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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状元官海浮沉记》第三章《寸止训教,竭力鏖战》,第1小节

小说:《女状元官海浮沉记》 2026-01-19 13:47 5hhhhh 1940 ℃

八月初五 卯时

霞光透牖至,悠悠方初醒。女状元甫一启目,便惊觉酸痛、肿胀、昏沉种种不适蜂拥而至,头疼欲裂仿有针刺锤砸般重击其髓海。这般痛楚,便是其父李丞相驾鹤仙逝时,身为爱女,扶棺痛饮三日,眼肿如禽蛋,唇干如久旱般宿醉也无可比拟。且不止头晕目眩,浑身上下,尤其是逢遭蛊虫一游咬毒的酥胸、娇足、盈臀,仿若密匝蚁虫啃噬般瘙痒,久聚群集起来犹如火烧炙烤般,教人口干舌燥,坐立难安。

「莫不是自己染了什么药石无医的绝症,方才会遭这般罪孽?」

这念头虽荒唐缥缈无依,却也是为女状元扫清灵台混沌迷雾,使其复想起昨日淫辱,茅塞顿开。

清泪,两行极屈辱的清泪。即有被奸佞恶党所冤之愤恨,亦有被教坊司官员淫玩之屈辱,最令女状元痛不欲生的是——她昨日竟真屈服在那什子蛊虫王淫威恶毒之下,流落出那般情何以堪的痴狂丑态。

「......羞煞我也!缘何竟未能效仿长公主旧事:其浑身上下,尽皆受蛊虫所噬,然照能为国尽忠,夜行奔逃千百里,传得敌讯。我只身中不过一大四小,便糗态百出,一副生不得死不能贱样。」

念及此处,素手刚一拭擦清泪,又尽张为掌,也不细瞄,风驰电擎间窄小闺房响彻清脆掌声,白皙俏脸浮现珠圆玉润四指掌痕半截红印,似如雪中红梅般醒目。

「以此警醒,如有下次,有何脸面再提青史留名挥重彩,单独列传傲群雄?」

贞烈傲女,孤冷决绝,知耻而后勇,誓要以对此等小人之凶残鄙夷洗刷耻辱。此女只顾羞愤,便是身着唯一浅色薄被尽数滑落,曼妙酮身暴露空气一览无余也惘然不顾。冷风袭怀,又是冷风,总是冷风,软嫩娇花宿敌世雠,这已受淫蛊之毒化变敏感至极玉躯,风如柴薪,欲火复燃,那腴乳幼嫩蕊蒂,只一下娇颤迅速肿胀肥硕勃起。在女状元惊诧目光下,竟是沁出一滴香甜奶浆,吸聚饱满莹润,宛如晨时新露挂枝头。

「......?!」

沉默,寂静中唯有波澜无惊的呼吸,率先探索的总是双手,这对娇俏柔夷甫一抚上,惊觉这胸前肥硕乳果怎育大如斯,上一次怀有这般青涩的羞人烦恼还是在何时?只眼下实非探究佳机,且试尝挤压这对相伴十余年、如今陌如初相逢的娇娃玉乳,稍一用力、须臾间,奶水如同断了银丝线的珍珠串链般喷出道弯月弧。这般激荡,好似早已蓄势待发,如决堤之洪,止也不可止,非是在床榻上留下两滩濡湿小水洼才肯渐缓罢休。

......久积狂泄酥麻快感,火热敏颤猎奇之心,争相袭来,尽皆不敌女状元为此极致耻辱迸发羞恼怒火——如此下作手段,将这具迄今为止最殊华贵美,乃是承载千千年女性期盼力量之身淫辱殆尽。

这便是那蛊虫与人心之恶,可又能作何抗衡?帝王是连亲笔御赐也未收回,护短之心已是昭然若揭,那奸佞恶党无需讨得帝王欢心,对此无声口谕视若未闻,这蛊毒之罚照理来说又合乎寻常。便是真做那另寻它法,又岂能行此捧乳撅菊鸣冤屈,奶香淫浆委诉状,在那金銮玉殿伸绽一双娇嫩莲足,只道如何如何受刑挨罚,惨绝人寰,冶容诲淫。

