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藤》第三卷- 第132章：餐后的甜点

一辆黑色的、几乎能融入夜色的七座商务车，平稳地停在了陈默那栋位于城郊的别墅门前。

车门无声地滑开。

陈思思第一个下车。她深吸了一口冰冷而潮湿的空气，那张清纯的脸上，带着一种朝圣者踏上应许之地的庄严与肃穆。她没有回头，因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四道同样灼热、紧张、又充满无限期待的目光。

宋佳、张琳、李娜、王悦，她们四个，像是一群即将被检阅的、最虔诚的信徒，紧紧地跟在陈思思身后。她们的身体因为激动和一丝未知的恐惧而微微颤抖，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死死地盯着眼前这栋在夜色中宛如巨兽般蛰伏的别墅。

这里，就是她们日思夜想的“圣地”。

这里，就是她们无数次在彼此的口水中、体液中、高潮的尖叫中，反复描摹过的天堂。

别墅厚重的橡木门，缓缓打开。

门口站着两个人。

左边的是苏媚。她穿着一身得体的米色羊绒长裙，脸上带着作为主妇的、温婉得体的微笑。但那微笑之下，是一种无法掩饰的、混合着骄傲与紧张的复杂情绪。她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女儿身上，然后，如同检阅战利品般，缓缓扫过女儿身后的四个女孩。

当她的视线触及她们那一张张稚嫩、清纯，却又带着同一种病态潮红的脸庞时，苏媚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看懂了。

她什么都看懂了。

她的女儿，她最完美的“作品”，不仅没有被“污染”，反而，成为了一个……更优秀的“传播者”。

而站在苏媚身旁的，便是陈默。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居家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欢迎，也没有审视。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但就是这尊雕塑，却散发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如同黑洞般的引力。

宋佳她们四个，在看到陈默的一瞬间，呼吸几乎同时停滞了。

她们的身体，产生了比之前任何一次“侍奉”都要强烈的、本能的反应。双腿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一股熟悉的、羞耻的热流，瞬间从小腹深处涌起，几乎要让她们当场瘫软在地。

这个男人……

他甚至什么都没做。

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们。

但她们的身体，她们那已经被陈思思用“福音”彻底改造过的、诚实无比的身体，却已经，替她们，做出了最卑微、最狂热的顶礼膜拜。

她们终于明白，陈思思口中那“神之威严”到底是什么了。

那不是力量，不是言语，甚至不是存在感。

那是一种规则。

一种仅仅是站在他面前，你的身体就会自动遵循的生理规则。

“哥哥好。” 陈思思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她的语气恭敬，却又带着一丝邀功般的雀跃。

陈默的目光，终于从虚空中收回，落在了陈思思的脸上。

然后，他的视线，越过她，第一次，正眼看向了她身后的四个女孩。

那目光，平静，淡漠，不带任何人类的情感。

就像一个屠夫，在打量四只即将被送上流水线的羔羊。

“嗯。”

他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个，简单的音节。

仅仅是这一个字。

宋佳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要站立不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条刚刚换上的、干净的纯棉内裤的中心，已经，无可挽回地，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洇湿了一小片。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都进来吧。” 苏媚适时地开口，打破了僵局。她走上前，亲昵地挽住女儿的胳膊，然后用一种主妇对客人般的热情，对另外四个女孩说道：“外面冷，孩子们，快进来，饭菜都准备好了。”

女孩们如同提线木偶般，僵硬地、一个跟着一个地，走进了这栋散发着温暖灯光，却又处处透着诡异气息的别墅。

晚餐，丰盛得有些过分。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精致的菜肴。

但没有人，有心思去品尝食物的味道。

陈默坐在主位，安静地、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仿佛整个桌子上，只有他一个人。

苏媚坐在他的右手边，不断地给女儿和她的同学们夹菜，脸上始终挂着那完美无缺的微笑。

而陈思思和她的四个“信徒”，则坐在桌子的另一侧。

她们五个人，几乎都没有动筷子。

她们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正在进食的“神”身上。

她们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如何拿起筷子。

看着他的嘴唇，如何包裹住食物。

看着他的喉结，如何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打在她们那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她们的身体，在这张明亮的餐桌下，正在经历着一场，无人知晓的、潮湿的、可耻的风暴。

