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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规·反省日家规——反省日受罚

小说:家规·反省日 2026-01-19 13:46 5hhhhh 6670 ℃

(虚构内容)

“林清月,林清星。”林太太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月的反省日,现在开始。”

初一女孩林清月悄悄抬眼,看见妹妹清星的手指绞在一起。十一岁与十三岁,相差两岁的姐妹俩长得出奇相像,都继承了母亲那双明亮的杏仁眼和柔顺的黑发,只是清月更高挑些,清星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婴儿肥。

家规第三条清清楚楚写着:“每月最后一日为反省日,审核学业表现,回顾行为过失。”姐妹俩早已熟悉这套流程,但每次站在这块木板前,心脏还是会不自觉地揪紧。

“先从学习成绩开始。”林太太翻开两个成绩册,“清月,数学单元测98分,语文97分,英语100分,科学95分。离满分差10分。”

清月抿了抿嘴唇。她已经很努力了,但科学最后一道实验设计题让她丢了5分。

“清星,数学99分,语文94分,英语96分。离满分差11分。”林太太转向小女儿,清星的眼眶瞬间红了——语文作文跑题被扣了6分,她明明检查了三遍的。

“接下来是本月过失记录。”林太太拿出另一个本子,“清月,三次未按时完成作业,一次与同学发生争执,一次未经允许使用电脑。按家规,每项过失加罚一下,共五下藤条。”

清月的肩膀微微颤抖。她记得那次争执——同学嘲笑她过于遵守家规,她没忍住反驳了几句。妈妈说过,无论如何不能与人争吵,有问题应该找老师或家长解决。

“清星,”林太太的声音沉了沉,“四次忘记带作业本,两次撒谎说作业已完成,还有…”她停顿了一下,两个女孩都感觉到空气中的凝重,“上周五,你偷拿了姐姐的零花钱去买零食,事后还试图嫁祸给家里的小狗。”

清星“哇”一声哭出来:“妈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偷窃与撒谎,家规中最严重的两项。”林太太合上本子,“按规,每项大错加罚五下藤条,共十下。”

房间陷入沉寂,只有清星压抑的抽泣声。墙上的时钟指向下午五点,夕阳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综合成绩与过失,”林太太最终宣判,“林清月,共计三十六下实木板子,外加五下藤条。林清星,共计二十九下皮带,外加十下藤条。”

姐妹俩同时倒吸一口冷气。这是她们接受过最严厉的判罚。

“晚上八点,来我房间。”林太太转身走向厨房,“现在去完成作业,七点半准时洗澡。”

晚餐格外安静。红烧排骨和清炒西兰花是姐妹俩的最爱,但今天她们只机械地扒拉着米饭。林太太像往常一样询问学校的事,试图缓和气氛,但回应她的只有简短的“嗯”“哦”。

七点半,浴室里水汽氤氲。

“姐姐,我怕。”清星的声音在水声中几乎听不见。

清月挤了些沐浴露,轻轻抹在妹妹背上:“我也怕。但…是我们错了。”

“十下藤条…”清星转身,大眼睛里满是泪水,“上次三下我就疼了一周,这次会不会…会不会打出血?”

清月的手顿了顿。她想起去年有一次自己被藤条责罚后,疤痕整整一个月才消退。但她只是摇摇头:“妈妈有分寸的。再说,我们确实犯了错。”

姐妹俩默默洗完澡,用柔软的浴巾擦干身体,然后套上睡衣上衣。按照家规,受罚时她们只穿上半身睡衣,下半身赤裸——这是为了让惩罚更深刻,也为了上药方便。

八点整,两人赤着脚,手牵手走进母亲的大卧室。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地板是冰凉的木质地板,中央铺着一块米色的地毯。姐姐清月熟练地从壁橱里拿出两个软垫,放在地毯上,然后和妹妹一起跪下去,身体前倾趴在床边,手臂搁在床垫上。

