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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心医院触手挠痒事件

小说: 2026-01-19 13:47 5hhhhh 2890 ℃

圣心医院的夜晚,雾气弥漫。

祭司、古董商、空军和调香师四名求生者散开在废墟中,各自奔向最近的密码机。黄衣之主在阴影下现身,触手缓缓蠕动,低吼撕裂了寂静。游戏开始。

走地几十秒后,黄衣之主的耳鸣骤然响起,他的视线死死钉在了前方那个求生者身上,是空军,玛尔塔。

在简单的追击后,黄衣之主成功抓住了空军玛尔塔。

然而,随后祭司利用技能无伤救下空军,空军也通过超长通道逃脱。

黄衣之主被祭司牵制,局面拖延至大门开启的“开门战”阶段。

大门通电的嗡鸣声中,古董商与调香师的身影消失在雾气边缘,空军早已撤离。祭司菲欧娜独自面对暴怒的黄衣之主,她转身冲向最后一片废墟,试图拖延时间。

但黄衣之主的触手已从地面与墙缝中疯狂滋生,封堵了她的去路,触手缠上菲欧娜的脚踝,将她拽倒在地。她挣扎着试图爬起,但更多的触手窜出,紧紧束缚住她。

黄衣之主逼近,却并未像往常一样将她挂上狂欢之椅,而是用触手缠绕着她,拖着她向圣心医院地下室的台阶挪去。

地下室中,触手将菲欧娜紧紧缠绕,拖拽至角落,菲欧娜挣扎着,但触手越收越紧,将她固定在墙边。

“你……胆敢戏弄神明……”

一根细长的触手探向她的腰侧,轻轻搔刮。

“但你的身体……倒有趣。”

“追击时我便发现了,你的身体……格外怕痒。”

“这副怕痒的躯壳……正适合慢慢享用。”

挣扎在触手的缠绕中显得格外无力。细长的触手在她腰侧柔软处轻缓刮挠,引得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唔……住手……”

“区区蝼蚁……也敢反抗?”

更多粗壮的触手从墙壁与地面裂缝中窜出,瞬间将菲欧娜整个人牢牢固定在墙角,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既然你选择挣扎……那就好好感受……神明的惩戒。”

在圣心医院的追击中,黄衣之主的触手曾数次擦过祭司的腰侧与腋下。

每当触手尖端无意间地掠过,菲欧娜的身体便会不受控制地轻颤,步伐也随之凌乱,即便只是瞬息间的接触,她也险些因这突如其来的痒意失去平衡。

一次翻越木板时,触手拂过她的后颈,她竟下意识缩起肩膀,动作慢了半拍,险些被触手缠住脚踝。这些细微的破绽,早已被收入眼底。

菲欧娜曾与同伴们在庄园的休息室中小憩。某日,薇拉无意间将羽毛笔掉落在她手边,轻轻扫过她的手腕。

她抽回手,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耳尖泛红,呼吸都乱了几拍。

在平日训练中,队友的指尖偶尔碰到她的侧腰,她总会迅速躲开。

这些细微的敏感,她从未解释,却成了同伴间心照不宣的秘密,菲欧娜似乎格外怕痒,哪怕最轻微的触碰,也能让她瞬间失态。

身体在触手的轻刮下剧烈颤抖,腰侧传来的痒意窜遍全身。她咬紧嘴唇试图抑制声音,却仍从齿缝间漏出细碎的呜咽:“不……别碰那里……”

脚踝在束缚中徒劳地挣动,连呼吸都碎成了断续的喘息。

当另一根触手探向她的腋下,隔着衣料缓缓划动时,她终于失控地笑出声来,带着羞耻:“哈哈哈……停、停下……求你了……”

“可笑……凡人的软弱。”

“这便是戏弄神明的代价……你的颤抖与笑声,比祈祷更取悦吾。”

触手在她腰侧的轻刮并未停止,反而因她的求饶变得更加绵密。

细长的尖端反复划过腰际最柔软处,又故意在肋骨下方流连。

“不……不要……哈哈哈……求求你……”菲欧娜的声音断断续续,眼泪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她试图蜷缩身体,但粗壮的触手将她四肢牢牢固定在墙角,连一丝躲避的余地都没有。

“求饶?蝼蚁的哀鸣……只会让惩戒更加有趣。”

话音刚落,另一根触手悄然探向她颈侧,轻轻搔刮耳后,菲欧娜猛地仰起头,“呀啊……!那里……不行……!”

