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酒店的隔音并不好。

霓虹灯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在房间墙壁上切割出红蓝交错的色块。

原一跪在两个男人之间。

左边的男人就简称他为B吧，因为原一没记住他的名字……这个黑道骨干有着在监狱里磨炼出的精瘦体格，

粗的。

这是原一内心给他的代称。

原一上半身伏得很低，脊柱弯成一道漂亮而脆弱的弧线，肩胛骨像蝴蝶在薄皮下振翅。

他向前膝行一步，靠近B。

先是脸颊贴上去，隔着粗糙的裤料，感受那团搏动着的坚硬活物。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鼻翼翕动，像在辨认某种专属的气味——汗味、洗涤剂残留的化学花香、淡淡的烟草、还有雄性生殖器根部特有、浓烈的腺体气息。

这味道似乎刺激了他。

他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叹息，伸出舌头。

粉红色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舐拉链金属齿，它转向布料，一寸寸地濡湿那深色的棉质，让勃起的形状更加清晰、更加狰狞。

唾液混合着布料上原有的湿痕，扩散开来。原一的动作逐渐加快，变得贪婪而缺乏章法。他用嘴唇去含，用牙齿去轻轻啃咬那坚硬的轮廓，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呻吟声。

B低头看着，脸上的肌肉在微微抽动。他粗暴地抓住原一后脑勺湿透的黑发，用力向下按。「用嘴拉开。」

原一顺从低下头，牙齿咬住拉链头，向后扯动。「嗤——」滑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淫靡的顺畅感。

勃起的阴茎猛地弹跳出来，尺寸可观，颜色深红，龟头饱满锃亮，青筋虬结的柱身上沾着些许前液，在灯光下闪着粘腻的光。那东西拍打在原一脸上，带着浓烈的腥膻气。

原一没有犹豫。他张开嘴，口腔内部是湿润的。深红色的洞穴迎了上去。先是舌尖绕着龟头打转，舔舐铃口渗出的咸涩液体，发出「啧啧」的轻响。他将龟头纳入口中，双颊深深凹陷下去。

他的左手也没闲着，摸索着伸向旁边新人的裤裆——新人是上个月才通过B的介绍加入青合会分销网络的，据说是某个倒闭修车厂老板的儿子，走投无路才来混黑道。

新人呼吸早已粗重，此刻低吼一声，自己扯开了拉链，将早已硬挺的阴茎掏出，塞进原一手里。原一的手冰凉，握住那滚烫的柱身，开始上下套弄。

「操……」B仰着头喘息，一只手按在少年的后脑勺上，指节泛白，「这小子……今天骚得不对劲。」

「他平常不这样？」

「平常？」B从齿缝里挤出气音，「平常跟条死鱼似的。你插他，他就在那儿抽烟，连喘都不带喘的。除了磕药的时候。」

「那今天——」

「今天像发情的母猫。」

原的喉咙在吞咽。

不是吞咽唾液，是吞咽阴茎。他的喉结上下滑动，颈部的肌肉绷紧又放松，像某种食道的体操表演。嘴唇被迫撑开到极限，嘴角的皮肤撕裂了，细细的血丝混着涎水，沿着下颌线往下淌。

新人也将肉棒伸过来，原一喉咙深处发出「咕噜」的声响，不是抗拒，是赞同。舌尖开始动起来，左右分开舔舐，像两条细小的蛇在同时侍奉两根柱体。唾液分泌得太多了，从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来，顺着脖颈往下流，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汪温热的水洼。

他同时服侍着两根截然不同的阴茎——B的粗长，带着侵略性的弧度；新人的稍短，但龟头硕大——

脸颊被B的阴茎撑得变形。

「啜……啧……哈啊……」

混杂着吮吸声、粘腻的水声和他自己艰难的换气声，在房间里奏响一曲下流的交响。

B抓着他头发的手开始用力，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前挺，将阴茎更深地捅入那张紧致湿热的口腔，「呜……」 原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独眼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但吞咽的动作却异常主动。他努力向下吞含，喉头艰难地滚动，发出「咕咚」 的吞咽声。

「对……就这样……吞下去……」B低声催促，声音因为快感而紧绷。新人则喘息着，一只手按在原一头顶，另一只手玩弄着原一的乳头，粗糙的掌心摩擦过那粒红珠，引起原一阵阵触电般的颤抖。

原一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剧烈。他空着的那只手滑到自己双腿之间，隔着裤子，握住了早已挺立的阴茎。他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臀部向后蹭着，仿佛在渴求着。

