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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裡覺醒的獸魂》——鏡裡獸紋,少年仍在自語《獸耳潮流帽T:呼吸的布料、裂開的身體》——穿上它的人,再也回不來,第1小节

小说:《在城市裡覺醒的獸魂》——鏡裡獸紋少年仍在自語 2026-01-19 13:43 5hhhhh 5370 ℃

  地下街的空氣總帶著一種潮濕的霉味。

  天花板的日光燈忽明忽滅,偶爾閃爍得像是有人在遠處調整電路。

  「啊……這裡的東西,應該比較便宜吧。」

  少年拖著有點疲憊的聲音,沿著階梯走了下來。

  他叫 凜真,高一,平常沒有什麼特別的興趣,只是偶爾會來這種地方淘些便宜貨。朋友們說這裡有時候能撿到奇怪的潮流衣物,有些甚至是設計師一次性的試作款。

  昏黃的燈光下,他看見牆角有家不起眼的小店。門口的布簾寫著模糊的英文,幾個字母掉了一半,看不清是什麼品牌。店內卻整整齊齊掛著一排排衣服,像是在黑暗裡靜靜等待下一個人走進來。

  「歡迎光臨……」

  櫃台後方傳來一個低沉的嗓音。

  凜真抬起頭,看見一個年紀不詳的男人,戴著墨鏡,表情冷漠到像是石雕。

  「呃,我隨便看看。」

  他有點尷尬地回了一句。

  男人沒有多說,只是輕輕抬手,指向店裡最深處。

  凜真順著視線走過去。

  就在最角落的衣架上,他看見——

  一件 黑色的帽 T。

  乍看之下與一般流行款並無不同,可是帽子上縫著的那對耳朵,卻讓他停下了腳步。

  狼耳。

  毛髮柔順,帶著灰黑色的光澤,耳尖甚至能看見細緻的毛流。不是一般布料能做出的假耳朵,而是像真的一樣。

  「這是……cosplay 的服裝?」

  他伸手,卻在指尖快要觸碰到的瞬間,感覺到一股奇怪的暖氣。

  不只是錯覺。

  那衣服,好像正在呼吸。

  「哈……?怎麼可能。」

  凜真縮回手,忍不住低聲自言自語。

  正當他還在狐疑時,櫃台的男人開口了。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讓人背脊發寒的節奏感。

  「年輕人……這件帽 T,不是誰都能穿的。」

  「什麼意思?」凜真挑眉。

  男人慢慢走出櫃台,腳步聲在地板上「咚、咚」迴響。

  他靠近帽 T,伸出手指輕輕撫過那對狼耳,嘴角揚起一個幾乎稱不上笑容的弧度。

  「穿上它……」男人停頓了一下,墨鏡後的眼神似乎正直直盯著凜真,「就會成為它的主人——」

  他忽然壓低聲音,靠近耳邊。

  「……或者,成為它的食物。」

  凜真愣在原地。

  店員那句話,就像冰冷的鐵釘,狠狠釘進腦海。

  「……成為它的食物?」

  他下意識重複了一遍,語氣帶著笑意,卻笑不出來。

  那件帽 T 依舊靜靜掛在衣架上,只有昏黃的燈光搖曳,讓黑布的陰影更顯得濃稠。狼耳微微傾斜,毛髮像是被呼出的氣息拂動。

  「錯覺吧……一定是錯覺。」

  凜真伸手再度靠近。指尖觸到布料的瞬間,心頭一顫。

  溫熱。

  不是死物的冷,而是活生生的體溫。布料底下彷彿有血液流動,帶著有節奏的起伏。

  「咚……咚……」

  那不是幻聽。

  而是真真切切的心跳聲,從布料裡傳出來。

  凜真呼吸急促起來,手指不自覺收緊,掌心感受到衣料的柔軟和濕潤。那觸感不像布,倒像是某種被汗水浸透過的肌膚。

  「哈……這到底是……」

  他的喉嚨乾得發燙,聲音卻帶著一絲不安的顫抖。

  忽然,一股低沉的聲音,從帽子上的狼耳傳來。

  ——「穿我。」

  簡單的兩個字,卻帶著磁性的顫動,直接鑽入耳膜。

  那聲音極其靠近,就像有人伏在耳邊吹氣,還夾帶著濃濃的喘息。

  凜真猛地退後一步,心臟狂跳。

  「……!?」

  狼耳輕輕顫抖,毛尖立起,像是聽見他心跳的節奏。隨後,布料竟微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好像整件帽 T 在呼吸。

