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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之路延续至今的媚华世界(12-13)

小说: 2026-01-19 13:47 5hhhhh 9070 ℃

作者:太行

 

 字数:9,195 字

 

          第12章:新年贺文(还是不太长)

  「小张啊,年节当日,还出去做事啊?」

  时年汉历2226年(西汉公元前202年建立,这里加上,刚好凑个数)

  自又一次长冬后,亚欧联络断绝,大明衰微,革命兴起,已有二百余年数。

  期间各大小事自不细表,只二十年前,有天魔降世,带来诸多邪物,类人种族,由此,帝国对边地掌控变弱,出了许多羁縻地,帝国也改制联邦,但仍以汉人为首。

  美洲的新乡自也在此列,只不过,此世之人更愿称为新大陆都。

  话说这新大陆,本就是靠造反起义发家,二十年前正乱时,自然也做了羁縻之地,不过,如今联邦中的帝国派,保皇派已经腾出手来,自然要一一收回。

  以张衍玉为首的一众科班县吏就是这般飘洋过海。

  「几位长辈到此,倒是各娶了几房洋马美妾,更有些异族血统,兽耳蛇鳞,日日快活,只把各项文书都丢给我。」

  今日年节,但众人在新大陆立足未稳,只好在县衙中宴饮,至于张衍玉的抱怨,倒更多的是调侃。

  只因其他老吏大多年老,只他一个年少,又精明能干,如今做事勤勉,只求立足稳定后,得一县君之位。

  至于如今的县君,那是位军户,后续要文武两分,不可身兼两方。

  方才出言调侃的老吏喝了口酒,开口道。

  「好啦,不逗你了,你这次出门,可是牛仔生事?」

  「是,年节热闹,街道上有人起哄,几个牛仔本就各有仇怨,又饮了酒,如今出了人命,要去验尸,收尾。」

  「既有枪支,还是带些兵士随行的好,李挺,你点几个捕快,也随你衍玉哥走一趟,注意安全。」

  「多谢李叔关照,只要小挺带着仵作,文书吏即可,至于护卫,我前些日子买下了一头洋马,那洋马会几句汉语,自说是寒带人士,家传了几招相扑,也算个女飐,这几日我也调教过了,确实有些蛮力,也乖顺,足够护卫用了。」

  (女飐,女相扑手)

  「可问清是何时家传的了,若是前明时节,可让你捡到宝了。」

  「还没那,这几日教她汉话,学的也不慢。」

  闲聊几句,张衍玉带着李挺并三个老吏出了门,门外,早有一辆马车,两匹高头大马备着。

  马车给老吏乘坐,张衍玉也不急着翻身上马,只拿出一面小鼓,手心,手背各自轻敲一下,街外就有奔走声响起。

  不多时,便有一身穿黑色短打衣,束住腰身,拢住一对胸前一对雪白肥奶,身量足九尺有余(取汉制,西汉一尺23.1厘米)的棕发洋马跑至衍玉二人身前,对着衍玉便跪下,双脚收拢,头放在手上,口称。

  「主人。」

  「嗯,起来吧,海格莉,今日主人出行,要出城,你体型不便骑马,我们慢些,你且跑且行,不要累着。」

  海格莉站起身来,拍拍胸脯,掀起一阵乳浪,开口道。

  「主人不必担心我,主人所乘是战马,短跑奴家也许跟上还要废些气力,但长跑的话,这战马还比不过奴家。」

  听到海格莉的话,衍玉只点点头,开口道。

  「不要自大,若是跟不住,就喊出声来。」

  众人就此赶路,海格莉所言确实不差,街道中,马匹还能快她五步,等出了城,大洋马已经能跟上马匹速度,陪在衍玉身旁,还能气定神闲与衍玉闲聊。

  再说张衍玉,为了修持童子功,至今不过七尺身高,便是坐在马上,也只比海格莉高出不多,不过,虽然身量不高,但张衍玉却是一副好相貌,唇红齿白,颇为可爱。

  「我七日前买下你,今日第七日,你的汉语就如此纯熟,只是遣词造句有些古人的意味,你可知你家的技艺传自哪朝那代?」

  海格莉从怀中掏出一本虽然有些泛旧,但保存的颇好的书本来。

  「回主人话,这几日奴家并着字典与家书对照,理出了一条线,家祖应是前明丞相首次征讨欧陆时,俘虏的第一批洋马,由此做了行军母畜,到丞相第一次贺寿时,当时的传家因肥臀偌大,被选取,得以纹花献舞,由此脱了奴籍,成了前明第一批洋马民。」

