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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美人下平玲花,第2小节

小说:睡美人 2026-01-18 13:29 5hhhhh 2980 ℃

里面还在跳,一抽一抽地,像在回应他留在里面的东西。

我恨他。恨那个戴银面具的男人,恨他把我当成玩具,恨他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被打开。

可我更恨自己。

为什么高潮的时候,我叫得那么大声?

为什么泄身的时候,我哭着抱紧了他?

为什么……到现在,还在回味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我是个战士啊。

我曾经拿着X枪,在怪物堆里杀出一条血路。

我曾经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害怕,再也不会软弱。

可现在,我连睁开眼睛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我知道,只要一睁眼,就会看见他满足的笑。

就会承认……我已经被征服了。

玲花……你真没用。

连身体……都背叛了你。

热……好热……

里面又淌出来了。

好羞耻。

可为什么……有一点点……期待他再来一次?

我……疯了吗?

不……我只是……被他……毁了。

彻底毁了。

上海外滩老宅,地下私密宴会厅,深夜3:09。

套房内的喘息声渐渐平息。

银面具男人低头看着怀里昏死的下平玲花,她22岁的身体像一滩被玩坏的蜜糖,皮肤泛着高潮后的潮红与细密汗珠,乳尖肿胀得像两粒熟透欲裂的樱桃,表面亮晶晶的全是口水与汗;腿间一片狼藉,浓白的精液混着处女血与淫水缓缓淌出,顺着股沟滴到床单,晕开一朵淫靡的花,带着铁锈般的腥甜与少女清香的混合味。

他休息片刻,呼吸终于平稳。

然后,他起身,将玲花打横抱起,随意地扛到肩上。

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头向下垂,长发瀑布般垂落,发尾扫过他西装裤,带着一点湿热的体温;乳房垂坠着晃动,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臀部高高翘起,腿间湿痕在灯光下亮得刺眼,精液还在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滴到他肩头,烫得惊人。

银面具男人扛着她走出套房,走廊灯光冷白,把她的裸体照得纤毫毕露。

回到宴会厅时,全场瞬间安静。

大屏还亮着刚才的画面,但所有目光都转向门口。

他扛着玲花,一步步走到中央。

然后,他双手托住她腰,将她高高举起,像举起一件刚刚赢得的战利品。

玲花的身体在聚光灯下彻底暴露。

她的长发倒垂,像一瀑黑墨;乳房因为重力微微下坠,乳尖红肿挺立,表面还挂着晶亮的汗珠;腰肢弯成一道无力的弧,臀部向后撅起,腿间那片心形阴毛下的穴口微微张开,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脚踝,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到水晶展示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全场宾客的目光像实质般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乳尖的颤动、腰窝的凹陷、臀线的圆润、腿间那片被彻底打开的粉嫩……

有人低低吸气,有人红酒杯“咚”地放下,有人喉结滚动。

银面具男人把她轻轻放在中央长餐桌上。

餐桌铺着雪白真丝桌布,恒温灯光打在她身上,像一尊刚完成的瓷像。

玲花瘫软地躺在那里,四肢自然摊开,长发散乱,乳尖红肿,腿间一片狼藉,精液还在缓缓淌出,在桌布上晕开深色水渍。

她睫毛湿湿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张,喘息声细碎而黏腻,像被操坏的猫。

酒会继续进行。

宾客们重新举杯,低声交谈,声音却比之前更低、更哑。

“看那精液……还往外淌……”

“乳尖被玩得通红,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处子血混着精液……真美。”

“被扛进来时,那臀浪晃得……”

红酒杯轻碰,声音像在庆祝一场完美的盛宴。

玲花在昏迷中,身体偶尔无意识地颤一下,乳尖挺立得更明显,腿间又渗出一丝晶亮的淫液。

她成了宴会真正的中心。

一具被彻底打开、被展示、被品评的完美展品。

而所有注视她的眼睛,都带着压抑不住的贪婪与满足。

玄夜站在阴影里,指尖转着高脚杯,镜片后的眼睛深得像夜色。

他看着玲花被围观、被点评、被意淫的样子。

唇角勾起一抹极优雅的笑。

今晚,她属于所有人。

但永远,只属于他。

上海外滩老宅,地下私密宴会厅,深夜3:30。

长餐桌上的下平玲花像一尊被彻底献祭的瓷偶。

她仰躺在雪白真丝桌布中央,四肢自然摊开,长发散乱成一汪黑墨,发尾浸在自己淌出的淫液里,带着一点湿热的黏;乳尖红肿挺立,乳晕边缘泛起细小的颗粒,表面还残留着被吮吸过的晶亮口水,在灯光下亮得刺眼;腰肢弯成一道无力的弧,臀部微微悬空,腿间那片心形阴毛下的穴口微微张开,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往外涌,顺着股沟淌到桌布,晕开深色水渍,带着铁锈般的腥甜与少女清香的混合味。

