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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三的异世界虐脚旅行狂三的异世界虐脚旅行(七):被马踩反复踩踏到烂扁的破脚,第1小节

小说:狂三的异世界虐脚旅行狂三的异世界虐脚旅行 2026-01-19 10:30 5hhhhh 2090 ℃

商路尽头的城市名为卡萨维尔,灰白色的石墙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冒险队护送我一路进城时,街道已热闹起来,商贩的叫卖声、铁匠的锤击声、马车辘辘声混成一片。我蜷在马车角落,披风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窗外。这是离开那片诅咒森林后,我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文明世界,可我心里却没有半点轻松。

骑士长为队伍找了城东一家看起来还算体面的旅馆,三层木石结构,门前挂着铜制马灯。晚餐时,大家围坐在大厅长桌旁,烤羊腿的油脂滴在火上滋滋作响,麦酒的泡沫溢出杯沿。

我勉强吃了几口,便借口疲惫早早回房。房间在二楼最里侧,木床铺着干净的亚麻床单,窗外是窄巷,月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我的脚背上。

新长出来的这双脚依旧白得晃眼,脚踝细得一握就能圈住,脚心粉嫩,趾缝间还带着一点未退的婴儿肥。我坐在床沿,低头看了它们许久,指腹轻轻划过脚心,一碰就泛起细密的战栗。我知道,这份平静只是暂时的。彼得森的情报网像一张无形的蛛网,只要我还活着,就永远逃不脱。

我吹灭油灯,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窗外巷子里偶尔传来醉汉的咒骂和猫叫,夜风卷着远处酒馆的琴声,像遥远的叹息。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森林里那双被我亲手抛弃的脚,还有祭坛上血月倒悬的红光。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忽然“咔”的一声轻响。

我猛地睁眼,心脏几乎停跳,门被从外面推开一条缝,三条黑影鱼贯而入,动作轻得像夜行的猫。他们穿着统一的暗灰斗篷,腰间悬着短刃,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冷光闪闪的眼睛。

我本能地往床里缩,却已来不及。为首那人一步跨到床前,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我的脚踝,将我整个人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别动!”低沉的嗓音带着威胁,寒光一闪,一把匕首已抵在我喉咙上。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我不敢乱动,只能任由他们把我按在床沿。

“抬起她的脚。”为首者冷声命令,另外两人一左一右抓住我的脚踝,强行把我的双脚举高,摆到月光照得最亮的地方。我拼命挣扎,膝盖顶向其中一人的胸口,却被第三人一拳砸在小腹,疼得我眼前发黑,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果然是她。”为首者蹲下身,粗暴地掰开我的脚掌,借着月光仔细端详。他的手指像铁钳,死死掐住我的脚踝,拇指毫不留情地按进脚心最敏感的那块嫩肉。我咬紧牙关,却还是溢出一声闷哼。

“看清楚了。”他冷笑,指尖用力往脚心中央一戳。那里,改造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脚心正中微微凹陷,藏着那道细小的阴道裂口,周围粉嫩的褶皱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尿道口与肛门也若隐若现,像三朵隐秘的花苞藏在雪白的脚掌里。

“只有她才有这种怪物一样的脚。”他确认般地点头,手指突然用力,硬生生掰开那道阴道裂口,指甲刮过内壁,疼得我整条腿猛地一抖。

“放……放开!”我终于找回声音,却嘶哑得可怕。

“还敢嘴硬?”他嗤笑一声,紧接着,他抓住我的右脚踝,猛地往床柱上撞!

“咚!”骨头撞在硬木上的闷响让我眼前一黑,剧痛顺着踝骨直冲脑门。他不满足,又接连撞了三四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同一处,踝骨很快肿起青紫,皮肤破裂,血丝渗出。

另一人也不闲着,抓住我的左脚,用匕首背在脚心缓缓划拉。冰冷的金属贴着最嫩的皮肤,一点点碾压,划出一道道白痕,又迅速泛红。他故意在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处停留,刀背重重碾过阴道口,疼得我浑身痉挛,脚趾死死蜷起。

“叫啊,继续叫。”他低笑,声音像毒蛇吐信,“老大说过,你这双脚越虐越嫩,叫得越大声,证明越是真的。”

他们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我,为首者从腰间摸出一小瓶暗红色的液体,拔开塞子,一股刺鼻的辛辣味瞬间弥漫开来。“这是‘火椒精’,专门对付你这种再生怪的。”他狞笑着,将瓶口对准我的右脚心,直接倒了下去。

