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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完美学姐不可能是会被打肿屁股的坏孩子!【渚的不正常日常】在家偷看骨科漫画是要付出代价的!,第2小节

小说:我的完美学姐不可能是会被打肿屁股的坏孩子! 2026-01-19 13:44 5hhhhh 5510 ℃

  我的手指深深陷入沙发的软皮里面去,原本撑着地板的两只脚拼了命地在身后乱踢着,单纯的惨叫哀嚎终于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哭喊:

  “呜哇啊啊啊——我已经反省了啊!轻点打嘛小秋……我知道错了哇呜!”

  小秋依旧是两巴掌抽下来,虽然还是痛得要死,但好歹没再加力了。

  “反省出什么了?小渚姐姐说知道错了,却连错哪了都不说出来吗?”

  我哀哀地哭嚎了两声,有了提示后的确更好组织语言了。虽然羞人,但比起屁股疼来说,还是忍着羞老实反省好一点。

  “呜呜……姐姐不该在家里看乱伦工口漫画……”

  “啪!”

  又是一巴掌。

  “还有呢?”

  “啊呀!小秋别打别打!”我疼得直扭屁股,然后强忍着羞,断断续续地念了出来:

  “还有……还有……不该在、在家里沙发上……自、自慰……呜呜呜……”

  “啪!”

  “所以呢?”

  所以?所以什么?

  我一愣神,小秋又是重重的一巴掌甩下来。

  “啪!”

  “哇啊——好疼啊!”我勉强反应过来,是要我作总结是吧?

  虽然有了点思路,但真的要说出来吗?真的要承认吗?

  我想我的脸肯定烧得很红,可能就比我可怜的屁股浅一点点。

  “啪!”

  像是催促一样的一巴掌。

  “嗷嗷!”

  我本能地摇着屁股,疼痛完全占据了大脑:还是赶紧结束最好,羞就羞吧,总比屁股再挨几十下痛打好,硬扛着那点破尊严还不如老实反省交代,争取宽大处理呢!

  “呜呜呜……所以、所以姐姐是不知廉耻的坏孩子!”

  自暴自弃一样地喊出了这句总结,与此同时,心底好像有什么东西“哗”的一声碎了个干净。

  “啪!”

  这一巴掌轻了很多,但小秋还是不满意地追问着:

  “那坏孩子应该怎么处理?”

  “啊!坏孩子、坏孩子该被……该被……打屁股……”

  “啪!”

  依旧不满意:“怎么打?说清楚!”

  “啊啊!该被、该被狠狠打……打光屁股!”

  “啪!”

  小秋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小渚姐姐是牙膏吗?还得我来挤的?说完整!”

  “哇呜哇呜……姐姐是不知廉耻的坏孩子!该被小秋狠狠地打光屁股!”

  “啪啪!”

  “呜呜哇!姐姐是坏孩子!呜呜……”

  “啪!”

  “啊!姐姐该被狠狠打光屁股!”

  “啪啪啪!”

  “嗷哇啊啊啊——小秋饶了姐姐吧……”

  “啪!”

  “嗷啊——姐姐再也不敢了……”

  巴掌声停了下来。

  我还在大声地哭着,小秋用左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声音里面的怒气没那么大了。

  “坏孩子终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那就先休息一下吧,小渚姐姐。”他说,“剩下的40下待会一口气收尾。”

  等到我慢慢止住哭泣,这孩子还保持着左手摸头安慰,右手揉屁股缓解的动作。作为被小孩子打屁股教训和安慰的对象,这种情形下我怎么可能不脸红呢?

  疼痛守恒定律:当疼痛不持续的时候,羞耻感就会卷土重来。

  我抽抽搭搭地扭过头去,小声哀求道:

  “小秋……能不能别打了……姐姐真的知道错了……实在是、实在是太羞耻了……”

  小秋的动作顿住了,他歪了歪脑袋,用那双大大的、明亮的眼睛沉默地跟我对视了许久,然后没头没脑地蹦出一句:

  “小渚姐姐不乖。”

  我一愣,虽然不明就里,但还是顿觉一股寒意从尾椎那里直蹿上来。

  小秋的左手挪开了,用力地按在了我的后腰上,我被打得全身无力,只能不由自主地趴倒下去,再次把屁股送到了最高点。

  他气呼呼地说:“本来还想着小渚姐姐态度不错,剩下40下巴掌打轻一点的。没想到小渚姐姐居然连这40下都想逃掉!”

