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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转海姆达尔:逆转的休息日(1-4)(尘白禁区),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9 13:47 5hhhhh 1980 ℃

  「感谢你的配合,莫尔索小姐。」安卡向莫尔索深施一礼。

  「哼。」

  ——证言开始——

  「那天我们去找分析员的确是有原因的。」莫尔索回忆了一下后说道,「琴诺给分析员做了早饭,想要去找分析员品尝一下。」

  「我们知道前一天是分析员的休息日,他的房间里肯定是没人在的,所以我们很早就起床为分析员做饭了,抵达分析员房间的时间是在6点40分之前。但具体是几点我们不清楚,我们没有特别注意时间的理由。」

  「我们在进入分析员的房间后,发现床上的分析员衣衫不整,神色也很萎靡。」莫尔索说到这里,脸色阴沉了几分,「琴诺尝试叫醒分析员,但没成功。那时我们就觉得分析员应该是出事了,我就让琴诺把身体控制权交给我,我赶紧去把分析员抱起来,赶去医务室。」

  「等等!」

  莫尔索刚说完,安卡却是突然一声爆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但她并未顾及,只是摇了摇头,伸出手指敲了敲自己面前的笔记本的屏幕,笑道:「莫尔索小姐,很感谢你提供的证言。但你提供的证言中,有一点很大的矛盾!」

  「矛,矛盾?」

  「没错!」安卡伸手拍了拍自己的穿着的衣服,高声道,「莫尔索小姐,你刚才说,你在进入房间的时候发现分析员衣衫不整,对吗?」

  「没错,怎么了吗?」

  「哼!」安卡用力一拍桌子,怒喝道,「这是不可能的!」

  「如果分析员前一晚真的进行了房事,那他怎么可能连衣服都不脱就进行房事呢?!」

  「如果脱了衣服,那分析员又何来衣衫不整一说?!」

  【交头接耳——】

  「砰砰砰!」

  「肃静,肃静!」

  「可,可我真的看到……」莫尔索此时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言语之间也有了慌乱的情绪,这让原本还以为抓到破绽的安卡顿时一皱眉。

  莫尔索的样子,不像是说谎。难不成分析员当时真的是穿着衣服的状态?

  芙提雅此时却是咬着牙高声说道:「根据检方的记录,分析员当时的确是穿着衣服被送到医务室的!当时我们以为是琴诺小姐帮分析员穿上的,而且分析员的衣冠明显非常凌乱,很像是进行过彻夜房事的人。」

  「砰砰砰!」

  「辩护人,你觉得如何?」陶再次连敲三下木槌,看向安卡,「你觉得这个矛盾点是否重要?」

  早在芙提雅说话的时候,安卡的大脑就已经在高速运转了。这位天才宅女一边一遍遍浏览着笔记本上证据平台显示的一件件证物,一边脑内飞速地思考着这些证物还有那些证词之间的联系。

  分析员为什么要穿着衣服进行房事?她不是没和分析员进行过房事,她很清楚,分析员除非在某些特定情况下才会穿着特定情趣衣物,其他时候都会很痛快地脱个精光。如果分析员真的进行过房事,那他就不可能会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不对,这个时候,应该把思路逆转过来!

  不去想分析员为什么要穿着衣服进行房事,而是去想为什么进行过房事的分析员会穿着衣服!

  再想想之前提供的那些证物和证词,正如某位著名人物说过的那样:排除掉所有选项后,剩下的那个即使再不可能,也是真相!

  「辩护人,你认为这个矛盾点——」

  「审判长,辩方认为这个矛盾点非常重要!」想通了一切的安卡当即回答道。

  「非常好,那么请你告诉我们这个矛盾点为什么重要——如果可以,请告诉我们你的推理。」陶注视着安卡说道。

  「是,审判长。」安卡转过头来冲着芙提雅微微一笑,看的小老师脊背发凉。

  「首先,辩方认为莫尔索……证人的证言应该是正确的,她的确在案发当天早上看到了衣衫不整的分析员躺在床上。」安卡正了正神色,高声说道。

  「但是分析员是经过房事的,检方有足够的实验数据可以支持这个论调。」芙提雅反驳道。

  「没错,辩方认可检方的证据,分析员的确是经过房事的。」安卡点了点头,不过她很快就露出了一抹笑容,「但是,如果说分析员的衣服不是他自己穿上的呢?」

  「不,不是他自己穿上的?!」安卡此话一出,芙提雅神色顿时一变。

  「其实,在本次庭审一开始提交第一件证物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奇怪。」安卡说着,将证物平台上的液体检测报告点开,面向其他人说道,「分析员房间内的所有液体都只有分析员,并没有被告或是其他人的。按理来说进行房事的话,应该留下至少两人的液体才对。」