“滋啦——!”液体一接触皮肤,就像滚烫的熔岩浇在嫩肉上!火椒精顺着脚心的每一道纹路渗进去,瞬间烧得皮肉翻卷,冒起青烟。剧痛像无数把烧红的细针同时扎进脚心,又顺着神经逆冲而上,我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声音凄厉得连自己都陌生。

左脚也没逃过。另一人学着样子,把剩下的火椒精全倒在左脚心,重点浇在阴道口和肛门口。灼烧感瞬间炸裂,内部器官像被活生生点燃,我整个人弓起背,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看,她开始长新肉了。”有人兴奋地低语。

果然,火椒精的刺激太过强烈,再生细胞被强行激活。被灼伤的表皮迅速脱落,底下粉红的新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可新肉同样被火椒精残留的辣素侵蚀,刚长出就被烧得焦黑,又脱落,又再生,陷入永无止境的痛苦循环。

他们看得兴起,干脆把我双脚并拢,用皮带紧紧捆在床柱上,让脚心完全朝上暴露。然后轮流用匕首背、指甲、甚至牙齿,变着花样折磨那两块不断腐烂又不断再生的嫩肉。

有人用指甲抠进刚长出的新皮肤,硬生生撕下一片,露出底下血淋淋的真皮,有人用匕首尖在脚心画圈,一点点戳破新生的毛细血管,让血珠像红宝石般滚落。还有人干脆低头咬住我的脚趾,用力到发出“咔啦”一声轻响,差点把趾骨咬断。

我不知道自己叫了多久。只记得声音从尖利到嘶哑,最后变成干涩的气音,意识在剧痛中一次次沉沦又被拉回,眼前天旋地转,只有脚上的剧痛席卷在脑海里

最后一下刺激来自为首者。他抓起我的右脚,用力掰开脚心,把整根食指硬生生捅进那道被火椒精烧得红肿的阴道里,狠狠一搅!

“——!!”

我眼前彻底炸开白光,身体剧烈抽搐,像被雷劈中,改造留下的极端敏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剧痛与强制快感交织成一股无法抵挡的洪流,我尖叫着痉挛到失神,整个人瘫软在床上,意识终于坠入黑暗。

昏迷前最后一幕,是他们解开皮带,把我像一袋货物般卷进麻袋。袋口被扎紧,世界陷入彻底的黑暗与颠簸。

……

再次醒来时,我闻到了潮湿的石腥味、烟熏火燎的松脂味,还有人群的汗臭与兴奋的喘息。

我躺在冰冷的石台上,双手被铁链反铐在身后,双脚被强行拉开,固定在两侧的铁环里,脚心朝上,完全暴露。头顶是摇曳的火把光,周围是一圈圈阶梯式的座位,黑压压的人头,像一窝嗡嗡作响的苍蝇。

拍卖师站在高台,声音沙哑而亢奋:“诸位!今晚的压轴拍品——永不磨损的极品脚奴!活体再生!随便砍、随便烤、随便玩!砍掉一双,第二天又长出一双更嫩的!起拍价——三万金币!”

台下顿时沸腾。无数贪婪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我身上,尤其落在我那双被迫高举、雪白纤细、脚心粉嫩的脚上。

此时的拍卖场里的空气像被火烤过的铁,沉重、滚烫,带着汗臭、酒气和血腥的混合味。火把的光在穹顶下跳动,把每一张面孔都映得狰狞而贪婪,台下的人群像一锅沸腾的油,嘶嘶作响,却在某一刻突然安静下来。

一个男人站了起来,他坐在最前排的贵宾席,位置比其他人高出半层,背后挂着深紫色的天鹅绒帘幕。身形修长,黑色长袍以金线绣出繁复的蔷薇纹路,领口和袖口露出雪白的衬衣,领针是一枚硕大的黑珍珠。他没有蒙面,脸庞俊美得近乎妖异,肤色苍白,薄唇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年龄看不出,只一双狭长的眼睛深得像无底的井,望进去就能让人心底发冷。

他站起时,全场鸦雀无声。连拍卖师都下意识地停下了亢奋的叫嚷。

“十万金币。”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角落,带着一种天生的、让人不敢置疑的威严。

台下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起拍价不过三万,这直接加了八万,而且是一口价,没有试探,没有犹豫,拍卖师愣了半息,才反应过来,声音都发颤:“十万金币一次!还有更高的吗?还有——”

没人敢应。整个地下拍卖场里,再没有人敢抬牌。那男人微微侧头,看了看四周,唇角笑意更深,像在欣赏一群被吓破胆的鼠群。

“十万金币三次!成交!”

