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狂三的异世界虐脚旅行狂三的异世界虐脚旅行(六):异形入脚与砍脚献祭,第1小节

小说:狂三的异世界虐脚旅行狂三的异世界虐脚旅行 2026-01-19 10:30 5hhhhh 3520 ℃

一个月的时间,在部落里如同一个漫长的血色梦魇。

那些从我脚上切割下来的肉块、脚趾、子宫、膀胱、整片脚掌,被他们用藤蔓穿起、兽筋缝合、骨针固定,再涂满树脂与香草,风干成一尊尊扭曲却栩栩的图腾。有的被高悬在寨门上方,有的钉在祭坛四角,有的被长老们挂在颈间当护身符。夜里风一吹,那些风干的脚肉便发出细微的“咔啦”声,像在低声哭诉。族人们却视若神迹,每路过一尊图腾,便要跪下亲吻,用额头去碰那早已僵硬的脚心。

终于,月圆之夜到来。

森林上空,那轮满月像一枚烧红的铜镜,冷光泻下,把整个部落照得惨白。鼓声自黄昏响起,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像要把大地的心脏敲碎。族人们赤身涂炭,跪成密密麻麻的黑影,额头触地,发出同一节奏的呜咽。空气里混着兽脂、血腥与焚香的味道,呛得人窒息。

我被抬了出来。

四根粗大的木杆将我固定成“大”字形,仰面朝天。唯独双脚被高高抬起,用藤蔓捆成朝月的姿势。脚踝绑着金丝藤,脚心正对月亮,像两面献祭的镜子。族长披着蚁群编织的披风,手持骨杖,站在我正下方,声音嘶哑却狂热:

“今夜,月神与脚神交汇!以圣火净化旧躯,以灰烬铸就永恒图腾!”

几个赤裸的祭司抬来盛满兽脂的大陶罐。油脂是取自森林巨蟒的腹脂,浓稠、雪白,带着腥甜的腐味。他们将罐口对准我的右脚缓缓倾倒。滚烫的油脂先是顺着脚背滑下,再沿着脚心凹陷处汇聚,最后灌进脚穴深处。油脂温度高得惊人,却又黏稠得不肯立刻滴落,而是像一层厚厚的蜡,紧紧裹住皮肤。我咬紧牙关,却仍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油脂渗进烙印的焦痂里,像千万根烧红的针扎进骨缝。

接着是左脚,同样被浇满。油脂堆满脚心,顺着脚趾缝往下淌,脚穴被灌得满溢,子宫口、尿道口、肛门都被堵得严严实实,像两只被塞满的皮囊。油脂太烫,皮肤迅速泛起水泡,又被后续的油脂压破,发出“滋滋”的轻响。痛楚像潮水,一层层往上涌,我却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点火。

火镰打亮,火星溅起,一根浸满松脂的火把被递到族长手中。他高举火把,在月光下念出最后一句咒语,然后猛地将火把按向我的右脚心!

轰——!火焰瞬间蹿起半人高,青蓝色的火舌舔舐油脂,发出油炸般的爆裂声。剧痛像万把钢刀同时劈进神经,我张口却发不出声音,只觉得喉咙里滚出一股血腥的热浪。火焰先吞噬表皮,皮肤在高温下卷曲、焦黑、剥落,露出下面鲜红的肌肉;肌肉又迅速干瘪、收缩,像被烤干的肉片,边缘卷起,滴落滚烫的油珠。火舌钻进脚趾缝,把五根脚趾一根根烤得蜷缩、焦黑,最后“啪”地断裂,掉进火里,发出细微的爆响。

更恐怖的是火往深处钻,油脂早已灌满脚穴,火焰顺着通道一路烧进子宫。子宫壁被烤得鼓胀、发红,随即“砰”地炸裂,血水与油脂混合,化作一团火球,从脚心喷出半尺高。我终于找回声音,却只剩撕心裂肺的嘶吼。火焰继续往里烧,尿道、肛门、所有改造出的腔道都被点燃,整只右脚像一根巨大的火炬,火光映得半边夜空发蓝。

