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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神明厌弃的孩子…,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9 13:47 5hhhhh 6920 ℃

神无对他的挣扎和哀求置若罔闻。她只是更用力地压制着他,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拜殿的方向,等待着那件能彻底摧毁这“污秽之物”意志的刑具。

很快,那名女巫双手捧着一根长约两尺、通体暗黄、泛着冰冷幽光的竹制鸡毛掸子,快步走了回来。掸子的手柄粗壮,缠着吸汗防滑的黑色麻绳,顶端的山鸡尾羽被修剪得整整齐齐,每一根羽管都坚硬如铁,在晨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仅仅是看着,就让人感到一股寒气从脊椎骨升起。

女巫恭敬地将“清心”双手呈给神无。

神无松开压制千羽手臂的左手,接过了那根沉甸甸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刑具。她的手指缓缓拂过那冰冷坚硬的竹柄,感受着那粗糙麻绳的质感,最后停留在那束如同钢针般根根竖立的硬羽上。她的眼神,如同找到了最合适的清理工具。

“按住他。”神无对旁边另一位女巫冷冷吩咐道。

立刻,两名高阶女巫上前,一左一右,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千羽反剪在身后的双臂,用更大的力量将他死死按住,同时她们的膝盖也顶了上来,牢牢压住了千羽还在徒劳蹬踹的双腿,让他彻底失去了任何一丝挣扎的可能,如同一只被钉死在砧板上的蝴蝶。

千羽的挣扎瞬间变成了绝望的、无力的抽搐。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感受着,那冰冷的、带着死亡气息的阴影笼罩下来。

神无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清心”,然后,手臂高高扬起!那束坚硬的山鸡尾羽在空中划过一道令人心悸的弧线,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啪咻——!!!”

第一下,狠狠地抽在了千羽臀峰最高处、那片已经深红发紫、肿胀得近乎透明的皮肉上!

“嗷——!!!”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嚎,猛地从千羽喉咙里爆发出来!那声音尖锐、扭曲,充满了无法想象的剧痛和崩溃!

痛!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痛!

那感觉根本不是击打,而是无数根烧红的、带着倒刺的钢针,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狠狠扎进了皮肉里,然后猛地向下一撕!尖锐到极致的刺痛感瞬间穿透了皮肉,直刺骨髓!伴随着一种可怕的、皮开肉绽般的撕裂感!

被抽中的地方,那原本就饱受摧残、肿胀紧绷的皮肤,在无数坚硬羽管的切割下,瞬间爆开无数道细密的、纵横交错的裂口!深红色的皮肉翻卷开来,如同被最粗暴的犁铧犁过!细小的血珠几乎是立刻就渗了出来,迅速汇聚成线,沿着那深紫色的、布满淤斑的臀丘向下蜿蜒流淌!

“呃啊——!痛!痛死我了!姐姐!饶命!饶命啊——!”千羽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持续击中,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跳、痉挛!被女巫们死死按住的手脚剧烈地抽搐着,脖颈向后仰起,拉出一个痛苦到极致的弧度,青筋在纤细的脖子上根根暴起!他再也无法压抑,凄厉的惨叫声混合着崩溃的哭嚎,响彻了整个寂静的山巅!泪水、鼻涕、口水完全失控地喷涌而出,整张脸扭曲变形,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痛苦和恐惧。

神无的眼神冰冷如铁,没有丝毫动容。她甚至没有去看那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惨状。她的手臂再次扬起,落下!

“啪咻——!!!”

第二下,紧挨着第一道血痕,狠狠地抽了下去!

“啊啊啊啊——!!!”千羽的惨叫声已经变了调,只剩下嘶哑的、破风箱般的抽气声。新的血痕叠加在旧的伤口上,更多的皮肉被撕裂、翻开,鲜血如同小溪般涌出,迅速染红了下方深紫色的肿胀皮肤,也染红了神无绯色的袴裙边缘。

“废物!污秽!”神无终于开口,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带着刻骨的憎恶和暴戾的斥骂,伴随着每一次致命的抽打,“神前失仪!懦弱畏缩!现在竟敢以如此肮脏之物玷污神域!你这种废物,活着就是罪孽!”

“啪咻——!!!”抽在臀腿交界处,那里皮薄肉嫩,痛感更是钻心!

“呃——!”千羽的身体猛地一挺,如同离水的鱼,眼珠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濒死的倒气声。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混合着之前失禁的液体,一起流淌下来,在石阶上汇合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红黄相间的污秽。

“镜心神社的耻辱!家族的污点!”神无的斥骂如同淬毒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千羽早已崩溃的精神上,“生为男身,已是原罪!如此不堪,如此下贱,留你何用!”

