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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的对手引发无尽的淫欲,黑白双道的女王走向无法挽回的覆灭……[首章200+收藏,全章节550+收藏]特典2-IF线:女王为了抑制欲望,亲自上演公开调教,不料却彻底跌入深渊,第7小节

小说:强大的对手引发无尽的淫欲黑白双道的女王走向无法挽回的覆灭…… 2026-01-21 11:44 5hhhhh 5180 ℃

卡琳娜被那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死死踩在头上,脸颊贴着冰冷的石板变形,暗金长发散乱铺开,猩红的唇瓣被压得发白,却还痴傻地伸出舌尖舔着地板上的淫液渍迹。胖子低笑一声,然后转头对已经安置好两把椅子的嫖客们低吼:“先把那条红发母狗绑上去,两腿叉开,让她骚逼露出来给大家看清楚!”几个嫖客立刻扑向瘫在一旁的索拉,她全身赤裸,火红长发黏腻披散,蜜色肌肤上布满精液痕迹,乳尖红肿,逼口肿胀淌着混浊的白浊。他们粗暴地抬起索拉,把她按在一张椅子上,双手反绑在椅背,双腿拉开绑在椅子腿上,腿根叉到极限,逼口完全暴露在冷光下,淫水还在缓缓淌下,滴在椅子面上“啪嗒”作响。胖子终于挪开脚,靴尖猛地踢在卡琳娜的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踢得她臀肉颤巍巍晃动,逼口收缩喷出一股淫水:“自己坐到那张高脚椅上去,记着把你这双骚臭靴子也带上!”卡琳娜呜咽着点头,眼神痴傻而狂热,她跪在地上,赤裸的双手颤抖着抱起那双被她视为至宝却早已破败不堪的防水台漆皮过膝长靴,她把靴子紧紧抱在胸前,乳尖蹭着靴筒上的黏液,爽得她腰身一颤,然后一步一步跪爬到那张高脚椅上,每爬一步都让臀瓣高翘,私处暴露在空气中,淫水淌成细线滴落石板。

她爬上椅子,双手还死死抱着那双骚臭靴子,像抱着最珍贵的宝贝,然后两条腿使劲叉开,赤裸的大腿根部拉到极限,逼口肿胀张开,淫水“滋滋”淌下,滴在椅子面上。她把靴子按在胸前,靴筒蹭着乳尖,痴傻地喘息着,眼神直勾勾盯着嫖客们,腰肢扭动,臀瓣在椅子上磨蹭,像在期待着、渴望着接下来的发展:“来吧……操我……母狗的骚逼……等着呢……靴子……也给你们玩……随便怎么操……射满我……”嫖客们看着她这副彻底堕落的模样,鸡巴虽疼却又隐隐跳动,胖子低笑:“女王……你可真贱……等着吧,装置马上就好……”

领头的嫖客终于等来那几个从道具架深处翻出那根最大最猛的电动双头龙——漆黑硅胶,粗如儿臂,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和脉络,两头龟头微微上翘,中间连着强劲的震动电机,能以各种速度疯狂抽插。他狞笑着顺手拿起一瓶刚才被丢在地上的发情精油,那油液透明却带着诡异的荧光,瓶身还残留着索拉小腹上的余温。他拧开盖子,浓稠的油液倒在双头龙上,均匀抹开,每一寸颗粒都裹上滑腻的油膜,空气里顿时弥漫开一股甜腥的催情味,让人闻了就腿软。

他看着两条母狗:索拉被死死绑在普通椅子上,四肢拉开固定,赤裸的蜜色肌肤上布满精液痕迹,逼口肿胀张开,淫水还在缓缓淌下;卡琳娜则坐在高脚椅上,双手被皮带反绑在椅背后,两条修长大腿架在索拉肩上,光滑的大腿上还在滴滴答答地流着淫液,私处高高悬在索拉逼口上方,像女王居高临下的最后姿态,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他把双头龙一头抵住索拉的阴道,龟头挤开肿胀的阴唇,“滋——”一声整根没入,颗粒刮过内壁,顶得索拉昏死过去的身体猛地一颤,逼口痉挛着绞紧。另一头则对准卡琳娜的高位私处,龟头蹭过她张开的逼口,油液混着她的淫水拉成银丝,然后整根捅进,颗粒狠狠碾过她的嫩肉,直顶花心。