左脚紧接着被点燃。双脚同时燃烧的痛楚无法用语言形容,仿佛有人把两把烧红的铁钳伸进骨髓里来回搅动。我全身剧烈抽搐,木架被震得吱呀作响,藤蔓勒进皮肉,却仍无法挣脱。火焰越烧越高,皮肤、肌肉、筋膜、血管,一层层被剥离、炭化;骨头先是发红,再发白,最后发出细微的“咔啦”声,像干柴爆裂。脚踝处的骨骼最顽强,却也在高温中软化、弯曲、熔断。整只脚从脚尖到脚踝,一寸寸被烧成灰烬,随风扬起,又落在我的脸上、胸口,烫出新的焦痕。

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脚在火中缩小、塌陷、化作两根焦黑的骨架,又在火焰里碎成灰白的骨渣。最后一丝筋络断裂时,剧痛终于冲破极限,我的意识像被猛地拽进深渊。耳边只剩族人狂热的呼喊:

“脚神焚身!图腾永生!”

我脚上的灰烬还未落尽,族长已挥起一根粗如儿臂的荆木棍,带着风声砸向我焦黑的脚踝残端。

“啪!”

骨渣飞溅,残存的神经像被雷劈,剧痛瞬间把我从昏死边缘拽回。鲜血混着炭灰溅开,残肢的断面像被撕开的火山口。族长狞笑着又是一棍、又一棍,每一次都精准砸在骨头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重生!快给月神献上新的祭品!”

棍棒如暴雨落下,脚踝处的残肉被砸得稀烂,骨头碎成白屑。可改造的细胞在极痛中被彻底激活,像被激怒的蚁群,疯狂涌向断面。肉芽疯长,血管突突乱窜,骨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塑。不到半柱香时间,两只雪白、细嫩、带着水汽的新脚便从焦骨上硬生生长了出来,脚趾圆润,脚心粉红,甚至带着婴儿般的柔软光泽。

祭司们立刻围上,捧来一只陶罐,罐口倒出黏稠的暗红色汁液——那是把毒蜂的腺体、腐烂之花和月下花粉混在一起熬制的秘药,气味腥甜刺鼻,落在皮肤上立刻渗进毛孔,灼热如烙铁。他们用兽毛刷蘸满汁液,从脚背到脚心、从趾缝到脚穴,来回反复涂抹。药汁渗入,皮肤迅速泛起妖异的红晕,血管在皮下突突跳动,像无数小蛇在乱窜。整个双脚散发出浓烈到令人眩晕的甜腥味,在夜风里传出老远。

圆月如血,突然,天幕里传来一声尖厉到撕裂耳膜的啼鸣。

一只巨大的黑影从月亮前掠过,遮住了半轮月光。那是一只通体漆黑、翼展足有三丈的神鸟,羽毛边缘泛着幽蓝冷光,喙如弯钩,眼中映着两簇鬼火。它在空中盘旋一圈,鼻翼翕动,显然被我脚上那股妖异的香气牢牢锁定了。

“那是什么——”我惊恐道

“神鸟降临!”族人齐声狂呼,跪地磕头如筛糠。

神鸟猛地收翼,直坠而下,悬停在我双脚上方不到一尺。尖喙闪电般啄下!

“噗!”

右脚大脚趾连根被啄断,鲜血喷溅成雾。还没等我惨叫出口,鸟喙已如铁钩般连续啄击,左脚背、右脚心、脚踝、趾缝……每一击都精准而凶残,皮肉翻卷,骨头裸露,鲜血溅得它满嘴都是。它啄得极快,却又带着一种近乎优雅的节奏,像在品尝世间最珍馐。

最恐怖的还在后面,神鸟低下头,长喙直插进我右脚心那仍在收缩的阴道,粗暴地搅动两圈,精准钩住子宫颈,“不要——那是子宫.....”我惨叫着,“刺啦”一声,生生将整个子宫连根扯出!血肉模糊的子宫在它喙中挣扎蠕动,像一颗鲜活跳动的心脏。剧痛如万箭穿心,我嘶声尖叫,声音却被月风撕碎。神鸟猛扇双翼,巨大的风压压得木架吱呀作响,子宫在拉扯中寸寸撕裂,血肉碎条如红绸般飞散,最后“彭”地炸成一团血雾,洒了半空。

它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鸣,振翅升空,消失在月亮背后。

地上,只剩我双脚被啄取后残破的空壳,脚穴大张,内脏被掏空,鲜血汩汩涌出,像两只被开膛的兽。

族长狂喜,高举骨杖:“神鸟为它的雏儿带去了最圣洁的食物!继续!让神女重生,迎接下一次恩赐!”

