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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仆是邪神第4章·深窟的祭品(上)

小说:我的女仆是邪神 2026-01-19 13:48 5hhhhh 8790 ℃

魔物的嘶吼与金属碰撞声在营地炸开的瞬间,埃芙妮丝体内那团被强行掐断的炽热,仿佛被浇上了一桶冰水。

不是熄灭,而是瞬间冷凝成一种尖锐的、刺穿骨髓的寒意。

她从羊毛毯上弹起,甚至来不及感受腿间依旧黏腻的湿滑和空虚的抽痛,身体已经在本能的驱使下完成了着装——黑色蕾丝连身袜冰凉的触感裹上肌肤,魔力涌出,乌木色的鳞甲沿着曲线迅速蔓延、固化。当最后一片鳞甲在脖颈项圈下方闭合时,她已经抓起枕边的细剑“月影”,掀开帐篷冲入了月光下的混乱战场。

景象比预想的更糟。

袭击者不是零散的魔物,而是有组织的混合集群。十几只鬣狗大小的“腐爪狼”在营地外围穿梭撕咬,它们的爪牙泛着暗紫色的毒光;空中盘旋着数只“尖啸夜蝠”,每一次俯冲都发出刺穿耳膜的精神尖啸;而最令人心悸的,是位于集群后方那道臃肿的阴影——一只“催化巨孢”,它如同移动的腐烂肉山,不断喷吐出孢子云雾和黏稠的酸液,腐蚀着触碰的一切。

“守住阵线!保护施法者!”雷蒙的吼声在左前方响起。这位老兵挥舞着巨剑,将一只扑向阿尔文牧师的腐爪狼劈成两段,但更多的魔物立刻补上了缺口。

矮人布洛克在营地中央点燃了某种烟雾弹,刺鼻的气味暂时驱散了部分孢子云雾,但他自己的皮甲上已经被酸液蚀出了几个焦黑的洞。精灵游侠莉娜在帐篷顶端快速射击,箭矢精准地钉入夜蝠的翅膀,迫使它们无法稳定俯冲,但她自己也被一只漏网的腐爪狼在腿上撕开了血口。

“圣女大人!”年轻的圣骑士里昂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他正与两只腐爪狼缠斗,圣光加持的剑刃虽然锋锐,但显然缺乏应对这种混战的经验,步伐已见凌乱。

埃芙妮丝没有回应。她的目光锁定了那只催化巨孢——它是集群的核心,不除掉它,孢子云雾和酸液攻击会持续消耗小队。青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收缩,魔力在经脉中奔腾。

(毁灭·雷枪·三连。)

她甚至没有完整吟唱,只是吐出几个核心音节。右手持剑,左手掌心向上虚握,狂暴的雷元素在指尖汇聚、拉伸、凝固。刹那间,三柄由刺目电光构成的短枪悬于掌上,枪身跳跃着湛蓝的电弧,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噼啪声。

去。

手腕一振。三道雷光撕裂夜色,呈品字形射向巨孢。电枪的速度太快,巨孢臃肿的身躯根本来不及闪避。第一枪命中主体,炸开一团焦黑的皮肉和腥臭的汁液;第二枪贯穿了它一颗不断鼓动的孢子囊,引发小规模爆炸;第三枪最致命,直接钻入它疑似头部的位置,狂暴的雷元素在其中肆虐。

巨孢发出一声沉闷如破风箱般的哀嚎,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喷洒的酸液和孢子变得混乱无序。它开始向森林深处蠕动,试图逃离。

“它要跑!”布洛克大喊。

“不能让它逃进森林!”埃芙妮丝厉声道,同时身体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乌木鳞甲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高跟护腿踏在地面发出急促而稳定的脆响。她的速度极快,瞬间越过混乱的前线,直追溃逃的巨孢。