宾客们不再满足于远观。

他们戴着面具,围在餐桌四周,像一群夜行者围着一朵被折下的花。

一位戴威尼斯银面具的男人先走近,修长的手指虚虚掠过她锁骨,没触碰,只让指尖的热气扫过皮肤,惹得她无意识地颤了一下,乳尖立刻更硬。

“皮肤真滑……”他声音低哑,带着医学家的精确,“像刚剥壳的荔枝,一碰就会出水。”

另一位黑曜石面具的女人俯身更近,红酒杯在指间轻晃,呼吸喷在她乳沟上方。

她伸出食指,轻轻点在玲花左乳尖上,指腹碾转,像在试温度。

玲花在昏迷中发出极轻的呜咽,乳尖被碾得通红,乳晕边缘泛起细小的颗粒。

女人低笑:“乳头反应真敏感……刚被玩过没多久吧?还这么硬。”

一位半面纯银面具的中年男人走近,目光停在她腿间那片心形阴毛。

他用指背轻轻刮过她大阴唇外侧,没进入,只让粗糙的指节擦过湿润的皮肤。

玲花腿根无意识地夹紧,又软软分开,淫水渗出更多,顺着股沟淌到桌布,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处子刚被打开……”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病态的痴迷,“里面还往外淌……热得吓人。”

又一位面具下露出年轻唇线的宾客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小腹,深吸一口气。

“味道真干净……”他声音带着笑意,“少女的清香混着精液的腥甜……像被玷污后的白花。”

有人用红酒杯沿轻轻擦过她乳尖,冰凉的杯壁刺激得乳尖立刻挺立更明显,杯沿沾到一点晶亮的汗珠。

有人用指尖沾了桌布上的淫液,举到灯光下观看,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玲花在这些触碰与注视下,身体无意识地回应——乳尖更硬,腿间淫水更多,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渴求更多。

她睫毛湿湿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张,喘息声细碎而黏腻,像被操坏的猫。

宾客们的声音低低回荡,像一场永不结束的品评。

“看她呼吸……胸口起伏,乳房随之颤动……”

“腿间那片心形……修得真精致,像艺术品。”

“精液还在淌……里面被灌得满满的。”

“真想尝一口……”

红酒杯轻碰,声音像在庆祝一场完美的盛宴。

玲花成了宴会真正的中心。

一具被彻底打开、被随意互动、被欲望包围的完美展品。

而所有触碰她的手指,都带着克制与贪婪。

因为他们知道,这具身体,今晚被允许玩弄。

但永远,只属于那一个男人。

上海外滩老宅,地下私密宴会厅,清晨5:11。

酒会已近尾声,琥珀灯光调得更暗,像一层即将燃尽的烛焰。空气里混着红酒的橡木香、雪茄的烟草味,以及下平玲花身体散出的浓烈麝香与精液腥甜,像一场永不散场的淫宴。

玄夜站在展示台侧,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优雅:

“诸位,今晚的最后一幕。”

“请仆人,上澡盆。”

四名黑衣仆人无声推入一辆古铜滚轮车,车上是一座巨大的水晶澡盆——透明、无瑕、椭圆形,长近两米,盆沿镶极细的铂金边。热水注满时,蒸汽升腾,带着极淡的玫瑰与雪松香,雾气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

另一辆托盘车停在一旁,托盘上摆满洗浴用品:海盐磨砂、叙利亚玫瑰精油、白麝香沐浴露、婴儿级海绵、纯银梳子、象牙白浴巾……

玄夜目光扫过全场,镜片后的眼睛深得像夜色:

“请在场的女士,四位,帮我为她清洗。”