棍棒再次落下,砸碎残肢,逼出新肉。第二次,药汁涂得更厚,香气更浓,神鸟来得更快,啄得更狠。第三次,它直接用喙贯穿整只脚掌,将子宫、膀胱一并卷出,像扯出一串血淋淋的葡萄,振翅时血雨洒满祭坛。

第四次,它干脆用利爪抓住我的脚踝,将整只脚硬生生从腿上撕扯下来,带血带肉地飞向月亮,留我下半身只剩两截喷血的断腿。

每一次重生、每一次被啄食,都比上一次更残酷,族人们却越发疯狂,额头磕得血肉模糊,齐声高呼:“神鸟吃的高兴了,来年再加上脚肉肥料,定有着伟大的大丰收”

圆月祭祀没有因为神鸟的离去而结束。

相反,那只是漫长血宴的序幕。

月亮西沉,银辉渐渐染上淡金,森林却仍沉浸在狂热的鼓声与火光里。族人们像被月光煮沸的血,赤身围着祭坛,额头撞地,口中念诵古老而含糊的咒语。我被重新吊起,双臂拉成十字,双腿垂下,新生的双脚距离地面不过一尺,像两盏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血灯。

他们不再等待神鸟,而是亲手成为啃噬者。

先是一群少年祭司,手持削得锋利的竹片,围着我的脚底画圈。竹片冰凉,贴着脚心缓缓滑动,割出一道道极细的血线。血珠滚落,滴在下方早已备好的陶盆里,发出“嗒嗒”的轻响。他们割得极慢,像在裁剪最昂贵的丝绸,每一道口子都深浅一致,血流得均匀而持久。脚底被割成纵横交错的血格子,皮肤翻卷,露出下面粉红的嫩肉,痛得我浑身发抖,却连叫声都被火堆的爆裂声盖过。

接着是女人,她们披散着长发,嘴里含着用毒果酿的酒,俯身含住我的脚趾,一口咬下去。牙齿陷入肉里,撕扯、咀嚼、吞咽,血顺着她们的下巴滴落,像一条条猩红的小溪。有个女人咬住我的大脚趾,用力一拧,整根脚趾连皮带骨被活生生旋断,她仰头把断趾含在嘴里,腮帮鼓动,咔嚓咔嚓嚼碎,骨渣混着血水咽下,冲我露出一个满足到近乎痴迷的笑。

男人们更粗暴。他们用石斧的钝面砸脚背,砸得骨头发出闷响,却不立刻断裂,只让骨裂缝里渗出暗红的髓液;又用浸了盐水的藤条抽脚心,每一下都带起血肉的飞溅,盐粒陷入伤口,像无数细小的火种在皮下燃烧。我的脚很快肿成两只紫黑的肉团,表面布满鞭痕与咬痕,脚趾缺了又长,长了又缺,血肉翻卷间露出森白的骨头。

最残忍的,是长老们。他们带来一盆滚烫的兽脂混合香料,直接浇在我的脚上。油温高得惊人,皮肤瞬间起泡、炸裂,脂肪“滋啦”一声渗进裂开的血肉里,痛得我眼前发黑。接着他们用骨刀从脚踝开始,一层层削肉,像削水果一样,一圈圈削下薄如蝉翼的血肉片,举到月光下欣赏那半透明的纹理,然后放进嘴里慢慢咀嚼。有人专门负责脚穴,他们把手指伸进去,硬生生把刚长出的子宫抠出来,捏在手里掂量重量,像挑选最肥美的果实。子宫还在微微跳动,被他们一口咬断,血浆迸溅,染红了满脸。

