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空壳纪元】(卷一)1-25章,第8小节

小说: 2026-01-19 13:39 5hhhhh 7380 ℃

  那味道是从绿化带深处的一个凉亭后面传出来的。

  那个凉亭平时是老头老太太们下棋打牌的地方,周围种满了高大的紫藤萝,在这个季节,紫色的花穗垂下来,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

  我拨开那些密密麻麻的藤蔓,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因为恐惧,我已经很久不知道恐惧是什么滋味了。

  而是因为恶心,以及一种看到美好事物被暴殄天物的愤怒。

  ……

  地上躺着一个女人。

  或者说,曾经是一个女人。

  她身上那件原本应该是白色的连衣裙,此刻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像是被野兽撕扯过一样。

  但这绝不是野兽干的。

  野兽只是为了进食,而眼前的这一切,纯粹是为了破坏和虐待。

  她的四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角度,显然是被巨大的外力硬生生折断的。

  原本白皙的大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和烟头烫出的伤疤,密密麻麻,像是一张丑陋的地图。

  最让我感到不适的,是她的脸。

  那张脸已经被打得肿胀变形,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嘴唇裂开,几颗牙齿散落在旁边的草地上。

  ……

  我蹲下身,强忍着胃里的翻涌,仔细查看着这具尸体。

  虽然她的脸已经毁了,但从那修长的脖颈和保养得当的手指来看,生前应该也是个姿色不错的女人。

  如果是在我手里,她会成为一个完美的玩物,一个听话的奴隶,甚至是一个能给我带来无尽快乐的荡妇。

  她会穿着情趣内衣跪在我的脚边,用那张嘴含住我的欲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堆烂肉一样被丢弃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

  这是浪费。

  这是极度的、不可饶恕的浪费。

  ……

  我伸出手,轻轻翻动了一下她的裙摆。

  下面的景象更是惨不忍睹。

  那个原本应该是神秘花园的地方,此刻一片狼藉,撕裂的伤口触目惊心,显然遭受过极其残暴的侵犯。

  甚至不仅仅是性器官的侵犯,更像是被某种粗大的异物强行贯穿过。

  这不仅仅是强奸,这是虐杀。

  在这个没有法律、没有道德、甚至没有反抗的世界里,这种行为显得格外低级和无趣。

  既然所有的女人都已经变成了只会听从命令的玩偶,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暴力手段?

  只要一句指令,她们就会乖乖地张开双腿,任由你予取予求。

  这种虐杀,除了满足施暴者那扭曲变态的破坏欲之外,毫无美感可言。

  ……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这具尸体告诉我一个事实:在这个看似死寂的小区里,还藏着另一只野兽。

  而且是一只品位极差、手段下作、只知道用暴力来宣泄欲望的野兽。

  我环顾四周,试图寻找那只野兽留下的蛛丝马迹。

  草地上有一些杂乱的脚印,看起来像是某种廉价的军靴或者是大头皮鞋踩出来的。

  还有几个烟头,被随意地丢弃在尸体旁边,烟蒂已经被嚼得稀烂。

  我捡起一个烟头看了一眼,是很劣质的牌子,那种几块钱一包的红梅。

  ……

  「呵。」

  我冷笑了一声,随手把那个烟头弹飞。

  看来我的邻居不仅是个变态,还是个没什么档次的穷鬼。

  一个只会对着毫无反抗能力的空壳发泄暴力的懦夫。

  这种人,简直就是对「清醒者」这个身份的侮辱。

  在这个新世界里,我们要做的应该是神,是主宰,是享受一切的帝王,而不是一个只知道破坏玩具的顽童。

  ……

  我再次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心里竟然涌起了一丝莫名的怜悯。

  不是对生命的怜悯,而是对资源的怜悯。

  「可惜了。」

  我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凉亭里回荡。

  如果早一点遇到我,你或许会在我的床上呻吟,会在我的胯下求饶,甚至会成为我收藏品中引以为傲的一员。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垃圾一样死在这里。

  ……

  突然,一阵风吹过,紫藤萝的花穗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和谐的声音。

  那是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正从不远处的灌木丛后面传来。

  声音很轻,但在我这个感官已经被欲望和权力放大了数倍的人听来,却异常清晰。

  那只野兽,似乎还没有走远。

  或者是,他又回来欣赏他的杰作了?

