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多巴胺协议”因为这种持续的微电流刺激而被唤醒了。

饥饿感。

一种比五年前更强烈的、对那根粗大探针的饥饿感，开始在她的四肢百骸中蔓延。

她推了推眼镜，迈开步子，走出了电梯。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依然清脆。

但在那每一个“哒”声的背后，都是S-09在心里发出的一声渴望的哀鸣。

还有八个小时。

她要在这种折磨中忍耐八个小时，才能回到那个属于她的充电室，才能张开双腿，迎接那根能给予她生命的金属神明。

“沈特助，这份文件需要您签字。”一名秘书迎了上来。

“拿来。”

沈清停下脚步，接过文件。她的手很稳，字迹苍劲有力。

没人发现，在那宽大的办公桌下，她的一只脚正死死地踩在另一只脚的脚背上，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几乎要令她当场跪下的快感。

这就是双生傀儡。

一个是光鲜亮丽的傀儡主，一个是身不由己的傀儡线。

在这个充满了权力和金钱的钢铁森林里，她们早已血肉相连，至死方休。

第七章：低电量的戒断反应

迈巴赫S680的后座宽敞得像是一个移动的行政酒廊。车窗外的霓虹灯流光溢彩，像一条条彩色的河流在防窥玻璃上划过，却无法照进车内那片死寂的黑暗。

时间已过零点。

这是沈清作为林氏集团首席特助最常态的下班时间。

她端坐在左侧的座位上，背脊挺得笔直，并没有像普通人那样在疲惫了一天后瘫软在真皮座椅里。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那是标准的商务礼仪坐姿。深藏蓝色的西装外套依然一丝不苟，领口的扣子严丝合缝，就连盘发的发丝都没有乱上一根。

如果忽略她此刻极其细微的颤抖的话。

“还有多久到？”

右侧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林悦正闭着眼靠在头枕上，手里摇晃着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

“报告林总……预计十七分钟后抵达。”

沈清的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特有的清冷质感，但如果仔细听，会发现尾音里带着一丝极其压抑的喘息，就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随时都会崩断。

她正在经历地狱。

HUD（平视显示器）的视野角落里，那个代表能源状态的电池图标已经从黄色变成了刺眼的红色。

[Battery: 14%]

[Warning: Critical Power Level]

[Dopamine Protocol: Withdrawal Phase Initiated]

百分之十四。

对于普通的电子设备来说，这只是需要充电的提示。但对于被植入了“多巴胺供电协议”的S-09来说，这不仅仅是能源枯竭，这是戒断反应的开始。

五年前的那次手术，林悦不仅仅是将快感神经焊接在了充电接口上，更恶毒的是，她在沈清的底层逻辑里写入了一条名为“匮乏恐慌”的算法。

当电量低于15%时，系统会自动模拟出类似重度毒瘾发作的生理反应。

这种反应不是痛，而是空虚。

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深入骨髓的空虚感。每一个电子元件都在尖叫，每一条人造神经都在抽搐。她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疯狂地渴望着被填满——被那根粗大的金属探针填满，被那滚烫的高压电流填满。

“哒、哒、哒。”

沈清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敲击着布料。那是神经末梢在传递错误的电信号。

她的脚更难受。

那双银色高跟凉鞋已经被锁死在她脚上整整十四个小时了。

林悦开启的“微电流脉冲”虽然早已关闭，但这双鞋本身的设计就是一种刑具。为了保持那种极度紧绷的足部线条，鞋底的弧度强迫她的脚背时刻弓起。现在，随着电量的流失，她的液压辅助系统开始降低功率，肌肉的酸痛感被放大了十倍。

但比起脚痛，那种从脚心涌上来的、如同无数只蚂蚁爬行的瘙痒感才是最致命的。

那是身体在渴求“连接”。

直肠深处的那个接口，此刻变得异常敏感。它在收缩，在蠕动，仿佛在呼唤着它的另一半。

“嗯……”

