是真实的,伊莎贝拉的呜咽与抽泣也是真实的,但她身体的承受能力,显然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少女的范畴。

这发现让母亲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暗深邃。单纯的疼痛似乎不足以“管教”这位小英雄了。她需要更彻底、更能彰显自己权威的方式。

“好了,起来。”

母亲的声音突然响起,抽打也戛然而止。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趴在自己腿上、身体因压抑的哭泣而微微发抖的女儿。伊莎贝拉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母亲,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停下。她的屁股上传来火烧火燎的痛感,让她一时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去床上趴着。”母亲的命令简洁而又不容置疑。她指了指书房角落里那张供她午间小憩用的软榻。

伊莎贝拉咬着下唇,强忍着臀部传来的阵阵刺痛,双手撑着母亲的大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那两片被打得通红的臀肉,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不敢有丝毫违逆,低着头,小步挪到了床边,听话地俯身趴了上去,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了冰凉的丝绸床单里。

母亲并没有立刻跟过来。伊莎贝拉听到她在房间里走动的声音,然后,她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母亲走到了她的身边。接着,母亲拿来了两个厚实柔软的天鹅绒枕头,没有丝毫解释,直接塞进了她柔软的小腹下方。

“呜……”伊莎贝拉发出一声闷哼。

枕头的植入,让她的腰身被迫向下塌陷,而整个臀部则不由自主地高高向上撅起。这个姿势……比刚才趴在母亲腿上要羞耻百倍千倍。她那被皮裙束缚的纤细腰肢,与被迫高高抬起的、浑圆挺翘的臀部形成了惊人的曲线。那条薄薄的纯棉内裤被绷得紧紧的,将臀缝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两片被打得通红的臀瓣就这样孤零零地、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仿佛是祭坛上等待献祭的供品。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让伊莎贝拉的脸和耳朵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恨不得能将自己的整个脑袋都钻进床里去。身为万人敬仰的勇者,此刻却以如此屈辱的姿态,将自己最私密、最柔软的部位完全呈献给母亲,等待着新一轮的惩罚。

然而,就在这无地自容的羞耻深处,一丝奇妙而又微弱的情感,却如同黑暗中燃起的烛火,悄然在她心底亮了起来。

是……一点点小小的幸福感。

她感到困惑,甚至为自己产生这样的念头而感到恐慌。但这感觉又是如此真实。被妈妈打屁股……这听上去荒唐又羞耻,可这不也意味着,无论她在外面是多么强大的英雄,回到家里,她依然是妈妈的孩子吗?这种绝对的、不讲道理的管教,这种完全被支配的感觉,让她从勇者那沉重的身份中暂时解脱了出来,重新变回了那个可以向妈妈撒娇、犯错会被教训的小女孩。这份专属于她们母女之间的、病态而又亲密的举动,让她感到了一种奇异的安心和归属感。

母亲显然对她创造出的这个“作品”非常满意。她站在床边,用审视的目光欣赏着女儿这副诱人的姿态。那挺翘的臀部,因为刚才的击打而微微肿胀,泛着均匀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艳丽红色。这画面带给她的视觉冲击,远比在腿上时要强烈得多。

她伸出一只手,没有用板子,而是用微凉的指尖,轻轻地划过女儿滚烫的臀峰。

伊莎贝拉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突如其来的、带着凉意的轻柔触感,与板子带来的灼热痛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姿势,我的小英雄。”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她的手指在女儿臀上那片最红的区域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呜……没、没有……”伊莎贝拉发出了蚊子般的否认,但她那不由自主收紧的臀部肌肉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与悸动。

“从现在开始,我每打一下,你都要报一个数。”母亲收回了手,重新握住了那块冰冷的黑檀木板子,“声音要大声,要清楚。如果报错了,或者声音太小,我们就从头再来。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伊莎贝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充满了屈服。

母亲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向后退了半步,为自己留出了足够的挥舞空间。她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板子,瞄准了那片已经红肿不堪的娇嫩肌肤。

伊莎贝拉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等待着那无可避免的痛击。

“啪!!!”

比之前任何一下都要响亮、都要沉重的声音炸响。板子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她左边臀瓣的正中心。极致的疼痛让她瞬间弓起了背,一声凄厉的痛呼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抽气声。

“报数。”母亲冰冷的声音提醒道。

伊莎贝拉剧烈地喘息着,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颤抖的、带着哭腔的数字:

“……一。”

话音未落。

“啪!!!”

第二下,狠狠地落在了右边的臀瓣上,与第一下形成了完美的对称烙印。

“啊!……二……”她的声音更加破碎,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颤抖着。

“啪!啪!”

左右开弓,又是两下,又快又狠,完全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呜……三……四……”

“啪!啪!啪!”

