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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道上的热浪

小说: 2026-01-21 11:43 5hhhhh 2890 ℃

骑行公园的盘山公路蜿蜒曲折,在盛夏的夕阳下泛着金红色的光。余淮恩靠在自家便利店门口的冰柜旁,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这家“淮恩便利店”是扶贫村里仅有的几家商店之一,位置正好卡在山道中段,成了骑行爱好者们中途歇脚补给的必经之地。

七月的热浪黏在皮肤上,风扇转出的风都是温的。余淮恩刚结束大二学年,这个暑假被父母抓来帮忙看店。他是村里少数考上省城大学的孩子,也是少数公开出柜的年轻人。好在村里人淳朴,虽然背后偶有议论,但当面都还算客气。

“老板,来瓶冰水。”

声音低沉而有磁性。余淮恩抬头,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

站在柜台前的男人约莫二十五六岁,身高至少一米八五,紧身骑行服包裹着结实的身材。汗水沿着他的脖颈滑下,浸湿了胸口一小片布料。他的肩膀很宽,腰却收得紧实,大腿肌肉在骑行裤的勾勒下线条分明。最要命的是那张脸——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被太阳晒成小麦色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下巴上还有没刮干净的胡茬。

余淮恩感觉喉咙发干。

“冰、冰水在那边,自己拿。”他指了指冰柜,声音有点不稳。

男人点点头,走向冰柜时背对着余淮恩。骑行裤紧贴着他的臀部,勾勒出饱满的弧线。余淮恩赶紧移开视线,假装整理货架。

“五块。”男人递来矿泉水,手指修长,指节分明。

扫码付款时,两人的手指不小心碰了一下。余淮恩像触电般缩回手,男人却似乎没注意到,只是笑了笑:“这天真热。”

“是啊...你常来骑行?”余淮恩试图让对话继续。

“嗯,最近每天傍晚都来。”男人拧开瓶盖,仰头喝水。喉结上下滚动,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我叫张天洋。”

“余淮恩。”

“淮恩便利店,原来是你名字。”张天洋又笑了,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明天见。”

他跨上山地车,修长的腿踩上踏板,骑行服下的背肌随着动作绷紧。余淮恩目送他消失在弯道,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

***

第二天傍晚六点,张天洋准时出现。

这次他买了运动饮料,靠在柜台边多聊了几句。余淮恩得知他在市区的建筑设计院工作,骑行是为了减压。张天洋说话时总看着对方的眼睛,偶尔会用手拨开被汗水浸湿的额发,小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第三天,张天洋停留了十五分钟。

第四天,他带来两个橙子,分给余淮恩一个。“补充维C。”他说,手指在交接橙子时又碰到了余淮恩的手掌。

一周后,两人已经能像老朋友一样聊天。余淮恩知道了张天洋喜欢古典乐,养了一只猫,讨厌芹菜。张天洋知道了余淮恩学的是平面设计,梦想开工作室,曾经在高中话剧社反串演过朱丽叶。

“为什么是朱丽叶?”张天洋挑眉,嘴角带着玩味的笑。

“因为没人愿意演,而且我背台词快。”余淮恩耸肩,耳朵却红了。

张天洋没追问,但那天他多待了半小时,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

***

暧昧像夏夜的潮气,无声无息地渗透。

余淮恩开始期待傍晚。他会提前整理好货架,把冰柜里最冷的饮料放在最外面,甚至偷偷喷一点香水在手腕上——虽然很快就被汗味盖过。

张天洋的停留时间越来越长。有时他会帮余淮恩搬货,T恤被汗水浸透后贴在身上,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余淮恩强迫自己不看,但视线总是不听话地飘过去。

“你身材真好。”有一天余淮恩终于忍不住说出口,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张天洋正在整理货架,闻言转过身,似笑非笑:“骑行练的。你也不差。”

余淮恩低头看看自己偏瘦的身板:“差远了。”