  「又过了百余年,传家两代,那代人是个颇闲不住的,去了边地,学了些相扑,摔跤手段,参了辅军,又因为欧陆有水灾,征调一部分洋马作为劳工,厢军,那代祖先得了恩典,得以带各代祖先尸首,骨灰,灵牌回到家乡,此后,不等回转,天灾降临,就与前明断了联系,靠着些许武艺,倒也传到了此时,让奴家得以遇上主人。」

  张衍玉还没开口,就听李挺羡慕的开口。

  「还真是前明人士,衍玉哥,你有福了,前明最善调教洋马,海格莉又颇有身量,智慧,日后侍奉你,怕不是乐不思蜀?」

  张衍玉挥挥手。

  「你还敢打趣哥哥了,待我再考校几日,这几日下来,海格莉确实事事尽心,我倒是有心娶妻。」

  衍玉这样说着,海格莉却是颇为惶恐。

  「主人,奴家怎能当妻子那,洋马不是只能当妾吗?」

  衍玉摆摆手,说到。

  「如今又不是前明,只是你如今还是奴籍有些事要做做样子罢了,你做事稳当,又忠心,如何不能做妻?」

  衍玉未说出口的还有一项,他修习童子功,功法未成前,身量矮小了些,所以爱喝奶,尤其是那高大妇人的奶。

  只是,寻常妇人高大者自有些悍勇,不尽温柔,海格莉却不是如此,大概因为家传缘故,大洋马虽身量高大,但也颇有几分细致,而且一双硕乳不见下垂,丰臀,腰身也不见多一分肥肉,大概是她练差了,将相扑练的更像摔跤罢了,也算是返本溯源。

  这边主奴两个聊着天,也不着急赶路,只张衍玉看着海格莉跟着战马奔袭,不见疲惫,心中不由得想,还需寻些前明时调教洋马的方法,道具,不然自己童子功未成,别再让洋马降伏了,在同僚面前丢脸。

  思量着,案发地已到。

  早有受县衙招募的乡勇封锁了现场,案子也不难处理,此地既然愿意报官处理,对于官府还是信任的,案情也就是几个牛仔意气上头,互相拔枪乱射,各自死伤,损害街坊,也算是西部特色案了,不难处理,让酒馆老板出面,收拢尸首,受伤的官府给些补贴,受惊的安抚一番,也就过去了。

  只是,说的的简单,做下来却要半日,黄昏时,酒馆老板留衍玉等人留宿,除衍玉主奴外,李挺未成年,还需给父亲回信,自然不留,几名老吏只说怕水土不服,也回了县衙。

  只说夜里,酒馆老板有意奉承,张衍玉也是年少,不仅夸赞,喝的颇多。

  入夜后,海格莉把主人抱在怀里,走进房间。

  她也喝了酒,此时看着唇红齿白的小主人,只觉得口干舌燥,她家是第一批洋马母畜,所受调教颇重,乃至顺延家传,到海格莉这里,已许久不被华夏主人玩弄,平日里靠着坚韧性格还能克制,如今饮酒,自然得以解放。

  只等轻手轻脚的将主人放到床上,海格莉便身子一抖,脱下了身上的黑色短打衣衫,只留下纯白色的裹胸。

  「海格莉?」

  床上,张衍玉一翻身,迷迷糊糊的看着面前的白皙硕乳,刚想开口,就被大洋马来了个洗面奶服务。

  这一下,张衍玉顿时酒醒,只挣扎着挥起手,两只小手在大洋马一对巨乳上留下几道红印,等海格莉嗯唔着恢复神智,跪到床前,张衍玉坐起身来,

  此时,他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叹了口气,他仔细打量着土下座在自己面前的海格莉,开口道。