  「这一点检方也认为很可疑,但检方认为是被告进行了现场伪装。」芙提雅脸色难看地说道。

  「嗯,辩方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如果真的是被告进行了现场伪装,那为什么她会留下自己的内裤这种过于显眼的证据呢?」安卡点了点头,但很快又抛出了一个疑问来。

  「这……也许……也许是她忘——」

  「异议!」安卡直接爆喝一声打断了芙提雅,摇头说道,「不可能。如果真的是被告犯案,她难道离开的时候连自己穿没穿内裤都感觉不出来,都能忘了吗?」

  「而且,就算她真忘了,她在布置现场的时候,那条内裤的颜色那么鲜艳,她难道还能忽视掉吗?!」

  「唔——!」芙提雅被怼的无话可说,面色愈发地难看。

  「接下来,是琴诺小姐的证词,她说自己在来分析员房间之前,看到过芬妮离开房间。但我们现在知道,她并没有看到那个人的长相,只看到了一头金发。那么有可能这人并不是被告,而是其他人伪装的。」

  「现在,莫尔索小姐又为我们证言说,琴诺小姐在进入时,发现了躺在床上,明明进行过房事,却又衣衫不整的分析员。」

  「结合这么多条怪异的线索,辩方认为,案发地点可能根本就不是分析员的房间,而是另有他处!」

  「什么?!」芙提雅顿时脸色大变。

  「没错!」安卡此时自信一笑,「案发前,分析员很有可能被骗到了某处偏僻的角落,在那里,分析员出于某种原因与真凶进行了交媾,在那之后,分析员便被真凶送回了分析员的房间内,并伪造成了琴诺小姐进入前的样子!」

  「这也是为什么分析员的房间内只查的出分析员的液体,那很有可能是真凶送回分析员的时候,分析员的器官无意间沾上的!」

  「而真凶则为了嫁祸给被告,在现场特意进行了一番布置,甚至还伪装成被告离开现场!」

  「异议!」

  芙提雅面色难看地怒喝道:「这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想!」

  「异议!」

  安卡希雅却是毫不示弱地反驳道:「辩方是根据现有人证物证进行的合理推理!目前只有这种可能符合现在矛盾百出的证物与证言!」

  「审判长,辩方申请延长审理!我们需要找出真正的案发地点,以及更多关于真凶的线索!」

  「不行——」

  「够了!」此时,陶却是突然出声打断了两人的辩论,将所有目光集中在了自己身上。

  陶见状摇了摇头:「目前案情有了新的进展,我……本院认为,目前继续审理毫无意义,请辩方和检方做出进一步调查后再行审理。」

  「是!」

  「是……是。」

  「砰!」

  「那么,本日就此日闭庭!」

                (四)

  1月22日,下午1点17分。

  海姆达尔法院,被告第1休息室。

  「真的太谢谢你了,安卡。」一进到休息室,芬妮便感激地对安卡道谢,「我就知道拜托你准没错!」

  安卡却只是摇了摇头,对自己对面的沙发做了一个手势示意芬妮先坐下来。

  芬妮也感受到了安卡并不轻松的情绪,便也没有再说别的话,立刻走过去坐了下来。

  「你应该也能猜到一些,现在你虽然暂时还没被判有罪,但是形势对你来说还是相当不妙的。」

  芬妮点了点头,神色黯然。尽管安卡竭尽全力地反驳,可不管是琴诺的证词,还是那条芬妮的内裤,都是铁证,芬妮的嫌疑依然存在,无法被洗清。

  「那……你有什么办法吗,安卡?」

  情势不容乐观的情况下,芬妮只能寄希望于安卡,这位自己委托的辩护律师。

  安卡却是轻叹了一声:「现如今只能继续调查了。明早开庭前,我会尽可能搜集更多的证据。好在今天的法庭上我已经推理出了新的可能性,检方……小老师她们应该也会就这一可能性进行进一步的搜证。」

  「不过,在那之前,我需要再和你确认一次,你确定你那天早上只是去找分析员调休,对吗?」

  芬妮闻言当即急切地点头道:「当然!我当时真的是去找分析员谈调休的事情!但是我当时推门进去的时候……我并没有发现分析员有什么异样,他就是在睡觉而已——」

  「等等!」安卡突然打断了芬妮,把她吓了一跳,「你当时……是推门进去的?分析员的房间门没有锁吗?」

  「没……不,锁了啊,安卡。」芬妮怔怔地说道,「只不过,分析员房门的密码,咱们不是都很清楚吗?」

  「……但是你没有敲门吗?你没有想到……当时分析员可能在睡觉,不会应门吗?」

  「……我敲了,但是分析员没开门。」面对安卡的质疑,芬妮却是突然出现了一抹令诡异的迟疑,「我按了几下门铃,但是没等到分析员来开门。所以我就自己开门进去了。」

  安卡双眼微眯,紧盯着芬妮,把芬妮看的后背直发毛。

  「芬妮小姐,你不觉得你的话有很大的漏洞吗?」

  「漏,漏洞?」芬妮神色不自然地说道,「什么漏洞?我只是把我的经历告诉你而已。」

  「你按完门铃没开,你难道不觉得分析员是在睡觉,应该晚些再来敲门吗?」

  「……我,我……」

  「芬妮,我需要你告诉我百分之百的实情。」安卡神色一沉,她用食指敲了敲自己放在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否则我根本无法给你辩护。本来我们面对的情势已经够糟糕了。」