当世万千慕者,后世严苛学士,前世期盼悲女——它们不求这千古第一女状元,永世似雪样洁白,但求其真如红梅般,历经霜冻,绝不曲弯。

如此,惟有忍耐,只有忍耐,美德之忍耐。

……

八月初七 戌时

几日闲憩悠哉,也已使女状元大致明了这蛊毒造改之效,极度的增扩敏感与使玉女雌熟,竟使这华贵雏子洁身一下子蜕变得、比那花街柳巷香被褥里,日夜被油腻熟男、风流公子轮番亵玩淫辱到乳果发黑肥圆,体态熟喜丰腴的残花败柳下贱妓女还要敏感。只稍一蹭弄,白皙雪肤就要立刻泛粉生红,更别提时不时如蚊叮蚁咬的阵痛瘙痒。教坊司分发的裙裳布料不够丝柔,糙砺的胸衣欺磨在玉娃娇乳,每每皆是,不消一个时辰,沁出的乳汁就非得在胸前留下两滩痕迹不可,教人一眼就能看出。那乳渍还传来一股甜香媚人,若不及时洗净,要如艳花般招蜂引蝶呢。

一双娇嫩玉美莲花足儿,敏感就活络,活络易沁汗,再是甜香却也架不住堆砌在趾缝间碾磨,正是羞死人的甜香媚臭,这头一夜还是甜腻居多,可晚时若不仔细沐足一番,净香祛秽,翌日再起,便是媚臭更甚,那般厚沉之味,实在是让人烦恼。

说到底来,只是足臀这般其也还好,无非便是时常多净两遍身罢了,添些敏感,大抵也能成为闺房之乐不定,虽羞人,却影响甚小。可那钻啃噬咬于菊穴间的蛊王,将这纯洁雏菊,竟是变得妖艳骚媚无比,且莫提那出恭排泄时挤压娇嫩肛圈周围转瞬即逝,宛如寸止般,不自觉就娇吟出声的淫感,便是时常一察觉瘙痒就情不自禁收缩翕合,一翕合就非要泌出的肠液,都叫人感到耻中之耻。

女状元那日还抱臀扒腚,仔细观察,到底不愧肥硕虫王之名,那雪乳娇足还有白皙之时,只在动情时变换。这屁眼穴儿如今竟只剩下粉红一色。泄出时苏酥麻快感不足惧,泄出后空虚欲望之情才不饶人,倘若不管不顾,蛊虫上刑那夜痴媚臭态,说不定真会再度展露。

这不就成了淫娃妓女般?

唉......

秋风萧瑟,梅雨绵绵,女状元渡步来回,尽观窗外落叶飘零,胸衣濡湿,臀缝沁液,怎能不悲凉心底来,生出一股凄凄惨惨戚戚,无边落寞之情。

「胸前沁乳,届时上朝参拜时非得多缠两圈胸衣不可。菊眼瘙痒又可如何?这样强烈,真如神鬼乱力般不可抗拒,难不成真要寻一温润美玉,日夜竖插在内,奏对时还冷脸佯装冰洁玉女,坦然吞吐着......」

甚至日夜忍受已是落得好下场,蛊虫王之毒力,媚菊腚眼敏感真要比雪乳娇足尤其两倍还多。李梅儿又想起那日狐媚子口中,深受蛊虫之毒,迫不得已之下,骄奢淫耻,纵欲欢淫出假山精河的大夏前长公主。只是如今淫毒不过初显现,再是任意遐想终究纸上谈兵......李梅儿眺望窗外,望眼欲穿。

「能否抵抗,暂且不论。秋叶亦有丛堆聚,我却只得教坊司中顾影自怜,究竟何时呀,才能得以平冤昭雪,惩处奸恶,归家团圆呢?」

「陛下英明无比,定然无须多时,忍耐...忍耐...以此身日后稍稍不便,仿效那落叶肥沃厚土般,换取恶党锒铛入狱,还大夏一个朗朗晴天!」

女状元怀揣期盼,仰躺入睡好避免玉乳受挫,再覆上一母亲托人赠予小巧细腻丝绸手帕用以承接乳汁。一双娇娇莲足轻俏探出床外,这般不端庄轻浮,只缘这褥被儿太粗糙,也是情有可原,实属无奈之举。