“圣女大人!危险!”里昂惊叫,想跟上,却被重新扑上的腐爪狼拖住。

埃芙妮丝充耳不闻。她的眼中只有那个移动的靶子。距离拉近到二十码、十五码、十码——巨孢似乎察觉到迫近的杀机,猛地转身,数个孢子囊同时鼓胀到极限,准备做最后一搏,喷出所有的酸液和毒孢。

就在它转身的瞬间,埃芙妮丝急停,脚尖点地,身体以不可思议的柔韧度向后仰倒,几乎与地面平行。黑色蕾丝连身袜包裹的腰肢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带动整个身体如弹簧般折返,不仅避开了迎面喷来的大片酸液,更借势前冲。

细剑“月影”在她手中亮起月白色的寒光。剑尖精准地刺入巨孢刚刚被雷枪重创的头部伤口,然后——搅。

手腕旋转,剑刃在脆弱的内组织中无情地翻转、切割。巨孢的哀嚎戛然而止,变成了一种漏气般的嘶嘶声。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溅起大蓬肮脏的泥浆和碎裂的菌体。

埃芙妮丝轻盈落地,细剑斜指地面,剑尖滴落着紫黑色的浓稠体液。她微微喘息,胸口在鳞甲下起伏。刚才那一系列动作看似行云流水,实则对腰腹核心力量和身体协调性要求极高。而此刻,小腹深处那未曾消散的酸胀感,与激烈运动后的肌肉灼热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怪异而私密的疲惫。

(……回去。)

她甩去剑上的污秽,转身准备返回营地支援。

就在转身的刹那,异变突生。

倒地的巨孢残骸中,一股浓烈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粉紫色烟雾猛地喷发出来,瞬间将埃芙妮丝笼罩其中。烟雾带着温热,黏腻如同活物,试图从鳞甲的缝隙、从她喘息的口鼻钻入体内。

“咳——!”埃芙妮丝猝不及防,吸入了一小口。那味道难以形容,像是腐烂的花蜜混合了铁锈和某种……催情的香料。烟雾触及皮肤的瞬间,她感到一阵轻微的麻痹,紧接着是更糟糕的——

那股被她用意志和战斗强行压制下去的、源自身体的饥渴,如同被火星点燃的干草,轰然复燃。

腿心瞬间变得湿滑滚烫。

乳尖在鳞甲和蕾丝连身袜的双重包裹下,硬得发痛。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仰倒时,里昂看向她时那充满惊惧与仰慕的眼神……还有他握剑时,手臂肌肉绷紧的线条……

(不!这是……毒雾的效果!)

理智在尖叫,但身体的反应迅猛而诚实。她的双腿一阵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视野边缘泛起桃色的光晕,耳中除了战场的声音,似乎还多了某种甜腻的、诱惑的低语,听不真切,却撩拨得人心尖发颤。

“圣……圣女大人!”里昂终于摆脱了纠缠,冲了过来。他看到埃芙妮丝僵立在粉紫色烟雾中,心中大骇,想也不想就伸手去拉她,“快离开那烟雾!”

他的手抓住了埃芙妮丝覆盖着鳞甲的小臂。

接触的瞬间,埃芙妮丝浑身剧震。

隔着冰冷的鳞甲,她依然能感受到年轻人手掌的热度,以及那份毫无杂念的关切。这份纯粹的触碰,在此时被毒素和自身欲望扭曲放大的感官中,竟变成了某种致命的刺激。

“别……碰我!”她猛地抽回手臂,声音因压抑而嘶哑,甚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

里昂愣住了,手僵在半空,脸上写满错愕和受伤。

埃芙妮丝趁此机会,强行运转圣力。金色的光晕从体内迸发,试图驱散毒雾和侵入的毒素。圣光与粉紫色烟雾接触,发出滋滋的灼烧声,烟雾迅速变淡消散。麻痹感和诡异的低语逐渐退去,但……身体被重新点燃的欲火,却如同附骨之疽,顽固地残留着,甚至因为圣力的冲刷,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耐。

她咬破舌尖,用疼痛维持清醒,头也不回地冲回主战场,声音冷硬如铁:“速战速决!”

