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清冷仙子母亲和温柔师姐妻子怎么会被养马的妖族杂种肏的只会“齁哦哦”的母马肉便器,第4小节

小说: 2026-01-24 15:01 5hhhhh 9130 ℃

  陆临盯着那里,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他想起那个女人——那个宗主。她法袍下的那具身体,是不是也像这样,稍微一碰就会湿得一塌糊涂?

  这个念头让他胯下的巨物又硬了几分,几乎要撑破粗布裤。

  他收回脚,转身走向那匹已经趴着不动的灰斑母马。

  这匹马已经快不行了,连哀鸣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身体随着鞭打微微抽搐。陆临抽了几鞭,觉得无趣,便停了手。

  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淌,滴落在干草上。手中的马鞭沾了血,鞭梢湿漉漉的。

  该换目标了。

  陆临侧身,走向隔壁的马栏。

  这里关着一匹昨天才被门派弟子抓回来的健壮母马——据说是准备给公马配种用的良驹。它比普通的母马高大半个头,毛色油亮,四肢修长有力,即便被关在栏里,依旧昂着头,眼神桀骜。

  是一匹好马。

  也是一匹,适合用来“替换”的马。

  陆临盯着这匹母马,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他知道,那个女人就在附近。

  他能感觉到——那股金丹修士特有的、即便极力压抑也依旧存在的灵气波动,正隐藏在马棚外的某个角落。还有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动情时的湿甜气息。

  她果然忍不住,靠得更近了。

  陆临心中冷笑,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他故意背对着树林的方向,装作专注地盯着眼前的健壮母马,手里的马鞭轻轻敲打掌心,发出“啪、啪”的轻响。

  他在等。

  等那个女人,自己跳进陷阱。

  马棚外,三丈远的阴影里。

  林月霜背靠着一棵老树,月白色的法袍在黑暗中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她死死咬着下唇,贝齿陷入柔软的唇肉,几乎要咬出血来。

  可即便如此,也压不住喉咙里那一声声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嗯……哈啊……”

  太近了。

  这次实在太近了。

  之前她偷窥,都是躲在树林边缘,隔着十几丈的距离,靠着金丹修士的神识去感知马棚里的动静。可今晚,陆临换到了马棚另一边,她若还想看,就必须靠近。

  所以她冒险掐了更高阶的隐匿法诀,悄无声息地潜到了马棚外三丈处。

  这个距离,她能清楚地看见陆临赤裸的上身,看见他肌肉贲张的背部随着挥鞭的动作起伏,看见汗水顺着他脊背的沟壑往下淌,在油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也能清楚地听见,鞭子抽在皮肉上那清脆又残忍的“啪”声,以及母马凄厉的哀鸣。

  这些声音像一把把烧红的钩子,勾着她体内压抑了十年的欲望,将她一点点拖向深渊。

  更让她难堪的是,她竟然……湿了。

  早在陆临抽打第一匹母马时,她腿心深处就涌出一股温热的暖流。当鞭声越来越急,母马的哀鸣一声高过一声时,那股暖流变成了潺潺的溪流,浸透了薄薄的绸质底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冰凉湿滑的触感提醒着她此刻有多么不堪。

  可她却控制不住自己。

  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法袍下摆,隔着湿透的底裤,按在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只是轻轻一按——

  “唔……!”

  强烈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她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住。

  不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林月霜脑子里还有最后一丝理智在尖叫。

  她是宗主,是金丹大能,怎么能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躲在暗处偷看一个杂役鞭打母马,还因此自慰?

