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譫妄羊與不眠狼3.29、蛛网与飞蛾

小说:譫妄羊與不眠狼譫妄羊與不眠狼 2026-01-24 15:02 5hhhhh 6510 ℃

他听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鼻尖萦绕着湿气蒸腾出属于原一本身的味道。

原一将湿透的T恤脱下,丢在旧沙发上。

昏暗中,他的身体呈现出一种缺乏日照的、近乎釉质的苍白,骨架纤细清晰,侧腰、后背、躯干皆有颜色深浅不一的旧伤痕,在昏昧光线里像黯淡的浮雕。他胸膛有着大片新鲜的暗红吻痕,泛着熟透果实般的淫靡光泽。

叶深流的目光,缓慢地舔舐过原一的身体。

每一道吻痕都在无声尖叫着一个他未曾参与的夜晚,一根陌生肮脏的鸡巴曾如何压榨、贯穿或玩弄这具美丽的躯体。这认知带来是刺痛与一种近乎勃起的兴奋。

叶深流下腹部开始发热。

原一躺在沙发上,他指间夹着烟,猩红的火点在他唇边明灭,将他脸庞笼罩得忽明忽灭。

氛围变得格外暧昧。

「你就这么招待客人?」叶深流开口,用手在鼻前扇了扇,「烟味……还有什么骚味,真臭。」

原一没有回答。

他向前一步,「还是说,你习惯用这种被操烂了的、和汗水腌入骨髓的气味,来标记你的地盘?」

原一抬起眼,眼神空茫如蒙雾的玻璃珠,倒映着窗外破碎的霓虹,他抬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线条,「……旁边有酒。」

声音被烟熏得沙哑糜烂,他甚至懒得给那句羞辱一个正眼。

叶深流没动,双臂环抱,「你看我的年纪像能喝酒吗?」

原一吐出一口悠长的烟雾,灰白的幽灵盘旋上升,缠绕着他低垂的、沾染倦意的睫毛。「那你去喝给猫买的羊奶。」

被当做小孩看扁了。

「羊奶?」叶深流几乎要溢出低笑,「我来这里,不是来喝什么羊奶的。」

他几步跨到桌边,一把抓起威士忌酒瓶,拧开瓶盖——动作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劲——仰头灌下一大口。

烈酒像烧红的铁钎,猛地捅穿喉咙,生理性的泪水瞬间飙出,他弯下腰,咳得撕心裂肺。

骨节分明的手圈住了他的手腕。那触碰轻得像羽毛,却又带着冰冷的实体感。

「……不会喝就别逞强。」原一的声音近在耳畔,气息带着烟味拂过他汗湿的耳廓。

叶深流眼眶通红地瞪着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管我?」

原一收回了手,那点微凉的触感像幻觉般消散。他重新靠回床头,又点燃一支烟,火光照亮他淡漠的侧脸一瞬。「不管。只是你吐在这里的话,清理起来很麻烦。你的呕吐物,大概和你的笑容一样虚伪难闻。」

叶深流瞳孔微缩。他用手背狠狠擦过眼角,「你身上那些伤口哪里来的……真是你母亲留下的?」

「你的问题太多了。」

「我想知道,告诉我。」

「凭什么?」

叶深流咬牙切齿:「就凭我想知道。」

原一歪了歪头,一缕黑发滑落,遮住空洞的右眼。另一只眼睛在烟雾后看着他,「你会在乎这个?」

「因为我们是同学……」叶深流稳住声音,「关心同学身心健康很正常。」

原一轻笑,烟灰从他指间簌簌抖落。「那天,你的阴茎不是那样说的。」他忽然倾身向前,未散的烟雾拂过叶深流的鼻尖,「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小孩勃起。」

「我不是小孩!我是男人!」

「是吗?所以什么时候滚?」

叶深流无声地走近几步。他的影子彻底将原一笼罩。「你的东西,就放在这里?」

他指的是那堆昂贵的宠物用品。纸箱和塑料袋堆在门口,与这破败房间格格不入,像一群误入贫民窟的华丽孔雀。

「随便。」

叶深流沉默了几秒,喉结滚动。他转过身,开始沉默地整理带来的养猫物品。猫砂盆放在角落,食盆水盆摆好,倒上猫粮和清水;羊奶粉用温水冲开,那只瘦小的黑猫从床底阴影里探出头,它翕动鼻翼,小心翼翼地靠近食盆,开始小口进食,发出细微的、啮齿动物般的咀嚼声。