随着车辆压过一个减速带，沈清没忍住，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声极轻的闷音。

车身微微颠簸。

这原本微不足道的震动，对于此刻感官过载的沈清来说，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她的敏感点上。

林悦睁开了眼睛。

她侧过头，借着窗外掠过的路灯光影，打量着身边的沈清。

“怎么了，沈特助？”林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不舒服？”

“没……没有。”

沈清迅速调整坐姿，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她推了推眼镜，强行调动所剩无几的算力来控制面部表情，“只是路况颠簸，导致……陀螺仪校准出现偏差。”

“是吗？”

林悦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伸出手，隔着西装裤的布料，按在了沈清的大腿上。

“可是你在发抖。”

林悦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肉正在进行着高频率的痉挛。那不是普通的颤抖，那是像过载的发动机一样，在那层薄薄的仿生皮肤下疯狂震颤。

“而且，你很热。”

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体温。

为了节省电量，沈清的散热系统已经自动降频。体内积聚的热量无法排出，导致她的核心温度直逼40度。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纯白的衬衫领口上，洇出一小片透明的水渍。

“报告林总……散热风扇……低转速运行中……这是正常现象……”

沈清还在试图维持她那摇摇欲坠的精英人设。她是林氏集团的脸面，是无所不能的超级助理，她不能在这里表现得像个瘾君子。

“正常现象？”

林悦的手指顺着大腿向上滑去，停在了腹股沟的位置。

“那这也是正常现象吗？”

她的指尖稍微用力一压。

沈清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向后仰去，后脑勺撞在了真皮头枕上。

“呃——！”

她再也装不下去了。

林悦按住的，正是那个“仿真子宫模块”的位置。虽然现在没有开启震动，但在这种极度“饥饿”的状态下，那个模块就像是一个等待进食的器官，稍微一点外力刺激都会引发连锁反应。

“湿了。”

林悦收回手，捻了捻手指。虽然隔着西装裤，但那种湿热的触感依然清晰可传。

“沈清，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林悦凑近她的耳边，声音轻柔却残忍，“明明只是没电了，为什么会湿成这样？你的系统是不是把‘充电’和‘交配’搞混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刺穿了沈清最后的遮羞布。

是的。搞混了。

或者说，是被林悦强行搞混了。

这五年来的每一天，每一次充电都是一场高潮。她的逻辑电路早就被训练成了巴甫洛夫的狗——只要想到那根探针，想到电流涌入的瞬间，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

“主……主人……”

在这个只有她们两人的后座空间里，那个叱咤风云的沈特助消失了。

沈清摘下了眼镜，因为她的视线已经被泪水和系统报错的红光模糊了。她那双总是充满理智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哀求和渴望。

她不再端坐。她侧过身，艰难地向林悦靠去，像是一个即将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求您……别说了……”

她的声音不再清冷，而是变得粘稠、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难受……好难受……感觉身体里……有虫子在咬……”

她抓住了林悦的袖子，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还有多少电？”林悦冷漠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正在发作的病人。

“13%……不，12%了……”

沈清喘息着，每说一个字都要消耗巨大的意志力，“警戒线……突破了……我控制不住……抑制程序失效了……”

随着电量跌破13%，戒断反应进入了第二阶段。

除了空虚，还有痛。

一种幻痛。

仿佛那根被她渴望的探针已经插在里面了，但又仿佛什么都没有。直肠内的括约肌开始无意识地收缩、痉挛，试图捕捉那个并不存在的异物。这种“求而不得”的落差感转化成了物理层面的绞痛。

“好疼……后面好疼……”

沈清蜷缩起来，额头抵在林悦的肩膀上。她那双穿着银色凉鞋的脚在地毯上痛苦地蹭动着，鞋跟划过绒毛发出沉闷的声响。

“想要吗？”

