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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黛色长裙的睡美人,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9 13:43 5hhhhh 3080 ℃

我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只是血液循环,只是心理作用。

走出小巷,大抵是红色药片起效,我脑海里的混沌渐渐消散。我沐浴着晨光,把心头的疑虑与阴郁一口气扔到背后,就让它们伴着晨风,留在小巷里吧。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

每周六晚上前往那处小巷成了我的日常。

我不再做梦,我不再每次都在第二天早晨检查我的身体,我知道越是思虑,越容易让自己得疑心病。

有了这笔收入,我的手头宽裕了,不必花费大量的时间在打工上,我的气色变好了。我仔细打理我的头发,重新恢复到往日的柔顺。我变自信了,像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一样,去社交,去欢笑,去和同学聊十七岁该聊的话题。

暑假的前一天,同学们陆陆续续离校,我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一只小麻雀,闲不下来似的,在黄桷树的枝头蹦来蹦去,一会儿在这个枝头,一会儿又跳到另一个枝头,不时还叽叽喳喳叫着。夕阳暖暖地洒在我的脸上,让我的心情愉悦,不由得笑了。

也许是没做好表情管理,前桌的可瑶发现我的傻样,把她的小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歆歆,你咋了,笑得这么开心。”

“啊......哦......没有。”我的发呆被打断了,我也不清楚为什么看着一只小麻雀能这么开心。

可瑶把她的脸靠近,鼻尖快要碰到我头发,我像小猫一样往后缩了缩颈。

“歆歆,我觉得你最近变漂亮了。”

“啊,有吗,可能是我最近打理了头发吧......”我用左手食指绕着自己的发梢,目光游移向别处。

“我觉得不是这个啦,你以前总是看起来愁眉苦脸的,现在笑得多了,你笑起来多好看啊。你看,门口那里有几个男生在悄悄偷看你呢。”

我把头转向门口,男生们迅速把目光移开了。对于那些窥视的目光,我没有反感,反倒感到心情愉悦。

“你本来就很漂亮啊,就总是冷冰冰的,那生人勿近的低气压让人看到都不敢靠近,现在看起来好亲近多了。”可瑶用她的双手捧着我的脸颊。

“可能是最近没那么累了吧。”也许是心虚,我的脸颊微微发烫。

“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一定不要自己藏着哦,我会好好听的。”

可瑶的话像是太阳,炙烤着我的心房。我却像吸血鬼一样,好想躲避。

那个巷子里的事,被我锁进盒子里,用丝线层层缠好,放在我心里最深的角落,只有周六晚上,我才把这个盒子拿出来,到第二天早晨,又仔细地装好,轻轻地放回去。

我的脸颊烫得更厉害了。

走出教学楼时,我又看见了那只小麻雀。

不过此时,小麻雀却双脚朝天地躺在路中,身体已经僵硬了,嘴里渗出一丝鲜血。可能是飞下来的时候被过路的汽车撞到了吧。

“真可怜......”

我把那小小的尸体用双手捧起来,在那棵黄桷树下挖了个坑,把她埋葬了。不知道为什么,一阵悲伤不可抑制地涌上我的心头,我的心脏跳得厉害,过了好久才平复。

......

暑假第一个周日的早晨,我睁开眼,第一感觉是床单不对劲。

身旁的位置微微凹陷,散落着一层细碎的皮屑——灰白、干燥、卷曲,像秋天枯叶被碾碎后的残渣。

我愣了几秒,才意识到那是什么。

那是苍老的皮屑。那些皮肤曾经包裹着一个活人的身体,像蛇蜕一样,一片片剥落,留在我的身边。

胃里猛地一抽。

我冲进浴室,跪在马桶前剧烈地呕吐。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睛通红。颈侧那颗痣在冷光下黑得刺眼。

我想起病床上的妈妈,皮肤松弛发黄。化疗后头发掉光,头皮上起了一层薄薄的皮屑,我帮她擦身子时,那些皮屑就粘在湿毛巾上,怎么洗都洗不掉。她最后几天,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霉味。我又想起我亲手埋葬的那只小麻雀。我把它捧在掌心时,它的身体已经凉了,羽毛上沾着灰尘和血渍。