  「海格莉,你就这般急切?」

  海格莉却是摇摇肥臀,开口道。

  「主人,奴家自与大明失联后,已经有许多代只能委身于蛮人,不能侍奉华夏主人了,奴家虽然不曾破身,但也知家族罪孽深重,只想快些赎罪,还望老爷恕罪。」

  「伶牙俐齿。」

  虽这样说着,可看着海格莉白条条的赤裸肥臀,肉乳,胯下肉根也不免挺起,引得海格莉白鲍一阵湿润。

  「海格莉……你刚才说,你还是处子?」

  「是,老爷可以验明正身。」

  「你还是叫我主人吧,好啊,那我就检查检查。」

  「这地床小,你把那毯子铺开。」

  随后,衍玉让海格莉继续以土下座的姿势跪在毯子上,只用酒馆房间中早准备好的,一个肛钩,一条绳子,插进大洋马的肥臀,将大洋马的肥臀钓离地面。

  做好一切后,衍玉缓缓笃步,打量着面前的白种巨臀,因姿势的缘故,海格莉浑身紧绷,尤其是一双长腿,连着一双玉足都绷的有些发红。

  「海格莉,把腿分开」

  大洋马刚刚张开腿,张衍玉的手掌立刻裹住了那洁白无毛的鲜美鲍鱼,小正太白皙的手指贴着海格莉湿润的穴肉缓缓按揉。

  「湿透了,海格莉,看来你是真忍不住了那。」

  「是,还望主人……」

  不等海格莉说完,张衍玉已挪开手掌,然后对准大洋马的肥鲍,狠狠一记巴掌抽了上去。

  「这是给你的奖励,海格莉。」

  「以你的说法,这肯定是奖励吧?」

  「是,谢谢主人玩弄奴家的贱穴。」

  听到海格莉自贱自轻的话语,衍玉开口。

  「你家多少代人,一个给华夏人做妻的都没有?」

  「是,主人,咿呀,我家几代人,都是贱妾,母畜出身,还请主人肆意亵玩,海格莉都受得住的。」

  大洋马说话时,衍玉已拨开海格莉的美鲍,探入手指。

  只中指探入些许,感受着穴肉的紧致,颤抖,衍玉就知道,海格莉没说谎。

  「嗯,你确实没说谎,怎么,想今日主人给你破处?」

  「是,奴家对此期待已久了,主人可要助兴?」

  「助兴?」

  「是,我家书中有各代祖先总结经验,其中,华夏主人对我等洋马的,臀,奶,腿,足,腋下,口唇等等都有亵玩之法,奴家学着,自亵许多次,主人……」

  「贱奴。」

  「是。」

  伴着话语,衍玉的巴掌啪啪的落在海格莉的肥臀上,海格莉只晃晃肥臀,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肥鲍中喷出两股水来,打湿了毯子。

  暴风骤雨一般的臀光一下接着一下的落下。

  片刻后,看着肥臀一片绯红,白鲍流水却越来越多的海格莉,衍玉叹了口气。

  「好啦,起来吧,我要娶你做妻,你既然知道古制,自然也要知道洞房花烛,我今日就不给你破处了,刚好也准备准备,你所说的,前明长辈用于调教你等的器具。」

  得了一阵臀光,排出许多淫水,海格莉已经有些些许满足,此时听了衍玉的话,自然千恩万谢,又推荐道。

  「主人,若说器具,一时半会不好打造,但说助兴,我家立身的本事就有一项纹花献舞,主人若是不嫌弃,今日就以此针给奴家纹身,以此验明正身如何?」

  说着,海格莉从衣物内衬中翻出一枚打磨的极好的银针。

  「纹花献舞啊,这在神州那边都成习俗了,哦,对,你还没去过现在的神州,现在没那么多讲究了,不止官宦人家,寻常人家年节时,也会雇些洋马,贴上贴纸,让其献舞,摇臀,而且,现在这纹身,也不拘于花草,而是看主人家喜欢什么就贴什么。」

  海格莉却开口问道。

  「主人喜欢什么,奴家不管她们如何,只求主人给奴家赐个青,也好让奴家安心。」

  眼看大洋马要落下泪来,衍玉急忙安慰道。

  「好好好,你喜欢什么,主人且刺出来。」

  同时,衍玉心中感慨。

  「真不知道前明如何调教,如今接近九,十代人,洋马竟还如此忠心?」

  叹了口气,看着跪在地上,直起上半身,将一对大奶子奉给自己的海格莉,衍玉开口。

  「可想好了,刺在何处,刺什么样式?」

  海格莉顿时陷入苦思,好半晌才犹犹豫豫开口。

  「若是主人要娶我进门,那这刺青便只做情趣用,脸,手却是不好刺,主人中意哪里?」

  闻言,衍玉咽了咽口水,绕着海格莉开始踱步。

  平心而论,张衍玉的实战经验没有,理论经验也说不上丰富,只因前明沦陷后,有许多调教书本,器具失落,而且张衍玉所学家学,家中父母管教颇严,若不是来到新大陆后,老吏们说些浑话,怕是买下海格莉,都不知道做些什么。