“各有各的好看。”张天洋的声音很轻,轻到余淮恩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那天张天洋离开时,拍了拍余淮恩的肩膀。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烫得余淮恩心跳加速。

***

转折发生在一个暴雨将至的傍晚。

乌云压得很低,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余淮恩看着天色,以为张天洋不会来了。正准备提前关店时,那个熟悉的身影却出现在雨幕中。

张天洋浑身湿透,骑行服紧贴在身上,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清晰可见。他推着车跑到屋檐下,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疯了?这么大的雨还骑?”余淮恩赶紧递过毛巾。

“骑到一半就下了。”张天洋擦着头发,动作间胸肌起伏。“能借你这里躲会儿吗?”

“当然。”

店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雨声敲打铁皮屋顶的轰鸣。空间似乎变小了,余淮恩能闻到张天洋身上雨水、汗水和某种男性沐浴露混合的味道。

“你冷吗?”余淮恩注意到张天洋在微微发抖。

“有点。”

“后面有间小仓库,我放了备用衣服,你去换吧。”

张天洋跟着余淮恩穿过货架,来到店后的小房间。这里堆满了纸箱,只有一张旧沙发和一个小衣柜。余淮恩翻出一件干净的T恤和运动裤:“可能有点小,将就一下。”

张天洋接过衣服,却没有立刻换。他盯着余淮恩,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深不见底。

“淮恩。”

“嗯?”

“你为什么总不敢看我?”

余淮恩的心脏猛地一跳。“我...我没有。”

“你有。”张天洋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每次我换衣服,或者流汗的时候,你都会移开视线。为什么?”

雨水从屋檐倾泻而下,形成一道水帘。仓库里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微弱的光,张天洋的轮廓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余淮恩的喉咙发紧。

“让我猜猜。”张天洋又靠近一步,近到余淮恩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气。“是因为这个吗?”

他的手轻轻按在余淮恩的胸口,隔着衬衫感受下方加速的心跳。

余淮恩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想后退,腿却像钉在地上。张天洋的手掌很烫,烫得他浑身发颤。

“天洋...”

“告诉我,淮恩。”张天洋的声音低哑,另一只手抚上余淮恩的脸颊。“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

“什么一样...”

“一样每晚想着对方自慰。”

直白的话语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所有伪装。余淮恩瞪大眼睛,看到张天洋眼中赤裸裸的欲望——那欲望他太熟悉了,因为镜子里的自己也有同样的眼神。

“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张天洋苦笑,“因为我也一样。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把你按在柜台上,想听你叫我的名字,想看你因为我失控的样子。”

他的拇指摩挲着余淮恩的下唇,动作轻柔却充满占有欲。

余淮恩的最后一丝理智崩断了。他抓住张天洋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拉得更近。

“那就别只是想想。”

话音未落,张天洋的吻已经压了下来。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压抑已久的爆发。张天洋的嘴唇滚烫,带着雨水和汗水的咸味,舌头强硬地撬开余淮恩的齿关。余淮恩呻吟一声,双手攀上张天洋的背,隔着湿透的骑行服感受下方坚实的肌肉。

张天洋把他往后推,两人跌坐在旧沙发上。沙发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但没人理会。张天洋跨坐在余淮恩腿上,一边吻他一边脱掉自己湿透的上衣。

裸露的上身在昏暗光线下宛如雕塑。胸肌饱满,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没入骑行裤边缘。余淮恩着迷地抚摸那些肌肉线条,感受它们在掌下绷紧。

“喜欢吗?”张天洋喘息着问,手已经探进余淮恩的衬衫。

“喜欢...操,太喜欢了...”