领袖的回归稳住了阵脚。失去巨孢的指挥和支援,剩下的魔物很快被清理干净。当最后一只夜蝠被莉娜射落,营地重新恢复寂静时,血腥味和焦糊味混合着那股未散尽的甜腻,弥漫在空气中。

清点伤亡。

雷蒙左臂被酸液灼伤,深可见骨。布洛克身上多处擦伤和腐蚀伤。莉娜腿上的伤口不深,但需要处理。阿尔文牧师魔力消耗过度,脸色苍白。最严重的是里昂,他在最后的混战中被一只腐爪狼的毒爪划伤了侧腹,虽然及时服下解毒剂,但伤口周围已经泛起不祥的紫黑色,人已因毒素和失血陷入半昏迷。

而埃芙妮丝自己,除了吸入毒雾,并无明显外伤。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看似完好的乌木鳞甲下,身体正在经历怎样的风暴。

“这些魔物……不是偶然。”雷蒙忍着痛,检查着地上的残骸,“腐爪狼和夜蝠通常不会离开黑森林深处,更别说和催化巨孢混编行动。像是……被驱赶过来的。或者说,被派来试探我们的。”

“为了阻止我们明天进入遗迹?”莉娜一边包扎伤口,一边问。

“更像是……为了消耗我们。”阿尔文牧师喘息着说,浑浊的眼睛看向远处黑暗中的山脉轮廓,“让我们在进入之前,就精疲力尽,伤痕累累。”

埃芙妮丝沉默地听着。她走到昏迷的里昂身边,蹲下检查他的伤口。毒已经稳定,但需要持续的圣光净化。她伸出手,掌心浮现柔和的金色光晕,覆盖在伤口上。圣光与毒素对抗,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昏迷中的里昂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眉头紧皱。

埃芙妮丝的目光落在他年轻而痛苦的脸上,落在他被汗水浸湿的金发上,落在他紧抿的、失去血色的嘴唇上。

小腹深处,那股邪火又窜动了一下。

她猛地收回手,圣光中断。

“阿尔文牧师,你来维持净化。”她站起身,声音有些僵硬,“每两小时一次,直到毒素彻底清除。”

“是……圣女大人,您的声音……”阿尔文欲言又止。

“我没事。”埃芙妮丝打断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帐篷,“布洛克,重新布置警戒陷阱。雷蒙、莉娜,抓紧时间处理伤口休息。明天……行程不变。”

“可是里昂他——”

“如果他明早无法行动,就留在这里,由布洛克照看。”埃芙妮丝的语气不容置疑,“遗迹必须按时探查。”

说完,她掀开帐篷帘布,走了进去。

帘布落下的瞬间,她背靠着冰冷的帐篷支柱,缓缓滑坐在地。乌木鳞甲解除,重新化为魔力流回体内,露出其下那身已被汗水彻底浸透的黑色蕾丝连身袜。裆部那片湿润,早已扩散成更大的一片深色痕迹,混合着之前的爱液和新的汗水,黏腻地贴在最私密的部位。

她颤抖着摘下手套,指尖触及腿间,果然一片湿滑泥泞。

(那毒雾……到底是什么?)

不仅仅是催情。它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本就松动的阀门,让那些被压抑的、陌生的欲望汹涌而出。而圣力似乎……无法完全净化它,反而像是一种助燃剂。

远处,隐约又传来了那种低沉的、来自地底的嗡鸣。这一次更清晰,带着某种规律的脉动,仿佛在应和着她过快的心跳。

埃芙妮丝将脸埋进膝盖,银白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脸上屈辱的潮红和眼中深藏的恐惧。

这一夜,无人再眠。

次日,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压得人喘不过气。

里昂在阿尔文牧师的持续净化下,于清晨勉强恢复了意识,虽然虚弱,但坚持要一同进入遗迹。他的理由是:“我是您的副官,也是圣骑士。我不能……让您独自面对里面的东西。” 说这话时,他碧蓝的眼睛望着埃芙妮丝,里面有一种让埃芙妮丝心头微颤的执拗。