这个姿势让臀部自然抬高,完全暴露。清月感到一阵寒意掠过皮肤,不只是因为室温,更因为即将到来的疼痛。身旁的清星已经开始发抖。

“妈妈什么时候来?”清星小声问,声音发颤。

“快了。”清月看着墙上的钟,分针刚刚跳过“12”。

等待是最煎熬的。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清月盯着床单上的花纹,试图分散注意力,但脑海中不断闪过那些板子和藤条落在皮肤上的想象画面。她听过藤条破空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像毒蛇吐信。

清星则数着自己的呼吸,但数到三十就乱了。她想起偷拿姐姐零花钱的那个下午,街角小店新出的彩虹糖纸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口袋里只有两块钱,而姐姐的钱包里放着准备买书的二十元。诱惑像藤蔓一样缠绕她的理智,等她回过神来,糖已经在嘴里,而钱包空了。

脚步声传来。

姐妹俩同时僵住,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

林太太走进房间,手里拿着一个细长的木盒。她换了家居服,头发松松挽在脑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将木盒放在床头柜上,打开,依次取出:一把约两指宽、半米长的实木板子;一根深褐色的皮带,对折后握在手中;最后是两根细长的藤条,一根稍粗,一根稍细,都泛着光滑的暗黄色光泽。

清星倒吸一口冷气,清月闭上了眼睛。

林太太没有立刻开始。她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两个女孩面前,沉默地注视她们。房间里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和清星压抑的抽泣。

“知道为什么我们家有这些规矩吗?”林太太终于开口,声音平静。

姐妹俩小声回答:“知道…”

“清月,你来说。”

清月吞咽了一下:“为了…让我们记住教训,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不止。”林太太站起身,走到家规板前——卧室里也挂着一份缩小的副本,“第一条:诚实守信。第二条:勤勉尽责。第三条:尊重他人。这三条,你们本月都违反了。”

她走回姐妹俩身边,手指轻轻划过清月背部的睡衣布料:“我不是喜欢惩罚你们的母亲。每次责罚你们,我的心同样在疼。但人生有规则,社会有法律,现在的小错不纠正,将来会酿成大祸。”

清星的眼泪滴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小点。

“清星,偷窃和撒谎是最不可饶恕的行为。你今天偷姐姐的钱,明天就可能偷别人的;今天撒小谎,明天就可能铸成大错。”

“清月,你已经十三岁,是姐姐,是榜样。不能控制情绪,与人争执;明知故犯,多次不按时完成作业——这些不是一个负责任的人应有的行为。”

林太太的声音始终平稳,但每个字都像小锤敲在姐妹俩心上。她们知道母亲说得对,正因为知道,那份愧疚与恐惧交织的感觉才更令人窒息。

“惩罚不是为了伤害你们,而是为了唤醒你们。”林太太最后说,“今晚之后,我希望你们真正记住这些教训。准备好了吗?”

姐妹俩同时点头,清月轻声道:“准备好了,妈妈。”

“那么,先从清月开始。”

林太太拿起那块实木板子。清月听到它被拿起时细微的摩擦声,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她感到母亲的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臀部,大概是在确定位置。

“三十六下,我会分组进行,每组六下,中间有短暂休息。”林太太宣布规则,“过程中,如果姿势垮掉,我会暂停,等你重新调整好再继续。明白吗?”

“明白。”清月的声音有些发抖。

第一下毫无预警地落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清月的身体猛地一颤,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道浅浅的粉红色印记。疼痛像波浪般扩散——先是尖锐的刺痛,然后转为灼烧般的闷痛。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家规教导她们要勇敢接受惩罚,哭喊和逃避只会让惩罚延长。

第二下接踵而至,落在稍低的位置。清月的手指抠进床单,指节泛白。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第一组结束。

清月大口喘着气,臀部的疼痛已经连成一片,火辣辣地烧着。她能感觉到那片皮肤在发热、肿胀,触感变得异常敏感。

“休息三十秒。”林太太放下板子,声音依然平静,“保持姿势。”

这三十秒比挨打时更煎熬。疼痛在静止中变得更加清晰、深刻。清月感到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床单上。她侧头看了一眼妹妹,清星正惊恐地望着她,小脸惨白。

“继续。”

第二组开始。板子再次扬起、落下。

“啪!啪!啪!啪!啪!啪!”

