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入肉的声音很轻，却在那片死寂的校场中显得惊心动魄。喷涌而出的热血溅在张巡的披风上，也溅在了那堆即将点燃的干柴上。张三熟练地在那对青紫的巨乳根部划下一圈，将那两团最后的温软完整地取下，放入已经沸腾的铜釜中。

睢阳的夜风依旧寒冷，但校场上却渐渐飘起了一股浓郁得令人作呕、又让人无法抗拒的，属于“肉”的芬芳。

第六章

校场上空，凄冷的月光被数团熊熊燃烧的篝火冲散，几口硕大的生铁青铜锅并排架在粗粝的砖石之上。锅底烈焰如伸出的红舌，疯狂舔舐着锅身，锅中浓稠的汤汁翻滚如潮，带起阵阵刺鼻的草药味，却又在沸腾的瞬间，爆发出一种令人牙根发软、混杂着甜腻血腥与原始肉香的奇异气味，直冲九霄云外。

张三那双枯如鹰爪的手，此刻正沉稳地操持着一柄巨大的分肉尖刀。他指挥着几名精壮士兵，将柳氏那具被肢解成碎块的胴体，有条理地投入锅中。

首先入锅的，是那对被整齐切下的丰满双乳。乳肉白嫩得犹如刚出锅的羔脂，断裂的切面处，细密的血丝正随着肌肉的余温微微颤动。当这两团巨大的、象征着女性温柔与情欲的肉球落入滚烫的汤水时，瞬间被白色浪花包裹，原本雪白的表面在极高温下迅速紧缩，泛起一层妖冶的淡粉色。那两枚曾被百人蹂躏、此刻已呈紫黑色的乳头，在沸汤中如溺水者般无力地打着旋，引得围观将士喉结剧烈滚动。

紧接着是那两瓣圆润厚实的美臀，被剁成拳头大小的方块投入了另一口大锅。肉块入水，溅起半尺高的油花。随着锅底火焰加剧，臀肉间肥厚细腻的脂肪开始融化，汤面上很快浮起了一层灿烂夺目的金黄油珠，在火光下如细碎的金箔般晃动。

“肉……夫人的肉下锅了……”王大蹲在火堆旁，矮胖的身躯几乎要缩进怀里，他死死盯着锅里翻滚的肉块，被烟火熏出的泪水顺着胡须滑落，却下意识地抹了把嘴角溢出的涎水。

将士们三五成群，席地而坐。原本枯槁如干尸的脸庞，在这浓烈肉香的刺激下，竟透出一种诡异的、野兽般的潮红。

张巡此时已卸去甲胄，内里的玄色单衣被汗水打湿。他手执一柄长长的木勺，立在第一口锅前，机械而沉重地搅动着。勺沿偶尔划过那已经熟透的乳肉，发出细微的破裂声，乳肉外层微微卷曲，内里却依旧嫩滑多汁，散发着让人丧失理智的诱惑。

“诸将士！”张巡的声音在那沸腾的水汽中显得格外嘶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暴，“今日，吾之爱妻柳氏，愿以此身饲三军！尔等食其肉，便是承其忠！食毕此餐，明日随吾杀出城去，不取贼将首级，誓不罢休！”

“杀！杀！杀！”将士们的怒吼声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饥渴，在空旷的校场上回荡。

第一锅乳肉最先烹煮停当。张三用一张硕大的银盘将其托出，两只硕大如初、但已熟透的乳房置于盘心，晶莹的汤汁顺着那早已隆起的、刺着“军”“肉”二字的乳晕缓缓滴落。张巡接过短刀，先切开了那只左乳。刀锋入肉极深，切开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如同布帛撕裂般的声响，乳白色的肉汁顺着切口喷涌而出，热气腾腾地弥漫开来。

他切下一片薄如蝉翼的肉，放入自己碗中。咬下第一口的刹那，那细嫩得过分的乳肉几乎在舌尖融化，带着一股独属于柳氏的甜腥与草药混合的味道。张巡强迫自己闭上眼，喉头艰难地蠕动着，将那片曾经最亲吻的血肉吞入腹中，随后猛地睁眼，血丝密布，厉声大喝：“分食！”