最终,除了伤势最重的雷蒙和需要留守营地的布洛克,埃芙妮丝、里昂、阿尔文、莉娜四人整顿装备,在午后踏上了前往山谷的最后一段路程。

穿过隘口,遗迹的入口出现在眼前——那是一个开凿在山壁上的、幽深漆黑的洞口。洞口呈不规则的圆形,边缘覆盖着厚厚的暗紫色苔藓,那些苔藓微微蠕动,仿佛拥有生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像是陈年的血液混合了某种腐败的香料。

“我感到……强烈的不适。”阿尔文牧师握紧圣徽,脸色比昨天更差。

莉娜的尖耳朵不安地抖动着:“里面有风……但是是热的。还有声音……很多细碎的声音,像在说话,又像在哭。”

埃芙妮丝站在洞口,青金色的瞳孔凝视着内部的黑暗。那股嗡鸣声在这里变得无比清晰,如同巨兽沉睡的鼾声。而更让她心悸的是,随着靠近洞口,她小腹深处的灼热感、腿间的湿润感,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剧。仿佛里面的东西,在呼唤她,在吸引她,在……等待她。

“点亮照明,保持队形。”她抽出细剑,剑身的月光石散发出稳定的乳白色光晕,照亮前方数尺,“我走最前,阿尔文牧师居中,莉娜断后,里昂……”她顿了顿,“跟紧我,注意两侧。”

里昂握紧了剑柄,用力点头:“是。”

踏入洞口的瞬间,温度骤然升高。那不是地热,而是一种活物般的温热,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脚下的地面不再是岩石,而是一种暗红色的、类似干涸血痂的坚硬物质,踩上去有种诡异的柔软感。

甬道倾斜向下,深不见底。洞壁上布满了扭曲的浮雕,内容令人极度不安:无数肢体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人类还是其他生物;巨大的、布满吸盘的触手从浮雕背景中伸出,缠绕着那些肢体;而在所有浮雕的中心,都有一个模糊的、如同子宫或卵巢形状的符号,散发着微弱的紫光。

“这……这绝非女神的造物。”阿尔文牧师的声音在颤抖,“这是亵渎!极致的亵渎!”

埃芙妮丝没有言语。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些浮雕,尤其是那个卵巢形状的符号。每看一眼,她腹部的灼热就增强一分,仿佛那符号在与她体内某种东西共鸣。

继续深入。

甬道开始出现岔路,但埃芙妮丝仿佛被某种直觉指引,每次都毫不犹豫地选择最温热、那股腥甜气最浓的方向。莉娜几次想提醒可能有陷阱,但看到圣女坚定的背影,又把话咽了回去。

光线越来越暗,月光石的光晕似乎被周围的黑暗吸收、压制。四周开始出现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无数细小的东西在爬行,在低语。那些低语声钻入耳朵,起初模糊,渐渐变得清晰——不是任何一种已知语言,却诡异地能被理解。

“来……过来……”

“奉献……血肉……欢愉……”

“拥抱……深渊……融为一体……”

“捂住耳朵!不要听!”阿尔文牧师厉声喝道,同时开始吟唱防护祷文。淡金色的光罩笼罩住四人,低语声被隔绝了大半。

但埃芙妮丝还是听见了。而且,那些话语落在她耳中,竟与她自己身体深处的渴望隐隐呼应。她的呼吸开始急促,握着剑柄的手心渗出汗水。黑色连身袜下的肌肤滚烫,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胸口,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窜动。

“圣女大人,您……”里昂担忧地看着她侧脸上滑落的汗珠。

“我没事。”埃芙妮丝的声音比她自己想象的更沙哑,“继续前进。”

