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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笼中的金丝雀琉璃笼中的金丝雀 卷四 金丝雀的加冕,第1小节

小说:琉璃笼中的金丝雀 2026-01-20 15:33 5hhhhh 5140 ℃

卷四 金丝雀的加冕

第十五章:重返林家——陌生的“女儿”

加长版黑色轿车平稳地驶入林家半山别墅的私家车道。

对于外界而言,这是离家两个月的林家大小姐“林萧”与未婚夫秦家大少“秦若白”结束了漫长的婚前环球商业考察,载誉归来。

车厢内,空气安静得近乎凝固。

白露(原秦若白,现顶着林萧的容貌)端坐在后座左侧。她身着一套淡雅的香奈儿米色软呢套装,裙摆刚好遮过膝盖,看似端庄得体,实则每一寸布料下都隐藏着只有她自己知晓的秘密。

在外套之下,是一件定制的旧式鲸骨束腰。勒紧的系带将她的腰肢压缩到了极致的尺寸,每一次呼吸都变得短促而浅薄,这种轻微的窒息感让她时刻保持着一种病态的红晕与娇弱。而在更深处,紧贴着私密部位的,是一条冰冷的金属贞操带。

那不仅是物理上的封锁,更是心理上的祭坛。那把唯一的钥匙,在两个月前离开孤岛时,是她亲手交给身边的男人的。并非被迫,而是她为了彻底沉浸在“秦家未婚妻”这个角色中,对自己施加的守贞仪式——她享受这种积攒着欲望却无法宣泄,只能被动等待“丈夫”恩赐的禁欲感。

“到了。”

身旁传来一声冷淡的提醒。

林肃(原林萧,现顶着秦若白的容貌)合上手中的平板电脑。他穿着一身剪裁锋利的深色西装,宽阔的肩背撑起了属于男性的威严气场。他的坐姿随意却霸道,眼神中透着曾经作为“铁娘子”时的精明与算计,如今有了这具男性躯壳的加持,那股野心更是毫无遮掩。

“准备好了吗?林萧。”林肃侧过头,用原本秦若白的低沉嗓音叫出了白露现在的名字。在这个只有他们三人的封闭空间里,由于没有外人,他不需要伪装那种虚假的深情,语气是纯粹的商业伙伴式的询问。

“当然,秦少。”白露调整了一下呼吸,嘴角勾起一抹练习了无数次的温婉弧度。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即将登台表演的兴奋,“现在的我,就是那个被你‘征服’后,甘愿洗手作羹汤的小女人。”

坐在副驾驶位的苏婉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她的目光落在白露有些苍白的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与宠溺。作为知晓一切秘密的管家与训练师,她太清楚此刻白露正在承受怎样的身体负荷。

“大小姐,”苏婉轻声提醒,用回了只有在私下才使用的旧称呼,“束腰的压力值是按照‘晚宴级’设定的,注意体态,不要大步走动。”

“我知道,苏婉。”白露的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内在的坚韧,“我喜欢这种被勒紧的感觉……它时刻提醒这一刻是真实的。”

车停稳,林肃率先推门下车。

他绕到另一侧,绅士地拉开车门,向车内的白露伸出了手。这一刻,戏幕拉开。

白露将带着蕾丝手套的手搭在林肃掌心,借力缓缓探出身子。贞操带的边缘随着动作轻轻摩擦着大腿根部,带来一阵隐秘的刺痛与酥麻,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膝盖微颤,整个人看起来柔若无骨,仿佛离开了男人的支撑就会碎掉。

林家父母早已等候在门口。

看到女儿下车,林母快步迎了上来,但就在距离两米的地方,她愣住了。

眼前的“林萧”,虽然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气质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曾经的林萧,走路带风,眼神锐利如刀,哪怕穿着裙装也透着一股逼人的英气。可现在的“林萧”,眉眼低垂,眼神如水般温顺,依偎在秦若白身边,像是一株失去了脊梁的菟丝花。

