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个人。

李明站在宴会厅角落，手里端着酒杯，视线一直跟随着她。当林雅从休息室方向走出来时，他看了看腕表。

进去了十一分钟。

出来时，眼眶更红了，补过妆，但口红颜色和之前不一样。

而且……走路姿势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李明喝光杯中的酒，把空杯放在侍者的托盘上。他掏出手机，给下属发了条消息:

“查唐峰名下所有物业，特别是国际会议中心附近的休息室、办公室。我要监控录像，今晚的。”

发送。

他抬头，看向林雅。她正和基金会主席交谈，笑容灿烂，手势生动。

完美的表演。

但李明已经看到幕布后的蛛丝马迹。

晚宴在九点半结束。

宾客陆续离场，林雅站在门口——这是形象大使的职责，与重要来宾道别。

唐峰是最后一批离开的。他走到她面前，握手，笑容得体:“今晚很愉快，林雅小姐。期待我们的午餐。”

“我也是。”林雅微笑。

握手时，他手指在她手心又划了一下。然后凑近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车库。现在。”

他离开后，林雅又坚持了十分钟，直到所有宾客都走了，才以“疲惫”为由告辞。

工作人员送她到地下车库的专用电梯。

电梯下降时，林雅靠在镜面上，闭上眼睛。体内的震动棒还在，小穴里还残留着唐峰的精液，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液体在流动。

车库昏暗，灯光惨白。

她走出电梯，脚步声在空旷空间里回荡。

黑色轿车停在老位置。唐峰靠在车头，正在看手机。听到脚步声，他抬眼。

“上车。”

林雅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

唐峰也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车子驶出车库，汇入夜晚的车流。

“演讲的录像我已经拿到了。”他开口，语气平淡，“剪辑得很完美——你高潮那几秒的停顿，被处理成了‘情绪激动的感人瞬间’。媒体评论都在夸你‘真情流露’。”

林雅看着窗外流逝的街景，没说话。

“但李明注意到了。”唐峰继续说，“他看了你十七次，中途离席一次，应该是去查监控。而且他派人调取了我的物业记录。”

林雅心脏一紧。

“不过没关系。”唐峰轻笑，“会议中心那层的监控，今晚七点到九点之间的数据，‘意外’丢失了。他查不到任何东西。”

车停在红灯前。

唐峰转过头，看向后座的林雅。“但你的表现确实引起了怀疑。所以接下来一周，你需要更小心。”

“怎么小心？”

“减少公开露面，但每次露面都要完美无瑕。”绿灯亮起，车子继续行驶，“另外……从明天开始，你体内的震动棒会24小时佩戴。包括睡觉。”

林雅僵住。“什么？”

“全天候适应。”唐峰语气不容置疑，“直到你的身体学会在随时可能被刺激的情况下，依然保持正常行动。”

“可是……任务怎么办？如果战斗时突然震动——”

“那就是训练的一部分。”唐峰打断，“学会分裂，学会控制。女超人能做到，不是吗？”

车子驶入北区，朝着废弃工厂方向。

林雅看着窗外越来越荒凉的景色，知道自己又要回到那个车库，又要经历新一轮的“教育”。

但这一次，她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体早已习惯被侵犯。

心灵正在逐渐麻木。

也许有一天，她会彻底接受这个身份——白天是女超人，晚上是性奴。分裂成两个人格，各自存活，互不干扰。

也许那样……会轻松一点。

车子驶入车库，停下。

唐峰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出来。”

林雅顺从地下车，站在昏暗灯光下。

“战衣脱了。”他命令，“今晚，我要你完全赤裸地接受训练。”

林雅的手指颤抖着，摸到战衣侧面的拉链。

深蓝色面料向两侧滑落，堆在脚边。

她站在车库里，全身赤裸，只有体内那根震动棒还埋着，还有胸口金色“S”徽章——那是战衣的一部分，直接贴合在皮肤上，无法取下。

唐峰走近，手指抚过徽章表面。

“记住，林雅。”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无论你穿不穿战衣，这个标志都在。它代表你的身份，也代表……你的归属。”

他按下遥控器。

震动棒启动，从最低档开始，缓慢增强。

“今晚的训练内容是……”唐峰退后两步，坐在准备好的椅子上，“在持续震动的情况下，完成一套完整的格斗演练。”

他指了指车库空地:“开始。”

林雅看着那片空地，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然后她迈步，摆出起手式。

出拳，踢腿，翻滚，格挡。

每一个动作，都让体内的震动棒摩擦敏感点。

每一次呼吸，都在对抗潮水般涌来的快感。

汗水从肌肤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胸口金色徽章随着动作起伏，像某种诡异的勋章。

唐峰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像在观看一场特殊的表演。

而林雅，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中，一遍遍演练着拯救他人的技巧。

无人知晓，在某个废弃车库，他们的英雄正在黑暗中，赤裸着接受最屈辱的训练。

而第二天太阳升起时，她依然会穿上战衣，飞向天空，继续扮演那个光鲜亮丽的女超人。

小说相关章节：女超人的坠落：在黑帮老大掌心沦为公开调教的英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