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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合集IF线泰拉#114515的博物馆奇妙夜(下):佩佩的祭祀仪式

小说:IF线合集 2026-01-19 10:30 5hhhhh 9700 ℃

书接上回。

佩佩看了看周围,大家确实一个个醒过来了。佩佩眨了眨眼,那双咖色的猫耳轻快地抖动了两下。

第一个动起来的是阿娜特(莎草)。她刚刚只是因为宿醉而趴在床褥上,不只是睡着了还是偷懒,听到这边的声音常常的打了个哈欠。只见莎草那原本僵硬如石的脊背轻轻起伏了一下,像是一只打盹的猫伸展腰肢,她双臂撑起那颗略显迷糊的脑袋,橙色的猫耳灵巧地抖掉不存在的灰尘。她眯着眼,有些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眼神中透着一股酒后初醒的朦胧感,自然地在床上坐起来,伸展着躯体。

叠在缇克缇身上的阿雅尼惊醒,晃晃张张的爬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按在缇克缇肩膀上的手“啊,抱歉抱歉,你没事吧,”她把手伸向了自己骑了一晚上的缇克缇的脖颈,却不知道怎么办,于是就尴尬的拍了拍。然后她略微跳了跳,甩动自己白色的马尾,像是要把昨晚狂欢的疲惫甩掉,她语气欢快地应和着:“哎呀,佩佩你起得真早!昨天后劲儿确实大,我的头现在还有点晕呢。”

接着,跪在床头的缇克缇也动了,佩佩不禁笑了笑,她昨天喝完拿着杯子就趴在床边睡着了,算是几个人在祭祀前最后一餐第一个“倒下的”。她原本平举托杯的左手稳稳地收回,将那个水杯轻巧地放在地毯上。她像是跪得有些腿麻了,微微蹙起眉头,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宿醉后的迟钝。她顺手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黑色发丝,动作轻柔而优雅,对着佩佩露出了一个温婉且歉意的微笑。

最后,一直举着镜子的阿雅吉也放下了那面沉重的镜子。如果说缇克缇是醉的最早的,那阿雅吉就是醉的最狠的,死死抱着那面镜子,一身肌肉和结实的尾巴胡乱的攻击着其它人,任谁也拉不开,嘴喃喃自语着什么“大姐大,我终于找到你了”之类的话。她活动着有些僵硬的手臂,土黄色的狼尾在身后扫过一个轻松的弧度。她憨厚地笑了笑,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佩佩,仿佛在说“我已经准备好迎接新的一天了”。

“哎呀,真是的……”佩佩一边揉着略显酸痛的额头,一边看向周围身体醒过来,灵魂却好似还没归位的同僚,语气中带着几分埋怨和笑意,“昨天大家真是喝酒喝多了,怎么一个个都昏昏沉沉的?快起来!祭祀马上就要开始了!”

佩佩迈步上床,双足轻盈地踏在松软的床垫上,适应了一下平衡,随后俯瞰众人,指挥着那些“宿醉”的伙伴们。

“缇缇,我看到了你,我知道你很困,但是别想再趴下!阿娜特,不要伸懒腰了!我都把衣服穿好了,你们也快点!快动起来,快快快快快。阿雅尼…你没事,你做的很好。还有阿雅吉,铃鼓准备好了吗?没找到?!关键时刻掉链子!”

她一边指挥,一边从床边的红木柜子里利索地翻找出一枚枚沉甸甸的金制零件。指尖翻飞间,带有刻痕的横梁与数枚打磨得极薄的金属圆片在她手中契合,“咔哒”一声,那柄摇铃被她组装完毕。她顺手在空中一振,清脆悦耳的金属撞击声像是一道发令枪,让原本有些混混沌沌的房间彻底“活”了过来“我好了,该你们啦。”