“萧萧?”林母迟疑地喊了一声,“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脸色也不太好。”

“妈。”白露开口了,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这是真正的林萧绝对不会有的语气,“这两个月考察太累了……而且,若白很照顾我。”

林父皱着眉,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他更关心的是生意:“萧萧,这次考察的项目怎么样?之前说的那个并购案……”

“爸,”白露打断了父亲,身体微微后缩,躲到了林肃身后,“生意上的事情……以后都由若白做主。我这次出去才发现,以前自己太要强了,其实做一个被保护的小女人,挺好的。”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林家二老目瞪口呆。

那个扬言要带领林家上市、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儿,竟然说出了这种话?

林肃适时地揽住了白露的肩膀,掌心用力,带着一种宣誓主权的意味。他看着林父,嘴角挂着自信而强势的微笑——这是属于真正掌权者的微笑。

“伯父,我想您也看出来了。”林肃的声音沉稳有力,“林萧以前太辛苦了。既然我们要结婚,以后秦林两家的生意,我会一肩挑起。林萧只需要做秦家的少奶奶,安心备孕就好。这也是我们这次旅行达成的共识。”

“备孕?”林母惊呼,目光下意识地看向白露平坦的小腹。

林父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在林肃那不容置疑的强大气场(以及背后秦氏财团的威压)下,选择了沉默。虽然女儿变得陌生得让他不敢相认,但如果能换来秦家的全面接盘,这个交易似乎……并不亏。

“先进屋吧,别站在风口。”林肃挥了挥手,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回到客厅,白露全程保持着恬静的微笑,端茶倒水,动作优雅却透着一种刻板的“完美”。面对父母关于过去喜好的试探,她总是巧妙地用“若白喜欢我这样”来搪塞。

这种“夫唱妇随”的戏码演得越久,林肃眼中的满意之色就越浓——这个盟友确实敬业,完美的“花瓶”能省去他无数麻烦,而林父林母虽然满腹疑虑,但在强大的资本压迫和眼前“既定事实”面前,也只能选择在这个夜晚维持表面的和平。

晚宴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客套中结束。

回到二楼,林母安排的是林萧原本的闺房。

“若白,今晚……”林母有些犹豫地看着林肃,毕竟两人对外宣称尚未完婚,按照老派规矩不便同房,但现在的年轻人……

“我住客房。”林肃干脆利落地打断,语气不容置疑,“萧萧身体不适,需要静养。而且我们虽然订婚了,但秦家的规矩,婚前还是分房睡比较尊重。”

这番话听起来像是为了女方名节考虑的绅士发言,实则是林肃根本不想在这个充满了“前身”回忆的地方,面对白露那张脸产生任何不必要的生理或心理纠葛。对他来说,白露是工具,不需要时刻带在身边,只要在需要展示的时候拿出来即可。

林母松了口气,连忙让人去收拾隔壁的客房。

房门关上,喧嚣隔绝在外。

这间充满了林萧少女时代回忆的房间,此刻对于白露来说,却是一个全然陌生的舞台。书架上摆满了商业管理的书籍,墙上挂着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林萧”获得各种奖项的照片。

白露看着照片里那个眼神犀利的短发女人,再看看镜子里此刻柔弱、妩媚、被束腰勒得面色潮红的自己,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错位感。

“怎么?在缅怀你的‘前世’?”

苏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正半跪在地上,熟练地打开行李箱,将一件件精密的护理仪器拿出来摆放整齐。

“不,”白露轻轻摇了摇头,手指抚摸过书桌上冰冷的奖杯,“我只是觉得……她活得太累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苏婉,双手抓住床柱,摆出了一个习惯性的顺从姿势,声音变得有些黏腻:“苏婉,帮我解开吧……束腰有点太紧了,我快喘不上气了。”

