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帷幕之外《囚鸟》第五章:热恋诉于弥留,第2小节

小说:帷幕之外 2026-01-20 15:32 5hhhhh 9850 ℃

她温顺地悉数吞下,贝齿轻咬唇瓣,舌头卷着每一股白浊咽进喉间,喉咙滚动,发出细小的咕噜声。

恶心与厌恶如细雨钻心,可她要表现好点。

再乖些,或许就能问出母亲的下落。

那丝希冀如晨光一缕,压过屈辱,她咽得仔细,不漏一滴。

宣泄完后,贺安松开手,性器还跳动着残余。

她伸出小舌,怯怯却仔细地清理干净,从铃口卷走残渍,顺着柱身舔到根部,舌尖在冠沟打转,吮得啧啧作响。

清理毕,她张开小嘴展示,樱唇微肿,舌尖上空空如也,只剩晶亮的口水与白浊的余痕,喉间还泛着腥甜。

她眸子湿漉漉地抬眼,黑白异色带着媚态与顺从,像只彻底驯服的侍妾,娇俏得让贺安心口一滞。

他不习惯这副模样。

从前这鸟儿,哪怕被凌辱得神志不清,浪叫喷潮时都极力咬牙,眸中藏着林间骄傲的倔强,翅膀扑腾着不屈。

如今却媚得像雨润的蔷薇,温顺地吞精展示,尾羽都软软垂下,任他采撷。

他低笑,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顺着耳尖滑到翼根,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

贺安起身,替她和自己穿好衣物。

那件金丝暗纹的薄纱重新披上她身,领口松松,遮不住乳尖的紫红齿痕与脖颈的掐印;下摆散开,隐约露大腿内侧的干涸精斑。

他动作温和,却带着占有,指尖“无意”蹭过她的花瓣,逼得她轻颤。

他端来一盏浅青釉杯,茶水热气:

“漱口。”

修羽小口啜饮,漱去口中残味,吐进铜盆时,水面晕开细小白沫。

她不安地坐在桌边软垫上,鸟爪蜷着,爪尖因昨夜私处的凶狠侵入还微微抽筋,像雨后细丝般一颤一颤,花穴深处隐隐胀痛,子宫里残留的热流提醒着那句低不可闻的“好”。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趾甲圆润沾着晨露般的汗珠,心口七上八下。

贺安盘腿坐对面,目光落她在她身上,低声道:

“乖巧懂事,要给你礼物。”

修羽眸子猛地亮起,黑白异色的瞳仁希冀地望着他,翅膀无意识地轻展又收拢,尾羽扫过桌角,发出细碎的响。

那丝光如晨曦刺破雨雾,她心跳得像溪水撞石,是带自己去找母亲吗?

终于……能知道母亲的下落了?

她咬住下唇,不敢先问,只温顺地低头,耳尖红得像初绽蔷薇,等着他开口。

贺安起身,从书案上的乌木匣子里取出几物。先是一枚熟悉的吊坠,金丝缠着的小铃,曾在她爪上晃荡;又一串细金链,链尾带着两枚小巧夹子,链中坠着一只精致的铃铛,玲珑得像雨珠凝成。

修羽顺着眼撇去,心口一紧,匣中还有那枚母亲传下来的爪趾环,纹络隐现,如林月光华。

她想要,喉头动了动,却终究害怕地忍住,翅膀微微收拢,尾羽扫过桌角,发出细碎的响,只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趾甲圆润泛着晨光。

贺安拿着吊坠,蹲下身,捧起她的一只鸟爪。

那爪子修长,趾尖因昨夜蜷紧而微微泛红,掌心柔软得像雨润的玉。

他指尖温柔爱抚,从趾根滑到趾缝,一寸寸摩挲,像在把玩最珍贵的羊脂,指腹偶尔用力按压趾腹,逼得爪尖本能张开又合拢,发出细小的颤音。

“我的小鸟,”

他低声道,声音温和却带着下流的占有,

“这爪子不论怎么玩,都不腻。”

修羽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耳尖妖冶得像初绽蔷薇,羞得想蜷爪却被他捧紧,只能细声回应:

“……别、别说了……呜……”