  传出去,她将身败名裂,清心宗千年声誉也将毁于一旦。

  可身体……这具压抑了十年、早已熟透饥渴到极点的肉体,却在疯狂地呐喊。

  它想要那根鞭子。

  想要那鞭子抽在自己身上的痛楚,想要那痛楚之后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快感。

  想要……那个男人。

  林月霜的目光,死死盯在马棚里那个高大的身影上。

  陆临背对着她,粗布裤紧绷地裹着健硕的臀腿,两腿之间那鼓胀的轮廓清晰得刺眼。随着他走动的动作,那轮廓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她心跳加速,穴肉收缩。

  她想起半个月前,在山下救他时,无意间瞥见的那一幕——他大腿根处,那根东西粗长得吓人,即便在昏迷中,也依然挺立着。

  当时她心里就跳了一下。

  十年了。

  十年没有碰过男人,十年没有感受过被填满的滋味。

  她以为自己早已忘了那种感觉。

  可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身体深处的记忆苏醒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顶到最深处时的胀痛和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所以她鬼使神差地,把他带回了宗门。

  美其名曰“救人一命”,实际上……

  林月霜闭了闭眼睛,不敢再想下去。

  而就在这时,马棚里的陆临,侧身走向了隔壁的马栏。

  林月霜的视线跟着他移动,然后,她看见了那匹健壮的母马。

  高大,桀骜,毛色油亮。

  一匹……完美的“替代品”。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了林月霜的脑海,并且迅速生根发芽,攫住了她所有的思绪。

  她不想再只是偷窥了。

  她不想再只是躲在暗处,听着鞭声自慰到高潮,然后带着满身湿黏和羞耻落荒而逃。

  她想要……亲身感受那鞭子。

  想要成为他鞭下的“母马”。

  这个念头是如此背德,如此下贱,如此可怕。

  可它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住了。

  林月霜死死抠着粗糙的树皮,指尖传来刺痛,却无法唤醒多少清明。她看着陆临盯着那匹健壮母马的背影,看着他手里轻轻敲打的马鞭,看着他裤裆处那骇人的轮廓……

  腿心深处,又是一股温热的暖流涌出。

  她知道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底裤完全黏在穴口,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觉到那股粘腻。

  可她不在乎了。

  十年压抑,十年空虚,十年在夜深人静时独自面对这具饥渴熟透的肉体……她受够了。

  她要放纵。

  哪怕只有一次。

  哪怕之后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林月霜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美眸里,翻涌着剧烈挣扎后的、近乎绝望的沉溺,以及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掐诀。

  金丹初期的灵力在经脉中奔涌,指尖泛起淡淡的月白光晕。两个法诀几乎同时完成——

  一叶障目。

  以及,一个范围远超陆临那小法诀的隔音结界,悄然笼罩了整个马厩,并且向外延伸了近百米。

  金丹大能的实力,深不可测。

  法诀生效的瞬间,林月霜能感觉到,马棚里的陆临动作顿了一下。

  他中招了。

  在一叶障目的影响下,他会短暂地陷入恍惚,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变得模糊。

  就是现在。

  林月霜没有丝毫犹豫,她身形一闪,如同月下鬼魅,悄无声息地飞到了马棚上空。凌空摄物的法术信手拈来,那匹健壮的母马被无形的力量托起,轻轻放到了隔壁的公马棚中。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然后,林月霜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月白法袍。

  这件代表清心宗宗主身份、象征着她十年禁欲坚守的法袍,此刻却像是最沉重的枷锁。

  她伸手,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法袍滑落,露出底下高大丰满的白嫩胴体。

  月白色的华丽法袍,象征着清心宗至高权柄与冰清玉洁的宗主服饰,被主人亲手一件件剥离。外袍、中衣、里衣……如同褪去一层层沉重而虚伪的枷锁。很快,一具高大丰满、白嫩得惊人的女体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

  她的皮肤极白,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带莹润的光泽,那是金丹修士灵气滋养、岁月难侵的体现。肩颈线条优美,锁骨深邃,往下是两团沉甸甸、颤巍巍的雪白巨乳,丰满得惊人,乳晕是淡淡的樱粉色,乳头却早已因兴奋和紧张而硬挺翘立,像两颗熟透的莓果。腰肢相对于她丰满的上围和臀胯显得纤细,但依旧圆润柔软。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瓣如同磨盘般硕大、圆润、挺翘的臀肉,白腻肥硕,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在臀峰与腿根连接处,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