苏婉起身,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站在白露身后,透过镜子审视着这位“女主人”。

“大小姐,林肃少爷刚才在楼下的表现,您怎么看?”苏婉一边问,一边将手伸进白露的外套下,隔着衣料摸索到了束腰的绳结。

“他?”白露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演得不错,那种不可一世的样子,真像以前的我……不过,我不羡慕。我现在只想做这只笼子里的鸟。”

“是吗?”苏婉的手指故意在绳结上停顿了一下,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白露被勒得发紧的脊背,“但他把你扔在这儿,自己去睡客房了。如果是真正的夫妻,今晚本该是……”

“那是他的损失。”白露打断了苏婉,呼吸因为苏婉的触碰而变得急促,“而且……钥匙在他那里。没有他,这贞操带也解不开。今晚,我注定只能这样睡。”

苏婉不再说话,手腕用力,熟练地解开了最外层的束缚。

随着鲸骨束腰的松开,白露猛地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重新回到了海里,软绵绵地向后倒去,正好跌进了苏婉的怀里。

苏婉稳稳地接住了她。

这一刻,房间里没有那个强势的林肃,也没有那些虚伪的应酬。在这个陌生的原生家庭环境里,苏婉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熏香,成了白露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白露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站直身体保持仪态,而是放任自己靠在苏婉肩头,甚至像只猫一样蹭了蹭。

“苏婉……”白露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慵懒,“还好有你在。刚才在楼下,看着那些所谓的‘父母’,我觉得好空虚……只有你帮我整理裙摆的时候,我才觉得真实。”

苏婉正在帮她整理头发的手微微一顿。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原本是男儿身,如今却比任何女人都要娇媚的造物,心中那种作为训练师的掌控欲和某种更私密的情感交织在一起。

“这不就是您想要的吗?”苏婉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无论在哪,我都会是您的影子。只要您还是这副模样,我就永远在您身后。”

白露抬起头,透过镜子与苏婉对视。那双桃花眼里泛起了一层朦胧的水雾,既有对现有身份的沉迷,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这段特殊主仆关系的依恋。

“嗯,”白露闭上眼,享受着苏婉帮她按摩僵硬肩颈的力度,“在这个家里……我就只有你了,苏婉。”

夜色渐深,窗外的风吹动树影。林肃在客房里谋划着吞并林氏的版图,而白露则带着那冰冷的贞操带与身体深处积压的欲望,在苏婉的守护下,沉入了名为“林萧”的梦境之中。

这就是她选择的命运——精致、美丽、被束缚,且甘之如饴。

第十六章:绯红的初潮——冷漠的钥匙

深夜的林家别墅静谧如水,只有走廊尽头的古董摆钟在沉闷地敲击着时间的刻度。窗外,稀疏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地板上,给这间充满旧日回忆的少女闺房蒙上了一层清冷的银霜。

白露睡得很不安稳。

梦境光怪陆离。她梦见自己还穿着那身笔挺却令人生厌的男士西装,站在秦氏集团顶层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钢铁丛林,内心却是一片荒芜的死寂。突然,脚下的玻璃碎裂,她坠入无尽的深渊,但在坠落的过程中,一套紧致的乳胶衣正一点点包裹住她的全身,那种窒息般的束缚感非但没有让她恐惧,反而带来了一种灵魂归位的安宁。

然而,就在那安宁即将吞没她时,一股尖锐的、如同利刃搅动般的剧痛从小腹深处猛然炸开,硬生生地将她从梦境拽回了现实。

“唔……”

白露猛地惊醒,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肚子。额头上冷汗涔涔,睡袍瞬间被浸湿大半。

好痛。

这种痛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手术后的创伤痛,也不同于那些拘束训练带来的皮肉之苦。它像是一个沉睡已久的活物在她体内苏醒,带着原始的野性和破坏力,疯狂地撕扯着她的神经,又闷又重,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狠狠攥着她的内脏,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一阵令人眼前发黑的坠胀感。

怎么回事?难道是之前的移植手术出现了排异反应?