现在,我床上那些皮屑,和妈妈的死皮,和小麻雀的羽毛残渣,和那一切腐烂、凋零、死亡的东西,重叠在一起。

我明明知道晚上发生了什么。

皮肤记得被另一个人衰老、松弛、干燥的皮肤贴近时那种细微的摩擦;鼻息记得那股淡淡的老人味,像旧书页发霉的潮气,像妈妈死前身上的气味。

我自欺欺人,我把不愿考虑的事藏在角落,佯装它们不存在。

我恨妈妈的不争气,她无条件地把自己的爱倾注给不值得的人,却不懂得如何爱自己。

但外婆爱她,她有可以倾注自己爱的对象。

我讨厌我的爸爸,讨厌他自甘堕落,薄情寡义。

但我何尝又不是在自甘堕落呢,不告而别,不是更薄情寡义吗。

没有人会爱我,我无法爱任何人,我不爱我自己。我出卖自己的身体,幻想一点自己被爱的假象。

我想起可瑶,她像小太阳一样的脸,让我自惭形秽,像吸血鬼一样躲避不及。

“陆歆那小婊子……”

舅妈的话忽然在耳边清晰起来,仿佛有人当面扇了我一耳光。

我讨厌这张脸,讨厌这副身体,讨厌这颗痣,我讨厌我的一切,好讨厌,真恶心。

颈上的那颗痣,此时像一块发红发烫的烙铁,炙得我生疼。我好想用指甲把它抠掉。

我又干呕了几声,吐不出东西,只吐出一口酸水。

我拿沐浴球狠狠搓身子,搓到皮肤泛起血丝。我想要把自己的血肉都搓下来,都冲进下水道。

......

我清点了我的存款,四万七千,已经远远超出满足我高中生活的费用。

再攒一点,我大学的学费也足够了,生活费可以在读大学时打工。暑假后也要把重心放回升学的事上。是时候该停止这份兼职了。

我这样想,但我的心却像被抽离了什么,空荡荡的。

我想回家,却没有勇气。以前是不想面对烂泥般的父亲,现在是不知道怎么面对破布一样的我。

我找到赵姐,和她说了我想停止兼职的事。

她没有看我,自顾自地在电脑上操作着,“小歆,你这有点太突然了,这周有个预约,你突然和我说不干了,我一时间安排不过来人手,对我可是很困扰的。当然这不是我要拦着你,就是我得头疼想想怎么和客户去解释。”

她点着一根烟,愁容满面的样子。

“我......对不起......要不我还是做完这一次吧。”我门牙咬住下唇,膝盖夹得紧紧的,指甲抠破大腿的皮肤。

赵姐透过眼镜,把目光投向我:“你想好了?当然这不是我逼迫你,但你愿意的话那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是的,让我做最后一次吧。”我的语气比之前更确定了。

“那你周六晚上来吧,我就不推掉客户的预约了。然后下一次你就不用来了,自己在外面记得好好生活。”赵姐的语气关切。

“谢谢,赵姐。我不会忘记你的帮助的。”

做完这次,我就回家吧,在早晨吃下最后一颗红色药片,把脑内的那个小盒子丢掉,让它们随风而去。然后我要去面对爸爸,去找可瑶,和她成为真正的朋友,成为真正的普通的女高中生。

我总这样傻,对陌生人的期待,总是不想让他们落空。对想要真正想亲近我的人,却又总是逃避。

但等我意识到这点时,已是我生命的最后一刻。

......

周六晚上。

一如既往地,我穿好那条黛青色的睡裙,吃下蓝色的药片,按响了床头的按钮。

身体慢慢沉没,但意识却没有像以往一样消散。我的眼皮睁不开,但我的皮肤还能感受到空气的温度,我的耳朵还能听到窗外的虫鸣。

我像是被禁锢在潜水钟里,能感知外界的一切,身体却被锁链束缚着,动弹不得。

我内心那个小盒子像打开的潘多拉魔盒,恐惧开始从中蔓延。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和以前不一样,是我产生了抗药性吗?我会在这种状态下感受我身体的触感吗?