天色将明时,东方泛起第一抹鱼肚白。族长终于站起身,接过祭司递来的石刀。他抓住我左脚的脚踝,刀尖对准脚心最嫩的那一点,猛地一捅到底,再横向一划,整片脚掌被掀起,像揭开一张血淋淋的皮。

“圣餐,开始。”他低沉的声音落下,所有人一拥而上。

他们不再用刀,而是直接用牙齿。

几十张嘴同时扑到我的双脚上,撕咬、拉扯、吞咽。有人抱住脚踝往外拽,有人死死咬住脚跟往后扯,筋腱“啪啪”断裂的声音不绝于耳。脚背的肉被撕成一条条血丝,脚心的肉被整个掀起,像撕下一张完整的面具,“啊啊啊啊啊啊”我疼的惨叫,脚上的子宫和膀胱被长老们郑重地捧到族长面前,他张口咬住子宫,用力一扯,整颗子宫连带着输卵管被拽出半米长,血如喷泉。膀胱则被他捏爆,尿液混着血水溅了他一脸,他仰头狂笑,舔净唇边的液体。

血腥味、焦糊味、兽脂味混在一起,熏得人作呕。我的脚在无数张嘴里迅速缩小,从完整的脚掌,到只剩骨架,再到骨头也被咬断啃噬。骨髓被他们用舌头卷出,咔嚓咔嚓嚼碎,吞咽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甚至把碎骨含在嘴里当哨子吹,发出尖利的啸声。

太阳终于跃出地平线,第一缕阳光照在祭坛上。我的双脚已彻底不见,只剩两截光秃秃的小腿骨,断面平整,血珠顺着骨头缓缓滚落。族人们心满意足地退开,嘴边、指缝、头发上全是我的血与肉,有的甚至把撕下的脚皮披在肩上,像披了一件血染的披风。

他们抬着我,穿过还沾着血的寨门,把我扔回那间阴冷潮湿的牢笼,那是由整根巨木掏空后盖成的,潮湿、腥臭,墙缝里爬满白胖的蛆虫。

他们把我吊在横梁上,双臂反绑,新长出的双脚却被粗麻绳紧紧缚住脚踝,脚心向下,正对着下方两堆噼啪作响的火堆。

火堆是用一种叫“鬼脂木”的树枝堆的,燃烧时冒着幽蓝的火苗,烟浓而呛,带着甜腻的松脂香。他们在木柴里掺了兽油、蜂蜜、辣果粉,说这样烤出来的脚肉才会外焦里嫩,入口即化。火舌离我的脚底只有一掌距离,热浪翻滚,先把脚背烤得通红,再一点点把温度传进骨髓。

“嘶——!”

最开始只是烫,像赤脚踩在夏日沙滩,可几息之后,温度陡然拔高,皮肤迅速收紧、起泡、炸裂。

“啊……哈……!”我咬紧牙关,喉咙里却还是挤出破碎的呜咽。脚心那层最薄的嫩皮最先扛不住,“滋啦”一声裂开,油脂渗出,遇火立刻化作金黄的焦痂。火舌舔舐着裂口,像无数条细小的蛇钻进皮肉,沿着神经一路烧到小腿。

“呃啊啊——!”

剧痛让我整个人吊在绳上疯狂摆动,脚趾因为高温而蜷缩、伸展、再蜷缩,脚背的血管一根根爆起,又被烤得干瘪。脚穴里的肉壁最敏感,热浪灌进去,像把烧红的铁杵硬生生捅进子宫,疼得我眼前发黑,尖叫都变了调:“呀——!哈啊……停、停下……!”