恐慌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够床头的呼叫铃,却在翻身的瞬间感到两腿之间涌出一股温热湿滑的液体。

那触感太过陌生,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熟悉感。

白露僵住了。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颤巍巍地掀开了纯白色的丝绸被角。

在那洁白的床单中央,一抹殷红正缓缓洇开,像是一朵在雪地里盛开的罂粟花,刺眼、妖冶,带着生命的腥甜气息。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白露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她呆呆地看着那抹血色,甚至忘记了身体的疼痛。

血……

不是伤口裂开的血,不是受刑流出的血。

是从她身体最隐秘、最渴望被填满的地方流出来的血。

那是——月经。

“哈……哈哈……”

一声破碎的笑声从她干涩的喉咙里溢出,带着颤抖,听起来既像是痛苦的呻吟,又像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她伸出手指,甚至顾不上贞操带冰冷的阻隔,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抹温热的红。指尖沾染上鲜血的那一刻,一股巨大的、近乎毁灭性的幸福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这就是做女人的代价吗?

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完整”吗?

过去作为秦若白(男性)时,无论穿多少次昂贵的女装,无论用多么精密的仪器模拟女性的曲线,无论在镜子前摆出多么妩媚的姿态,那个名为“男性”的生理构造始终像是一个无法摆脱的诅咒,时刻提醒着她——你是赝品,你只是一个拙劣的模仿者,你的身体里没有孕育生命的土壤,也没有这代表女性轮回的潮汐。

可是现在,这钻心的疼痛,这流淌的鲜血,都在声嘶力竭地宣告着一个事实:她拥有了真正的子宫,那颗移植而来的器官已经在这具身体里扎根、存活,并且开始履行它神圣而残酷的职责。

她是女人了。真正的、完整的、会流血的女人。

“苏……苏婉……”

她想要分享这份狂喜,想要有人来见证这一刻的奇迹。她挣扎着想要下床,却因为剧痛再次跌回枕头里。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虽然没有按铃,但作为最顶级的贴身管家,苏婉始终保持着浅眠,并时刻监控着白露的生命体征数据。手环传来的心率异常和体温波动让她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大小姐?”

苏婉快步走进房间,随手按开了床头的小夜灯。暖黄色的灯光驱散了清冷,也照亮了床上那令人触目惊心的一幕。

白露脸色惨白如纸,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身下的床单一片狼藉。但她的眼神却亮得惊人,那是一种混合了痛楚、痴迷与疯癫的光芒。

看到苏婉,白露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又像是看到了唯一的观众。她伸出沾着血迹的手,抓住了苏婉递过来的手腕,声音破碎却亢奋:

“苏婉……你看……你看啊!”

她指着身下的血迹,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美感,“我流血了……我真的流血了……我不是怪物,我也不是变态……我是女人,你看,我是真的女人了!”

苏婉的目光扫过那片殷红,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嫌弃或惊慌,只有一抹深沉的、极其复杂的温柔。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是“伊甸园”计划最后一块拼图的完成,是秦若白彻底死去的葬礼,也是白露新生的洗礼。

“是的,大小姐。”苏婉的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用温热的手掌轻轻擦去白露眼角的泪水,“您成功了。这是您的勋章。”

然而下腹的疼痛把白露从喜悦心情中拉了回来。

“苏婉……钥匙……”白露疼得脸色煞白,额头冷汗直冒,她指了指被贞操带紧紧锁住的私密部位,“在他那里……快去拿……”

苏婉看着那把特制的金属锁扣,眉头微微皱起。这把锁是林肃亲自设定的生物指纹锁,除了他本人,没有任何备用钥匙能打开。即便苏婉权限再高,也受限于这最后一道防线。

“大小姐,您忍一下。”苏婉当机立断,替白露盖好被子,“我去叫林先生。”

……

隔壁客房。

林肃并没有睡。他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股权架构图沉思,手中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自从换了这具男人的身体,哪怕是深夜,他的精力也旺盛得惊人,仿佛每一块肌肉都在渴望着征服与扩张。

