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勇者的妹妹是魔女【纯爱/微病娇/短篇】讨伐归来的我,被银发红瞳的义妹魔女索求了“名为契约的初夜”(上)

小说:勇者的妹妹是魔女 2026-01-19 13:45 5hhhhh 4780 ℃

Part 1

我推开木门时,夕阳正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橘红色的光。

屋里很安静,只有壁炉里的木柴偶尔发出噼啪声。我把沾满泥泞的靴子脱在门口,长剑靠在墙边。这趟讨伐持续了半个月,比预计的要久。

“我回来了。”

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没有人回应。

我走到厨房,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喝。水很凉,顺着喉咙滑下去时,能感觉到一路的疲惫稍微缓解了些。桌上放着半块面包,已经有些发硬。我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我抬起头。

她站在楼梯中间,一只手扶着栏杆。她穿着简单的睡裙,白色的长发散在肩上,在夕阳的光里几乎透明。红色的眼睛看着我,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

“艾莉亚。”我说。

她没有说话,只是走下楼梯,一步一步,很慢。走到我面前时,她停下,仰起脸看我。我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但她看我的眼神总是让我觉得自己才是那个需要被审视的人。

“受伤了?”她问。

“没有。”我说,“都是魔物的血。”

她的手指碰了碰我脸颊上的一道擦伤。很轻的触碰,指尖冰凉。

“这里破了。”

“树枝刮的。”

她收回手,转身走向壁炉。我在桌边坐下,看着她蹲在壁炉前添柴。火焰跳起来,照亮她侧脸的轮廓。十七岁的少女,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一些。瘦,白,像从未见过阳光。

“晚饭吃什么?”我问。

“炖菜。”她说,“昨天做的,热一下就好。”

“好。”

沉默又蔓延开来。壁炉里的火越烧越旺,屋子里暖和起来。我脱掉外套,里面的衬衣也被汗浸透了。该洗个澡,但热水需要时间烧。

“先去洗澡吧。”她说,好像能听见我在想什么,“水已经热了。”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

“不知道。”她站起身,从壁炉边走开,“但水每天都烧。”

浴室在屋子后面,是个单独的小房间。木桶里果然装满了热水,水面飘着几片干草药,散发出淡淡的香气。我脱掉衣服,跨进桶里。水温刚好,疲惫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

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森林里的战斗。那些魔物,那些嘶吼,那些飞溅的血。我是勇者,这是我从十五岁起就知道的命运。国王亲自授予的称号,整个王国都知道我的名字。但每次回到这里,回到这栋位于边境森林边缘的小屋,那些荣耀和光环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洗到一半时,门开了。

我睁开眼。艾莉亚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干净的毛巾和换洗衣物。她没有进来,只是把东西放在门边的凳子上。

“衣服放在这里了。”

“谢谢。”

她转身要走,却又停下。“你这次去了很久。”

“魔物的巢穴比预想的深。”

“下次带我一起去。”

我看着她。“不行。”

“为什么?”

“危险。”

“我不怕危险。”

“我怕”,我说,“我怕你受伤。”

她抿了抿嘴唇,这是她不高兴时的习惯动作。然后她关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水里。

Part 2

艾莉亚是我的妹妹,至少名义上是。十年前,父亲从战场上带回一个七岁的小女孩,说她父母都死了,以后就和我们一起生活。那时我九岁,对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妹妹充满好奇。她不爱说话,总是躲在父亲身后,用那双红色的眼睛偷偷看我。

父亲说,她的眼睛是因为生病才变成红色的。

父亲说,她的白头发也是因为生病。

父亲说,要好好照顾她,因为她是家人。

后来父亲走了,在另一场战斗里。那时我十三岁,艾莉亚十一岁。来通知的士兵把父亲的剑交给我,说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我握着那把剑,感觉它重得我几乎拿不动。