  打量了好一阵,看着海格莉一对珠圆玉润的巨乳和玉山一样的丰臀,到底是怕自己手艺不精,只开口道。

  「海格莉,你躺下吧,这刺,还是刺在你的白鲍美肉上吧,刺个,刺个玉珏形状好了。」

  海格莉倒是对衍玉选的位置,形式没话说,只是对姿势有些不满。

  「主人,哪有奴家躺着,主人却要站着的道理,不如奴家扎着马步,叉开腿,也好方便主人施为。」

  「你倒是想的周到。」

  得了主人首肯,海格莉一个翻身,站起身来,很快扎好了马步,白虎肉鲍抖动着,有些湿润,大洋马脸上却不见半点羞涩。

  看着海格莉悬在腰间的双手,衍玉只开口。

  「海格莉,把屄扒开」

  大洋马点点头,双手下伸,乖顺非常。

  衍玉看的眼热,刚巧和海格莉眼神相交,只勾勾手指,大洋们就乖顺的低下头来。

  衍玉抬起头,海格莉的红唇就急不可耐的贴了上来,舌尖探入红唇,衍玉无师自通的,只踮起脚,口舌顺势侵入大洋马的口腔。

  「哈,哈啊。」

  小正太的舌头灵活的在海格莉的口唇中肆意搅弄,彰显着自己的威严,而海格莉的表现却与言语中的直白颇为不同,大洋马只是羞怯又乖巧的用自己的舌头迎上主人,然后缠在一起,舔舐,撩拨,逗弄。

  「海格莉的小嘴味道很好那。」

  「主人喜欢的话,可以随时玩的。」

  嘴角还带着银丝,海格莉却腾不出手去抹,无他,大洋马的手正乖顺的掰开自己的穴肉,这是主人的命令,不是吗?

  衍玉听了这话,手掌扬起,对着被大洋马自己掰开的鲍肉就是一巴掌。

  「噫。」

  海格莉正张着嘴,此时只好抿住口唇,以免呻吟出声。

  「嗯,真不错,已经这么湿了,刺起来也不费劲。」

  「嗯,哈啊,还,还请主人下针。」

  「真乖。」

  摸了摸海格莉的白鲍,找出大洋马不肯现身的阴蒂,衍玉一边夸赞,一边举起手中银针。

  「咿呀。」

  刺痛只初始传来,随后便是惊涛骇浪般的强烈快感,要说衍玉,虽是初学,但有法术辅助,加上自己心灵手巧,每一针下去,也只见几滴鲜红,那血也不曾溢流,而是被银针吸纳,随着刺青渐深,银针之中也泛出些血丝来。

  随着衍玉吐出一口浊气,一个下方缺了一角,正露出海格莉阴蒂的玉珏已然成形。

  此时,二人脚下的毯子已湿了一片,海格莉的一双大长腿更是抖擞的不成样子。

  「主人,还,还要。」

  海格莉的声音越发妩媚,张衍玉伸出手掌,盖住大洋马的白鲍,轻轻摩擦几下,就是一大股淫水喷在手上。

  「唉???主人,噢噫噫噫噫噫噫噫噫!!!不要,不是还没?!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随着这一次潮喷,大洋马一身媚肉都夸张的乱颤起来,平日里颇为英武的一张俏脸已经全然不见,唇口大张,长舌外吐,一双丹凤眼更是翻白到几乎看不到瞳仁的样子。