“咚咚咚。”

急促而克制的敲门声。

“进。”林肃头也没抬。

苏婉推门而入,神色难得有些焦急:“林先生,大小姐身体不适,出现了……生理期反应。需要您过去解锁贞操带,方便清理。”

林肃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变成了一种极其玩味的嘲弄。

“生理期?”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个疯子……还真把自己弄成女人了?”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一片压迫感十足的阴影。他随手披上一件睡袍,赤着脚走向门口,经过苏婉身边时,脚步停顿了一下。

“呵,好好的秦家大少爷不当,非要把自己切了,去受这种只有女人才受的罪。”林肃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讽刺,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笑那个躺在隔壁痛得打滚的人,“苏婉,你说他是不是贱?居然还以此为乐。”

苏婉低着头,面无表情,声音却依旧恭敬:“这是大小姐的选择。而且,这也是您能获得如今地位的代价。”

林肃冷哼一声,没有反驳。

他当然知道。如果不是那个疯子对自己狠得下心,把自己彻底献祭给了那种变态的欲望,他又怎么可能从那个备受打压的“林萧”,摇身一变成为如今执掌生杀大权的“秦若白”?

虽然嘴上极尽嘲讽,骂着“变态”、“自作自受”,但在内心深处,林肃对那个此时正蜷缩在床上的“女人”,有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敬意。

那是对同类的敬意。

对自己狠,是成大事者的标配。他林肃为了权力可以不择手段,而那个秦若白为了变身可以粉身碎骨。这种决绝,哪怕方向不同,本质却是一样的疯狂。

“走吧。”林肃大步走出房间,“去看看我们的‘睡美人’到底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

……

推开主卧的房门,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林肃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蜷缩成一团、满脸冷汗的身影。

此时的白露早已没了平日里维持的优雅,头发凌乱,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哼哼着。看到林肃进来,她像是看到了救星,挣扎着伸出手:“给……给我解开……”

林肃没有动。他双手抱胸,目光冷漠地扫视着床单上的那一抹刺眼的红,以及那个被金属贞操带勒得有些红肿的部位。

“这就是你要的?”林肃的声音冰冷刺骨,“痛经?流血?虚弱得像条狗一样躺在这里求人?”

白露疼得浑身发抖,根本没有力气反驳,只是眼泪汪汪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既有生理痛苦带来的哀求,又有一种诡异的、被羞辱后的兴奋。

“是……”她喘息着,声音微弱却坚定,“这就是我要的……我是女人……真的女人……”

听到这句回答,林肃眼中的嘲讽更甚,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真他妈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不再废话,弯下腰,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按在了贞操带的感应区。

“滴——”

一声清脆的解锁声响起。金属扣弹开。

“苏婉,处理干净。”林肃直起身,从床头柜抽出一张纸巾,嫌恶地擦了擦刚才碰到白露皮肤的手指,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别让这股血腥味飘得到处都是,恶心。”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更没有半分温情。

走到门口时,他背对着房间,冷冷地丢下一句:“距离大婚还有一个月,希望你的痛经会不影响的婚礼筹备工作,洞房那一夜也不要又是经期,不然作为女性最为幸福的日子怕不是要遗憾终身。”

房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苏婉和白露。

苏婉看着林肃离去的背影,眼神微沉。她转过身,动作轻柔地取下那沉重的金属枷锁。

“大小姐……”苏婉看着白露因为解脱而松弛下来的身体,轻声叹息,“他走了。”

“没关系……”白露虚弱地笑了笑,将被子拉高遮住自己狼狈的身体,“他给了我钥匙……这就够了。苏婉,只有你不嫌弃我……只有你……”

冰冷的金属贞操带被解开,取下的瞬间,那股被压抑的血腥气更浓烈了一些。苏婉动作麻利地将脏污的金属扔进托盘,然后转身从随身携带的护理包里取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特制卫生用品。

“忍一下,可能会有点凉。”