话音软得像栖息地风过羽影,尾羽根根炸起,却又无力垂下,花穴无意识地一缩,渗出晨间的湿意。

贺安低笑,亲了下爪心,唇舌卷过趾腹,湿热得让她轻颤,吊坠被系会爪上。

随后起身,手指拉开她的薄纱衣衫,领口大敞,露出那对饱满雪乳。

乳房挺翘白腻,乳晕淡粉如雨后花瓣,乳尖已微微硬挺,带着昨夜齿痕的紫红。

她本能地想用翅膀去挡,羽尖刚抬,却硬生生忍住,咬住下唇,眸子湿漉漉地低垂,任他摆布。

他拿着金链,夹子对准两粒乳首,轻轻一合。

不疼,只微微箍紧,像雨丝缠枝,足以让她羞耻难堪。

两粒乳首被金链连着,链中铃铛小巧玲珑,随着她因耻辱、克制与莫名快感而剧烈的呼吸,叮铃轻响,清脆得像院角水珠落石。

那模样淫靡得像雨中海棠,雪乳被金链勒得微微鼓胀,链子拉扯间乳肉轻颤,铃铛晃荡,映着晨光泛出诱人的亮;薄纱散开,腰窝指痕隐现,整只鸟儿戴上这些配饰,娇媚得滴水,却又带着残存的矜持,翅膀微微收拢,尾羽垂落,耳尖红得发烫。

修羽再也装不下去了,羞得眸子蒙雾,细声道:

“谢……谢主人赏赐……”

声音婉转娇媚,像做好了心理准备,她抬眼希冀地看着他,黑白异色的瞳仁颤颤:

“主人……前几天您保证过的……什么时候……带我去找母亲……”

也许太急切,语气里藏着从前一丝不自觉的骄傲,不太符合如今奴隶的身份。贺安眉头一皱,眸子转冷。

修羽立马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心口如坠雨井,翅膀猛地抱住头,羽尖颤抖着裹紧脑袋,拼命道:

“对不起……主人……我错了……呜……不该催……对不起……”

尾羽炸起又无力垂下,身子抖得铃铛叮铃乱响,乳尖被拉扯得生疼,却添了几分莫名的酥麻。

贺安没惩罚她,只低笑一声,指尖拂过她的耳尖:

“怪不得今早这么顺从,原来是为了这个。”

贺安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转柔:

“今天就去。不过先去趟官府,给那队胡人登记。要带着你,就这样敞开衣裳,带着这些饰品。”

他顿了顿,指尖轻扯金链,铃铛叮铃一响,逼得她轻喘,

“不用担心,你是我的东西,不会给别人看。路上裹着披风,坐在我怀里骑马去。”

修羽万般不情愿,心口如雨丝缠紧。

敞开衣裳,乳首夹链铃响,耻辱得想死,可母亲的下落如晨光一缕,她咬住下唇,终究只能顺从,低低道:

“……是……主人……”

眸子湿漉漉的,翅膀缓缓放下,尾羽扫过地面,发出细碎的响,像在为这屈辱的出行,轻叹一声。

——————————————————————————

官府的正堂,檀香袅袅,却掩不住沛城春晨的雨后清冽。窗棂外,海棠残瓣随风零落,贴在青石台阶上,湿润得像泪痕。

堂内空荡,只贺安一人当值,玄衣广袖,坐在案后批阅公文。

今日无旁人,门扉半掩,雨声细碎敲檐,如林间旧鸣。

一路上,修羽缩成小小一团,躲在贺安的披风下,跨坐在马鞍前他的怀里。

披风厚实,裹得严紧,只露出一张潮红的小脸,棕发散乱垂落,遮住半边眸子。

她鸟爪蜷紧,爪尖抠进他的衣料,生怕一颤就漏出痕迹;翅膀死死收拢,尾羽压在披风底,羽尖沾着晨露般的汗珠。马蹄踏过青石街,铃铛金链在乳尖拉扯,叮铃轻响,每一步颠簸都扯得乳首肿胀发烫,像雨丝缠枝,酥麻直窜花穴。

她咬住下唇,蜜液已润湿大腿根,把尾羽细绒染得黏腻,生怕路人听见那细碎的铃声,或是嗅到她体香混着淫水的甜腻。羞耻如沛城细雨,浇得她身子发软,却又本能地往他怀里拱,翅膀末梢无意识扫过他的腰窝,像在求一丝庇护。

