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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童话睡美人

小说:黑暗童话 2026-01-18 13:29 5hhhhh 8370 ℃

序幕

从前,在一个被永恒夏日笼罩的王国里,有一座白石砌成的城堡,城堡四周环绕着会唱歌的玫瑰园。玫瑰们白天吐露芬芳,夜晚低语预言,而最娇艳的那一朵,从不开口,只在月圆之夜,悄然滴下三滴血色的露珠。

人们说,那露珠落地的方向,便是命运的箭头。

国王与王后膝下只有一位公主,她的名字叫奥罗拉。

奥罗拉生来便带着玫瑰的香气,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仿佛晨雾凝成的瓷;她的唇是熟透樱桃的颜色,微微翘起,像随时会绽开一个甜蜜的秘密;她的胸脯在十六岁那年便已隆起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却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环住,再往下,是圆润如满月的臀,以及两条修长匀称的腿——腿根处那片神秘的阴影,被最薄的丝绸裙轻轻遮掩,却总在走动时若隐若现,叫人喉头发紧。

王国最英勇的骑士埃利亚斯,从小便是她的影子。

他身高近两米,肩宽如门,胸膛覆着古铜色的肌肉,臂膀上每一道伤疤都像勋章,诉说着战场的残酷与荣耀。他的手掌粗糙宽大,指节突出,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磨出的厚茧;他的胯下,那根粗壮的阳物,更是让宫女们在私下里脸红心跳的传说——粗如儿臂,长逾八寸,勃起时青筋虬结,紫红的龟头饱满如拳,散发着浓烈到令人晕眩的雄性麝香。

埃利亚斯爱奥罗拉,爱得近乎疯狂。

他曾在月下玫瑰园里,将她抵在花架上,粗粝的掌心隔着薄纱覆住她日渐丰盈的乳房,感受那团柔软在掌中变形、溢出的触感;他曾在她耳边低语,用滚烫的呼吸吹拂她敏感的耳垂,听她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埃利亚斯哥哥……别……会被人看见……”

可她的大腿却会不由自主地分开,任由他的手指探进裙底,拨开那两片早已湿润的花瓣,缓缓插入紧致到令人发狂的蜜径。她的腔壁像无数小嘴般吮吸他的指节,蜜液汩汩涌出,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落在玫瑰根部,像在喂养那些会唱歌的花。

而玫瑰们,看见了。

在奥罗拉二十五岁生辰前夕,玫瑰们忽然集体沉默。

那一夜,月亮是血色的。

一个被放逐多年的巫师,披着破烂的灰袍,佝偻着背,像一团行走的阴影,潜入了王宫。他没有带刀,也没有带毒,只带了一句话。

“此女将陷入百年沉睡,”巫师的声音像风过枯骨,“唯有真正的征服者,以他的阳根贯穿她的处子之身,射入滚烫的精华,方能唤醒她。”

话音落时,他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玫瑰园里。

玫瑰们终于开口,齐声低语,声音细碎而妖媚:

“玫瑰要凋零了……

但她会以最淫靡的方式,重新盛开。”

次日,成年礼上,诅咒成真。

奥罗拉在众人惊呼中缓缓倒下,雪白的礼服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胸口起伏,乳尖在丝绸下挺立成两粒明显的凸点,裙摆微微掀起,露出大腿根部那片令人遐想的阴影。

埃利亚斯一把抱住她,感受到她身体最后的余温,胸乳紧贴着他的胸膛,乳尖隔着布料硬硬地顶着他,像最后的告别。

他仰天长啸,声音撕裂:

“我绝不让任何人碰她!”