“嗡——!”电机启动,双头龙开始疯狂震动抽插,两头同时进出,一头操索拉的低位逼,一头操卡琳娜的高位逼,颗粒刮蹭、油液润滑、震动刺激,每一下都像要把她们俩同时操穿。卡琳娜突然被填满的感觉瞬间炸开,那根粗大的龟头顶到最深处,颗粒刮过内壁每一条褶皱,震动直冲子宫,她尖叫一声:“啊啊啊——!插进来了……好粗……填满了……操我……终于……操母狗的骚逼了……”她两条夹在索拉肩上的腿不自主地剧烈抖动,黑丝残片挂在腿上晃荡,大腿内侧的淫水顺着双头龙淌下,滴在索拉的逼口上,又混着索拉的淫液溅开。她抱着那双破败漆皮长靴的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靴筒上的白浊甩出细碎的痕迹,终于“啪啪”两声,两只靴子散落地上,靴筒歪斜地摊开。她腰肢疯狂扭动,高脚椅晃得“嘎吱”作响,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挺立,乳沟里挂满白浊,她不住地翻起白眼,舌尖伸出嘴角滴落口水,痴傻地浪叫:“啊啊……好爽……震动了……颗粒……刮进来了……母狗的逼……要被操烂了……还要……再深……”

领头的嫖客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两条母狗逼对着逼,被那根涂满发情精油的粗黑双头龙死死连在一起,电机嗡嗡震动,颗粒疯狂刮蹭着她们肿胀的内壁,淫水混着油液溅得到处都是,索拉昏死过去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卡琳娜则在高脚椅上浪叫连连,腰肢乱扭,乳尖颤巍巍挺立。他忽然又心生一个恶趣味的想法,低笑一声,弯腰捡起卡琳娜那双被丢在地上的破败漆皮长靴。他蹲下身,抓住卡琳娜那两条还在不住颤抖的光滑大腿,用力把左靴使劲套回去,靴筒卡在她膝盖上方,没有完全穿进去,只是松松垮垮地挂着,靴尖无力地翘起,里面的黏液顺着腿根滑下,蹭得她大腿内侧又是一阵颤栗;右靴也同样粗暴套上,靴筒歪斜地裹住小腿,靴跟在高脚椅边沿磕得“咔咔”响,像在嘲笑她曾经的女王威严。卡琳娜呜咽着,腿间被双头龙操得高潮迭起,却还痴傻地扭动腰肢,漆皮长靴半套在腿上晃荡,靴筒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让她逼口收缩得更紧,淫水喷得更猛,理智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啊啊……靴子……好热……操我……母狗的靴子……也想要……”她眼神迷离,完全沉沦在被填满的快感里。嫖客又捡起那顶漆皮军帽,按在卡琳娜散乱的暗金长发上,帽檐压低,遮住她翻白的眼尾,像给她加冕最后的耻辱王冠;腰带被他缠绕在她腰上,金属扣“咔嗒”固定在高脚椅扶手上,勒得她腰肢挺得更高,逼口更深地吞下双头龙;露肩漆皮皮衣被他随意丢在她身上,敞开的皮衣挂在肩头,蕾丝束胸湿透贴在胸前,乳尖从皮衣边缘挺出,颤巍巍晃动;漆皮短裤则被他盖在卡琳娜那正在不断抖动的小腹上面,盖住下面正在不断抽插的双头龙;散落一地的黑钻耳环、白色颈圈、撕裂的黑丝碎片,都被他一脚踢到高脚椅子边上,像一堆垃圾。