木槌重重落下,声音在穹顶下回荡,像是对我的脚敲出的一记丧钟。男人重新坐下,抬手打了个响指。他身后立刻走出一位管家,年约五十,灰发梳得一丝不乱,穿着笔挺的黑燕尾服,手里捧着一只长条形的乌木盒子。管家步履稳健地登上拍卖台,在拍卖师让开的空位旁站定,打开盒盖。

盒子里是一柄短柄手斧,斧刃窄而薄,通体乌黑,刃口却泛着幽蓝的冷光,显然不是凡铁。斧柄缠着暗红色的皮革,摸上去带着微微的温热。

拍卖师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尊贵的买家要……当场验货。”

男人微微颔首,声音懒洋洋地传来:“自然,我花了三万五千金币,总要确认这笔买卖值不值,先砍一双脚来看看。”

台下再次响起低低的骚动,却无人敢出声反对,我躺在冰冷的石台上,双手被反铐在身后,双脚被铁环拉开,脚踝锁得死紧,脚心完全向上,像两块献祭的白玉。火把的光照在上面,映得皮肤几乎透明,能看清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管家走到我右脚旁,单膝跪下,双手握住斧柄。他动作很慢,很稳,像在进行一场庄重的仪式。

我盯着那柄斧刃,心跳却奇异地平静下来,痛,我早已习惯。只是这一次,观众更多,舞台更大,买家更贵而已。

管家抬起斧子,斧刃在火光下划出一道幽蓝的弧。

“等等。”男人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让她先叫一声,我喜欢听她叫。”

管家停住动作,转头看我。我咬紧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却一声不吭。

男人轻笑,抬手示意,管家不再犹豫,斧子高高举起,然后重重落下!

“噗嗤——!”

第一下砍在右脚踝。斧刃薄得可怕,几乎没有阻力地切进皮肉,骨头被瞬间斩断,发出清脆得像折断枯枝的“喀啦”声。鲜血喷出,溅了管家满脸,他却连眼都不眨,如此同时剧痛像一道白色的闪电,从脚踝直䢃进大脑。我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一声短促的抽气。

第二下,左脚。斧刃落下时,我终于惨叫出声。

“啊啊啊啊啊啊——!!”

声音凄厉得连自己都陌生,像一把钝刀在生生撕裂声带。左脚踝被齐根斩断,鲜血喷得更高,像两道猩红的泉水,在火光中划出妖艳的弧线。双脚离体的瞬间,所有神经像被同时点燃,我整个人猛地弓起背脊,铁链哗啦作响,血从断口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染红了石台,被砍下的双脚还保持着被拉开的姿势,脚趾因为剧痛而蜷缩成可怜的一团,脚心向上,粉嫩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台下有人倒抽冷气,有人兴奋地吹起了口哨,男人却只是微微眯起眼,欣赏着这一幕,像在欣赏一幅画

“再生。”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

断口处的血肉开始蠕动,粉红色的肉芽从骨茬里钻出,像无数细小的触手,迅速交织、隆起。血管、筋膜、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骨头“咔啦咔啦”地接长,脚踝、脚背、脚趾……不到一刻钟,两只全新的脚又完完整整地长了出来。

“老爷。看来再生是确实的,不过,所属权是要确定的”

管家放下斧子,从盒子里取出第二件器具——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铁头是一枚复杂的蔷薇纹徽记,正是男人长袍上的图案。

他走到我新长出的右脚旁,单膝跪下,烙铁在空中划出一道炽热的橙红,我已经疼得几乎麻木,却还是本能地往后缩。铁链拉得死紧,脚踝动弹不得。

“滋啦——!”烙铁按下的瞬间,皮肉被高温瞬间焦化,冒起青烟,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剧痛像一柄烧红的铁锤,狠狠砸进脚心最敏感的神经中枢。我尖叫出声,声音嘶哑得像破布:“啊啊啊啊——!!”