见猫出来,原一将烟头按灭在床头那个充当烟灰缸的易拉罐上,发出‘滋’的一声轻响,像是某种微小生命被彻底掐灭。

叶深流踱步到储物箱旁,目光垂落。箱子里东西不多,半包廉价的香烟,一个没有标签的塑料药瓶,还有——一把老式双刃剃须刀片,原一的爱用刀。

他蹲下身,晃了晃那把刀,「用这个自残吗?不卫生,也容易失手。」

原一仿佛没听见。

叶深流又拿起了那个小药瓶,倒出几粒白色的小药片在掌心,他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

「这是什么?」

「维生素。」原一终于回应,声音干涩。

「哦?」叶深流挑眉,将药片倒回瓶子,拧好盖子,轻轻放回。「看不出来你还挺注重健康。」

他心中那股烦躁的火焰又悄然窜起,但这次混合了一种更强烈的、近乎破坏欲的冲动。他想撕开这层冷漠,任何真实的、鲜活的反应都好过此刻这该死的虚无。

「伤口,」他走过去,指尖悬在原一贴着创可贴的手腕上方,「还疼吗?」

原一下意识地想缩手,但叶深流动作更快,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放开。」他的声音很冷。

叶深流非但没放,反而用拇指缓缓地、施加压力地碾过那块创可贴。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下面的伤口,带来一阵钝痛。

原一吸了一口冷气,苍白的脸上终于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他猛地抬眼瞪向叶深流,漆黑的瞳孔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对方的脸——那张带着温柔假面,眼底却翻涌着晦暗漩涡的脸。

「看来还疼。」叶深流笑了,满意于这细微的反应。他松开了手。

「记住这种疼。」叶深流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下次想确认什么的时候,也许可以换个方式。比如,找我。」

原一用一种近乎梦呓的飘忽语气开口:「我以前见过你。」

叶深流的心脏骤然停跳,仿佛被无形之手攥紧,无数危险的黑白画面在脑中闪现——疗养院黑暗屋子,鞋子砸在肉体上的闷响……

他脸上肌肉调动,扯出一个无懈可击却僵硬如面具的微笑:「哦?什么时候?」

原一缓缓吐出烟雾,让面容更显朦胧疏离,「你和我在楼下一起埋过一条死去的小狗。」

紧绷到极致的弦突然松开,带来的不是轻松,而是一种失重的虚脱感……

「原来你还记得。」叶深流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角,「那只小狗……很可怜。」

「嗯。」

原一目光飘向窗外霓虹的深渊。

「所以我才让你养猫啊。」

原一瞳孔里映着破碎的霓虹,却深不见底,没有丝毫涟漪。「正是因为知道它会死,」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又像诅咒,「才不想养。」

「那你呢?」叶深流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挑衅,「你也知道自己会死,为什么还活着?」

原一没有生气,反而……极其轻微地、近乎妖娆地勾了一下嘴角。

「因为死不掉啊。」他用一种谈论天气般的平常语气说,「试过很多次了。上吊绳子会断,割腕伤口会自己凝,吃药会吐出来,跳河……」他顿了顿,睫毛颤动,「会被奇怪的人救起来。所以,大概暂时还死不了吧。」

这个可爱……又可怜的笨蛋,那是因为我在救你,叶深流忍住笑意,「我希望……原同学能好好活着……」

「是么?」原一的指尖掠过自己颈侧一道明显的淤紫吻痕,「像这样好好活着?」

「猫粮每天喂三次,量包装上有。羊奶可以再喂两天。猫砂盆放在通风处,它很聪明,应该很快会学会。」他交代着,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有礼,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压迫与暧昧从未发生。

「我该走了。」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原一眼。「好好照顾我们的猫,也照顾好你自己。」

他补充道:「药膏记得每天换。我明天放学后再来看你们。」

他离开公寓,抬头看向原一的窗户,眼神晦暗不明,如同深夜吞噬一切的海面。然后,他走向停在街角阴影里的车。黑色的车身像一头蛰伏的金属兽,司机静默等候。

回到家,叶深流径直走向自己房间。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输入复杂的密码,敲击声如同细密的雨点。屏幕亮起蓝光,他调出隐藏的监控界面。

屏幕上分割出数个画面,正是原一公寓内部的实时景象。摄像头隐藏得天衣无缝,角度刁钻如偷窥者的淫邪视线,覆盖了大部分活动区域。

屏幕的蓝光冷冷地敷着他的脸,将他精致的五官映出一种非人的、瓷器般的质感。

画面中,原一依然坐在床沿,姿势几乎未变,小猫在房间里逡巡,他将它抱上床,随后躺了下去,拉过那床被子盖到胸口。

小猫也钻进了被窝,蜷缩在他颈窝旁边。

原一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某处无形的虚空,他的呼吸平稳,但眼睛始终没有闭上,空洞地大睁着,倒映着天花板的污渍。

这家伙又失眠了。

叶深流的身体微微前倾,瞳孔因为专注而收缩成点,他看到了——

原一的手指抚摸小猫的背毛,那动作带着一种罕见的、与他周身死亡气息格格不入的柔和,甚至可以说是笨拙的温柔。

叶深流心头生出一股邪火。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原一彻底陷入睡眠的那一刻,监控程序触发一个冷冰冰的提示——[目标对象:进入持续睡眠状态,阈值:>10分钟]。

那只肮脏的、来路不明的小猫,就这样和原一一起睡了?它皮毛里藏着虱卵,会爬上原一苍白的皮肤,或者更糟——分享他的梦境?