最后,他找来一块宽大的黑布,盖在卡琳娜身上,顺便把索拉完完全全藏在黑布下方——黑布下,双头龙还在嗡嗡震动,两条母狗的逼被连在一起操得淫水四溅,闷哼和浪叫隐隐传出,却被黑布遮得严严实实,像一场隐秘的永动机盛宴。甚至从外面看,卡琳娜像是高傲地坐在高脚椅上,两只手背在后方,俯视着藏在宽大黑布下方正在被双头龙不断折磨的女奴索拉,两条腿敲在索拉的腿上,仿佛是在压制着她,虽然那双防水台过膝靴子早就破烂不堪,但在黑布的遮掩下依然能略微的闪烁出凌虐的光泽。

一切安置完毕,卡琳娜早已经陷入独自暗爽的阶段,双头龙操得她高潮连连,逼口痉挛喷水,腰肢在黑布下乱扭,漆皮长靴半套在腿上晃荡,完全不在意周围发生了什么,只剩痴傻的呜咽:“啊啊……好爽……操我……要爽死了……”

嫖客们点点头,悄无声息地纷纷退出了调教室,门“咔嗒”一声轻轻合上,留下黑布下双头龙嗡嗡震动的闷响和两条母狗隐约的浪叫与抽搐。他们爬上楼梯,来到妓院大厅,老鸨正靠在吧台边抽着细烟,见到他们出来,眉毛一挑,声音带着职业化的甜腻:“哎哟,今天怎么这么久?公开调教还没结束呢?女王今晚玩得可真尽兴啊?”领头的胖子咽了口唾沫,脸上还残留着满足的潮红,强笑一声:“老鸨,今晚看得太过瘾了!女王……真的太赞了!那身段,那气场,那手段……啧啧,法鹰市第一女王名不虚传!”其他嫖客纷纷附和,声音粗哑却统一口径:“对对!女王太猛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刺激的调教秀!”“值了值了,今晚这钱花得值!”老鸨眯起眼,烟雾从唇间吐出,扫了扫他们裤裆软塌塌的样子,又看了看空荡荡的楼梯:“那卡琳娜女王呢?怎么不见她出来?平时调教完,她总要露个面收尾的。”领头的胖子支支吾吾,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退,眼神飘忽:“那个……女王还有点意犹未尽,还在下面……玩弄那条女奴呢。她说……让我们可以先回去了,对,就是这样……女王让我们别打扰她……”老鸨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手里的细烟轻轻点了点吧台,虽然心底犯嘀咕,可一想到卡琳娜那双漆皮长靴踩在人脸上的冷冽模样,她还是没敢多问,笑了笑:“行吧,既然是女王的命令,各位玩得开心就好。下次再来啊。”嫖客们面面相觑,点点头,勾肩搭背地往外走,脚步还有些虚浮,脸上混杂着满足和心虚。夜风一吹,他们才觉得后背发凉——今晚,他们真的把那位高不可攀的黑曜女王,操成了一个只会求鸡巴的痴女。

妓院大门在他们身后合上,调教室的黑布下,双头龙还在嗡嗡震动,两条母狗的浪叫隐隐传出,像一曲永不结束的淫靡交响。

吧台上的钟表指针悄无声息地指向凌晨三点——该关门的时辰到了。嫖客们早已散去,只剩几个龟奴在懒洋洋地擦拭着杯子,地板上偶尔还能看到干涸的污渍,像在嘲笑今晚的狂欢。老鸨靠在吧台边,细长的烟嘴夹着一根女士烟,烟雾缭绕中她的眉心微微皱起。她瞥了眼通往地下室的暗门,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卡琳娜女王带着那条瓦努图来的红毛母狗下去后,就再也没露面。按理说,女王的调教秀向来雷厉风行,玩够了总会带着被驯得服服帖帖的女奴上来露个面,让大家再崇拜一番。可今晚……怎么这么安静?不,不对,不是安静——隐隐约约,从楼梯下方传来某种闷闷的嗡嗡声,像电机在低鸣,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像女人在极致快感中破碎的浪叫。老鸨咽了口唾沫,心底发虚。她可不敢亲自下去打扰——卡琳娜女王的怒火,谁碰谁死。那双14厘米细跟防水台漆皮长靴踩在人脸上时,冷冽的镜面光泽和尖锐的靴跟,能把人骨头都碾碎。她想起上次有个不长眼的龟奴多嘴,被女王一脚踹在裆部,惨叫着蜷了一夜,从此走路都夹着腿。