  沙发旁边就是桌子,小秋直接拉开了抽屉,取出了一柄发刷。

  我瞬间面色大变,原本满脸的热气退得干干净净,可能眨眼间就变得煞白煞白了。

  小秋自顾自地把发刷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那剩下的40下打屁股就改成用发刷好了。”

  【并不是姬岛樱送的那柄“对由纪专用宝具”,而是由纪自行购买的“对渚专用宝具”】

  “不要啊小秋!姐姐知道错了!不要用那个……会烂掉的!”我惊恐地大叫着,拼命想要爬起来。

  逃走!必须逃走!如果是完好无损的屁股,倒还有可能扛住40下发刷,可我的屁股早就被小秋用巴掌打肿了!

  但我没能爬起来,手脚无力的我根本没法挣脱小秋的压制。

  就在我奋力挣扎的时候,发刷重重地挥了下来。

  “啪!”

  虽然发刷背面的宽度要比人的手掌要小一点,但是巴掌打下来的力道是分散的,如果用五指叉开的手势打下来还要更轻更散一点,而发刷的力道是集中的,不是集中在一点,而是集中成一大块,带着沉闷的、厚实的痛,以一种要把屁股上的皮肉一口气撕开来、咬下来的汹汹气势,极其霸道地砸在屁股肉上!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我用尽了力气,梗着脖子嚎叫起来,整个人从头到脚,包括脖子、腰、大腿、小腿,甚至是足弓,都用力地绷紧了,仿佛这样子就能减轻一点点疼痛似的。

  但是肌肉可以绷紧,身体那些细微的阀门却没法绷紧,它们一齐失控了——比如泪腺,比如唾液腺,再比如说……

  当我慢慢适应了发刷的剧痛,重新把身体放松下来之后,就极为悲催地发现了:就在我小腹和腹股沟那里,就在承托着我体重的小秋的右腿上,裤子的布料已经完全濡湿了,至于原因可想而知——这回可不是因为兴奋啥的,而是很纯粹很简单的,痛到失控了而已。

  现在的情形可没有时间给我难堪,小秋很快就挥下了第二记发刷。

  “啪!”

  痛痛痛痛痛!还是好痛啊!

  剧痛使我完全失去了评估风险的能力,身体惧怕疼痛的本能让它自行选择了饮鸩止渴:把两只手伸到屁股上去挡着。

  这无疑是个愚蠢至极的选项,如果神明愿意给我一次load重来的机会的话,我一定会选择老老实实把手放在沙发上,就算把沙发掐烂也绝对不伸到身后哪怕一英寸!

  但世界是真实的,既不是什么SP题材的RPG小游戏,也不是可以随时load回档重来的旮旯给木。

  酸软无力的双手很快就被小秋扣住了,用“反剪”的手法直接压在我的后腰上——在这个地方不止能触摸到因为挨揍而大汗淋漓的腰部肌肤,还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次发刷落下时带动的风——然后他怒气冲冲地用更大的力气狠抽了七八下。

  我只能大声哭嚎着,极致的疼痛令我连求饶都忘记了。除此之外,双手被扣住的我只能用力踢着腿,以此表达我“轻一点”的乞求。

  结果就是小秋改了动作,他把右腿从我小腹下抽了出来,从我两条腿后方绕了过去,从外侧把我双腿牢牢锁住了。

  【熟悉吧?由纪姐姐看了直呼梦回中学时代】

  这下子我连挣扎的仅剩手段都失去了,完全沦为了砧板上待宰的鱼——不,是一条已经被宰了一半多的鱼。

  “啪!啪啪!啪啪啪!”

  小秋生气了,用那稚嫩又气鼓鼓的声音呵斥着正趴在他膝盖上受苦受难的姐姐:

  “不乖!犯错!还敢逃避惩罚!小渚姐姐你真的已经成年了吗?连为自己犯的错误买单的勇气都没有吗?”

  “哇呜!哇呜!好疼啊啊啊!”手脚都被牢牢制住的我只能徒劳地扭动屁股,我知道这个动作简直猥琐到了极点,我也知道这种程度的扭动根本躲不开任何一下发刷的责打,但是本能还是驱使着腰部拼命扭着。

  “我错了……呜呜呜……小秋别打了……啊!姐姐知道错了……嗷啊!我不敢了……”

  我只能把这几句话翻来覆去地哭喊着,但是回应我的只有屁股上永无止境般的“啪啪”声和来自亲弟弟的严厉训斥。

  “被打屁股很羞耻是吗?那小渚姐姐在沙发上看着不该看的漫画、做着不该做的事情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羞耻呢?啊?要不是我提前回家,你还要在沙发上继续多久?”