  此刻,她全身只剩下一双白色的牡丹绣花鞋,以及从大腿根部紧紧包裹至小腿肚的、近乎透明的极品天蚕丝袜。丝袜将她本就修长丰腴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袜尖紧贴着脚背,在绣花鞋口处微微绷紧,足弓优美的曲线隐约可见。

  夜风穿过棚隙,吹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乳尖传来清晰的凉意和摩擦感,让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棚内显得格外淫靡。

  她走到马栏深处,面对着粗糙的原木栏杆,双手抬起,紧紧抓住了两根比她手腕还粗的木杆。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屈辱与期待,低下头,弯下腰,将那两瓣毫无遮挡、白得晃眼的硕大臀肉,高高地、最大限度地撅起,朝向棚内中央,那个依然呆立着的男人方向。

  肥硕的臀瓣因这个姿势向两侧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幽深隐秘的臀缝,以及前方那处早已湿润泥泞、淡褐色阴毛蜷曲的秘穴入口。一滴晶莹的蜜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渗出,顺着臀缝,滑向更深处。

  做完这个姿势,林月霜的脸颊已烫得能煎熟鸡蛋,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都在轻微颤抖。但她没有停下,再次掐动法诀,解除了施加在陆临身上的“一叶障目”。同时,她运转体内金丹灵力,极力模拟出母马粗重的呼吸和不安躁动的气息,将自己伪装得天衣无缝。

  陆临浑身一震,眼神恢复了焦距。他有些茫然地左右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握着的马鞭,最后,目光落在了面前栏内那匹“高大健壮”、正不安地左右晃动屁股的“黑色母马”身上。

  刚才……好像恍惚了一下?是最近修炼太急,心神耗损了?陆临皱了皱眉,甩了甩头,将那一丝异样感抛开。

  随即,他的注意力就被眼前这匹“烈马”完全吸引。那乌黑发亮的“皮毛”,那高大健壮的“体型”,尤其是那高高撅起、左右晃动的“马臀”——圆硕、肥白,在油灯下泛着诱人的肉光,随着“躁动”轻轻摇曳,仿佛在无声地挑衅着他的鞭子。

  一股混合着暴虐与情欲的火猛地窜上陆临头顶。魔教底层挣扎出来的戾气,长久压抑的邪火,以及对征服的渴望,瞬间主宰了他的心神。

  “好个野性难驯的畜生!”他啐了一口,眼中凶光毕露,“落到老子手里,再烈的马,也得给你抽服帖了!”

  他不再犹豫,手臂肌肉贲张,运起练气六层的灵力灌注鞭身,手腕猛地一抖——

  “啪——!!!”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响亮、更清脆的鞭响,撕裂了马棚的寂静。

  粗韧的牛皮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然后狠狠地、精准地抽打在了那两瓣高高撅起的、白嫩肥硕的臀肉正中!

  “嗯啊——!!!”

  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属于女人的惨叫,猛地从“母马”口中迸发出来!却又在瞬间被她自己死死咬住,扭曲成一种类似马匹痛苦嘶鸣的、怪异的“噫——!”声。

  臀肉上,一道刺目的、深红的鞭痕应声浮现,从右臀峰斜斜延伸到左臀根,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惨烈而淫靡的对比。

  火辣辣的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瞬间烙印在林月霜的神经末梢。她抓着木杆的双手猛地攥紧,指节发白,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高大丰满的胴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痛!好痛!

  但紧随剧痛之后的,却是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直冲脑髓的、灭顶般的快感!

  那鞭子仿佛不是抽在皮肉上,而是直接抽打在她压抑了十年的欲望核心,抽打在她饥渴空虚的灵魂深处!疼痛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通往极乐深渊的大门!

  “齁……齁……”她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发出怪异的喘息,那是她试图模仿马嘶,却被更汹涌的生理反应扭曲的声音。

  腿心处,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猛地收缩,然后——

  “噗嗤……淅沥沥……”

  一大股温热的、带着浓郁异香的粘稠液体,如同失禁一般,从她湿滑的甬道深处激射而出!不是尿液,是她在极致痛楚与快感刺激下失控喷涌的淫潮!