阿雅尼和阿雅吉率先换上了最轻便的舞服。那是两件薄如蝉翼的半透明薄纱短裙,轻盈的面料层层叠叠,下摆剪裁出锐利的几何角度,边缘用纯度极高的金线压边。随着她们的动作,那两条充满野性美的尾巴——阿雅尼那如雪的纯白马尾,以及阿雅吉那厚实沉稳的土黄色狼尾,在金色丝线的缠绕点缀下,随着走动摇曳生姿,折射出一种神圣而原始的光泽。她们的腰间束着宽阔的黑色皮质腰封,上面镶嵌着代表力量的黑曜石,将少女们矫健的腰肢和肌肉勾勒得淋漓尽致。

另一边,缇克缇和莎草则在互相帮衬着系上那些复杂的配饰。她们披上了色彩斑斓、充满了异域风情的长披肩,深邃的孔雀蓝与热烈的朱砂红在她们肩头交织。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四肢上那些层层叠叠的金色金属环,从手腕一直延伸到上臂,从足踝一直攀升至丰腴的大腿。

随着缇克缇弯腰系好足踝上的最后一枚锁扣,那些金属环在她们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下都会发生碰撞,发出如雨点般密集且清脆的碎响。这些精巧的服饰不仅大面积地裸露着她们如瓷器般细腻的皮肤,更在关键处点缀着细碎的红宝石与青金石。在卧室内那原本昏暗、此刻在佩佩眼中却如神庙长明灯般辉煌的灯光映照下,这些宝石闪烁着迷离的光斑,将五人交织在一起的身影渲染出一种跨越千年的、如梦似幻的庄严感。

“阿雅吉,接着!”佩佩从柜子深处掏出一面深黑色的皮质铃鼓递了过去,有些无奈地撇撇嘴,“好在柜子里第三层还有备用的,只是没有和你毛色搭配的白色了,只有黑的了。”接过铃鼓的阿雅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拿上乐器,”

佩佩麻利地组装好了那柄铜制的摇铃,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让她的精神为之一振。缇克缇抱起了那把造型古朴的里拉琴,手指随性地拨动了一下,发出一串如流水般的乐响;莎草则怀抱着轻便的乌德琴,橙色的猫耳立起,努力捕捉声音似乎在校准音准。阿雅吉则持着一面镶嵌着银铃的铃鼓,笑容满面地击打出轻快的节拍。阿雅尼在最后挑了一柄长笛,发散的木质双管在她略显粗糙的手里却保持的异常的灵巧,发出清脆的音调。

“出发!”

佩佩走在最前面,手中摇铃以恒定的频率敲击着掌心,发出“叮——叮——”的声音。

她推开房门,呈现在眼前的是一道由巨型石柱支撑的神殿长廊。两侧的墙壁上满是彩绘的壁画,透过露台,可以看到远方是连绵起伏、如金子般闪烁的沙丘,夕阳将整片天际线染成了如血般壮丽的暗红。空气中不再有药水味,取而代之的是清冷的睡莲芬芳与辛辣的焚香交织出的、独属于神庙的味道。

佩佩跳着轻盈的碎步,带着这支华丽的舞女队伍穿过那道仿佛永无止境的长廊。她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伴随着乐器的和鸣,充满了神圣的韵律。

最终,她们来到了一座宏伟瑰丽的露天祭坛前。那是一片开阔的圆环状场地,周围遍布着白色的石碑,地面铺设着巨大的白色大理石,正中心有一道光束自穹顶直射而下。

“这里就是仪式的中心了。”佩佩转过身,对着舞女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神明正在注视着我们,开始吧!”

夕阳那如熔金般的余晖斜斜地打在祭坛上,将五位少女的身姿剪影成了一幅流动的金红色卷轴。佩佩能感觉到那股自脚底升腾而上的热度,不仅是大理石吸收的余温,更是血管里澎湃叫嚣的使命感。

“奏乐!”