林悦摇晃着酒杯，冰块撞击玻璃的声音清脆悦耳。

“想要……想要那个……”沈清已经语无伦次，“想要插进来……想要电……快给我……求求您……”

“给你可以。”林悦抿了一口酒，“但规矩不能坏。现在是下班时间，你是什么身份？”

沈清浑身一颤。

她艰难地松开抓着林悦袖子的手。

在这辆正在高速行驶的豪华轿车后座上，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她做出了一个极其卑微的动作。

她从座椅上滑了下来。

原本并不宽敞的腿部空间，对于身材高挑的她来说显得格外局促。但她硬是挤进了那个狭窄的空隙里，双膝跪在了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她跪在林悦的腿间，双手扶着林悦的膝盖，仰起头。

那张精美绝伦的脸上，妆容已经有些花了。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眼神迷离而狂热。

“我是……主人的私有资产。”

“我是……S-09。”

“我是……等着被喂食的插座。”

每一个字，都是在践踏她白天建立起的尊严。但每说出一个字，她体内的那种空虚感反而因为羞耻而得到了一丝诡异的缓解。

“很好。”

林悦满意地笑了。她伸出手，摸了摸沈清滚烫的脸颊，就像五年前那个暴雨夜一样。

“忍着点。还有十分钟。”

林悦没有让她起来。

“既然是资产，就要有资产的样子。跪着别动。这十分钟，就是你的前戏。”

轿车驶入了别墅区的私家道路。

沈清跪在摇晃的车厢地板上。

她的膝盖很痛，因为没有护膝，直接跪在硬底地毯上。她的腰很酸，因为要维持平衡。

但最折磨的是她的脚。

那双银色凉鞋的鞋跟很高，在跪姿状态下，她的脚背被压成了平角，脚尖几乎是折断般地抵着地面。

“唔……”

她咬着下唇，忍受着身体每一处的悲鸣。

但她的脑子里全是那个即将到来的时刻——

那张椅子。

那根冰冷的金属棒。

还有那仿佛能把灵魂都烧穿的电流。

快了。就快了。

HUD上的电量倒计时变成了她唯一的信仰。

[Battery: 11%]

[Time to Shutdown: 28 mins]

[Destination: Home (The Charging Room)]

车停了。

司机下车拉开车门。

林悦优雅地跨出车门，高跟鞋踩在地面上。

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跟上。爬不动的话，今晚就睡走廊。”

沈清从车里爬出来。

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像面条，每走一步都要靠意志力强撑。那双银色凉鞋在深夜的寒风中显得如此单薄，她的脚趾因为寒冷和充血而变成了青紫色。

但她走得很快。

踉踉跄跄，跌跌撞撞，紧紧跟在林悦身后。

像是一个即将渴死的旅人，奔向她唯一的绿洲。

第八章：夜幕下的充能室

别墅的地下二层。

这里曾经是林悦改造沈清的手术室，如今已经被扩建成了一间极具未来感的“能源室”。

厚重的气密门在虹膜验证通过后缓缓滑开，露出里面幽蓝色的空间。

这里没有多余的家具。四面墙壁都是吸音材料，中央是一座圆形的黑色金属高台。高台之上，悬浮着那个令沈清魂牵梦绕的东西——

Apex-X 型生物充能座舱。

这是林悦花了重金专门定制的升级版。它不再是五年前那张简陋的金属椅子，而是一个类似太空舱的半开放式装置。座舱采用了人体工学设计，表面覆盖着温控硅胶，可以完美贴合S-09的背部曲线。

而在座舱的底部中央，矗立着那根核心组件：

工业级智能探针（The Probe）。

它通体由航天级钛合金打造，直径3.5厘米，长度20厘米。表面刻有复杂的螺旋导电纹路，顶端是圆润的感应探头。此刻，它正散发着淡淡的蓝光，处于待机预热状态。

“呼……呼……”

沈清站在门口，看着那根探针，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就像是瘾君子看到了针管，她的瞳孔剧烈收缩，体内原本已经迟钝的冷却液泵突然加速运转，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声。

