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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忧谷淫俗录,第2小节

小说: 2026-01-24 15:02 5hhhhh 9620 ℃

   铁柱也醒了。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老婆和儿子还连在一起。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他没有走过去,只是默默地捡起自己的裤子穿上。

   当狗剩终于从翠花的身体里拔出自己那根泡了一夜的鸡巴时,铁柱走了过来。他没有看翠花,而是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在狗剩赤裸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三下。

   “啪!啪!啪!”

   每一声都响亮沉闷。狗剩被拍得一个趔趄,但他站稳了,挺起胸膛,毫不畏惧地直视着父亲的眼睛。

   铁柱咧开嘴,笑了。那笑容里有赞许,有骄傲,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和挑战。

   “好小子,有老子的种。不过记住,这个家,这片地,现在还轮不到你做主。”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开始吆喝着村民们收拾打谷场,仿佛昨夜那个将妻子献祭出去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狗剩看着父亲高大雄壮的背影,握紧了拳头。他知道,父亲说得对。昨夜的交合,让他得到了全村的认可,让他从一个男孩蜕变成了男人。但这还不够。在这个山谷里,最终的话语权,永远属于最强壮的雄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母亲。翠花也正看着他,她的眼神充满了鼓励和期望。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了整个忘忧谷。一场癫狂的祭典结束了,但它在每个人心里,尤其是狗剩的心里,种下的种子,才刚刚开始发芽。新的欲望,新的野心,正在晨光下的余烬中,悄然重生。

第六章:黑鬃的王

   祭典的癫狂褪去后,忘忧谷的生活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覆盖,表面平静,内里却暗流涌动。这层薄膜的中心,就是铁柱、翠花和狗剩这一家。

   三人的第一次同桌吃饭,是在祭典结束后的第二天中午。饭桌就是一块磨平的大石板,上面摆着烤熟的兽肉和一些采来的野果。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咀嚼食物的声音和偶尔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翠花先给铁柱递过一块最大最肥的腿肉,这是多年来雷打不动的规矩。铁柱面无表情地接了,狠狠咬了一大口。然后,翠花撕下另一块同样肥硕的肉,递给了狗剩。她的动作自然而然,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铁柱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

   以往,狗剩吃的都是他们挑剩下的。

   狗剩坦然地接过了肉,和父亲的目光在空中对撞了一下。那眼神里没有挑衅,只有一种平视的、宣告自己地位的平静。他不再是那个跟在父亲身后捡拾猎物的小子了。

   一顿饭在诡异的沉默中吃完。铁柱将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往地上一扔,站起身,从墙上取下了他那把最沉重的石矛和开山斧。矛尖用黑曜石打磨,锋利无比,是他的骄傲。

   “我去林子里转转。”他声音沉闷地说。

   “爹,我跟你去。”狗剩立刻站了起来。

   铁柱回头,看了儿子一眼,那眼神如同在审视一头陌生的、闯入自己领地的野兽。“林子深处,不是你该去的地方。山里的‘黑鬃王’最近不安分,你留在村里。”

   黑鬃王,是附近山里最大的一头野猪,体型堪比小牛,獠牙如弯刀,性情暴烈,已经有好几个村民伤在它的蹄下。去猎杀它,既是极大的荣耀,也是极大的危险。铁柱此刻提起它,意思再明显不过——这是属于最强男人的挑战,你,还不够格。

   “我能行。”狗剩的回答简单而坚定。

   翠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看着这对峙的父子,一个是她天经地义的丈夫,一个是她血脉相连的儿子,如今却像两头争夺领地的雄狮。她想开口劝阻,却又本能地感觉到,这是他们之间必须有的一场较量,任何女人的话语都是多余的。

   铁柱盯着狗剩看了足足半分钟,最终,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默许了。

   父子二人一前一後,走进了幽深的山林。铁柱走在前面,步履沉稳,每一步都踏在最坚实的地方,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他是在用经验告诉儿子,谁才是这片林子的主宰。狗剩紧随其後,他的脚步更轻盈,感官也更敏锐,像一头年轻的猎豹,充满了爆发力。

   他们没有交流,只是通过追踪野兽留下的痕迹,一路向密林深处走去。终于,在一片沼泽旁的泥地里,他们发现了那巨大的蹄印和被拱得翻起的树根。

   黑鬃王就在附近。

   空气骤然紧张起来。铁柱打了个手势,示意狗剩从侧面包抄。这是他们多年狩猎形成的默契。但这一次,狗剩没有立刻遵从。他指了指沼泽地另一边的一处陡坡,又指了指自己,意思是想把野猪往那个绝地里赶。

   铁柱皱起了眉。那是个极度冒险的计划,需要精准的配合和极大的勇气。他习惯了用力量碾压猎物,而不是用计谋。他摇了摇头,坚持自己的方案。

   狗剩没有再争辩,沉默地潜向了侧翼。

   “吼——!”