烙铁在脚心停留了整整五息,才慢慢抬起,留下的是一枚深可见骨的蔷薇烙印,边缘焦黑,中心血肉翻卷,血珠在高温下滋滋作响。

左脚同样没有逃过,第二次烙铁按下时,我已经叫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剧烈抽搐,铁链被拉得哗啦作响。

男人看着这一幕,他声音轻得像情人呢喃。,唇角笑意更深。“继续。”

管家放下烙铁,从盒子里取出第三件器具——一盒细如牛毛的银针,针长约一寸,针尖泛着寒光,显然淬过毒。

他捏起第一根针,对准我右脚大拇趾与二趾之间的缝隙,缓缓刺入。

“噗。”针没入皮肉,疼得我脚趾猛地一蜷。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他动作极稳,每一根都精准地刺在趾缝最薄最嫩的皮肤下,针尾露在外,像一排银色的刺猬。

十根针刺完右脚,又刺左脚。二十根银针整齐地排列在十个趾缝里,针尾在火光下闪着冷光。每动一下脚趾,针就带动皮肉,带来一阵细密而持久的刺痛,像无数只蚂蚁在趾缝里啃噬。

我已经疼得满头冷汗,呼吸急促,却仍咬紧牙关,男人却似乎对我的沉默很满意,轻轻鼓了鼓掌。“最后一步。”管家取出最后一物——一只水晶小瓶,里面装着淡绿色的液体,表面浮着一层细小的气泡,散发着刺鼻的酸味。

他拔开瓶塞,将瓶口对准我的右脚心,缓缓倾倒。

“滋滋滋滋——!”

酸液一接触皮肤,立刻冒起白烟,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最先被腐蚀的是脚心中央那道最敏感的凹陷,酸液顺着褶皱渗进阴道口、尿道口、肛门口,像无数条细小的蛇钻进最柔软的内壁。

“啊啊啊啊啊啊——!!!”

我终于再次惨叫出声,声音凄厉得连台下的观众都安静了一瞬。酸液的灼烧感比火更阴毒,它不只是烧表皮,而是层层往里腐蚀,皮肉一层层翻卷、溶解,露出底下鲜红的真皮,又迅速被腐蚀成蜂窝状的血洞。

左脚同样被浇上酸液,双脚心很快变成两团血肉模糊的烂肉,内部器官被酸液浸泡得肿胀、变形,血水混着绿色的腐蚀液往下滴,滴在石台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可再生仍在继续,被腐蚀掉的皮肉迅速脱落,新生的嫩肉又从底下长出,却又立刻被残留的酸液腐蚀,陷入新一轮的痛苦循环。

我疼得几乎昏厥,眼前一阵阵发黑,意识像浮在水面上的泡沫,一触即碎。

男人站起身,缓步走上拍卖台,他站在我脚前,低头看着我那双正在反复腐烂又反复再生的脚,眼中闪着病态的满足。

“很好。”他轻声说,伸手捏住我新长出的右脚踝,拇指轻轻摩挲着那枚焦黑的蔷薇烙印。“从今往后,这双脚属于我。每长出一双新的,我都会亲手给你盖上这个章。直到你再也长不出来为止。”

他松开手,转身对管家道:“带回去。今晚开始,第一轮调教。”

管家躬身应是,指挥人将我从石台上解下,重新卷进麻袋。

马车在夜色里疾驰,速度很快。车厢密封严实,只在顶部留了一条窄缝透气,月光偶尔从缝隙漏进来,照在我被反绑的身体上。我蜷缩在车厢底部,双手被粗麻绳反剪在身后,双脚则被两个特制的铁环牢牢锁住——环口内侧衬着软皮,却在关键处嵌着倒钩,防止我用力挣脱时伤到“商品”。脚踝被环扣勒得生疼,脚心被迫向上,暴露在车厢底板上那层薄薄的稻草垫下。稻草早已被血浸透,黏腻而腥甜,车轮碾过山路的碎石,发出沉闷的轱辘声。

护卫们骑马在前开道,马蹄声与车轮声交织成单调的催眠曲。我闭着眼睛,试图让自己麻木。蔷薇烙印还在脚心隐隐作痛,银针的刺孔虽已愈合,却留下细密的痒,像无数只小虫在皮下爬行。酸液的残留气味仍萦绕在鼻尖,偶尔一阵颠簸,就会牵动脚心深处那被腐蚀过的神经,带来一阵迟来的灼痛。

就在我在隐约的剧痛中意识模糊之际,山路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巨石滚落。紧接着,马群惊嘶,护卫的怒喝声尚未出口,马车猛地一震,车身向左侧剧烈倾斜!