我的意识像困在玻璃盒子里的苍蝇,横冲直撞,就是冲不破那透明的牢笼。

我听到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又合上,发出那熟悉的“咔哒”声,像一记闷锤重重砸在我的胸口。恐惧瞬间在意识里炸开。我的眼皮如被铅灌般沉重,身体像浸在厚重的蜜糖里,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感官在黑暗中尖叫。

脚步声缓慢而来,每一步都带着岁月的笨重,像老旧的钟摆在空气中摇晃,荡起细微的尘埃。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着陈年的酒气,裹挟着一种衰老的潮湿霉味,像从尘封已久的旧柜子里翻出的发黄照片,带着时间的腐朽气息,悄无声息地侵入我的鼻腔。那味道让我胃里微微翻涌,却连皱眉都做不到。

他走近床边,床垫缓缓下陷,那重量如一块沉重的石板压下来,挤压着我的心跳,让它在胸腔里乱撞,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他的呼吸先落在我脸上,热而粗重,带着微颤的鼻息,像一条老狗在嗅探久违的猎物,贪婪而小心。

他的手先触到我的头发。

指尖粗糙,布满厚厚的茧子,一缕缕拨开我的长发,像在贪婪地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那砂纸般的摩擦缓缓刮过头皮,每一道纹路都像细小的倒刺,激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仿佛无数冰冷的虫子在皮肤下蠕动爬行。羞耻如潮水般涌上来,淹没我的意识——我像一件任人摆弄的玩偶,任由一个陌生老人的手在最私密的部位游走,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抗拒。

“真美……头发这么黑,这么顺,像丝绸一样滑……”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岁月的沧桑和压抑已久的颤意,像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叹息,落在耳边,热气喷洒在我的脸颊上。那话语像一根细针,刺进我的羞耻心底,让我脸颊不由自主地发烫。

他的手掌覆上我的脸颊。

掌心干燥而滚烫,皱纹密布,像一张风干多年的旧树皮贴上来,烫得我眼眶瞬间发酸。那温度渗进皮肤,仿佛在烙下耻辱的印记,每一道皱褶都如枯枝般刮擦着我细嫩的脸庞。羞耻感如烈火般焚烧——我的身体竟在这种粗鲁的触碰下,皮肤微微发热,像背叛般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他俯身,嘴唇贴上我的额头。

那吻干燥龟裂,带着粗粝的颗粒感,像一片风化的落叶轻轻蹭过我的皮肤,留下细微的刺痒。他的呼吸喷在眉心,热而潮湿,混着酒气和老人特有的腐朽味。“小姑娘,你睡得真香……皮肤这么白,这么嫩,让我好好看看你,好好疼你。”他的喃喃低语如蜜糖裹着毒药,声音越来越低沉,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

他的唇沿着脸颊缓缓下滑,一路吻到耳垂。舌尖探出来,湿热而粗糙,舔过我的耳廓,发出极轻的啧啧声。那滑腻的触感如一条湿冷的蛇,缓慢钻进耳道,激得我耳膜发痒,头皮如过电般一阵阵酥麻。羞耻如针扎般刺进心底,耳根悄然发烫,身体深处竟涌出一丝不受控制的热流,让我恨不得在意识里尖叫着逃离。

然后,他把脸埋进我的锁骨窝里。

他的鼻尖先抵上来,热而潮湿,像一条贪婪的老狗在嗅寻失落的宝藏。那窝陷的地方狭小而敏感,他的脸颊紧紧贴住我的皮肤,粗糙的皱纹和胡茬刮擦着细嫩的肌理,呼吸深深吸入,一下又一下,鼻翼翕动着,像在拼命汲取空气中最隐秘的养分。他贪婪地吮吸着我身上的气味——那种少女的淡淡体香,混着沐浴乳的清新,像雨后嫩叶的青涩,又像初绽的花朵,纯净得近乎残酷。“你的味道……太好了,”他低低地喘息,声音闷在我的锁骨间,带着颤抖的满足,“干净得像春天,像我再也回不去的年轻时候……让我多闻闻,多留住一会儿。”他的唇偶尔轻吻那里,舌尖探出,湿热地舔过右颈那颗小小的痣,缓慢而反复,仿佛在品尝一滴珍贵的露水。我的气味竟成了他的瘾,像毒品般让他沉迷,而我却只能无力地躺着,任由他掠夺这最私密的痕迹,让我感觉自己像一瓶被打开的香水,无助地挥发在空气中,灵魂都被玷污。