  淡黄色半透明的爱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大部分溅落在她面前的干草和土地上,发出轻微的“淅沥”声,一小股甚至喷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腿和绣花鞋上。浓郁得化不开的雌骚味,混合着她金丹修士特有的清冽体香,瞬间在栏内弥漫开来。

  陆临愣住了。

  他清楚地看到,自己鞭子落下后,那匹“烈马”屁股上浮现的惊人鞭痕,听到了那声扭曲的“嘶鸣”,更看到了……从“马屁股”中间,那道臀缝深处,竟然喷射出了一大股水液!

  腥臊的……却又带着一种奇特的、勾人魂魄的甜香?

  他被溅了少许在赤裸的小腿和裤脚上,那湿滑温热的触感和扑鼻而来的复杂气味,让他瞬间火冒三丈,但与此同时,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却不受控制地又暴涨了一圈,将粗布裤子顶出一个更加骇人的帐篷,前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妈的!还敢尿?!”陆临以为那是母马受惊失禁的尿液,一种被肮脏畜生“玷污”的暴怒,混合着一种更加阴暗的、被这异常反应刺激起来的兴奋,让他双目充血。

  “老子今天抽烂你的骚屁股!”他低吼一声,不再留手,握紧马鞭,手臂抡圆,将练气六层的力量发挥到极致,一鞭接一鞭,狠狠地抽向那两瓣仍在剧烈颤抖的白皙臀肉!

  “啪!啪!啪!啪!啪!!!”

  鞭声如疾风骤雨,连绵不绝,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皮开肉绽的闷响和“母马”越来越凄厉、也越来越扭曲的“哀鸣”。

  “噫——!齁哦——!嗯啊啊——!”

  林月霜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近乎麻痹的、混杂着尖锐刺痛与深沉快感的浪潮,彻底淹没了她。每一鞭落下,都像在她紧绷的神经上狠狠拨动,带来新一轮的战栗与痉挛。臀肉上早已遍布纵横交错、深红肿胀的鞭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在白皙的肌肤上点缀出残酷而妖艳的图案。

  她的身体随着鞭打左摇右晃,硕大的乳房在胸前疯狂甩动,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不住地打颤,脚上的绣花鞋早已沾满了泥土和……她自己喷溅的淫液。

  快感如同海啸,一浪高过一浪,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她不再试图压抑呻吟,任由那些破碎的、变调的、夹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叫声从喉咙里溢出来。穴口如同坏掉的水龙头,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将天蚕丝袜浸得透明粘腻,在脚踝处汇聚滴落。

  “啊……要死了……齁哦……再……再重点……抽烂我这母马的骚屁股……”意识模糊中,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吐出淫猥的呓语,只是声音淹没在鞭响和自己的喘息中。

  陆临已经抽红了眼。他从未遇到过反应如此“激烈”的“母马”。那一声声扭曲的嘶鸣,那不断喷溅的“尿液”,那浓烈到诡异的香气,还有鞭子落在皮肉上那惊人的弹性与反馈……一切都让他血脉贲张,暴虐的欲望空前高涨。

  他疯狂地挥舞着鞭子,将所有的邪火和力量都倾泻在这具仿佛有无穷承受力的“马臀”上。

  足足抽打了近百鞭,直到手臂酸麻,灵气都有些运转不济,陆临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他拄着鞭子,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额头、鬓角、胸膛流淌而下。他抬眼看向栏内——

  那匹“高大健壮的黑色母马”,此刻臀部乃至整个后背,都已布满了密密麻麻、深红发紫的鞭痕,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尤其是那两瓣屁股,肿得老高,颜色深红近黑,一道道隆起的鞭痕如同交错的山脉,丑陋而淫靡。

  而在那两瓣饱受摧残的臀肉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里,正有潺潺的、透明的液体,混合着些许白浊的粘丝,淅淅沥沥地流淌出来,滴落在干草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妈的……”陆临啐了一口,竟然被自己抽到失禁?这野马……不,这已经不是失禁了,这流量和持续时间……

