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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雪毀滅性潛入調查,第3小节

小说: 2026-01-20 15:32 5hhhhh 5910 ℃

監控螢幕上顯示銀雪的血氧含量正在急速下降,大腦進入了短暫的休克邊緣。這種「煙霧深吻」不僅是對她呼吸系統的摧殘,更是對她最後一絲意志的侵佔——連她吸入的空氣都被男人掌控了。

有疤男看著她這副被煙燻得失神、翻白眼、口吐殘煙的模樣,露出了極致變態的滿足感。

因為剛才的劇烈掙扎,男人的衣領被扯開,他脖子上掛著的銀色項鍊墜飾滑了出來,那竟是銀雪同伴的最後遺物。

這件「被灌滿煙霧」的軀幹人偶,已經快要達到承受的極限了。

有疤男發出了一聲令人作嘔的滿足嘆息,他將那具因為缺氧而癱軟、肺部還殘留著焦油辛辣感的軀幹重新摔回沙發上。他粗魯地分開銀雪那兩截斷裂的腿根,將自己那充滿侵略性的部分,狠狠地捅進了那處因為晶片刺激而始終維持著病態濕潤的窄穴。

「唔……啊……!!」

銀雪的身體像是一張被繃緊的弓,猛地向上彈起。

男人毫無憐憫地在銀雪體內橫衝直撞。因為失去了雙腿的阻礙,他的每一次進攻都顯得格外深沉且暴力。銀雪那失去四肢的軀幹隨著他的每一次撞擊,在沙發上不斷地向上滑動,又被男人死死地按住肩膀壓回來。

銀雪白皙的下腹部因為劇烈的撞擊而泛起駭人的紅斑,與斷腿處冰冷的金屬封蓋形成了一種殘酷的視覺反差。

男人一邊瘋狂地抽送,一邊俯下身,將那張帶著煙草臭氣的嘴湊到銀雪的耳邊,語氣中充滿了毒辣的挑釁。 「嘿,聽著,寶貝。感覺到了嗎?這就是妳引以為傲的冒險者身體。」他用力一頂,感受著銀雪體內神經晶片傳來的瘋狂痙攣,「沒了手腳,妳這裡倒是變得格外敏感啊。是不是覺得很有趣?妳那高尚的靈魂正在哭泣,但妳這塊爛肉卻在拚命地咬著我,對吧?」

項圈語音的瘋狂閃爍,項圈感受到了銀雪大腦中近乎崩解的羞恥與快感衝突,合成語音變得尖銳且扭曲,甚至帶著哭腔:

「……不……滾出去……從我的身體裡滾出去……」

「……好燙……醫生……救救我……身體在背叛我……它在……在享受……不……!!」

「……我不再是……銀雪了……我只是一個……被填滿的穴……一個沒有手腳的……肉袋……」

催情晶片因為過度的摩擦與壓力,正處於持續放電狀態。這意味著銀雪現在正經歷著生理上的極致快感,與心理上的極致地獄。

男人因為過於沉迷於這種「玩弄冒險者」的優越感,他的防備降到了最低。那串禁區鑰匙隨著他的律動,正一下一下地拍打著銀雪那因痛苦而緊繃的腹部。

男人停下了動作,但他依然留在銀雪體內,故意用手捏住她那張因為缺氧而發紫的小臉,強迫她看著他。

「告訴我,感覺如何?妳是喜歡被當成英雄崇拜,還是喜歡像現在這樣,被我當成一個沒手沒腳的容器隨意填滿?」

有疤男發出一聲狂亂的咆哮,他的慾望在這種掌握生死的絕對權力中膨脹到了極點。他伸出長滿老繭的粗壯右手,死死地扣住了銀雪那纖細、濕冷且帶著瘀青的脖子。

「既然妳不想回答,那就用這副殘缺的身體好好服務到死吧!」

男人單手發力,利用驚人的腕力扣住她的脖子,將銀雪這具失去了四肢、毫無重量的軀幹從沙發上直接提到了半空中。接著,他像是搗藥一般,抓著她的脖子開始瘋狂地上下來回抽送。