触手却仿佛找到了新的乐趣,转而缠绕上她的脚踝,轻轻划过足心。

“不……哈哈哈……停、停下……我受不了了……!”

“这便是代价。”黄衣之主的触手缓缓游移至她的腋下,这次不再隔着衣料,而是悄然探入衣服缝隙,直接贴上皮肤划动。

“啊啊!别……哈哈哈……求求你……饶了我……”

身体在触手的缠绕下不断扭动,却只是让痒感更清晰地窜遍每一寸肌肤。

触手在她腰侧与腋下的搔刮仍未停歇。菲欧娜的挣扎已近乎无力。

就在这时,一根细软湿润触手,缓缓从缠绕她腿部的粗壮触须间探出,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悄然上移。

“不……不要……那里……不行……”菲欧娜猛地绷紧身体,声音因极度恐慌而嘶哑。

触手却似戏弄般在她腿根处轻轻徘徊,仿佛在品尝她每一寸肌肤的颤抖。随后,它毫无预警地滑向更私密的深处……

“呀啊……!住手……求求你……哈哈哈……不……”她的求饶瞬间被剧烈的痒感与羞耻击碎,身体在束缚中疯狂扭动,却只能让触手更紧密地贴紧敏感处。

细密的触手尖端反复刮擦,又时而蜷曲轻捻。

“凡人的脆弱……连此处也如此可笑。”

更多触手从墙壁渗出,将她的大腿进一步分开固定,菲欧娜的理智在连绵的痒感中逐渐涣散,“我错了……饶了我……哈哈哈……停、停下……”触手却变本加厉,深入衣料缝隙,直接贴上最娇嫩的皮肤蠕动。

触手毫无怜悯地收紧,迅速覆盖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粗壮的主触缠绕腰肢与四肢,细密的触须则爬满她的后背、脖颈、手臂甚至指尖,将她彻底包裹成一个颤抖的茧。

“不……不要……哈哈哈哈……住手……”菲欧娜的声音在触手包裹中变得模糊,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与无法抑制的笑声。

触须表面湿润而柔软,却带着冰冷的恶意,贴紧她每一处敏感带,腰侧、腋下、肋骨、膝窝、脚心……甚至耳后与颈侧最细微的皮肤褶皱也未能逃脱。

“哈哈哈……停……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触手最终覆盖了她的全身,连指尖与脚趾都被细须缠绕轻捻。菲欧娜在无尽的痒感中失声抽泣,

那根缠绕在她脚踝的细软触手,此刻正用布满吸盘的表面快速反复刮搔着她的足心。

“哈哈哈……停……脚……脚底不行……求……”菲欧娜的哀求破碎不堪,脚趾在触须的缠绕下徒劳地蜷缩扭动,试图躲避那要命的搔刮,却只是让敏感的脚心更为彻底地暴露在触手的“玩弄”之下。

而与此同时,深入她衣料下,在她大腿内侧最私密柔软之处流连的那根湿润触手,骤然改变了节奏。它将那一小片娇嫩至极的肌肤完全包裹,吸附住。

紧接着,它开始在那一小片区域疯狂搔刮和震颤起来。

“咿呀!!不……那里……不……!!!哈哈哈哈……呃啊!!!”