可是,妓院总得关门啊。老鸨眯起眼,烟雾从猩红的唇间吐出,目光落在一个角落里缩着打扫卫生的男人身上。那是个前段时间背叛了卡琳娜女王、偷偷投靠索拉的皮条客——叫什么来着?已经记不得了。当时被女王亲手抓住,那双漆皮长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他下体上,细跟精准碾压着他的卵蛋和鸡巴,疼得他满地打滚,哭爹喊娘地求饶,裤裆里血尿混着精液淌了一地。女王本可以一脚踩爆他的命根子,让他彻底成废人,可不知为什么,只碾到他昏死过去,就饶了他一命,留他在妓院里打杂扫地,像一条随时能踩死的虫子。这皮条客从此战战兢兢,捡回一条命,却也落下了心理阴影——一看到漆皮长靴的反光,就腿软得站不住,裆部隐隐作痛。

“哎,就是你。”老鸨的声音甜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过来。”皮条客手里的抹布一抖,灰头土脸地凑过来,低着头不敢看她眼睛。“大……大姐,有什么事?”老鸨笑了笑,把烟灰弹进烟灰缸,声音压低:“地下室那边,女王还在调教呢。关门的时间到了,总得有人去知会一声。你去吧,就说妓院要打烊了,让女王知道。”皮条客的脸瞬间煞白,腿一软差点跪下。他想起那双漆皮长靴碾压自己下体时的冰凉与尖锐,鸡巴到现在一想起来还隐隐抽痛。“姐,我……我不敢啊……女王要是正在兴头上,我下去……万一她一靴子踩过来,我……我这命根子……”老鸨的笑容冷了几分,手指轻轻叩着吧台:“不敢?呵,你忘了是谁饶你一命的?女王留你在妓院打扫,是给你机会赎罪。你要是不去……我现在就去告诉女王,说你又在背后嘀咕些什么。信不信,她那双宝贝靴子,明天就能踩爆你的卵蛋?”皮条客喉结滚动,额头冷汗直冒。他捡回一条命,留在妓院本就如履薄冰,怎敢拒绝?只好点点头,声音颤抖:“我……我去,我去……”他蹑手蹑脚地走向暗门,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楼梯向下延伸,灯光越来越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淫靡味——汗水、淫液、皮革,还有淡淡的精油甜腥。越往下走,那闷闷的嗡嗡声越清晰,像某种机器在永不停歇地运转,夹杂着女人压抑却又破碎的喘息和浪叫:“啊啊……好爽……操我……要死了……还要……”声音低哑沙哑,带着熟悉的雪茄余韵,却又痴傻得不成调,听得皮条客裆部一紧,又疼又硬。他暗自咽口水,心想:女王调教可真耐久啊……都过了这么久,那条红毛母狗还能叫得这么淫荡,这么浪……真的是高。女王不愧是女王,把人玩到这种地步,还能让女奴高潮不止……