  「不,不是……」一听到这话,芬妮顿时着急了起来。安卡不帮她辩护,那海姆达尔里可就没人能帮到她了,她可不想跟分析员隔离两个月都见不到一面……

  「我,我是……我是怕我说出来……事情会变得更难看……」

  芬妮越来越细微的话语,让安卡顿感一丝不妙。但她还是强作镇定,沉声道:「你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做了什么事情,都说出来。只要你真的是清白的,那么再不利的局势,我们都能找到突破口。」

  芬妮看着安卡严肃认真的神情,又纠结犹豫了片刻后,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说出了让安卡头皮发麻的实情。

  按照芬妮原本的证词,她在1月20日中午1点回到海姆达尔基地后,由于休息日的关系并未和分析员有所接触。直到第二天早上,也就是案发当天早上6点30分才抵达分析员房间去找分析员。

  但芬妮现在却推翻了这段证词。她的确是在1月20日中午1点回到了海姆达尔基地,基地的出入记录可以证明这一点。但是因为对自己突然临时有任务,而不得不放弃自己的轮值日感到不满,芬妮当晚试图前往分析员的房间去找分析员理论,时间大约是在11点左右。

  但是在芬妮抵达分析员房间后,她在敲门后并未得到分析员的回应。那时她以为分析员已经睡下了,当时她不想打扰分析员睡觉就选择转身离开了。

  没想到等她回到房间后没多久,她就收到了分析员托卡罗琳带来的消息,分析员表示刚才他在忙事情,现在他已经处理完了,芬妮现在有什么事情可以过去说。

  「等一下,卡罗琳也知道这件事情?」安卡顿时瞳孔一缩。

  「……我想她应该知道的吧?」芬妮迟疑着说道,「当时卡罗琳敲响了我的房门,站在我面前和我说的。」

  「时间呢?」

  「我想,应该是11点15分左右吧?」芬妮思索了一下后回答道,「我从分析员房间回来后没多久,卡罗琳就来敲门了。」

  「我当时其实心情还是很激动的,衣服也还没脱,就立即跟着卡罗琳去了分析员的房间去敲门。」

  「时间?」

  「我不知道具体时间,当时我没什么心情看时间。」芬妮摇了摇头,「不过,我猜,应该是在11点20分……前后……」

  芬妮越说,她的眼睛就瞪得越大,说到最后她的语气都弱了下来,神色也逐渐变得不可置信了起来。与之相对的,安卡的神色也是沉下了几分。

  「芬妮,看起来你也意识到了。」

  「11点20……正好是监控损坏的时间!」

  「我需要监控损坏前的录像。」安卡伸手开始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打字,一边操作一边喃喃道,「检查芬妮,卡罗琳还有分析员……以及其他可疑身影。」

  「11点20分,这是个重要节点……」

  「还有出入记录。」芬妮突然插嘴提醒道,「所有个人宿舍的房门都是电子锁,出入会在系统上留下记录。如果可以的话,安卡你应该能从小老师或者卡罗琳那边拿到记录。」

  「出入记录应该只能记录进出的时间,记录不了进出的人吧?」安卡闻言抬头歪了歪脑袋。

  「这个……没错。毕竟各个宿舍不是公共场所,自己的宿舍只能靠自己设置的密码开门进入。」芬妮点了点头,「不过不管如何这也许会是重要的证据。毕竟我记忆中的进出就那么几次,如果还有别的出入记录,有可能会成为新的突破点。」

  安卡闻言微微颔首,随后肯定了芬妮的想法,对芬妮微微一笑:「……你说的没错。不愧是海姆达尔的黄金狮子,思维果然要灵敏一些。」

  「那个称号已经是过去时了,现在我只是分析员的小狮子了。」芬妮轻轻摇摇头,不过神色之中还是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一抹自傲。

  「总之,继续说吧,你和卡罗琳去了分析员房间之后呢?」安卡一边在电脑上打字一边问道。

  但芬妮的回答却让安卡大跌眼镜:「没有之后了。我和卡罗琳去了分析员的房间后,分析员却并没有出来,只是在我们按了门铃后,用房门的语音系统,告诉我今晚他临时有事要外出,所以需要我明早再来找他。」