进堂后,贺安抱她下马,披风一甩,便将她按在腿上跨坐。

薄纱衣衫早被拉开,雪白乳房弹出,乳尖夹着金链铃铛,肿得紫红如熟樱桃,随着呼吸晃荡,铃声叮铃清脆,在空荡堂内回荡得淫靡。

贺安双手覆上那对饱满乳肉,五指深陷软腻,揉捏得乳形变形,乳根鼓胀发亮,指腹捻转乳首,拉扯金链,逼得铃铛乱响。

她翅膀本能环住他的颈后,青羽扑腾着抱紧,像幼鸟依巢,尾羽扫过他的大腿,羽尖颤抖。

贺安低头吻住她的小嘴,舌头粗暴撬开贝齿,卷住香软小舌疯狂吮吸,尝尽她的甜津。

吻得深狠,口水拉丝滴落乳沟,把雪乳润得晶亮;乳肉被玩弄得热烫,乳尖被扯得生疼,却添莫名快感,花穴空虚蠕动,蜜液顺着股沟滑到他的裤腿,洇湿一片。

修羽喘息着回应,翅膀抱得更紧,尾羽根根炸起,铃铛响得如雨敲玉磬。

她眸子蒙雾,黑白异色湿漉漉的,带着耻辱的媚态,小嘴被吻得红肿,喉间溢出细碎呜咽:

“主人……呜……轻点……铃铛……响得羞人……”

可身子却背叛地往前蹭,翘臀磨着他的硬挺,花瓣外翻,吐着热液。

结束后,堂外脚步声渐近,粗重而杂乱,是那些胡人商队前来登记。

修羽喘息未定,脸颊潮红,乳尖铃铛还微微晃荡,叮铃余响。她猛地一僵,翅膀抱紧自己,鸟爪蜷成小团,惊恐道:

“主人……让他们进来……我……躲起来……求你……不想让别人看到我这样子……呜……“

贺安捏住她的下巴把玩,指腹摩挲樱唇,拇指抹过唇角残津,低笑声音贴着她耳廓:

“作为惩罚,小鸟,你替我接待那些胡人。”

修羽眸子瞪圆,惊恐如雨井坠心,翅膀扑腾着想挣,尾羽炸起扫过案沿:

“不……不要……主人……我不要见人……这样子……呜……”

声音颤抖得像栖息地风中雏鸣,乳尖铃铛乱响。

可胡人脚步已近门扉,她没时间躲了。

贺安低笑,让她下来,趴在案边。修羽腿软得站不住,鸟爪蜷紧抠地,翘臀高撅,花穴红肿淌着残液。

他拉起堂内屏风,挡住自己和她的下半身,只露出她小脸与肩膀以上,棕发散乱,脸颊潮红,眸子湿漉漉的,脖颈银链泛冷光,薄纱散开,肩头雪白,隐约可见乳沟金链的亮痕。

贺安笑着提醒,指尖轻扯她耳尖:

“别把翅膀漏出去,不然胡人也知道灭蒙鸟有多媚了。铃铛别响太大,乖鸟儿,笑着接待。”

修羽身子颤抖,铃铛叮铃细响,乳尖被扯得酥麻,她咬住下唇,翅膀死死收在屏风后,尾羽压地,眸中泪珠滚落,却只能顺从地低低“嗯”了一声。

脚步声已至门前,胡语喧哗如雨骤至,她心口如藤蔓缠紧,羞耻得几乎窒息。

脚步声粗重杂乱,胡人商队进了堂。

十来个高鼻深目的胡商,裹着厚裘,腰佩弯刀,带着风尘。

为首的是个少女,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深酒红长发垂腰,冰蓝眸子沉静如寒湖,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左颊下那颗小黑痣像泪痕。

她身着酒红马术裙,内搭紧身马裤,棕色骑士靴擦得锃亮,深蓝海军短外套胸前金绳交叉,披风白狐毛领稀疏却刷得干净,整个人透着一股落魄却倔强的优雅。

这少女名叫小叶尼塞,她声音清冷,带着异域口音:

“贺参军何在?我们来登记商籍。”

修羽心头一跳,屏风后贺安的手掌已覆上她翘臀,五指分开臀瓣,中指直接顶进湿红花穴,缓缓搅动。

她身子猛地一僵,花壁本能绞紧,淫水“咕啾”一声裹住指节。

她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喘息溢出,声音细软却努力平稳:

“贺……贺参军有事暂离,我……我是他的……”