没人理会。

族人们吃饱喝足,早已散去,只剩火堆在黑暗里跳动,像两只贪婪的眼睛。火舌越蹿越高,脚底的皮已经焦黑一片,剥落时露出下面鲜红的肌肉,肌肉又迅速干缩、卷曲,滴落金黄的油珠。骨头在皮下发红,发出细微的爆裂声,那是骨膜被烤得炸开。

我疼得几乎昏厥,脚上滴落的油脂混成一滩腥甜的液体。

就在意识模糊之际,牢门外的柴草堆里传来极轻的“沙沙”声。

一个矮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钻进来,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身上涂满炭纹,却因为个子太小,昨夜根本挤不到祭坛前,连一口脚肉都没抢到,而且,没有吃到脚肉,也算是没有得到祝福的象征,所以,他想要偷吃,顺便填饱自己的肚子

他眼睛发绿,踮着脚,伸出舌头想偷偷舔一口我正在被烤得滋滋冒油的脚底。

他太紧张,手一抖,踢翻了脚边的柴火。

火星溅起,落在干燥的稻草上,轰的一下,火舌蹿起半人高!

“呀——!”小孩吓得尖叫,转身就跑。

火焰却像被唤醒的恶魔,顺着墙角的干草、兽皮、木桩一路狂奔,眨眼间吞没了整个牢房。浓烟滚滚,热浪扑面,吊着我的粗麻绳被火舌舔到,发出“噼啪”焦响,骤然绷断!

我重重摔落,脚底板直接踩在烧得通红的炭火上!

“啊啊啊啊——!”

那瞬间的剧痛几乎炸裂灵魂,脚心被烙出两个焦黑的脚印,皮肉瞬间炭化,骨头“咔啦”一声裂开。可我顾不上疼,咬紧牙关,赤裸着双脚在火焰与炭渣之间狂奔。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山火海,脚底的焦痂被滚烫的木炭碾碎,新生的嫩肉又立刻被烤熟、烤焦,血与油脂在火里炸得“滋滋”作响,疼得我眼前发白。可求生的本能压倒一切,我嘶吼着冲向牢门,撞开燃烧的木栅,滚进外面的泥地。

晨风夹着火星扑在脸上,火势已蔓延到半个部落。

尖叫、哭喊此起彼伏,族人从屋里冲出来,只顾救火,无人顾及我,这无疑是给了我逃跑的机会

我踉跄起身,脚底板血肉模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冒烟的血脚印,却死死咬牙,钻进浓烟滚滚的黑暗里,身后,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我赤着脚,一路踩过烧红的炭灰、碎骨、兽脂,疼得几乎昏厥,却一步也没停,直到钻进森林深处,身后那片火海终于被高大的树冠遮蔽,我才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抓住泥土,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喘,我的也脚底已经看不出人形,只剩两团焦黑的烂肉,骨头外露,仍在冒烟。可我知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这双腿里,那双脚就会再次长出来。

我心念一动,新长出来的脚雪白、纤细、脚趾圆润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连脚心那枚被烙铁烫出的焦黑印记都褪成了浅粉色。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谁都不会相信,这双脚曾被烧成灰、被啃成骨、被神鸟活生生撕烂又重生过无数次。

再看四周,森林比我记忆中更幽暗。

树冠像一张巨大的黑伞,把阳光切成细碎的刀片,落在腐叶上,泛着潮湿的冷光。空气里混着烂果子与兽尸的甜腥味,脚底每踩一步,都陷进半寸厚的腐泥,发出“咕叽”的黏腻声响。我赤着脚,脚掌被尖锐的枯枝、碎骨、毒果核划出一道道血痕,却感觉不到疼——改造后的神经似乎把“痛”这个词重新定义了,只有极致的剧痛才能让我真正清醒。

我不知道自己在往哪里走。部落那些含糊的传说在脑子里转:这片林子曾被诅咒,他们自己也出不去,世代困在此地,把出不去的绝望变成了对脚的狂热崇拜。我冷笑一声——也只能向前走了。

一步,又一步。腐叶没过脚踝,毒蚊叮满小腿,血顺着腿肚子往下淌,我却连抬手驱赶的力气都没有。脚底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开,我只当是又一次无关紧要的小伤,继续向前。

直到那一瞬间。

“呲——”

右脚心像被一根烧红的铁钉从正中央笔直贯穿!