  不过,饶是如此高潮,海格莉的马步倒也有着架势,只是双腿颤抖,胯下紫色的毛毯已经完全湿透,还在朝着旁边不断浸润。

  伴着水声,海格莉那两瓣肥软的白种巨臀和挺巧的肥奶,更是摇曳翻涌起让张衍玉颇为满意的阵阵肉浪。

  扶着海格莉在床上坐下,张衍玉开口道。

  「我学艺不精,今日只刺到这里吧,日后若想要花样,也还可以再刺不是,还有,这银针是什么情况?」

  坐到床上后,海格莉反把衍玉抱在怀里,听了主人的话,海格莉开口道。

  「主人不知道吗,这是前明调教我等先祖时最常用的法器,取洋马的一滴血,便算是绑定,日后以此针刺去,可放大洋马的诸多感官,痒,欲,饿,窒息等等,效用颇多,可惜,我家传这银针受损,只有痒,欲,痛感转为快感三种功能。」

  ……

  写了几段献舞,还是不大满意,年前后家里好多人打麻将啥的,吵的厉害,下次再更新献舞和这对的洞房花烛。

  再梳理一下目前作品的时间线。

  罗马系列的大汉世界是单独世界。

  大明(正常)—大明(虚构,伪君主立宪,洋马骑士系列)—大明衰落(长冬)—战乱时代(之前有一片贺文,也是古代篇人物的名字)—革命时代(太敏感,暂时没写)—联邦时代(之前那个一夫一妻多妾制那片文)—后联邦时代(本篇所处时代,除去洋马外,后续可能还有人外娘,如草莽英雄许某,亡灵骑士宁某这种。)

  这篇肉戏不多,但也算是整理下思绪,承上启下,做2025年第一篇更新,希望今年工作稳定,有时间更新。

  以上,2024远去,龙王高飞,蛇蟒出山,2025到来,祝各位读者老爷蛇年衣食随心,钱包鼓鼓。

           第13章:华夏公子的节日礼物

  最近,华夏公子的心情不是很好,花音知道,这是因为节日将近的缘故。

  相比于没主见的儿子,琉音是个行动派。

  「等下你把我送给主人。」

  「公子,这是贱奴和妈妈送给公子的节日礼物。」

  被花音的声音唤回神的张越循声望去。

  那是一个大『盒子』,半封闭式的盒子只有三个口子。

  白花花的肥臀和微微蜷起的白嫩足趾从中探出。

  一条湿漉漉的白丝带缠绕着美妇人的脚踝与拇指,让主人最为娇嫩,敏感的足心被迫大开门户。

  这是琉音精心制作的,作为花音节日礼物的『榨精利器』,不过在小花音的慷慨奉献下,它成了华夏公子玩弄琉音时的神奇妙妙工具。

  「主人,要试试吗?」

  在张越打量『礼物』的时候,花音已经找来了两把细密的狼毛刷子和一瓶粘稠的,混杂着媚药的蜂蜜。

  这原本是花音准备送给妈妈,让妈妈更加『诱人』的礼物,此时也是刚好用上。

  张越没说话,只是默默的拿起了花音准备的刷子,眼见如此,花音大喜,立刻蹲在一旁,双手抱头,双腿岔开,白嫩嫩的肉棒翘起,顶端流出几滴汁液。

  在节日时,被锁住的小南娘也能得以发泄。

  在花音的注视下,张越一手一把刷子,沾了沾蜂蜜,便毫不犹豫的对着琉音绷紧的足心来回刷了起来。

  细密的毛刷带着绵密的蜂蜜划过娇嫩,敏感的肌肤,琉音那白里透红的足趾不停地颤抖,蜷缩起来。

  箱内传来沉闷而甜腻的闷哼声。

  张越的肉棒翘起,稍加抖动,早被驯服的花音就爬到了华夏公子胯下,吐出湿漉漉的小舌头,脱下了主人的裤子。

  张越的腰身绷紧了一瞬,而后突然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被迫绷紧的足心一阵颤抖。

  「痒~哈哈哈哈痒……脚好痒……咕噜咕噜。」

  被箱子隔断的呻吟声显得支离破碎且沉闷,忽然响起的溺水声让张越来了兴致。

  他再次加大了手中刷子的力道。

  箱子内,一时没忍住,喝下一大口媚药水的琉音彻底忍不住巨大的痒感,放荡的呻吟起来。

  「哈哈哈!!!咕噜咕噜,啊哈哈哈,主人,呜呜……」

  「齁齁齁齁,受不了了!!!痒,啊哈哈……好痒!!!」

  琉音的双足带着肥臀,上下的美肉都在颤抖,都想要摆脱残酷的痒刑。

  可为了『奖励』花音,那湿漉漉的白丝带坚韧无比,琉音越挣扎,它缠的反而越紧。

  「滋滋!」

  一股水花从琉音被冷落的红嫩鲍肉中喷出,张越活动了下手腕,饶有兴致的看着美妇人不断颤抖着的臀肉。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华夏公子手中的毛刷不着痕迹的刷过美妇人乱颤的臀肉。