「唔嗯……嗯嗯……！」 被堵住的呻吟变得更加急促、高亢，带着哭腔。

他的眼睛湿润了，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嘴角淌下的唾液，糊了满脸，在霓虹光下闪闪发亮，狼狈又艳丽。

B似乎被他这副模样取悦了，抽插口腔的动作更加迅猛粗暴。「妈的……吸得真卖力……跟发情的母猫一样…」

他挺动腰身，龟头不断撞击着原一柔软的喉头。原一被迫仰起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喉结痛苦地上下滚动，发出「嗬……嗬……」 的呛咳声，但吞咽和吮吸的动作并未停止，甚至更加用力。

新人发出短促的吸气声：「我快……」

「忍着。」B说，手掌加重力道，把原的头往下按，「一起。」

原一的喉咙痉挛般收缩。那是极其精密的肌肉控制——上段放松接纳，中段施加压力，下段轻微旋磨。阴茎感受到这种绞杀般的快感。B爆了句粗口，腰猛地往前顶，撞得原的鼻子撞上他的耻骨。新人闷哼一声，手指插进原的头发里，用力得像是要把头皮扯下来。 他猛地将阴茎从原一口中抽出，浓稠的精液瞬间喷射而出，大部分溅在原一的脸上、不少溅入他那只空洞的右眼眼窝。

「噗呲……噗啾……」

白浊的液体带着体温和浓烈的腥气，挂在睫毛上，顺着脸颊滑落，与泪水唾液混在一起。

B也猛地将阴茎深深插入原一喉咙深处，抵着那痉挛的软肉，剧烈地释放。

「咕嘟……咕嘟……」

原一的脖颈大幅度地起伏，被迫吞咽下大量滚烫的精液。一部分来不及咽下的，从他嘴角和鼻孔溢出，混合着新人射在他脸上的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形成一滩冒着微热气息的浑浊液体。

B抽出了阴茎，湿漉漉的，带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光泽。原一像是失去支撑般向前扑倒，双手撑地，剧烈地咳嗽。

「咳！咳咳……呕……」 大量的精液从他口鼻中流出，滴落在地面的水渍里。他自己握着的阴茎也在此刻喷射出来，精液划出几道短促的弧线，射在自己小腹和地板上，与另两人的混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空气里的腥膻味达到了顶峰，浓得化不开。

原一下半身还硬着。黑色武士裤的裆部撑起明显的帐篷，深色布料被前液浸湿了一小块，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妈的……」B喘匀了气，低头看原一的下身，「你今天嗑了多少？」

「哈……嗯……没磕。」原撑着地板爬起来，动作有些晃，但很流畅。他脱掉武士裤——不是解开扣子，是直接拽下来，然后踢掉。

那根阴茎弹出来，完全勃起的状态，和他的苍白肤色不同，肉棒呈现出一种激动的深红色，尺寸不算惊人，龟头湿润，系带处有些红肿。

新人吹了声口哨：「不小啊。」

「但比我的小。」B的语气里带着无聊的比较心，像在评价超市里两条不同牌子的香肠。

原一爬到床上。那张双人床的床单是米黄色的，印着俗气的图案，已经被压得皱巴巴，还沾着不知哪次留下的干涸精斑。

他四肢着地，臀部高高翘起，那个穴口暴露在空调冷气和男人们视线里。

是使用过度的样子，呈现出竖形的闭合样子，像女人紧闭的阴穴。

红色的入口正微微翕张，像某种深海生物在呼吸。洞口湿漉漉的，有之前润滑剂的残留，也有他自己分泌的液体——

原一的身体很奇怪，性爱中很难高潮，但后穴会分泌大量肠液，像在自我保护，也像在邀请更深的侵入。

B从床头柜上抓起润滑剂瓶子，半透明的塑料瓶，已经用掉大半。他挤了一大坨在手心，随便搓了搓，抹到原一的臀缝里。动作粗鲁，像在给机器零件上油。

原一的身体抖了一下。

B的手掌沿着原一的脊椎往下滑，在尾椎骨处停留，猛地用力往前一按。

「嗯哈——」

原一猝不及防地叫出声，那声音破碎而尖锐，和他平时那种冷淡的语调判若两人。紧接着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瘫下去，但被B牢牢扣住腰固定住。

「哈，我就知道。」B得意地笑起来，「装什么死鱼，你骨子里就是欠这个。」

「要两根。」原一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同时。」

新人和B对视一眼。B咧开嘴笑，「真疯了。」

但他们照做了。

B先来。他跪到原身后，扶着自己重新半硬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一口气顶进去三分之二。