每一次向下的重壓,男人的根部都狠狠地撞擊在銀雪的斷腿根處;每一次向上的提拉,銀雪的身體都因為重力而向下墜,讓內部的貫穿感達到了一種近乎撕裂的深度。

隨著男人手指的收緊,銀雪的氣管被壓迫到了極限。她那雙寫滿屈辱的眼睛因為缺氧而向上翻,舌頭因為無法呼吸而被迫吐在唇邊,唾液混雜著剛才殘留的煙垢與水跡,無助地順著脖子流到男人的手背上。

「……呃……啊……咳……氣……沒氣了……」

「……身體……要斷開了……脖子……快斷了……醫生……救……救命……」

無力擺盪的「肉袋」: 此刻的銀雪,完全成了男人手中的一個人體活塞。她那截光禿禿的軀幹在男人手中像是被風暴摧殘的殘葉,隨著抽插的節奏瘋狂地晃動。因為脖子被掐住,她的頭部只能無力地後仰,斷肩處的金屬蓋不斷撞擊著男人的手臂,發出沈悶的迴響。

「……這就是……最後了嗎……?」

「……在這種骯髒的男人手裡……像件舊衣服一樣被抖弄……連呼吸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醫生……你說過……要接我回去的……你說過……我還有……價值的……」

「……救我……或者……殺了我……」

有疤男已經陷入了施虐的狂熱,他完全不顧銀雪的死活,只想在掐死她的前一刻徹底釋放。那串禁區鑰匙隨著他劇烈的動作,正不斷地甩動,甚至劃破了銀雪的小腹,留下一道道淺淺的血痕。

這是最後的幾秒鐘。這件作品就會變成一具斷了脖子的冷冰冰肉塊。

就在銀雪的意識即將墜入永恆黑暗的邊緣,在她的視界已經被血紅與漆黑的斑點徹底佔據時,那隻掐住她脖子的魔手——鬆開了。

大量氧氣瞬間灌入乾枯的肺部,與此同時,積壓已久的生理刺激因為窒息後的代償反應,像是一道決堤的洪水在銀雪那具殘缺的軀幹中瘋狂炸裂。 男人在鬆手的瞬間,腰部發力完成了最後一次最深沉的貫穿。 「啊啊啊啊啊——!!」 那是項圈發出的、最淒厲也最扭曲的電子長鳴。銀雪的脊椎猛地向後折出一個驚人的弧度,失去了四肢支撐的她,整個人像是一條被高壓電擊中的魚,在沙發上劇烈地彈跳、痙攣。

體內的催情晶片在此刻因為過載而發出了微弱的嗡鳴聲。銀雪感覺到自己像是被扔進了岩漿,那種快感不再是愉悅,而是一種毀滅性的痛楚。 她那雙斷腿根部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瘋狂地絞緊、磨蹭著男人的腰部。大量的愛液與男人釋放的濁液混合在一起,隨著她軀幹的顫抖,噴濺在暗紅色的天鵝絨上,留下一片狼藉的濕漬。

肉體的「壞掉」: 她的口腔大張著,那排柔軟的矽膠假牙在劇烈的顫抖中發出細微的喀喀聲。眼淚、唾液與剛才清洗後的殘餘水跡在她臉上橫流。她的瞳孔完全渙散,甚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出現了短暫的失神癲狂。

「……壞掉了……大腦……要燒掉了……!!」

「……那是……什麼……好髒……好燙……裡面……被攪爛了……」

「……啊……啊啊!!……!!」

高潮的餘韻像是一陣陣退去的潮水,帶走了銀雪最後的力量。她癱軟在地板上,斷肩處的金屬蓋無力地磕在地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每吸一口氣都帶著男人身上的煙臭味。