   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林中猛然窜出一个巨大的黑影。黑鬃王出现了!它浑身的鬃毛像钢针一样根根倒竖,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先发现它的铁柱,两根森白的獠牙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铁柱大吼一声,正面迎了上去。他双腿稳稳扎在地上,手臂肌肉坟起,将石矛奋力投出!这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力量,足以洞穿虎豹。

   石矛带着风声,准确地命中了黑鬃王的肩胛。但那畜生皮糙肉厚,石矛竟然只没入寸许,根本没有伤到要害!剧痛反而彻底激发了它的凶性。

   黑鬃王嘶吼着,顶着石矛,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向铁柱猛冲过来!

   铁柱脸色一变,想拔出腰间的石斧,却已经来不及了。他被这股万钧之力狠狠撞中,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爹!”狗剩目眦欲裂。

   黑鬃王一击得手,调转方向,准备给倒地的铁柱致命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狗剩动了。他没有像铁柱那样选择硬碰硬,而是以惊人的速度从侧面冲出,手中的长矛并没有投掷,而是像毒蛇吐信一样,精准地刺向了黑鬃王那只在刚才冲撞中被树枝划伤的眼睛!

   “噗!”

   长矛应声而入,深深地贯穿了野猪的眼窝,直没大脑!

   黑鬃王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嚎,庞大的身躯疯狂地扭动甩动,却怎么也摆脱不掉那致命的痛楚。它踉跄了几步,最终轰然倒地,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寂静。林中只剩下狗剩粗重的喘息声。

   他没有去看那死去的庞然大物,而是立刻跑到铁柱身边,将他扶了起来。“爹,你怎么样?”

   铁柱咳出几口血,胸口的骨头显然是断了。他看着狗剩,眼神无比复杂。有震惊,有不甘,有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衰老感。他一生信奉的力量,今天被轻易击溃。而儿子用的,却是他所不屑的“巧计”。

   “我……死不了。”铁柱推开狗剩的手,挣扎着站起来,靠着树干。他看着那头死去的黑鬃王,和他脑袋上插着的、属于儿子的长矛,沉默了。

   这个下午,忘忧谷的村民们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狗剩一个人,用藤蔓拖着那头巨大无比的黑鬃王,从山林里走了出来。他年轻的身体上沾满了泥土和猪血,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每一步都走得坚实有力。阳光照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战甲。

   而他的父亲,曾经村里最强的男人铁柱,却跟在他的身后,步履蹒跚,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拄着一根树枝,脸上是村民们从未见过的灰败。

   所有人都明白了。

   从这一天起,忘忧谷的天,变了。

第七章:王榻之上

   夜幕降临,山风在谷中呼号,像是为死去的黑鬃王哀悼,又像是在为新王的诞生而咆哮。

   铁柱家的石屋里,气氛凝固如冰。

   铁柱躺在最里侧的草垫上,胸口用布条和草药紧紧绑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断骨,带来钻心的疼痛。但这肉体上的痛,远不及他心里的万分之一。他就那么睁着眼,死死盯着屋顶的黑暗,像一尊被遗弃的石像。

   翠花将一碗滚烫的肉汤端到他嘴边,声音依旧是妻子的温顺:“当家的,喝点吧,补补身子。”

   铁柱没有动,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翠花默默地将碗放下,转过身。昏暗的火光下,狗剩正坐在火堆旁,用一块磨石,一下一下地打磨着那根刺穿了黑鬃王头颅的长矛。矛尖上的血迹已经擦干,但在火光映照下,黑曜石的锋刃仿佛还闪着嗜血的红光。他的动作沉稳而专注,充满了男人的力量感。他不再是她的儿子,而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