  ……

  我握紧了手中的橡胶警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暴力的游戏,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不过这一次,猎人和猎物的身份,恐怕要调换一下了。

  我不想让我的乐园里有这种倒胃口的垃圾存在。

  毕竟,好的玩具是要精心保养的,而不是拿来随意砸碎的。

  这个小区的女人,都是我的私有财产。

  谁敢动我的奶酪,我就把他的爪子剁下来,塞进他自己的嘴里。

  ……

  我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凉亭的一根柱子后面,借着紫藤萝的掩护,静静地等待着那个不速之客的出现。

  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着,不是紧张,而是一种久违的兴奋。

  那是捕猎者在看到猎物即将踏入陷阱时的快感。

  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让我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下三滥,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透过叶片的缝隙,我隐约看到了一个晃动的人影。

  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穿着一身看起来有些脏兮兮的保安制服,手里似乎还提着什么东西。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似乎变得更浓烈了。

  第15章:暴徒刘莽

  那具女尸就这么横陈在绿化带里,像个被玩坏后随手丢弃的破布娃娃。

  我看得很仔细,她身上并没有那种紫色极光扫过后的静谧感,反而是充满了暴力的淤青和撕裂伤,显然生前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这绝不是「空壳」能干出来的事,那些行尸走肉虽然保留了肌肉记忆,但绝不会有这种虐杀的恶趣味。

  这意味着,这个死寂的小区里,除了我,还有别的活人。

  而且是个没品位的野兽。

  ……

  脚步声是从人工湖那边传来的,沉重,拖沓,带着一股子肆无忌惮的嚣张劲儿。

  我迅速闪身躲进了一旁的灌木丛,茂密的冬青叶完美地遮蔽了我的身形,只留下一条观察的缝隙。

  很快,那个身影出现了。

  是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歪戴着帽子,手里拎着根橡胶警棍,一边走一边用警棍敲打着路边的路灯杆,发出「铛、铛」的脆响。

  我认得他,物业保安队的队长,刘莽。

  人如其名,这货平日里就流里流气,仗着身强力壮,没少刁难外卖员和装修工人,甚至听说还骚扰过独居的女业主。

  现在好了,法律没了,道德碎了,这货心里的笼子彻底炸了。

  他路过那具女尸时,甚至停下来啐了一口痰,嘴里骂骂咧咧的,听不清具体词句,但那股子意犹未尽的邪火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看来,这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不稳定因素」。

  我看着他大摇大摆地晃回了保安室,心里那个除掉他的念头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不仅是为了安全,更是为了资源。

  毕竟,这小区里的每一个女人,现在理论上都是我的私有财产,怎么能容忍一只野狗在我的后花园里乱咬?

  ……

  回到家,我并没有急着动手。

  对付这种只有蛮力的莽夫,直接冲上去肉搏是最蠢的选择,我有的是更优雅、更致命的手段。

  我在阳台上架起了那台原本用来观鸟的高倍望远镜,镜头直指小区门口的保安室。

  午后的阳光毒辣,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得我身后的母亲和姐姐皮肤泛着瓷白的光。

  沈婉秋正跪在地毯上,机械地擦拭着那双其实并不脏的高跟鞋,旗袍的开叉处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大腿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李未晞则保持着那个反身下腰的姿势,像个精致的瑜伽雕塑,只有那双修长的美腿偶尔会因为肌肉疲劳而轻轻抽搐。

  这才是艺术,这才是享受。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温馨淫靡的一幕,再把眼睛凑到望远镜前,镜头里的画面瞬间让我皱起了眉头。

  保安室的玻璃窗没拉窗帘,里面的景象一览无遗。

  刘莽正大马金刀地坐在监控台前的转椅上,手里夹着根烟,满脸通红,一看就是喝了不少酒。

  而在他对面,跪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身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白色连衣裙,头发凌乱地披散着,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独特的气质。

  那是住在8 号楼的顾清,小区里有名的钢琴女教师,平日里清冷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此刻,这位高傲的仙子正被迫跪在满是烟头和灰尘的水泥地上,双手被一副手铐反剪在身后。

  刘莽那个畜生,显然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

  镜头拉近,我能清晰地看到顾清那张原本精致的脸庞上沾满了污渍,嘴角还有一丝干涸的血迹。

  她的眼神依旧是那种标志性的空洞呆滞,瞳孔深处泛着幽幽的紫光,对于正在遭受的暴行毫无反应。

  刘莽猛地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头直接按在了顾清那白皙的肩膀上。

  「滋——」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我仿佛能闻到皮肉焦糊的味道。

  顾清的身体本能地痉挛了一下,那是生理上的痛觉反射,但她的表情依旧木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像一具只会颤抖的精美尸体。