“五……啊!……六……七……”

惩罚变成了无情的、机械的流程。母亲挥动着板子,每一次都用上了十足的力气,木板撞击肉体的声音与伊莎贝拉的报数交汇在一起。

时间在母亲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的挥舞中,仿佛被拉长成了黏稠的蜜糖,缓慢而又煎熬。伊莎贝拉的屁股,那片被勇者肉体祝福所守护的部位,此刻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考验。

黑檀木板子已经不再冰凉,而是吸收了她肌肤的热度,变得温热。每一次落下,都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在她早已红得发紫的臀肉上盖下新的印记。痛感早已麻木,又在新的重击下被一次次唤醒,变得更加尖锐,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反复穿刺着她臀部的每一寸神经。

不知道报数到了几百,伊莎贝拉的神智已经开始模糊。数字从她干涩的唇间断断续续地溢出,变成了不成调的、混合着哭腔与喘息的呻吟。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勇者那永不熄灭的希望之火,此刻只能化作最卑微的念头——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

身体的本能终于压过了意志的控制。当又一记重击狠狠地砸在她已经肿胀不堪的臀峰上时,那股穿透性的剧痛让她再也无法维持姿势。她的小腿猛地向上一弹,在空中胡乱地扑棱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做着徒劳而绝望的挣扎。这个动作幅度不大,却清晰地表达了她的抗拒与痛苦。

“不要乱动。”

母亲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微弱却无比清晰的蓝色电弧,顺着母女间那无形的血缘契约,骤然窜进了伊莎贝拉的身体。

“呀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那不是因为疼痛,而是一种全然陌生的、被异物侵入掌控的恐惧。一股酥麻而又尖锐的电流瞬间流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的每一块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痉挛。她感觉自己的神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然后狠狠地拧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电击让她浑身一僵,扑腾的双腿也像被冻住了一样,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

短暂的电击过后,身体的控制权重新回到了她的手中,但那份被强制惩罚的余威,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地禁锢住了她的身体和灵魂。她明白了,任何形式的反抗,哪怕是无意识的挣扎,都只会招致这更可怕的、来自契约本身的惩罚。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前的金发,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她努力地控制着自己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竭力将双腿放回原位,重新摆好那个高高撅起屁股的羞耻姿势。她不敢再动了,一丝一毫也不敢。

母亲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她欣赏着女儿因恐惧而僵硬的姿态,欣赏着那因电击而微微颤栗的、肿胀的臀肉。这证明了她的权威是绝对的,是凌驾于勇者那强大肉体之上的。

“啪!啪!啪!”

惩罚在短暂的停顿后,以更加严酷的姿态重新开始。板子似乎比之前更重了,每一击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拍进床里。伊莎贝拉死死地咬住嘴唇,将所有的痛呼和呻吟都吞回肚子里。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但她依然强迫自己用颤抖的声音,继续着那仿佛没有尽头的报数。

又不知过了多久,当伊莎贝拉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已经失去知觉,只剩下一片火海般的灼痛时,母亲终于停了下来。

她将板子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发出“叩”的一声轻响。这声音对伊莎贝拉来说,简直如同天籁。她以为折磨终于结束了,紧绷的神经刚要放松,母亲接下来的话语,却将她打入了更深的、充满了屈辱的深渊。

“自己用手,把屁股瓣扒开。”

伊莎贝拉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让她……让她亲手……做那种事情?那比让她赤身裸体站在万人面前还要让她感到羞耻。

她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母亲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伊莎贝拉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般落在自己的背上,让她如芒在背。她知道,如果自己不照做,接下来等待她的,或许就是那惩罚性的电击。

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丝绸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的双手在身侧剧烈地颤抖着,仿佛有千斤重。最终,在契约那无法抗拒的力量和对母亲的绝对服从中,她缓缓地、无比艰难地,将颤抖的双手移向了自己的身后。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滚烫、肿胀的肌肤。那触感让她浑身一抖,仿佛摸到的不是自己的身体。她闭上眼睛,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用尽全身的力气,听从了那个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命令。

她的手指捏住自己肿胀的臀肉,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用力向两边拉开。

随着臀瓣的分开,那道原本紧闭的、隐藏在深处的幽谷,就这样被迫敞开,将最核心、最柔嫩、最私密的所在,完全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和母亲那灼热的视线之下。那褶皱的、粉嫩的穴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剧烈地收缩着。

这对伊莎贝拉来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底的、由内而外的侵犯。她感觉自己的一切尊严、一切骄傲,都在这一刻被剥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最赤裸、最卑微的雌性本体。

母亲欣赏着这副由她亲手造就的、堪称完美的屈辱画面,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她转身从书桌的抽屉里,取出了另一件“教具”。

那是一把由上等紫檀木制成的戒尺。它比刚才的板子要窄得多,也薄得多,但通体散发着一种更加森严、更加危险的气息。

“这也是妈妈为了方便惩罚你那不听话的“地方”专门买过来的”

母亲拿着戒尺,走回床边。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用戒尺那冰凉、坚硬的边缘,轻轻地在那暴露的、不断收缩的穴口周围画着圈。

“呜嗯……”

那种冰凉坚硬的物体在最敏感的粘膜上游走的感觉,让伊莎贝拉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是哀求的鼻音。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试图躲避这比直接抽打还要折磨的挑逗。

“不许动。”

又是这句冰冷的命令,伴随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电击预兆。伊莎贝拉立刻又僵住了,只能任由那把戒尺在自己最羞耻的地方肆意探索。

终于,在伊莎贝拉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精神折磨逼疯的时候,母亲举起了戒尺。

空气中响起一声尖锐的、与板子完全不同的、撕裂空气的呼啸声。

“咻——啪!”

戒尺的窄边,带着万钧之力,精准无比地、狠狠地抽在了那娇嫩的、完全暴露的穴口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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