怀揣期盼,做品一曲,君臣和睦,上下同心,蒸蒸日上盛世梦。

……

八月初八 卯时

闺秀千金睡颜恬静,只在被惊醒时露出些许慌乱,冷汗涕流,汗毛倒竖,昨日难得心安、致使酣睡太飘飘,全然忘却还是身处监狱囚牢中,只恨愚蠢半分懈怠。

初惊醒,先观察,来者不知何人,正立在床尾,粗擦双手将自己昨夜恐在被褥中蒙汗,故而伸展在床外的一对娇嫩莲足握在其中细细把玩。惊醒如今不过须臾,已是从足尖亵抚至足踝,便是连羞人黏腻趾缝也不曾放过。

女状元边是羞恼也边是心中稍定,摸得这般细致,此人若不是什好足怪人(的同时是风流客),便就是教坊司派来检查身体的官员,至少不该会是什么出乎意料的登徒子,花丛风流客。

盘算明了,只一下便将小巧美足收回,也不知是沁了些细汗还是蛊虫造改后肌肤更加嫩滑,致使这般轻易。莲足儿收回被褥花苞,抱膝冷脸,掩好被褥遮挡一夜泄流后未来得及打理的雪乳,樱唇启张要询问核实来者身份,也有问罪之意。

「榻前何人?竟趁状元女郎熟睡之际,亵玩其足,该当何罪?」

「状元女郎?哼,阶下苦囚,床榻婢女罢了。你竟还摸不清自己身份,还是不敢面对?」

出言试探,若是寻常狱吏,面对此等贵胄高官,不至卑颜弯膝,也须客客气气,哪有那么多虎落平阳被犬欺,不怕来日东山再起、惨遭报复之人。而此人,不仅不被虚唬吓倒,竟还能反唇相讥,摆出一副洋洋得意,轻蔑嘲讽之态。女状元心下了然,此人非比寻常,定然也是那奸佞恶党一伙。

「我此前来,是为检查蛊虫吸收情状,你且好好配合,莫非得让人使出手段了,才肯乖乖就范。」

「且把乳儿送来。」

女状元既已知晓,这般不从,且不过给予更多健硕狱吏粗暴之际罢了,弱柳之姿何以反抗粗壮乔松?又联想到昨日期盼陛下平冤之望,终究没有之前那般直言反抗,只冷冷提出要求。

「去换一个...女吏前来。」

「呵呵,臭婊子终究不过臭婊子,调教训斥同类勉为其难,此乃正经录案要事,怎可经由婊子之手?」

「噢...差点忘了,还真是有一婊子女人当上官,好似是那...千古第一女状元,只可惜此时正在此,躺候挨查呢。」

「如何?届时若有幸蒙受天恩出狱,也别当那侍郎,就来教坊司为下贱婊子们查检蛊虫吸收,揩油抚玩,色美差事,心疼她们,遮风避雨,也算是女中豪杰了,哈哈哈~。」

女状元横眉冷对,若堆云雪瀑青丝下,锋芒毕露,宛如利刃寒匕的凤眸凝视,这小吏寻常作威作福、欺负可怜女人管了,就连执掌中馈的管家主母都不曾遇见,此时遇见这虽稚嫩,却也好似母狼雌狮,到底也是贵胄官身,名列前茅的女人,承其威压,心底不免有些发怵......

凝视不过半百之息,小吏惊疑不定,犹豫呼唤帮手之间,那女状元突兀行动,吓得小吏向后一缩。却见那女状元,掀开被褥,恭敬正坐立于榻上,昂首挺胸,目光多冷艳,专是撇杀得志小人。

小吏抬头迎上,只一照面就是后退连连,好悬一屁股歪倒在地,扶着墙边冷汗直冒。这气质如仙,欺霜赛雪的贵女千金,分明已是阶下苦囚,缘何竟能如此坦然自若?凭何竟敢如此坦然自若?殊不知虎落平阳被犬欺乎?