他拉开了睡裙的前襟。

丝质布料滑过皮肤时发出窸窣的叹息声,像一声无奈的投降。凉意瞬间席卷胸口,乳头像被惊醒,在冷空气中立刻挺立起来,微微颤动着暴露在陌生目光下。

他的手掌覆上我的左乳。

粗糙的掌心完全包裹住乳房,像一张松弛的旧皮革缓缓收紧,乳肉在指间变形、溢出,指腹的茧子如砂砾般反复刮擦嫩肤,激起阵阵战栗,仿佛皮肤下有细小的火花在迸溅、炸开。“这么软,这么嫩……像新鲜的牛奶凝成的,摸着就让人上瘾,舍不得放手。”他喘息着低语,声音里满是贪婪的满足和颤抖的兴奋。

他的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头,轻轻拉扯,又松开,再捻住,再拉长。那电流般的酥麻从胸口直窜到小腹,如无数细针刺入神经末梢,一波波扩散开来。乳头在这种粗鲁却缓慢的玩弄下肿胀发烫,硬得几乎要爆开。羞耻达到了顶点——我的身体竟如此诚实,乳晕微微鼓起,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仿佛在乞求更多触碰,让我意识里充斥着自恨和无力的绝望。

他低头,含住右边的乳头。

舌尖湿热而粗糙,绕着乳晕缓慢打转,像一条老蛇在贪婪地品尝最甜美的果实。牙齿偶尔轻刮乳尖,吸吮的拉扯感强烈得如潮水拍岸,一波强过一波,我的意识几乎被快感淹没。“真甜……你的身体在颤抖呢,小猫咪,哪怕睡着了,也这么敏感,这么可爱……让我多尝尝,多疼疼你。”他的话语断断续续,带着粗重的喘息,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故意嘲弄我的无力。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我的腰侧,沿着肋骨一路向下,指尖在皮肤上留下粗糙的轨迹,如枯枝刮过光滑的雪地,激起一层层的战栗。睡裙的下摆被缓缓掀到腰际,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部毫无遮掩地敞开,像一朵被迫绽放的花朵,在凉意中微微颤动。

他的手指先在大腿内侧徘徊,久久不离。

那里皮肤最敏感最细嫩,他的指腹带着厚茧,一路缓慢刮擦,如粗糙的麻绳在丝绸上摩擦,激起层层浪潮般的酥麻,从腿根直窜到脊背。“腿这么细,这么滑……像象牙雕出来的艺术品,摸着就让人心跳加速,舍不得停下。”他低低地笑,声音越来越重,带着一丝满足。

他终于触到我的阴部。

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阴唇,动作缓慢而笃定,像在拆开一份珍贵的礼物。指尖沾上我的体液,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湿滑而黏腻。他没有深入,只是沿着阴唇的轮廓来回摩挲,时而按压阴蒂,时而轻拉嫩肉,时而用指腹在褶皱间细细描摹。那敏感的珠核被他捻住、揉捏时,快感尖锐如刀锋切割神经,一阵阵电流从下身炸开,直冲脑顶。

“湿了……这么快就湿成这样,小宝贝,你的身体在欢迎我呢,在渴求我呢……真乖,真听话。”他像逗弄小猫一样,嘲弄我的羞耻,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得意。那话语如火上浇油,让我的羞耻如海啸般吞没意识——阴道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温热的液体如决堤的泉水涌出,顺着股沟滑下,湿透了床单。

他的唇贴上了阴部。

舌头粗糙湿热,直接舔过阴蒂,如一条贪婪的老蛇在最隐秘的花园里盘桓、吞吐。舌尖用力顶压、打圈、轻刮,偶尔整个含住阴蒂用力吸吮,那强烈的刺激如雷电劈过全身,一波波快感堆积成山,我的意识里炸开羞耻的白光。“味道真好……这么甜,这么干净……你的身体在为我颤抖,在为我开放……”他喃喃着,声音闷在我的下身,热气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

快感终于积累到顶点,我在意识里彻底崩溃。高潮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阴道深处一阵阵抽搐痉挛,液体喷涌而出,如失控的泉眼般浇在他舌尖。羞耻如无边的黑潮吞没我——我竟在这样一个陌生老人的爱抚下,达到了这种可耻的巅峰,身体像叛徒般诚实回应,却让我灵魂在耻辱中碎裂。

就在那高潮的余波如退潮般缓缓消退时,我感觉到了有一条裂缝,在那层厚重的玻璃牢笼上裂开。或许是高潮的剧烈刺激,或许是灵魂深处那股积压已久的绝望终于爆发。那无形的锁链开始松动,我用尽力气撕开我颤抖的眼皮。