此時的她,就像一個被玩到零件散落的人偶

她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嘴唇還在神經質地張合。

下半身傳來陣陣麻木的抽動,那是身體在極度高潮後產生的脫力感。她感覺到那串「鑰匙」就冰冷地貼在她那滿是紅痕的小腹上。

有疤男喘著粗氣,隨手抓起一條毛巾抹了抹胯下的污漬,隨後像拎著一件剛拆封的戰利品一樣,再次抓起銀雪那對被蹂躪得紅腫的乳房,將她從地板上提了起來。

他大步走向餐廳,那裡早已擺好了精緻的銀質餐具與昂貴的紅酒。他粗魯地將銀雪那具濕透、殘缺且仍在地放高潮餘韻中顫抖的軀幹,垂直地「塞」進了餐桌對面的一把高背絲絨椅子裡。

因為沒有四肢可以支撐,銀雪的身體像是一塊軟綿綿的肉凍,無助地向一側傾斜,斷肩處的金屬蓋重重地磕在椅背木框上,發出冷冰冰的聲響。

殘酷的晚宴:獵食者與「裝飾品」

男人坐了下來,優雅地鋪上餐巾,開始切開盤中帶血的牛排。他一邊咀嚼,一邊用那雙充滿淫穢與嘲弄的眼睛盯著對面的銀雪。銀雪此時正仰著頭,濕亂的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嘴角還殘留著剛才清洗時的水跡與男人的氣味,看起來就像一個被玩壞後隨意擺放的肉感人偶。

(微弱且帶著哭腔的斷續音)

「……餓……好冷……肚子裡……空空的……只有他的……」

男人叉起一塊沾滿血水的生肉,越過餐桌抵在銀雪那雙紅腫的唇瓣上。「來,寶貝,妳也該補充點體力。畢竟等一下,我還要試試妳這具身體其他的『用途』。」 他用力將肉塊塞進銀雪那失去牙齒的口腔,血水順著她的下巴流下,染紅了她胸前半透明的紗衣。銀雪無法咀嚼,只能任由那塊冰冷的生肉抵在喉嚨處,那種令人作嘔的腥味讓她再度乾嘔起來。

男人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看著銀雪痛苦的樣子,發出了滿足的笑聲。「對了,妳在想妳的腿嗎?看,窗外那台運送車已經走遠了。很快,妳的肢體就會出現在不同人的收藏室裡。妳這輩子,都只能像這樣,坐著看別人用餐了。」

銀雪正處於極度的「感官解離」。

她被困在椅子上,被迫看著殺害同伴、凌辱自己的仇人用餐。她的口腔被塞滿了生肉,無法發聲。

那串黑色的鑰匙就放在男人手邊的餐巾旁,距離銀雪不到一個手臂的距離(如果她還有手臂的話)。

現在正被當作餐桌上的「活擺飾」。

有疤男帶著殘忍的笑意撥通了電話,隨意地對著話筒說了句:「把那個『冷盤』先送進來,我想看看她的反應。」

片刻後,一名僕人端著一個鋪滿碎冰的銀製大托盤走進餐廳,並在有疤男的示意下,將托盤重重地擺在銀雪正前方的餐桌上。

銀雪渙散的瞳孔猛然收縮。在層層冰屑之中,躺著一截白皙、纖細,卻在大腿根部被整齊切斷的肢體——那是她的左腳。

因為距離極近,銀雪甚至能感覺到從碎冰中散發出的寒氣,直接撲在她那布滿紅痕與冷汗的軀幹上。那隻腳曾經帶著她翻山越嶺、執行無數任務,現在卻像是一截昂貴的食材,腳趾微蜷,在餐廳昏暗的燭光下透出一種死灰色的、毫無生氣的質感。

(陷入極度混亂的尖叫)

「……啊……啊啊!!那是我的……我的腳……」

「……為什麼……它在那裡……它不痛……但我好痛……心臟好痛……把它拿走……快把它拿走!!」

有疤男一邊講著電話,一邊伸出那隻沾著牛排血水的手,慢條斯理地摸向托盤裡的左腳。他像是鑑定古董一樣,用粗糙的手指滑過銀雪冰冷的腳背,最後用力捏住她那修長的腳趾,甚至挑釁地拿起餐刀,用刀背在那截斷肢的腳底板上輕輕劃過。 「聽到了嗎?對方說妳這雙腿的肌肉線條很美。」他對著電話冷笑道,「我現在正看著她的臉,她簡直要瘋了,這表情比剛才在床上的時候更有趣。」