可玫瑰们只是轻轻摇曳,露珠一滴滴落下,像在无声地嘲笑。

因为命运最残忍的地方,从来不是诅咒本身。

而是——

它会让守护者,亲眼看着自己最珍视的玫瑰,

在另一个男人胯下,

以最羞耻、最彻底、最无法挽回的方式,

彻底盛开。

第一幕

寝宫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浓郁的玫瑰精油香气混杂着淡淡的蜡烛烟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男性汗臭,那是索恩身上独有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气息。烛火在四壁摇曳,投下长长的影子,将整个空间染成暧昧而压抑的暖红色。

埃利亚斯跪在冰冷的石板上,双膝早已麻木,膝盖下渗出的鲜血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暗红。粗粝的麻绳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绳结勒进皮肉,每一次挣扎都带来火辣辣的撕裂感,鲜血顺着手腕蜿蜒而下,一滴、一滴,落在石板上,发出细微而清晰的“滴答”声,像某种残忍的倒计时。

他抬起头,视线穿过烛光,落在床榻中央的那个身影上。

奥罗拉躺在那里,像一尊被精心摆放的雪白瓷器。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绸睡袍几乎透明,半敞的领口滑落到肩下,露出大半对丰盈的乳房。那乳肉饱满得近乎罪恶,随着她均匀而浅浅的呼吸轻轻起伏,乳晕是极淡的粉樱色,边缘模糊,像被晨雾晕染过,乳头早已不知何时挺立成两粒小巧的红樱桃,微微翘着,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仿佛正等待着被含入口中吮吸。

睡袍下摆被撩至腰际,修长匀称的双腿自然微分,大腿内侧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隐隐透着粉嫩的血色。而在那最私密的三角地带,粉红的阴唇饱满光洁,没有一丝杂毛,像两瓣含羞待放的花瓣,中间细缝微微张开,已有晶莹的蜜液悄然渗出,在烛火映照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缓缓滑向雪白床单,在洁白的布料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索恩站在床边,高大的身躯投下浓重的阴影。他比埃利亚斯高出半个头,黝黑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胸膛宽阔如铁板,腹肌一块块隆起,线条硬朗得像刀刻,每一道肌肉的起伏都透着爆炸性的力量。他缓缓脱下上衣,随手扔在地上,露出布满旧伤疤的躯干,那些疤痕非但不丑陋,反而增添了几分野蛮的性感。

他低头看着床上的女子,喉结滚动,发出低沉的、带着野兽般满足的笑声。

“多么完美的祭品。”

索恩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奥罗拉的左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乳肉,指缝间顿时溢出大团白腻的乳浪,像要从指缝里挤出来似的。他毫不怜惜地揉捏,指腹重重碾过乳晕,拇指与食指夹住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头,往外拉扯。乳头被拉得细长变形,几乎透明,然后猛地松手,“啪”地一声弹回,带起一颤颤肉波,乳肉晃荡着,荡出一圈圈诱人的涟漪。

奥罗拉虽在沉睡,身体却诚实地回应了——她喉间溢出一声细弱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嗯……”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轻轻挠过人心尖。

索恩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另一只手滑向她的下身,中指与食指并拢,缓缓拨开那两片饱满的粉嫩阴唇。花瓣被迫分开,露出里面娇艳欲滴的粉红色腔道,内壁湿润而紧致,微微蠕动着,像在邀请入侵。肿胀挺立的阴蒂像一颗小珍珠,在烛光下闪着水光。索恩用粗糙的指腹重重碾过那颗敏感的小核,力道毫不温柔。

奥罗拉的腰肢猛地一抬,臀部本能地向上挺送,蜜穴入口剧烈收缩,挤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汁,沿着股沟滑落,滴在雪白的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与埃利亚斯腕间滴落的鲜血遥相呼应。

“看啊,骑士,”索恩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埃利亚斯,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你的公主,已经在为我流水了。”

他解开腰带,粗暴地扯下裤子。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猛地弹跳而出,足有二十五厘米长,粗如婴儿手臂,青筋虬结盘绕,紫黑色的龟头硕大如拳,冠状沟深陷,马眼早已渗出大量晶莹的前液,在火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散发着浓烈到呛鼻的雄性麝香味。

