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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仆是邪神第6章·谎言的织网

小说:我的女仆是邪神 2026-01-24 15:02 5hhhhh 2630 ℃

圣历1073年,霜月之末,归途

埃芙妮丝视角

离开湖畔的第七个黄昏,远处格兰蒂尔连绵的白色城墙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夕阳将这座圣王国的首都染成一片凄艳的血红,仿佛整座城市都在溃烂流血——这个念头刚从埃芙妮丝脑中闪过,就被她狠狠掐灭。

(不能这样想。)

(这里是我的“家”。至少,曾经是。)

她勒住临时购来的驮马,指尖收紧缰绳,粗糙的麻绳摩擦着掌心。七天的路程比她预想的更难熬。身体虽然在那个湖边吻后恢复了基本行动力,但内在的变化从未停止:发梢的紫色又向上蔓延了一寸,尾巴在无人时不受控制地摇晃,小腹的淫纹偶尔会传来细微的、仿佛被羽毛搔刮的酥痒。

最折磨人的是饥饿。

不是对食物的饥饿。三天前,当她在边境小镇的廉价旅馆里,面对一盘热腾腾的炖菜时,胃部传来的只有恶心和排斥。相反,当旅馆老板——一个满身汗臭、眼神浑浊的中年男人——粗鲁地将盘子砸在桌上时,她竟荒谬地产生了一股冲动:想触碰他,想从他油腻的皮肤下汲取某种温热的、流动的东西。

她当时脸色煞白,几乎要呕吐。

是阿芙洛黛琳从影子中递来一杯清水,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低语:“主人,您需要的是另一种‘养分’。忍耐,等回到王都,我们会有更……安全的获取方式。”

埃芙妮丝没有问“安全的方式”是什么。她不敢问。

“主人,前方就是东城门。”轻柔的女声从身侧传来。

埃芙妮丝侧目。阿芙洛黛琳骑着一匹更矮小的棕马,落后她半个马身,姿态恭敬得无可挑剔。她换了一身朴素的灰布裙,银白长发编成简单的麻花辫垂在胸前,碧绿的眼眸在暮色中清澈见底,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是个不谙世事的精灵孤女——被尊贵的圣女大人从荒野中救下,收为随从。

完美的伪装。

“记住你的说辞。”埃芙妮丝声音冷淡,目光扫过城门处逐渐清晰的黑甲卫兵轮廓。

“是,主人。”阿芙微微垂首,“我名叫阿芙,来自边境森林的精灵聚落,三个月前聚落遭魔物袭击,我独自逃亡,在荒野中迷路濒死时,幸得路过的圣女大人搭救。为报恩情,自愿侍奉左右,处理杂务。”

一字不差,连语气中的怯懦和感激都演练了数十遍。

埃芙妮丝不再说话,驱马向前。马蹄踏过护城河的石桥,发出沉闷的声响。城门守卫早已认出她——银月圣女的身姿太过醒目,即便此刻她只穿着深灰色旅行猎装,长发用兜帽半掩,但那标志性的银白与淡紫交织的发色,以及即便疲惫也掩不住的绝世容颜,足以让所有守卫单膝跪地。

“恭迎圣女大人归来!”

整齐的喝声在城门洞中回荡。埃芙妮丝面无表情地点头,策马穿过。她能感觉到那些低垂的头颅下,目光如针般刺在她的背上、腿上、被马裤包裹的臀部上。曾经的她会对这种目光冷然无视,如今却感到皮肤一阵阵发烫,腿心甚至传来可耻的湿润感。

(该死的身体……)

她咬牙,强迫自己挺直脊背。

圣历1073年,霜月之末,王都格兰蒂尔·中央大圣堂·异端审判庭第三质询室

质询室没有窗户。

四壁是光滑的黑色玄武岩,刻满抑制魔力的符文。天花板悬挂着一盏永恒明光术维持的水晶灯,光线冰冷刺目,将室内照得如同手术台般惨白。房间中央摆着一张铁桌,两侧各有一把高背木椅。埃芙妮丝坐在其中一把上,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姿态端庄。

对面坐着审判官赫尔曼。

这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削瘦,鹰钩鼻,深陷的眼窝里嵌着一对灰蓝色的眼睛,目光锐利如解剖刀。他穿着审判庭标准的深灰色长袍,领口别着一枚天平与剑交叉的银质徽章。桌上摊开一卷羊皮纸,羽毛笔搁在墨水瓶旁。