艾莉亚站在我身边,没有哭。她只是握住了我的手,很用力。

从那天起,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Part 3

晚饭时,我和艾莉亚面对面坐在桌边。炖菜的味道很好,胡萝卜和土豆煮得软烂,肉虽然不多,但汤汁浓郁。我吃了两碗,艾莉亚只吃了半碗就放下了勺子。

“不好吃嘛?”我问。

“不饿。”

她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喝着里面的热茶。蒸汽升起来,模糊了她的脸。我看着她,突然意识到她最近好像又瘦了些。

“你该多吃点。”

“你该少受点伤。”

我笑了,“这是勇者的宿命。”

“宿命是愚蠢的词。”她说,“只是人们用来解释自己无力改变的事情。”

这话听起来不像十七岁少女会说的。但艾莉亚一直这样,说话的方式,思考的方式,都和她外表的年龄不符。有时候我觉得她身体里住着一个比我年长得多的人。

“今天村里有人来吗?”我问。

“没有。”

“信呢?”

“有一封。”她起身从壁炉架上取下一个信封,“早上送来的。”

我接过信,拆开。是王宫来的,盖着国王的印章。内容很简短:祝贺讨伐成功,三日后在首都举行庆功宴,务必出席。落款是宫廷总管。

我把信放在桌上。

“要去吗?”艾莉亚问。

“得去。”

“我不喜欢你去那里。”

“我知道。”

“那些贵族看你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武器。”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指捏紧了茶杯,“还有那些女人,她们碰你的时候,我真想……”

我抬起头,她的红眼睛在烛光下显得很深。

“艾莉亚。”

“我说的是实话。”她放下茶杯,“你是我的。从父亲把你交给我的那天起,你就是我的。”

这话她说过很多次。小时候是撒娇,长大后却渐渐变了味道。我不知怎么回应为好,只能低头继续吃饭。

饭后,我主动洗碗。艾莉亚坐在壁炉边的摇椅上,膝盖上放着一本书,但她的眼睛没有看字,而是看着跳跃的火焰。我洗好碗,擦干手,走到她身边。

“在看什么?”

“没什么。”她合上书,封面是空白的,“故事书。”

我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屋外已经完全黑了,森林里传来不知名动物的叫声,很远,很模糊。壁炉里的火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摇晃着,纠缠在一起。

“这次讨伐,”我开口,又停下,“我遇到一件奇怪的事。”

她转过头看我。

“在魔物的巢穴最深处,有一个祭坛。”我说,“上面刻着一些符号,我从来没见过。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那些符号很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

艾莉亚的表情没有变化。“然后呢?”

“我破坏了祭坛,魔物就全部消失了。就像它们的生命力都来源于那个祭坛。”我揉了揉眉心,“回程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那些符号。刚才洗澡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了。”

我看着她。

“那些符号,和你手臂上的一样。”

空气凝固了。

艾莉亚慢慢站起身,书从她膝盖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走到我面前,蹲下,仰起脸。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见她眼睛里映出的火光,还有我自己的脸。

“你看到了?”她问。

“小时候有一次,你发烧,我给你擦身体时看到的。”我说,“那时我问你,你说是不小心划伤的疤痕。但我记得那些痕迹的形状,和祭坛上的符号一模一样。”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很凉。

“哥哥。”她说,“有些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

“那就慢慢说。”

“如果我告诉你,你会讨厌我吗?”

“不会。”我说,“永远不会。”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我的膝盖上。白色的头发散开,像瀑布一样垂落。我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放在她头上。

“我不是人类。”她说,声音很轻,几乎被火焰的声音盖过,“或者说,不完全是。”

我没有说话。

“我的父母,他们也不是死在战场上。”她继续说,“他们是被人杀死的,因为他们是魔女和魔女的后代。父亲——我们的父亲,他是奉命来清除他们的。但他看到我时,下不了手。他把我带回来,告诉我从此以后我就是他的女儿,是你的妹妹。”

我的手指停在她的头发上。

“那些符号,”她说,“是魔力的印记。每个魔女出生时身上就会有,位置和形状都不一样。我的在左臂上,从肩膀到手肘。”