到了调教室门前,皮条客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门上那层厚重的铁板反射着昏黄的壁灯光泽,像在无声嘲笑他的胆怯。他深吸一口气,壮起胆子,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女王……妓院要关门了,老鸨叫我来知会您一声……”里面没有回应。只有那嗡嗡的电机声更响了几分,夹杂着更急促的喘息和闷哼,像有人在黑布下疯狂扭动,淫水溅出的细微“滋滋”声隐约可闻。皮条客又敲了敲,这次声音大了点:“女王?您在吗?关门的时间到了……”还是没有反应。只有那浪叫声一如既往地传出,断断续续,却带着极致的满足和渴望:“啊啊……填满了……好粗……母狗的逼……要烂了……”皮条客第三次敲门,手指都在颤抖。敲到第三下时,他的手掌不小心按在门把上——咦?门没有反锁?把手冰凉的触感让他心跳骤停,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脑子里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女王那双漆皮长靴悬在空中,冷冽的目光扫过来,一脚踩在他脸上……可老鸨的命令在背后催着,他咬咬牙,鼓起最后一点勇气,低声先道了个歉:“女王……对不起,属下冒犯了……”然后,手指颤抖着转动了门把手。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条细缝,昏黄的壁灯漏进来,照亮了调教室里一片狼藉的淫靡光景。皮条客的心跳得像擂鼓,裆部隐隐作痛——前几天被女王那双漆皮长靴狠狠碾压的下体旧伤,此刻又在隐隐作祟,疼得他腿软,却怎么也硬不起来,只能干巴巴地抽痛,像在提醒他永远别再对女王起妄想。他本想象中会看到女王高傲地端坐在高脚椅上,那双14厘米细跟防水台漆皮长靴冷冽地悬在空中,靴尖精准玩弄着女奴的私处,或是靴跟踩在索拉的脸上碾磨,空气里回荡着鞭子的脆响和女奴的哭叫。可推开门,他看到的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卡琳娜女王靠坐在那张漆黑的高脚椅上,头低垂着,漆皮军帽的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她的脸庞,只隐约露出猩红的唇角微微张开,像在喘息,又像在沉睡。一大块宽大的黑布完完全全盖住了她的身体,从军帽下方一直垂到椅子边缘,把整个上身和下半身严严实实地遮住,像一道不容窥探的帷幕,只露出高脚椅的轮廓和两条修长的腿——那双最让皮条客恐惧的防水台过膝漆皮长靴,此刻隐隐从黑布下沿伸出,靴筒半套在腿上,松松垮垮地挂着,漆皮表面反射着冷冽却又斑驳的光泽,靴尖无力地翘起,隐隐约约在颤抖,像在随着某种隐秘的节奏无意识地抖动。两只靴子夹在对面那张椅子上——隐约能看出下面绑着一个人,应该是那条红毛女奴索拉——靴筒紧贴着对方的腿根,靴跟偶尔“咔”地轻磕在椅子腿上,发出细微的回响,仿佛女王正用靴子居高临下地压制着下方被隐藏的女奴,维持着那份绝对的威严。

皮条客感觉奇怪极了,心想:女王……这是累了睡着了?调教了这么久,连女王都疲惫了?可他不敢上前打扰,腿软得像面条,只能低着头,蹑手蹑脚地绕着高脚椅观察。调教室里杂乱无章,地上到处是干涸的精液斑痕、淫水洼迹,甚至还有几滩混浊的白浊,拉成银丝般黏腻。道具架上的鞭子、乳夹、口球东倒西歪,有的还沾着晶亮的液体。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甜味——精液、淫液、汗水、皮革,还有淡淡的发情精油余香。这哪像是刚上演了一场公开调教,更像是一场彻底失控的轮奸大戏!嫖客们那些软塌塌的鸡巴痕迹仿佛还残留在空气里,皮条客不敢想象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这里上演了一场疯狂的淫乱盛宴,连女王的宝贝靴子都隐隐透出被玷污的痕迹……他咽了口唾沫,裆部又是一阵抽痛,前几天被那双靴子碾压的旧伤让他疼得直冒冷汗,却怎么也硬不起来,只能干巴巴地蜷缩着,像在嘲笑他永远只能跪着仰望女王。

就在这时,耳边又传来一阵微微的淫叫声,从黑布那边闷闷地漏出:“啊啊……好粗……操我……母狗的逼……还要……”声音低哑沙哑,带着雪茄的辛辣余韵,却痴傻得不成调,听上去像是黑布下的女奴还在被什么东西疯狂抽插着,嗡嗡的电机声低低回荡,夹杂着黏腻的“滋滋”水声和细碎的撞击。皮条客吓得魂飞魄散,裆部疼得更厉害了,却仍旧硬不起来,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乱动,额头冷汗直冒,双手死死按在石板上,生怕惊扰到女王的“休息”。他心想:女王在上头睡着,女奴在下头还在被玩……这……这调教也太可怕了……万一女王醒来,发现我偷看,一靴子踩过来……我的鸡巴……这辈子都别想硬了……