原发出一声短促的「啊」，不是痛呼，是满足的叹息。他的脊柱弓得更深，腰部塌陷，像一只正在伸懒腰的猫。

新人绕到前面。原抬起头张开嘴，含住他的阴茎——那根刚刚射过，现在又半勃起的东西。新人单手扶着少年的后脑，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根部，调整角度缓缓挺腰。

口腔里的阴茎没有完全勃起，但足够填满。原的舌头在舔，不是技巧性的侍奉，是动物性的、贪婪的舔舐，像小猫在舔食牛奶。

房间里的声音变得很稠，现在是两根阴茎同时在原的身体里。

一根在后面，深深埋入肠道，抵着前列腺的位置缓慢研磨。一根在前面，塞满口腔，龟头抵着喉咙口。原的呼吸被完全阻断，只能从鼻腔发出细小的、窒息的哼声。完好的左眼再次翻起眼白，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混着嘴角溢出的唾液往下淌。

在完全舔硬新人的肉棒后，新人绕了过来，和B一起插入后穴，两人调整了体位半天，原一趴伏在B宽厚的胸膛上，肉棒直埋体内，而新人又从后面插入。

B和新人同时动起来。

抽插的节奏很慢，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B和新人的耻骨撞击原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像手掌拍打湿漉漉的鱼身。原的后穴贪婪地吞咽着，肠壁肌肉有意识地收缩蠕动，像在品尝，也像在榨取。

空调外机在窗外嗡嗡作响，劣质窗帘在冷风出口处微微飘动，霓虹灯牌穿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粉红色的光斑，像一滩融化的草莓冰淇淋。

B突然停下动作。

「等等。」他说，「这小子……后面在吸。」

是真的。

原的肠道在有节奏地收缩，不是被动的痉挛，是主动的吮吸。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挤压着B和新人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像要把骨髓都吸出来。

新人也感觉到了。阴茎被括约肌抵着系带快速拨弄，肌肉在模仿吞咽的动作——明明没有东西可咽，却在一收一缩地挤压龟头。

「操……」B开始加快节奏，两根肉棒挤压在肉穴内，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前后运动。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原一整个人往前扑。

原一伏在床单上，脸埋在床单图案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那呻吟很怪。

不是愉悦，也不是痛苦。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像野兽在发情期的嚎叫，持续不断，混着唾液和眼泪，在廉价旅馆的房间里回荡。

他一丝不挂地趴在凌乱的床单上，后背弓起一道流畅的弧线。汗水沿着脊椎沟往下淌，在腰窝处积成一小片水光。他的脸埋在B脸上，只能看见凌乱黑发下泛红的耳廓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颈——那上面布满了新鲜的吻痕和牙印。有些已经泛紫。

B强硬将舌头塞到原一口腔中，堵住了那不成腔调的呻吟和过分急促呼吸，两人接起吻来，在彼此口腔中交换着唾液。

「唔、唔唔、嗯……」原一像三明治里的肉片，被两片面包贯穿。

呼吸完全被阻断，只有当B的舌头偶尔抽离的瞬间，他才能吸入半口精液味的空气。

快感在累积。

原一的身体剧烈颤抖，不像高潮前的颤抖，是癫痫发作般的全身性痉挛。他的手指死死揪住床单，腿在蹬，脚趾蜷缩又张开。

「他要射了？」新人喘息着问，他的每一寸肌肉都绷得像拉紧的弓弦。手掌死死扣着原一的髋骨，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两根阴茎进进出出之际，偶尔会带出肠内一截艳红的媚肉，其上泛着湿润的水光。

「不知道。」B喘得更厉害，「这小子……上次我给他喂过药，听说射过一次。但我提前走了，没见过。」

原一的阴茎硬得发紫，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在床单上晕开一圈深色的水渍。他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限，背部弓起如受惊的猫。

「硬成这样，这还是第一次。」

B的大手肆意揉弄着原一的肉棒，分离的手掌带出拉丝的体液，将其抹到后穴，「还出这么多的水。」

「唔、唔嗯嗯嗯嗯——」

原一在那揉弄下，脸红到近乎不自然的地步，口中发出高亢的呻吟，随后射了。

不是一股一股地射，是喷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乳白色的弧线，量多得惊人，像高压水枪在喷射，持续了足足七八秒才渐渐停歇。