   翠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走过去,挨着狗剩坐下,身体几乎贴在了他健壮的臂膀上。

   “磨好了?”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一丝挑逗的痒。

   “快了。”狗剩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不停。

   “手酸不酸?娘给你揉揉。”翠花说着,手已经抚上了狗剩结实的小臂,手指顺着那贲起的肌肉线条,缓缓地、暧昧地上下滑动。

   狗剩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终于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的母亲。那眼神里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再也没有一丝一毫属于儿子的孺慕。他扔下磨石,一把抓住了翠花在他胳膊上作乱的手,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娘的骚屄,是不是又痒了?”他压低了声音,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进她的耳廓。

   翠花被他这粗野的话语刺激得浑身一颤,双腿间顿时一片湿热。她扭动着身体,用自己丰腴的乳房去磨蹭儿子的胸膛,媚眼如丝地喘息道:“是啊……被我的好儿子干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了……它想你想得厉害,都流水了……”

   躺在草垫上的铁柱,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咯咯作响。但他什么也做不了。他试图撑起身体,但胸口的剧痛让他又无力地摔了回去,只能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这声闷哼,成了狗剩最好的催情剂。

   他猛地站起身,将母亲翠花拦腰抱起。翠花惊呼一声,双腿立刻缠住了儿子的腰。狗剩抱着翠花,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屋子中央,那块最大、最厚实的兽皮垫子上。

   那是这个家里的“王榻”,是属于一家之主的铁柱的位置。

   “狗剩!你……”翠花似乎这才意识到儿子要做什么,脸上闪过一丝淫荡。在丈夫的注视下,在这张属于丈夫的垫子上,和儿子交合……这太刺激了!

   狗剩低头,用他那双燃着火焰的眼睛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娘,今晚我要操烂你的骚屄。”

   说完,他不再给翠花任何犹豫的机会,粗暴地撕开了她本就松垮的兽皮裙,露出了那片泥泞不堪的幽谷。他甚至没有脱掉自己的裤子,只是扯开裤头,释放出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毕露的鸡巴。

   “啊——!”

   翠花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狗剩的鸡巴没有任何前戏,就那么蛮横地、狠狠地,一下就捅进了她的骚屄最深处。干涩的屄道被强行撑开,但随即就被奔涌而出的淫水所浸润。

   “啊……狗剩……轻点……”翠花嘴上求饶,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双腿缠得更紧,主动迎合着儿子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娘,你这个骚母狗。”狗剩大笑一声,身下的动作愈发凶狠,“嘴上说着,骚屄却将儿子的鸡巴都要夹断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抓着翠花的两条大腿,将它们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顶到她的子宫。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小小的石屋里回荡,淫靡而又残忍。翠花的呻吟也越来越放浪,她早已忘记了廉耻,忘记了不远处还躺着自己的丈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儿子那根巨大鸡巴反复贯穿的极致快感。

   “哦……哦……我的好儿子……对……就是这样……把娘的骚屄操烂……给娘……给娘你最烫的精……”

   而铁柱,这个昔日的王,躺在草垫上,听着自己妻子在儿子身下婉转承欢,听着他们的淫声浪语。火光将他们交合的剪影投射在墙壁上,那影子扭曲、巨大,像一头正在吞噬一切的野兽。

   他的眼睛里,没有悲伤,没有屈辱。只是低声的感叹自己的年华的老去力量不再。

   “啪啪啪——”

   狗剩越操越用力,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在她体内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噗嗤——”

   一股滚烫的精液,带着一个新王者的宣告,尽数射入了母亲的子宫深处。

   狗剩趴在翠花身上,剧烈地喘息着,享受着胜利的余韵。翠花也浑身瘫软,沉浸在高潮的余波中。

   他们就那么交合着,在曾经属于铁柱的王榻之上,沉沉睡去。

   石屋里,只剩下铁柱一个人,睁着眼睛,在无边的黑暗,感叹这漫漫长夜。

第八章:血脉的火焰

   铁柱醒来时,天还未全亮。他首先感受到的,不是胸口的伤痛,而是一种久违的温暖。

   他侧过头,看到翠花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他的身边,像往常一样,将他的一只手臂当作枕头,安静地睡着。只是她的身上,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旺盛的气息——那是他儿子的气息。

   铁柱的目光越过妻子,看向屋子中央的兽皮主位。狗剩独自睡在那里,睡姿豪迈,均匀的呼吸声如同风箱,充满了撼山震岳的力量。

   铁柱的眼中没有失落,反而有一种复杂的、滚烫的自豪感。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自己也曾是这样。每一次与翠花交合后,他都感觉自己能徒手撕裂一头猛虎。而现在,这股他曾无比熟悉的力量,在他儿子的身体里,以一种更汹涌、更炽热的方式燃烧着。

   那不是别人的火焰。

   那是他自己血脉里,传承下去的火焰。

   他这一生的荣耀与拼搏,不就是为了让这团火焰,能够烧得更高、更旺吗?