“陷阱——!”

有人在外面嘶吼,却已来不及。

滚石砸在路基,碎石飞溅,整段山路瞬间塌陷。马车前轮悬空,后轮被巨石卡住,整辆车像断线的风筝般向坡下侧翻过去。

那一瞬间,世界天旋地转。

车厢内的一切失去重心。我的身体被甩向一侧,铁环却死死固定在车底,双脚被猛地拉直,踝骨几乎脱臼。车厢侧壁撞上岩石,发出令人牙酸的木裂声,紧接着整辆车翻滚而下!

第一次撞击。

车厢顶部砸在凸起的岩石上,剧烈变形。底板向上拱起,我双脚所在的铁环被瞬间挤压扭曲。倒钩刺进脚踝皮肉,鲜血喷溅。与此同时,底板上隐藏的固定钉——原本用来加固货物的粗长铁钉——因为变形而向上翘起,像一排锋利的獠牙,精准地扎进我的脚心!

“呃——!!”

我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数十根冰冷的铁钉同时贯穿脚掌,从脚心扎入,穿过嫩肉、筋膜、血管,最长的几根甚至从脚背刺出,带着血珠滴落。剧痛像一道白炽的闪电,从脚底直劈进大脑,所有神经在同一瞬间被点燃。

很快又迎来了第二次撞击,马车继续翻滚,侧面重重砸在另一块巨石上。车厢彻底变形,碎裂的木板像刀片般四散。我的双脚被挤压在扭曲的铁环与碎木之间,一块尖锐的断木从侧面刺来,正中右脚脚心,粗糙的木刺带着倒刺,深深扎进被铁钉撕裂的血肉里,搅动着内部的器官。木刺顶端甚至刺进了那道被改造过的阴道口,粗暴地撑开内壁,带来一种撕裂到极致的饱胀痛。

我终于惨叫出声,声音却被翻滚的轰鸣吞没。

第三次、第四次……马车像一枚失控的巨筒,在山坡上连滚数圈。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新的折磨。

左脚踝被铁环勒得血肉翻卷,骨头发出令人胆寒的“咔啦”声,终于在一次剧烈挤压中生生断裂,断口处的白骨刺破皮肤,鲜血如泉涌。右脚脚背撞上岩石,脚趾被瞬间压扁,三根趾骨碎裂成渣,趾甲翻卷脱落,露出底下粉红的甲床。脚心被钉子与木刺反复搅动,原本粉嫩的皮肤早已不成样子,血肉模糊,像两团被反复碾碎的烂肉。

马车内稻草、碎木、血水、秽物混成一团,黏腻地糊满我的双腿,每一次翻滚,都会有新的碎屑嵌入伤口,岩石的棱角划过脚踝,撕下一条条血淋淋的肉片。脚心深处,那被改造过的器官在剧烈挤压与贯穿下痉挛收缩,尿道口被木刺堵塞,肛门被铁钉顶得变形,子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又拧又压。

我不知道自己叫了多久,只记得声音从尖锐到嘶哑,最后变成破碎的呜咽,意识像风中的烛火,一次次被剧痛吹灭,又被新的撞击强行拉回。

最后一记重击,马车底朝天砸在一丛荆棘灌木中,终于停下。

世界安静了。只剩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远处护卫的咒骂与马嘶。

我悬在车厢底部,身体倒挂,双脚仍被扭曲的铁环锁死,脚心向下,鲜血顺着小腿、大腿,一路滴进我的头发。

脚上的伤口深可见骨,铁钉、木刺、碎石嵌在血肉里,像一幅狰狞的镶嵌画。脚踝处的断骨错位突出,皮肤被撕裂成不规则的碎瓣。脚趾肿胀变形,趾缝间全是凝固的血块。

剧痛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我眼前发黑,意识终于支撑不住,沉入深不见底的黑暗。

再次醒来时,是被一阵撕裂痛硬生生拽回神智的。

我发现自己仍倒挂在残破的车厢里,双脚卡在扭曲的铁环与碎木之间。再生已经悄然开始——没有外界刺激,再生速度极慢,却顽强地进行着。

断裂的踝骨处,粉红色的肉芽正缓慢蠕动,试图将错位的骨头重新连接。可因为脚仍被死死卡在残骸里,每一次肉芽生长,都会被铁环的倒钩与木刺再次撕开。新生的嫩肉刚长出一层,就被硬生生扯裂,鲜血再次渗出,滴落在我的脸上。

这种缓慢的、被反复撕裂的再生,比直接砍断还要痛苦百倍。

像是有人用钝刀,一点点锯我的骨头,又一点点锯新长出的肉。

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

远处传来护卫的脚步声与交谈,他们显然在清理现场,寻找幸存的货物。

“人还在里面。”“脚卡得死紧,得拽出来。”

脚步声渐近。

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伸进来,抓住我的右脚踝,猛地一拽!