  他心里刚升起一丝疑虑和异样,目光却猛地凝固了。

  只见栏内那“母马”高大健壮的轮廓,忽然开始扭曲、变化!黑色的“皮毛”褪去,露出光洁白皙的人類背脊;晃动的“马臀”收缩变形,虽然依旧肥硕,却分明是女子的臀型;那原本该是马尾的位置……

  一个浑身赤裸、只穿着绣花鞋和丝袜、身材高大丰满到惊人的女人,正背对着他,双手抓着木栏,撅着那遍布恐怖鞭痕的雪白屁股,浑身剧烈地颤抖、喘息着。

  乌黑的长发汗湿地黏在光洁的背部和脸颊,但那张侧过些许、布满不正常潮红、眼神涣散迷离、张着红唇不断滴落口水的绝世容颜……

  陆临如遭雷击,瞳孔骤然收缩。

  宗、宗主大人?!

  林月霜此刻正从一场史无前例的、持续了近百鞭的高潮余韵中艰难地挣扎。极致的痛楚与快感榨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和理智,全身灵气因剧烈的生理反应而混乱奔窜,维持“一叶障目”的法术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失效。

  她感觉到鞭打停止了,但身体深处那灭顶的快感浪潮还未完全退去,子宫和甬道仍在阵阵痉挛,淫水不受控制地继续流淌。臀部的剧痛此刻才清晰地反馈到大脑,火辣辣地烧灼着,却奇异地与残留的快感交织,让她既痛苦又空虚,既羞耻又……渴望更多。

第二段预览:

  步入六月,天气变得酷热难当。

  即使身处清心宗所在的青鸾山脉主峰,那滚滚热浪也仿佛能穿透护山大阵的些许清凉,炙烤着每一寸土地。推开主殿厚重的木门,一股裹挟着尘土和干燥草叶气息的热风迎面扑来,让我额角刚被母亲训斥而沁出的冷汗,瞬间蒸腾殆尽,只留下黏腻的不适感。

  “……不就是说了那个杂役几句,母亲大人居然如此呵斥我,还明令禁止我再去后山……”

  我嘴里低声嘟囔着,心里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闷气。方才在大殿内,我不过是向母亲提了几句陆临近日态度越发不恭,言语间似有轻蔑,母亲便沉下脸,用那种我熟悉的、不容置疑的冰冷语气打断了我。

  “后山之事,晓钰自会妥善安排教导,无须你多虑。你身为少宗主,当以自身修行为重,莫要整日关注些杂役琐事。”

  “可是母亲,那陆临……”

  “够了。”母亲抬手,指尖在玉座扶手上轻轻一点,发出清脆的响声,“我乏了,你退下吧。宗门大比在即,好好准备,莫要再让我失望。”

  又是“莫要失望”。

  这四个字像一根细针,扎在我心口最脆弱的地方。我张了张嘴,看着她重新闭上双眸、仿佛入定的侧脸,那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唇线,以及法袍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到惊人的胸脯轮廓……所有争辩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最终,我只能躬身行礼,默默退出大殿。

  站在殿外被烈日烘烤得发烫的青石台阶上,我深吸了一口灼热的空气,试图压下心头的烦闷和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对母亲那冷漠态度背后缘由的隐隐不安。

  “罢了……”我甩甩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暂时抛开,“不去后山就不去。反正……反正还有师姐。”

  想到苏晓钰,我心里那点阴霾似乎被驱散了些许。师姐总是温柔的,包容的,哪怕我那么“不行”,她也从未露出过嫌弃的神色。或许,今晚可以去找她双修?虽然大概率又会像之前那样草草收场,但至少……至少能抱着她温软的身子,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暂时忘却这些烦心事。

  “嘿嘿……说不定这次,我能多坚持一会儿,一举突破练气四层呢?”这个念头让我精神微微一振,“让母亲看看,我也不是全无寸进!”