  「操,真他妈没劲,叫都不叫一声!」

  我通过读唇语,大致猜出了刘莽在骂什么。

  这货显然对这种单方面的施虐感到不满,他想要的是恐惧,是求饶,是那种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快感。

  可惜,在这个静默的世界里,除了我,没人能给他这种反馈。

  他又狠狠地拽住顾清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动作粗鲁得像是在对待一个橡胶倒模。

  我看着顾清那张清丽绝俗的脸被迫埋进那团污秽之中,心里的怒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倒不是因为什么正义感,纯粹是一种看见极品古董被猴子拿去砸核桃的痛惜。

  那是弹钢琴的手,那是能奏出《月光奏鸣曲》的气质,怎么能被这种低级趣味糟蹋?

  这货简直是在侮辱「玩弄」这门艺术。

  ……

  我放下望远镜,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让尼古丁稍微平复一下躁动的情绪。

  刘莽必须死。

  不仅因为他是个潜在的威胁,更因为他占有了我看中的猎物。

  我转过身,目光落在客厅角落里那个用来装饰的巨大的落地花瓶上,脑海中开始构思一个完美的狩猎计划。

  既然他喜欢暴力,喜欢刺激,那我就给他安排一场终身难忘的「艳遇」。

  这小区里的空壳女人多得是,除了母亲和姐姐这种顶级货色,其他的稍微牺牲一两个作为诱饵,我也不会心疼。

  我走到沈婉秋面前,伸手托起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红润的嘴唇。

  「妈,今晚不用做饭了。」

  我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跟情人调情。

  「我要出去打猎,给咱们家清理一下害虫。」

  沈婉秋当然不会回答,她只是依旧温顺地跪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看着我的膝盖,像一条最忠诚的母狗。

  这种绝对的服从,才是这个世界最迷人的地方。

  而像刘莽那种只知道用蛮力的蠢货,永远也体会不到这种支配灵魂的快感。

  今晚,我就让他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猎人。

  第16章:泥沼中的白天鹅

  夜色像一块吸饱了墨汁的破抹布,沉甸甸地盖在小区的头顶。

  我像只蹲守猎物的野猫,趴在距离保安室五十米外的绿化带灌木丛里。

  手里的军用望远镜是前两天从某个生存狂邻居家顺来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透过镜片,保安室那扇没拉窗帘的大落地窗,就像是个正在上演限制级真人秀的舞台。

  ……

  那个叫刘莽的保安队长,此刻正光着膀子,那一身横肉随着他的动作乱颤,活像一堆正在发酵的面团。

  他手里拎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满脸通红,嘴角挂着那种让人看了就想吐的猥琐笑容。

  在他脚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女人。

  有的穿着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睡衣,有的干脆就赤条条地蜷缩在地板上。

  她们都是这个小区的住户,原本或许是家庭主妇,或许是职场白领。

  现在,她们就像是被玩坏了随意丢弃的充气娃娃,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反应。

  即使刘莽那个死胖子一脚踩在其中一个女人的小腹上,她也只是本能地抽搐了一下,连一声痛哼都没有发出来。

  该死。

  我咬了咬牙,调整了一下望远镜的焦距。

  视线穿过那些散乱的躯体,最终定格在房间角落的一张破旧行军床上。

  那里正发生着让我血压飙升的一幕。

  ……

  那是一个身材极好的女人。

  即使隔着这么远,我也能认出她那标志性的黑长直发。

  顾清。

  住在7 号楼的钢琴女教师。

  平日里,她总是穿着素雅的长裙,抱着琴谱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气质清冷得像是一朵开在雪山顶上的莲花。

  我还记得大一暑假那会儿,我甚至还对着她下楼拿快递的背影幻想过好几次。

  那是只能远观不可亵玩的女神。

  可现在,这位女神正遭遇着这世间最粗鄙的对待。

  她趴在行军床上,原本那条我看一眼都会心跳加速的白色连衣裙,现在已经被撕成了布条,勉强挂在身上。

  那双曾经在黑白琴键上飞舞的修长玉手,此刻被一根粗糙的尼龙绳死死反绑在身后。

  手腕已经被勒出了触目惊心的红痕。

  刘莽那个畜生,正骑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像头不知疲倦的种猪一样疯狂耸动。

  ……

  顾清的脸侧贴在脏兮兮的枕头上。

  那张曾经清冷高傲的脸蛋,现在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液体。

  她的眼神依旧是那种令人心碎的空洞,紫色的微光在瞳孔深处幽幽闪烁,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个世界的荒诞。