我睁开了眼睛。

房间的灯光昏黄而柔和,他的脸就在上方,布满皱纹,眼睛里还残留着满足的余韵,嘴角挂着潮湿的痕迹。他的舌头刚从我的阴部离开,唇边沾着我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正喘息着,准备亲吻我的小腹,或许还想继续品尝那残留的湿热。

我们的目光对上了。

那一瞬,他的眼睛先是茫然,然后瞳孔急剧收缩,像被戳中的野兽,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惊愕。接着是恐惧——赤裸裸的恐惧,像看到鬼魂复活。他的脸扭曲了,皮肤拉扯出更深的皱褶。

“不……不要……”我终于能出声了,沙哑而微弱的声音从干涸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和颤抖。我想推开他,想尖叫,想用尽全力逃离这具被玷污的身体。但我的四肢还残留着药效的麻痹,只能微微颤动,手指勉强蜷曲,却抬不起来。

他愣了一秒,随即脸色骤变。恐惧转为愤怒,一种野兽般的、扭曲的愤怒。他的眼睛赤红,布满血丝,像被侵犯了领地的老狼。“你……你醒了?你他妈醒了?!”他低吼着,声音从喉咙里迸出,带着惊慌和暴戾,唾沫星子喷到我的脸上。

一只手——那只刚刚还在我阴唇间摩挲、沾满我体液的手——猛地捂上我的口鼻。掌心粗糙而滚烫,带着我的湿滑液体,直接封死我的嘴巴和鼻子。手指用力掐进我的脸颊肉里,像铁钳般死死按住,堵住所有空气。他的另一只手闪电般掐住我的脖子,枯瘦的手指如鹰爪,嵌入我纤细的脖颈肌肤,拇指正好压在喉管上,力道大得让我瞬间感到窒息的痛楚。

我无法呼吸。

空气被完全隔绝,肺部像被火烧般。我的本能苏醒了,四肢终于有了力气,我疯狂地挣扎,手臂胡乱抓挠他的手腕,指甲抠进他松弛的皮肤,划出道道血痕。双腿乱蹬,膝盖顶向他的小腹,但药效残留让我动作软弱无力,像溺水的人在抓救命稻草。他的身体沉重地压下来,膝盖跪在床上,制住我的腰,让我动弹不得。

“闭嘴!别出声!不要看我!你这个小贱人……你为什么要醒,为什么会醒!”他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恐惧和疯狂,眼睛瞪得像要吃人。他的脸贴近我的,潮湿的呼吸喷在被捂住的口鼻上,带着酒气和我的体味,恶心而窒息。他的下身还贴着我的大腿,阴茎半软却仍热烫,摩擦着我的皮肤。

我的胸口剧烈起伏,却吸不进一丝空气。肺部像要爆炸,火烧般的痛楚从胸腔蔓延到全身。视野开始模糊,黑斑像墨汁滴进清水,在眼前绽开。脖子被掐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喉管被压扁,气管发出细微的咯咯声。我的舌头在嘴里乱顶,想推开他的手掌,却只尝到自己的体液和他的汗味。

羞耻和恐惧交织成最后的狂潮——就在几分钟前,这双手还在我的胸部上揉捏,在我的阴蒂上抚摸,让我高潮喷涌;而现在,它们在扼杀我。身体的背叛达到了极致,下身还残留着高潮的湿热,阴道口微微抽搐着,液体顺着股沟流下,凉凉的,黏腻的,提醒我刚才的可耻快感。

我抓挠得更疯狂了,指甲嵌入他的手臂肉里,撕扯下几块枯干的皮屑。但他的力道更大了,手掌压得更紧,鼻子被完全堵死,嘴巴里的空气迅速耗尽。肺部的灼痛如烈焰焚烧,脑子里嗡嗡作响,意识像被拉进深渊。

他的脸在模糊的视野里扭曲着。我的挣扎渐渐弱了,手臂无力垂下,指尖还在微微抽动。视野完全黑了下去,只剩肺部的灼烧和脖子的剧痛。身体深处,那股高潮后的热流终于冷却,永远消散在空气中。

视觉消失前,我看到了那片红色的药片,像地平线尽头的落日,是我永远无法抵达的地方。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我脑海里浮现的,是穿着黛青色长裙的妈妈,年轻时的爸爸,被我埋葬的小麻雀,还有可瑶。

我总这样傻,对陌生人的期待,总是不想让他们落空。对想要真正想亲近我的人,却又总是逃避。

我以为我很清醒,但事实是我一直在迷雾中。

我的双眼睁着,眼瞳渐渐扩散,一滴没有温度的泪水从我的眼眶里滑落,洇湿了枕头。那条黛色的睡裙散乱在我渐渐失去温度的肌肤上,我的身体沉没在白色的床铺里,成了一具不会再有感觉,不会再说话的尸体。

......