她支吾半天,脸红得像要滴血,昨夜主动骑在他身上浪叫的耻忆涌上,心底羞愤欲死。最终,她低低道:

“我是他的妻子……可以代他……为诸位登记。”

叶尼塞冰蓝眸子微眯,上下打量她,她心底生疑,却没多言,只微微颔首:

“那便有劳夫人。”

修羽勉强挤出笑容,拿起案上笔录,声音软得像春雨:

“请……请报姓名、籍贯、货物……”

屏风后,贺安低笑,指尖已加第二根,粗糙指腹刮过内壁褶皱,龟头般顶撞敏感点。

淫水顺指缝淌下,滴在案脚,湿亮一片。

她花穴疯狂收缩,阴蒂肿得跳动,却只能死死夹紧腿根,不让身子颤得太明显。

乳尖铃铛被他另一手轻扯,叮铃细响,她赶紧低头掩住耳尖通红。

叶尼塞报上名号:

“小叶尼塞,出身圣彼得堡,货物为北地狐裘、蜜酒,共三十箱。”

贺安手指抽送加快,拇指按住阴蒂狠捻,食中二指弯曲抠挖,搅得花穴“咕啾咕啾”水声隐约。

她腿根抽搐,淫水喷溅到他掌心,热得烫人。

指尖模拟性器凶狠捣弄,龟头般碾过子宫口。

她花壁痉挛,潮意一波波涌上,却只能强忍,额头渗汗,乳尖被金链拉扯,铃铛叮铃乱响,她赶紧咳嗽掩饰,脸红得几乎滴血。

叶尼塞最后签字,抬眼时见修羽气息略乱,她心底更奇,却只淡淡道:

“多谢夫人。贺参军归来,烦请转告,我们商队在城东客栈落脚。”

修羽点头,声音细得像蚊鸣:

“一定……诸位慢走……”

胡人退去,堂内重归安静。

修羽终于崩溃般软倒,屏风后花穴疯狂喷潮,热液浇了贺安满手。她呜咽着浪叫,翅膀扑腾,尾羽炸开,鸟爪痉挛抠案:

“主人……呜……太羞了……差点……差点被发现……”

贺安抽出湿亮手指,俯身吻住她泪湿的小嘴,低笑:

“我的小鸟,真乖。”

她哭着环住他脖子,身子还在高潮余韵里颤抖,花穴空虚一张一合,淫水顺腿根淌到脚踝,把鸟爪染得晶亮。

胡人脚步远去,正堂重归寂静,只剩檀香袅袅与窗外细雨敲檐。

修羽软倒在屏风后,身子还在高潮余韵里颤抖,花穴空虚一张一合,热液顺腿根淌到鸟爪。

她呜咽着环住贺安脖子,尾羽炸开一层,羽尖扫过他后颈,像在无意识撒娇:

“主人……呜……太羞了……差点……差点被发现……他们要是知道……我……我怎么活……”

贺安低笑,抽出湿亮手指,拇指抹过她唇角残津,俯身吻住那张泪湿的小嘴,舌尖卷着她的香软小舌吮得啧啧有声。

她方才慌乱中本能自称“妻子”,那两个字像春风拂过他心湖,激起一丝罕见的悸动。

他的小鸟,竟下意识把自己当成他的女人。

那感觉奇异而温暖,让他眼底怒火散去几分,只剩占有与怜惜。

他一把将她抱起,轻置于案几之上,让她跪好。

修羽腿软得站不住,鸟爪蜷在案沿,爪尖抠进木纹,翘臀高撅,纱裙滑到腰间,红肿花瓣外翻,穴口还挂着银丝。

她羞得想蜷缩,却被他双手按住腰窝,强迫她挺直。

贺安俯身,解开她薄纱衣衫,从锁骨一路吻下。

唇瓣先落在她雪白颈侧,吮出淡红吻痕;再滑到锁骨凹陷,舌尖卷着银链轻舔,铃铛叮铃细响;往下是饱满乳房,他张口含住一粒肿紫乳尖,牙齿轻咬,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吮吸,吸得“啧啧”水声,乳尖被拉长又弹回,溅出细小汗珠。

另一只乳房被他大手覆上,五指温柔揉捏,掌心陷进软腻乳肉,指腹捻转乳尖,像在把玩最珍贵的玉脂。

“哈啊……主人……轻点……”