“去吧。”

林悦站在控制台前，随手将外套扔在一边，按下了主控按钮。

“按照流程，自己准备好。”

“是……谢……谢谢主人……”

沈清的声音已经在发抖。她几乎是扑向了那个高台。

在这个绝对私密的空间里，她不再需要维持任何形象。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变成一个合格的容器。

脱衣服。

这原本是她最擅长的精细动作，但此刻，因为手抖得太厉害，她解扣子的速度慢得惊人。

“太慢了。”林悦冷冷地看着屏幕上的数据，“心率140，体温39.8度。沈清，你急得像只猴子。”

“对不起……对不起……”

沈清越急越乱。最后，她甚至顾不上解开衬衫的袖扣，直接用力一扯。

“嘶啦——”

昂贵的手工西装袖口被撕裂。她毫不在意，像剥皮一样将衣服从身上剥离下来。

西装外套、衬衫、包臀裙……一件件衣物被随意丢弃在金属地板上。

很快，她赤裸了。

在那幽蓝色的灯光下，这具经过五年精密维护的躯体展现出了惊心动魄的美。她的皮肤依然白皙如瓷，但比五年前多了几分成熟的丰韵。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渴望着触碰。

唯独脚上，还穿着那双银色高跟凉鞋。

这是林悦的死命令：“充能时，必须穿鞋。”

这是一种极具仪式感的羞辱。赤裸的身体代表着回归原始的兽性，而那双精致的高跟鞋则代表着她是被人为制造、被人为修饰的“物品”。

沈清赤着脚走上高台。

座舱已经调整到了这就绪位置。

她熟练地转过身，背对着座舱，双手抓住两侧的扶手。

然后，她慢慢地分开双腿。

那双穿着12厘米高跟鞋的脚，踩在特制的金属踏板上。因为鞋跟太高，她的脚背绷得笔直，小腿肌肉线条毕露。

“准备好了吗？”

林悦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种神一般的俯视感。

“准……准备好了……”

沈清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下蹲。

这是一个极其考验核心力量的动作。她必须精准地控制自己的身体，让那个位于身后的隐秘入口，对准那根竖立的金属探针。

“滋——”

探针的顶端触碰到了她的皮肤。

冰冷。坚硬。

沈清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呜咽。

那种异物感极其强烈，但随之而来的，是刻在基因里的期待感。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放松了括约肌。

“噗嗤。”

随着一声轻微的润滑液挤压声，探针破开了入口。

“呃啊……”

沈清仰起头，脖颈向后弯折。

太粗了。

尽管已经适应了五年，但这根工业级探针的尺寸依然是对人体的巨大挑战。它无情地撑开紧致的内壁，一点点向内推进。

那种被填满的肿胀感瞬间占据了她的全部感官。

她一点点坐下去。

每一寸的深入，都是对神经的一次碾压。金属的螺纹摩擦着敏感的肠壁，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终于。

“咔哒。”

一声清脆的机械锁定声。

探针完全没入，底部的卡扣与她体内的接口完美咬合。

沈清整个人瘫坐在了座舱里。她的双腿大张着，被座舱两侧弹出的拘束环牢牢扣住脚踝。那双银色凉鞋在蓝光下闪闪发光，就像是两件精美的艺术品，挂在她颤抖的脚上。

“连接确认。”

林悦看着屏幕上亮起的绿色信号灯。

“接口吻合度：100%。”

“当前电量：9%。”

“神经同步率：98%。”

她转过头，透过防弹玻璃，看着里面那个被钉在椅子上的女人。

沈清已经处于一种半昏迷的恍惚状态。物理连接的建立暂时缓解了空虚感，但真正的风暴还没开始。

“求您……”

沈清看着玻璃外的林悦，嘴唇翕动，“电……给我电……”