男人松开手时,少女软软地瘫在床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像一具被随意丢弃的布娃娃。眼睛还睁着,浅褐色的瞳孔已经扩散成空洞的灰色,失去了所有光泽。脖子上清晰地留下了紫红色的指痕,五道指印嵌入皮肤,像扭曲的藤蔓缠绕在纤细的脖颈上。脸颊被捂得发青,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微微吐出,嘴角残留着一丝透明的唾液。睡裙凌乱地敞开,胸口完全暴露,乳头还因先前的高潮而肿胀挺立,乳晕泛着浅浅的红晕。下身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微微分开,体液混合着唾液在床单上晕开大片黏腻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甜气味。

男人后退一步,跪坐在床边,胸膛剧烈起伏,双手颤抖着悬在半空,还沾着少女的体液和自己的汗水。他的脸苍白如纸,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眼睛死死盯着那具年轻的躯体,呼吸急促而混乱。“死……死了……真的死了……”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他环顾房间,四下无人,只有房间里微弱的灯光照在少女上,映出皮肤渐渐失去血色的苍白。

慌乱中,他突然俯身下来,双手按在少女的胸口正中,叠在一起,开始用力按压。动作粗暴而无序,像在发泄,又像在试图挽回。每一次按压都让少女的胸廓深深凹陷,肋骨在掌下发出细微的吱嘎声,乳房被挤压变形,柔软的乳肉从手指缝间溢出,肿胀的乳头被掌根反复碾压,摩擦得更加红肿挺立。她的上身随着按压剧烈上下颠簸,胸部像两团凝脂般晃荡,乳晕拉扯出细小的褶皱,偶尔从乳头挤出一点残留的透明液体。

按压了三十下后,他捏住少女的下巴,强行仰起头,掰开嘴巴,自己的嘴唇贴上去,进行人工呼吸。粗重的气息猛地吹入少女口中,胸口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乳房被胀得更圆,然后在下一刻瘪下去,发出轻微的呼气声。他的舌头不经意间伸入,舔过少女的牙床和舌尖,尝到冰冷的唾液和淡淡的血腥味。重复几次后,他又继续按压,汗水滴落在少女的胸口,顺着乳沟滑下,混进先前的湿痕里,甚至流到肚脐,积成一小洼。

少女的四肢在按压的冲击下微微晃动,手臂无力地甩到床边,双腿微微分开,赤裸的脚掌暴露在空气中,脚趾修长而洁白,足弓优雅地弯曲,脚底皮肤细嫩光滑,没有一丝茧子。

但少女没有反应。没有心跳恢复,没有喘息苏醒,只有冰冷的静止。按压了几个循环后,他的动作慢了下来,双手还停留在少女的乳房上,指尖无意识地捏住乳头,拉扯几下,看着它们在死后依然弹性十足地弹回。

呼吸从慌乱转为粗重。他的目光向下移,先落在少女赤裸的双足上。那双脚小巧精致,脚趾并拢,脚背皮肤白皙透着细小的青筋,脚底粉嫩,没有任何瑕疵。他伸手抓住一只脚踝,拉到自己面前,少女的腿被拽直,膝盖微微弯曲。他低头亲吻脚背,舌头舔过脚趾缝,尝到淡淡的沐浴乳残香和皮肤的凉意。然后他含住大脚趾,用力吸吮,像在品尝一根冰冷的糖果,牙齿轻咬脚趾甲,留下浅浅的齿痕。另一只手揉捏脚底,拇指按压足弓,感受那里的柔软和冰冷,指甲刮过脚心,少女没有反应,只有脚掌在手中微微变形。他把双足并拢,夹住自己已经硬起的阴茎,上下摩擦,龟头在脚底滑过,渗出的前液涂抹在脚掌上,闪着黏腻的光泽。玩弄够了,他才松开,目光移到少女敞开的阴部,那里还残留着湿润的痕迹,阴唇微微肿胀,入口处闪着光泽。