“那么,请再重复一遍,圣女大人。”赫尔曼的声音平直,不带任何情绪,“从你们离开营地,进入遗迹,到最终您独自逃出的全部经过。”

这是第三次重复了。

埃芙妮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青金色的瞳孔已恢复一片冷静的澄澈。只有她自己知道,瞳孔深处那抹绯红正在不安地游弋。

“小队于圣历1073年霜月第十七日清晨进入遗迹。入口位于黑森林北部山谷,经侦察,确认无近期活动痕迹。甬道倾斜向下,约两百码后抵达核心石窟……”

她的声音平稳,语速适中,每一个细节都与前两次陈述完全一致。这是她与阿芙洛黛琳花了整整三天时间编织的谎言,每一个时间点、每一处环境描述、每一次遭遇,都经过反复推敲,确保逻辑自洽,且与教会已知的遗迹情报部分吻合。

“……石窟中央有古代祭坛,封印已极度衰弱。我们试图加固时,封印彻底破碎,释放出一只‘古代精神污染型魔物’。其形态为不定形紫黑色能量团,能释放强烈精神冲击与幻觉。”

说到这里,埃芙妮丝顿了顿。她能感觉到,桌下自己的影子——在明亮灯光下几乎缩成一小团——微微蠕动了一下。阿芙就在那里,非实体化潜伏着,通过灵魂连接传来的意念如同耳语:

(很好,主人。继续。提到幻觉时,声音可以稍微颤抖,符合“创伤后应激”的表现。)

埃芙妮丝指尖掐进掌心,借着疼痛维持清醒。

“阿尔文牧师首当其冲,精神防线崩溃,自残身亡。雷蒙队长为保护我被魔物触须贯穿……莉娜试图用箭矢掩护,被能量余波吞噬。里昂……”

她停住了。

不是演技,而是真的哽住。里昂最后被触手抛下时,那双碧蓝眼睛里的光熄灭的画面,又一次撕裂了她灵魂的伤口。

赫尔曼的灰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抬头,主人。让眼泪在眼眶打转但不要落下。这是‘坚强却难掩悲痛’的完美表现。)

阿芙的意念再次传来,带着一种冰冷的、近乎欣赏的指导。

埃芙妮丝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眶果然微微泛红,但泪水被强行控制在边缘。

“里昂副官试图发动圣剑术为我争取逃脱时间……被魔物的主体吞噬。我……我最后看到的,是他被紫黑色能量彻底包裹。”

沉默。

赫尔曼没有立刻记录。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整整十息,仿佛在解剖每一丝肌肉的颤动。

“然后您就逃出来了?”他终于开口,羽毛笔尖轻轻敲击羊皮纸边缘。

“是。我使用了‘圣光爆裂’,暂时阻碍了魔物的追击,沿原路逃出甬道。在遗迹外昏迷,次日被……被路过的精灵少女阿芙发现并照顾。”

“您受伤了吗?”

“内伤。魔力透支,以及精神污染残留。”埃芙妮丝的回答早已准备好,“魔物的精神冲击对我的灵魂造成了创伤,需要时间静养恢复。”

赫尔曼点了点头,终于开始书写。羽毛笔尖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写完最后一行,他放下笔,双手交叠置于桌上。

“接下来,需要进行例行身体检查与圣力共鸣测试。”他的声音依旧平直,“为确保您没有被魔物残留污染侵蚀,也为了评估您的恢复状况。这是规定,请您理解。”

埃芙妮丝的心脏猛地一缩。

(来了。)

圣历1073年,霜月之末,中央大圣堂·净化间

净化间比质询室更令人窒息。

房间呈圆形,墙壁由纯白大理石砌成,刻满层层叠叠的净化符文。中央有一个浅池,池中蓄着经过祝圣的圣水,水面漂浮着细碎的金色光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乳香与没药气味,甜腻得让人头晕。

埃芙妮丝站在池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亚麻检查袍。袍子长度及膝,侧边开衩,方便检查肢体。布料粗糙,摩擦着肌肤,让她浑身不自在。

