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口红花了，嘴角还沾着白色的液体。

　　杰克坐在床边，低头看她。他的阴茎半软着，但依然沾满精液和她的汗水，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高傲的黑星女侠……」他抚摸她的头发，手指穿过金色的发丝，「也会跪着做这种事？」

　　劳拉抬眼看他。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但遮不住她抿紧的嘴唇：「这不代表我屈服。」

　　「那代表什么？」他的拇指擦过她嘴角的精液，将那抹白色涂开在她下唇。

　　「代表……」她轻舔嘴唇，尝到了那股咸腥的味道，胃里轻微翻腾——这是她第一次尝到，「对付你这种罪犯，什么手段都可以用。」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那根半软的阴茎。青筋盘绕，顶端还渗出透明的液体。她犹豫了一秒，然后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龟头的边缘。

　　杰克倒吸一口气。

　　劳拉被这反应鼓励了。她又舔了一下，这次范围更大，从龟头到茎身。味道很奇怪——精液的腥味，汗水的咸味，还有男性皮肤特有的气味。她不讨厌，但也不喜欢。

　　「用嘴含住。」杰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沙哑，「全部。」

　　劳拉张开嘴，尝试着含住龟头。太大了，她只能含住前端。牙齿不小心刮到，杰克「嘶」了一声。

　　「放松。」他指导她，手指轻轻按着她的后脑，「用嘴唇包住牙齿。」

　　她照做了。嘴唇包裹牙齿，然后慢慢吞入。太深了，顶到了喉咙口，她本能地干呕，眼泪涌上来。

　　「慢点。」杰克喘息着，「对……就这样……」

　　劳拉找到了节奏。吞入，退出，再吞入。她不知道什么是技巧，只是本能地模仿。她看过一些片子，但实际操作完全不同。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之前的精液，滴在皮衣上。暗红色的皮革被染成深色。

　　她的一只手套滑下来一点，她用另一只戴着手套的手背推上去。这个动作笨拙而生涩，但杰克盯着看，呼吸更重了。

　　「黑星女侠……」他喘息着，「用你抓罪犯的手……做这种事……」

　　劳拉抬眼看他，嘴里的动作没停。她的舌头笨拙地打着转，不知道该怎么动，只是胡乱地舔舐。她戴着手套的手抚上他的睾丸，皮革的触感冰凉，让杰克浑身一颤。

　　「你……」他抓住她的头发，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握着，「抓过多少人？」

　　劳拉吐出他的阴茎，唾液拉出细丝。她喘着气，嘴角湿漉漉的：「你是第一个……用嘴抓的。」

　　「荣幸之至。」他笑，笑容因为快感而扭曲，「再深点。」

　　她再次含入，这次尝试吞得更深。阴茎顶到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她控制着呼吸，鼻子吸气，嘴巴吞咽。眼泪又涌上来，但她没停。

　　「对……就这样……」杰克呻吟着，「黑星女侠的小嘴……真紧……」

　　劳拉觉得羞耻。这种评价，这种姿势，这种她正在做的事。但另一种感觉也在升起：权力。他躺在床上，在她嘴里呻吟，被她控制着节奏。是她让他这样的。

　　「谁允许你停下的？」他忽然问，手指收紧，握住了她的头发。

　　劳拉抬眼，眼神在眼罩后闪烁：「你在命令我？」

　　「我是坏人，记得吗？」

　　「坏人也该知道……」她舔过他的龟头，舌头笨拙地扫过敏感带，「什么时候该闭嘴享受。」

　　杰克笑出声，但那笑声很快变成呻吟。他躺倒在床上，双手抓住床单：「继续……黑星女侠……就这样……」

　　劳拉继续着。她的下巴开始酸痛，喉咙发紧，但她没停。唾液越来越多，顺着茎身流下，滴在她的手套上，滴在地毯上。她能感觉到他在她嘴里跳动，越来越硬，越来越热。

　　「要……要射了……」他喘息着警告，手指紧紧抓住她的头发。

　　劳拉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该吞下去吗？还是吐出来？但她没时间思考，因为杰克猛地坐起身，把她推开——

　　精液喷射出来，大部分射在了地毯上，但有一些溅到了她的脸颊、下巴，甚至眼罩的边缘。白色的液体在昏黄灯光下格外显眼。

　　劳拉跪在那里，喘着气，嘴角还沾着精液和唾液。她看着杰克——他仰着头，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