銀雪被塞滿生肉的嘴發出「唔、唔」的慘鳴,她拚命想縮回身體,但因為沒有四肢,她只能像塊被釘在椅子上的肉塊,被迫與自己的身體部分進行這場恐怖的「對食」。

「……醫生……救救我……救救我的腳……」

「……它好冷……它一個人在那裡……求求你……把它接回來……」

「……我不要當商品……我不要被吃掉……我會殺了他……我發誓會殺了他……」

銀雪在看到自己肢體的那一刻,原本已經解離的意識竟然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產生了爆發性的同步。

有疤男還在通電話,右手拿著餐刀,左手玩弄著銀雪的腳趾。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電話內容和虐待感佔據。

銀雪的左腳就在她面前不到三十公分處,而那串黑色鑰匙就在托盤旁邊。

有疤男發出一陣狂亂的笑聲,他掛斷電話,猛地站起身。他那雙沾滿油膩與血水的手,直接從碎冰托盤中一把抓起了銀雪那隻冰冷、白皙的左腳。

他像是揮舞著一根無關緊要的棍棒,或者是一件毫無價值的破爛玩具,在銀雪驚恐到幾近爆裂的注視下,腰部猛然發力,抓著那隻腳用力地往餐廳的大理石牆壁上狠狠一敲!

「砰——!」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那是骨頭與堅硬石壁正面撞擊的聲音。銀雪那精緻的踝骨處瞬間在大理石上撞得粉碎,白皙的皮膚被撞開一道駭人的裂口,暗紅色的、尚未凝固的殘餘血液濺在了精美的壁紙上。

雖然左腳早已斷開,但在神經晶片的高度同步下,銀雪的大腦竟然產生了毀滅性的幻肢痛覺回饋。 「啊啊啊啊啊——!!」 項圈發出的合成音因為過載而轉為尖銳的電子爆鳴聲。銀雪那具失去四肢的軀幹在椅子上瘋狂地彈起,她的背部撞在椅背上,喉嚨深處發出嘶啞的、不成聲的慘叫。她感覺到那股撞擊力像是直接作用在她的靈魂上,將她的意識生生撞碎。

男人的凌辱嘲弄: 男人看著手中那隻已經變形、腳踝處無力垂下的殘肢,冷冷地吐了一口唾沫。「看啊,妳這雙所謂冒險者的腿,撞起來的聲音跟豬蹄也沒什麼兩樣。既然妳想要它,我就把它弄碎了再還給妳。」

(項圈語音瘋狂雜訊)

「……不……住手……!」

「……碎了……我的骨頭……感覺到了……好痛……好痛啊……!!」

「……壞掉了……接不回去了……醫生……接不回去了對吧……?」

「……殺了我……求求你……在那隻腳被敲成肉泥之前……殺了我……」

大腦皮層的痛覺中樞呈現出紫色的極限狀態。這不僅是身體的損壞,更是她作為一名冒險者、作為一個人的「自我認知」被徹底粉碎。

男人正準備舉起那隻變形的左腳進行第二次撞擊。而銀雪因為極度的痛苦,口腔中塞著的生肉被她硬生生吐了出來,她正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鮮血淋漓。

有疤男看著銀雪那張幾乎崩潰的臉,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他隨手將那隻撞得變形的殘肢丟回托盤,發出「噹」的一聲脆響。

他慢條斯理地走到銀雪面前,再次解開褲頭,將那根腥臭且沾滿剛才凌辱痕跡的器官,直接抵到了銀雪那雙因為痛苦而顫抖、沾滿鮮血與口水的唇邊。

「嘿,別哭得那麼難看。」他伸出食指,挑起銀雪的下巴,語氣中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誘惑,「告訴妳一個秘密……剛才那隻腳,其實是另一個死掉的女人的。妳的左腳,還好端端地裝在保溫箱裡。」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欣賞著銀雪眼中閃過的一絲卑微的、垂死掙扎般的希望。