更让她恐惧的是,房间里除了赫尔曼,还有另外两人:一名中年女祭司,负责具体检查;以及一名沉默的圣骑士,持剑立于门口,背对房间,作为“见证”与“防备”。

“请脱下袍子,圣女大人。”女祭司的声音温和,但眼神同样锐利。她手里捧着一个银盘,盘子里放着几样东西:一枚纯净的水晶透镜,一把银质小刀,一瓶圣油,以及一叠吸水性极强的白棉布。

埃芙妮丝的手指在袍子系带处停顿了一瞬。

(脱,主人。抗拒会引起怀疑。)

阿芙的意念从影子中传来。她的影子在净化间强烈的圣光下几乎消失,但埃芙妮丝能感觉到她还在,如同附骨之疽。

指尖颤抖着解开系带。

亚麻袍滑落,堆在脚边。

埃芙妮丝赤裸地站在池边,冰冷空气刺激着皮肤,泛起细小的疙瘩。她能感觉到三道目光同时落在自己身上:赫尔曼审视的、女祭司专业的、以及门口圣骑士尽管背对却依旧通过水池倒影隐约可见的余光。

羞耻感如火焰灼烧脸颊。

但她不能遮掩,不能蜷缩。她是银月圣女,早已习惯在医疗检查中展现身体——过去的检查是为了确认“圣洁无瑕”,如今却是为了确认“未被污染”。

女祭司走近,手中的水晶透镜开始散发微光。这是“真视透镜”,能照出魔力流动与灵魂层面的异常。

“请抬起手臂。”

埃芙妮丝照做。透镜的光芒扫过她的手臂、肩膀、锁骨。女祭司的眉头微微皱起。

“您的魔力流动……有些滞涩。比上次记录时缓慢了约百分之十五。”

“精神创伤的影响。”埃芙妮丝平静地回答,“魔物的冲击干扰了魔力回路。”

女祭司不置可否,继续检查。透镜移到她的胸口,扫过饱满的乳房。埃芙妮丝浑身紧绷——她能感觉到,乳尖在冰冷空气和紧张情绪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微微挺立,颜色是诱人的嫩粉。

女祭司的目光在那两颗凸起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

(很好,主人。自然的生理反应,反而显得‘正常’。如果毫无反应,才会被怀疑。)

阿芙的意念带着一丝嘲弄。

透镜继续下移,扫过平坦的小腹。

就在光线即将触及淫纹区域的瞬间——

埃芙妮丝体内那股紫黑色的、一直被项圈压制的能量,突然不受控制地躁动了一下!

“唔……”

她闷哼一声,小腹传来剧烈的、仿佛被烙铁烫伤的灼痛!不是来自外部,而是来自内部——圣力探查与魅魔本质的排斥反应!

“怎么了?”赫尔曼立刻问道,灰眼睛眯起。

“没……没事。”埃芙妮丝咬牙,强行压下那股躁动,“只是……伤口有些抽痛。”

女祭司疑惑地看着透镜——刚才那一瞬间,透镜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紫黑色的能量波动,但转瞬即逝,快得像错觉。

她犹豫了一下,将透镜再次对准小腹。

这一次,埃芙妮丝提前做好了准备。她集中全部意志,压制体内的魅魔能量,同时调动残留的圣力,主动迎向透镜的光线。

金色的圣光从她皮肤下微微渗出,与透镜的光芒共鸣。

女祭司的眉头舒展开来。

“圣力共鸣正常,纯度……略有下降,但仍在安全范围内。”她记录道,“应该是创伤导致的暂时性波动。”

埃芙妮丝心中稍松,但紧接着,更严峻的考验来了。

“接下来是圣力注入测试。”女祭司从银盘中拿起那瓶圣油,“我会将浓缩圣力通过圣油注入您的主要魔力节点,观察您的身体反应与净化效果。如果存在深层污染,会有剧烈排斥反应。请您忍耐。”

埃芙妮丝的血液几乎冻结。

圣力注入……对于现在的她而言,无异于将滚烫的铅水倒入血管!

但她没有选择。

女祭司沾满圣油的手指,点在了她的眉心。

第一缕圣力注入的瞬间——

“啊……!”

埃芙妮丝惨叫出声!那不是表演,而是真实的、撕心裂肺的痛苦!圣力如同烧红的钢针,刺入她的眉心,然后顺着魔力回路向全身蔓延!所过之处,每一寸经脉都在尖叫,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更可怕的是,这种痛苦中,竟然掺杂着一丝诡异的快感!