这次的六下明显更重。清月能感觉到板子陷进肉里,然后弹起,留下更深的印记。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向前倾,几乎要趴倒在床上。

“姿势,清月。”林太太提醒道。

清月深吸一口气,重新抬高臀部。这个动作牵动了伤处,让她差点叫出声。

第三组。疼痛开始累积,每一板都像落在已经燃烧的火焰上,让火势更旺。清月的臀部分布着纵横交错的红色檩子,有些地方开始泛紫。她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滴大滴地滚落,但她死死咬着嘴唇,只发出细微的抽气声。

“姐姐…”清星小声唤道,自己也哭成了泪人。

第四组。清月开始数数,这是她分散注意力的方法。但数到“四”时,一阵剧痛让她乱了节奏。板子恰好打在臀腿交界处,那是特别敏感的区域。她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休息一分钟。”林太太放下板子,手轻轻放在女儿汗湿的背上,“深呼吸,清月。”

这一分钟里,清月哭得几乎喘不过气。疼痛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她的神经,臀部的灼热感已经蔓延到大腿。她感到母亲的手在轻轻抚摸她的头发,那个温柔的触碰让她的眼泪流得更凶。

“最后两组,坚持住。”林太太的声音柔和了些。

第五组,板子落下的速度放慢了,但每一下都更加沉重。清月的臀部已经肿胀起来,青紫色的瘀痕在红色的底面上格外刺眼。她不再试图压抑哭声,任由眼泪和呜咽一起释放。

第六组,最后六下。清月的意识有些模糊,疼痛似乎达到了某种阈值,开始变得麻木而遥远。她能听到板子落下的声音,能感觉到冲击,但那种痛已经超越了身体的感知,直抵灵魂深处。

第三十六下落下时,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清月瘫软在垫子上,浑身被汗水浸透,睡衣粘在背上。她臀部的惨状令人心惊——整片皮肤高高肿起,布满了青紫色的瘀伤,有些地方甚至透出深红色的血点。

“清月,第一部分结束。”林太太将板子放回盒子,拿起那根稍粗的藤条,“现在,五下藤条,为你本月的五项过失。”

清月勉强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见那根细长的藤条。与板子不同,藤条的痛是尖锐的、集中的,像烧红的铁丝烙在皮肤上。

“调整姿势,臀部抬高。”林太太命令道。

清月颤抖着重新跪直,这个简单的动作几乎耗尽了她全部力气。她感到臀部肌肉的每一次牵动都带来新的痛楚。

藤条破空的声音尖锐而急促。

“咻——啪!”

第一下落在臀峰最高处。清月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弹起,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冲口而出。藤条留下的不是一片红肿,而是一条细长、凸起的伤痕,瞬间由白转红,再转为深红。

她剧烈地喘息着,眼前发黑。那疼痛超越了之前所有的板子之和,像一根烧红的钉子钉进肉里。

“第二下。”

“咻——啪!”

第二下平行于第一道,稍稍偏下。清月的指甲抠进了掌心,她感到温热的液体顺着手腕流下——大概是掐破了皮肤。臀部的两条伤痕开始渗出细小的血珠,在灯光下闪着暗红的光。

第三下。清月已经发不出声音,只是张大嘴无声地尖叫。汗水、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床单上。她的意识在剧痛中飘忽,几乎要昏厥过去。

“坚持住,清月,还有两下。”林太太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第四下落在臀腿交界处。清月的身体猛地抽搐,腿一软,几乎跪不住。那道伤痕立刻肿起,边缘泛着可怕的紫色。