  “啪啪啪……”

  “连接受惩罚都不敢、都要想方设法逃避的小渚姐姐,一点都不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孩子!就该被狠狠地打光屁股!”

  我连自己的哭喊声都听不见了,只是在屁股上持续的灼痛之外,还能隐隐感受到喉咙有一点点嘶哑的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发刷落下时不断循环播放的“好痛好痛好痛”,就只剩下一直回荡着的“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大脑完全屏蔽了一切器官和神经接受到的信息,眼前只剩模糊一片,声音什么的也完全听不到了,我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昏厥过去了,但每隔一小会就从屁股上传来的那种稳定的、持续的、直刺肌肤深处的、令人崩溃的剧痛,总能随时提醒我现在的悲惨处境。

  被亲弟弟狠揍光屁股的羞耻感什么的,早就从脑子里灰溜溜地退场了好不?都疼到这地步了,还在意那点羞耻干嘛?

  虽然听不到自己在喊些什么了,但我猜大概是乞求小秋揍轻一点之类的话吧——

  卡密sama实在对不起,我觉得现在的情况您老人家是创造不了奇迹了,也许现在改变立场变成小秋的虔诚“信徒”会更有效果一点?就这样,您的前信徒江崎渚,敬上。

  ——就小秋刚才的态度来看,40下发刷肯定是一下都不会少的了,只能努力摆正态度,然后祈祷小秋能看在血浓于水的亲情份上,下手轻那么一丢丢,不至于把他这个变态亲姐姐的屁股打烂?

  

  首先恢复正常的是触觉,在朦朦胧胧间突然感觉到有一根手指在我腰上戳了几下,力道很轻,有点胆怯小孩试探的感觉。

  我终于从宕机状态中缓缓苏醒过来,屁股上跟被火仔仔细细烧烤了两三回一样痛得要命,但都是持续的灼痛和麻木的刺痛,唯独没有发刷落下瞬间的那种一大块一大块、沉闷厚实的、紧紧咬进肉里去的痛。

  随后恢复的是听觉,我再一次听到了声音,有两个:一个来自我自己,一边抽抽搭搭一边持续“呜呜哇哇”的哭噎声;另一个来自小秋,他说:“小渚姐姐?小渚姐姐?惩罚结束了,可以起来了……小渚姐姐?”

  结束……了?对噢,小秋对我手脚的束缚都解开了,我现在可以自由活动了。

  最后恢复的是视觉,眼前的场景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就是濡湿了一大片的沙发,这个可以同时作为我“变态”和“狼狈”两种行径的证据。

  “呜哼……呜哼……小秋……对不起……”

  我趴在弟弟的腿上,一边抽泣着一边向他道歉。因为什么对不起呢?因为他有个已经成年还要被打屁股管教的姐姐?因为我辜负了以往在他心中的完美形象?还是因为……我有至少那么一瞬间,把工口漫画的男主角幻想成了……他?

  这点乱七八糟的心思,小秋自然是理解不到的,他只能有些奇怪地抚摸着我的背,用安慰的语气回复我:“都已经教训过了就没必要说这些吧?”

  虽然作为姐姐被未成年的弟弟安慰很奇怪啦,但是我现在的确是急需一个能够安慰我的对象,哪怕就是他把我揍成这个样子的。

  “小秋……小秋……呜呜呜……姐姐好疼啊……是不是被打烂了……”我伸手往屁股上摸去,手掌刚碰到滚烫肿胀的臀肉,我就已经忍不住“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了。

  “少来!还差得远呢!”小秋笑着拨开我不知轻重的手,自己动手帮我轻轻地揉起肿胀的硬块:“要是小渚姐姐还敢有下一次,就真的打烂屁股才行了。”

  “哼嗯……姐姐不会再犯了嘛……”虽然小秋是带着笑说的,但我并不觉得他在开玩笑,我现在的伤心处境就是最好的背书。

  小秋轻轻地揉着,温热的掌心贴在滚烫麻木的屁股上,随着手指轻柔的按动会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这种酥麻感从屁股上出发,就这么堂而皇之顺着脊椎钻进胸口,然后沿着血管四处游荡,最后准确地汇集到了——腿心的位置。

  正在享受舒服按摩的我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是吧,还来?江崎渚你果真是个变态吧?又被亲弟弟揉屁股揉到起反应了?