圣力与魅魔能量在她体内激烈冲突,如同冰与火在她血管里厮杀。痛苦是真实的,但每一次冲突的余波,却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近乎高潮般的战栗!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汗水瞬间浸透了全身,沿着脊椎沟壑流下,汇聚在尾椎末端——那条该死的尾巴正在拼命想要实体化,被她用尽全力压制着。乳尖硬得发痛,在冰冷空气中挺立颤抖。腿心处早已一片湿滑泥泞,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洁白的大理石地面上。

嘀嗒。

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净化间中清晰可闻。

女祭司愣住了,手指停在半空。

赫尔曼的灰眼睛死死盯着埃芙妮丝腿间——那里,晶莹的液体正不断渗出、滴落,在地面形成一小滩湿润的痕迹。

“这……”女祭司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圣力注入确实会带来一些不适,但这种……生理反应……”

埃芙妮丝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恐惧、痛苦、还有那股该死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

(主人,说话。说‘魔物的精神污染导致我的感官紊乱,痛苦与快感的界限被模糊’。快!)

阿芙的意念如同鞭子抽在她的意识上。

埃芙妮丝猛地回过神,用尽最后力气,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句子:

“魔物……的精神污染……我的感官……紊乱……痛苦和快感……分不清……”

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恰好符合“创伤后遗症”的解释。

女祭司与赫尔曼对视一眼。审判官眼中闪过一抹深思,但没有立刻质疑。

“继续。”他最终说道。

女祭司犹豫了一下,继续注入圣力。这一次,她选择了胸口正中的魔力节点。

当圣油涂抹在胸口,手指按压下去的瞬间——

“嗯啊——!!!”

埃芙妮丝弓起腰背,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近乎淫靡的哀鸣!圣力直接刺激了心脏附近的魔力核心,与盘踞在那里的魅魔能量产生了更剧烈的冲突!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同时爆炸,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腿间涌出更多爱液,淅淅沥沥地滴落。乳尖甚至渗出了一点稀薄的、透明的液体——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女祭司看见了,瞳孔骤然收缩。

(够了!停止注入!)

埃芙妮丝在心中嘶吼,但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停。”赫尔曼终于开口。

女祭司立刻收手,后退两步,脸色有些发白。她看着埃芙妮丝瘫软在地、浑身汗湿颤抖、腿间一片狼藉的模样,眼神复杂。

赫尔曼走到埃芙妮丝面前,蹲下。灰蓝色的眼睛近距离审视着她潮红的脸、迷离的瞳孔、颤抖的嘴唇。

“圣女大人。”他的声音依旧平直,但埃芙妮丝捕捉到了其中一丝极淡的、冰冷的怀疑,“您确定,您只是‘精神创伤’吗?”

埃芙妮丝喘息着,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青金色的瞳孔深处,那抹绯红几乎要压抑不住地翻涌上来。

她张开嘴,想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

净化间的门被敲响了。

“审判官大人。”门外传来一名执事恭敬的声音,“枢机厅紧急召见,关于北境遗迹后续处理事宜。”

赫尔曼皱了皱眉,站起身。他最后看了埃芙妮丝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她彻底剖开。

“带圣女大人去休息室,换身干净衣服。”他对女祭司吩咐道,“检查报告……稍后我会亲自完成。”

“是。”

赫尔曼转身离开。圣骑士也随之退出。净化间里只剩下埃芙妮丝和女祭司两人。

女祭司沉默地拿来干净的棉布和一件新检查袍,帮埃芙妮丝擦拭身体,换上衣服。整个过程,她没有说一句话,但指尖的颤抖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当埃芙妮丝终于裹着袍子,扶着墙壁站稳时,女祭司低声说了一句:

“圣女大人……愿女神庇佑您。”

语气里的怜悯与恐惧,几乎不加掩饰。

埃芙妮丝没有回应。她低着头,银紫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脸上所有表情。

只有她自己知道——袍子下,小腹的淫纹正在微微发光,散发着灼热的、羞耻的温度。

而她的影子,在纯白大理石地面上,悄然延伸了一寸,边缘微微蠕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深处无声地狞笑。

圣历1073年,霜月之末,夜·圣女寝宫

回到寝宫时,已是深夜。

埃芙妮丝屏退了所有侍从,只留下“新收的精灵女仆阿芙”在侧。当沉重的橡木门在身后关闭,她终于支撑不住,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哈……哈啊……”