痛感来得毫无征兆,精准、狠辣、深入骨髓。我踉跄一步,差点跪倒。那不是普通的刺穿,而是从脚穴深处炸开的撕裂——子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猛地向外拽,又被倒钩拉回,血肉被反复撕扯的痛楚顺着神经一路烧到脊背。

“啊……!”

我低叫一声,赶紧抬起右脚查看。脚底只有一道细长的血痕,像是被树刺划的,周围连根刺都没有。我皱眉,把脚放下来,心想或许是之前烙印的旧伤复发。可还没等我站稳,左脚也传来同样的剧痛!

“哈啊啊——!”

这一次更狠,像有人把两把钩子分别伸进两只脚的子宫颈,猛地向外拉,又猛地撞回去。鲜血顺着脚心涌出,染红了脚踝。我踉跄两步,终于支撑不住,扑通跪倒在腐泥里。

可那痛此时却慢慢的褪去,我把双脚抬起来一看,除了脚穴内有点点的血迹,好像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难道又是踩到了什么碎石?

我只顾赶路了,心想反正还能走路,等疼痛完全褪去后,我开始继续前进,这样过去了大约一个小时,我双脚突然又剧痛起来,当我以为又踩到什么毒虫时,那剧痛开始变了质。

不再是单纯的脚肉痉挛,而是胀痛——一种被强行撑开的、活生生要裂开的胀痛。

我惊恐地低头,看见自己的脚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皮肤被撑得越来越薄,血管在皮下疯狂突突跳动,像无数条蚯蚓要破皮而出。脚心中央凹陷下去,又猛地隆起,凹陷,又隆起,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撞击!

“呀——!脚——里面……里面有东西……!”

我尖叫出声,声音在密林里回荡,吓飞一群腐鸦。

脚背的皮肤已经透明到能看见下面翻涌的血肉,脚趾被迫向外弯曲,发出“咔啦咔啦”的关节错位声。脚穴被撑得变形,原本紧致的入口像被无形的手硬生生掰开,血水混着黏液汩汩涌出。

“啊啊啊啊——!要裂了……要裂了啊——!”

我疼得满地打滚,双手死死抠进泥里,指甲断裂,血肉模糊。那东西在脚里疯狂成长、扭动、撞击,每一次撞击都顶得脚背鼓起一个恐怖的包,又迅速塌陷,再鼓起更大的包。子宫被挤压得几乎贴到脚背皮下,我能清晰感觉到它在被碾扁、被撕扯、被重新揉成一团的恐怖触感。

“哈……哈啊……不要……不要长出来……!”

我哭喊着,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人声。脚掌已经肿成原来的三倍大,皮肤薄得像一层血膜,隐约能看见里面一个扭曲的、带刺的轮廓在疯狂挣扎——像蜘蛛,又像某种多足的甲虫,背上长满倒钩,正用那些钩子疯狂撕扯我的子宫和内壁,想破脚而出!

左脚的情况更糟。

里面的东西似乎更大,撞击得更猛。脚心中央被顶得高高隆起,像要生生顶破皮肤。我惊恐地看见,那隆起的顶端已经渗出血丝,皮肤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暗红的、正在蠕动的肉。

“啊啊啊啊——!救命……谁来……停下……停下啊——!”

我拼命用手去拍、去掐、去撕自己的脚,想把那东西掐死,可手指一碰到脚背,就被里面的倒钩猛地一拉——“噗!”的一声,右脚心彻底炸开!

鲜血喷出两米远!

一只湿漉漉、浑身漆黑、足有成人拳头大的异形虫子从我右脚里钻了出来!它背部长满倒刺,腹部却像婴儿般柔软,六条节肢带着血肉,疯狂蹬动,一落地就“嗖”地窜进腐叶里不见了。

紧接着,左脚也炸裂!

“呀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惨叫几乎撕裂我的喉咙。左脚里的虫子更大,几乎把整只脚掌撑成圆球,“砰”的一声巨响,整只脚掌四分五裂,血肉横飞!那虫子带着我半截子宫的碎肉,拖着长长的血线,同样钻进黑暗。

我倒在血泊里,浑身抽搐。双脚只剩两团稀烂的血肉,骨头断裂,筋络外翻,子宫被撕成两半的残片挂在外面,还在微微抽搐。血像小溪一样流淌,把周围的腐叶都染成黑红。

痛到极致,反而安静了。我盯着天空中漏下的几缕光,眼前发黑,意识像被撕碎的布,一片片飘走。那些虫子……是什么时候钻进我脚里的?难道是——那阵剧痛的时候?