将士们如疯虎般涌向分肉处。王大第一个接过了那一小碗，他用粗短的手指颤抖着捏起那片还带着细微牙印的乳肉，塞进口中，泪水混着汤汁滑下，“甜……这肉比蜜还甜……嫂夫人救了咱的命啊……”

小赵这个二十岁的弓手，接过肉片时双腿都在打颤。他大口咬碎那绵软的肉纤维，任由滚烫的汁水在齿间迸溅，“香……真他娘的香……老子活了二十年，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紧接着，那锅肥美的臀肉也出了锅。由于臀肉纤维紧密且脂肪极厚，吃起来极具嚼劲。刘二不顾烫手，直接从盘子里抓起一块带着昨日鞭痕的臀肉，埋头苦干。他那肥硕的腮帮子被塞得变了形，一边嚼一边嘟囔：“这屁股……老子昨天干得最凶，今天吃得也最爽……”

最令人动容的是那一小锅慢炖的玉足。出锅时，柳氏那双纤纤玉足竟然还保持着生前的姿态，脚趾因为筋腱被煮缩而微微向内蜷曲，脚背的皮肤被煮得半透明，如晶莹的皮冻。张巡亲手切下了大脚趾，放入口中轻啮，脆骨发出的细微碎响直抵心房。他声音哽咽：“卿之玉足，昔日吾最爱抚弄，今竟入吾腹……”

他将剩下的脚掌分给了功勋老卒，许远接过来时，那张瘦削的文人脸上老泪纵横，他颤抖着咬下一截脚踝处的嫩皮，哭喊道：“许远有愧！许远有愧啊！”

骨汤最后被分发下去，每个人都捧着一只破碗，如获至宝。那浓稠的乳白色汤水入腹，原本虚弱得如风中残烛的身体，瞬间生出一股恐怖的、由于极度精神压力与营养补充带来的暴戾热力。

“吃了嫂夫人！明日杀贼！”校场上，原本的啜泣声被此起彼伏的、砸碗碎地的怒吼声所取代。

次日清晨，睢阳城墙上杀气腾腾。原本连拉弓都吃力的将士们，此刻个个面目狰狞，眼神中闪烁着如同野兽食人后的凶光。叛军发动了围城以来最猛烈的一次进攻，然而当他们攀上城头时，迎接他们的是一群疯子。

“老子肚里还有嫂夫人的肉！去死吧！”王大挺着那矮胖的身躯，一枪挑飞了两名敌兵，脸上的胡须被敌人的血染得通红。小赵的箭矢如流星赶月，每一发都穿透敌人的咽喉。

然而，睢阳终究是一座孤城。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极端的生存本能让这座城池陷入了彻底的癫狂。许远杀了家中的奴仆烹食，士气再振。当粮食再次耗尽，城中开始大括妇人。那些原本在闺中绣花的女子，被如狼似虎的士兵拖上校场。一个叫小兰的少妇，原本极力抗拒，但在被百名士兵在祭坛上轮番凌辱后，她那如死灰般的眼睛里竟然也露出了与柳氏如出一撤的狂热与绝望，她在被剖开胸膛前，对着那些满嘴油光的将士娇喊：“吃我！让我也活在你们肚里！”

这一年，睢阳守军先后吃掉妇人、老弱男子总计三万余口。整座城池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食人作坊，但正是这种丧失人伦的惨烈，让叛军在整整一年内无法寸进半步。

当叛军统帅终于踏入那片血迹干涸、满是人骨堆积的睢阳废墟时，他看到的是那三十六名宁死不降的将军。张巡此时已是须发皆白，满口牙齿早已因长期啃噬坚硬的人骨和在城头咬牙切齿而崩碎，他立于残垣断壁之上，面对敌阵发出了最后一声咆哮：

“贼狗！吾食爱妾，食万民，死守大唐孤城，此生无憾！宁死，不降！”

三十六颗头颅在夕阳下齐齐滚落。睢阳不破，大唐不灭。在这场血与肉的祭祀中，柳氏的那一抹红颜血肉，终究成了捍卫江山的最后一根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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