全场安静片刻。

四位戴着不同面具的女性宾客走出。

第一位:黑曜石长面具,声音低哑如烟。

第二位:威尼斯银面具,动作优雅如舞。

第三位:纯白瓷面具,指尖修长如艺术家。

第四位:深红羽毛面具,呼吸带着一点醉意后的热。

她们围到餐桌旁。

下平玲花还瘫软地躺在那里,22岁的身体在冷光下泛着潮红与汗光,乳尖肿胀得像两粒熟透欲裂的樱桃,表面亮晶晶的全是汗与口水;腿间一片狼藉,浓白的精液混着处女血与淫水缓缓淌出,顺着股沟滴到桌布,晕开深色水渍。

四人合力将她抱起,放入澡盆。

热水漫过她身体时,她无意识地颤了一下,乳尖立刻挺立,水珠挂在上面,像两颗随时会坠落的珍珠。

黑曜石面具的女人先动手,用海盐磨砂从她锁骨开始,一点点往下抹,粗糙的盐粒摩擦过皮肤,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带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威尼斯银面具的女人倒出玫瑰精油,滴在她乳沟,油液顺着乳房弧度滑下,亮得像一层融化的蜜。

纯白瓷面具的女人用海绵沾白麝香沐浴露,轻轻擦拭她腿间最狼藉的地方,指尖分开阴唇,把残留的精液与淫水一点点洗净,海绵吸饱液体时发出“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声。

深红羽毛面具的女人梳理她的长发,指尖穿过湿漉漉的黑发,发尾带着一点海盐的咸涩与精油的甜香。

玲花在热水与触碰下偶尔发出极轻的呜咽,身体无意识地回应——乳尖更硬,腿间又渗出一丝晶亮的淫液。

清洗完毕,四人用象牙白浴巾将她包裹,擦干每一滴水珠。

浴巾擦过乳尖时,那两粒红肿的小樱桃立刻颤了颤;擦过腿间时,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被彻底打开的粉嫩。

擦干后,她们将她重新抱回中央水晶展示台。

玲花赤裸地躺在台上,皮肤被热水蒸得透粉,乳尖红肿挺立,乳晕边缘泛起细小的颗粒;长发湿漉漉贴在背上,像海藻;腿间干净粉嫩,阴唇闭合,却带着被过度使用后的潮红与残留的晶亮淫液。

展示台缓缓旋转。

她像一朵刚被洗净、重新盛开的花。

宾客们的声音低低回荡:

“洗完后……皮肤更亮了,像打了层光。”

“乳尖颜色真美,被热水一蒸,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腿间洗得真干净……还能看见里面被灌满的痕迹。”

“真想再来一次……”

红酒杯轻碰,声音像在为这场完美的仪式干杯。

玄夜站在阴影里,指尖转着高脚杯,镜片后的眼睛深得像夜色。

他看着玲花被清洗、被擦干、被重新展示的样子。

唇角勾起一抹极优雅的笑。

第25号展品,今晚被彻底净化了。

而明天,她将永远沉入永夜。

上海外滩老宅,永夜画廊上层卧室,深夜1:47。

玄夜推开第25号柜门,冷雾像丝绸般滑出,带着七氟醚特有的甜腻果香。

下平玲花赤裸地躺在柜内,姿势仍是他当初摆放的战斗待命状,却因长期沉睡而柔软得像一团温热的云。她的皮肤在恒温下保持着珍珠般的冷白光泽,乳尖因冷空气而挺立,乳晕浅樱花色,边缘晕开一圈更深的潮红;腿间心形阴毛下的穴口微微湿润,像一朵被永远定格在含苞时刻的白花。

他将她抱出,动作轻得像在捧一件易碎的瓷器。

玲花的长发瀑布般垂落,发尾扫过他手臂,带着一点冰凉的湿意;乳房贴着他胸口,乳尖隔着衬衫摩擦,硬得像两粒小石子;腿间空荡荡的,淫液在冷空气里迅速凉成黏腻的痕迹。

卧室灯光调到最暗的琥珀色,像融化的威士忌。

玄夜把她放在kingsize大床上,先从前戏开始。

他吻她的唇,舌尖撬开她微张的齿关,卷住她无意识的香舌,轻轻吸吮,能尝到一点少女特有的清甜与药后的微涩。玲花在昏迷中喉间溢出极轻的呜咽,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糖浆。