「哈、啊……嗯嗯嗯——」

「叫这么大，真色情啊。」B亲了一口原一的额发，「原来你也喜欢被玩这里，后面是不是更有感觉了？」

射精的同时，他的后穴也在剧烈收缩。B闷哼一声，被绞得直接射在里面。温热精液灌满肠道的瞬间，原一的身体又一阵痉挛，居然又射出几股稀薄的精液。

B能清楚地感觉到内壁那种不正常的高热和痉挛般的收缩——这具身体正在以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索取快感，仿佛想通过性交的疼痛和刺激来证明自己还活着，或者正好相反，想通过这种方式彻底毁灭。

「疯子……」B喘息着说。

新人也在几秒后到达顶点，他低吼一声，身体绷紧，彻底瘫在原一身上。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房间突然安静下来。空气中精液和汗水的味道更浓了，浓得化不开，像一层无形的油脂糊在皮肤上。

原一瘫倒在床上。

他蜷缩成婴儿的姿势，全身还在抽搐。精液从小腹一直流到大腿，后穴缓缓流出混合着润滑剂和巨量精液的乳白色液体，在床单上晕开一大滩。他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嘴唇微张，嘴角还有精液残留。

B先爬起来。他从原一身体里退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他的阴茎半软，沾着润滑剂、肠液和精液，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走到窗边，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燃。

烟味加入气味的混合。

新人也从原一身体里退出来。他低头看自己的阴茎——又软下去了，看起来黏糊糊的。随手抓起枕巾擦拭，也点了根烟。

「我还是第一次双龙入洞，比想象中还要紧。」新人吐出一口烟，烟雾在粉红色霓虹灯光里缓缓上升。

「以后会带你找更多乐子。」

「我刚来的时候，他说胡话。」

「什么胡话？」

「说他自己是不死身。」新人笑了，「说什么每次要死的时候都死不了，地震啊火灾啊跳楼啊，总有什么东西救他。磕high了吧。」

B没笑，他透过烟雾看原蜷缩的背影，沉默了几秒，「也许是真的。」

「什么？」

「你不觉得吗？」B弹了弹烟灰，「这么搞都没死。我见过嗑药嗑死的，滥交染病死的，被人打死的。他呢？脑袋被人打爆过，眼睛都瞎了一只，现在还不是活蹦乱跳，还比谁都骚。」

新人耸耸肩：「脑袋砸烂？谁干的？」

「忘了。」原一语气平直，「是个小学生。不重要。」

新人打量着原，目光不再是纯粹的欲望或轻视，多了点探究。「你小子……身上故事不少啊，不过运气真好。」

「运气？」B摇头，「……我第一次见他是一年前。那时候他在青合会一个据点里，被三个人轮。结束后躺在地上跟死了似的，结果第二天，又在另一个据点看到他，又在被人搞。像蟑螂一样，怎么都搞不死。」

原一声音很轻，但清晰明确:「我不死。死不了。」

新人嗤笑：「那是因为有人救你吧。比如B，比如我，比如青合会那些看上你屁股的。」

「不是。」

「得了吧。」

「真的。」原抬起手，看着自己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手腕上有很多道割痕，新旧叠加，「我试过。上吊，绳子断了。割腕，刀钝了。吃药，吐出来了。跳河，被人捞上来了，被人杀害的时候地震来了，像有什么东西……不让我死。」

B吐出一口烟：「这就叫命硬，死神不收你，好好活着吧。」

「不。」原的眼睛转向B，瞳孔里映出窗外妖艳的霓虹火花，「是诅咒。」

手机响起。

刺耳的铃声在情欲弥漫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B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从丢到地上的裤子里摸出手机。

「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但B还是听清了，他的脸色在几秒钟内从情欲的潮红转为铁青。

「什么时候的事？」声音紧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对方又说了几句。B的眼睛慢慢睁大。

「……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新人也意识到出事了，连忙站起来:「哥，怎么了？」

「BOSS那边来的干部被干掉了。我的几个朋友也被杀了。」B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新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这是第几个了？又是那个神秘杀手吗？」

B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新人立刻闭了嘴。

「你。」B转向原一，后者还躺在床上，「收拾干净赶紧走。这几天别在外面乱晃，听到没？」

原一没有动。

B啧了一声，走过去粗暴地揉了揉原一的头发，「听见没有？最近不太平，你这种——」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容易惹麻烦的家伙，最好躲起来。」

「照顾一下原一，之后让他自己走。」说完，B抓起外套就往外走。新人急忙跟上。

「他这样能自己回去？」

B已经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他回头看了一眼原一。

原一蜷缩在床上，精液和汗水在身上凝结成半干的薄膜，在橘黄光线下像涂了一层劣质的油彩。

「他能。他死不了。」

在抛下这句话后，B就此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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