佩佩发出一声清越的敕令,手中的摇铃猛地向斜上方振去。随着那“叮”的一声脆响,整座祭坛仿佛从沉睡中苏醒,虚幻的管弦乐声在宏伟的廊柱间激荡回响。

在最前方,佩佩那咖色的长发如同一团流动的迷雾,在风中肆意狂舞。她那件纯白长裙上的黑色图腾随着她极速的旋转,竟化作了一道道旋转的几何阴影。她每一次折腰、每一次摆胯,都精准得如同古老星图上的坐标,那种柔韧与力量的爆发,让她的身体在这一刻超越了凡俗的血肉,成了沟通神明与大地的唯一媒介。

而在她身后,莎草与缇克缇展现了极致的静态美与动态音律的结合。她们两人背对背而立,一边踏着细碎的舞步向两侧扩散,一边将怀中的乐器弹拨得如骤雨敲窗。缇克缇那黑色的猫耳敏锐地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音准的颤动,她吟唱的声音空灵而低沉,像是地底涌出的清泉;而莎草的歌声则热烈而奔放,她那条橙色的猫尾在旋转中甚至带起了阵阵微风,与她脚踝上叮当作响的足环声完美契合。

阿雅吉与阿雅尼则负责将这祭祀的热度推向高潮。阿雅吉像是一尊稳固的战神,她古铜色的皮肤在金饰的映衬下透出一种坚毅的质感,每一次击打手中的重型铃鼓,都发出一声沉闷且足以震颤肺腑的轰鸣,那是大地的呼吸。而与之相对的,阿雅尼则轻盈得如同沙漠中的羚羊,她白色的马尾如银色流星,在空中划出无数道优美的弧线。她利用惊人的爆发力不断跳跃,在半空中源石技艺带动的风,流过长笛的气孔带来绝妙额旋律,每一次落地都无声无息,却带起一股热潮。

整座祭坛此时已被狂热的氛围彻底点燃。汗水顺着少女们优美的脊椎曲线滑下,打湿了薄如蝉翼的轻纱,在大理石面上留下点点深色的痕迹。佩佩闭上眼,任由那种神圣的、充满香料与野性的气息充满鼻腔。她能感觉到大家的心跳正逐渐汇聚成一个声音,她们不再是独立的个体,而是这宏大仪式中不可分割的齿轮。

“快了……时间就要到了……”佩佩在旋转的眩晕中痴迷地低语。

她引导着舞女们向圆环中心聚拢,五个人的动作愈发同步,节奏快得让人无法呼吸。在佩佩的感知里,这种极致的、燃尽生命力的舞动,正是对神灵最诚挚的供奉。在这场没有终点的祭祀中,她们正步步登阶,走向那道最终垂青的圣光。

夕阳那如熔金般的余晖在宏伟的圆环祭坛上肆意涂抹,将空气中的每一粒浮尘都染成了璀璨的碎金。随着神圣祭典进入最狂热的高潮,时间在那震颤灵魂的节拍中将舞者一个个保存下来。

首先定格的是阿雅吉。这位原本稳健如山的舞者,正维持着一个沉稳的侧跨步,那件充琥珀色薄纱在空中飘起时静滞,裙摆边缘镶嵌的宽大金箔在强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晕。她那件紧身的小背心勾勒出紧致的肌肉线条,双臂上层层叠叠的铜环在碰撞的瞬间静止,宛如一条金色的锁链。她手中的巨型铃鼓斜指向天,土黄色的狼尾在身后保持着一个极其有力的横扫姿态。在那道自穹顶垂下的白光中,阿雅吉那古铜色的皮肤与宝石饰品交相辉映,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尊矗立在神庙门口、永恒守护着节奏的战神像。

紧接着,阿雅尼在半空中化作了永恒的奇迹。她像是逃脱了重力的束缚,在那惊人的一跃中,白色的马尾如银色流星般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凌厉而优美的弧线。她那一身银白色的轻盈薄纱随着上升的气流向上翻涌,露出了修长且缀满金饰的双腿,每一片轻纱的褶皱都被精确地锁死在最灵动的瞬间。她双手横执一管造型古朴的长笛,源石技艺激荡起的微风还在笛孔间萦绕,却再也无法带出那绝妙的旋律。阿雅尼那张洋溢着狂热喜悦的脸庞被定格在半空,白色的马耳受惊般向后压紧,她仿佛成了一枚镶嵌在祭坛光束中的、由月光与疾风凝聚而成的剔透书签。