“啪咻——!!!”这一下,抽在了靠近尾椎骨的位置,力道之狠,让千羽整个下半身都失去了知觉,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毁灭性的剧痛在神经里疯狂肆虐。他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如同破洞风箱般的抽气声,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每一次抽搐都带出更多的鲜血。

“哭?现在知道哭了?”神无看着他那张被痛苦彻底扭曲、涕泪横流、口水失控滴落的小脸,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化为实质,“你这懦弱的眼泪,比你的失禁更令人作呕!废物!垃圾!你连被献祭给神明的资格都没有!只配在泥泞里腐烂!”

“啪咻——!!!”

“啪咻——!!!”

“啪咻——!!!”

鸡毛掸子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每一次抽打,都精准地覆盖在千羽那已经找不到一寸完好皮肤的臀部和大腿上缘。深红、紫黑、惨白(翻开的皮肉)和刺目的鲜红(涌出的血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极其惨烈、令人不忍卒睹的画面。皮开肉绽,血肉模糊,鲜血淋漓,已经不足以形容那惨状。整个受刑的区域,如同被投入了最残酷的绞肉机,彻底变成了一团烂肉!

千羽的惨叫声早已嘶哑微弱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如同幼猫濒死般的呜咽和抽噎。他的意识在剧痛和失血的持续冲击下,如同风中的残烛,摇摇欲灭。身体不再剧烈挣扎,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的颤抖。瞳孔开始涣散,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晃动的血色。呼吸变得极其微弱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撕裂般的胸腔痛楚。他感觉自己正在被活生生地凌迟,灵魂正一点点被这无休止的剧痛和羞辱撕扯出躯壳。

“一百五十七!一百五十八!”计数女巫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廊下其他女巫也早已收起了看戏的神情,看着那团血肉模糊的惨状,看着少年濒死的状态,眼神里也带上了一丝惊悸和凝重。

就在神无再次扬起“清心”,那束染血的硬羽即将落下,给予千羽可能致命的一击时——

“神无大人!”一个苍老而带着急促喘息的声音,猛地从拜殿深处传来。

一位穿着深紫色、纹饰更为繁复的巫女服的老妇人,在两名年轻巫女的搀扶下,急匆匆地走了出来。她面容严肃,眼神锐利,正是神社的司掌巫女,神无和千羽的姨母,神代婆婆。她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神无腿上那具惨不忍睹的躯体上,瞳孔骤然收缩,随即严厉地看向神无:

“够了!神无!你想在神前杀了他吗?!”

神无挥下的手臂,在距离千羽那团烂肉仅有一寸之遥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姨母,眼神里的暴怒并未完全消退,冰冷地反问:“这等污秽之物,玷污神域,死不足惜。”

“他若死在这里,才是对神明最大的不敬!”神代婆婆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快步走下台阶,目光扫过石阶上那滩混合着鲜血和尿液的污秽,眉头紧锁,“立刻停止!把他带下去!净身!疗伤!”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千羽那血肉模糊的臀部,以及那因失禁而暴露的、此刻正微微抽搐的私密部位,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光芒,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神无握着“清心”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冷冷地看了一眼腿上气息奄奄、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弟弟,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被打断清理工作的、冰冷的余怒。最终,她手臂一松。

“当啷”一声,那根染血的、象征着残酷惩戒的鸡毛掸子“清心”,被随意地丢弃在沾满血污的石阶上。

“带下去。”神无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冰冷平直,仿佛刚才那场暴烈的惩戒从未发生。她松开钳制,像丢弃一件垃圾般,将千羽从自己腿上推了下去。

早已等候在一旁的两名健壮女巫立刻上前,动作粗鲁地架起千羽软绵绵、毫无知觉的身体。他的头无力地垂着,双腿拖在地上,那血肉模糊的臀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鲜血顺着大腿不断滴落,在石阶上留下断断续续的、刺目的红痕。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有极其微弱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证明他还残留着一丝生命的气息。

神无站起身,绯袴上沾染的点点血迹如同盛开的红梅,在浓烈的绯色上并不显眼,却带着一种残酷的妖异感。她看也没看被拖走的千羽,目光转向神代婆婆,冰冷依旧:“姨母,此等污秽,按律当如何处置?”

