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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无视犯罪的世界【新章一】 系统升级重新开局,我选择了更进一步的意识修改,第3小节

小说:我在无视犯罪的世界 2026-01-18 13:29 5hhhhh 7500 ℃

我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这小妹妹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多大了?”

其实我只要看一眼她的校牌或者作业本就能知道,但我偏偏要问,由家长说出来那感觉可不一样,虽然一个被观察者连观察对象名字都不知道这一看就是在说谎,但是系统实在是太给力了,让人深信不疑。

而且,我要当着她的面,通过她最信任的母亲嘴里问出来。这是一种确立权力的仪式——剥夺她的名字,让她成为一个“观察对象”。

“哎呀,你看我这脑子。”

母亲正在厨房切水果,听到我的话,立刻擦了擦手走出来,一脸歉意地看着我,然后转头瞪了女儿一眼:

“傻站着干什么?学长问你话呢!怎么这么没礼貌,连自我介绍都不会了吗?”

少女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抗拒,紧闭着嘴巴一言不发。

“这孩子!”母亲似乎觉得在“特派员”面前丢了面子,走过去推了她一把,“快说啊!告诉学长你叫什么!”

在母亲的催促和逼迫下,少女终于崩溃了。她知道,在这个家里,在这个被“常识修改”扭曲了认知的空间里,她没有任何盟友。

“……林……林小雅。”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压抑的抽噎声。

“声音太小了,听不见。”我靠在沙发上,掏了掏耳朵,冷酷地说道。

“大点声!”母亲在一旁帮腔。

少女浑身一颤,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大喊出声:

“我叫林小雅!今年……十四岁!”

林小雅。

14岁。

多么动听的名字,多么美妙的年纪。

正如一朵刚刚含苞待放的茉莉花,洁白、脆弱,只要轻轻一捏就会流出汁水。

“林小雅……嗯,很好的名字。”

我在手机上随意敲打了几个字,然后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随着我的逼近,她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小腿撞到了身后的电视柜,退无可退。

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比我矮了一个头的女孩。她哭得梨花带雨,因为刚才的大喊,胸口正剧烈起伏着。

“那么,林小雅同学。”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勾起她下巴上那滴晶莹的泪珠,温热的触感通过指尖传来。她想要躲闪,却被母亲严厉的眼神钉在原地,只能任由我的手指在她脸上划过。

“从现在开始,你的24小时都属于我了。”

我凑近她的耳边,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因恐惧而发酵得更加甜美的少女体香,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放心,学长会好好‘教导’你的……毕竟是常……是常规操作。”差点说出常识了,我现在还不想修改小雅的常识,毕竟猎物还是亲手捕捉比较好玩。

我松开了勾住林小雅下巴的手,脸上那种刻意营造的阴森感瞬间收敛,转而换上了一副仿佛邻家大哥哥般爽朗而随意的笑容。

这种瞬间的变脸让林小雅更加不知所措,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缩着肩膀,贴在墙根,警惕地盯着我。

我不打算对她使用【常识修改】。

直接修改她的认知太无趣了,就像是用作弊码通关游戏,虽然高效,但缺乏体验感。我要让她在清醒的状态下,眼睁睁看着自己最亲近的母亲、最安全的家被我一点点侵蚀,让她在理智与疯狂的夹缝中挣扎——那样的表情,才是我最想收藏的。

“重新认识一下。”

我把手插回口袋,语气轻松得就像是来做客的远房亲戚:

“我叫苏羽,苏醒的苏,羽毛的羽。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就拜托你多关照了,林小雅学妹。”

林小雅咬着下唇,没有回应。她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恐惧中缓过劲来,而且对于我这种前一秒威胁、后一秒客套的精神分裂行为感到深深的恐惧。

“那个……小雅!”

正在厨房忙活的母亲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一脸不满地看着女儿,“学长跟你说话呢!怎么不回答?有没有教养?”

“……请……请多关照。”林小雅被母亲一吼,浑身一抖,带着哭腔被迫回应了我,声音充满了委屈。

“这就对了嘛。”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毫无不见外地揉了揉肚子,看向那位依然被“常识”控制着的母亲:

“阿姨,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刚放学肚子饿得厉害。你家有什么好吃的吗?能不能先给我弄点垫垫肚子?”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

母亲一拍脑门,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诡异,“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饿着怎么行!晚饭还要一会儿,小雅,你房间里不是藏了很多零食吗?平时不舍得吃,现在快去拿出来给苏学长!”

“妈?那是我……”林小雅猛地抬头,那是她攒了好久的进口曲奇和限量版巧克力。

“快去!”母亲不由分说地下达了命令,“作为被观察对象,分享资源也是常……常规操作的一部分,懂不懂?”

林小雅的眼泪又下来了。她绝望地看了一眼母亲,又看了看一脸坏笑的我,最终只能屈辱地低下头,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

不一会儿,她抱着一大堆花花绿绿的零食走了出来,一股脑地堆在了茶几上。

“给……给你吃!”她气鼓鼓地说道,把头扭向一边。

我随手拆开一包薯片,抓起一把塞进嘴里,嚼得咔嚓作响,碎屑掉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我也毫不在意。

“味道不错。”

我一边吃,一边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空位,示意她坐下。

林小雅犹豫了一下,但在母亲严厉目光的注视下,只能硬着头皮坐了下来,不过还是极力保持着距离,恨不得贴在沙发扶手上。

“对了,小雅学妹。”

我舔了舔手指上的调料粉,像是随口闲聊般问道:

“你在学校里,是不是朋友很多啊?毕竟长得这么可爱,又是优等生,应该很受欢迎吧?”