他低着头不敢乱动,可余光不经意间瞟到高脚椅旁边的地上——那里散落着几件东西,本该属于女王的宝贝饰品和装束,却像垃圾般被随意丢弃。黑钻耳环一对,闪着冷光的钻石上沾满干涸的白浊痕迹,像被精液玷污过的泪珠;白色颈圈和那条缀满银扣的细长皮领带纠缠在一起,领带末端拉得变形,颈圈上的金属环还挂着几根暗金色的长发;一条薄透黑丝被撕得破烂不堪,丝袜从大腿根部往下碎成条条缕缕,边缘毛边翻卷,上面布满晶亮的淫水渍和白浊斑痕,像一张被粗暴撕碎的耻辱网;最刺眼的,是那双早就花白的漆皮手套,长款的漆皮表面原本光亮如镜,如今却沾满灰尘、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痕迹,指尖部分磨损得发白,掌心处甚至有几道抓挠的印痕,像在激烈挣扎中被扯掉的。皮条客一惊,心跳骤停。这些……这些都是女王的东西啊!那对黑钻耳环是女王的最爱,垂荡在裸露肩膀时闪着禁欲的冷光;颈圈和领带是她宣誓主权的标志,总是巧妙遮住皮衣拉链;黑丝包裹着她修长的腿,隐隐透出致命诱惑;漆皮手套更是她调教时的利器,冰凉的皮革扇在人脸上时“啪”的一声,能让人魂飞魄散。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散落在地上,像被随意丢弃的破布?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不可思议的画面——女王那高傲的身影被一群男人按住,漆皮女王装被粗暴撕开,黑丝被拽到撕裂,耳环颈圈被扯掉,手套被甩在地上……她被鸡巴轮番填满,浪叫着求操,漆皮长靴在撞击中乱晃……皮条客舔了舔嘴唇,喉结滚动,裆部疼得更厉害了,却隐隐有股热流窜上来,可鸡巴依旧软塌塌地缩着,硬不起来,只能干巴巴地抽痛,让他又怕又痒。他一边低声颤抖着向女王道歉:“女王……属下该死……属下不是故意偷看的……对不起……”一边跪着挪动膝盖,蹑手蹑脚地来到黑布的边缘,双手颤抖着捡起那对黑钻耳环和颈圈。耳环冰凉,钻石上白浊干涸成壳,指尖一碰就碎成粉末;颈圈的皮革还残留着女王的体温和淡淡皮革味,金属环上缠着的暗金长发黏腻腻的,像沾了汗水和别的什么。他确信了——就是女王的东西,没错。接着,他又捡起那条破败不堪的黑丝,丝袜碎片一入手,一股浓烈的腥甜味扑面袭来——精液、淫水、汗水混合的臭味,夹杂着发情精油的甜腻,直冲脑门,让他胃里一阵翻腾,不住地干呕反胃,差点吐出来。可他还是紧紧握住那双漆皮手套,手套掌心温热残留,像还带着女王的体温。他脑子里闪过当初女王用这双手套扇他耳光的场面——“啪啪”两声,冰凉皮革抽在脸上,火辣辣的痛,让他跪地求饶……裆部又是一阵剧痛,旧伤像被细跟重新碾过,疼得他眼前发黑,却硬不起来,只能蜷缩着哀嚎。随后他抬头望着那块黑布——宽大的黑布完完全全盖着女王的身体,随着隐秘的节奏微微颤抖,又起起伏伏,像下面有什么在疯狂涌动。嗡嗡的电机声更清晰了,浪叫声断断续续轻微漏出:“啊啊……又震动了……操烂我……母狗要死了……好爽……”他好想知道,黑布下面究竟是什么……是女王在惩罚女奴?还是……还是那疯狂的画面成真了?终于,渴望的胆子战胜了战栗的害怕。他咽了口唾沫,双手颤抖着伸出,抓向了那块还在微微颤抖、起起伏伏的黑布边缘。