神代婆婆看着千羽被拖走的背影,那血肉模糊的景象让她苍老的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沉重:“他…自有他的去处。神无,你今日…过火了。‘清心’之下,他根基已损,日后…恐难再承神恩。”

“根基?”神无的唇角勾起一丝极冷的弧度,那弧度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他何曾有过根基?一个连净身之水都无法承受的废物,一个在神前失禁的污秽,也配谈承神恩?”她的话语如同冰锥,狠狠刺向千羽消失的方向,也刺向神代婆婆。

神代婆婆的眉头皱得更紧,眼神复杂地看了神无一眼,最终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难以言说的东西:“罢了…先处理好这里。净水,清阶!绝不能让神域沾染半分污秽之气!”她不再看神无,转身指挥其他巫女清理现场。

冰冷刺骨的寒意包裹着千羽,如同沉入最深的海底。意识在无边的黑暗和剧痛的深渊中载沉载浮,每一次试图挣扎着浮出水面,都被更沉重的痛苦和冰冷无情地拖拽回去。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只剩下那团位于后方的、持续不断燃烧着的、撕裂般的剧痛,如同一个永不熄灭的炼狱火源,灼烧着他残存的神经。

不知过了多久,混沌的意识被一阵更强烈的、无法忍受的刺激猛地刺穿!

“呃——!”

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痛哼从千羽干裂的唇间溢出。他感觉自己被粗暴地翻转过来,那血肉模糊、皮开肉绽的臀部猛地接触到了某种冰冷刺骨的液体!

是水!大量的、冰冷的水!

他被人架着,悬在一个巨大的、盛满水的木桶上方。那水不是普通的清水,而是混合了浓烈药草气息的冰冷液体,颜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褐色。两名女巫面无表情,动作毫无温柔可言,如同清洗一件沾满泥污的器具,用粗糙的麻布,蘸着那冰寒刺骨的药水,狠狠地擦拭着他臀腿间那片惨不忍睹的伤口!

“嘶啦……”

麻布粗糙的纤维摩擦过翻开的皮肉、深可见骨的鞭痕,每一次擦拭都如同用砂纸在伤口上反复打磨!冰冷的药水混合着强烈的刺激性草药成分,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每一道伤口深处!那感觉,比之前鸡毛掸子抽打时瞬间的尖锐痛楚更加绵长、更加深入骨髓!

“啊…痛…好痛…呜呜…”千羽的身体在剧痛的刺激下,爆发出最后一丝本能的挣扎,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地弹动起来,却被女巫们铁钳般的手死死按住。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脸上的血污和冷汗,流进嘴里,是咸涩的绝望。他嘶哑地哀鸣着,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无力。

“闭嘴!污秽的东西!”一名女巫不耐烦地呵斥,手中的动作更加粗暴,麻布狠狠地擦过靠近尾椎骨一道最深的伤口。

“呃啊——!”千羽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凄厉的抽气,眼前瞬间被一片血红覆盖,几乎再次昏厥过去。

清洗的过程漫长而酷烈。冰冷的药水一遍遍冲刷着伤口,带走血污,也带来新一轮的酷刑。千羽的哀鸣从最初的嘶哑哭喊,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无意识的抽噎,最后只剩下微弱的、濒死般的喘息。当那冰寒的折磨终于停止时,他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软泥,瘫在女巫们的手臂上,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被拖离了水桶,像一块破布般被丢在冰冷坚硬的石板地上。彻骨的寒意再次从地面侵袭全身,让他残存的一丝意识打了个寒颤。紧接着,一种粘稠的、带着浓烈辛辣气味的药膏被毫不吝啬地、厚厚地涂抹在了他身后那团依旧火辣辣剧痛、此刻被药水刺激得更加敏感的烂肉上。

“唔…”那药膏初时带来一丝诡异的冰凉,但瞬间就被更强烈的、如同火焰灼烧般的刺痛感取代!仿佛有人将滚烫的岩浆直接倾倒在了他的伤口上!千羽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药膏涂抹完毕,没有任何包扎。他就这样赤裸着下半身,被随意地丢弃在神社后殿一间偏僻、狭小的储物室里。身下只垫着一层薄薄的、粗糙的草席。冰冷的石板地和草席的粗粝感,透过伤口,持续不断地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空气中弥漫着灰尘、陈旧木材和浓烈药膏混合的怪异气味。

门被“哐当”一声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最后一丝光线也被隔绝在外,狭小的空间彻底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绝对的黑暗,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自己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以及身后那持续不断、如同被无数毒虫啃噬撕咬般的剧痛,提醒着千羽他还活着。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也放大了无边的恐惧和绝望。姐姐冰冷的目光、女巫们嫌恶的议论、那如同跗骨之蛆的剧痛、还有那终极的、无法洗刷的失禁耻辱……所有的画面和感觉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呜…呜呜呜…”细碎而压抑的呜咽声,终于在这无人可见的黑暗角落里,断断续续地响了起来。那声音充满了无助、痛苦和深入骨髓的绝望。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粗糙的草席。他蜷缩起伤痕累累的身体,像一只被世界彻底遗弃的、濒死的幼兽,在无边的黑暗和痛苦中,独自舔舐着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好痛…好冷…好害怕…

姐姐…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我真的是…污秽的废物吗…

黑暗吞噬了所有答案,只留下无尽的痛苦和冰冷,将他紧紧缠绕,拖向更深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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