压抑了整天的喘息终于失控。她扯开检查袍的领口,大口呼吸,仿佛刚从溺水中获救。身体还在细微颤抖,圣力注入带来的痛苦与快感余韵仍未完全散去,腿间依旧湿滑黏腻。

阿芙洛黛琳从影子中完全浮现,姿态依旧恭敬。她端来一杯温水,蹲在埃芙妮丝面前。

“主人,喝点水。您今天表现得……非常出色。”

埃芙妮丝猛地抬头,青金色瞳孔里翻涌着几乎要实质化的憎恨。

“出色?”她的声音嘶哑,“我……我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在审判官面前……失禁……你管这叫出色?!”

“但从结果看,您通过了检查。”阿芙的声音平静无波,“赫尔曼审判官虽有怀疑,但缺乏确凿证据。您的‘感官紊乱’解释合情合理,且圣力共鸣测试最终显示正常。报告会被写成‘遭受重度精神污染,需长期静养观察’——这正是我们需要的。”

“我需要的是……”埃芙妮丝咬紧牙关,“是这一切从未发生!”

“但已经发生了,主人。”阿芙将水杯递得更近些,“活着,并且暂时安全,就是目前最大的胜利。至于耻辱……时间会冲淡一切,或者……”

她顿了顿,碧绿的眼眸在昏暗的烛光中闪烁着深紫色的幽光。

“或者,当您强大到不再需要在意这些目光时,耻辱就不再是耻辱,而是……权力的点缀。”

埃芙妮丝盯着她,良久,接过水杯,一饮而尽。温水滑过干涩的喉咙,稍稍缓解了身体的紧绷。

“接下来会怎样?”她问,声音疲惫。

“教会和王室需要讨论对您的‘处置’。”阿芙站起身,开始熟练地整理寝宫床铺,“遗迹小队全灭,您是唯一幸存者,且状态‘不稳定’。最可能的方案,是将您‘体面地’调离权力中心——比如,以‘巡礼’之名,派往边境执行长期任务。”

“流放。”

“是保护性流放,主人。”阿芙回头,露出一个纯真的微笑,“这对我们反而是机会。远离监视,自由行动,寻找控制或逆转变化的方法,调查更多真相……旅途,才是您真正需要的。”

埃芙妮丝沉默地听着。她知道阿芙说得对。留在王都,在审判庭和无数双眼睛的监视下,她迟早会暴露。只有离开,才有喘息的空间。

但离开,也意味着彻底踏上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她撑着门板,缓缓站起,走到窗边。窗外,格兰蒂尔的夜景繁华依旧,万家灯火如同地上的星空。大圣堂的尖顶在月光下泛着圣洁的银辉。

曾经,她是这座城市的象征,是这片灯火中最耀眼的光。

如今,她站在光里,却觉得自己正一点点沉入影子之中。

“阿芙。”她忽然开口。

“在,主人。”

“如果我命令你……现在就从我眼前消失,永远不要再出现。”埃芙妮丝没有回头,声音轻得仿佛自语,“你会怎么做?”

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阿芙洛黛琳走到她身侧,同样望向窗外。

“我会遵从您的命令,主人。”她的声音轻柔,“但消失之前,我会提醒您:没有我,您无法压制体内的魅魔能量,无法解释突然出现的异样,无法应对下一次圣力检查。您会在一个月内暴露,然后在审判庭的火刑架上,结束这痛苦的一切。”

她转过头,碧绿的眼睛凝视着埃芙妮丝苍白的侧脸。

“而如果我在,至少我们还能一起挣扎,一起寻找出路。哪怕出路是更深的深渊……至少,是两个人一起坠落。”

埃芙妮丝闭上眼。

窗外的灯火在她紧闭的眼睑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良久,她低声说:

“……滚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是,主人。”

阿芙洛黛琳恭敬地行礼,转身退入阴影中。

寝宫里重新恢复寂静。

埃芙妮丝睁开眼,抬手,指尖轻轻触碰脖颈——那里依旧空无一物,但无形的项圈如同冰冷的铁环,死死锁着她的灵魂。

而她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很长,边缘模糊,仿佛随时会有东西从中挣脱。

谎言的织网已经张开。

而织网者,正站在网中央,不知自己究竟是蜘蛛,还是落网的飞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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