苏婉半跪在床边,像对待最珍贵的易碎瓷器一样,替白露清理身体,换上干净的内裤和加长夜用卫生巾。她的动作专业、高效,指尖偶尔划过白露敏感的肌肤,却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纯粹是一种令人安心的呵护。

处理完这一切,苏婉并没有离开。她转身去浴室接了一盆热水,又迅速冲泡了一杯浓郁的红糖姜茶。

“来,先把这个喝了。”

苏婉扶起白露,让她的头靠在自己柔软的胸口,将杯子递到她唇边。

辛辣甘甜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那个瞬间,一股暖流在胃里散开,稍微缓解了那股令人窒息的绞痛。白露像只受伤的小猫,乖顺地小口啜饮着,整个人几乎完全依偎在苏婉怀里。

喝完姜茶,苏婉让白露重新躺下,但她没有走,而是坐在床边,将双手快速搓热。

“可能会有点烫。”

苏婉轻声说着,将掌心贴在了白露冰凉的小腹上。

那一刻,白露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苏婉的手掌干燥、温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顺时针在她的肚子上缓缓打圈按摩。那种从皮肤渗透进去的热量,像是一双隐形的温柔大手,正在一点点抚平体内那暴躁翻滚的脏器。

“苏婉……”白露看着天花板,眼泪还在无声地流淌,但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意,“好痛……真的好痛……可是我好开心。以前我觉得痛只是为了快感,可是现在的痛……让我觉得好踏实。”

“因为这是真实的痛。”苏婉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动作,眼神柔和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真实的女人,都要经历这一关。您现在,和这世上千千万万的女性一样,在忍受着同样的折磨,也在享受着同样的……特权。”

“特权吗……”白露喃喃自语,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苏婉的侧脸上。

橘色的小夜灯勾勒出苏婉柔美的轮廓,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几分疏离或严厉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毫无保留的心疼。几缕碎发垂在苏婉的额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白露突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那不是因为痛经的心悸,也不是因为手术后遗症。

而是一种非常陌生的、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一根轻柔的羽毛,悄无声息地挠过她原本以为已经荒芜的心尖。

苏婉的手还在她的小腹上游走,那种肌肤相贴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传递过来,却仿佛带了电。每一次苏婉的指尖稍微用力按压穴位,白露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紧接着涌上来的除了缓解疼痛的舒适,竟然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依恋。

为什么?

以前作为秦若白时,苏婉对他而言是工具,是下属,是实现欲望的帮手。后来变成了白露,苏婉是管家,是训练师,是她在陌生世界的向导。

但他从未像此刻这样,如此渴望这双手能停留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她看着苏婉专注的神情,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如果是林肃在这里,他只会冷冷地看着,或者不耐烦地叫医生。但苏婉不一样……苏婉是在真的心疼她。

这种被人视若珍宝般呵护的感觉,让从小在冷漠的豪门家族长大、习惯了利益交换的白露,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动摇。

“苏婉……”白露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和试探。

“嗯?是不是力度太重了?”苏婉立刻停下动作,抬头看她,眼神关切。

那一瞬间的对视,空气仿佛变得有些粘稠。

白露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甚至能数清苏婉浓密的睫毛。她突然有些慌乱,脸颊上的红晕不知是因为痛经还是别的什么,变得更加艳丽。

“没……没有。”白露慌忙移开视线,心脏却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像是要掩饰什么似的,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就是觉得……这种感觉,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苏婉微微一怔,随即嘴角扬起一抹极淡极淡的笑意。那是洞察一切后的包容,也是某种情感正在悄然破土的信号。

“那就好。”苏婉重新低下头,继续着手中的按摩,动作比之前更加轻柔,仿佛在安抚一件稀世珍宝,“睡吧,大小姐。今晚我不走,就在这里守着您。”

听到这句话,白露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那阵剧痛依然在持续,但在苏婉温暖掌心的抚慰下,那痛楚仿佛变成了一首摇篮曲。白露在半梦半醒间,迷迷糊糊地想:

做女人真好。

有苏婉在……真好。

这种朦胧的、尚未被定义的悸动,就这样伴随着初潮的腥甜与疼痛,在这一夜悄然种在了白露的心底,等待着在未来的某一天,开出名为“爱欲”的花朵。

第十七章:嫁衣的秘密——名为“礼教”的刑具

秦氏高定工坊的VIP更衣室,是一座用天鹅绒、水晶灯与单向玻璃构筑的私密殿堂。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白露赤身裸体地站在巨大的三面镜前,身上那些曾经因初潮而留下的虚弱痕迹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精心调养后的莹润光泽。

只是,在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方,一条极细的银色金属链依旧紧紧勒入肉里,连接着那把没有钥匙孔、依靠生物指纹锁定的贞操带。这是出门前苏婉重新为她戴上的,无需林肃的授权,只要设定好时间,它就是不可撼动的封印。

“这就是……母亲选的?”

白露的声音有些发颤,目光死死锁定在面前那个被黑丝绒托盘呈上来的“礼物”上。

那是一件名为“守宫砂”的贴身内衬。

作为曾经的秦家大少爷,秦若白虽然对家族内部的“拘束美学”有所耳闻,甚至在年少时以此为性幻想对象,但他从未真正见过这件只属于“秦家儿媳”传承的私密物件。

在秦家漫长的历史长河中,这件东西曾是男性权威对女性绝对支配的刑具。但随着时代的演变,尤其是近几代女性地位的微妙变化,它逐渐演变成了一种带有自我献祭意味的“荣耀勋章”。秦家的女儿和媳妇们不再视其为单纯的迫害,反而将其视为一种身份的认同、一种对“极致优雅”的病态追求。

然而,摆在白露面前的这一件,并没有想象中那种未来科技的光滑感,反而透着一股陈旧而严苛的压迫力。

秦家虽然推崇束缚,但在技术层面却意外的守旧,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傲慢的固步自封。他们认为,只有最原始的物理挤压和肉体承受,才能体现出所谓的“贞静”与“坚韧”。

因此,这件“守宫砂”的设计极其反人性,甚至可以说是落后的:

材质:并非什么高科技透气材料,而是厚度达到0.8mm的医用级天然乳胶。这种材质虽然紧致、光泽度极佳,但致命的缺点是完全不透气。一旦穿上,皮肤就像被封进了保鲜膜,汗水无法排出,只能积聚在皮表,那种湿黏、闷热的感觉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成倍增加,是对耐力的极大考验。

结构:它是一件连体衣,从颈部一直包裹到脚踝。并没有什么自动感应装置,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金属排扣和加固绑带。

躯干:内部嵌入了传统的钢制鱼骨,硬度极高,没有任何弹性缓冲。这意味着穿戴者必须时刻保持极其标准的挺拔姿态,稍有弯腰或懈怠,坚硬的钢骨就会毫不留情地硌向肋骨和髋骨,留下淤青。

四肢:手肘和膝盖处采用了加厚的双层乳胶,并辅以皮革系带进行二次加压。这种设计并非为了矫正,而是单纯为了限制活动范围——让你无法大步快走,无法大幅度摆动手臂,只能像个精致的人偶一样小幅挪动。

私密处:最令人窒息的设计在于裆部。那里是一块一体成型的加厚硬质皮革护阴板,没有任何开口。它不仅会死死压住里面的贞操带,更会像一块铁板一样封死所有的排泄通道。这意味着,一旦穿上这件衣服,在脱下之前,白露将彻底失去上厕所的权利,只能依靠极其羞耻的成人纸尿裤或是忍耐。

“这是夫人在三个月前亲自去工坊挑选模版,并指定的款式。”

苏婉站在一旁,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抚摸过那件乳胶衣表面冰冷的质感,语气意味深长,“款式代号为——‘苦修’。是目前秦家资料库里,最传统、最考验耐力、也是最受老一辈推崇的一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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