  「這不是真的……這只是商品……」

  他強行對自己說,卻怎麼也移不開視線。

  奇怪的是,周遭的聲音全都消失了。地下街原本還有其他店舖的吵鬧與音樂,如今卻像被誰按下靜音鍵。整個世界只剩下他與那件衣服。

  櫃台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像是咒語。

  「想成為潮流的主角嗎?穿上它,你會得到別人無法擁有的力量。」

  「力量……?」凜真喃喃。

  「但代價是——你要讓它飽餐。」

  男人緩慢地吐字,語調帶著一種病態的愉悅。

  凜真渾身發麻。帽 T 上傳來的呼吸聲更清晰了,近到他能感受到那股熱氣吹拂耳膜,還隱約摻雜著淫靡的呻吟。

  「嗯……啊……快點……穿上我……」

  狼耳在抖動,聲音裡帶著無法抗拒的誘惑感。

  凜真咬緊牙關,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竟開始微微顫抖,不是恐懼,而是——異樣的興奮。

  指尖仍停在布料上,掌心的熱度逐漸滲進血液,像是毒液般擴散全身。

  凜真喉頭上下滾動了一下,嘴唇乾裂。

  空氣裡有種潮濕的味道,混合著布料散發出的陌生氣息——不是洗衣粉,也不是新衣料的味道,而是……體溫混雜汗水後的鹹甜氣息。

  「這……只是一件衣服而已。」

  他強迫自己移開目光,卻無法控制雙腳。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他再次走近那件黑色帽 T。

  布料隨著他的靠近而輕輕鼓動。那對狼耳忽然立了起來,彷彿在專注聆聽他的呼吸。

  下一秒,細若耳語的聲音又在他腦海響起:

  ——「好熱啊……讓我抱住你。」

  「……!」凜真猛地抬頭,四周仍舊空無一人。只有昏黃的日光燈閃爍。

  可聲音卻是那麼真切,還帶著隱忍不住的喘息與顫音,像是在床笫間呻吟。

  「別開玩笑了……這只是一個都市傳說,對吧?」

  他自言自語,卻發現手已經放到拉鍊上。

  帽 T 在衣架上晃動,像是主動向他靠近。布料摩擦時甚至發出「滋——」的聲音,卻異樣地像是濕潤肌膚相貼。

  「試穿看看吧。」

  櫃台男人冷冷地吐出一句,像是早就等著這個時刻。

  凜真大腦一片空白,不知為何,竟順從地將衣服從衣架上取下。布料比想像中沉重,像是抱著一個活人。

  他顫抖著將它套過頭。

  瞬間——

  冰冷的地下街消失了。

  全身被一股灼熱的觸感包裹,像是跳進某個溫熱的體腔。布料緊緊貼在肌膚上,並不是衣服的鬆軟,而是濕潤的肉膜收縮,每一寸肌膚都被舔舐般包覆。

  「哈……啊……」

  他忍不住喘息。

  帽子落下時,狼耳正好垂在他兩側,貼住耳尖。呼吸聲近得不可思議,甚至傳來舌頭輕舔的聲響。

  「……!」

  凜真身子一僵,卻聽見清晰的呢喃:

  ——「這就是……你的味道……真好吃。」

  布料在胸口猛地一緊,像是乳頭被含入口中。電流般的快感瞬間竄過全身。

  同時,腰腹處傳來濕滑的蠕動感,下襬的布料緊貼胯下,彷彿一張濕熱的嘴巴,將他最脆弱的部位緊緊吞入口中。

  「等、等等——啊……!」

  凜真發出壓抑的驚叫,雙腿一軟,整個人跌坐在鏡子前的長椅上。

  鏡子裡映照出的自己,已經不像在穿衣服,而是——

  被某個擁有狼耳的存在,從頭到腳整個吞進了身體裡。

  他瞳孔微縮,卻發現自己喘息的頻率,竟與衣服的呼吸聲同步。

  甚至胸口隱隱傳來「咚、咚」的心跳,但那不是他的,而是……衣服的。

  ——「成為我的吧。」

  低語聲與淫聲交錯,溫熱的液體從布料縫隙滲出,滑過他的小腹與大腿。

  凜真渾身顫抖,意識被拉進詭異的旋渦。

  他不知道,這一步踏下去,已經無法回頭。

  鏡子前,凜真大口喘息。

  「這……是衣服?還是……」

  他說不出完整的話。

  黑色的帽 T 緊緊貼合在身體上,卻不像布料的柔軟,反而帶著濕潤與溫熱,像是一層滑膩的肌膚。胸口的位置鼓起來,一下一下收縮,與他的心跳完全不同步,反而是另一個獨立的節奏。

  「咚——咚——」

  凜真驚恐地按住自己的胸膛,卻感覺到布料下有某種柔軟的東西在蠕動。

  那不屬於自己。

  「好燙……好熱……」

  他低聲呻吟,身體卻不聽使喚。

  布料在腰際處收縮,像是有人從背後環抱住他。下襬沿著小腹緩緩上滑,舔舐似地擦過肚臍,帶來酥麻的快感。

  「哈、啊……不對……這太奇怪了……!」

  他想扯下帽 T,可是指尖一碰到布料,立刻被黏住,像是陷入濃稠液體中,完全拔不出來。

  鏡子裡的他,雙手掙扎卻越陷越深,布料順著手臂緊緊纏繞上去,拉長成漆黑的縫線,像蛇一樣纏住肩膀。

  「放開我……」

  凜真聲音顫抖,卻混雜著壓抑不住的顫音。

  狼耳貼在他耳邊,突然傳來低沉的喘息。

  ——「嗯……啊……好舒服……」

  那是赤裸裸的淫聲。

  彷彿有人正在耳邊高潮,吐息炙熱到燒灼耳膜。

  「別……這不是我的聲音……!」

  凜真滿臉通紅,卻感覺下體急速勃起,緊繃到痛。

  布料像是早有預謀,迅速聚集在胯下,化成一個緊密包裹的腔體。

  濕熱、柔軟、會抽動。

  「啊……不行……那裡……!」

  少年猛地仰頭,背脊貼上鏡子,渾身顫抖。

  鏡子裡的畫面比任何時候都要詭異。

  黑色帽 T 像是一張巨大的肉膜,把他整個人吞入,只露出慘白的臉和泛紅的雙眼。胸口鼓起兩個小突起,明顯是被含住的乳頭;胯下的布料一張一合,節奏分明,與淫聲同步。

  ——「更多……給我更多……」

  聲音在耳邊迴盪,帶著狼耳細微的顫抖。

  凜真渾身汗水淋漓,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卻完全無法阻止這種從體內被逼出的快感。

  凜真的雙腿已經完全僵硬,卻被迫微微分開。

  布料在胯下的蠕動越來越明顯,像是潮濕的嘴唇一圈圈地收縮,把他最敏感的部位緊緊含住。

  「啊、啊……不行……這樣下去……!」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卻帶著炙熱的蒸氣。

  布料並不是單純的壓迫,而是有著清晰的吞吐節奏。

  每一次收縮,都像深深吸吮,每一次放鬆,則帶來更深一層的滑動。

  就像有一條看不見的舌頭,在內部細緻地繞圈,刮擦、舔舐,專注於榨取。

  「住、住手……!」

  凜真拚命扭動身體,可胸口的布料緊緊貼著,乳頭被吸附得又麻又痛。

  鏡子裡,他清楚看見自己胸口的布料一鼓一縮,像是被人用嘴強行含著,吸出一陣陣波紋。

  「呼……哈啊……啊啊……!」

  快感像電流從胸口直衝下體,再沿著脊椎反饋到腦袋。

  視線模糊起來,眼角泛出淚光。

  狼耳忽然輕輕抖動。

  一股濕熱的氣息從耳尖鑽入,隨之而來的是壓低的呻吟:

  ——「嗯……再大聲一點……我想聽見你的聲音……」

  「別……在耳邊說這種……!」

  凜真咬牙,可下一瞬,布料猛然收緊,像是要把整個分身吸入更深的腔體裡。

  「嗚、嗚嗚嗚……!」

  他無法忍耐,腰身猛烈一顫,差點在當場崩潰。

  更糟的是,布料並不滿足於單一部位。

  沿著大腿內側,逐漸爬升的黑色纖維像是一根根細小的手指,鑽進褲縫與皮膚間的縫隙,輕輕抓撓、刺激。

  那種細緻的觸感,讓他每一條神經都繃緊,連最隱密的地方都被迫暴露。

  「不、不行……我真的……要、要……!」

  凜真全身顫抖,呼吸急促到像是剛跑完一千公尺。

  鏡子中的自己,臉色泛紅,嘴唇張開,明明想說「停下來」,卻只能吐出帶著顫音的「啊……嗯……」。

  他感覺自己就像不是在試穿衣服,而是被某種看不見的生物強暴、榨取,無法拒絕。

  ——「更多……給我更多……全部給我。」

  聲音在腦海裡響起,沉甸甸的,帶著命令的重量。

  凜真的意志正一點點崩潰。

  「啊……不行……啊啊啊啊!」

  他終於忍不住仰起頭,腰背猛烈一縮,整個人幾乎要跌倒。

  胸口的吸附與下體的吞吐同時達到最強烈的節奏,快感像爆炸般衝破了理智。

  那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即將被逼出最深層的釋放——

  「啊──啊啊啊啊!!!」

  凜真全身猛地一震,腰背僵直,整個人像被雷擊中般劇烈顫抖。

  布料緊縮得更狠,胸口被死死吸附,乳尖被吮到痛楚與快感交錯,仿佛整顆心臟都要被吸出來。

  同時,胯下的包覆猛然收緊,內部的蠕動像是瘋狂的舌頭、柔軟的喉嚨,一次又一次深深吞吐。

  他被迫攀上快感的巔峰,下一刻,整個人再也無法忍耐。

  「不──要、啊啊啊啊!」

  白濁的液體猛烈噴射。

  不是單純的釋放,而是被強行擠榨出來的感覺。

  布料張開,宛如張大的嘴巴,將那股滾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接住。

  「咕嚕……咕嚕……」

  凜真瞪大雙眼。

  鏡子裡,他清楚看到布料鼓起,精液順著布料的紋理流動,被吸收、被吞嚥。甚至能聽見清晰的下嚥聲響,就像有人在貪婪地喝下牛奶。

  「啊、哈啊……不要……不要再喝了……!」

  他的膝蓋發軟,跌坐在地,卻依舊被布料緊緊纏住。

  狼耳在耳邊抖動,呼吸聲和淫聲交錯。

  ——「嗯……好濃……好甜……再來一點……」

  「哈、哈啊……我、我已經……!」

  凜真聲音顫抖,眼角掛著淚水,卻無法停止。

  因為布料沒有鬆開。

  相反,下襬繼續緊緊吮吸著胯下,像是在深喉般不斷抽動。

  每一次抽動,都刺激得更猛烈,比剛才還要狠。精液還沒斷絕,就被迫再次噴湧而出。

  「嗚、嗚啊啊啊啊啊!」

  白濁濺到鏡面,滑落成條痕。

  然而大部分都被布料吞沒,吸收得乾乾淨淨。

  凜真渾身發軟,背靠著鏡子,呼吸急促到快要窒息。

  他甚至開始害怕──這樣的榨取,若是繼續下去,自己真的會被掏空。

  「停……住……拜託……」

  他顫抖著求饒。

  可是帽 T 的狼耳只是輕輕抖動,像是在笑。

  耳邊再次傳來呢喃:

  ——「別停啊……你的身體……還能給我更多。」

  布料並沒有滿足,反而逐漸深入。

  從下襬沿著小腹鑽入,像是要掏空他整個身體。胸口的吸附更強烈,連心跳都開始跟著它的節奏起伏。

  鏡子裡的凜真,早已不再是單純的人類少年。

  汗水與白濁覆滿身體,衣服與肌膚緊密貼合,看上去就像一層共生的第二層皮膚。

  而那張臉,紅到近乎瘋狂,瞳孔渙散,明明在哭,卻帶著被榨出的顫抖愉悅。

  「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他顫抖著喊叫,聲音裡卻混雜著顫抖的快感。

  布料吞嚥聲持續不斷,每一次都伴隨他被迫的釋放。

  直到鏡子上已經滿是白濁的痕跡,少年卻還被迫噴出最後一滴。

  而那件帽 T,依舊緊緊抱著他,呼吸急促、心跳狂亂,像是下一場獵食,才剛剛開始。

  「哈、哈啊……呼、呼……」

  凜真癱坐在鏡子前,胸口急速起伏,像是溺水後剛被拖上岸。

  可不同的是,他並沒有得到任何喘息的機會。

  帽 T 依舊緊緊貼合在身上,布料像活物般收縮、脈動。胸口的吸附沒有鬆開,乳尖還在被來回吮吸,傳來「啾、啾」的濕潤聲響。

  下襬仍緊緊咬住胯下,像是飢渴的喉嚨,毫不停歇地深喉吞吐。

  「住、住手……已經……不行了……」

  凜真顫抖著伸手,想要把布料掀開,卻連手指都被瞬間黏住,像是陷進膠水裡,越掙扎越深。

  鏡子裡,他看見自己雙手被布料延伸出的黑色纖維束縛,像被縫線縫住。

  脖子上的布料甚至緊緊纏繞,讓他無法後退,整個人被牢牢固定在鏡子前,只能直視自己的狼狽模樣。

  「啊、啊啊……不要、不要再……!」

  聲音顫抖卻顯得蒼白無力。

  因為下一瞬,布料的節奏變得更快。

  胸口被更猛烈地吸吮,敏感的乳尖彷彿被舌頭用力拉扯。

  下體則被緊緊含住,腔體內壁像是長滿無數細小的柔軟突起,一起收縮、摩擦、刮擦,把每一絲快感推到極限。

  「嗚、嗚嗚嗚嗚!!!」

  凜真整個人抽搐,腰身猛烈向前一挺,渾身汗水濺灑,像是被逼到窒息邊緣。

  「咕嚕……咕嚕……」

  布料再次發出吞嚥聲。

  白濁的液體再度被吸走,沒有一滴落下。

  就像剛才那樣,每一次釋放,都立刻被衣服吞進體內,轉化成它的營養。

  狼耳在耳邊輕顫,低語更加甜膩:

  ——「嗯……就是這樣……繼續射……繼續給我……」

  「不……不可能……人怎麼可能……連續……!」

  凜真聲音沙啞,雙眼渙散,卻在話音未落的瞬間,再一次被迫攀上巔峰。

  胸口與下體的雙重刺激沒有一絲停頓,快感接連重疊,就像海浪一波接一波,把他完全淹沒。

  理智崩解,身體被迫迎合。

  「啊、啊啊啊啊啊!!!」

  他再度爆發。

  然而,鏡子裡的畫面卻更加駭人。

  他的皮膚隱約浮現出一道道細小的裂紋,像布料被扯開的線縫。裂縫中滲出乳白色的液體,與剛射出的白濁混雜,順著大腿緩緩流下。

  「不……這是……」

  凜真終於感覺到恐懼,卻又被無情的快感吞沒。

  因為布料沒有要停止。

  它依舊在吸吮、榨取,一次又一次,像是要把他徹底榨乾,直到人類的形體崩潰為止。

  「啊……哈啊……不……不要……!」

  凜真癱軟在鏡子前,卻完全無法停下。

  身體早已不是他能掌控的東西,而是被那件黑色帽 T 當成樂器,任意演奏。

  胸口的吸吮變得瘋狂,乳尖腫脹,彷彿被針尖刺激般尖銳又酥麻。

  每一次「啾、啾」的吸附,都將他的聲音逼出喉嚨,讓呻吟與求饒混雜成瘋狂的喘鳴。

  下體更是可怕。

  那並不是單純的吞吐,而是完整的榨乳動作,像無數條柔軟舌頭同時在龜頭、根部纏繞。

  布料腔體的蠕動節奏越來越快,深處甚至傳來緊緊鎖死的收縮,強行把每一滴濃稠都擠壓出來。

  「嗚、嗚嗚啊啊──!」

  凜真頭向後仰,額頭撞在鏡面,卻毫無知覺。

  雙眼渙散,淚水與汗水交錯滑落,滴在下巴,再落到胸口,與布料滲出的液體混合。

  鏡子裡,他的樣子已經不像單純的少年。

  皮膚上的裂痕越來越多,從鎖骨、手臂一路延伸,像是布料被縫線拆開。裂縫間滲出的乳白液體,與被榨出的白濁融合,看上去既淫靡又恐怖。

  「啊……為什麼……我……要斷掉了……!」

  他顫抖著低語,聲音中已經帶著一種近乎快樂的顫音。

  狼耳在耳邊輕抖,淫聲不再只是低語,而是明目張膽的歡愉呻吟:

  ——「對……就是這樣……裂開吧……你的身體……就是最美味的布料……」

  「不、不可能……我……我是人……!」

  凜真還在掙扎,可腰身卻自動向前一頂,配合布料的抽插。

  那副姿態,簡直就像是在乞求下一次釋放。

  「啊──啊啊啊啊!」

  白濁再次噴出,強烈到像失控的噴泉。

  然而他立刻意識到,這一次不僅是精液,還混雜著乳白色的體液,就像他的身體正在分解,把「人類」這層外殼融化成液態。

  鏡子上的畫面比任何時候都清楚。

  胸口的布料與肌膚已經難以分辨,兩者正在融合。

  他的手臂裂縫大張,裡頭的血肉沒有流血,而是被抽成一條條細緻的黑色纖維,慢慢與袖口連接。

  「不……住手……不要把我……變成……!」

  他的嗓音顫抖,卻被下一波高潮直接吞沒。

  「嗚、啊啊啊啊啊!!!」

  整個身體像被抖動的弦樂器,每一根神經都在顫動。

  而裂痕則隨著快感蔓延,胸口、腹部、大腿內側,一道道裂縫張開,讓體液源源不斷流出,馬上被布料吸收。

  狼耳在耳邊帶著癲狂的笑聲:

  ——「對啊……全部給我……你的一切……都要給我。」

  凜真淚水滑落,卻已經分不清是絕望,還是被強制高潮的狂喜。

  「哈、啊啊啊……別……不要……!」

  凜真已經分不清自己在說什麼。聲音嘶啞,像是被抽乾水分的砂紙,卻仍然帶著顫抖的喘鳴。

  他雙眼渙散,身體每一寸都被逼迫到極限。

  鏡子裡的自己,渾身佈滿裂痕。

  那些裂痕不再只是細小的縫隙,而是徹底張開,像布料被刀劃開的破口。

  可怕的是,裂縫中並沒有血,而是溫熱的白濁液體不斷湧出,直接被帽 T 吸收。

  「啊、啊啊啊啊──!」

  他又一次噴射。

  這次的量多到誇張,整個人像是被徹底擠榨,精液混合著體液瘋狂湧出,卻立刻消失在布料裡,被吞嚥聲一一接收。

  「咕嚕……咕嚕……咕咕……」

  那聲音清晰到可怕,就像有人伏在胸口,貪婪地喝下他生命的每一滴精華。

  「哈啊……啊……我、我不行了……」

  凜真胸膛急速起伏,眼角的淚水模糊了視線。

  可布料卻沒有停止的意思。

  相反,它像是更亢奮了。

  胸口被吸得幾乎翻出來,乳尖又腫又痛,卻被拉扯得更狠;