修羽娇媚喘息,翅膀本能张开,青羽扑腾着抱住他的脑袋,羽尖扫过他发顶,带着颤抖的讨好。

她鸟爪因快感止不住蜷缩,趾甲抠得案几吱吱响,尾羽被他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掌心顺着羽根缓缓撸动,从细绒末梢到根部,一下下撸得羽毛倒顺,热意直窜她腿根。

贺安的吻继续往下,唇瓣滑过平坦小腹,舌尖钻进肚脐轻舔,舔得她腰肢狂扭,花穴又喷出一股热液,溅在他下巴。

尾羽被撸得发烫,她呜咽着抱怨,声音软得像撒娇:

“刚刚……好怕……呜……那些胡人盯着我看……“

”……都快听见了……怕他们发现……我是个下贱的宠物……不是妻子……哈啊……尾羽……别……痒……”

她抱怨着,身子却背叛地往前拱,乳房更深地塞进他口中,乳尖被吮得紫红发亮;花穴空虚蠕动,阴蒂硬得像小珠,乞求触碰。

翅膀抱得更紧,羽轴绷直,青金尾羽在撸动下根根炸起,带着灭蒙鸟发情时的媚态。

贺安终于抬头,爱抚地顺过她翅膀,指尖从翼根滑到羽尖,感受那层被剪短却仍柔软的青羽。

他低声道:

“我的小鸟,叫我妻子……听着真好听。”

修羽脸红透,呜咽着埋进他肩窝:

“才……才不是……慌乱说的……”

他低笑,抱起她软成一滩的身子,整理纱衣,却不系紧,让乳沟与红肿乳尖若隐若现:

“现在,我们出城。去城西刘昌老宅。”

修羽一怔,黑白异色眸子抬起,带着泪雾:

“刘昌……?”

贺安指尖拂过她潮红耳尖:

“前些日子,从他一个党羽嘴里撬出的情报,刘昌曾擒获过一只大鸟,运到西面老宅关押。你母亲不是说在沛城西面失踪?此事必有关联。去看看,或许能找到她。”

修羽心头猛地一震,泪水又涌,却带着一丝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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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已停,沛城西郊的山道泥泞,空气里混着湿土与野花的清冽。

贺安牵马缓行,修羽被他抱在怀里,披风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张潮红的小脸。

她不愿意见旁人,他便遣了兵士,只身带她前来。

马背轻晃,灭蒙鸟的身子偏轻,骨骼中空,像抱着一团温热的云朵,体温比常人高许多,烫得他胸膛发热。

纱衣下,乳房贴着他衣料,随着马步颠簸轻轻摩擦,乳尖早又硬挺,铃铛隔着披风闷闷叮铃,像在低低诉说方才公堂的耻辱。

修羽把脸埋在他颈窝,翅膀收紧环住他的腰,尾羽从披风下垂,羽尖无意识扫过马鞍,带着细碎颤抖。

母亲的下落,那几乎是她心底最深的刺。

骨杖是用母亲一节翼骨制成,与爪趾环一同被族人带回,可母亲如何死的、死在何处,从未有人告诉她。

父亲总避开话题,族人只说“失踪于人世”。

这成了她的心病,像一根断羽,时时扎痛。

她以为永无答案,却不想贺安竟说出“或许能找到”。

那一瞬,她激动得几乎落泪,愿意付出一切,哪怕再被他玩弄到喷潮,哪怕再在祖先牌位前浪叫承欢,只求一丝真相。

马行至一处荒庄,老宅矗立在杂草丛生的山脚。

门楼倾斜,朱漆剥落,藤蔓爬满墙头,像一张破败的网。

刘昌自从当了兵曹参军,举家搬进沛城,这宅子便彻底荒废。

院内野草没膝,枯井旁散落碎瓦,远处厅堂屋顶塌了半边,鸦雀盘桓,发出几声凄鸣。

风掠过,带起尘土与腐叶的腥味,死寂得像一座空坟。

贺安勒马,翻身落地,将她抱下。

修羽腿软,鸟爪踩在泥地上,爪尖陷进湿土,她低头走着,披风滑开些许,露出纱衣下雪白腰肢与尾羽根部细绒。

体温高热,让她肌肤泛着薄粉,腿间方才公堂残留的湿意还未干,花瓣微微外翻,走动间摩擦大腿内侧,带来阵阵酥麻。

她咬唇,不敢出声,只翅膀微微张开,羽尖颤着护在身侧,像在防备这荒凉带来的寒意。

贺安牵着她翼根,指腹顺过羽轴,感受那层温热的青羽。

他低声问:

“小鸟,若真找到你母亲的下落,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修羽脚步一顿,低着头走,棕发垂落遮了半张脸。

心底翻涌着激动与羞耻,或许能知晓真相。

半晌,她声音细软如风过林月,带着灭蒙鸟特有的婉转:

“我……我会再给你跳一次舞……”

那话出口,她耳尖通红。

想起上次在卧房,跳祭祀舞时被他按在榻上,双穴齐插,浪叫到喷潮;乳房颤动,尾羽炸开,羽尖扫过他肌肤,像在乞求更深。

她如今愿意再跳,圣洁的祭祀舞,再次扭曲成最淫靡的表演,只为他一人。

只为母亲的真相,她付出一切。

贺安眼底暗了暗,指尖捏紧她翼根,低笑:

“好,我等着。”

修羽呜咽一声,翅膀抱紧他手臂,鸟爪蜷缩抠地,身子软软贴上他胸膛。

老宅里屋,尘灰厚积,蛛网如纱垂落梁间。

窗棂破败,斜阳从裂缝渗入,照得地上碎瓦泛着冷光。

空气霉腐,混着陈年血腥与鼠粪的腥甜。贺安抱着修羽踏入,鸟爪踩在腐木地板上,爪尖陷进软朽,发出细微吱呀。

修羽心跳如鼓,激动如潮水漫过胸口。

母亲的下落,或许就在这里,或许能知晓那永远的谜,母亲如何死、死在何处,为何遗骨不全。

她黑白异色眸子湿雾,翅膀无意识张开又合拢,羽尖颤抖扫过他手臂。

隐隐约约,一丝感激涌上心头:这男人,竟为她查到此处,竟带她来寻真相。

可那感激刚起,便被她狠压下去。不,不行。

这是囚禁她、凌辱她两个月的畜生,毁她骨杖、剪她长羽、夺她处子、欺凌她到喷潮浪叫的禽兽。

她怎能感激?怎能对这双手生出半点暖意?

她咬住下唇,翅膀抱紧自己,试图止住那股悸动。

可尾羽摇晃得更欢了,根根炸起,在出卖她心底最隐秘的软弱。

“谢……谢谢您……”

她刚开口,声音软得像林月裹风,感谢没说完,便猛地一僵。

灭蒙鸟的灵感天生敏锐,如风过羽尖的颤动。

她察觉到左侧暗影里,那股敌意如锥子般扎来,直指贺安。他还没反应,眉头才微皱。

修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

贺安死了,她就再也找不到母亲?

还是灭蒙鸟天性里,对“英雄”的尊敬与爱惜,哪怕这英雄对她扭曲成囚笼?

还是……自己真的……对他……

她想不出答案,只本能挣脱他怀抱,翅膀扑腾张开,青羽在斜阳下泛光,像一扇屏风挡在他身前。

“找死——!!贺安你这狗贼!!”

黑暗中,刘昌红着眼扑出,那失踪的兵曹参军已癫狂如兽,头发散乱,衣衫腌臜,握一把匕首,直刺贺安心口。

刃光寒冷,带着锈血味。

贺安还未及拔剑,修羽已挡住。

“噗滋——!”

匕首捅进她腹部,刹那间血流如注。

温热鸟血喷溅,染红纱衣,洇开大片绯红。

她痛苦悲鸣一声,清亮婉转如林间绝唱,却带着撕心裂肺的颤音,倒在地上。

鸟爪痉挛蜷缩,爪尖抠进地板,划出几道血痕;翅膀无力垂落,青羽沾血,羽尖颤抖如风中残叶;尾羽炸开又软软垂下,根部细绒被血浸透,黏腻一片。

腹部伤口深可见骨,鸟血热得烫人,顺着平坦小腹淌到腿根,与方才残留的淫水混杂,拉出粉红银丝。

花穴本能一缩,喷出几滴热液,混着血迹溅在地板,像一朵凄艳的蔷薇绽开又凋零。

她身子弓起,乳房剧颤,乳尖从散开纱衣弹出,紫红硬挺,在血光中泛着淫靡光泽。

“呜……啊啊……疼……”