再对上女状元那始(终)如刀似剑的锋锐冷眼,小吏暗想「看来已是将此人得罪死了。」便是心下一狠,化疑俱为怒焰,只一个劲自顾自傲慢起来,竟是一把扯着李梅儿那肥腴美乳,朝其吼道。

「你这卖骚屄取巧得的状元郎,还摆出这幅千金玉女姑奶奶样,做那翻案证清春秋梦,殊不知当今陛下圣明无比,岂能容你蒙混过关?」

这一对娇圆玉乳被粗暴揪成下流狭长泛红木瓜淫态、正蹙眉踌躇可否是要殊死拼抗的女状元,一闻那「圣明无比」四字,何止望梅止渴,当真是如痴如狂,迷信到无法自拔。

美人阖眸默念四书五经家训名著,清心净神亦是腻汗情欲黏水遏止不能,活像那雨中摇曳玲珑花,惹人怜惜引人悯。偏逢这撷花贼无意赏,多是憾事一件。

那小吏外强中干如何能有逍遥闲心,下手查身也是匆忙急切之下少轻没重,肉眼观测雪白玉色,抓了乳肉确认肥腴爽滑软嫩手感,掐了肿蒂乳头喷奶接在嘴里一尝,扒臀玩足,尤其在那最耻排污腚眼细察,诸事皆毕后往那名册本儿上一写。

经蛊虫造改:乳中肥,平时挺拔喜人,受力可呈木瓜状,手感滑腻软嫩,沁乳微甘。臀圆,育儿磨盘肉尻之形,一张下去臀浪四溢,受击处呈饼状。足儿整体纤细修长,前后掌肉感丰富,惧痒尤惧热 。屁眼,皱褶有多,穴口紧致,扩展性良好,有花状刺青,与腚眼粉艳同色。

如此系数记录完毕,小吏也算是大功告成。只可惜那蛊虫改身后尽是敏感非凡的女状元,如此一番毫不留情的亵玩,留下几处指印几处掌印,两眼迷离唇上尽是唇痕,腴腿润心还没紧夹放松,就听那小吏五雷轰顶之言。

「想来也是让你歇息够了,且记好,明日需你接客。」

「接,接客?!」

「正是。来了这教坊司的女人,除了被内定的,岂能有那不接客之理?」

「休想!此殊身玉体,死也不可任人奸淫亵污!」

女状元一扯被褥遮身厉声呵斥,一副浑然不惧玉石焚模样。虽是泛红肌肤半遮欲掩妩媚情色,但到底也有几分凶悍情,小吏权能不够,任务也已完成,不留此白白挨骂,一甩袖子留下一句「不识好歹的蠢货!」便拂袖离去了。

八月初八 辰时

房门粗暴开,浓香接踵至。一双俏丽粉彩桃花眼,笑意盈盈戏弄情,莲步轻挪翩翩舞来,正是曾经落魄娇贵美千金,如今风骚艳妓准鸨母——狐媚子。且瞧那女状元,虽是早以备好严阵以待,撇了这旧友一眼后却又不愿先搭话,白白送去主动权,哪是官海弄潮儿的样子。

待者如临大敌,来者轻松惬意,局势如何能不清晰明朗?那狐媚子纤纤素手一伸,粉媚玉指一勾(下巴),轻浮端详好似把玩,口中尽是鄙夷不屑之啧啧称奇。

「你这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到真有几分腐儒风范,无用傲骨。」

「可是不曾知晓,姐姐们的手段?」

「无法施以残身之酷刑,左右不过把戏二三。如何能乱我心智,毁我坚志?」

「贵人真是多忘事,前日蛊虫之刑竟是没能磋磨你的矜骄玉骨凌傲气。这嫩贵软娇的身躯可还迟慢慢未察觉?肆意一揩便泛红,随手一掐便出水,比那传闻中的扬州瘦马还讨喜,金枝玉叶也已初具谄媚痴痴裹屌套之像,姐姐可是有数不尽,如水刑般风过了无痕的手段好生使你屈服,你可须咬紧牙关,好让姐姐尽兴。」

「莫谓言之不预,且再问你一次,可愿乖乖接客?」

「绝、无、可、能!」

斩钉截铁,铿锵有力。腹蕴墨海诗书香的状元千金竟也能咬出一副金戈铁马军娘子的气势,多一副要拿这污秽教坊司当那光荣拜将台之态,只还不待狐媚子回应,门外传来...