　　杰克伸手，用拇指擦去她脸颊上的精液：「生涩了点。」他笑了，「但很努力。」

　　劳拉低下头，看着地毯上那摊白色的液体。

　　「还继续吗？」杰克问，手指滑到她后颈，「女侠？」

　　劳拉抬眼看他。眼罩歪了，露出一只湖蓝色的眼睛。那只眼睛里有什么——一种倔强的、不肯认输的东西。

　　「当然。」她说，声音沙哑，「还没审完呢。」

　　　　　　　　　　　　　　##五、你的名字

　　杰克的手掌贴在劳拉背后裸露的肌肤上，皮革与体温的反差让她轻轻一颤。他稍一用力，她便顺从地被他引导着转向床铺。当他从背后将她拉上床时，她感觉到皮短裙下摆擦过大腿的细微声响——那是昨晚派对上无数目光曾流连的地方，此刻却只属于他一人。

　　「转过去。」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她熟悉的、床笫间才有的命令口吻。

　　劳拉跪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高跟靴的细跟陷进被褥。她感觉到他的手撩起皮短裙的后摆，布料摩擦着裤袜发出窸窣声响。裙摆被卷到腰际，堆叠在腰窝处，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肉色裤袜包裹的臀肉在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中央那道凹陷的臀沟延伸进阴影里。

　　她等待着。呼吸在寂静中变得清晰。

　　但杰克没有立刻动作。她听见塑料包装被撕开的细微声响。他在拆安全套。劳拉闭上眼，睫毛在眼罩下轻颤。

　　这是必须的环节，每次都是。她不能冒险，不能在杰克面前服用避孕药。那是她变身的秘密，是她双重生活的开关。安全套是屏障，不仅是身体的，也是秘密的。

　　「女侠也需要保护？」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戏谑。

　　劳拉回过头，眼罩下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保护的是你。」

　　杰克笑了，那笑声在胸腔里震动。她感觉到他俯身贴近，滚烫的胸膛贴上她裸露的脊背。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过，指尖划过皮革边缘，探入皮衣敞开的缝隙，握住她一侧乳房。乳肉在他掌心变形，乳尖早已硬挺，蹭着他掌心的纹路。

　　「那女侠自己呢？」他咬着她耳垂低语，「抓了那么多坏人，就没想过……找个搭档？」

　　「我的搭档是正义。」她喘息着回答，感觉到他另一只手正将内裤边缘拉到一旁。冰凉的空气触到她最私密的部位，让她浑身一颤。

　　「正义现在可帮不了你。」

　　她感觉到他抵了上来，隔着薄薄的橡胶。不是直接的肌肤相亲，却依然滚烫坚硬。他进入得很慢，一寸一寸开拓她湿润的甬道。劳拉咬住下唇，皮革手套的手指深深嵌入床单。

　　「这样……」他的声音随着推进变得粗重，「像不像我在强暴黑星女侠？把这座城市的守护神按在床上，让她只能抓着床单喘息？」

　　劳拉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笑，带着喘息：「你……没那个本事……」

　　「哦？」他猛地一撞，完全没入她身体最深处。

　　她尖叫出声。身体内部最敏感的褶皱被撑开、摩擦，快感如电流般炸开。皮衣敞开的衣襟随着撞击晃动，两个裸露的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度，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带来粗糙的刺痛与酥麻。

　　「说啊，」他抓着皮衣敞开的边缘，每一次抽送都让皮革在她肌肤上滑动，「我没本事吗？没本事把黑星女侠干得说不出话？没本事让她穿着战衣在我身下发抖？」

　　「有……」她喘息着，声音因撞击而破碎，「你有……杰克你有……」

　　他开始加快节奏，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每一次进入都直抵最深。皮短裙卷在腰际，随着动作拍打着她的大腿根部。高跟靴的鞋跟抵着他的小腹，皮革与皮肤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汗水从她脊背滑下，在皮衣内侧留下深色的水迹。

　　「如果我今晚放过你，」他俯身，汗水滴在她蝴蝶骨上，「明天你会放过我吗？还是会把我铐起来，扔进警局？」

　　劳拉艰难地转过头，金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看……看你表现……」

　　「这样？」他变换角度，阴茎擦过体内某个凸起的敏感点。

　　她倒抽一口气，脚趾在高跟靴里蜷缩起来，大腿肌肉绷紧：「还……还不够……」

　　「这样？」他更深更重地撞进去，囊袋拍打着她臀缝。

　　「啊……！」她抓紧床单，指甲隔着皮革几乎要刺穿布料，「也……也许可以考虑……」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床架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呻吟，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皮革摩擦的吱嘎声、两人交缠的喘息与呻吟。汗水从她额角滴落，浸湿了眼罩边缘。她的乳房在粗糙床单上摩擦，乳尖已经红肿挺立，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快感。