「想要嗎?只要妳現在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主動過來舔我的這東西,舔到我滿意為止……我就大發慈悲,考慮把妳真正的左腳還給妳。」

這是一個比剛才的暴力更加殘酷的陷阱。銀雪的意識在「被玩弄的絕望」與「恢復完整的希望」之間劇烈地撕裂。

「……騙局……這一定是騙局……」

「……可是……萬一是真的呢……?那是我的腳……我想要站起來……我想要逃走……」

「……舔它……用這張已經髒掉的嘴……去舔這個毀掉我的男人……」

「……只要能拿回腳……只要能接回去……醫生……我……我該怎麼辦……?」

銀雪閉上眼睛,淚水順著紅腫的臉頰滑落。在生存本能與那種對「回歸完整」的極致渴望驅使下,她那具失去四肢、被淋濕且滿是紅痕的軀幹,開始在地板上艱難地蠕動。

她像是一條蛆蟲,一點一點地挪動到男人的兩腿之間。

她仰起頭,那張曾經高傲、精緻的臉龐,現在正卑微地對著那根散發著惡臭的器官。她緩緩張開嘴,伸出那條顫抖的、被冷水洗淨過的舌頭,在那上面試探性地、充滿屈辱地一舔。

「……咕嚕……嗚……」

她主動含住了它。

因為沒有牙齒,她的口腔內部顯得格外柔軟且充滿吸力。她拚命地吞吐著,試圖用最卑微的服從換回她身體的一部分。

銀雪正跪坐在(或者說是以軀幹支撐在)男人胯下,雙眼無神地仰望著,像是一個完全被馴服的肉體容器。

銀雪放棄了最後的掙扎,她那具失去四肢的軀幹無力地癱跪在男人腳邊,像是一件被徹底拆解後又重組的肉感裝飾品。為了那萬分之一「拿回左腳」的希望,她徹底拋棄了冒險者的尊嚴。

她微微顫抖著張開那雙紅腫的唇瓣,將那根腥臭且碩大的器官緩緩納入。因為沒有牙齒的阻礙,她的口腔呈現出一種超乎常人的包容力。她那柔軟的頰肉與濕潤的黏膜死死地貼合著那粗糙的皮膚,隨著她喉頭的律動,產生了一種緊致且密閉的真空吸力。

「……咕嚕……嗚……好腥……想吐……」

「……為了腳……只要能拿回來……這點事情……我……我可以的……」

深層的吞吐與舌尖的服侍: 男人粗魯地按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將整根器官直接吞入喉嚨深處。銀雪的眼球因為窒息感而向上翻動,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她依然拚命地蠕動舌頭。那條靈巧的舌頭繞著冠狀溝不斷打轉,試圖在那每一褶皺處討好這個毀掉她的男人。 「滋溜、滋溜——」 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餐廳裡顯得格外刺耳。銀雪那失去四肢的軀體因為極度的屈辱與生理反應而不斷打著冷顫,斷肩處的金屬蓋無力地在男人大腿上磨蹭,發出冷冰冰、令人心碎的聲響。

她開始加速。利用那對柔軟的矽膠假牙作為支點,她瘋狂地前後擺動著僅剩的頭部與頸部。每一次深埋都讓她的鼻尖撞擊在男人的恥骨上,每一次退後都帶出大量的唾液絲。她那張曾經用來吟唱、用來發號施令的嘴,現在成了一個高效且卑微的、專門負責製造快感的容器。