羞耻快感的巨大浪潮,轰然爆发,瞬间淹没了她仅存的所有理智,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失神地望着布满冰冷触手的天花板,红潮从脖颈急速蔓延至整个脸颊和耳尖,滚烫的泪水决堤般涌出。

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在那多重刺激下达到了崩溃的顶点,剧烈地抽搐着,持续了数秒之久。

“呵呵……”

“蝼蚁的躯体……竟也会因惩戒而欢愉至此……可笑的反应。”

菲欧娜瘫软在触手的束缚中,眼神涣散,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无法停止的细微颤抖。

她的视线模糊地聚焦又散开,高潮的余波反复冲刷着每一寸神经。

“……不……别再……”

她羞耻地别过脸,耳尖烧灼般通红。

“呀啊……!不要……看……”

“不……我怎么会……”

她咬住下唇,耳尖愈发滚烫。理智告诉她这是神明的羞辱与惩戒,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渴望,想要再次被触手紧紧束缚,想要那细密的触须划过每一寸怕痒的肌肤,想要在无法控制的颤抖与笑声中,再度被推上那顶点……

“蝼蚁。”黄衣之主低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阴影中触手缓缓蠕动,“你的颤抖……取悦了吾。”

菲欧娜睁开眼,眸光湿润而迷离。她看向那些在暗处盘绕的触手,心跳陡然加速。

羞耻感仍在灼烧,可一股冲动却压过了它。她轻轻挣了挣仍被缠绕的手腕,非但没有挣脱,反而微微抬起了腰。

“请……”她的声音细若蚊吟,脸颊绯红,“……请继续……惩罚我……”

触手骤然静止。

下一刻,更多粗壮与细软的触须从墙壁、地面涌出,如潮水般将她重新包裹。一根细长触手试探般贴上她的腰侧,轻轻一刮。

“咿!”菲欧娜浑身一颤,却主动弓起腰身,将更脆弱的肋下暴露出来。“哈……那里……再重一点……”

触手仿佛听懂了她的祈求,骤然收紧缠绕,将她四肢彻底固定。更多触须蜂拥而至,覆上她的腋窝、膝窝、颈侧、足心……密集而精准的搔刮再度席卷全身,菲欧娜在束缚中剧烈扭动,笑声越来越高亢,泪水却不再是纯粹的痛苦。

“对……就是那里……哈哈哈……继续……不要停……!”

她甚至主动挺起腰腹,迎向那根曾探入她腿根深处的湿润触手。当它再度贴合而上,在娇嫩肌肤上快速震颤刮搔时,菲欧娜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而欢愉的尖叫。

“吾说过……”黄衣之主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你的躯壳……适合享用。”

“给我……全都给我……”菲欧娜的理智已彻底涣散,在浪潮般的痒感与随之而来的高潮中彻底融化。

她不再反抗,甚至主动用颤抖的指尖去触碰缠绕她的触手,仿佛在祈求更深的束缚、更久的玩弄。

“永远……就这样……挠痒我……”

她的身体在连绵不绝的刺激下不断绷紧、颤抖、释放,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更深地沉溺于这种羞耻而极乐的惩戒。

地下室中回荡着她的哀求与啜泣,而阴影中的神明,似乎乐于纵容菲欧娜逐渐萌生的扭曲渴求。

在数次高潮后,黄衣之主的触手缓缓从菲欧娜身上退去,只留下皮肤上细微的红痕与尚未平息的颤抖。

“蝼蚁……今日便到此为止。”

菲欧娜瘫软在地,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未等她回应,周围的触手如潮水般缩回暗处,再睁眼时,她已躺在庄园房间的床上,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凌乱的被单上。

从此之后,每个夜晚,菲欧娜总会在房间中按照记忆中触手的轨迹,用指尖狠狠抓挠自己的腰侧、腋下和肋骨,直到皮肤泛起红痕。

但人类的指尖太干燥单调,永远无法复现那触须划过的触感。于是她将羽毛笔、丝带甚至蘸水的布条绑在椅背上,颤抖着将腰腹贴上去摩擦,试图模拟那日地下室的触感。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咬唇闷笑,眼泪却不由自主滚落,因为无论怎样模仿,都比不上被神明触手彻底包裹时万蚁钻心的痒。