他的手掌覆上她左乳,五指深陷进软肉里,拇指重重碾过乳尖,感受那点硬起的小核在指间变烫、变肿,乳尖表面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像被风吹皱的湖面。

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指尖分开那片湿润的阴唇,两指并拢,缓慢插入。

内壁滚烫而湿滑,层层褶皱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指腹找到G点那块粗糙区域,精准地按压、旋转、勾蹭。

“嘶……”玲花无意识地抽气,腿根夹紧,却又软软分开,淫水很快泛滥,顺着指缝淌到床单,发出极轻的“咕啾”声。

长期吸入麻醉气体的影响下,她仅有一次短暂的苏醒。

她睁开眼,瞳孔涣散地映出玄夜的脸。

“……你……”她声音沙哑,想挣扎,却发现全身软得像被抽了骨头。

玄夜低笑,俯身吻住她,舌尖卷住她无意识的香舌,狠狠吸吮。

她眼底先是恐惧,随即被快感冲散,睫毛剧烈颤动,嘴角逸出晶亮的口水,眼神渐渐涣散,像一汪被风吹皱的湖水,最终彻底平静。

他压在她身上,双手扣住她膝弯将腿压到胸前,这个角度让阴道变得极紧,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到子宫口被顶到的柔软阻力。她的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他胸前的衬衫布料,发出细小的沙沙声。

抽插间带出大量淫液,在灯光下拉成银丝,又被猛地撞断,溅在两人交合处。

他把她翻转跪趴,臀部高高翘起,从后面进入。

这个角度更深,龟头每次都撞在子宫口,她的身体无意识地弓起,脚趾蜷紧,足弓绷出优美的弧,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他躺下,将她抱在怀里,从侧面进入,一手揉捏她乳房,一手按压她阴蒂。

乳尖被捻得通红,像两粒熟透欲裂的樱桃;阴蒂被碾得肿胀,颜色深成紫红,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

他躺平,把她抱坐上来,双手托住臀部上下抛动。

她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尖划出凌乱的圆弧,长发黏在汗湿的背上,像一匹被雨打湿的绸缎。每一次坐下,龟头都狠狠撞在最深处,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抱起她,让她双腿缠住他腰,背靠墙壁,从下往上猛烈抽插。

她的乳房贴着他胸口,乳尖被摩擦得发痛;腿间被插得淫水四溅,滴到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他把她放回床上,腿扛到肩上,身体折成极深的弧度。

这个角度最深,龟头几乎顶进子宫口,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沫。

玲花在不知第几次泄身中彻底崩溃,尖叫着潮喷,液体喷得满床都是。

玄夜终于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子宫口,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烫得她昏迷中的身体又是一阵抽搐,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住龟头,榨出最后一滴。

射完,他抱着她喘息,下巴搁在她汗湿的发顶,闻着她皮肤蒸出的少女清香与精液的腥甜混合的味道。

玲花软得像一滩水,乳尖贴着他胸口,腿间一片狼藉,精液还在缓缓淌出。

玄夜搂紧她,闭上眼沉沉睡去。

窗外,上海的夜色深得像一汪墨。

而房间里,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和女孩微弱却均匀的心跳。

上海外滩老宅,永夜画廊上层卧室,清晨8:19。

晨光从落地窗帘缝隙透进来,像一把薄薄的金刀,切开房间里的黑暗,落在下平玲花赤裸的身体上。

她侧卧在玄夜怀里,长发散乱成一汪黑墨,发尾黏在汗湿的背上,带着昨夜残留的湿热与麝香;22岁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能看见浅青色的血管在乳房下隐约跳动;乳尖因为冷空气而挺立得近乎倔强,乳晕浅樱花色,边缘晕开一圈更深的潮红,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亮得像撒了碎钻;腿间那片心形阴毛下的穴口微微湿润,昨夜射进去的精液已干涸成薄薄的壳,却又被晨间的体温蒸得重新湿润,顺着股沟缓缓淌下,黏腻得像融化的蜜糖。