“所以你才总是穿长袖。”

“嗯。”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我怕你看到。怕你知道了,就不要我了。”

“傻瓜。”我说,“你是我妹妹。”

“但我不只是想当你的妹妹。”

这话她说得太快,快到我以为我听错了。但她的眼神告诉我,我没有听错。那里面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情绪,炽热,迫切,几乎有些疯狂。

“艾莉亚——”

“我喜欢你。”她打断我,“不是妹妹对哥哥的喜欢。是女人对男人的喜欢。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脑子里一片混乱,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我想说这不对,想说我们是兄妹,想说这不可能。但看着她那双红色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失去了意义。

她站起身,跨坐在我腿上。这个动作太突然,我本能地扶住她的腰。她比我记忆中要轻,骨架很小,隔着睡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说,“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法律上,道德上,都没有问题。唯一的问题是你愿不愿意接受我。”

“这太突然了。”

“对我来说不突然。”她的手捧住我的脸,“我已经想了五年。从十二岁那年,第一次梦见你开始。”

她的嘴唇贴上来时,我闭上了眼睛。

很软的触感,带着茶和草药的味道。她吻得很生涩,但很用力,像要把自己嵌进我身体里。我的手还放在她腰上,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抱紧。

最后,我选择了后者。

Part 4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艾莉亚的床比我的小,我们挤在一起,几乎要掉下去。她背对着我,蜷缩着,白色的头发铺在枕头上。我的手搭在她腰上,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起伏。

“睡不着?”我问。

“嗯。”她转过身,面对我,“怕醒来发现是梦。”

“不是梦。”

她凑近,额头抵着我的下巴。“哥哥。”

“嗯?”

“如果我告诉你另一件事,你会更惊讶。”

“还有什么事?”

“那个祭坛,”她说,“是我建的。”

我身体僵住了。

“不是故意的”,她很快补充,“魔女的力量会无意识影响周围的环境。我住在这里十年,我的魔力渗透了这片土地。那些魔物是被我的魔力吸引来的,祭坛是我的魔力自然形成的结晶。”

我沉默了很久。

“所以我去讨伐的魔物,其实和你有关?”

“间接有关。”她的声音变小了,“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一直在努力控制着,但有时候,特别是情绪波动大的时候,魔力会泄露出去。”

我想起每次我长时间外出后,回来总会发现森林里的魔物变多。原来那不是巧合。

“有办法控制吗?”

“有。”她停顿了一下,“但需要你的帮助。”

“怎么帮?”

她拉起我的手,放在她左臂上。隔着睡衣的布料,我能感觉到那些凸起的符号。

“魔力,需要容器。”她说,“现在,我的身体是容器,但还不够稳定。哥哥,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成为我的锚吗?”

“什么意思?”

“让我进入你。”她说,“不是身体上的,是更深层的。让我们的魔力——或者说,让你的生命力和我的魔力——连接在一起。这样我就能稳定下来,魔力的泄露也会停止。”

听起来很抽象,但我大概明白了。“会有危险吗?”

“对你没有,对我……”她犹豫了,“如果你拒绝我,我会很痛苦。但如果你接受,我们就永远分不开了。无论距离多远,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存在。甚至,如果我死了,你也会受到影响。”

“如果你死了,我本来就会受到影响”,我说,“你是我妹妹。”

“不只是妹妹了。”她提醒我。

对,不只是妹妹了。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有罪恶感,但更多的是某种我无法命名的东西。像是终于找到了丢失已久的拼图,虽然它放进去的位置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怎么做?”我问。

她坐起身,睡裙的肩带滑落一边。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皮肤上涂了一层淡淡的银色。她拉起左袖,露出整条手臂。

那些符号在月光下微微发光,暗红色的,像用血刻上去的。从肩膀开始,螺旋状向下延伸,到手肘处结束。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皮肤是温热的,符号的部分稍微凸起,触感很特别。

“需要我的血。”她说,“和你的血混合,然后画在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胸口,心脏的位置。

“会很疼吗?”