在挠痒的间隙,她的手会无意识地滑向腿根,她蜷缩在床上,双腿夹紧又松开,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有时她会用枕头抵住嘴,防止自己喊出“再重点……就像那样……”的祈求,但身体却诚实得多,在又一次幻想性的高潮中绷紧弓起,仿佛正被无数触手同时搔刮着最怕痒的肌肤。

她开始在夜深时跪在窗边,对着圣心医院的方向低声祷告,但内容早已不是向神明祈求庇护,而是破碎的喃语:“求您……用触手……再绑住我……像那天一样……挠我……哪里都可以……”

她会故意解开衣扣,露出腰腹与脖颈,仿佛这样就能吸引暗处的存在再度降临。月光映在她布满自挠红痕的皮肤上,像一种无声的献祭。

白天她变得愈发脆弱。队友无意间碰到她的手肘,她会突然轻笑出声,随即脸色惨白地逃走。

整理衣物时布料擦过腰侧,她能腿软得蹲下身。更羞耻的是,有时训练中激烈的奔跑会摩擦腿根,竟让她瞬间腰肢发颤、脸颊潮红,必须强行咬舌才能维持清醒。

同伴们疑惑于她日益严重的怕痒,只有她知道,那是夜晚的渴求正在侵蚀现实。

她开始用细绳捆绑自己的脚踝或手腕,在皮肤上涂蜂蜜,想象那是触手分泌的粘液。但一切自我折腾都只让她更加空虚。

圣心医院的雾气再次弥漫时,菲欧娜独自回到了那片废墟。她的指尖因紧张而微微颤抖,但脚步却异常坚定。这一次,她不是被迫的求生者,而是主动的祈求者。

“吾神……”她的声音带着羞耻与渴望,“我……我需要您的惩戒。”

阴影中,触手缓缓蠕动,黄衣之主并未现身,但菲欧娜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她身上,冰冷而玩味。

她深吸一口气,主动解开外套,露出还残留着前几日自我抓挠红痕的腰腹。

“请用您的触手……绑住我,”她闭上眼睛,脸颊绯红,“像那天一样……挠我……求您……”

话音未落,粗壮的触手已从地面裂缝中窜出,瞬间缠上她的手腕与脚踝。菲欧娜轻呼一声,却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任由触手将她拖向地下室深处。熟悉的湿润触感贴上皮肤时,她浑身一颤,却主动弓起腰身,将最怕痒的肋下暴露出来。

“蝼蚁……竟敢主动归来。”黄衣之主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似嘲弄似审视。

“是……我无法忘记……”菲欧娜的声音细若蚊吟,泪水却已盈眶,“只有您的触手……能让我……”

话未说完,细密的触须已覆上她的腰侧,轻轻一刮。

“咿~哈哈哈……”她瞬间笑出声,身体在束缚中扭动,却努力挺起腰腹,迎向更多触碰。触手仿佛读懂她的渴望,骤然收紧缠绕,将她四肢彻底固定于墙角。

更多触须蜂拥而至,腋窝、膝窝、颈侧、足心……所有怕痒的角落同时被搔刮,菲欧娜在剧烈的笑声中仰起头,泪水滚落。

“重一点……求您……就像那次……”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甚至主动分开双腿,露出大腿内侧。一根湿润的触手立刻贴附而上,在娇嫩处快速震颤刮擦。

“呀啊!!对……就是那里……哈哈哈……”她的理智在浪潮般的痒感中迅速溃散,身体不断颤抖,在束缚中迎来一次次高潮。羞耻感仍在灼烧,却已被更强烈的渴求淹没。

“永远……就这样……”她在喘息中喃喃,“用触手……挠痒我……直到我彻底属于您……”