  「我那个时候也没什么办法,旁边卡罗琳劝我有什么事情可以稍微先等等,明早再来找分析员也不迟。真要有什么大事可以先和她说,但我当时只觉得……心情有些烦躁,所以我当时也只是摆了摆手就回我自己的房间去了。」

  「之后,就到第二天早上了。因为前一天晚上两次碰壁,所以我很心急,起的很早就去了。当时我就想着无论如何也要见到分析员和他说个清楚,所以我当时敲半天门没反应后,我当时……可能是鬼迷了心窍吧,就直接输密码闯进去了。」

  「你进去后有发现什么异常吗?任何异常?」

  「没有。」芬妮此时神色也变得古怪起来,「这其实也是我很奇怪的地方。我当时进去的时候,分析员躺在床上,裹着被子正在睡觉。没有我的内裤,也没有别的迹象。至于什么神色虚弱,衣衫不整都没有。」

  「我当时看到那个状况就知道我有些冒失了,分析员这是真的在睡觉。我看到分析员没有被我吵醒就赶紧退出房间来重新关上门走了,准备七八点的时候再来找分析员。」

  「但等到七点多,我再次准备上楼去找分析员的时候,卡罗琳带着两名安全部警卫找到我,把我抓起来了……」说到这里,芬妮颇有些垂头丧气。

  【已将证物「芬妮的证言书」的资料进行更新。】

  安卡一边打字记录,一边皱着眉头思索着这话语之中透露出来的信息。

  「……你在前一天晚上遇到那些事情的时候,没觉得很奇怪吗?分析员两次传递信息,你都没有见到他不是吗?」

  「我是觉得很奇怪,但我当时只以为是分析员实在很忙。」芬妮叹了口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自从陶董开始逐渐放权给分析员后,分析员总是忙个不停。特别是这该死的休息日……说是休息日,实际上因为和我们不接触后,反倒是让分析员的工作时间变得更多了,公司内外总是有处理不完的事情等着他。」

  「再加上有卡罗琳在一旁,我就没有多想。毕竟休息日就是卡罗琳当班,能出什么问题呢……」

  安卡认同地点了点头,不过她心中的疑虑还是没有消除。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和我说这些事情呢?」

  「我这不是怕……怕……加重嫌疑嘛……」芬妮目光躲闪,吞吞吐吐地说道,这头海姆达尔的黄金狮子还是第一次在安卡面前展露出其脆弱的一面,「毕竟,我这样说的话,当晚就会有两次作案机会……」

  「你不知道分析员房间前的走廊上有监控吗?」

  「不知道。」本来只是随口一问,但芬妮的答案却是让安卡一愣。

  「嗯……嗯?等等,你不知道?」安卡愕然地问道。

  但芬妮则回之以更加愕然的表情:「对啊,你一直以为我知道的吗?」

  「是,是啊……我以为……」

  「哈?!我怎么可能会知道这种事情啊!」小狮子顿时炸毛,「我又不是什么技术人员,基地安保也不是我负责,我怎么可能会没事去注意基地监控在哪里啊?!」

  「……不知道……」安卡没有在意芬妮的炸毛,而是神色一凛,心中已经有了不少猜想。

  「好,那芬妮你就先委屈再在你的房间待一天吧。」打定主意后,安卡当即合上了自己面前的电脑并拿起来夹在腋下,站起身来对芬妮说道,「我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调查。你刚才的证言很有价值,给了我不少想法。」

  「那就好,那就好。」芬妮也当即站了起来,不过听到自己的话对辩护有帮助,她的神色也轻松了不少,轻轻一撩自己的金色长发,「总之,这次……真的很感谢你,安卡希雅。」

  「不必,毕竟……」安卡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随后突然身体向前一倾,逼近芬妮,声音轻佻,却又带着一抹阴森,「现在道谢,还太早了,芬妮。」

  「比起你的感激……」

  「我更想看到那个不顾安全条例偷腥的家伙被我们拆穿时候的表情。」

  说完这句话,安卡身体又直了回来,抱着自己的电脑转身走向门口。

  「毕竟……」安卡的脸颊微微侧向芬妮,仿若在回应芬妮微寒的脸色。

  「敢在我们眼皮底下,不顾分析员的身体,强行对分析员出手的人——」

  门扉轻启,在走廊的逆光中,安卡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我不介意,给她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最后这段我自己感觉有点Ooc了,各位觉得如何?我感觉安卡可能应该没这么阴沉?如果真的Ooc了很抱歉,但我这个文笔实在是想不出来该怎么收尾好,抱歉……】

  【但各位可以继续猜真凶口牙!】

  【不过说起来,各位可以多留些评论啥的,不然我老感觉我在单机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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