「……我看不見了……眼前的世界只有這股腥味……」

「……醫生……你說……只要我聽話……我就能變回原來的樣子……」

「……快點出來……腳……我的腳……他在騙我嗎……?」

「……好燙……他的脈搏在跳……我就要……成功了……」

銀雪那具濕透、布滿瘀青與液體的軀幹,正隨著吸吮的節奏在地板上前後搖晃。男人的手正死死地插進她的長髮中,臉上寫滿了征服強者的狂喜。

男人因為極度的快感而全身緊繃,他左手按在銀雪的頭上。

有疤男發出一聲粗野的悶吼,他那雙滿是老繭的手死死按住銀雪的後腦,手指深深陷進她那濕亂的髮絲中,將她的臉狠狠壓向自己的襠部。

隨著一陣劇烈的神經痙攣,一股滾燙且濃稠的液體毫無預警地直接噴濺在銀雪的喉嚨深處。 「唔——!咕嚕……!」 銀雪的瞳孔因為生理性的驚恐而瞬間擴張。那是極具侵略性的灌注,大量的濁液帶著濃烈的腥羶味,瞬間填滿了她那空洞、失去牙齒的口腔。因為沒有牙齒可以阻攔,那些液體順著她的舌根瘋狂湧入,嗆進了她的氣管,讓她產生了劇烈的溺水感。

男人並沒有放手,他像是要將所有的污穢都排泄進這具「高級容器」裡,持續地按壓著她的頭部進行最後的擠壓。銀雪被迫發出微弱的、被堵塞的「唔唔」聲,喉頭在男人的強迫下一次又一次地被動吞嚥。她感覺到那種黏稠、灼熱的液體滑過食道,灌進了她那空蕩蕩的胃裡。

「……嘔……滿了……肚子裡……全是……骯髒的東西……」

「……腳……給我……我的腳……我已經……做到了……」

男人終於喘著粗氣鬆開了手,他那根器官從銀雪紅腫的口中拔出時,發出了一聲令人絕望的「啵」響。 銀雪頹然地癱倒在地,因為失去了四肢,她甚至無法用手擦拭臉上的污跡。大量濁白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滴落,在她雪白的頸部、漆黑的項圈,以及那對被揉捏得紅腫青紫的乳房上,留下一道道羞恥的痕跡。

此時的銀雪,眼神中最後一絲身為冒險者的靈光已經熄滅了。她失神地看著托盤裡那隻「被撞壞的腳」,口中還殘留著令她作嘔的腥味。

「……洗不乾淨了……裡面……外面……全都被弄髒了……」

「……我把尊嚴……吐出來了……只為了換回……那截斷掉的肉……」

「……快把腳給我……不然……我會瘋掉的……我真的會瘋掉的……」

有疤男一邊整理著褲子,一邊用腳尖挑起銀雪那被污漬弄髒的下巴,臉上露出了這輩子最惡毒的笑容。

「真乖。既然妳表現得這麼好……」他指了指托盤裡那隻被撞得骨碎皮裂的左腳,「那就把這隻腳賞給妳吧。反正我剛才也是騙妳的——這就是妳自己的腳。看妳舔得那麼起勁,我差點都想誇獎妳了。」

他發出一陣狂笑,轉身走向餐桌,留下銀雪在那片汙穢中,對著自己那隻被毀掉的斷肢發出無聲的、絕望的尖叫。

銀雪的自尊、希望與肉體,都已經被這個男人徹底踐踏至碎裂。

有疤男大笑著重新坐回椅子上,他對銀雪那近乎死寂的神情感到無比愉悅。他再次撥通了電話,對著話筒戲謔地說道:「把那個『裝飾品』也送上來吧,我們的冒險者大人現在可是非常聽話。」

片刻後,僕人提著一個透明的強化玻璃箱走進餐廳,放置在餐桌中央。

銀雪渙散的瞳孔在看清箱中之物時,猛地爆發出最後一絲神經質的震顫。

那隻纖細、指節分明的手,此刻正被一根細長的鋼針貫穿了掌心,垂直地固定在木質底座上。這隻手曾握過劍、拉過弓,現在卻像是一件精美的生物標本,五指微張,指甲上甚至被惡作劇般地塗上了鮮紅的蔻丹。