“啊啊啊啊——!!”

新生的脚肉被瞬间撕裂大半,踝骨错位处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啦”声。鲜血喷溅,溅了那人一脸。

他骂了一句,却没有停手,反而更用力地拽。

左脚同样被粗暴对待,护卫显然只想尽快把我从残骸里拖出来,完全没考虑卡住的脚会承受怎样的二次伤害。铁钉被生生拔出时,带出一串血肉碎屑;木刺倒钩刮过新生的内壁,像锯子在拉扯。断骨被强行复位,却又因为拽拉角度不对,再次错位突出。

我终于再次惨叫出声,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住……住手——!”

可他们听不见,或者不在意。

只听一人不耐烦道:“怕什么,脚不是能长吗?拽坏了就长新的。”

最后一下用力,我的双脚终于被从残骸里“拔”了出来。

伴随着一大片血肉被撕扯下来,新生的脚掌几乎又被扯掉半层,露出底下鲜红的真皮与白骨。

我整个人被拖到车厢外,重重摔在泥地上。

月光重新洒下来,照在我那双惨不忍睹的脚上——脚心血肉翻卷,铁钉留下的圆洞整齐排列,木刺断口仍嵌在深处,踝骨扭曲突出,脚趾肿胀得几乎认不出原形。血水混着泥土,把双脚染成暗红。

护卫们围了一圈,有人吹了声口哨:

“真他娘的结实,摔成这样还没死。”

“脚烂成这样,不过很快又能长出新的给老爷玩吧?”

没人来给我止血,也没人管我疼不疼。

他们只是把我像一袋破布般扔到临时担架上,在泥泞的山路上颠簸了整整一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终于停在蔷薇庄园那扇高大的黑铁大门前。护卫们满身尘土,骂骂咧咧地敲开侧门,与守夜人交涉了几句,便把我连同担架一起抬了进去。

翻车的事显然传得比我们更快。主宅那边灯火通明,仆人们来回奔走,却没人顾得上立刻为“新到的货物”准备房间。管家是个面无表情的中年人,灰发梳得一丝不乱,手里捏着一串铜钥匙。他低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那双血肉模糊、仍在缓慢再生的脚,眉头微皱,似乎在权衡什么。

“客房还没收拾好,”他声音平板,像在念账单,“先放马厩吧。那边有空位,干净。”

护卫们没二话,直接把我抬进后院最深处的一排马厩。那里远离主宅,空气里混着干草、马粪和皮革的味道,带着一种潮湿的暖意。空着的马槽旁有一根粗壮的橡木柱,管家亲自蹲下,用一条带着锈迹的长铁链把我的右脚踝锁了上去。链环冰冷,扣得极紧,刚好卡在翻车时被铁环勒出的青紫淤痕上,一用力就疼得我倒抽冷气。

“别乱动,”管家头也不抬,“老爷明早才回来”

他起身时,顺手把稻草往我身上堆了堆,像盖一件旧毯子。稻草扎得人发痒,却也挡住了清晨的寒意。马厩的门被半掩上,只留一条缝透进灰蒙蒙的天光。护卫们离开后,四周安静下来,只剩远处几匹马的鼻息声和偶尔的蹄子刨地声。

我蜷缩在木柱旁,双手仍被反绑,身体只能侧躺。双脚因为锁链的长度限制,只能平伸在稻草外,脚心向上,像两块被随意丢弃的白肉。翻车留下的伤口在缓慢愈合——踝骨错位的部分已经接上,脚背上被岩石划出的深口子也修复完毕,脚心那些被铁钉贯穿的圆洞也填平了大半,只剩浅浅的粉红凹痕。可新生的皮肤太嫩,一阵风吹过都觉得刺痛,更别提稻草偶尔扎上来,像细针在轻轻试探。

我闭上眼,试图让自己睡过去。疼痛像潮水,一波一波地退下去,又一波一波地卷回来,可我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一声狼嚎,长而尖锐,划破夜空,像一把刀子捅进马厩的寂静。

紧接着,被狼嚎惊到的马群不安地躁动起来,蹄声、鼻息、撞击木板的声音此起彼伏。我猛地睁眼,心跳加速——狼嚎在深山常见,可对马来说,那是最原始的恐惧。

最剧烈的动静来自马厩最里侧,那里关着庄园最烈的种马,一匹纯黑的高头大马,据说血统来自北境战马,脾气暴躁,只有老爷亲自才能驾驭。它先是重重刨地,前蹄在木板上敲出沉闷的鼓点,接着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猛地一甩头,缰绳“啪”地断裂!