  「是掺了媚药的水,就是泡这个布条的水,公子。」

  甜腻的气味窜入口鼻,张越笑了笑,手腕翻转,尖锐的毛尖划过美妇人的臀肉。

  「哗哗~」

  颤抖的白嫩肌肤与毛刷相互触碰,发出一阵引入遐想的淫靡声响。

  「啊啊啊呀!!!主人……齁齁齁齁……姑姑要泄了……姑姑要泄了!!!……齁齁齁齁!!!」

  见琉音已经情迷欲乱,呻吟声都变得支离破碎,张越索性将毛刷沾满了蜂蜜,而后猛地盖住了美妇人红嫩的肉穴。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咕噜咕噜!!!」

  细密的刺痛感并着爽感让琉音直接爽到了九霄云外,在琉音浪叫时,张越还伸出手,揪住了琉音早已切去包皮的敏感阴蒂,用力一拉,

  「齁齁齁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穿透箱子的尖叫,跪在地上吃着主人肉棒的小伪娘被妈妈的淫水洗了个头。

  花音半蹲着,几滴粘腻的春水顺着小伪娘的头发流下,啪嗒一声,打在主人短小的肉棒上。

  白嫩的肉棒微微颤抖着,几滴先走汁流出,滴落在地上。

  「花音忍的很难受吧?」

  拍了拍琉音颤抖着张开的屁穴,张越忽然笑嘻嘻的问道。

  日暮西沉,面色羞红的花音夹着腿,跟在张越身边。

  足足一天的『腌制』后,此时的琉音裸露在外的肌肤已经覆盖上了一层淡淡的樱色。

  哪怕隔着箱子,张越也能听到,她正不断的喘着粗气。

  听着琉音的喘息,张越才满意的点点头,而后拿起刷子。

  「呜呜,呜呜呜!」

  刷子只是轻柔的刷过绷紧的足心,一声又娇又媚的呻吟就从美妇人的嘴缝里钻了出来。

  颤抖,连绵的呻吟声似乎带动了美妇人的肉体,粉嫩的肉穴如同振翅的蝴蝶般,忽闪着喷出几滴粘稠的泪滴。

  看到泪滴,张越猛地抽回刷子,琉音的肥臀猛地僵住,而后缓慢而苦闷的抽搐起来,好似在抱怨着主人打断自己前往极乐的道路。

  「呜,主人……」

  听着美妇人撒娇似的深渊,张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而后小心翼翼的举起刷子,用细密的毛尖按在美妇人娇嫩的阴蒂上,轻轻转动。

  「哦哦哦哦齁哦——」

  一瞬间,琉音的玉足猛然向上一翘,那白丝带都差点被挣开。

  美妇人浑身一阵剧颤,肉穴所化的蝴蝶似乎下一秒就要借着数不尽的潮水飞入极乐。

  可张越还是轻轻收起了刷子,任由美妇人颤抖着的足趾一次次勾起,而后无力垂落。

  「琉音没力气了吗?」

  主人温柔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唤回了琉音正飘向天边的理智,意志坚定的美妇人咬咬牙,压抑住对高潮的渴望。