  带着这点微弱的、自我安慰式的期待,我祭出了那柄父亲留下的、我最为珍视的“青鸾”小剑。指尖灵力流转,注入剑身,只见原本巴掌大小的飞剑嗡鸣一声,剑身泛起淡青色的光晕,迅速变长变宽,直至化作一柄长约三尺、可供踏足的光滑巨剑。

  我纵身跃上飞剑,剑身微微一沉,随即稳稳悬浮离地尺余。心念一动,飞剑便载着我化作一道略显生涩的流光,朝着半山腰大师姐院落的方向疾驰而去。

  山风裹着热浪扑打在脸上,吹得我月白色的弟子服猎猎作响。下方的亭台楼阁、修炼广场在视野中飞速掠过,一些正在树下纳凉或忙碌的弟子抬头望来,目光各异。我挺直了脊背,努力做出少宗主应有的沉稳姿态,尽管心里清楚,他们私下里会如何议论我这个“练气四层的少宗主”。

  很快,师姐那座清雅别致、被几丛翠竹掩映的小院出现在视野中。我压下剑光,轻巧地落在院门前的青石板上。

  院门紧闭着。

  我上前拍了拍门环,铜环撞击木门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午后传开。

  “师姐?师姐你在吗?”

  没有回应。

  我又用力拍了几下,侧耳倾听,院内依旧一片寂静,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奇怪……这个时辰,师姐通常都会在院内静修或研习功法,极少外出。即便有事,也会提前告知我一声。

  一丝疑虑悄然爬上心头。

  “该不会……又去后山‘教导’那个陆临了吧?”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迅速缠住了我的思绪。

  最近这半个月,师姐去后山的次数似乎格外频繁。每次回来,虽然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但我总觉得……她有些不一样。眼神偶尔会飘忽,脸颊有时会带着不正常的红晕,身上那股兰花香里,似乎隐隐混入了一丝……极其淡的、难以形容的、像是汗味又不像的陌生气息。

  我问过她,她只说陆临资质尚可但基础太差,需多加教导。

  可教导需要这么频繁吗?而且,那个陆临……

  我想起他看我的眼神,那种隐藏在恭敬表象下的轻蔑和不屑,像藏在草丛里的毒蛇,冷不丁就会窜出来咬你一口。还有他日渐壮硕的身躯,以及……以及那即便隔着裤子也轮廓骇人的部位。

  一股无名火混合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在我胸口窜起。

  “真是气死我了!”我低声骂了一句,转身再次跃上飞剑,“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一次,飞剑化作的流光不再平稳,带着我心中的愤懑,直直向后山的方向刺去。

  后山马棚区域,比宗门主体建筑所在的山腰更为闷热。茂密的树林挡住了大部分山风,只剩下知了不知疲倦的嘶鸣和地面蒸腾起的热浪。

  吕志平御剑接近马棚外围时,腰间一枚玉佩状的防御法器忽然自行亮起微光,传来轻微的震动示警。

  “有灵力波动?还是……法阵?”

  他心头一紧,连忙压下飞剑高度,几乎是贴着树梢,小心翼翼地向前飞行。越是靠近马棚,那股被窥视、被隔绝的感觉就越发明显。这绝非自然形成的灵力紊乱。

  他在马棚外围数十丈处的树林边缘降落,收了飞剑,掐了一个并不算高明的“敛息术”,将自身气息尽量收敛,然后猫着腰,借助灌木和树木的掩护,慢慢向马棚方向摸去。

  很快,他的目光锁定在了马棚旁边、那间属于陆临的破旧木屋所在的院落。那里笼罩着一层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灵力屏障——一个隔音法阵,而且范围似乎只笼罩了那小院本身。

  “隔音法阵?”吕志平皱紧了眉头,心中的疑虑瞬间达到了顶峰,“教导功法而已,为何要用隔音法阵?难道……”

  一个让他脊背发凉的猜想浮现。但他随即用力摇头,试图将其甩开。“不会的,师姐不是那种人……一定是那贱奴搞的鬼,或许在修炼什么邪门功法,怕人发现?”