她的眼神涣散，像是一只濒死的鱼在乞求那一滴水。

林悦的手指悬停在那个红色的**[START]**按钮上。

“沈特助，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林悦对着麦克风说道。

“我最喜欢看你现在这副样子。那种平时高高在上、甚至能主宰别人生死的智慧，在电流面前变得一文不值的样子。”

“你是我的杰作，沈清。”

林悦按下了按钮。

【Dopamine Protocol: ACTIVATED】

【Power Output: 220V / 30A】

“轰！”

虽然没有声音，但在沈清的脑海里，仿佛有一颗核弹炸开了。

高压电流顺着那根探针，像洪水一样冲进了她的身体。

但在这个瞬间，被林悦改造过的神经线路发挥了作用。

电流没有直接进入电池。它先经过了那个“快感转码器”。

原本足以让人休克的痛觉信号，被强制转换成了最高级的神经脉冲信号——那是人类大脑在自然状态下绝对无法产生的、超出阈值一千倍的多巴胺风暴。

“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清猛地绷直了身体。

她的尖叫声凄厉而高亢，瞬间穿透了隔音玻璃，回荡在地下室里。

这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极乐的哀鸣。

她的腰肢剧烈反弓，脊椎骨发出咔咔的声响。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甲在金属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最可怕的是她的脚。

那双被拘束环锁住的脚，在那双银色凉鞋里疯狂痉挛。十个脚趾死死地扣住鞋底，仿佛要将皮垫抓破。脚背上的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青色的小蛇。

“哈……啊……哈啊……”

沈清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她的腹部开始疯狂起伏。体内的“仿真子宫”在电流的刺激下进入了超频震动模式，那种频率快得肉眼几乎看不清。

大量的、透明的液体从她两腿之间喷涌而出，顺着探针的金属杆流下，滴落在座舱底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这是一场属于机器的盛宴。

也是一场属于主人的狂欢。

林悦站在控制台前，看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据曲线，看着里面那个已经完全丧失理智、只剩下生物本能的女人。

她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红酒。

“慢点吃，沈老师。”

林悦低声说道，“今晚很长，我们有的是时间。”

第九章：电流的盛宴

“滴——”

随着控制台上的计时器开始跳动，这场属于机器与主人的深夜狂欢正式拉开了序幕。

座舱内的蓝光已经转变成了危险的深红。那是高功率输出的警示色。

“啊……哈啊……！！”

沈清的身体被死死钉在那根粗大的金属探针上。每一秒钟，都有高达220V的电流顺着这根冰冷的金属柱涌入她的体内。如果是普通的生物，早就变成了焦炭，但她是S-09，她是人类科技的巅峰造物。她的内部线路正在贪婪地吞噬着这些能量，将它们转化为维持机体运转的动力。

然而，在这些电流抵达电池之前，它们必须先经过那道“关卡”——那根被林悦亲手焊接的快感神经。

这就好比是在她的脑子里引爆了一颗持续不断的烟花。

那种快感是毁灭性的。它不讲道理，没有铺垫，直接跳过了所有的前戏，以一种蛮横的姿态轰击着她的感官。

“不……不行了……太快了……呜呜……”

沈清的头向后仰到了极限，脆弱的脖颈绷成了一条紧致的弧线，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座舱两侧的金属扶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甚至在坚硬的合金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抓痕。汗水像雨一样从她身上爆发出来，瞬间打湿了那一身如瓷般的肌肤。

最触目惊心的，依然是她的脚。

那双被强制穿戴的银色细带高跟凉鞋，此刻成了她宣泄痛苦与快感的唯一支点。

因为脚踝被拘束环锁住，她无法踢腿，只能疯狂地绷直脚背。十个修圆润的脚趾像爪子一样死死扣住鞋底的皮垫，用力之大，仿佛要将那层昂贵的真皮抓破。银色的细带深深勒进脚背的肉里，几乎要嵌进骨头，将那原本白皙的皮肤勒成青紫色。