  胯下的包覆像是深不見底的洞穴,收縮一波比一波緊,像要把他整根吞進去。

  「嗚、嗚啊啊啊──!」

  凜真全身痙攣,腰身失控地一次次前挺。

  每一次挺進,都伴隨著布料「啵啵」的吸附聲響,帶出更多白濁的濃漿。

  狼耳在耳邊瘋狂抖動,聲音也從低語變成高昂的淫聲:

  ——「對……就是這樣……全部射出來……全部都給我……!」

  「啊、啊啊啊……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他絕望地喊著,可聲音最後卻破碎成失控的尖叫。

  因為下一刻,他的身體徹底崩潰。

  裂痕瞬間全面爆開。

  胸口、大腿、手臂、甚至臉頰,全都裂成一片片碎紋。

  肌膚翻轉,血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條黑色纖維,像縫線一樣從裂口伸出,與帽 T 的布料完美連結。

  「嗚、啊啊啊啊啊啊!!!」

  凜真最後一次強烈噴射,量多到連鏡面都被完全覆蓋,視線徹底模糊。

  可在精液與體液噴出的同時,他的腰腹、手臂、胸膛也逐一扁平化,像是布料被攤平。

  啪嗒──

  他的一隻手臂直接碎裂,變成布片,緩緩垂落在地,卻馬上與帽 T 融合,再度收回衣身。

  「不要……不要把我……變成……啊啊啊……!」

  他的聲音逐漸消散,最後一點意識被拉入帽子內部。

  鏡子裡,只剩下一件黑色帽 T,靜靜貼合在少年的身軀上。

  狼耳豎立,耳尖閃爍著白濁液體,像是高潮餘韻後的喘息。

  胸口依舊起伏。

  不是凜真的呼吸,而是衣服本身的呼吸。

  「哈……嗯嗯……還要……更多……」

  低語回蕩在空氣中。

  凜真最後的呻吟,已經徹底消失,只留下衣服獨有的淫聲。

  他,已經不再是「人」,而是帽 T 的一部分。

  「哈……哈啊……」

  凜真的呼吸已經不像是活人的喘息,而更像布料摩擦時發出的沙啞聲。

  鏡子前,他渾身顫抖,臉龐佈滿裂痕,表情因快感與恐懼交錯而扭曲。

  裂縫沒有停止擴散。

  皮膚像陳舊的布匹一樣一片片剝落,鮮血沒有流出,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纖維,一根根鑽出,與帽 T 的布料緊密縫合。