祭坛两侧,伴随着悠长圣咏的戛然而止,缇克缇与莎草也归于寂静。

缇克缇优雅地侧跪在白色的石碑旁,她那一身深邃如夜空的黑色祭司长裙紧紧贴合着身躯,裙面上用金线绣满的星象图纹在光影中隐现。她怀中抱着那把华丽的里拉琴,右手手指正虚悬在最后一根琴弦之上,左手则轻抚着琴架。她那对黑色的猫耳微微垂下,睫毛在琥珀色的眼眸上投下静谧的阴影,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致的圣洁与端庄,仿佛一位从壁画中走出的、正为神明献上最后低语的首席乐师。

而莎草则维持着一个肆意而张扬的坐姿,她那件橙红色的半透明纱裙在大理石上堆叠出如火般的层次。她怀中的乌德琴琴颈斜靠在肩头,橙色的猫尾在大理石面上盘旋成一个优雅的半圆。她那一头橙色的长发半遮掩着颈间的青金石项圈,嘴角那抹慵懒而迷人的笑意被物理法则永久地拓印。那些装饰在她腰间的细碎银铃,在这一秒钟停止了欢快的碰撞,却折射出一种比生命更加璀璨的冷冽光泽。

在这场众神垂青的幻梦中,佩佩目睹了伙伴们一个个归于永恒。在那被扭曲的祭司天职引导下,她并没有感到同僚被夺去生命的惊恐,反而被一种能与神迹同在的、近乎自虐的狂热感彻底淹没。

她迈步走向祭坛的正中心,那是光束汇聚的最炽热点。

佩佩那一身纯白色的祭司长裙在狂风中猎猎作响,裙摆上那黑色的几何图腾像是活过来的蛇,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震颤。阳光无死角地打在她咖色的猫耳上,将那一层细小的绒毛照得近乎透明,边缘甚至因为过度曝光而显得模糊。

“最后是我了……”她痴迷地低喃着,蔚蓝色的瞳孔中倒映着阿雅尼口中喷薄出的“圣火”与同伴们凝固的绝美姿影。

佩佩双膝重重地跪在大理石地面上,那一瞬间的冲击力仿佛让她与整座神庙连为一体。她的脊背向后折出一个极其惊人且富有仪式感的弧度,像是一张拉满到极限、即将崩断的弓。她那张因为兴奋与虔诚而变得绯红的脸庞高高扬起,张大的嘴贪婪地吸入那带着焚香与燥热的空气。

她那双因长期握笔而略显细长、却在此时充满神圣张力的手,向着天空做出了最后的献祭姿势。左手奋力张开五指,指尖颤抖着刺入那道白炽的光束,仿佛要在那虚幻的虚无中接住神明降下的最后一道神谕。而她的右手,紧紧攥着那柄凝聚了整场祭祀灵魂的铜制摇铃。

在意识的最后一丝火花熄灭前,佩佩用尽了全身的力量,顺着那向天膜拜的姿态,对着苍穹猛然摇响了最后一次打拍子的节奏。她仿佛看到了一个黑影,那是神明吗?

“叮——”

就在这声铃响达到最高频、连空气都在共鸣的刹那,时间之锁轰然闭合。

佩佩定住了。

她那大张着的嘴保持着最后一次急促呼吸的形态,喉咙里仿佛还卡着那个未竟的赞美词。她那身纯白长裙在膝盖处被压出深刻的、放射状的褶皱,咖色的长发在半空中保持着被风卷起的、凌乱而狂野的动态,却在这一刻变得如同大理石雕刻出的丝线。原本顺滑的皮毛在金饰的重压下展现出一种加工物般的、硬邦邦的质感。