「狐媚子,何须与其滥费口舌,也不知你是念起往昔自己,故而心慈手软,还当真只是意图不战而屈人之兵,她既已然这般不识好歹,你也是仁至义尽了,且退下吧。」

这妖艳媚俗矜傲凌人的熟女腻声...是什么女人要比狐媚子地位还高,竟能训斥她?

女状元侧目凝视,这高挑熟腴的官服美妇,擦施了与狐媚子相比浓艳程度不相上下的盛妆,一双不定久居高位但定然时常训人斥奴的傲眼此时也正斜睨着打量自己。

不消片刻,便听闻她说。

「春去,秋来。你二人且去楼下第二间储物房,取上一套麻绳与那「工具」来,切记麻绳要浸了凉油的,捆杀好这头性烈的雌马。」

「狐媚子,本次狐媚子,这次训调由你亲自主持,收起那狗嫌人厌乞悯心,做好自己分内之事,这金凤凰再落魄也有一镶金的尻。」

「是,妈妈。」

这女人原不过是教坊司的老鸨,折戟雌伏在她手中的女人不少,养出这样一副略有威压的气势,却又如何能唬吓能直面天听,仰视龙颜的女状元?女状元抱守元一,凝神静气,到底不知那些折磨女人的手段,难懂这恪守本心的道路坎坷之崎岖,只凭着一腔女儿家也热忱的血,就要迎难直上。

老鸨置好排布,春去秋来二女恰时归来,那卷成筒装的布袋铺开,女状元挨捆时还能睇出漂亮眸子打量二三:春去秋来是比狐媚子小许多的少女,想来是初步调教好的良家女子,如今正跟着老鸨修学。那筒布里所装的道具,有细毛绒好似墨笔的,有硬而挺许是豕豚毛做的刷牙子,还有几串竹木制作,圆状,大小不一规律渐大的珠子,也不知都是用来做什么的,可只是望着,好似没来由得便生出一股惧意。

如羊羔剥皮般褪去衣裳,白皙透粉娇嫩肌肤惹眼美丽,肥嫩软糯极色浑圆美乳,微微向两侧偏移垂下。全身上下仅着一条,一根绳只在阴阜有片凉感丝绸布片遮裆淫布,吸水就轻薄透亮,也是如今青楼揽客常用着衣,名义上是如封条般奉旨遮屄,实际是待届时情迷意乱黏在屄口更生痒磨。

糙凉麻绳绕过腿窝迫使双腿耻羞分叉打开,皓腕足踝系绳铁环牵引房顶任人宰割,如此楚楚可怜,秀色可餐,女人见了也多称奇,那娇小侍女频频侧目,狐媚子赤裸直白凝视,轻而易举就使女状元俏脸飞上浅红霞。

「所谓调教呀...」

狐媚子惯爱这张迎风自傲霜冷脸,边是诉语边轻抚,玉手缓慢向下来,待到来至这硕峰庞物上,更找准那一点娇娇羞乳嫩蒂,与那小吏只敢轻捻天上地下大不相同,竟是使力狠凶一掐——霎时间!脖颈歪扭玉首斜,什么有的没的,游的飞的,你的我的,全都一起涌上来,好似已是被人将头砍掉,走马灯尽数炸裂开来,否则怎会无法思考呢?炸裂开后,却又往那伤口淋上薄荷凉的药酒,酥麻冰凉暖热瘙痒,什么都有,什么都有。

「齁...齁...齁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这堪比三日前灌肠放置良久后的豚淫媚叫响彻整个房间。

......

不知过了多久,李梅儿才渐渐清醒过来,晕花的眼眶,欲启唇糊在颊肉的涎水,胸前黏湿一片的奶汁,先前...先前...并非大梦一场,真真切切,自己竟不过是被掐奶头,如何就爽晕昏了过去?