玄夜醒来,指尖从她锁骨开始,一路向下。

阳光照在皮肤上,能清晰看见细小的汗毛在指下倒伏,又迅速弹起,像摸到刚被雨打湿的绒毛。

他指腹掠过乳尖时,那两粒细长的乳头立刻敏感地跳动,像被电击般挺立更硬,表面细小的颗粒摩擦着他的指肚,带来一种粗糙却柔软的触感,像摸到刚剥开的荔枝核。他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捻住,缓慢地捻转,能清晰感到乳尖在指间变烫、变肿,乳晕边缘泛起细小的颗粒,像被风吹皱的湖面。

玲花在昏迷中发出极轻的鼻音,身体无意识地弓起,乳尖在他指间颤了颤。

玄夜低笑,手掌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停在腿间。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液把心形阴毛黏成一缕缕,阴唇微微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他握住早已硬挺的肉棒,龟头抵住湿润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

玲花在昏迷中猛地弓背,喉间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阴道壁因为药物而异常敏感,每一寸褶皱都像活物般蠕动吮吸,热得惊人。

玄夜掐着她腰窝,缓慢而深重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液,在阳光下拉成银丝,又被猛地撞断,溅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晃动,乳尖划出青涩的圆弧,汗珠从乳沟滚落,滴在他小腹,烫得惊人。

浴室热水雾气升腾。

玄夜抱起她,走进淋浴间。

热水浇下来时,玲花睫毛颤了颤,渐渐苏醒。

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玄夜那张恢复本来面目的脸,镜片后的眼睛深得像夜色。

“……你……”她声音沙哑,想挣扎,却发现全身软得像被抽了骨头。

玄夜低笑,从后面抱住她,肉棒抵住她臀缝,龟头在湿润的穴口研磨两下,便整根没入。

“嘶……”玲花无意识地抽气,身体本能地绷紧,又软下去。

热水冲刷着两人交合处,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她苏醒后的意识模糊,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顺从——腰肢无意识地扭动,腿缠上他腰,脚趾蜷紧,像在迎合他的抽插。

“啊……哈啊……”她娇喘着,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糖浆,带着鼻音的颤。

玄夜从后面猛烈抽插,双手绕到前面揉捏她乳房,乳尖被捻得通红,像两粒熟透欲裂的樱桃。

玲花在快感中彻底迷失,哭着求饶:“太深了……要坏掉了……”

却在下一秒被快感淹没,尖叫着潮喷,液体喷得满浴室都是。

玄夜趁机从床头柜取出一瓶乙醚,浸湿手帕,捂住她口鼻。

甜腻的药味涌入肺里。

玲花瞳孔骤缩,想挣扎,却只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眼底先是恐惧,随即被快感冲散,睫毛剧烈颤动,嘴角逸出晶亮的口水,眼神渐渐涣散,像一汪被风吹皱的湖水,最终彻底平静。

她的身体却在药效下变得更敏感,阴道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玄夜低吼着射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烫得她昏迷中的身体又是一阵抽搐。

热水冲刷着两人,雾气里,她的长发黏在背上,像海藻;乳尖贴着他手臂,乳尖被热水冲刷得更硬;腿间淫水混着精液淌到脚踝,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滩。

做完,他抱着她喘息,下巴搁在她汗湿的发顶,闻着她皮肤蒸出的少女清香与精液的腥甜混合的味道。

玲花软得像一滩水,彻底昏死过去。

玄夜低笑,声音优雅得像在说情话:

“睡吧,小战士。”

“今天,就到这里。”

玲花的内心:

……好热。

全身都像被火烧着,又像被冰水浇过,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又在发冷。

我……醒了?

不,不对。睁不开眼,眼皮重得像铅,可意识在飘,像被拉出身体,又被强行塞回去。

疼……下面好疼。

撕裂般的疼,却又混着一种让人发抖的麻。里面全是黏腻的、滚烫的东西,一抽一抽地往外淌,像有人把什么灌进去,又不让我流干净。

我……被……

记忆像碎玻璃,一片片割进脑子。

面具。灯光。水晶台子。无数双手。无数双眼睛。

我被脱光了。被摸了。被……进入了。

不是梦。

我真的……被那个男人……

为什么……身体在抖?

不是冷,不是怕,是……一种耻辱的、让人想哭的满足。

他还在我里面动。

每一次顶进来,都像要把我钉死在床上,又像要把我融化。

好深……好烫……

我恨他。

恨他把我当成玩具,恨他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被看、被摸、被灌满。

可为什么……我会迎合?

为什么刚才那一瞬,我会无意识地把腿缠得更紧?