「……手……那是我的……左手……」

「……為什麼……要那樣釘著它……它在流血……我能感覺到……掌心好痛……!!」

有疤男放下酒杯,將玻璃箱拉到銀雪面前,讓她能近距離看清那根鋼針如何穿透她原本柔嫩的皮肉。他用指甲輕輕敲擊玻璃,發出「叮、叮」的脆響。 「瞧瞧這優雅的弧度。」男人嘲弄地看著銀雪那沾滿濁液、狼狽不堪的臉,「妳剛才表現得很好,所以這隻手暫時不敲碎它。不過……它現在已經不再是妳的工具了,它是我書桌上的鎮紙。」

銀雪看著那隻被鋼針釘死的左手,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肩膀處那冰冷、空洞的金屬蓋。這種「零件」與「主體」分離的視覺衝擊,讓她的精神世界開始出現大面積的崩塌。她那具失去四肢的軀幹在椅子上發出微弱的、頻率極高的顫抖,那是大腦在極度崩潰邊緣的物理反應。

「……手在那裡……腳在那裡……我……我在這裡……」

「……這具身體……已經不是我的了……它只是被拆開的零件……」

「……好髒……全身都好髒……裡面被灌滿了……外面被弄髒了……手還被釘住了……」

「……殺了我吧……把我……徹底拆成碎片吧……」

有疤男似乎玩上癮了,他將那串黑色的鑰匙掛在玻璃箱頂端的鋼針上,轉頭對著銀雪露出殘忍的微笑。

「妳說,如果我現在把這根鋼針拔出來,妳那隻漂亮的手還能動嗎?如果妳現在能用那張剛才『表現優異』的嘴,隔著玻璃箱親吻這隻手,我或許會考慮讓它陪妳睡一覺。」

看著這幅極致荒謬的畫面。 銀雪正伸著脖子,那張沾滿濁液與血跡的臉,正一點點靠近那個囚禁著她左手的玻璃箱。她已經徹底放棄了身為人的自尊,退化成了一個只求找回零件的、原始的生物。

有疤男發出一聲粗魯的暴虐笑聲,他將那隻從玻璃箱中拔出的、帶著鋼針與血跡的左手,直接抵到了銀雪那處早已紅腫、泥濘不堪的私密處。

「既然妳這麼想要這隻手,那我就讓它『回歸』到妳身體裡。」

男人毫不留情地挺動手腕,將銀雪那截白皙、冰冷且僵硬的左手,像是一根粗長的異物,狠狠地捅進了她的體內。 「唔——!!啊啊!!」 銀雪的軀幹劇烈地抽搐,斷肩處的鋼印因為神經的極度驚悚而發出尖銳的鳴響。那是她自己的手,此刻卻帶著金屬的鏽味與冰冷的觸感,強行撐開了她那原本就被男人蹂躪得脆弱不堪的窄道。

體內的催情晶片感受到異物的侵入,立刻開始了瘋狂的放電。然而,這一次的感覺卻極其詭異——那是自我的觸碰。銀雪的大腦在極度屈辱中產生了混亂:她感覺到「體內」被冰冷地填滿,同時,那隻「左手」殘存的神經竟也回傳了被緊緊包裹、濕潤且溫熱的擠壓感。

「……不……那是我的手……它在摸我……它在裡面……」

「……住手……好奇怪……快拔出來……身體……要融化了……」

男人的惡毒賭約: 有疤男一邊緩慢地轉動著插在裡面的左手,讓鋼針摩擦著她的內壁,一邊俯下身,對著銀雪那雙渙散的眼睛獰笑: 「聽好了,寶貝。只要妳能堅持住,在這隻手拿出來之前『不准高潮』,我就大發慈悲把它接回去。但如果妳那塊爛肉忍不住洩了出來……我就當著妳的面,把這隻手餵給後院的獵犬。」