  体内的热流一阵阵地冲击着最后的阀门,我紧紧夹着双腿,干巴巴地说道:“小秋……嗯啊……我觉得、还是、赶紧上药比较好……嗯……”

  

  我,江崎渚,绝对是江崎家所有挨打的坏孩子里面待遇最好的一个。我最最亲爱的弟弟小秋亲自帮我把挨打时在脚踝那里缠成一团乱麻的睡裤和内裤从脚上解开了,并且十分慷慨大方地免除了以往必须有的墙角罚站或罚跪,让他变态而不知廉耻的姐姐得以光着屁股趴在长沙发上休息,还贴心地给我肿成小山一样的红屁股敷上一层浸泡过冷水的毛巾。

  “呜呜……小秋太好了……明明是要我来照顾他的说……”

  看着小家伙忙里忙外地跑着,连被我弄湿的裤子都没来得及换,心里那负罪感别提有多重了。江崎渚啊江崎渚,这么可爱贴心的甚至还没成年的亲弟弟,你这个死变态居然好意思拿他当那种淫秽色情的幻想对象!真是活该被打肿屁股!

  想想小秋的眼睛,不管他是高兴还是悲伤,亦或是生气、委屈,那双眼睛总是干净的、纯粹的、不带一丝杂质的,那是一双真正的小孩子的眼睛……面对这双眼睛,江崎渚你真该死啊……

  直到小秋从房间里抱了一条毛毯出来,盖在我同样光裸着的两腿上时,我才停止了在内心深处的自我忏悔。

  “姐姐被打成这样了,要怎么给你做饭啊……”我把两只手叠起来垫着下巴,这样把上半身撑起来一点点,胸就不至于压得那么难受。

  他抬头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做饭?为什么要做饭?”

  “不做饭咱们晚饭吃什么……”

  我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这小子拍了拍裤兜里的手机:“本来就准备带姐姐去餐厅吃的啊,不过现在计划有变,已经改成叫配送了。”

  “本来就准备?去餐厅?”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计划有变倒是容易理解——就我现在这状态去餐厅吃饭,怕不是刚坐下来就得当场蹦起来跳踢踏舞。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到了吧?”小秋笑眯眯地帮我掖好毯子,揭下被我屁股捂热的毛巾,重新放进冷水里面浸泡,再拧干敷上来。

  就在我满脸问号的时候,玄关门“咚咚咚”地响了起来,小秋立马起身,一边喊着“马上来”一边赶紧跑过去。

  我现在趴着的方向正好跟小秋回家时相反,看不到玄关那边发生了什么,只能听到小秋开门关门的声音,还有几句“谢谢”。

  小家伙提着大包小包的食品包装盒回来了,一件一件地摆在桌子上,见我直勾勾地瞅着他看,终于是忍不住笑喷了:

  “小渚姐姐是笨蛋啊,连自己生日都忘了呢。”

  生日?我的?我着实茫然了一瞬,才有些迟钝地反应过来:今天,好像,真的是,我19岁的生日诶……

  小秋很是郑重地把一个方盒子摆在桌子正中间,打开,里面是一个小巧的但是做工颇为精致的蛋糕,乳白色的奶油点缀着一圈鲜红娇嫩的草莓,看着就颇为诱人,顶上还用巧克力酱写了一句话:

  “Happy birthday , Nagisa-ne-e-chan !”

  小秋很认真很认真地看着我:“生日快乐啊,笨蛋姐姐~”

  我鼻子一酸,心想谁才是笨蛋啊,费那么多心思骗我回来就为了说这个?急忙闭了闭眼睛把眼泪忍住,要是这么简单就被感动哭,那我一世英名还要不要了?

  重新睁开眼,我朝他撇撇嘴:“就这么点大一个蛋糕啊?算你有心了,那礼物呢?姐姐生日你不送点礼物?”