  「不……不要……我……」

  他的聲音顫抖,卻立刻被狼耳的低語覆蓋。

  ——「安靜……你會變得更好……更完美……」

  下一瞬,胸口猛然塌陷,乳尖的位置完全融進布料裡,化作兩個鼓脹的縫線結。

  他痛苦地仰頭,卻同時被強制榨出的快感衝擊得全身顫抖,聲音化作瘋狂的呻吟。

  「嗚、啊啊啊──!」

  布料從脖頸往上蔓延,纏住下顎,裂痕沿著臉頰一路張開。

  皮膚翻轉,肉色消失,化為柔軟的黑色布紋。

  他的眼角滲出白濁液體,順著裂口滑落,被衣料吸收殆盡。

  「啊……啊啊……!」

  凜真用力抓住自己的臉,卻發現雙手早已不是「手」,而是一片片布料組成的扭曲殘骸。

  指尖化作黑色縫線,纏回帽 T 的袖口,直接將自己拉進衣服內部。

  「嗚、啊啊啊啊!!!」

  雙臂瞬間攤平成袖子,化為柔軟卻帶著溫度的布片。

  他的肩膀、脊椎逐一塌陷,骨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柔軟的布紋與縫線。

  鏡子裡,他的上半身已經不再是「人」,而是一件黑色衣物的輪廓。

  狼耳高高立起,耳尖抖動,耳洞中甚至滲出淫靡的喘息聲。

  「不……我還是……我……!」

  凜真最後的呼喊卻已經被布料吞沒,只剩下胸口起伏的聲音,帶著淫亂的喘鳴。

  ——「嗯嗯……你已經不是『你』了……你就是我。」

  狼耳在他耳邊呢喃,聲音卻從內部傳來,與他的心跳完美同步。

  「哈啊……啊啊……!」

  凜真哭喊著,卻已經聽不出求救,反而像極度快感下的呻吟。

  裂痕繼續向下蔓延。

  腹部的肌肉逐一解體,皮膚像是線頭般剝落,被黑色布料吞沒。

  白濁液體不斷從下體湧出,與乳白色體液混雜,最後全數被衣服吸收,化為新的布質光澤。

  鏡子裡的他,腰身以下還留著人類的輪廓,上半身卻已經徹底變成黑色帽 T。

  胸口鼓動,布料濕潤,彷彿活物在喘息。

  ——「再多一點……馬上就完成了。」

  「嗚、啊啊啊──!」

  凜真拚命扭動腰身,想要掙脫,可下腹的裂縫已經完全張開。

  鏡子裡,他的肚腹像是一張布口袋被人剪開,內裡沒有臟器,沒有鮮血,只有潮濕發亮的白濁液體不斷滲出,隨即被黑色布料吸收。

  裂口邊緣冒出的纖維纏繞在一起,迅速收縮,織成新的一層布紋,完美覆蓋在他原本的人體上。

  每一次纖維收縮,都伴隨著電流般的快感,讓凜真忍不住發出顫抖的呻吟。

  「哈、啊……不要……不要把我……啊啊啊!」

  腰線逐漸消失,骨盆塌陷,雙腿顫抖著想要後退,卻被布料一寸寸吞沒。

  大腿上的皮膚裂成片片布條,白濁液體被擠出,像是潮水般洶湧流下。

  「嗚、嗚嗚嗚……!」

  他雙眼渙散,臉頰被淚水浸濕。可就在痛苦與恐懼中,他的胯下再一次被帽 T 緊緊咬合。

  布料蠕動,化成潮濕的腔體,狠狠地收縮,像是最後的榨取。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比以往更猛烈的釋放爆發。

  精液混合著體液噴射而出,卻馬上被布料吸收殆盡,甚至連滴落在鏡子上的濺痕,都被黑色纖維伸出觸鬚般的線頭舔舐乾淨。

  他的雙腿失去支撐,骨骼完全崩解,整個下半身逐漸攤平,化成漆黑的布片延展到地板。

  那些布片並不是死物,而是仍然帶著體溫、帶著濕潤觸感的「活布」,在地上爬行般蠕動,最後回縮到帽 T 的本體。

  「不、不行……我的腿……我的腿啊──!」

  凜真淒厲的叫喊,卻伴隨著強制高潮的顫音。

  他的聲音逐漸失真,帶上了布料摩擦的沙啞,像是有人在布匹下呻吟。

  腰腹完全消失,剩下的只有一件衣物般的空殼。

  布料從胸口一路延展,順暢地連結成完整的衣身,狼耳抖動,宛如完成拼圖的最後一塊。

  鏡子裡的畫面,已經不是「人」了。

  下半身徹底崩解,化成黑色潮濕的衣料,而那件帽 T 正在鏡前緩緩「呼吸」。

  「呼、哈啊……啊啊啊……」

  聲音依舊存在,但不再來自凜真的嘴唇,而是從衣料內部滲出。

  一種低沉、淫靡、無法分辨是呻吟還是喘息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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