张天洋低笑,低头啃咬余淮恩的锁骨,同时解开他的裤扣。当他的手握住余淮恩已经硬挺的阴茎时,两人都倒抽一口气。

“你也硬了...”余淮恩的手探进张天洋的骑行裤,握住同样灼热的硬物。张天洋的阴茎又粗又长,顶端已经渗出前液。

“都是因为你。”张天洋咬着他的耳垂,“每天骑过那个弯道,看到你站在店门口,我就硬得发疼。得拼命踩踏板才能分散注意力。”

余淮恩想象那个画面,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顶。“那你现在...不用分散注意力了。”

张天洋的眼神暗了暗。他迅速脱掉两人剩余的衣物,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皮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

“有润滑吗?”张天洋喘息着问。

余淮恩愣了下:“店里...有凡士林,在货架上...”

张天洋起身,赤裸着走向仓库门。余淮恩看着他宽阔的背肌和紧实的臀部,阴茎又胀大了一圈。几分钟后张天洋回来,手里拿着一罐凡士林。

“转过去。”他的声音不容置疑。

余淮恩趴在沙发上,臀部抬高。张天洋跪在他身后,手指挖了一大块凡士林。

“第一次?”张天洋问,手指在入口处打转。

“不是...但很久没...”

“我会慢慢来。”

话虽如此,当第一根手指进入时,余淮恩还是绷紧了身体。张天洋俯身吻他的背脊,另一只手抚慰着他前面的阴茎。“放松,宝贝。”

听到那声“宝贝”,余淮恩莫名地软了下来。张天洋的手指逐渐增加到两根,三根,仔细地扩张。凡士林黏腻的声音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的喘息。

“可以了...天洋,进来...”

张天洋抽出手指,扶着自己胀大的阴茎抵在入口。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推进。

“操...”余淮恩抓紧沙发套,异物入侵的感觉既痛又胀。张天洋的尺寸比他经历过的都要大,几乎要把他撑裂。

“还好吗?”张天洋停住,汗水滴在余淮恩的背上。

“继续...别停...”

得到许可,张天洋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点,直到完全没入。两人同时呻吟出声——余淮恩是因为被填满的极致快感,张天洋则是因为那紧致炽热的包裹。

最初的适应期过后,张天洋加快了节奏。他的胯部撞击着余淮恩的臀部,发出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擦过前列腺,余淮恩的前端不断渗出液体,在沙发套上留下深色水渍。

“你的里面...好紧...”张天洋喘息着,双手掐着余淮恩的腰,“夹得我好爽...”

“你也是...好大...顶到了...”

张天洋俯身,胸膛贴住余淮恩的背,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开始用力冲刺,每一次都像要把余淮恩钉在沙发上。余淮恩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天洋...我要射了...”

“一起...”

张天洋的手握住余淮恩的阴茎,随着抽插的节奏套弄。几下之后,余淮恩全身绷紧,白浊的液体喷射而出。内壁剧烈的收缩让张天洋低吼一声,也达到了高潮。

他在余淮恩体内射精时,余淮恩能感受到那股热流的冲击。张天洋瘫在他身上,两人都大汗淋漓,喘息不止。

雨声不知何时变小了,只剩下屋檐的滴水声。仓库里弥漫着性爱后的麝香味。

良久,张天洋才缓缓退出。他躺到沙发上,把余淮恩拉进怀里。这个姿势有些挤,但谁也不想动。

“所以...”余淮恩开口,声音沙哑。

“所以。”张天洋接话,手指梳理着余淮恩汗湿的头发。

“这算什么?”

张天洋沉默了几秒。“如果你愿意...算开始。”

余淮恩抬头看他:“开始什么?”

“开始我每天骑完车,不仅能买水,还能操店老板的日子。”张天洋说,眼里带着笑意。

余淮恩捶了他一下,却忍不住笑了。“那得看店老板心情。”

“店老板现在心情如何?”