　　杰克的手从她腰间上移，抓住皮衣肩部的边缘，他用力一扯，皮革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啦声，裂口扩大，几乎将整件皮衣撕成两半。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只有几片暗红色的皮革残片还挂在手臂上。

　　「看看你，」他喘息着，手指划过她背上新旧的伤痕——有些是黑星女侠战斗留下的，有些是今晚cos 服摩擦出的红痕，「穿着战衣的时候那么威风，现在呢？战衣破了，被我压在床上，里面流得一塌糊涂。」

　　劳拉想反驳，但下一波撞击让她把话咽了回去。快感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冲刷着她理智的堤坝。

　　高潮来临前，杰克俯身，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告诉我你的真名……藏在黑星女侠面罩后面的名字。」

　　劳拉摇头，汗水从发梢甩落：「黑星……就是我的名字……」

　　「真名。」他坚持，动作却放缓了，变成缓慢而深长的研磨，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就……这个……」她已经语无伦次，身体在他掌控下颤抖。

　　「告诉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脆弱，一种近乎恳求的温柔，「让我知道，我进入的是谁的身体。让我知道，是谁在我身下高潮。」

　　她回过头，在情欲的迷雾中寻找他的眼睛。然后她吻他，一个咸湿的、带着汗水味道的吻。唇舌交缠间，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劳拉……我叫劳拉……」

　　杰克没有追问，只是更深地吻她，同时身体开始最后的冲刺。

　　高潮来得猛烈而绵长。她尖叫出声，高跟靴在空中颤抖，几乎要从脚上脱落。皮衣残片挂在身上，随身体痉挛晃动。眼罩终于滑落，掉在浸满汗水的床单上，露出她完全的脸——汗水浸湿的金发贴在额头上，湖蓝色的眼睛紧闭，嘴唇红肿微张，表情是纯粹的、毫无防备的、被快感征服的快乐。

　　杰克在她体内释放，安全套内壁鼓起又收缩。他趴在她背上喘息，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许久，他才缓缓退出。安全套从他茎身上滑落，被他熟练地打结扔进床边垃圾桶。劳拉瞥见那团橡胶，里面装着浑浊的液体——她的秘密，他的种子，被一层薄膜安全地隔绝。

　　她翻过身，平躺在床上，浑身瘫软。皮衣完全成了破布，挂在身上像战损的旗帜。皮短裙还卷在腰际，裤袜裆部的裂口敞开着，露出里面被蹂躏得红肿的私处。高跟靴还穿在脚上，鞋跟沾着床单的纤维。

　　杰克躺到她身边，手指无意识地抚摸她乳房上的红痕——有些是今晚留下的，有些是更早的。

　　「劳拉。」他念着这个名字，像在品尝陌生的水果。

　　「嗯。」她应道，眼睛望着天花板。

　　「好名字。」他说。

　　她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靠向他。安全套在垃圾桶里，秘密还在她心里。而这一刻，她是劳拉，只是劳拉，一个刚和男友做爱的普通女人。

　　尽管她穿着破碎的黑星女侠制服。

　　　　　　　　　　　　　##六、回归双重生活

　　劳拉先醒来。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条纹。她看着身边熟睡的杰克：他侧躺着，呼吸平稳，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晨光落在他侧脸上，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小的阴影。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就这样躺着，躺到太阳升高，躺到他醒来，躺到世界忘记黑星女侠的存在。

　　但城市不会忘记。

　　她轻轻移开他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停留片刻，感受那熟悉的温度。然后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制服装散落一地，像褪下的第二层皮肤。

　　她一件一件捡起来。

　　先是皮衣。她用手指抚过那些痕迹——皮革从肩部撕裂，仿佛是昨晚激烈战斗的物证；胸口揉成一团，有精液的污渍，已经干了，在黑色六角星边缘形成浅白色的斑驳；腰侧有汗水的盐渍，在暗红色皮革上留下深色的水迹。她把皮衣小心叠好，动作轻柔得像在处理易碎品。

　　然后是皮短裙。拉链还开着，侧边的扣子崩了一颗——那是昨晚杰克解开的，还是更早时候在派对上崩开的？她记不清了。裙摆内侧有摩擦的痕迹，皮革表面微微发亮。她抚平皱褶，叠放在皮衣上。