最后一下,第五下。藤条精准地落在已经伤痕累累的臀峰上,与第一道伤痕部分重叠。

“啊——!”清月终于崩溃,放声大哭。她的臀部现在有五条平行的、狰狞的藤条痕,每一条都高高肿起,泛着血光,有些地方真的渗出了细细的血丝。

林太太放下藤条,深深吸了一口气。清月看见母亲的眼眶也有些发红,但表情依然坚定。

“清月,到床上去趴着休息。”林太太的声音有些沙哑,“接下来是清星。”

清星已经吓得浑身僵硬。看着姐姐的惨状,她几乎要转身逃跑。但家规不允许逃避——逃避的后果是惩罚加倍。

“清星,到位置上来。”林太太拿起那条皮带,对折后握在手中。

清星颤抖着爬过去,取代了姐姐的位置。她比姐姐矮小,臀部也更圆润些,此刻因为恐惧而紧绷着。她看见姐姐艰难地爬上床,每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臀部的伤痕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二十九下皮带,分五组,每组六下,最后一组五下。”林太太宣布,“然后是十下藤条。清星,看着我。”

清星转过头,泪眼朦胧中看见母亲严肃的脸。

“你犯的错比姐姐更严重。偷窃和撒谎,这是品格问题。今晚的惩罚会很痛,但我希望这疼痛能刻进你的记忆里,让你永远记住:诚实与正直是一个人的根本。”

清星点头,泪水滑落:“我记住了,妈妈。”

“那么,开始。”

皮带与板子的声音不同——更沉闷,更有分量。第一下落在清星臀上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皮带留下的伤痕比板子更宽,痛感更深层,像一根粗大的棍子砸在肉上。

“啪!啪!啪!啪!啪!啪!”

第一组六下,清星的臀部迅速泛红。她的忍耐力不如姐姐,从第三下就开始哭喊。皮带每落下一次,她的身体就向前冲一下,手在床单上乱抓。

“姿势,清星!”林太太喝道。

清星呜咽着重新抬高臀部。这个动作让她臀部的伤处暴露得更充分,第二组的皮带几乎全部落在了已经红肿的区域。

“啊!妈妈!疼!好疼!”清星尖叫着,双腿乱蹬。

“安静!接受惩罚!”林太太的声音严厉起来,“想想你犯的错!偷钱的时候想过姐姐的感受吗?撒谎的时候想过后果吗?”

每一声质问都伴随着一记皮带。清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臀部的疼痛像火焰般蔓延。她的皮肤比姐姐更嫩,皮带留下的伤痕很快就变成了深红色,有些地方开始发紫。

第三组。清星已经哭到几乎失声,只能发出嘶哑的抽泣。她的臀部高高肿起,皮带痕纵横交错,有些重叠的地方开始渗出组织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漉漉的光。

“坚持住,清星。”林太太的声音软化了些,“你是勇敢的孩子。”

第四组。清星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似乎达到了顶峰,然后变得奇怪地遥远。她能感觉到皮带落下,能感觉到冲击,但那疼痛好像不再属于她,而是发生在别人身上。这是一种危险的信号——身体在尝试通过解离来应对无法承受的痛苦。

“清星!看着我!”林太太蹲下身,强迫小女儿转过头,“看着我!”

清星焦距涣散的眼睛慢慢对准母亲的脸。

“你在受罚,为你犯的错。这不是无意义的疼痛,这是教训。你要记住这感觉,记住为什么会有这感觉。明白吗?”

清星茫然地点头。

第五组,最后五下。林太太放轻了力道,但仍然足够让清星痛得清醒过来。最后一下落下时,清星发出一声长长的、疲惫的呜咽,瘫软在垫子上。

她的臀部状况比姐姐稍好,但同样惨不忍睹——整片皮肤肿起近一厘米高,布满了深红和紫黑色的皮带痕,有些地方因为皮肤过于紧绷而发亮。

“现在,十下藤条。”林太太拿起那根稍细的藤条,“为你偷窃和撒谎的严重过错。”

清星的眼睛瞪大了,恐惧重新涌上来。她已经疼到几乎无法思考,而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不…妈妈…求求你…”她语无伦次地哀求,“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你能承受,也必须承受。”林太太的声音不容置疑,“这是你选择犯错时必须付出的代价。”

第一下藤条。

“咻——啪!”