“会。”她诚实地说,“但只是一瞬间。”

我看着她。月光下的她美得不真实,白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苍白的皮肤,神秘,危险,却又脆弱得让人心疼。

“好。”我说。

她眼睛亮起来。“真的?”

“真的。”

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把小刀,银制的,刀柄上刻着同样的符号。她把刀递给我,然后解开睡裙的扣子。布料滑落,露出瘦削的肩膀和胸口。

“划这里。”她指着自己左胸上方,锁骨下方的地方。

我接过刀,手在发抖。“我下不了手。”

“必须是你。”她握住我的手,“只有你的血和我的血混合,契约才能成立。”

我深吸一口气,刀尖抵上她的皮肤。她闭上眼睛,表情平静,像在等待某种神圣的仪式。我用力,刀刃划破皮肤,血渗出来,暗红色的,在月光下几乎发黑。

她拿起刀,在我手腕上划了同样的伤口。我们的血滴进她准备好的小银碗里,混合,旋转,发出微弱的光。

她用指尖蘸取混合的血,在自己胸口画了一个符号。复杂的,优美的,像一朵盛开的花。血符号画完的瞬间,发出强烈的红光,然后慢慢渗进皮肤,消失不见。

她身体颤抖了一下,倒进我怀里。

“完成了?”我问。

“完成了。”她抬起头,眼睛里的红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深,“现在,你真正是我的了。”

她吻我,这次不再生涩。她的手解开我的衣服,指尖划过我的胸口,腹部,往下。我抓住她的手。

“艾莉亚,等等——”

“不等了。”她说,“我已经等了五年。”

她的睡裙完全滑落。月光下,她的身体像用白玉雕成的,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瘦,但该有的都有。我看着她,突然意识到那个总是跟在我身后的小女孩,真的长大了。

“哥哥,教我。”她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动作很轻,怕弄疼她。她的腿环上我的腰,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我低头吻她,从嘴唇到下巴,到脖子,到胸口。她在颤抖,手指抓紧床单。

“疼的话告诉我。”我说。

“不疼。”她喘息着,“继续。”

我进入她的时候,她咬住了我的肩膀,很用力,几乎要咬出血。我停住,等她适应。她的眼泪流出来,混进头发里。

“对不起。”我说。

“不要道歉。”她松开牙齿,舔了舔咬出的牙印,“这是我想要的。”

我开始动,很慢,很小心。她逐渐放松,身体打开,接纳我。声音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压抑的,甜腻的,像融化的蜜糖。我加快速度,她抱紧我,指甲陷进我背部的皮肤。

月光移动,照在我们交缠的身体上。汗水,泪水,混合在一起。她的白头发散在枕头上,像铺开的光。红色的眼睛半闭着,里面只有我的倒影。

结束时,我们都没有说话。她趴在我胸口,听着我的心跳。我的手抚摸着她的背,能感觉到她脊椎的每一节凸起。

“哥哥。”她轻声说。

“嗯。”

“以后不要再去首都了。”

“为什么?”

“我不喜欢别人看你。”她说,“你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笑了。“嫉妒?”

“非常。”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如果你敢碰别的女人,我就把她们都变成青蛙。”

“你会那种魔法?”

“不会。”她诚实地说,“但我会学。”

我抱紧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她的头发有草药和阳光的味道,很好闻。窗外的森林安静下来,连虫鸣都消失了。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这个房间,这张床,和我们两个人。

“睡吧。”我说。

“你会一直在吗?”

“一直。”

她满足地叹息一声,闭上眼睛。很快,她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我看着她睡着的脸,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

那时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但紧紧抓着我的手,眼睛看着站在床尾的艾莉亚。

“保护她。”他艰难地说,“用生命保护她。”

“我会的。”我哭着说。

“还有,”他停顿了很久,用尽最后的力气,“不要让她孤独。”

我当时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现在,也许我懂了。

小说相关章节:勇者的妹妹是魔女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