「……堅持住……不可以……」

「……那是我的手……它不是工具……銀雪……清醒一點……」

「……可是……好燙……晶片在燒……我的身體……好想要被自己的手……不!!」

銀雪正處於生理高潮的崩潰邊緣。男人的動作極其熟練,他利用銀雪對肢體回歸的渴望,與她身體對快感的本能,織就了一張死網。她的陰道肌肉正神經質地痙攣,死死夾住那隻左手。

男人故意加快了轉動的速度,鋼針在體內帶起的痛楚與晶片激發的快感融合在一起,化作一股勢不可擋的浪潮。

男人那隻惡毒的手抓著銀雪的左手斷臂處,在那處窄穴內進行著緩慢而深沉的旋轉。銀雪的腦袋向後仰去,脖子上的青筋因為屏息而劇烈鼓起。她陷入了一個恐怖的感官循環:大腦一方面接收到「陰道被冰冷肢體撐開」的受虐感,另一方面,神經晶片卻將左手手指傳來的「被濕熱內壁緊緊包裹」的觸感強行同步。

「……不……住手……我的手指……在動……它在……掐我的裡面……」

「……要瘋了……那是我的手……它在……強姦我……!!」

男人看著銀雪那張寫滿屈辱、卻因為晶片放電而泛起潮紅的臉,發出嘲弄的低笑,隨後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堅持住啊,冒險者大人。妳的腳已經碎了,難道連這隻手也要餵狗嗎?」 銀雪那截光禿禿的軀幹在地板上劇烈地扭動,斷肩處的金屬蓋在地板上撞擊出凌亂的頻率。她拚命地咬著下唇,鮮血滲進了剛才殘留的濁液中,但她那處泥濘的私密處卻因為極度的刺激而開始瘋狂地分泌液體,濕潤的黏膜死死地吮吸著那隻冰冷的斷手。

就在男人將那隻左手狠狠一頂,鋼針刺痛她子宮口的瞬間,銀雪最後的理智防線崩潰了。 「啊啊啊啊啊——!!」 那是夾雜著絕望、羞恥與極致快感的慘叫。銀雪的背部猛地彈離地面,全身的肌肉因為過載的高潮而陷入了持續性的僵直與痙攣。大量溫熱的液體順著那隻冰冷的斷手噴湧而出,將男人那雙骯髒的手徹底澆透。 在高潮的巔峰,她甚至感覺到那隻「左手」也在她體內微微顫抖,像是與她一同墮落到了地獄。

「……結束了……」

「……我……在自己的手裡……洩了……」

「……手……沒了……腳……沒了……尊嚴……也沒了……」

「……我……只是……一塊肉……一塊……壞掉的……肉……」

銀雪的腦波圖在經歷了一段極高頻的震盪後,突然變成了一條近乎平直的波浪。這不是死亡,而是「人格崩解」。她已經徹底放棄了對這具殘缺身體的主權。

男人感受到體內肌肉那種絕望的絞緊,發出了一聲得逞的狂笑。他粗魯地將那隻沾滿液體與血跡的左手從銀雪體內拔了出來,隨手一甩,那隻手便像垃圾一樣滾落到餐廳的角落,撞在冰冷的牆根。

「真遺憾,妳輸了。」

他提起銀雪那具正在高潮餘韻中顫抖、失神、口吐白沫的軀幹,像是在欣賞一具報廢的機器人。

現在的銀雪已經徹底「空」了。 她不再反抗,不再哭泣,甚至不再看那隻斷手。她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虛空,任由男人的唾液、精液與她自己的體液在身上風乾。

這件曾經閃耀著冒險者光輝的作品,最終像是一堆被拆解、弄髒且損壞的廢料,被有疤男隨意地裝進了骯髒的麻袋,丟棄在陰暗的回收站後門。

當醫生推開那扇門,在一堆廢棄金屬與腐臭中找到她時,她那具失去四肢的軀幹正蜷縮在冷雨中。她身上佈滿了乾涸的濁液、血跡,以及那股揮之不去的尼古丁臭氣。她的眼神空洞得令人心驚,即便醫生將她抱起,她也沒有任何掙扎,像是一具徹底壞掉的矽膠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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