索恩握住肉棒根部,对准那微微张合的粉嫩穴口。硕大的龟头缓缓挤开阴唇,将那两片花瓣撑得极薄,几乎透明,嫩肉被迫翻卷成一圈白边,穴口周围的粉肉被撑得发白,青筋的纹路清晰地印在被撑开的腔壁上。

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滋——”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粗大的肉棒将紧致的蜜穴撑到极限,阴唇被拉得几乎要撕裂,穴口周围的嫩肉紧紧裹住棒身,像一张小嘴拼命吮吸。索恩低吼一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抽出,肉棒上都沾满亮晶晶的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再狠狠捅入,龟头直撞花心,发出沉闷的“噗叽”声,撞得奥罗拉的小腹微微鼓起又落下。

她的身体在睡梦中剧烈颤抖,丰满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上下甩动,乳浪翻滚,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弧线。蜜穴渐渐适应了巨物的尺寸,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每一次索恩拔出时,腔壁都恋恋不舍地绞紧,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舍不得他离开。

埃利亚斯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爱人的身体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鲜血从他腕间滴得更快了,混着地上的尘土,变成粘稠的暗红色。

索恩忽然加速,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又重重落下,像在操弄一个精致的、任人摆布的性玩具。肉棒进出更快更深,龟头次次撞击子宫口,撞得她的下腹一阵阵鼓胀,蜜汁四溅,溅到索恩毛茸茸的小腹上,又顺着他的阴囊滴落,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醒来吧,小公主……”索恩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充满征服的快意,“让我看看你清醒时,被我操成什么样子。”

他猛地一顶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宫口,滚烫的龟头直接抵在最深处。

奥罗拉的眼睫剧烈颤抖,细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她缓缓睁开双眸。

第一眼看见的,是索恩那张带着狞笑的脸,以及自己被一根粗黑巨物贯穿到底的、耻辱到极点的画面。

她愣住两秒,随即发出一声尖锐而破碎的哭叫:

“不……啊——!”

可身体的反应却彻底背叛了她。

蜜穴猛地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将她的意识彻底淹没在潮水般的快感里。

她弓起身子,十指痉挛地抓紧床单,乳房高高挺起,乳头颤抖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掩不住唇间溢出的、带着哭腔的媚叫:

“太……太深了……要、要死了……”

那一刻,埃利亚斯的心,仿佛被生生撕成了两半。

而索恩,只是低笑着,俯身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欢迎醒来,我的女王。从今以后,你的身体……只属于我。”

第二幕

奥罗拉的尖叫在寝室里回荡,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进埃利亚斯的胸口。她刚刚睁开的杏眼还带着迷雾,泪水迅速盈满眼眶,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雪白的颈项上,沿着锁骨的弧线滚进深深的乳沟。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蜜穴剧烈收缩,一圈圈嫩肉死死绞住索恩那根粗黑巨物,每一次痉挛都将更多的蜜液挤出,沿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汩汩流下,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滩又一滩深色的水痕。索恩的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最敏感的花心,青筋暴起的棒身被她的腔壁紧紧包裹,仿佛被无数小嘴同时吮吸。

索恩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醒了?小公主……感觉如何?”

他故意缓缓抽出,又猛地一顶到底。粗大的龟头再次撞开宫口,撞得奥罗拉整个人往前一倾,丰满的乳房重重甩动,乳浪翻滚,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划出一道道粉红的残影。

“啊——!不要……太深了……要、要被捅穿了……”奥罗拉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快感。她本能地伸手想推开索恩宽阔的胸膛,可那双手臂软得像没有骨头,指尖只在对方黝黑坚硬的胸肌上无力地抓挠,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粉痕,反而更像在抚摸。

索恩抓住她的手腕,单手扣住两只纤细的手腕,高高举过头顶,让她整个上身被迫后仰,乳房更加挺翘,乳头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别急着拒绝,”索恩俯身,粗糙的舌头舔过她汗湿的颈侧,舌尖卷走那咸涩的汗珠,又顺着锁骨一路向下,重重含住左边那颗红肿的乳头。