  小秋的脸僵住了,他就那么点零花钱,买这么精致的蛋糕应该都得攒挺久,哪还有钱买什么生日礼物。

  他的情绪明显低落下来,双眼的睫毛缓缓垂落,整个人都散发着委屈的味道。

  “哎哎哎,垂头丧气干什么?姐姐骗你的啦,小秋能送姐姐蛋糕、陪姐姐过生日就已经很开心了。”我抽出一只手来捏了捏他的脸,肉乎乎的手感极好。

  嗯,可别我还没哭,这家伙倒被我惹哭了。

  我慢慢撑起身子,虽然已经足够小心,但被打肿的屁股还是能疼得我呲牙咧嘴——唉,也不知道还要养多久才能好……

  不过嘛……我悄悄看了一眼重新变得兴高采烈在摆放餐具的小秋,又瞄了一眼身后红肿透亮的两瓣屁股肉。

  这份“生日礼物”,我还是挺满意的……

  

  “哈啰哈啰,小渚,生日快乐!”

  半夜,房间里只亮着小夜灯,我光着红屁股趴在床上,贴在耳朵边的手机里传来千鹤酱欢呼雀跃的声音。

  “哇,你也知道今天是我生日,也不提醒我一声……”我嘴角直抽抽,怎么一个两个都玩这种?

  千鹤嘿嘿一笑:“惊喜嘛惊喜……”她转开话题:“话说我给你的生日礼物你看完了吗?是不是很好看?”

  “礼物?”我随口问道,这丫头不会是搁外头玩疯了把脑子玩坏了吧?

  “漫画啦,就是那本漫画!”她念出了那个我现在有点敬而远之的名字:“秋色之空嘛,我专门给你选的。怎么样?看完有没有什么感触?”

  我的眼睛慢慢瞪大,她说那玩意是给我的生日礼物?我还以为她是不是拿错漫画了,结果她说她是专门送这本的?

  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脸,但我猜大概率是青红交加了,因为我气得全身都在颤抖。

  “混蛋!混蛋!混蛋!Fuck!”我气急败坏地对着手机破口大骂:“你是变态吗?给我看那种东西!你不知道我有弟弟吗?”

  又狠狠地骂了几句,我没再给千鹤回话的机会,直接就把通话挂断了,手机更是远远地扔到床尾去。

  我把头用力地埋进枕头里面,绵软的温热紧紧包裹着我滚烫的脸。

  其实只是迁怒罢了……虽然是千鹤送的漫画,但怎么说也是我自己的问题更大……

  我像只鸵鸟一样把脑袋埋起来,却阻止不了那些画面一张纸地在脑海里循环出现。亚希和空的亲吻,亚希跪着给空口交,空和亚希在床榻上拥抱、翻滚,最后是……小秋把我按在膝盖上打屁股的场景……

  抱着枕头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一点一点地、慢慢地,向小腹下、向大腿内侧的位置,伸了过去……

  

  【渚的不正常日常1·完】

  「第一次尝试用小贝的第一视角写作,虽然我写得还是蛮顺利的,但不知道大家观感如何……《渚的不正常日常》后续都会采用第一视角写,算是开拓一种新的方式?不然老是那种写法估计大家也会阅读疲劳。因为是第一次写,心理部分一定程度上参考了大佬的《妹妹变成主》,但应该……不至于那么相似吧?

  关于《渚的不正常日常》,其实就是江崎渚和弟弟江崎秋各种搞笑抽象的相亲相爱小故事,因为是亲姐弟,所以H比重会压缩再压缩,涩涩的互动也基本没有——虽然小渚以后可能会写骨科,但是!由纪姐姐和悠君的孩子绝对不可以!

  其实“江崎秋”这个角色也算是跟《秋色之空》联动上了?看过秋色之空的朋友应该知道吧,“亚希”其实就是“Aki”的音译,所以葵亚希也叫葵秋,只不过为了方便区分,所以我把亚希姐都统称为“亚希”了。

  这一篇的灵感来源也算是取材于个人经历了:初一的时候有个关系不错的同学,她是个资深二次元,当时小渚就请她推荐一些篇幅不长、剧情好看的番剧(因为当时我在看柯南,但是柯南太长了),结果她给我推荐了《缘之空》(我至今不知道她推荐这玩意给我是为啥,就跟我们不知道千鹤给渚送秋色之空的原因是啥一样),然后懵懂无知的我在客厅里拿着手机看,成功被我表哥骂了个狗血淋头(他比我大十一岁)……

  因为考虑到江崎渚和小秋是姐弟关系,所以特地把《缘之空》改成了姐弟恋的《秋色之空》,这样小秋的怒火和失望才会更加自然合理。但实际上我看秋色之空的时候,因为剧情太过抽象无语,我是一脸绷不住的表情边笑边看完的,根本没有渚那样抽象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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