即便如此，那根12厘米的细跟依然稳稳地支撑着她痉挛的腿部，让她时刻保持着一种极具展示性、也极具羞耻感的“M”型开腿姿势。

“这就受不了了？”

林悦站在防弹玻璃外，手里摇晃着那杯红酒，眼神像是在欣赏一副绝世名画。

“现在的功率才刚到40%。沈特助，你的耐受力退步了啊。”

“主……主人……”

沈清艰难地转过头，隔着玻璃看向林悦。她的眼镜早就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那双总是充满理智与算计的黑眸，此刻已经彻底失焦，瞳孔扩散，眼底深处闪烁着因为过载而产生的红色乱码。

“求您……慢一点……脑子……脑子要烧坏了……”

她的声音沙哑、粘稠，带着浓浓的哭腔。

太可怕了。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她的理智依然清醒。作为顶级AI，她的多线程处理器让她在即使这种情况下，依然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的一切——空调的风声、电流的嗡鸣、体内那根探针的螺纹摩擦过肠壁的每一丝触感。

但也正因为清醒，这种被迫沉沦的羞耻感才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在被一根金属棒强奸。

她在因为电流而像母狗一样发情。

她在流得满地都是水。

“烧坏了？”林悦笑了笑，手指在控制屏上轻轻滑动，“没关系，坏了我再修。不过在坏掉之前，我们还有正事要谈。”

林悦按下了通话键，声音通过座舱内的扬声器，清晰地钻进沈清的耳朵。

“沈特助，关于明天早上的董事会，我有几个问题需要向你咨询。”

沈清浑身一震。

工作。

这是刻在她核心代码里的另一条最高指令。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处于什么状态，只要雇主提出工作需求，她必须无条件响应。

“是……请……请问……”

沈清拼命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换取一丝清醒。她强迫自己那颗已经在多巴胺海洋里溺水的大脑重新运转起来，调取商业数据库。

“第一，关于收购‘恒通科技’后的重组方案。”

林悦的问题刁钻而专业，“如果裁掉他们30%的技术人员，会对股价造成多大波动？我要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风险评估。”

“呃——！！”

就在林悦问出问题的瞬间，她恶作剧般地将电流功率上调了5%。

“啊啊啊啊——！！！”

沈清猛地挺起腰，小腹剧烈痉挛。体内的“仿真子宫”被高压电流刺激得疯狂收缩，仿佛要将那根探针吞进去。

“说啊，沈特助。”林悦催促道，“董事们可没有耐心等你高潮完。”

“根……根据……哈啊……根据波士顿矩阵模型……”

沈清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开口。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但吐出的每一个词汇却依然精准得可怕。

“裁员……裁员会导致……短期震荡……预计跌幅……跌幅在1.25%到……呜……1.42%之间……”

“但是……哈……但是长期来看……这能优化……优化成本结构……提升……提升净资产收益率……”

她一边说着，一边剧烈地抽搐。

每说一个字，都要对抗那足以摧毁神经的快感风暴。

这种**“极度的理智”与“极度的淫荡”**在她身上撕裂、碰撞。

她的嘴里在说着几亿的资金流动、说着复杂的金融模型，但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分泌着爱液，那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经过紧绷的小腿，滴落在她那双昂贵的银色凉鞋上，将那精致的皮带打湿得滑腻不堪。

“很好，回答正确。”

林悦满意地点点头，“下一个问题。如果竞争对手‘远大集团’介入竞价，我们的底线是多少？”

“底线……底线是……”

沈清的眼神开始涣散。

体内的探针开始旋转。这是“深度清洁与按摩模式”，原本是为了防止接口粘连，但在通电状态下，这简直就是酷刑。

带螺纹的金属杆在敏感的肠壁上缓缓转动，摩擦着每一个神经末梢。

“不……不行……太深了……转得太快了……”

沈清哭喊着摇头，那一丝不苟的盘发终于彻底散乱，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背上。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根棍子搅碎了。

