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最嫩的肉被片得极薄，几乎透明，张三亲自下刀，那雪白的大腿肌肤吹弹可破，刀锋滑过，薄片卷曲如霜，投入清汤锅中，一烫即卷，颜色由粉转白，晶莹剔透漂浮水面。小赵捧着碗上前，捞起几片，热气扑面，肉片颤巍巍的，他张嘴咬下，入口即化，鲜甜无纤维：“嫩……嫂夫人的腿肉真嫩！”他舔舐碗底，眼中狂热：“有劲了！吃了嫂夫人，老子明日杀贼！”腰腹处的皮肉被剥下完整，卷成肉卷，切段投入酱汁锅，浓稠的酱色迅速渗透，香气厚重霸道，姜蒜味混着肉香，直钻鼻腔。刘二抓起一段，大口撕咬，油汁顺嘴角流下：“腻！这腰肉真腻！”他肥硕的脸油光发亮，眼中贪婪：“嫂夫人……你的肉……老子吃不够！”

玉足单独处理，张三小心剔除趾骨，不伤外皮，那双生前被刘二舔舐的玉足保持轮廓，脚背青血管纹隐约，趾尖向内蜷曲如羞涩。他投入小陶罐，加清水黄芪，小火慢煨，胶质香气渐起，皮肉近分离却形状完好。许远沉默看着，瘦削的身子微颤，却不发一言。张巡默然分发，他端起盘中左乳，刀锋切下薄片，那粉白切面热气腾腾，他拈起一片，放入口中，咀嚼缓慢，肉质细腻入口化开，鲜甜中带奶腥馥郁，那是柳氏身体深处的味道。他喉结滚动，眼中麻木：“卿卿……你的肉……甜。”士兵们争抢，王大捧着臀肉块，大口撕咬，滚烫汁水滴落裤腿：“香！嫂夫人的屁股真香！”小赵舔舐薄片碗底：“嫩！有劲了！”刘二抓着乳肉啃噬：“腻！老子吃仙肉了！”

骨架剁碎投入大桶，熬成乳白骨汤，表面油花浮动，士兵们捧碗大口喝，滚烫液体入胃，暖意扩散四肢：“热！嫂夫人的汤真补！”有人摔碗狂吼：“吃了嫂夫人！明日不杀百贼，老子不是人！”吼声汇成金属风暴，刀枪撞击密集。城墙上战火隐约，叛军号角嘹亮，守军眼神赤红，握紧兵器。张巡默然分发最后一块玉足趾段给许远，许远颤抖接过，切下小趾，放入口中慢嚼，清泪滑落：“嫂夫人……许某有愧。”王大啃着无名趾段，连骨舔净：“嫂夫人……你的脚……老子记住了！”肉香弥漫校场，士兵们吃得眼红：“仙肉！睢阳不破！”张巡尝一口骨汤，麻木低喃：“卿卿……你守住了城……”火光映照金黄肉块，锅灶沸腾不休，士兵们狂吼着冲向城墙，身后灰烬中残留的血迹渐干，风吹起淡淡的肉香，混着即将到来的厮杀声。许远沉默跟随张巡身后，瘦削身影在火光中拉长，校场锅空碗净，只剩诡异的满足与即将爆发的疯狂。城墙箭雨落下，守军反击猛烈，有人低吼：“嫂夫人看着呢！”血肉横飞中，睢阳城的坚守，在这诡异的香气中延续……

小说相关章节：架空系列架空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