　　手套。过肘的长度，黑色皮革，手腕处有细密的针脚。左手手套的指尖有磨损——昨晚她抓床单抓得太用力了。右手手套相对完好。她把两只手套并排放好。

　　高跟皮靴。鞋跟细长，鞋面光滑。左脚靴子的内侧有一道划痕—，可能是昨晚踢到床脚留下的。她用手指擦去鞋尖的灰尘，把两只靴子并排放好。

　　最后是蝴蝶形眼罩，天鹅绒材质，边缘缝着细密的黑线。她拿起来时，闻到上面残留的香水味——她自己的香水，混合着汗水，混合着昨晚的气息。战盔是轻质树脂的，打磨得光滑，内侧有她的头型压出的浅浅凹陷。

　　她把所有东西装进一个黑色的收纳袋，拉上拉链。袋子放在衣柜最上层，和冬衣放在一起。明年万圣节也许还会拿出来，也许不会。但这是杰克送的礼物，她会好好保存。

　　然后她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赤裸着，身上满是昨晚留下的痕迹：他手指的抓痕在她乳房上，留下淡红色的印记；他嘴唇的吻痕在她脖颈上，像小小的瘀青；他牙齿的咬痕在她肩膀上，已经结痂。还有那些看不见的——身体深处的酸软，大腿内侧的摩擦痛，喉咙深处轻微的肿痛。

　　她开始穿衣：灰色的运动内衣，黑色的紧身裤，深蓝色的连帽衫。然后是跑鞋，白色的，鞋底有磨损痕迹。

　　镜子里的人变了。不再是昨晚那个在派对上被赞美身材的cosplayer ，不再是床上那个在男友身下呻吟的女人。她是劳拉·布鲁斯，《先驱报》的记者，一个会在清晨去晨跑的普通市民。

　　她走到床边，俯身吻了吻杰克的额头。他的皮肤温热，呼吸里有睡眠的气息。

　　「昨晚我是你的黑星女侠。」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现在我要成为劳拉·布鲁斯。」

　　然后她转身，轻轻推开卧室门，穿过客厅，走出公寓门。

　　电梯下降时，她从连帽衫口袋里掏出一板药片。不是避孕药——那是她变身的秘密。这是普通的维生素，她每天晨跑前都会吃一片。她抠出一粒，干咽下去。药片滑过喉咙时带来轻微的摩擦感，让她想起昨晚的经历。

　　街道上晨雾未散。大都会在醒来。清洁车在路边缓慢行驶，洒水车喷出弧形的水雾。几个早起的行人裹紧外套匆匆走过。咖啡店刚开门，灯光温暖，香气飘散。

　　她开始跑步。

　　脚步落在人行道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呼吸在冷空气中变成白雾。连帽衫的帽子被她拉上，金发在脑后扎成马尾，随着步伐摆动。

　　她跑过三个街区，拐进公园。石子路在脚下延伸，树林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远处有同样晨跑的人，有遛狗的老人，有打太极的华人。

　　她加速。心脏在胸腔里跳动，血液在血管里奔流。肺部扩张又收缩，冷空气进入，暖空气呼出。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跑鞋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声。

　　这不是黑星女侠的飞跃，不是从高楼间划过，不是用数倍于常人的力量追击罪犯。这是普通人的奔跑，用普通人的速度，普通人的耐力。

　　但她享受这种普通。

　　杰克在几分钟后醒来。

　　他伸手摸向身边，只摸到温热的床单。睁开眼睛，劳拉不在。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卧室里还弥漫着昨晚的气息。情欲的气味，皮革的气味，汗水的气味。

　　他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衣柜前，打开——冬衣整齐挂着，最上层多了一个黑色的收纳袋。他用手指摸了摸，皮革的质感透过收纳袋传来。

　　窗户关着，窗帘拉开一半。晨光洒进来，照亮空气中的尘埃。

　　他走到窗边，看向外面。大都会的天际线在晨光中渐渐清晰，玻璃幕墙反射着金色的阳光。街道上开始有车辆穿行，城市完全醒来。

　　然后他看见了。在楼下街道上，一个穿着深蓝色连帽衫的身影正在慢跑。金发扎成马尾，随着步伐摆动，呼吸在冷空气中变成白雾。

　　「晨跑啊。」他自言自语，嘴角泛起微笑。

　　但他没有立刻离开窗户。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身影跑过街角，消失在楼宇之间。远处，一只鸽子从屋顶飞起，翅膀划过清晨的天空。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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