  「主人,没事的。」

  本应坚定的话语却充斥着撒娇似的甜腻,张越笑笑,探出那对美妇人来说,好似催命一般的毛刷又来了,轻轻划过琉音那已经肿胀成紫红色的豆大阴蒂。

  美妇人的肥臀猛地一缩,高昂着的头颅翻着白眼,坠入下方的媚药池水中,只是轻轻的刷弄,琉音就感觉自己连尿都要喷出来了。

  「哦哦哦哦齁哦哦主人,主人!」

  故作坚强的声音瞬间变得黏腻而妩媚,琉音早已经处在高潮的边缘了,可在张越的控制下,那一点点的距离就像是一道无尽的,填不满的沟壑。

  美妇人永远在接近,却永远到达不了。

  理智被快感所压倒,琉音从喉咙中挤出沙哑的呻吟,终于开始求饶。

  「主人,哦,想高潮,哦哦齁……」

  张越手中的刷子就好像美妇人高潮的充电器,一次次的开合,就在『充能满』之前一点点残忍关闭。

  美妇人那水淋淋,高高翘起的肉穴就好像即将爆炸的,储能过多的电池,连带着琉音那已经被粉红色肉欲侵透了的雌畜身躯,她的肥臀不断震颤着。

  此时的张越只需要轻轻拍打,就能欣赏到极致的人体喷泉。

  「呜,咕噜咕噜。」

  随着吞咽声响起,张越终于放下刷子,两根手指探出,毫不留情地插进看琉音那饱满圆润,被刷子淫虐的泛着红肿的雌穴。

  积蓄一日的媚意极乐喷泉终于在主人的仁慈下,迎来了最盛大的喷发——

  琉音的足底猛然绷直,箱子内的呻吟声骤然沉寂。

  「呲。」

  随着急促的水声响起,箱子的隔音仿佛失效了一般,让美妇人不加掩饰的尖锐呻吟响在张越耳边。

  「哦哦哦哦哦哦哦齁哦哦哦哦去了终于去了,好舒服哦哦齁哦——」

  「噗!噗噗!」

  杂乱的声音中,一股股张越小指般粗细的粘腻水柱从美妇人的穴口不断激射而出。

  琉音紧绷着的,湿漉漉,水灵灵的肉足如同脱水的鱼一般,扭动着,抽搐着,像是努力翻动着鱼尾,支撑着主人的肉穴水枪接连不断的喷射……

  「哦哦哦齁哦哦哦姆,好舒服,要死了死了死了飞了——」

  积蓄已久的高潮好似没有尽头一般,与未『解禁』时的『温柔』不同,美妇人潮喷后,张越的手法变得粗暴而蛮横,丝毫不顾及琉音高潮后格外敏感的身躯,像是扣弄着难以打开的蚌壳一般。

  一边泄愤似的抽打,一般手指伸出,毫不犹豫的撑开美妇人的肉穴。

  那速度越发的快,就好似不把琉音浑身上下的每一滴汁液榨干誓不罢休一般。

  两根手指早已被粘腻的水流浸润的闪闪发亮,每一次扣挖,肉穴都会发出了「噗噜噗噜」的水润闷响声。

  张越弯下腰,小臂死死压住琉音颤抖着的肉足,失去了一个发泄通道,箱子内的琉音只能咬着牙,翻着白眼,被迫在箱子的束缚下,努力的不断挺动自己还在潮喷的雌穴,一股股喷出积蓄一日的浓稠春水。

  「哗啦哗啦。」

  水声四溅,伴随着琉音越发绝望的雌喘与一阵阵哀鸣。

  「哦哦哦要坏掉了,喷了好多,好舒服哦哦哦姆哦齁——」

  大约过了整整两分钟,琉音的双足才无力垂下,积蓄一日的欲望彻底发泄完毕。

  花音跪在张越胯下,仰望着妈妈被淫水打湿的肉足,大张着嘴,吐着舌头,眉眼迷离。

  「花音。」

  公子的声音让沉迷在母亲淫靡味道中的花音回过神来。

  小伪娘乖顺的跪在地上,将自己当成椅子。

  为了成为华夏公子不可或缺的『物件』,花音已经经过了改造,变得身材高挑起来。

  但不变的是,小伪娘依旧扭曲的爱慕着母亲,崇拜着主人。

  张越踩在花音背上,轻轻拍了拍流音粉嫩的臀肉,哗的一声,一道淡黄色的液体像鲸鱼喷水般猛地地喷出,将花音白嫩的脊背打湿。

  看着喷出尿水后瑟缩的肉穴,张越笑了笑,而后猛地挥起手,往琉音那被淫水浸湿后,如同水煮蛋般白嫩的臀肉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啪!」

  「哦齁——」

  被榨干欲望与体力的女体努力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沙哑的呻吟,仍在喷溅的尿液水柱抖了抖变得稀稀拉拉。

  粉嫩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显眼的红色巴掌印,就好似猪肉上的合格章一般,象征着主人对雌畜的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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