「可怜虫,如今可是明白了为何将你置放多日?这蛊虫真乃是当世奇珍异宝天赐神物,能将痛感转化为快感,尤其是其中蛊王,改造身体,同时放大快痛双感,两相叠加,你已是比那怡红院头牌妓女还要下贱至淫,身体只能谄媚男人们的玩物存在了。」

「不过你这身子却也当真奇特...只狠一掐便能爽晕过去,虽是还未经过调教‘破处’脱敏,但这般天赋异禀,竟好似那传奇长公主般,上等极品骚胚,可须让姊姊我细尝慢品一下。」

还没待女状元理好思路收好情,狐媚子纤指顺着狭涨雪乳向下滑,在那柔嫩宫腹狠狠一按, 蓄积的屄水肠液泄喷倾出,然这一喷却是泄出的不够爽利,股间沟壑一片黏糊紧接凉热更迭之感,缘何如此?女状元细究之下几近羞愤欲死,自己竟是已被先前捻乳致使下流湿润不成样子了,后又受此一按沁出一番屄水,故而才造就这般感觉。

实在是...实在是...真如妓女一般淫贱了!

还不待女状元理清思路,狐媚子进攻已是接踵而至,她先是责令左右侍女春去秋来捏、揉、摸、抚,好生温养一番女状元的娇嫩酮躯,为其泄欲脱敏,免得又如同先前一般,攒积了太多虫毒尚未与雌躯水乳交融,一捏差点把脑子喷出来的丑态。

「可无需仰仗积毒,便只靠毒融淫躯,还未曾见有人得以吃消,那满盛欲毒,真见能把人脑子弄坏,此后就是阴穴屁穴塞拳才一点快感。」

「这女状元号称天落地上白衣仙,还不是要败给区区小只虫蟊,不见得能比一些烈妇人把持得久,好生伺候着。」

春去秋来应了声是,那细巧可爱,多灵活稚手,肆意在女状元娇躯上嬉戏耍玩。女状元眉头紧锁,艰难抗衡,这本就让人面羞耳赤的调戏爱抚,蛊毒百般放大后尤其的灼热瘙痒,若要与先前的捻罚乳蒂类比为斩首与凌迟虽不客观,但也相差无几了!

女状元紧闭的阴户后穴,都因此逐渐放松夹不住,一股股耻液奔流而下,这淫靡的场景女状元不必亲自去看,只需要从眼前几人愈发灿烂的耻笑就能猜测出。

实在是,羞愤...羞愤...羞愤欲死!

可这般饱受折磨摧残压制的精神怎易战胜来自肉体络绎不绝的快乐,当「想要」这个念头出现在女状元的脑海,已是挥之不去的生根发芽,成长为参天大树只是时间问题,便是就此把手,她也已无法回去以前不食人间烟火的冰洁玉女,更何况女人们要做的是——

拔、苗、助、长。

爱抚带来的刺激有其不够刺激直接的局限性,虽令女状元情迷意乱晕头转向,却始终无法令女状元到达雌女极乐的绝顶高潮,此消彼长之下,胯下便是汇集黄河长江,然能顽强抵抗。

此时便是要轮到狐媚子出手,从那工具里挑选一根,轻柔软巧的特制墨笔,不选用其他能更多带来刺激的,唯恐一下令女状元魂灵都美飞出去,就要这软柔的墨笔,对准了丝绸封条紧贴的雌屄和虫王造改后艳丽非凡的肛花。

只是轻巧,仅是一勾。

「噢!噫!」

这最是不饶人,大厦将倾欲倾偏不倾,极致的刺痒却又无法转化为快感,熬煎程度不亚于斩首时高悬的铡刀,窒息束缚无法迎来的解脱。

浸湿丝绸贴屄透肉的饱满盈粉,艳丽肛花紧致收缩褶皱繁多的丑态,竭尽全力捕捉墨笔勾勒间隙绽开呼吸放松,分明不会因为接触面积减少不过些许而缓轻多少,却依旧下意识本能乐此不疲...直至被狐媚子敏锐察觉,抓捕节奏狠狠在收缩时重击...!

那般滋味...这般滋味...万千滋味...~~~

历经放置调教的女人也无法一抵这挑逗寸止的瘾感,那春去秋来想必也是早经受了特训,添抚揩弄也是轻之又轻,特意避开最是敏感的奶蒂等处,从面颊吻至小腹,舔舐掌心,只有痒欲的消遣,分明只需要稍微一重,稍微一重。

怎会这般挠人,怎能这般欺辱女人?