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乳头被拉得细长变形,又“啵”地一声弹回,带起一颤颤乳波。奥罗拉仰头呜咽,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送,蜜穴更深地吞没那根巨物,腔壁一阵阵痉挛,蜜汁像决堤般涌出,顺着索恩的阴囊往下滴,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埃利亚斯跪在床边,双眼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鲜血从他腕间的绳痕不断滴落,与地上的烛泪混在一起,黏稠而暗红。他的视线死死钉在奥罗拉的身上,看着她曾经只属于自己的娇躯,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绽放出最淫靡的姿态。

“埃利亚斯……救我……”奥罗拉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却在索恩又一次凶狠的顶撞中,破碎成一声高亢的媚叫:“啊——!”

索恩忽然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那臀瓣圆润饱满,皮肤细腻得几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此刻被撞击得泛起层层粉红的潮红,臀缝间粉嫩的菊蕾与湿淋淋的蜜穴一览无遗。蜜穴被操得微微外翻,阴唇肿胀发亮,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吞吐空气,又像在渴求更多填充。

索恩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软肉,几乎要掐出青紫的指痕。他腰身猛地往前一挺,粗黑的巨物再次整根没入,龟头直撞花心,撞得奥罗拉整个人往前扑倒,脸颊贴在柔软的床单上,泪水瞬间打湿一片。

“啪!啪!啪!”

臀肉与小腹撞击的声音响彻寝室,每一下都让那雪白的臀瓣泛起肉浪,荡出一圈圈诱人的涟漪。索恩的阴囊随着抽送拍打在她肿胀的阴唇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啪叽”声,蜜汁被撞得四溅,溅到他毛茸茸的小腹,又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沿着肌肉的纹理滑落。

奥罗拉的哭声渐渐变了调。她开始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却还是忍不住溢出越来越媚的呻吟:

“太粗了……主人……慢一点……小穴要被撑坏了……啊……好深……要死了……”

“主人”两个字脱口而出时,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更多的泪水涌出,却再也控制不住腰肢的本能——她竟然开始主动往后迎合,每当索恩抽出时,她就往后挺臀,将那根巨物更深地吞入,腔壁死死绞紧,像要把他整根榨干。

索恩低吼一声,猛地抓住她散乱的长发,像拽缰绳般将她头往后拉,迫使她抬头,泪眼朦胧地正对跪在床边的埃利亚斯。

“看清楚,骑士,”索恩喘息着,声音带着残忍的快意,“你的女人……现在叫我主人。”

奥罗拉的眼神与埃利亚斯对上,那双曾经只为他温柔含情的杏眼,此刻却蒙着一层水雾,瞳孔涣散,唇瓣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索恩又一次凶狠的撞击打断,只化成一声破碎的哭叫:

“埃利亚斯……对不起……我、我忍不住了……他的……太大了……操得我好舒服……”

埃利亚斯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他看见奥罗拉的唇瓣颤抖,看见她眼底的愧疚与迷乱交织,看见她雪白的身体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剧烈颤抖,乳房甩动,臀肉泛红,蜜穴被操得外翻,淫水四溅。

而最让他崩溃的,是她此刻的表情——痛苦、羞耻、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沉沦的快感。

索恩忽然停下动作,将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他俯身,贴着她的耳朵低语,声音却大到足以让埃利亚斯听见:

“小公主……想不想让他也尝尝你的味道?”