确认它们不见后,我再次恢复双脚,只想赶紧逃离这片不知名生物的地盘,难怪那些原始人只能蜗居村子内,这片森林里,实在太疯狂了,比我之前所在的世界,物种还要奇特丰富,我瞧了瞧新生的双脚,白得晃眼,脚背上还能看见细小的血管在皮下安静流淌,每一步,我只敢用脚尖轻轻点地,像试探沸水温度的猫。每一次落脚,我都屏住呼吸,生怕再踩到什么看不见的卵、孢子,或者更可怕的东西。腐叶厚得能没过脚踝,底下不知埋着多少森林的恶意,我走得极慢,慢得连蜗牛都能追上我。

风忽然停了,连树叶摩擦的声音都消失了,我僵在原地,心脏猛地一缩。四周安静得诡异,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在耳膜里轰鸣。紧接着,地面传来极轻的、却又清晰无比的“沙沙”声,像有什么东西在腐叶下快速滑动,朝我脚底汇拢,仿佛是嫌弃我踩上陷阱太慢,它们决定要主动出击了,两道隆起的土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左右包抄过来!

我几乎是本能地跳开一步,扑到旁边一块凸起的青灰色巨石上,双手死死抱住膝盖,把双腿整个抱进怀里,让双脚离地半尺。那两道土浪在我原本站立的位置交汇,停顿了一瞬,又迅速散开,仿佛在地下交换了什么信息。

我大气不敢出,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就在这一刻,脚心正对着的石下地面猛地炸开!

尘土混合腐叶像喷泉般冲起,一道黑影快得只剩残影,直扑我的右脚心!

“——!!”

我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

那东西的生殖器像一根漆黑的钉子,粗长、布满倒刺,带着黏液和泥土,精准得可怕地贯穿了我的脚心阴道口!

“噗嗤!”

倒刺刮过内壁的瞬间,剧痛像千万根钢针同时炸开,我整个人从石头上弹起半尺,又重重摔回,喉咙里只挤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呃——!”

那怪物根本没有实体露出,只是一条育囊般的生殖器,插进我脚里不到半息,立刻往回一缩,连带着泥土和腐叶,又“嗖”地钻回地底不见了。

左脚几乎在同一秒遭到同样的对待。

第二根倒刺生殖器从另一个角度刺入,速度更快、更狠,直接顶到子宫深处,留下一串冰冷的黏滑触感,然后也迅速撤走。

“哈……哈啊……!”

我蜷缩在石头上,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小腿,指节发白。脚穴里残留的黏液像活物般蠕动,迅速扩散,灼烧、麻痒、撕裂,熟悉的、噩梦般的胀痛再次袭来。

“不……不要……又来……”

我颤抖着低语,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

脚掌已经开始变形,皮肤被内部的异物强行撑得发亮,血管一根根爆起,像要炸开的蛛网。脚心中央隆起一个拳头大的包,皮下能清晰看见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扭动、生长、啃噬。

我立刻抓起旁边一块带棱角的石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咬牙举高,狠狠砸向自己的右脚踝!

“咔啦!”

骨裂声清脆,我打算在它们孵化前就自断双脚阻止它们,可我还没来得及再砸第二下,两道黑影突然从地底爆土而出!

正是刚才那两只异形幼虫的母体!它们比之前从我脚里炸出来的更大,背部倒钩闪着幽蓝冷光,腹部却鼓胀透明,里面能看见无数细小的卵在涌动。它们速度快得惊人,一左一右扑上来,前肢死死扣住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掀翻在地!

“放开……放开我——!”