终于,甬道到了尽头。

前方豁然开朗,是一个巨大的、半球形的天然石窟。石窟中央,是一个由暗紫色晶石砌成的圆形祭坛。祭坛上布满了干涸发黑的血迹,以及一些无法辨认的、疑似内脏残留物的东西。八根粗大的、刻满符文的石柱环绕祭坛,其中三根已经断裂倒塌。

而在祭坛正上方,石窟的穹顶处,悬浮着一团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存在。

它像是凝固的黑暗,又像是流动的紫黑色胶质。没有固定的形态,在不断缓慢地蠕动、拉伸、收缩。它的表面时而光滑如镜,时而浮现出无数痛苦的、欢愉的、扭曲的人脸轮廓,时而又伸出许多虚幻的、半透明的触手状投影,在空气中无力地摆动。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混合着极致邪恶与某种诡异神圣感的威压,从它身上散发出来。

但此刻,它似乎被某种力量束缚着。八根石柱(即使断裂的)的根部,延伸出淡金色的、由无数细小符文构成的锁链,缠绕在那团存在的表面,深深勒入,限制着它的活动。锁链上不时流过金色的微光,每一次流动,那团存在就发出一种低沉的、痛苦的嗡鸣。

这就是封印。

但封印显然已经极其衰弱。金色的锁链多处黯淡无光,甚至出现裂痕。那团存在每一次蠕动,都让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女……女神在上……”阿尔文牧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脸煞白,“这……这就是我们要净化的‘残余邪恶能量’?这根本是……是活着的……邪神胚胎!”

莉娜的弓箭对准了那团存在,但她的手在剧烈颤抖。里昂挡在埃芙妮丝身前,尽管他自己也面色惨白,剑尖却指向祭坛,毫不退缩。

埃芙妮丝站在原地,仰头望着穹顶那团存在。

在看见它的瞬间,她体内的所有躁动、灼热、空虚,都达到了顶点,然后——凝固。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言喻的熟悉感,包裹了她。

仿佛她早就认识它。

仿佛她本就属于它。

仿佛……她们是一体的。

“埃芙妮丝姐姐……不,圣女大人!”里昂焦急的声音将她从恍惚中惊醒,“我们该怎么办?净化它?还是……撤退?”

撤退?

埃芙妮丝的目光扫过祭坛上那些陈年的血迹和残骸,扫过那些刻在石柱和地面上的、描绘着血腥祭祀和诡异融合的壁画,扫过那团被束缚却依然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存在。

教会的情报出现了致命的错误。这不是什么可以简单“净化”的残余能量。这是一个被封印的、活着的、古老而邪恶的存在。而他们这支减员又疲惫的小队,闯入了它的巢穴。

就在她即将下达撤退命令的瞬间——

祭坛周围的地面,那些暗红色的血痂物质,突然活了过来。

它们如同拥有生命的沼泽,迅速蔓延、隆起,形成一个个模糊的人形轮廓。这些人形没有五官,通体暗红,散发着与那团存在同源的气息。它们无声地站起,数量越来越多,转眼间就将祭坛包围,也将埃芙妮丝四人反包围在了石窟入口附近。

同时,那八根石柱上的金色锁链,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崩裂声。

咔嚓——

一道巨大的裂痕,从一根完好的石柱根部蔓延而上。

穹顶处,那团紫黑色的存在,猛地睁开了无数只眼睛。

那些眼睛大小不一,颜色各异,有的浑浊,有的清澈,有的充满痛苦,有的盈满狂喜。所有的眼睛,在这一刻,齐齐转向了下方的四人。

然后,一个声音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那声音非男非女,层层叠叠,如同千万人同时低语,充满了无尽的饥渴与……喜悦。

“祭品……终于……来了……”

“尤其是你……半精灵的……圣女啊……”

“你的血脉……你的灵魂……你的……‘空白’……”

“完美……太完美了……”

埃芙妮丝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她终于明白了。

明白为什么身体会有那些异常。

明白为什么毒雾对她效果特殊。

明白那股熟悉的召唤是什么。

她不是来净化的调查者。

她是被选中的……

最后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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