待到二女四只小手爱抚至肥腻淫臀,这女状元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生出「好希望此时能被重重赏上足矣倾掀臀浪的一巴掌」这般淫色想法,随后便同初次发现自渎自慰乃至偷尝禁果的良男良女,迫于道德或是其他、迅速想要将其遗忘出脑海。

然则肉体的渴望并无消散,魂灵的欲望也仅是掩埋。

女状元仅且不过动摇念头一瞬,恰逢其时精细巧妙,初次寸止调教便要于此结束——狐媚子并指为扇,在粉屄艳菊送上一风。岂有这般好心?缘是要使这欲情火热至敏躁动的羞耻二穴、杯水车薪般扑火,不过更激痴人留念情,女状元浑身惊爽到颤栗,脖颈以极夸张色情模样伸仰,丝裤几近透明,紧贴屄口好似若有若无般相依。

浅尝辄止,更添回味无穷。

此时鸣金收兵,偃旗息鼓,乃是为接下(来)一举击溃做足准备。那寸止调教虽灼痒敏感难忍,比起酷刑,到底也还是种隶属刺激的快感,真要忍耐起来,也并非什么定需大毅力的难事,凭女状元求学研读之精神,使其上瘾崩溃不知要到何时。故而要在寸止上叠加寸止,使溺海之人得一时喘息之机,愈发向往获救之逍遥。

如此置放还不过一刻,女状元刚是眼角珠泪干,靥色潮红退,脑袋从如潮如浪的情欲旋涡中挣扎而出,那狐媚子便是算好了时间,令春去秋来左袭右击,要使女状元来一番二进宫。

轻车熟路余韵尚存无需先前那般轻柔小心,掌臀扇乳捻蒂掐脖轮番齐上,一时间调教室尽是些肥腻肉浪亵玩噗噗淫声。

这受过训练的侍女们玩弄起女人来,可不比深谙风月之道的老鸟们差多少。

春去秋来只是辅助,重头戏还要是狐媚子手中那根木柄油滑,做工精致的刷牙子,粗粝的鬓毛只需在娇嫩的肛周轻轻一划,便是被五花束绑的女状元,也能一瞬间晃动娇躯甩奶挺身伸脖如搁浅河鱼般翻腾。

狐媚子于此虐肛,春去秋来适时要将淫亵改为爱抚,好死卡着女状元,莫使其一不留神在眼皮子底下高潮喷去了。

有心算计无心,双穴难抵六手,其中瘙痒敏感火热,如何轻易以言说?

这女状元肛穴多娇嫩好玩,一抿便紧致收缩,褶皱堆叠活似朵娇花羞叶。可是不敢一直刷,要是一刷一舔吻,更添涎水的痒涩,有时兴致上来,春去秋来狐媚子三女轮着舔吻,还要比谁家的艳舌能抵住犹如妖精般的紧致收缩后庭菊穴探得深,莺莺燕燕嬉笑声,那女状元却看不出什么异样,缘是娇脸早就羞过猴屁股,再是如何羞也辨不出来了!

实在是要命!倘若是什子重起重落的大板,终究也只是狠疼罢了。这调教时的爱抚,并非如孩童般胡乱戏耍,就是冲着最挑逗情欲的手法,什么绕着乳蒂画圈偶尔一刮,什么往那肥腴腿心呼哧一气的细舔。倘若四肢瘙痒庭穴爽利,也并非决计不能忍,连着肛屄也是要一舔再一拉,打一巴掌给一甜枣,谁能忍受?谁能忍受!