不等奥罗拉回答,索恩猛地抽出,将她整个人推向床边。

奥罗拉软软地倒在埃利亚斯怀里,浑身香汗淋漓,乳房紧贴着他冰冷的胸甲,乳头硬硬地顶着他,像两粒滚烫的炭火。她的蜜穴还在一张一合,不断溢出白浊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他膝盖上,滚烫、黏腻,带着她身体最私密的味道。

埃利亚斯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奥罗拉……”

可下一秒,索恩粗暴的大手按住奥罗拉的后脑,将她的脸强行按向埃利亚斯的胯下。

“来吧,”索恩狞笑,“让他也爽一爽……毕竟,他可是你曾经的未婚夫。”

奥罗拉颤抖着,泪水大颗大颗砸落。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摸索着解开埃利亚斯的裤带。那根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的粗壮肉棒猛地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怒张,早已渗出大量透明的前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张开小嘴,粉嫩的舌尖先是怯生生地舔过马眼,尝到那咸涩的味道,然后缓缓将整根吞入。唇瓣被撑得极薄,喉咙被顶得鼓起明显的轮廓,发出轻微的哽咽声。

埃利亚斯仰头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呻吟,腰身却本能地往前挺送,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而索恩,则从身后再次贯穿她。粗黑的巨物与埃利亚斯的肉棒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腔壁,两人同时抽送,奥罗拉被夹在中间,前后都被填满,身体剧烈颤抖,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化成含混的、淫靡的“咕噜”声。

她终于彻底崩溃,含着埃利亚斯的肉棒,泪流满面,却越含越深,舌头在棒身上缠绕,发出“滋滋”的水声,嘴角溢出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滴在埃利亚斯紧绷的小腹上。

而她的蜜穴,却在索恩凶狠的撞击下,一次又一次迎来高潮。

“埃利亚斯……对不起……我好舒服……他的鸡巴……好粗好硬……操得我……要飞起来了……”

泪水、口水、蜜汁、汗水……一切都在烛光下交织成最淫靡的画面。

而埃利亚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爱人,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彻底堕落。

那一刻,他的心,碎得连渣都不剩。

可他的肉棒,却在她的口腔里,硬得发痛。

落幕

寝室的烛火已燃得极低,蜡泪一滴滴凝固在银烛台上,像无数凝固的泪痕。空气黏稠而炽热,混杂着浓烈的麝香、汗液、精液与女人高潮时特有的甜腻蜜香,几乎让人窒息。床单早已被浸得狼藉,雪白的绸缎上布满深浅不一的水痕、乳白的精斑与点点殷红的指印,像一幅被肆意涂抹的淫靡画卷。

奥罗拉被索恩抱在怀里,双腿大张,彻底敞开,像一朵被暴雨蹂躏后彻底绽放的玫瑰。她雪白的身体泛着情欲过后的潮红,汗水顺着脊背的沟壑滑落,在腰窝处积成小小的水洼,又被索恩粗粝的掌心抹开,涂满她每一寸肌肤。

她的乳房被揉得红肿,乳晕边缘泛起一层艳丽的粉,乳头硬得发紫,像两颗熟透的浆果,被啃咬、拉扯、吮吸到近乎透明。蜜穴早已合不拢,阴唇肿胀外翻,穴口一张一翕,不断有白浊的精液混着蜜汁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流到股沟,滴落在索恩毛茸茸的大腿上,又被他黝黑的皮肤吸收,留下湿亮的痕迹。

索恩低头,粗糙的舌头舔过她汗湿的耳垂,声音低哑而充满占有欲:

“说吧,小公主……现在谁是你的主人?”

奥罗拉浑身颤抖,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她张开小嘴,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彻底沉沦后的媚:

“……主人……是主人……”

她的话音未落,索恩猛地挺腰,再次将那根粗黑狰狞的巨物整根贯穿。龟头凶狠地撞开宫口,重重顶在最深处,撞得她小腹一阵阵鼓胀,发出沉闷的“啪”声。奥罗拉尖叫着仰头,十指痉挛地抓紧索恩的肩膀,指甲在他黝黑的皮肤上划出几道鲜红的血痕。

“啊——!主人……太深了……要、要被捅穿了……子宫要被顶坏了……”