她呜咽着,声音娇媚却破碎,黑白异色眸子蒙雾,泪水滚落混着血痕,糊了满脸。

翅膀试图抱住伤口,却无手,只能扑腾着覆在腹部,羽尖沾血,按压伤处,却只让血从羽缝溢出更多。

那模样凄惨得像一只被折翼的雏鸟,雪白身子上血迹斑斑,花瓣般私处还微微抽搐,带着未散的情欲与痛楚交织的媚态。

贺安眼底戾气骤起,长剑出鞘,神秘术瞬发。

空气凝结成实体,如无形巨锤,狠狠撞向刘昌。那癫狂男人闷哼一声,飞出砸在墙壁,骨裂声清脆,昏死过去。

贺安跪下,一把抱起她血染的身子。

修羽软软靠在他怀里,鸟爪痉挛蜷缩,尾羽无意识扫过他手臂,带着最后的颤抖。

她眸子半阖,泪血混流,低低悲鸣:

“母亲……呜……我……好疼……”

血还在淌,烫得他衣襟发红。

她却在痛极中,翅膀轻轻环住他脖子,像在求一丝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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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儿感到身子一点点变冷,从腹部伤口蔓延开来,像寒风钻进羽根,体温虽高,却敌不过血流的冰凉。

越来越无力,翅膀垂落,青羽沾血,羽尖软软扫过他手臂,再无方才摇晃的喜悦。

她就这么....要死了?

她还没见到母亲……还没知晓真相……她还那么年轻,刚成年不久,林间月光下的歌声才唱了几遍……

“呜……疼……”

修羽呜咽着,疼痛让她脑子昏沉不清,泪水涌上黑白异色眸子,模糊了视线。

她看着贺安抱着她,手掌与她的翅膀一起颤抖着堵住伤口,急切呼唤她的名字:

“修羽……修羽,坚持住……”

可她听不太清,疼痛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解脱般的冷意。

她不再叫主人,声音无力却带着最后的倔强,像遗言般骂道:

“你……禽兽……囚禁我……凌辱我……夺我处子……呜……我好蠢……那么信你……单纯又愚蠢……还没见到母亲……我不想死……不想死……”

骂着骂着,力气快耗尽,她尾羽无力垂下,根部细绒被血浸透,黏腻一片。解脱似的低喃:

“可惜……我没当上母亲……一切……都结束了……”

随后,她只剩喃喃,声音细碎如风中残羽:

“妈妈……妈妈……修羽好疼……好冷……呜呜呜……你到底在哪……我好想……好想……你……”

贺安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心如被剜下块肉,疼得他呼吸都乱。

这只鸟儿,他一直当玩物对待,剪她羽、毁她杖、凌辱她到浪叫喷潮、让她在公堂强忍娇吟……

为什么她受伤,自己却像丢了魂?

为什么看着她血染雪身,他就慌得手足无措?

……他爱上这可怜的鸟儿了?

那爱占有欲极强,像笼中之鸟,只能属于他一人。她的舞蹈、她的娇喘、她的泪水与媚态,全该献给他。

他慌乱跪地,取下腰间止血药粉,拼命往伤口撒,粉末混着鸟血,洇开白红一片。

他口中喃喃,声音低哑带颤:

“你不能死……修羽……不能死……只有你……会主动为我献舞……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活着……”

他俯身抱紧她,唇贴她耳廓,告白如潮水涌出:

“我爱你……修羽……我的小鸟……从你第一次哼那软乎乎的调子,从你慌乱叫我妻子……我就想把你永远锁在身边……我占有你……却被你占了心……别死……求你……”

修羽神智已不清,口中还在呢喃:

“妈妈……我想妈妈了……”

可多了句,声音细弱如丝:

“贺安……我好冷……好害怕……”

她翅膀竭尽全力抬起,青羽颤抖,羽尖沾血,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那触感温热却无力,像最后的告别。

随后,翅膀滑落,无力垂在身侧,羽尖砸地,溅起细小血珠。

她的眸子半阖,泪血混流,呼吸渐弱……渐弱……

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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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数据确实差,文笔反而是我能拿出的最高水平,看来还是同人写着才有市场,维拉8k那几篇上来就草没什么水平的短片反而数据高涨,唉)

(如果您喜欢的话请点点关注和收藏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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