  随着刘莽每一次粗暴的撞击,她的身体就会像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颤抖。

  那头如瀑布般的黑发随着动作散乱地铺开,随着床铺的摇晃一甩一甩。

  我甚至能看到她挺翘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一圈圈肉浪,上面布满了那个死胖子留下的青紫指印和掌痕。

  「妈的!」

  我忍不住低骂一声,握着望远镜的手指骨节发白。

  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这就像是看到一只猩猩拿着一把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在砸核桃。

  或者是有人用王羲之的真迹去擦屁股。

  这种巨大的反差和破坏感,让我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怒火。

  这不仅仅是嫉妒,更是一种作为「收藏家」看到珍品被糟蹋的痛心疾首。

  ……

  刘莽显然玩得很嗨。

  他一边动,一边抓起手边的啤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噗」的一声,把满嘴的酒液全都喷在了顾清光洁的后背上。

  冰凉的液体顺着她脊背那条诱人的沟壑流淌下去,混合着汗水和体液,显得淫靡而肮脏。

  顾清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这是生理反应,她的肌肉还记得冷热痛痒,但她的灵魂已经不在了。

  她不会尖叫,不会反抗,甚至连厌恶的表情都做不出来。

  她只能像个真正的玩偶一样,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刘莽似乎对这种死鱼般的反应很不满意。

  他一把揪住顾清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给老子叫啊!以前不是挺清高的吗?见了我连正眼都不瞧一下!」

  刘莽对着顾清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吼道,唾沫星子乱飞。

  当然,顾清不可能回答他。

  她只是木然地睁着眼睛,视线穿过刘莽肥硕的肩膀,毫无焦距地投向虚空。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团空气。

  ……

  这种无视似乎更加激怒了刘莽。

  「装什么装!现在全世界都完蛋了,你就是个婊子!」

  他猛地抬起手,重重地一巴掌扇在顾清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即使隔着这么远,我仿佛都能听到那声音在夜色中回荡。

  顾清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迹。

  但她依然没有哭,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只有那具完美的肉体,在暴力的冲击下无助地颤动着。

  这画面太刺眼了。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裤裆里的那玩意儿也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但这反应里夹杂着更多的愤怒。

  顾清这样的女人,应该是被捧在手心里,用最温柔、最精细的手法去慢慢调教的。

  应该是在高雅的琴房里,伴随着《月光奏鸣曲》的旋律,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一点点沦陷。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一个充满汗臭和脚臭味的保安室里,被一个没文化的保安当成泄欲工具。

  ……

  刘莽似乎打累了,或者是到了关键时刻。

  他的动作突然加快,肥硕的屁股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频震动起来。

  那张油腻的大脸因为兴奋而扭曲成一团,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顾清整个人被撞得在床上不断前移,头都快要撞到墙壁了。

  终于,随着一声长长的嚎叫,刘莽浑身一僵,死死压在顾清身上不动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一摊烂泥一样翻身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顾清,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趴在那里。

  那一刻,她就像是一只折断了翅膀的白天鹅,陷在污浊的泥沼里,再也飞不起来了。

  ……

  我放下望远镜,深深地吸了一口夜晚凉薄的空气。

  这空气里似乎都飘散着一股精液和绝望的味道。

  原本我只是想来探探路,确认一下这个所谓的「幸存者」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现在看来,根本不需要犹豫了。

  这个刘莽,不仅是个暴徒,更是个没品位的垃圾。

  留着他,只会浪费这个小区里宝贵的女性资源。

  我的目光重新变得冰冷。

  虽然现在的法律已经成了废纸,杀人也不再犯法。

  但我不是为了正义。

  我是为了我的「收藏品」。

  顾清,还有房间里躺着的那几个女人,她们都是属于我的。

  只有我,才懂得如何正确地使用她们,如何挖掘她们身体里潜藏的快乐。

  ……

  我悄悄地从灌木丛里退了出来,动作轻得像个幽灵。

  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明天的计划。

  硬拼肯定是不行的。

  那个死胖子虽然看起来虚,但那一身横肉和蛮力不是闹着玩的。

  而且看样子,他手里似乎还有警棍和防暴叉之类的武器。

  我虽然年轻力壮,但也没必要去冒这种风险。

  毕竟,我现在可是这个世界的「国王」,国王是不需要亲自冲锋陷阵的。

  我有我的「军队」。

  我有我的「武器」。

  ……

  回到家的时候,客厅里静悄悄的。

  只有墙上的挂钟在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母亲沈婉秋穿着那件深紫色的丝绸睡袍,正跪在玄关的地毯上。