我嘶声喊着,却敌不过它们的力量,被仰面按在腐叶上,双腿被强行拉直,脚掌朝天。

两只母虫发出“咔嗒咔嗒”的口器摩擦声,像在嘲笑我的徒劳。它们用前肢死死压住我的脚踝,让我的脚掌完全暴露,无法弯曲,无法自残。

胀痛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右脚先撑不住。

皮肤被撑得只剩一层薄膜,透过薄膜能看见里面那团黑色的胚胎正在疯狂翻滚,像一团带着倒刺的阴影。它猛地一撞,脚背高高鼓起一个恐怖的弧度,血管“啪”地炸裂,血珠从皮下渗出。

“啊啊……要裂了……要裂开了——!”

我哭喊着,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撕裂般的嘶哑的绝望。

胚胎又是一次猛撞,脚心正中央的皮肤终于承受不住,“嘶啦”一声裂开一道血口,暗红的血肉翻卷,露出里面蠕动的黑色影子。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每一次撞击都让裂口更大,血肉向两边撕开,像被无形的手硬生生扯开。

“不要……不要出来……求你……哈啊啊啊啊——!”

“砰!!”

右脚彻底炸裂!

血肉混合黏液喷出三米远,一只全新的、湿漉漉的异形幼虫从我脚里挣脱而出。它足有半米长,背部倒刺更密,腹部还挂着我半片被撕碎的子宫,拖着血线,“嗖”地钻进腐叶深处。

几乎是同一秒,左脚也抵达极限。

“呀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惨叫几乎撕裂我的喉咙,带着唾沫从嘴角飞溅。

左脚的胚胎更大、更暴躁。它像故意折磨我一样,先在脚里转了一圈,把子宫、膀胱、肠管残段全部绞成一团血酱,然后猛地向外一顶,整只脚掌像被炸弹引爆!

“轰!!”

血肉横飞,骨头断裂声清脆可闻。

整片脚掌四分五裂,脚背、脚心、脚趾全部炸成碎片,血雨洒了满天。一只更大的异形幼虫拖着我完整的子宫,像拖着一件战利品,从血肉废墟里爬出,抖了抖身子,甩掉身上的血块,紧跟着第一只消失在腐叶下。

我仰面躺在血泊里,双眼失焦,双脚又一次只剩两截血肉模糊的残肢,骨头外露,筋络断裂,子宫被整个掏空,只剩几根血丝挂在断面上,还在微微抽搐。

血从残肢汩汩涌出,迅速染红了身下的腐叶,发出“咕嘟咕嘟”的气泡声。

两只母虫满意地发出“咔嗒”声,松开我,转身钻回地底,土浪翻滚,转瞬不见。

森林重归寂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有我躺在血泊里,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像垂死野兽般的呜咽,我盯着头顶被树冠切成碎片的天空,意识像被撕碎的布,一片片飘散。

这片森林……真的出得去吗?那些虫子……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吗?

血腥味还未散尽,我便听见脚下那片被染成黑红的腐叶突然塌陷,像一张巨口把我整个吞了进去。

下一瞬,无数条冰冷、黏滑、带着倒刺的节肢从土里爆出,缠住我的手腕、脚踝、腰肢、脖子,像活生生的锁链把我拖进黑暗。泥土、腐叶、碎骨从我身上刮过,我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啊!”便被拖进了地底。

黑暗、潮湿、腥甜。

我被重重摔在一片湿软的地面上,摔得眼前金星乱溅。鼻腔里瞬间灌满腐烂与血腥交织的味道,浓烈得让人作呕。我撑起上身,借着头顶缝隙透下的微弱月光,看清了四周。

这是一座巨大的地下洞穴。

穹顶高得看不见顶,墙壁上爬满磷光霉菌,发出幽绿的冷光,把一切都照得像噩梦里的水底。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具女人的尸体,全是之前那个原始部落的女性。她们的腹部高高隆起,却又干瘪塌陷,像被掏空的气囊;双腿齐膝而断,断面处血肉翻卷,早已风干成黑褐色;最恐怖的是她们的双脚,全都不翼而飞,只剩两截光秃秃的腿骨,骨髓被吸得一干二净。

小说相关章节:狂三的异世界虐脚旅行狂三的异世界虐脚旅行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