余淮恩凑上去,吻了吻张天洋的嘴角。“好极了。”

***

那场雨之后,一切都变了。

张天洋依然每天傍晚出现,但不再只是买水。他会待到关店,然后和余淮恩一起整理货架、清点库存——虽然“整理”的过程常常演变成在货架间的激烈性爱。

他们试过仓库的沙发,试过收银台后的空地,甚至试过深夜无人的店门口。张天洋似乎对在哪里做爱有无限创意,而余淮恩也乐于配合。

但不止是性。

张天洋开始带晚餐过来,两人在仓库里边吃边聊。余淮恩知道了张天洋的父母早年离异,他跟着父亲长大,所以学会了独立。张天洋知道了余淮恩出柜时的挣扎,以及村里人从异样眼光到逐渐接受的过程。

“你后悔吗?”有一天张天洋问,“出柜。”

余淮恩摇头:“后悔的是没早点这么做。伪装太累了。”

张天洋握住他的手:“以后不用伪装了。”

***

八月中旬,余淮恩的生日。

张天洋说要给他惊喜,傍晚时分却空手而来。余淮恩有点失望,但没表现出来。关店后,张天洋神秘地说:“闭眼。”

“干嘛?”

“闭眼。”

余淮恩照做。他听到张天洋推来自行车的声音,然后被抱上后座。

“抱紧我。”

自行车沿着山道向上骑,晚风凉爽。余淮恩闭着眼,脸贴在张天洋汗湿的背上,感受肌肉运动的韵律。他不知道要去哪里,但完全信任。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停了。

“可以看了。”

余淮恩睁开眼,倒抽一口气。

他们在山顶的观景台,整个骑行公园和扶贫村的灯火在脚下铺开,如散落的星辰。但更震撼的是观景台上布置的一切——野餐垫、蜡烛、一个小蛋糕,还有一瓶红酒。

“你什么时候...”

“下午请假来的。”张天洋笑着拉他坐下,“生日快乐,淮恩。”

余淮恩眼眶发热。“谢谢。”

他们分享蛋糕,喝光红酒,躺在垫子上看星星。酒精让身体放松,也让欲望升腾。

这次做爱很慢,很温柔。张天洋一点点吻遍余淮恩全身,在他每一寸皮肤上留下印记。当终于进入时,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

“淮恩。”张天洋在抽送的间隙低声说。

“嗯?”

“搬来和我住吧。暑假结束也别回宿舍了。”

余淮恩怔住:“什么?”

“我说,和我同居。”张天洋停下动作,认真地看着他,“我想每天醒来都看到你,不只是傍晚的几个小时。”

余淮恩的视线模糊了。“好。”

这个回答让张天洋的冲刺变得凶猛。他们在星空下达到高潮,余淮恩的指甲在张天洋背上留下抓痕。

***

暑假的最后一周,余淮恩开始收拾行李。

父母对他的决定有些意外,但看到张天洋帮忙搬箱子时认真的样子,也没多说什么。父亲私下对余淮恩说:“那小子看你的眼神,是真心。”

离别的那个傍晚,两人最后一次在便利店仓库做爱。这次带着告别的意味,格外缠绵。

“我会想这里的。”余淮恩环顾仓库,这里见证了太多第一次。

“我们会经常回来。”张天洋承诺,“帮你爸妈看店,然后在仓库重温旧梦。”

余淮恩笑了:“听起来不错。”

关店时,余淮恩锁上门,把钥匙交给来接班的表弟。他回头看了一眼“淮恩便利店”的招牌,夕阳给它镀上金边。

“走吧。”张天洋伸出手。

余淮恩握住那只手,十指相扣。

自行车沿着山道向下骑,这次是两个人。余淮恩抱着张天洋的腰,脸贴着他的背。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走了夏日的燥热,留下了某种更持久的东西。

在山道的某个弯道,余淮恩突然说:“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骑车的背影特别性感。”

张天洋笑了:“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看我的眼神,就像我想操你的眼神一样明显。”

余淮恩捶他的背,却抱得更紧。

前方是城市的灯火,是张天洋的公寓,是他们共同的未来。山道被甩在身后,但有些东西会永远留在那里——一个便利店,一个夏天,一段在汗水、欲望和真心之间生长出来的爱情。

自行车消失在暮色中,只留下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渐行渐远,去往下一个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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