他毫不犹豫地拿起了手机。

单调刺耳的电子铃声骤然炸响,刚刚沉入睡眠的原一喉间溢出含糊的惊喘。他在枕边摸索,凭着本能按下接听,「……嗯?……谁?」

叶深流听着原一刚醒时那特有的沙哑黏腻的声音,一股微妙的快感如电流般滑过脊椎。那声音里带着未褪的睡意,有种……被浸湿般的、性感的黏连感,他刻意放缓了语速,「突然想起来,必须给猫除跳蚤。之后我带药过去。」

原一的声音带着戾气,「……知道了。」

叶深流刚想说什么,电话就被干脆利落地挂断。画面里,原一直接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用脚踝随意却精准地一蹬,将手机踢下床沿,让它陷进床脚那堆脏衣服最下面。

「你就这么……」叶深流对着屏幕低声呢喃,「……这么讨厌我?连我的声音,都不配留在你耳边超过三秒?」

翌日,校长办公室,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雨前蓄满铅云的天空。

「开除?!」叶深流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完美无瑕的面具崩塌,「理由是什么?」

校长是个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原一同学生活作风……实在有问题。他与校外不明身份的社会人士,疑似黑道成员,交往过密。而且……有迹象表明他可能涉及药物滥用。这严重违反了校规,」

「证据?」叶深流眼神锐利如刀,「什么证据?模糊的街头照片能证明什么关联性?至于药物……有切实的、权威机构的检测报告吗?」

他语速很快,是谁在背后推动……是母亲那边察觉到了他对原一超出常理的关注吗?

校长有些尴尬,松弛的脸颊肉微微颤动,「叶同学,我们知道你和原一同学是同班,可能有些同情他。但学校有学校的规矩和底线。他和那些人来往是事实,多次被看到出入不正当场所也是事实。为了学校的风气和大多数学生的利益,这个处分是必要的。」

「必要的?」叶深流几乎要溢出嗤笑,在这个世界上,只要价码足够,连魔鬼的契约都能改写,何况区区一个中学的必要。

他放缓了语气,「校长,我完全理解学校的难处和维持声誉的苦心。直接开除,对于一个未成年的学生来说,处罚是否过于严苛、甚至……有些残酷了?这等于彻底切断了他未来通过正常教育路径回归社会的可能,把他往更深的泥潭里推。」

他观察着校长神色每一丝细微的裂纹,「如果……如果他能接受一段时间的、严格的心理辅导和行为矫正,证明他已经深刻认识到错误并有积极的改正意愿和行动,学校是否可以考虑……保留他的学籍,以观后效?」

校长看着他,眼神闪烁,显然在权衡天平两端的砝码。叶深流背后的叶家,是这所私立学校重要的金矿,也是他个人仕途上不愿轻易得罪的庞然巨物。

「心理辅导?」他的语气有所松动。

「是的。」叶深流敏锐地捕捉到那丝松动,立刻跟进,「我知道一家封闭的疗养机构,拥有顶级的心理评估和康复项目,可以让原一同学本学期结束后过去,进行全面的评估和必要的治疗与观察。」

「等到评估结果良好,下学期再让他复学。对外,我们也可以解释为因病需要静养休学,能够最大限度地维护学校的声誉。」

校长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皮质座椅,最终,他叹了口气,「好吧,叶同学,看在你的面子上,开除处分可以暂缓,改为留校察看,以观后效。」

他抬起手,制止叶深流可能出口的感谢,「但是!这学期结束后,他必须去你所说的那家机构接受评估和治疗。这是硬性条件。复学与否,必须由该专业机构出具明确的康复证明,否则……一切免谈。」

最后的警告,是为了维护校长那点可怜的、如同纸糊的权威王冠。叶深流心中了然,甚至泛起一丝冰冷的怜悯。

「当然。」叶深流微微颔首,脸上恢复了无可挑剔的浅淡笑容,「感谢校长先生的理解和宽容。请放心,我会……亲自安排妥当。」

走出校长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叶深流脸上所有伪装的温和、如同劣质油彩般瞬间剥落。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让那些暗处的眼睛看到裂痕。他没有回教室,而是径直走上了教学楼风声呼啸的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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