  这是我出门前下的指令:「跪在这里等我回来。」

  她就像一尊精美的雕塑,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

  即使跪了这么久,她的姿态依然端庄得无可挑剔。

  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烦,只有那一如既往的呆滞和平静。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那股因为顾清被虐待而产生的暴躁感,终于平复了一些。

  这才是对待极品女人该有的方式。

  绝对的服从,绝对的优雅,以及绝对的掌控。

  我走到母亲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她的皮肤依然细腻光滑,触感温润如玉。

  那双曾经充满智慧和严厉的眼睛,此刻正空洞地倒映着我的影子。

  「站起来。」

  我轻声命令道。

  母亲立刻有了反应,她缓缓起身,动作虽然略显僵硬,但依然带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优雅韵律。

  因为长时间跪着,她的膝盖上有些红肿,但这反而给她增添了几分让人怜惜的脆弱感。

  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把她按在墙上发泄一番。

  今晚看到的画面给了我新的灵感。

  那个刘莽虽然是个粗鄙的野兽,但他用「诱饵」这种最原始的方法捕猎,倒是提醒了我。

  在这个只有本能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比色欲更好的陷阱了。

  ……

  我走进卧室,看到姐姐李未晞正保持着一个高难度的瑜伽动作定格在地毯上。

  那是「倒立一字马」。

  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在空中大大地张开,像是一把剪刀,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她穿着紧身的瑜伽服,布料紧紧包裹着她充满弹性的臀部和私处,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轮廓。

  她的脸涨得通红,那是血液倒流的生理反应,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但我没有下令让她停下,她就会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直到肌肉彻底力竭崩溃。

  这就是绝对支配的美妙之处。

  「下来吧。」

  我拍了拍她紧绷的大腿肌肉。

  李未晞立刻翻身落下,动作轻盈得像只猫。

  她站在我面前,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浸湿了胸前的衣襟,隐约透出两点凸起。

  ……

  看着眼前这两个极品尤物,一个成熟丰腴,一个青春健美。

  我的计划逐渐成型。

  刘莽那个死胖子,最大的弱点就是贪婪和好色。

  他就像一条没见过世面的土狗,看到肉骨头就会不顾一切地扑上去。

  而我手里,恰好有着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肉骨头」。

  但我舍不得用母亲和姐姐去冒险。

  哪怕只是被那个死胖子的脏手碰一下,我都觉得恶心。

  我需要其他的「诱饵」。

  那种足够诱人,但就算损失了我也不会太心疼的诱饵。

  ……

  我的脑海里闪过了那几个被我关在次卧里的女人。

  林优,那个新婚空姐。

  叶教练,那个身材火辣的健身教练。

  还有那个双马尾的便利店打工妹。

  她们虽然比不上母亲和姐姐这种极品,但也绝对算得上是中上之姿。

  尤其是叶教练。

  她那身常年锻炼出来的肌肉线条,充满了野性的爆发力。

  如果在关键时刻给她下达一个「攻击」指令……

  一个大胆而阴损的计划在我脑海中瞬间成型。

  这不仅仅是一场猎杀,更是一场充满恶趣味的戏剧。

  我要让那个死胖子,死在他最渴望的温柔乡里。

  ……

  「跟我来。」

  我对母亲和姐姐下达了指令。

  我们来到了次卧。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女性体香和淡淡腥臊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林优、叶教练和打工妹正像几只被驯服的宠物一样,挤在一张大床上。

  她们身上都没有穿衣服,白花花的肉体交叠在一起,场面极其壮观。

  听到开门声,她们并没有像正常人那样惊慌失措地遮挡身体,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依旧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仿佛她们只是一堆会呼吸的肉块。