铁链哗啦作响,木桩被撞得摇晃。

我下意识往后缩,却忘了脚踝被锁死——链子瞬间绷直,脚踝传来一阵钝痛。

种马挣脱了,它在狭窄的过道里乱冲乱撞,黑色的身影在微弱的天光下像一团移动的阴影。马夫们显然被惊动,远处传来喊声和脚步声,可最近的马厩门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谁也来不及立刻赶到。

这批烈马的踩踏来得毫无征兆。种马后退几步,庞大的身躯猛地转身,前蹄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正中我的右脚脚背!

“不要——!!”

我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脚背压下,骨头在瞬间碎裂成数段,发出清脆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喀啦喀啦”声。马蹄铁的边缘锋利,压扁了脚背最薄的那层新皮肤,鲜血立刻喷溅而出,染红了稻草。脚趾被压得向后弯折,几乎贴到小腿,趾骨断裂处刺破皮肤,露出白森森的骨茬。

剧痛像一记重锤,直接砸碎了我的意识,身体本能地弓起却被锁链死死拉住,脚踝再次被扯得血肉翻卷。

种马似乎被血腥味刺激得更狂躁。它低头嗅了嗅,又猛地扬起后蹄,重重踱了几步——这一次,马蹄边缘精准地碾过我的脚心。

刚再生不到一半的嫩肉哪里经得住这种重量?脚心像被一堵墙碾过,表层新皮瞬间破裂,底下鲜红的肉芽被压成一团血泥。马蹄铁的纹路深深嵌入脚心,把那道最敏感的凹陷整个压扁,内部器官被挤得变形,阴道口被强行撑开,子宫像被一只巨掌攥住,狠狠一捏。

我惨叫的声音嘶哑得就像一个破风箱:“啊啊啊啊——!”

种马被我的叫声惊得一跳,前蹄再次扬起,这次带着马蹄铁上的尖钉,狠狠扎了下来——正中左脚踝!

“噗嗤!”

尖钉长达两寸,带着锈迹,直接贯穿脚踝最脆弱的关节处,深嵌入骨。鲜血顺着钉孔喷涌,染红了锁链。踝骨被钉得歪向一边,几乎断裂,剧痛顺着神经直冲脑门,我眼前一阵发黑,差点再次昏厥。

种马并未停下,它受惊后开始疯狂踢蹬木柱,发泄恐惧与怒火。每一次后蹄踢在柱子上,锁链就被猛地拽紧,我的右脚被强行拉向木柱方向——正好进入种马踱步的范围。

于是,噩梦开始了循环。拽一下,脚被拉近;种马一踱,脚又被踩中。

有时候是马蹄正面压下,把脚掌压得几乎扁平;有时候是边缘碾过,把新生的嫩肉碾成碎末;有时候是尖钉擦过,划开长长的血口子,把刚长好的皮肤重新撕裂。

我不知道被踩了多少次,只记得每一次巨力落下,都伴随着骨头碎裂的脆响、血肉被压碎的闷声、以及我自己越来越微弱的惨叫。脚背的骨头断了一根又一根,脚趾被踩得血肉模糊,趾甲全部翻卷脱落。脚心彻底成了血泥,连原本的轮廓都看不清,内部器官在反复挤压下肿胀欲裂,秽物混着鲜血从被撑开的脚穴里溢出。

锁链也在拉扯中一次次撕裂新生的肉。每当再生试图填补伤口,下一记马蹄就会毫不留情地碾碎一切。新肉、旧伤、血泥、骨渣,全都混在一起,粘在马蹄铁上,又被带起,又落下。

我疼得几乎失去意识,眼前一阵阵发黑,只能本能地蜷缩身体,用肩膀撞木柱,试图让脚缩回来——可锁链太短,根本办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长,马夫们终于带着火把和套马索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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