皮条客的手指颤抖着抓住黑布边缘,那块宽大的黑布还在随着隐秘的节奏微微起伏颤抖,嗡嗡的电机声从下面闷闷传来,像一条永不疲倦的毒蛇在吞噬着什么。他先从下方——索拉那边——小心翼翼地揭开一角,黑布滑开时带起一股热浪扑面,浓烈的腥甜味瞬间冲进鼻腔:精液、淫水、汗水、发情精油混合的臭味,直冲脑门,让他又是一阵干呕,可裆部却疼得更厉害了,旧伤抽痛着提醒他别再起妄想。先露出来的,是那条瓦努图来的红毛母狗——索拉。她依然昏死过去,蜜色肌肤上布满干涸的白浊和鞭痕,火红长发黏腻地散乱披在椅子上,琥珀色的眸子紧闭,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和精液的痕迹。她的四肢被粗黑皮带死死绑在椅子上,双腿拉开到极限,腿根发白,私处肿胀得像一张被操烂的嘴,还在微微张合着淌出混浊的淫液。可身体却在不断地反应,像一条彻底堕落的母狗——腰肢无意识地扭动,臀瓣痉挛着往上挺,乳尖红肿挺立,颤巍巍地晃动,仿佛还在追逐那永不停止的快感。皮条客的目光往下移,望向索拉的下面——那里,一根又粗又长的漆黑双头龙正疯狂抽插着,硅胶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和脉络,裹满滑腻的发情精油和淫水,在冷白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电机嗡嗡震动,那头龟头微微上翘,颗粒刮蹭着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滋滋”的水声和一串晶亮的液体,顶得索拉昏死过去的身体猛地一颤,逼口痉挛着绞紧,却又贪婪地吞得更深。

皮条客的呼吸骤停,他顺着双头龙望去——另一端,并不是荡在外面晃荡,也不是握在女王的漆皮手套里,而是……插在了另外一个逼中!那肿胀发亮的私处,蜜色肌肤上布满指印和鞭痕,黑丝残片挂在腿根,正是女王的……女王的骚逼!他惊讶得喉咙发干,似乎觉得自己内心所想的就是事实——那位不可一世、高傲的黑曜女王,真的刚才被那群嫖客操翻成了一条只会摇尾巴求鸡巴的母狗!脑子里瞬间炸开无数遐想:女王被按在地上,漆皮女王装被撕开,漆皮长靴在撞击中乱晃,猩红的唇浪叫着“操我……射里面……母狗要烂了……”他无法停止这些淫靡的画面,裆部疼得像火烧,却硬不起来,只能干巴巴地抽搐,让他又怕又兴奋。翻开黑布的手一用力,“哗啦”一声,黑布彻底滑落在地上,露出高脚椅上那具彻底堕落的身姿——卡琳娜女王的身姿完完全全展现在他的眼前!她靠坐在高脚椅上,两条修长的腿架在索拉肩上,光滑的大腿内侧布满淫水和白浊痕迹,私处高高悬着,被那根粗黑双头龙死死填满,颗粒疯狂刮蹭,震动直冲最深处,逼口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流,顺着双头龙淌下,滴在索拉的逼口上,又混着索拉的淫液溅开。她的漆皮长靴半套在腿上,靴筒歪斜松垮,漆皮表面挂满斑驳的白浊和淫水痕迹,靴尖随着高潮的节奏无力地颤抖晃荡,靴跟“咔咔”磕在椅子边沿,像在无声宣泄着她的沉沦。露肩漆皮皮衣敞开挂在肩头,蕾丝束胸湿透贴在胸前,乳尖红肿挺立,从皮衣边缘颤巍巍露出;漆皮短裤盖在小腹上,遮不住下面永不停止的抽插;腰带松松缠在腰间,勒出夸张的曲线却又透着破碎的耻辱。

此时此刻,皮条客的内心又惊又喜——惊的是女王居然会变成这幅样子,喜的是……那位曾经用靴子碾爆他鸡巴的高傲女人,现在彻底堕落成一条被机器操得神志不清的痴女!他没想到女王会这样,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却又忍不住伸出手,颤抖着将卡琳娜的军帽摆正。帽檐抬起时,露出军帽下方那张已经高潮不知道多少次的脸——原本是法鹰市最高傲最冷酷的脸庞,如今眼珠完全翻白,只剩眼白颤巍巍地暴露,瞳孔涣散成水雾;猩红的唇瓣张开,舌尖伸出嘴角拉成银丝,口水混着精液滴落;暗金长发黏腻散乱,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果实,带着痴傻的满足和永不餍足的渴望。那张脸还在无意识地喘息,低哑沙哑的浪叫从喉咙里漏出:“啊啊……好爽……操烂母狗……还要……鸡巴……”