女状元也难以分辨自己可是何时,会在在舔吻时抽臀,在划穴时送菊,什么镇定自若无所不惧,什么任尔东西南北风的逍遥气派,早就被击碎的一干二净,抛之脑后。便是连本轮调教何时结束也一无所知,朦胧云雾化作泪珠挤出眼角,正对上狐媚子促狭调侃取笑,艳红寇脂的纤纤玉指划过脸庞,直说什么心疼云云,还不投降云云。

怒气上涌,血气方刚,只浅浅两次怎能使这千古第一女状元就此屈服?熬鹰时放松警惕最是大忌,这不够刻苦铭心的饥渴岂能放弃尊严?女状元一咬舌尖唤醒清明,更是要蕴出一口血唾喷吐在狐媚子脸上,也是一报昔日此仇了。

「...呸!」

「呀!你这贱婢!」

如此虽爽泄了怨,可是惹恼了狐媚子。女状元岂会如此不智之举?也是无可奈何下下策。那狐媚子抽出皮鞭,只是空甩就令女状元本能性惊惧颤栗,可其眼神之坚定,正是要借此恼怒,使其少些爱抚多些痛爽,或能暗度陈仓坚持更久,也实在是难为了。

「我李梅儿,当如傲雪寒梅,绝不屈服淫威。」

「呵呵,这盈盈寒梅,姑奶奶我偏就要折断踩烂,辣手摧花。」

只惜这计谋实是简陋,得逞也不能系数如愿。狐媚子盛怒之下也未忘调教大计,令春去秋来左右并齐纤指瘙足痒腋挑逗辅助,挥鞭也特意收了力,只在臀肉留下不轻不重红粉一痕,烙在羊玉凝脂腴臀上,恰似雪中一点红梅般耀眼。

「咿呀!」

如此虽不至于赔了夫人又折兵,到底也是竹篮打水无用功。满身淫欲煎熬雌身酮躯,累积细麻酸涩敏痒情密,本使绝顶更极乐,偏不允其来,难怨欲求化成苦。

女状元尚能在第三轮中坚持对峙,也已是远超狐媚子预期,虽是惊讶赞许,但先前反扑也不过强弩之末殊死一搏。此时眼神多坚定,一鞭下去浑不惧,两鞭挥下怒目视,三鞭...四鞭...五鞭...怎是骂声渐熄,眼神迷离,神游天外不知所思所想。

狐媚子十几鞭下去是雌喘如牛,春去秋来二女瘙足半晌也是玉指酸痛,那女状元鞭鞭斥下时雌身翻腾,却是愈到后面幅度愈小,精疲力尽汗如雨下仿佛都氤氲一片仙女云雾。

「如此不省人事,可是完成了?」

「去,取桶水来浇醒她。」

老鸨前来发号施令,春去秋来应下,这不凉也不热的温水,从头连脚一同泼,淅淅沥沥,好一朵出水绝艳芙蓉花,可能不染泥尘不着污?

「如此,你可甘愿俯首?」

这凄凄惨惨女状元,便是水浇也未在顷刻间回神,少顷后理解话语欲要回复,喉中腻痰堵塞,舞动酸涩疲乏身躯将其艰难吞下,虽声色嘶哑,讥笑味浓。

「咳...咳咳,可是贼计已穷?」

「哼!你这不识好歹的东西!」

如此就是连老鸨也惹恼,这可并非计谋,女状元想来已是神志不清,难以判断,实也难怪,任谁被寸止如此久也无法保存理智。

那老鸨有些面红耳赤,作威作福久惯了,岂能容得阶下囚挑衅?便是喝令狐媚子将「宝具」呈上,狐媚子撇了女状元两眼问道可是真要用上那物,得到一句别废话,也是悻悻而归。

所谓「宝具」,乃是外形好似夹子的铁制器具,平平无奇,内藏乾坤,两片凸形铁片下,密匝布排的细小圆球,再盖上几层软布丝绸,如此...若是往那最是娇嫩屄蒂儿上一夹,其中滋味,其中滋味,怎可言说?

据传也是那前任传奇长公主,往那尼姑庵里钻研修行时发明,与那肛塞调整大小一般,可调整圆球数量来赏玩。

仅观此圆球数量,饶是狐媚子也咂舌不已,春去秋来看得直哆嗦,女状元一眼就灵台清醒,浑身颤...止不住。

杀人诛心,当面将此物浸在强烈媚药之中,且看那女状元三番五次咽唾沫,实在是欺辱。

可女状元这类人物,倘若不是宁死不屈伟英烈,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就是老鸨怎么玩弄器具威唬人,女状元终究也是还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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