  他强压下立刻冲进去质问的冲动,理智告诉他,如果真有蹊跷,贸然闯入只会打草惊蛇。他看了看周围,院墙是粗糙的木质围栏,一人多高,缝隙很大。院墙外,生长着一丛丛高大茂密、叶片肥厚的碧绿灌木,正是绝佳的隐匿观察点。

  吕志平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挪到一处灌木丛后,小心翼翼地拨开几片叶子,透过木围栏的缝隙,向院内望去。

  只一眼,他的呼吸便瞬间停滞,大脑“嗡”的一声,陷入短暂的空白。

  院内,烈日当空,炙烤着毫无遮拦的黄土地面。

  而就在这片被烈日灼烤的空地中央,一个他熟悉无比、此刻却陌生得让他心脏骤停的身影,正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站立着。

  是苏晓钰。

  他的师姐,他的未婚妻。

  但此刻的苏晓钰,身上几乎不着寸缕。

  上身,仅有一件水红色的、薄如蝉翼的丝绸肚兜,勉强包裹住那对堪称恐怖的巨乳。肚兜的布料被撑得紧绷欲裂,两侧溢出大团白腻的乳肉,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由于汗水浸润,肚兜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两颗硕大乳头的形状——那是比葡萄还要大上一圈的深褐色凸起,硬挺挺地顶着单薄的丝绸,仿佛随时要破衣而出。

  随着她微微起伏的呼吸,那对沉甸甸的乳球不受控制地轻轻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下身,则只有一条巴掌大小、同样是水红色的丝绸亵裤,布料少得可怜,勉强遮住最隐秘的三角地带。两条修长笔直、肌肤赛雪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维持姿势而微微颤抖,肌肉线条紧绷。肥硕浑圆的臀瓣,只有小半被那可怜的亵裤遮挡,大部分白腻的臀肉高高撅起,在烈日下仿佛两块熟透的、微微颤动的蜜桃。

  她脚上穿着一双精致的白色绣花鞋,鞋面绣着并蒂莲花,此刻却沾上了些许院中的尘土。

  苏晓钰就这样,几乎全裸地站在院子中央,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摆出一个类似世俗武夫“扎马步”的姿势。晶莹的汗珠从她泛着潮红的肌肤上不断沁出,顺着脖颈、锁骨、乳沟、腰腹、大腿的曲线蜿蜒而下,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最终滴落在被她汗水浸湿一小片的地面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女性汗味、体香以及某种更隐秘的甜腥气息。

  吕志平只觉得口干舌燥,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从丹田窜起,直冲小腹下方。裤裆里,那根他深以为耻的、短小白嫩的物事,竟在目睹这极度香艳刺激的一幕后,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将单薄的弟子服裤裆顶起一个虽然不大、但对他来说已算“显著”的弧度。

  “师……师姐……你……你在做什么?!”他在心中无声地呐喊,双目圆睁,几乎要喷出火来。震惊、不解、愤怒、以及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发抖,扣住灌木枝条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正要不顾一切地冲进院内问个明白,就听见“吱呀”一声,那间破木屋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健壮、仅穿着一条紧绷的深灰色粗布长裤、赤裸着精壮上身的身影,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是陆临。

  半个月不见,他似乎又壮硕了一些。原本就虬结的肌肉在烈日下显得更加轮廓分明,汗水顺着块垒分明的胸肌、腹肌沟壑流淌,古铜色的皮肤泛着健康油亮的光泽。他脸上那些淡青色的鳞片印记似乎比之前浅淡了一些,但依旧清晰,在阳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微光。

  而最刺眼的,是他胯下。

  那条粗布裤子被撑得紧绷,在两腿之间勾勒出一个极其骇人的、饱满鼓胀的轮廓。即便隔着一段距离和布料,吕志平也能清晰地“看”到那东西的粗长形状,甚至能隐约分辨出前端龟头的硕大轮廓。随着陆临走动的步伐,那团鼓胀微微晃动,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侵略性和雄性气息。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