清星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细藤条带来的疼痛与皮带完全不同——它是尖锐的、撕裂般的、深入骨髓的。那道伤痕瞬间肿起,中间泛白,边缘深红。

第二下平行落下。清星的身体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弹起,又重重落下。她开始无意识地求饶,话语破碎不成句。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清星的臀部出现了五条平行的藤条痕,每条都高高凸起,颜色从深红到紫黑不等。她的哭喊变成了断续的呜咽,身体不住地抽搐。

第六下落在臀腿交界处。清星猛地向前一冲,额头撞在床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一道红肿立刻出现在她额头上,但与臀部的疼痛相比,那简直微不足道。

“姿势,清星。”林太太的声音也带上了不忍,但仍然坚定。

第七下、第八下。清星的臀部已经找不到完好的皮肤。藤条痕交叉叠在皮带伤上,有些地方真的破皮了,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第九下。清星已经没有反应,只是瘫在垫子上,身体随着每次呼吸微弱地起伏。她的眼泪已经流干,喉咙哭到嘶哑。

最后一下,第十下。

林太太犹豫了。小女儿的惨状让她心痛如绞。清星的臀部有两处明显破皮,渗出的血染红了周围的皮肤。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无法控制地颤抖。

但规矩就是规矩。

藤条落下,很轻,但即使是最轻的一下,对已经伤痕累累的皮肤来说也是酷刑。清星的身体只是微微抽动了一下,连呜咽都没有了。

林太太丢开藤条,跪下来将小女儿抱进怀里。清星的身体滚烫,汗水浸透了睡衣。

“结束了,都结束了。”林太太喃喃道,声音哽咽,“我的孩子们…都结束了…”

她将清星抱上床,放在清月身边。姐姐已经稍微缓过来一些,侧过头看着妹妹,眼里满是心疼。

林太太快步走出房间,回来时手里拿着医药箱和两条温热的湿毛巾。她先小心地为清月擦拭脸和手,然后转向清星。

“清星,宝贝,能听见妈妈说话吗?”

清星的眼睛动了动,缓缓聚焦。

“惩罚结束了。你们都很勇敢,坚持到了最后。”林太太的声音无比温柔,与刚才执罚时的严厉判若两人。

她打开医药箱,取出消毒药水、药膏和纱布。先处理清月的伤口——用棉签蘸着药水轻轻擦拭藤条痕,清月疼得直抽气,但咬牙忍着。然后涂上一层厚厚的止痛消炎药膏,清凉的感觉暂时压住了灼痛。

清星的破皮处需要更小心的处理。林太太先用生理盐水清洗,然后涂上抗菌药膏,最后用纱布轻轻覆盖。

整个过程,姐妹俩都安静地趴着,只有偶尔的抽泣和吸气声打破寂静。药膏开始发挥作用,尖锐的疼痛逐渐转为沉闷的胀痛。

处理完伤口,林太太坐在床边,一手轻轻抚摸一个女儿的头发。

“现在,告诉我,你们从今晚的惩罚中学到了什么?”

清月先开口,声音沙哑:“我学到了…要控制情绪,要按时完成作业,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还有呢?”

“还有…接受惩罚是改正错误的一部分。疼痛会过去,但教训要记住。”

林太太点头,转向小女儿:“清星呢?”

清星沉默了很久,才小声说:“我永远不再偷东西,不再撒谎。那种感觉…太可怕了。不只是疼痛,还有…羞耻和后悔。”

“为什么羞耻?”