她的声音破碎而高亢,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乳房剧烈甩动,乳浪翻滚,汗水飞溅,像一场淫靡的暴雨。索恩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又重重落下,像在操弄一个专属的、精致的肉玩具。粗大的肉棒进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阴囊拍打在她红肿的阴唇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埃利亚斯跪在床前,双手已被松绑,却像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呆呆地看着。他眼睁睁看着奥罗拉的蜜穴被那根比他粗长一倍的巨物反复贯穿,看着她的阴唇被撑得几乎透明,看着她曾经只为他绽放的身体,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胯下彻底臣服。她的表情早已不是痛苦,而是痛苦与极乐交织的迷乱——眼角挂泪,唇瓣微张,舌尖不时伸出舔过干涩的唇角,发出断断续续的媚叫:

“主人……好粗……好硬……操得小拉好舒服……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小拉”这个自称从她口中吐出时,埃利亚斯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住。他记得,她曾经只在最私密的时候,才会羞涩地在他耳边低唤“小拉”,那是她最柔软、最隐秘的称呼。可现在,她却用这个名字,向另一个男人乞求高潮。

索恩忽然停下动作,将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他大手扣住奥罗拉的下巴,强迫她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埃利亚斯。

“告诉他,”索恩的声音低沉而残忍,“告诉他,你现在属于谁。”

奥罗拉的眼泪大颗大颗砸落,却再也无法掩饰眼底那层水雾般的沉沦。她看着埃利亚斯,声音颤抖,却清晰无比:

“埃利亚斯……对不起……我……我已经被主人征服了……他的鸡巴……太大了……太粗了……把我操得……再也离不开……”

她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插进埃利亚斯的心脏。他瞳孔骤缩,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索恩低笑,猛地加速冲刺。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奥罗拉尖叫连连,乳房甩出夸张的弧度,汗水四溅。她的蜜穴剧烈收缩,腔壁像无数小嘴疯狂吮吸,绞得索恩低吼出声:

“贱货……夹得这么紧……想让我射满你的子宫是不是?”

“是……是……主人……射进来……把小拉的子宫……灌满……”

奥罗拉哭喊着,声音沙哑而淫荡。她主动挺起臀部,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贯穿,臀肉撞击在索恩小腹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她的阴蒂肿胀得像一颗小葡萄,被索恩粗糙的指腹反复揉按,每一次碾压都让她全身痉挛,蜜汁像失禁般喷出,浇在两人结合处,溅得到处都是。

终于,索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部,滚烫的精液像火山喷发般射进她最深处。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灌得奥罗拉小腹微微鼓起,又被多余的精液从穴口挤出,顺着阴唇往下流,滴在床单上,形成一滩又一滩乳白色的淫靡痕迹。

奥罗拉尖叫着迎来最后一次高潮,全身剧烈抽搐,十指痉挛地抓紧床单,蜜穴疯狂收缩,像要把索恩的精液全部榨取干净。她仰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带着一种彻底沉沦后的满足笑容:

“主人……好烫……好多……小拉……被主人……填满了……”

她瘫软在索恩怀里,蜜穴还在微微抽搐,不断有白浊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像一条条乳白的溪流。

索恩低头,吻住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王后……而他——”

他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埃利亚斯,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就留下来,当我们的侍从吧。每天看着你的未婚妻,是怎么在我身下承欢的。”

埃利亚斯终于崩溃。他扑上前,抱住奥罗拉汗湿的身体,却只换来她一声软绵绵的、带着高潮余韵的叹息:

“埃利亚斯……别哭……”

她抬起沾满泪水与汗水的脸,眼神温柔却陌生:

“你也可以……以后一起……服侍主人……”

那一刻,埃利亚斯的心,彻底死了。

而奥罗拉,只是轻轻环住索恩的脖颈,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猫,慵懒地蹭了蹭他的胸膛,唇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主人……今晚……还要吗?”

索恩低笑,大手抚过她汗湿的脊背,声音低哑而宠溺:

“当然。整个王国……都得知道,谁才是真正占有你的人。”

烛火终于燃尽,寝室陷入一片黑暗。

只剩下喘息声、哭泣声、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以及那朵玫瑰,彻底凋零后,却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绽放出最妖艳、最淫靡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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