这一声铃响在虚空中断裂,摇铃中原本摇摆的金属片被蛮横地锁死在正中心,与佩佩那双不再眨动的蔚蓝双眸一起,成为了这组血肉祭祀群像中最核心的、也最扭曲的焦点。

夕阳落下,月亮升起。或者说,这幽暗的博物馆主展厅里从未有过什么落日余晖。那道贯穿天地的“圣光”,不过是天花板上一盏功率全开、带有聚焦滤镜的工业级暖色照明灯,只是现在改为了冷光模式而已。

博士的手指缓慢地滑过佩佩那张因为狂热而僵硬的脸庞,指尖掠过她眼角那道被凝固的晶莹。随着他的脚步在祭坛上踏出清晰的回响,那层名为“神迹”的华美外衣像是被烈火烧灼的画布,从边缘开始寸寸崩裂、剥落。

随着认知修改的退散,宏伟的长廊还原成了铺满防尘布的客房通道,连绵的沙丘变回了博物馆展柜间冰冷的阴影。空气中那种令人迷醉的莲花与焚香,也瞬间被灰尘与消毒水的气味所取代。在这空旷而死寂的展厅中央,五尊“艺术品”正散落在各自的编号位上。

阿雅吉矗立在最靠近入口展厅的的展示位,里面展出的是萨尔贡帝国那充满战争与扩张的古代史。她那身琥珀色的薄纱长裙在冷光灯下显得有些滑稽,因为她正侧跨步挡在主干道上,手中那面巨大的铃鼓斜斜地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她那粗壮的、被金环勒紧的脚踝死死地踩在冰冷的地砖上,像是一尊守门却又无法挪动的石雕。

阿雅尼则漂浮在对面的展示位,展厅里是萨尔贡充满艺术,商贸与殖民的近代史。博士一挥手,被定在空中的她被几根细不可察的源石细丝悬吊在半空。这种“羚羊飞跃”的姿态在失去幻觉滤镜后显得极其惊悚,她保持着横执长笛的动作,被头顶,肩膀和四肢链接的丝线吊在半空。白色的马尾在那一根根透明丝线的支撑下,僵硬地维持着随风飘扬的扇形。冷光从上方打下来,照得她那管金属长笛反射出白骨般的寒光。博士戳了戳阿雅尼的脚趾,她整个人便开始左右摆动起来。凝固着喜悦的眼睛缓慢的向右扫视,略过对面怒目圆睁的阿雅吉,又转向左边的楼梯间。像一个钟摆一样,记录着过去的时间。

在博物馆大厅的左右两侧,缇克缇与莎草分别像两尊大型的置物摆件。馆史厅旁,莎草那橙色的发丝与尾巴,在冷调的室内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她那原本慵懒的坐姿,在此时空荡荡的大厅里,透着一种被强行剥夺了灵魂的支离破碎感。

缇克缇那身黑色的长裙在博物馆的阴影中几乎融为一体,只有那些金色的星象图纹在灯光下偶尔一闪,她侧跪的姿势在硬化后,让她的膝盖骨在皮肤下突兀地顶起,看起来就像是某种专门设计的艺术底座。她默默地的待在楼梯口,引领着观众走向新的楼层和展厅。

而佩佩,她就在展厅空地的最中心。

双手向上,那副仰头望天的姿态,在此时无声的博物馆中最为显眼,扬起的头颅让引领着刚刚进门的游客向上看去,看到天花板上吊下来的无数艺术品,显露出萨尔贡的富饶与强盛。博士站在她身前,看着她那张在极度狂喜下定格的脸,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随后他举起了手中橙黄色的晶体,进入内化宇宙,将她们的信息从源石中彻底移除,现在没有人能记得乃至认出她们了,至于空缺的记忆,自然会被合理的联想补齐。

幻想中神圣的祭坛,现在只是博物馆主展厅那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这些原本拥有生命的少女,已经彻底完成了从“人”到“展品”的转化。

佩佩的眼中无限的渴望此刻只能永恒的看着博物馆屋顶中的艺术品,发掘出里面数件的她此刻与这些艺术品一样,默默地展示着自己身姿上最激烈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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