皮条客起身,眼睛死死盯着高脚椅上那具彻底堕落的肉体,一时间不知道该咋办。卡琳娜女王——那位曾经高高在上、用漆皮长靴细跟毫不留情碾压他鸡巴的黑曜女王——如今眼珠完全翻白,舌尖伸出嘴角拉成银丝,口水混着残留精液滴滴答答淌下,猩红的唇瓣微微张开,低哑沙哑的喘息从喉咙里漏出,像一条只剩下本能的母狗在永不满足的高潮余韵中颤抖。他痛恨她,当初那双14厘米细跟防水台漆皮长靴踩在他裆部时,尖锐的靴跟陷进卵蛋和鸡巴的剧痛,像火烧般烙在灵魂里,碾得他血尿混着精液淌了一地,从此落下旧伤——现在就算看着女王这副骚样,裆部也只能干巴巴地抽痛,怎么也硬不起来,无法像那些嫖客一样用鸡巴报复她,操烂这个曾经让他生不如死的女人。这仇,报不了最直接的那一种,让他又恨又痒,喉结滚动着咽口水。他看着这摊只剩下欲望的肉体——女王的私处肿胀得合不拢,逼口还微微张合着淌出混浊的淫液和残留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滑到半套的漆皮长靴靴筒上,靴面亮晶晶地挂成一串;乳尖红肿挺立,蕾丝束胸湿透贴在胸前,随着急促的呼吸颤巍巍晃动;漆皮皮衣敞开挂在肩头,像被随意丢弃的破布;军帽歪斜压在暗金长发上,那张冷艳的脸如今只剩痴傻的满足和渴望。嗡嗡的电机声还在回荡,双头龙粗黑的颗粒表面裹满油液和淫水,疯狂抽插着两条母狗的逼,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皮条客咬咬牙,先伸出手抓住双头龙的中间部分,用力一拽——“滋——”的一声黏腻长响,那头从女王的逼里滑出,带出一串晶亮的热流和混浊白浊,颗粒刮过肿胀的内壁时,女王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弓起,逼口痉挛着喷出一股淫水,溅在高脚椅上“啪嗒”作响。双头龙还插在索拉的阴道里,不断地震动着,颗粒嗡嗡刮蹭,顶得昏死过去的索拉无意识地腰肢扭动,臀瓣挺起,淫液顺着椅子淌下。卡琳娜忽然感受到下体一空,那满足了许久的骚逼又陷入了渴望的深渊,像有无数蚂蚁在爬,空虚得让她发疯。两条半穿着靴子的腿从索拉肩上无力地滑下来,“咚”地砸在石板上,漆皮长靴靴筒歪斜松垮,靴尖在地面上无意识地磨蹭,靴跟“咔咔”磕地,像在乞求什么填满她。她的嘴里发出渴望的声音,低哑沙哑却带着痴傻的浪叫:“啊啊……空了……好痒……鸡巴……操我……母狗的逼……要鸡巴……填进来……”皮条客冷笑一声,抓住索拉的椅子,用力一挪,“嘎吱”一声拖到调教室角落,又抬脚狠狠踢了一脚,“砰”地倒在一边,让索拉继续享受那双头龙的永续折磨去——嗡嗡震动,颗粒抽插,昏死的母狗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淫水淌成小洼。他转过身,看向高脚椅上的卡琳娜,此时心中再也没有对卡琳娜女王的畏惧,有的只是想要报复的火焰熊熊燃烧——这个女人踩烂了他的鸡巴,毁了他的男人尊严,现在她自己堕落成这副只知道求操的贱样,他要让她尝尝更深的耻辱,哪怕鸡巴硬不起来,也要用别的方式,让她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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