   翠花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注视,睫毛轻颤,慢慢睁开了眼。看到铁柱正温柔地看着自己,她没有丝毫的慌乱或尴尬,反而像是做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往丈夫怀里蹭了蹭,低声呢喃道:“当家的,你醒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妻子的依赖与温存,一如既往。

   “嗯。”铁柱应了一声,伸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昨夜的一切,不是一场背叛,而是一场仪式。一场将家庭的未来、将神明的祝福,从衰老的身体传递到年轻身体里的神圣仪式。翠花是这场仪式的桥梁,也是见证者。她既是他的妻子,也是他儿子的母亲,她用自己的身体,连接了家族的过去与未来。

   这时,狗剩也醒了。他看到父母依偎在一起的画面,那张年轻而刚毅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得意或炫耀,只有属于儿子的、纯粹的尊敬。

   “爹,娘。”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几乎要触到屋顶。他走到铁柱面前,半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父亲胸口的伤势,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关切语气说道:“爹,今天你哪也别去,就在家好好养伤。狩猎的事,交给我。”

   这不再是挑战,而是担当。是一个儿子在自己羽翼丰满后,主动为父亲撑起一片天的承诺。

   铁柱看着自己儿子的眼睛,那里面有他年轻时的影子,却比那时的他更加明亮。他欣慰地笑了,拍了拍狗剩的肩膀,那结实的肌肉让他无比安心。

   “好,以后……都交给你了。”

   翠花起身,开始在火堆旁烤肉。她将最大最肥美的几块烤得滋滋冒油,香气四溢。

   她先用叶子包起一块,递给了铁柱,柔声道:“当家的,多吃点,把身子养好比什么都强。”

   然后,她又将另一块几乎同样大小的肉递给狗剩,眼中带着母亲的慈爱与骄傲:“儿子,你也多吃点,今天还要带人进山,要费大力气。”

   狗剩接过肉,却没有立刻吃,而是先撕下一条最嫩的,放到了铁柱的叶子上,憨厚地笑了笑:“爹先吃。”

   铁柱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妻子温柔的脸庞,看着儿子孝顺的举动,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他没有失去任何东西。

   恰恰相反,他所拥有的一切,都以一种更完美、更强大的方式延续了下去。他依然是这个家的主心骨,是受人尊敬的丈夫和父亲。只不过,为这个家遮风挡雨的责任,已经由他亲手点燃的血脉火焰,接了过去。

   铁柱拿起肉,用力咬了一口。

   肉很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香的一次。因为这里面,有妻子的爱,有儿子的孝顺,更有一个英雄在看到自己毕生心血得以传承之后,那份最深沉的、无可比拟的满足与骄傲。

   这个家,没有因为力量的更迭而分裂。

   反而因为这场神圣的“传承”,变得前所未有的完整与坚固。

第九章:王矛与初潮

   清晨的炊烟带着烤肉的香气,弥漫在石屋之中。那是一种家庭独有的、安稳而温暖的味道。狗剩大口吞咽着母亲递来的食物,感受着力量在四肢百骸中奔涌。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重新淬炼过的坚铁,充满了即将爆发的能量。昨夜,他不仅征服了那头巨熊,更是在母亲的引导下,初步理解了何为“传承”。

   他吃完最后一口肉,拿起自己打磨的石矛,准备出门。

   “等等。”

   一个苍劲而沉稳的声音叫住了他。是铁柱。

   老英雄已经坐起身,他靠着墙壁,胸口的伤势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起伏,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眼神中的威严。翠花默默地走到他身边,将他扶得更稳一些。

   在儿子和妻子的注视下,铁柱缓缓伸出手,指向靠在石屋最深处、最荣耀位置的那根长矛。

   那不是一根普通的矛。

   它的矛杆是取自千年铁木的树心,经过无数次油脂的浸润和火焰的熏烤,呈现出一种深沉的黑红色,宛如凝固的血液。而它的矛尖,则是一块硕大的、纯黑的黑曜石,被打磨得锋利无比,边缘处在晨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

   那是“王矛”。是部落第一勇士的证明。是铁柱用半生的鲜血与荣耀浇灌而成的图腾。

   狗剩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铁柱的目光扫过儿子的脸,那张脸上混合着他自己的坚毅和翠花的柔和,却又多了一份属于年轻人的、无可阻挡的锐气。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翠花说:“扶我起来。”