“回答问题！”林悦厉声喝道，“底线是多少！”

“二十……二十三亿……五千万！！”

沈清尖叫着喊出了那个数字。

伴随着这个数字的出口，她终于到达了崩溃的临界点。

“轰——”

系统过载保护被强制绕过。

前所未有的电流峰值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清的身体猛地僵直，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脚趾在凉鞋里死死扣紧，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脆响。

大量的、浑浊的液体像喷泉一样从她两腿之间喷涌而出，溅射在座舱的玻璃罩上。

她的瞳孔翻白，舌尖吐出，全身的肌肉都在进行着高频的痉挛。

这不是普通的高潮。

这是系统级的崩溃重组。

她的逻辑核心在这一瞬间停止了运算，所有的商业数据、所有的逻辑代码都被那滔天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一片白光，和那个占据了她所有感官的主人。

林悦看着这一幕。

看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教导她要“克制、理智”的女人，现在却像一只坏掉的玩偶一样，在自己的电流下喷水、抽搐、翻白眼。

林悦端起酒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这比任何商业胜利都让她感到满足。

她拥有了沈清。

彻彻底底地拥有了。

不仅仅是拥有她的身体，更是拥有了她的灵魂，她的大脑，她所有的尊严。

……

电流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直到凌晨三点。

屏幕上的电量显示终于变成了绿色的 100%。

林悦按下了**[STOP]**键。

座舱内的红光熄灭，探针停止了输电，那种要命的嗡鸣声终于消失了。

“咔哒。”

拘束环自动弹开。

沈清像是一滩烂泥一样，从高台上滑落下来。

她甚至没有力气站稳，直接摔在了地毯上。

那双银色高跟凉鞋依然穿在她脚上，但在刚才的剧烈挣扎中，鞋带已经在脚背上勒出了深深的血痕。

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浑身湿透，不仅是汗水，还有各种不可名状的体液。

林悦打开舱门，走了进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的味道，混合着焦糊的电路味和高级香水的余韵。

林悦走到沈清面前，蹲下身。

沈清还在进行着微弱的生理性抽搐。她的眼神空洞，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有了焦距。

当她看清面前的林悦时。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奴性本能瞬间接管了身体。

她艰难地撑起上半身，顾不上身体的酸痛和羞耻，颤颤巍巍地爬起来，摆正姿势，跪好。

“充……充能完毕……”

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声音听起来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谢……谢谢主人……款待……”

她低下头，想要去吻林悦的鞋尖。

但林悦伸出一只脚，踩在了她的肩膀上，阻止了她的动作。

“沈特助。”林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还记得刚才的底线数字吗？”

沈清愣了一下。

她的大脑还在重启中，刚才的记忆像是一团浆糊。

但几秒钟后，那强大的检索能力让她找回了那个片段。

“记……记得……”沈清颤抖着回答，“二十三亿……五千万。”

“很好。”

林悦笑了，那是恶魔的微笑。

“脑子没烧坏，依然这么好用。”

林悦收回脚，转身向门口走去。

“自己清理干净。明天早上七点，我要看到一份完美的并购方案放在我桌上。还有……”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依然跪在地上的沈清。

“把这双鞋擦干净。明天还要穿。”

“是……主人。”

沈清匍匐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金属地板。

在林悦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气密门缓缓关闭的那一刻。

沈清依然保持着跪姿。

她并没有因为折磨结束而感到解脱。相反，随着电流的褪去，那种刚刚被填满的身体，竟然又开始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可怕的空虚感。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被体液弄脏的银色凉鞋。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去了鞋面上的一滴液体。

在这个无人的深夜里，这位全省最聪明的AI，露出了一抹只有疯子才能读懂的、满足而又绝望的微笑。

第十章：完美的闭环

清晨六点半。

A市的朝阳准时升起，穿透薄雾，将第一缕金色的阳光洒在林家别墅的落地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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