“因为…因为我让妈妈失望了,我伤害了姐姐,我做了坏孩子才会做的事。”清星的眼泪又涌出来,“对不起,姐姐…我不该偷你的钱,还说是小狗拿的…”

清月伸出手,握住妹妹的手:“我原谅你。但你下次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姐妹俩的手指紧紧相扣。

林太太看着她们,眼中泛起泪光:“记住今晚的感觉。我不是要你们恐惧惩罚,而是要你们明白,每个选择都有后果。现在是小错,小惩罚;将来若是大错,可能就是无法挽回的后果。”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爱你们,胜过世界上的一切。正因为爱,我才必须严厉。外面的世界不会因为你们可爱就宽容,不会因为你们哭泣就原谅。我希望你们成为正直、坚强、负责任的人,而这需要从小培养。”

清月点点头:“我明白,妈妈。”

“我也明白。”清星小声说。

林太太俯身,在两个女儿的额头上各印下一个吻:“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是新的一个月,新的开始。伤口会愈合,疤痕会淡去,但希望今晚的教训永远留在心里。”

她关掉主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小夜灯,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带上门。

黑暗中,姐妹俩静静地趴着。疼痛仍在,但已经变得可以忍受。更重要的是,一种奇特的平静笼罩了她们——那是认罪、受罚、被原谅后的释然。

“姐姐,还疼吗?”清星小声问。

“疼。你呢?”

“也疼。特别是破皮的地方。”

沉默了一会儿,清月说:“下次我们都不犯错了,好不好?”

“嗯。再也不犯了。”

“尤其是偷窃和撒谎。”

“尤其是。”清星的声音里带着哽咽,“我永远不会再那样了。”

又过了一会儿,清星轻声说:“姐姐,谢谢你原谅我。”

“你是我妹妹啊。”清月握紧她的手,“不过你真的要买糖,可以直接跟我要钱。”

“我知道错了…”

夜渐深,疼痛在药膏的作用下逐渐麻木,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姐妹俩在彼此的陪伴中慢慢入睡,睡梦中偶尔会因为翻身牵动伤处而皱眉呜咽,但始终没有醒来。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清月先醒来,臀部的疼痛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一切。她侧头看看妹妹,清星还在睡,睫毛上挂着干涸的泪痕。

厨房传来煎蛋的香味。林太太轻轻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有两碗粥和清淡的小菜。

“醒了?感觉怎么样?”她坐在床边,语气温柔。

“还是很疼,但好多了。”清月诚实地说。

清星也醒过来,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妈妈…疼…”

“我知道。”林太太帮她们调整姿势,垫上软枕,“今天请假在家休息,我已经给学校打过电话了。吃完早餐再上一次药。”

早餐后,林太太细心地为她们换药。经过一夜,清月的臀部肿胀有所消退,但五条藤条痕依然狰狞,青紫色蔓延了大半个臀部。清星的破皮处开始结痂,皮带痕变成了深紫色。

“至少需要一周才能消肿,两周才能正常坐下。”林太太说,“疤痕可能会留一两个月,但会慢慢淡去。”

接下来的几天,姐妹俩只能趴着或侧卧。林太太请了假在家照顾她们,变着花样做她们爱吃的菜,讲故事,辅导功课。惩罚的严厉与照顾的温柔形成了鲜明对比,但也让她们更深刻地理解母亲的爱与责任。

第五天,清星能慢慢走动了。第七天,清月可以小心翼翼地坐下。第十天,大部分瘀伤转为黄绿色,逐渐消退。

一个月后的反省日,姐妹俩再次站在家规板前。这次,林太太微笑了。

“林清月,本月所有作业按时完成,成绩全优,无任何过失记录。”

“林清星,本月同样全优,诚实承认了一次不小心打破杯子的错误。”

没有惩罚,只有表扬和额外的冰淇淋奖励。姐妹俩相视而笑,臀部的疤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但那份教训,像最深的印记,刻在了心里。

夜深人静时,清星偶尔还会摸到臀部那道最深的藤条痕留下的微小凸起。那不是羞辱的标记,而是成长的勋章——提醒她曾经走错的路,和重新选择的机会。

家规依然挂在墙上,但在姐妹俩心中,它不再只是带来惩罚的条文,而是成长的指南针,指向诚实、责任与正直的方向。而母亲的爱,始终是最坚实的后盾,无论她们犯错还是进步,都在那里,严厉又温柔,永不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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