为什么……高潮的时候,我会哭着抱住他?

我疯了。

玲花……你疯了。

你是个战士啊。

你曾经拿着枪,在怪物堆里杀出一条路。

你曾经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软弱。

可现在,你连“不要”两个字都说不完整。

只能像个被操坏的娃娃,任他摆弄。

玄野君……

对不起。

我……守不住了。

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热……好热……

又要来了……

不要……求你……

可身体……为什么这么想要?

我……彻底坏掉了。

对不起……

然后,一切又沉入黑暗。

像一朵被暴雨打落的花,彻底凋零在永夜里。

只剩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回应他的每一次进入。

上海外滩老宅,永夜画廊整理室,清晨9:47。

浴室的雾气还未散尽,瓷砖墙上挂满水珠,像一层碎钻。

玄夜抱着玲花走出淋浴间,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温热的水,22岁的皮肤被热水蒸得透粉,能看见浅青色的血管在乳房下隐约跳动;长发湿漉漉贴在背上,像海藻;乳尖红肿挺立,乳晕边缘泛起细小的颗粒,表面还挂着晶亮的水珠;腿间一片狼藉,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冷空气里迅速凉成黏腻的痕迹。

他把她放在整理台上,黑曜石台面冰凉,她无意识地颤了一下,乳尖立刻更硬,腿间又渗出一丝晶亮的淫液。

玄夜用象牙白浴巾为她擦干身子。

浴巾擦过锁骨时,能感到皮肤表面细小的汗毛在倒伏,又迅速弹起,像摸到刚被雨打湿的绒毛;擦过乳尖时,那两粒红肿的小樱桃立刻颤了颤,浴巾吸走水珠,留下一点粗糙的摩擦感;擦过腰窝时,她身体无意识地弓起,腰窝深陷,像两汪温热的泉;擦过腿间时,他指尖分开阴唇,把残留的精液与淫水一点点擦净,浴巾吸饱液体时发出极轻的“咕啾”声,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擦干后,他为她涂抹保养液。

透明胶状液体带着雪松与苦橙的冷香,渗入皮肤时发出极轻的“嘶嘶”声,像雪落进火里。

保养液抹过乳尖时,那两粒细长的乳头立刻敏感地跳动,颜色从浅樱花变成深玫瑰,表面覆上一层亮晶晶的油光;抹过腿间时,阴唇迅速泛起樱花般的粉,细小的汗毛在灯光下闪着金色碎光。

玄夜用极细的修剪刀为她修剪阴毛,心形边缘更圆润,像初雪落在墨石上。

接着是梳头。

婴儿梳从发根到发尾,一下一下梳理,发尾带着水汽与保养液的冷香,梳过时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最后补妆。

极薄的粉底液让皮肤看起来像永远停在胶片里的光泽;睫毛膏让睫毛根根分明;唇膏是裸豆沙色,只在唇峰点一颗极小的朱砂痣。

一切完毕。

玲花赤裸地躺在台上,22岁的身体完美得像一尊刚完成的瓷像——乳尖红肿挺立,乳晕边缘晕开一圈更深的潮红;腰肢细得惊人,臀线圆润上翘;腿间心形阴毛下,阴唇紧闭,藏着被彻底打开的秘密,穴口微微湿润,像一朵被雨后又被阳光晒过的白花。

玄夜抱起她,轻得像抱一团温热的云。

永夜画廊最中央,第25号柜。

他将她放进去,摆成最初的战斗姿态:右腿微屈,左腿伸直,右手握拳置于胸前,左手自然垂落,指尖轻触大腿;头微微侧倾,长发铺在黑色天鹅绒上,乳尖在恒温灯光下泛着珍珠光泽,腿间心形阴毛与黑色天鹅绒融为一体。

柜门合上前,他最后看了一眼她安静的睡颜——睫毛上还挂着极细的水珠,嘴唇微张,像在等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吻。

柜门合上,黄铜锁扣“咔哒”一声。

四小时后,柜顶铜管无声吐出第一缕雾气。

玲花的睫毛最后颤了一下,像胶片烧毁前的光斑。

然后,彻底沉入永夜。

玄夜站在柜前,指尖抚过冰冷的玻璃。

“第25号,”他轻声说,声音优雅得像在念台词,

“永远是我的战士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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