   翠花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男人的身躯支撑起来。铁柱走到那王矛前,用一种近乎抚摸爱人的温柔,握住了矛杆。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自己的儿子,庄重地、缓慢地,将这根象征着他一生的长矛,递了过去。

   “去吧。”铁柱的声音沙哑,却字字千钧,“从今天起,它认你了。”

   狗剩伸出颤抖的双手,接过了王矛。

   矛身入手的一瞬间,一股沉重而灼热的气息顺着他的手臂直冲天灵盖。他仿佛看到了父亲年轻时,手持此矛,一次次将剑齿虎的头颅挑于矛尖,一次次在母狼的哀嚎中夺走它们的幼崽,一次次将部落的敌人钉死在大地之上。这根矛里,浸透了一个英雄的灵魂。

   他握紧了王矛,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在他胸中炸开。

   就在这时,翠花拉住了他的另一只手。她的掌心温润而柔软,与王矛的冰冷刚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光有王矛还不够,”她凝视着儿子的眼睛,那眼神深邃如同夜空,既有母亲的慈爱,又有女祭司般的神圣,“你还需要,神最直接的祝福。”

   她牵着狗剩,将他带到石屋的一角。那里铺着柔软的兽皮,是她和铁柱的床榻。而铁柱,就靠在不远处,手扶着墙壁,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的目光里没有丝毫的嫉妒或不适,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像是在观摩一场决定家族未来的神圣典礼。

   翠花跪坐在兽皮上,缓缓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皮绳。粗糙的兽皮裙滑落,露出了她那具被岁月和生育雕琢得丰腴而充满韵味的身体。她的肌肤不像年轻女孩那般紧致,却散发着成熟蜜桃般的诱人光泽。她的双乳饱满而微微下垂,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的痕迹;平坦的小腹下,浓密的黑色卷毛覆盖着神秘的禁区,那里是生命的源头,也是力量的赐予之地。

   “来,儿子。”翠花向狗剩伸出手,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让娘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长大了。”

   狗剩的血液在瞬间沸腾了。

   他看着眼前的母亲,看着不远处注视着这一切的父亲,一种混杂着神圣、禁忌与狂野的冲动,彻底占据了他的理智。他扔下石矛,将那根沉重的“王矛”小心翼翼地靠在墙边,然后像一头扑向猎物的雄狮,猛地冲了过去。

   他将母亲压在身下,粗暴地分开她的大腿。翠花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地迎合着,用双腿缠住儿子的腰,将自己的身体毫不保留地向他敞开。

   “啊……”

   当狗剩那年轻而滚烫的鸡巴毫无阻碍地冲入自己骚屄最深处时,翠花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铁柱的进入是熟悉的、沉稳的,如同归港的船。而狗剩的进入,则是狂野的、灼热的,如同撞开闸门的洪水,充满了蛮横的、要将一切都填满的生命力。

   “用力……对……就是这样……”翠花喘息着,引导着儿子在她体内冲撞。她的双手紧紧抓着狗剩背上结实的肌肉,指甲几乎要陷进去,“把你的力气……都拿出来狠狠操……让娘感受……让神……祝福你……”

   狗剩发出一声低吼,他忘记了一切。脑海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他一下下地撞击着,每一次都深入到灵魂的尽头。他能感受到,一股温暖而强大的能量,正从母亲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那股能量滋润着他的筋骨,点燃了他的血液,让他感觉自己仿佛能一拳打碎天空。

   而铁柱,就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

   他看着自己妻子的身体,如何像一片肥沃的土地,滋养着自己亲手种下的种子;他看着自己儿子的身体,如何在这片土地上,爆发出远胜于他的力量与活力。他看到了家族的火焰,在这场原始的交合中,完成了最完美的传递。

   他没有被取代。他,正在以另一种方式,获得永生。

   不知过了多久,狗剩在一声撼动石屋的咆哮中,将自己积蓄了十八年的生命精华,尽数灌溉到了母亲的体内。

   翠花浑身颤抖着,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洪流,脸上露出了迷醉而满足的笑容。

   她轻轻抚摸着儿子汗湿的头发,柔声道:“好了,我的勇士。现在,去吧。去让整个部落……都看到你的光芒。”