终于，陈默放下了筷子。

他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头，看向了对面那五张，涨得通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

他的脸上，终于，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类似于“微笑”的表情。

但那微笑，却让所有女孩，都感到了一股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寒意。

“吃饱了吗？”

他开口问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没有人回答。

或者说，她们的喉咙，已经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兴奋，而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默似乎也并不需要她们的回答。

他拿起桌上一个还没动过的，盛着精致果泥的小玻璃碗和一把银质的小勺。

“餐后，总要有些甜点。”

他的目光，缓缓地，从宋佳、张琳、李娜、王悦的脸上一一扫过。

最后，他的视线，停在了陈思思的脸上。

“你做的，很好。”

他用一种，老师夸奖优秀学生的语气，平淡地说道。

陈思思的身体，因为这句简单的夸奖，而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一种比过去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强烈百倍的、灵魂被彻底肯定的巨大幸福感，瞬间充满了她的四肢百骸。

“但是……”

陈默的话锋转了。

他的目光，并没有看向那四个女孩，而是，转向了他身旁的苏媚。

苏媚的身体，瞬间一僵。那完美的微笑，也出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凝固。

“你只教会了她们，什么是‘快乐’。”

陈默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现实。

“却还没有教会她们，什么是‘奉献’。”

他说着，将那把干净的银质小勺，递到了苏含媚的面前。

苏媚的脸，刹那间，血色尽褪。

陈思思和另外四个女孩，都屏住了呼吸，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阿姨。”

陈默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

“告诉她们。”

“这把勺子，除了用来吃甜点，还有什么更重要的用途？”

苏媚的嘴唇，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她看着那把在灯光下闪着冰冷光芒的小勺，又看了看对面，女儿那双，充满困惑的、纯洁的眼睛。

羞耻、恐惧、以及被深度催眠激发的、绝对的服从，在她心中疯狂地交战。

“它……它……”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它还可以用来……盛放……‘圣餐’。”

“很好。” 陈默点了点头，仿佛一个满意的老师。

“那么，现在。”

“就由你，来为客人们，准备第一份……最新鲜的……‘甜点’吧。”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陈思思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瞬间明白了陈默的意图，一股前所未有的、夹杂着羞辱、兴奋与恐惧的复杂情绪，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宋佳她们四个，更是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她们看到，那个高贵、优雅、如同母亲般慈祥的苏媚阿姨，在听到这句话后，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那张保养得极好的、美丽的脸庞上，涨满了屈辱的潮红。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但她的手，却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不受控制地，接过了那把，决定了她命运的小勺。

在五个少女，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注视下。

苏媚，这位优雅的慈爱的母亲，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没有走向厨房，也没有走向任何一个橱柜。

她只是，微微转过身，背对着餐桌，面对着墙壁。

她那穿着米色长裙的、丰腴而优雅的身体，在灯光下，勾勒出一条成熟女性独有的、惊心动魄的曲线。

然后，她们听到了，布料摩擦的、细微的“悉悉索索”声。

她们看到，苏媚的一只手，拿着那把银勺，缓缓地、颤抖着……伸进了自己的裙底深处。

整个餐厅，死一般的寂静。

只能听到，苏媚那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羞耻的……粗重喘息。

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终于，那只手，从裙底，重新伸了出来。

那把银质的小勺上，已经不再是空的了。

勺子的凹陷处，盛着一汪晶莹、粘稠、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光泽的……透明液体。

苏媚转过身来。

她的脸上，泪痕未干，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彻底抽离。

她像一个机器人，僵硬地，走到餐桌前，将那把盛着她身体里最羞耻的“甜点”的银勺，轻轻地，放在了餐桌中央的转盘上。

陈默看着那勺“圣餐”，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那五个，已经彻底石化了的少女。

他的脸上，重新露出了那种，恶魔般的微笑。

“现在……”

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餐后的甜点，准备好了。”

“你们谁，想第一个品尝？”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