从此之后,每隔几天,圣心医院就会多出一位来寻求快感的身影。

起初是调香师薇拉。某个训练后的黄昏,她看似无意地落在队伍最后,当同伴们的身影消失在通往庄园的小径,她独自转身,步入了圣心医院尚未散尽的薄雾中。

她在那日祭司被带走的地下室入口徘徊,指尖抚过冰冷潮湿的砖石,呼吸略显急促。阴影中的触手无声探出,缠绕上她的脚踝时,她只是轻轻颤抖了一下,并未惊呼。

“我闻到过……”薇拉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优雅,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那天之后,菲欧娜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味。混合着恐惧、汗水、还有……别的什么。”

她微微仰起脸,任由更多触手攀上她的手臂和腰肢,“我想知道……那是什么。”

触手将她带入地下室深处。当细密的触须隔着华贵的衣裙,试探性地搔刮她的腰侧时,薇拉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随即咬住了下唇。

她比菲欧娜更能忍耐,但身体细微的颤抖和逐渐泛红的皮肤出卖了她。

当一根触手撩开她的长发,轻轻刮擦她敏感的颈后和耳廓时,她终于抑制不住地笑出了声,那笑声起初是压抑又断续的,随后变得越来越清脆,混合着羞恼与一种新奇的兴奋。

“原来……是这种感觉……”她在痒感的间隙喘息着,眼神迷离,“无法控制的……颤抖和……笑……”

当触手寻到她腋下和肋侧的弱点时,她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调整姿势,让触碰更深入。“继续……别停……让我……更清楚……”

接着是空军玛尔塔,她站在废墟中央,对着空气高声说道:“那天我逃走了……但菲欧娜被留下。这份愧疚……还有别的什么……困扰着我。”

她解开外套最上面的纽扣,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如果这是惩罚……或者别的什么……来吧。我不逃避。”

触手的回应迅猛而直接,将她牢牢束缚。玛尔塔的忍耐力极强,即便触手在她最怕痒的腰腹和脚心肆虐,她也只是闷哼或短促地抽气,直到一根触手意外地探入她军装下,划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小腹边缘时,她猛地绷紧身体,一声惊喘脱口而出。

那之后,她的防线开始瓦解。当触手同时攻击她的腋窝和膝窝,并开始搔刮她敏感的足底时,断续的笑声和压抑的呜咽终于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

“哈……可恶……停……不……别……”她的命令变成了无力的祈求,挣扎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迎合。在最终被触手送上那种混合着极致羞耻与释放的顶点时,眼角滑落的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

甚至偶尔,在浓雾最深沉的夜晚,会有陌生的身影悄然造访。

或许是其他求生者,被某种隐秘流传的耳语、同伴身上挥之不去的变化气息,或是自己内心深处无法言说的渴望所吸引。

他们带着紧张、恐惧与好奇,踏入这片被诅咒的废墟,主动或半推半就地,将自己献祭于那阴影中的存在,寻求那种另类的快感。

圣心医院的雾气,似乎因此变得更加浓重,仿佛在滋养着这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在地下室深处,黄衣之主的触手无声地蠕动,接纳着一位又一位“访客”。

菲欧娜依然是其中最常出现的,也是最沉溺的一个。她有时会与后来的“同伴”在雾中擦肩而过,彼此目光短暂接触,随即迅速避开,脸上都带着心照不宣的红晕和复杂神情。

她们之间从不交谈此事,但在日常训练或休息时,偶尔不经意的肢体接触引发的敏感颤抖,或是一个突然恍惚的眼神,都成了无声的共鸣。

圣心医院逐渐变成了一个隐秘的仪式场所。

求生者们在这里暂时卸下求生的重担与彼此的隔阂,直面并放纵内心某种被禁忌的渴望。

故事,或者说这场永不落幕的仪式,随着每一次浓雾的升起,循环往复。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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