   狗剩从母亲身上爬起。他感觉自己脱胎换骨。

   他拿起那根“王矛”,这一次,他感觉它不再沉重,而是轻盈得如同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他转身,深深地看了父亲一眼,然后,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出了石屋,走向了那片属于他的山林。

   阳光,正为他加冕。

   狗剩握着王矛,走在山林里。

   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个人,而是一头刚刚加冕的野兽。他母亲那温热的骚屄,像一个神圣的熔炉,把他身体里最后一点属于男孩的青涩给彻底烧掉了。现在,他血液里流淌的,全是滚烫的、想要操翻一切的岩浆。他胯下的那根大鸡巴,在兽皮裤里硬得像根石棍,每走一步都磨蹭着粗糙的皮子,让他更加烦躁,更加渴望发泄。

   他追踪着一头剑齿虎留下的血迹。那畜生昨晚被他一矛捅穿了后腿,跑不远。狗剩能闻到它伤口里散发出的腐臭味,这让他更加兴奋。他要拧下那畜生的脑袋,挂在王矛上,让全部落的娘们都看看,谁才是现在最牛屄的男人。

   血迹把他引到了一条小溪边。

   溪水潺潺,一个女人正蹲在水边,洗着一张血淋淋的兽皮。她背对着狗剩,腰身扭动,浑圆的屁股在破旧的皮裙下绷出诱人的弧线。

   狗剩认得她。是艳。她的男人去年冬天被野猪捅穿了肚子,死了。从那以后,她就成了部落里一头没人干的骚母狼,眼神总是勾着部落里最强壮的男人。

   艳好像听到了脚步声,她回过头。当她看到狗剩,特别是看到他手里那根黑得发亮的王矛时,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那是一种母狗看到肉骨头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饥渴。

   她站起身,湿漉漉的双手在皮裙上随便擦了擦,然后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狗剩的裤裆,浪笑着开口了,声音又媚又哑:

   “哟,这不是铁柱的大矛吗?怎么……今天在你手里,感觉比以前更粗、更长了?”

   狗剩没说话,只是用一种打量猎物的眼神,从上到下地扫视着她。他的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具压迫感。

   艳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往前走了两步,一股骚气扑面而来。

   “瞧你这身汗,还有这股子味道……”她凑近了,用力地吸了吸鼻子,脸上的笑容更浪了,“干完你妈过来的吧?啧啧,一股子奶香和骚味,真是大补啊。”

   这话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狗剩脑子里的炸药。

   他“哼”了一声,把沉重的王矛往旁边的一棵树上一靠。那动作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骚娘们,”他终于开口了,声音粗噶得像是砂石在摩擦,“嘴巴这么欠,是不是下面的屄也欠操了?”

   艳非但不怕,反而笑得花枝乱颤,她挺了挺饱满的胸脯,直接伸手抓向狗剩的裤裆,隔着兽皮捏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

   “我的屄是欠操,就怕你的鸡巴不够硬啊!”她大胆地挑衅着,“我男人的那个,可是能把我干得三天走不了路的。你行吗,小崽子?”

   狗剩的眼中凶光一闪。

   他懒得再废话,一把揪住艳的头发,粗暴地把她拽到自己面前,另一只手撕开了她的兽皮裙。裙子应声而裂,露出了她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和下面那片黑森林。

   “张开腿!”他命令道。

   艳浪叫一声,顺从地趴在溪边的泥地上,主动把屁股撅得老高,甚至还用手扒开了自己的屄,将那湿漉漉、粉嫩的洞口完全暴露在狗剩的眼前。

   “来啊!新英雄!让我尝尝……你这根刚被你妈开过光的鸡巴……到底是什么滋味!”

   狗剩低吼一声,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紫红色的、青筋盘结的鸡巴。他连口水都懒得吐,就那么对准那泥泞的洞口,腰胯一沉,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艳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这根鸡巴太大了,比她死鬼男人的要粗上一圈,干涩的屄肉被撑到了极限,火辣辣地疼。但紧接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无与伦比的快感就淹没了她。

   “哦……好鸡巴……好大的鸡巴……操我……快……用力操死我这个骚货……”

   狗剩根本不理会她的浪叫。他像一头狂暴的公牛,掐着她肥美的腰肢,一下接着一下,用尽全力地往她屄里猛干。泥水、汗水、还有艳的骚水混合在一起,溅得到处都是。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不堪的声音。他把在母亲那里积攒的、又在路上发酵了一路的欲望,毫无保留地全部倾泻在这个主动送上门的骚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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