一种扭曲的顿悟在他脑中炸开:她真的死了……但这具躯体,现在完全属于他了,没有抵抗,没有声音,只有完美的安静。

多年来第一次,下身一阵热流涌动,阴茎在裤子里完全勃起,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龟头胀得发紫,青筋暴起。原来不是不行……原来只有这样,只有完全安静、完全顺从、完全没有生命的躯体,才能让他真正硬起来。

活着的女孩让他自卑,让他恐惧,让那东西永远软塌塌的;但死去的……死去的就不同了,没有眼神,没有拒绝,只有冰冷的紧致和永恒的服从。

性欲如洪水决堤般膨胀,吞没了他残存的慌乱。他脱掉裤子,阴茎弹跳而出,龟头渗出大量透明前液,拉出丝。他爬上床,跪在少女双腿间,双手抓住膝盖,粗暴地分开大腿到极限,少女的髋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声。阴部完全暴露,阴唇在冷却中微微收缩,但残留的湿润还让阴道口微微张开,里面粉嫩的内壁隐约可见。

他没有前戏,直接握住阴茎,对准少女的阴道口,用力顶入。处女膜的薄薄残余在死后被彻底撕裂,一股暗红的血迹混着先前的体液涌出,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淌到床单上。阴道内壁冰冷而紧致,没有活人的收缩和热量,只有死一般的静止死死包裹着他的阴茎,层层褶皱摩擦着龟头冠沟,他把腰部猛地前一顶,完全没入根部,阴囊紧贴会阴。龟头狠狠撞击到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咕啾声。

他开始抽插,动作激烈而毫无节制,像野兽般发泄。双手抓住少女的腰肢,指甲深嵌入皮肤,留下血痕。少女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胸部上下颠簸,乳房甩出肉浪,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线,脖子上的指痕在晃动中更显狰狞。每次顶入时,阴囊重重拍打在会阴上,发出啪啪的黏腻声响,体液、血迹和前液被挤出,溅在床单和大腿内侧,形成斑斑点点的污渍。阴道被粗暴撑开,入口处翻出粉红的嫩肉,摩擦得红肿。

他换了姿势,把少女翻过来,面朝下压在床上。臀部翘起,圆润而冰冷,股沟间肛门紧闭。他从后面进入,双手掐住臀肉,用力分开到极限,露出阴道口和肛门,阴茎更深地捅入。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龟头反复碾压直肠,像要捅穿一样,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少女的身体被撞得向前滑动,脸埋在枕头里,嘴唇压扁,舌尖被挤出更多,睁着的眼睛被枕头遮住一半。

他又把少女抱起,让它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双手托住臀部,上下抛动,像操一个布娃娃。少女的头部后仰,长发垂下,胸部贴在他松弛的胸膛上,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留下湿痕。阴茎在这种姿势下进得最深,每一次坐下都完全吞没,龟头挤压子宫颈,发出咕啾的淫靡声响。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头,用力吸吮咬噬,甚至用牙齿拉扯到变形,留下深红的牙印和淤青,乳晕被吮得肿胀发紫。

他还不满足,把少女的一只脚拉到嘴边,继续舔舐脚趾,舌头钻进趾缝,牙齿咬住脚跟,同时下身猛顶。另一只手伸到少女阴蒂处,粗暴揉捏那粒已经冰冷的珠核,指甲刮过,留下红痕。

高潮来得猛烈。他喘着粗气,把少女压回床上,最后几次凶狠的顶撞后,腰部死死前压,阴茎深深埋入子宫口,龟头胀大,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子宫深处,量多得像洪水,灌满后溢出,顺着阴道壁逆流,混着血迹和体液,形成白浊的浊流,从阴道口涌出,淌在大腿内侧和床单上,黏腻而腥臭。

事后,他喘息着趴在少女的身体上,阴茎还插在里面,渐渐软化,精液继续缓慢流出。房间里只有他的粗喘声。

少女静静承受一切,没有温度,没有反应,只有渐渐僵硬的肢体、空洞的眼神、满身的牙印指痕和白浊的痕迹,像一幅病态的画作,记录着这最后的彻夜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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