  我走到床边,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叶教练身上。

  「起来。」

  叶教练立刻从肉堆里爬了出来,赤身裸体地站在我面前。

  她的小麦色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腹部那六块清晰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这具身体里蕴含的力量,绝对不输给一个成年男性。

  而且,因为失去了自我意识的限制,她不会感到恐惧,不会犹豫,只会像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一样执行命令。

  这就很有意思了。

  ……

  「穿上衣服。」

  我指了指旁边椅子上那套原本属于林优的空姐制服。

  叶教练没有迟疑,虽然那是别人的衣服,虽然尺寸可能不太合适,但她还是机械地拿起来往身上套。

  紧身的制服裙被她发达的臀大肌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衬衫的扣子更是岌岌可危,那对硕大的胸肌几乎要把布料撑爆。

  这种「金刚芭比」穿制服的反差感,带着一种怪异的色情暴力美学。

  我又看向那个便利店打工妹。

  「你也起来。」

  这个小丫头身材娇小,皮肤白得像牛奶一样。

  我让她穿上了一套极其暴露的情趣内衣——那是我从林优那个「充满情趣」的新房里搜刮来的战利品。

  几根细细的绳子勒进她稚嫩的肉里,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

  再加上她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清纯脸蛋,简直就是为了勾起男人最原始兽欲而存在的。

  ……

  「听好了。」

  我对着她们,也对着我自己说道。

  「明天,我们要去演一场戏。」

  「一场关于『美人计』的大戏。」

  我伸出手,捏了捏叶教练坚硬的二头肌,又摸了摸打工妹柔嫩的大腿。

  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再次涌上心头。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只有力量和智慧才是唯一的通行证。

  而那些只懂得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注定只能成为我的垫脚石。

  刘莽,好好享受你生命中最后的狂欢吧。

  当你以为自己即将登上极乐巅峰的时候,我会亲手把你推向地狱的深渊。

  而你的那些收藏品……

  尤其是那个像白天鹅一样的顾清。

  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的。

  我会用我的方式,把她身上的污泥一点点洗干净,然后让她在我的胯下,重新绽放出最凄美的光彩。

  ……

  这一夜,我睡得很香。

  梦里,我仿佛听到了《月光奏鸣曲》那激昂的第三乐章。

  琴键飞舞,乐声如潮。

  而顾清正趴在钢琴上,那张清冷的脸上带着一种极度扭曲的迷离,随着我的节奏,发出了一声声动人心魄的高亢吟唱。

  那是属于我的,胜利的乐章。

  第17章:猎杀陷阱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把空气中的尘埃照得像金粉一样飞舞。

  我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正在审视我即将派上战场的「特种部队」。

  这大概是人类战争史上最香艳、最荒唐,也最让人把持不住的一支敢死队了。

  我的目光首先落在叶教练身上。

  这位平日里在健身房叱咤风云的铁娘子,此刻正被迫塞进一套小了两号的空姐制服里。

  那本来是林优的备用制服,穿在林优身上是端庄中透着性感,穿在叶教练身上简直就是一场灾难性的视觉暴力。

  她那发达的背阔肌把那件可怜的白衬衫撑得随时都要炸裂,胸前的纽扣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崩开了一颗,露出一大片紧致的小麦色肌肤和深不见底的沟壑。

  那是充满了力量感的肉体,每一丝肌肉纤维里都蕴含着爆发力,像是一头被强行套上项圈的母豹子。

  而那条原本应该及膝的包臀裙,现在被她那两瓣硕大如磨盘的臀大肌硬生生撑成了超短裙,稍微一动就能看到大腿根部勒出的肉痕。

  这简直就是制服控和肌肉控的双重盛宴,带着一种要把人活活夹死的压迫感。

  ……

  我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巾。

  手指滑过她滚烫的锁骨,她毫无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呼吸平稳得像台机器。

  「转过去。」

  我轻声下令。

  叶教练机械地转身,动作僵硬中带着一种奇异的顿挫感。

  随着她的动作,那条裙子的后摆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嘶啦」声,沿着中缝裂开了一道口子。

  原本只是开叉到大腿,现在直接裂到了屁股蛋子上,黑色的丁字裤若隐若现。

  完美。

  这正是要的效果。

  这种「衣服包不住肉」的狼狈感,对于刘莽那种粗人来说,比什么精致的情趣内衣都要带劲一百倍。

  这暗示着一种野性的、无法被束缚的肉欲,能瞬间点燃男人征服和破坏的本能。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