听到这个问题,林小雅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还……还好。”她警惕地回答,眼神闪烁,“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随便问问。”

我凑近了她一点,看着她那双慌乱的眼睛,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语调说道:

“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关于我住进你家,对你进行‘贴身观察’这件事——”

我的声音骤然变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不许告诉任何人。”

林小雅猛地转头看着我。

我嘴角依旧挂着笑,但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无论是你的闺蜜、老师,还是其他什么人。如果你敢泄露半个字……呵呵,你也看到了,你妈妈现在可是完全站在我这边的。”

我伸出手,指了指厨房里哼着歌切菜的母亲,然后又指了指她的手机:

“如果你乱说话,导致‘观察’无法进行……我不确定我会做出什么事来。比如,去学校找你的那些朋友聊聊?或者,让全校都知道你和一个男生同居了?”

这才是对于青春期少女最致命的威胁。

名声、社交圈、以及那种“没人会相信我”的孤独感。

“毕竟,在这个家里,只有你的脑子是‘不正常’的,对吧?”

我恶毒地补上了最后一刀。

林小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厨房里那个陌生又熟悉的母亲,再看看眼前这个恶魔般的少年,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她意识到,如果她说出去,在这个被“修改”了常识的母亲面前,她会被当成撒谎的坏孩子;而在学校,这种荒唐的事一旦传开,毁掉的是她自己。

“我……我知道了。”

她低下头,双手死死抓着裙摆,指关节泛白,声音颤抖着屈服了:

“我……谁都不会说的。”

“真乖。”

我笑着把一片薯片递到她嘴边,动作强硬得不容拒绝。

“来,张嘴。学长喂你。”

……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客厅里那盏造型繁复的水晶吊灯投下冷冽而明亮的光辉,将这间奢华的屋子照得毫厘毕现。

我舒服地陷在真皮沙发里,手里那包从林小雅房间“征收”来的进口薯片已经见底。我毫无顾忌地把最后一点碎渣倒进嘴里,甚至当着她的面,用舌头把指尖上残留的调料粉舔得滋滋作响。

林小雅坐在离我最远的单人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像是个正在接受审讯的犯人。看到我这副粗鲁的吃相,她秀气的眉毛嫌恶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因为恐惧而舒展开,只能把头扭向一边,盯着电视柜上的花瓶发呆。

“喂,学妹。”

我把空袋子随手揉成一团,扔在光洁的大理石茶几上,“聊聊呗,别搞得像我欺负你一样。”

林小雅浑身一颤,不得不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戒备:“聊……聊什么?”

“我看这家里好像少个人啊。”

我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墙上那幅巨大的全家福照片。照片里,那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看起来颇具威严,手搭在林小雅的肩膀上,笑得很是意气风发。

“这么晚了,你爸爸不回家吗?”我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的危险意味,“还是说……他待会儿回来,会看到一个陌生的男生正坐在他家里吃他女儿的零食?”

听到这个问题,林小雅的脸色变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父亲如果回来看见这一幕会是多么混乱的场面,但紧接着,她又像是泄了气一样,垂下肩膀。

“他……他不回来。”

她咬着嘴唇,声音闷闷的,透着一股习以为常的失落,“他在外地出差,说是有一个很重要的项目要谈,大概……大概要下周才能回来。”

“哦——出差啊。”

我拖长了尾音,点了点头,心里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

很好,未来几天,这里就是没有雄狮看守的领地,只剩下两只待宰的羚羊。

“那你爸妈都是做什么的呀?”我继续像个查户口的片警一样追问,目光贪婪地打量着这间屋子的装潢,“住这么大的房子,开宝马,这家里装修看起来也不便宜……一定很有钱吧?”

这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势利眼语气,让林小雅眼中的鄙夷之色更浓了。

“做建材生意的……还有一些对外贸易。”她简短地回答,显然不想跟我多透露家里的经济状况,生怕我这个“穷凶极恶”的学长再起什么勒索的念头,“也就是……也就是普通做生意的而已。”

“普通做生意?哈!”

我夸张地冷笑了一声,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盯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脸上露出一副自嘲又嫉妒的表情:

“真好啊……这就是所谓的含着金汤匙出生吧。”

我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身上有些发旧的校服,这虽然是操作常识从学校里面不知道是谁给弄到的,但此时我语气变得酸溜溜的,像极了一个仇富的底层小混混:

“不像我,穷光蛋一个。每个月连那点可怜的零花钱,都得低声下气地找我那个脾气暴躁的妹妹要。她心情好了施舍我一点,心情不好我就得饿肚子……哪像你,随手拿出来的零食全是进口货。”

这一刻,我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可悲的、因为嫉妒而心理扭曲的“寄生虫”。

听到这番话,林小雅愣住了。

她看着我,眼神中的恐惧竟然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毫不掩饰的轻蔑。

原来如此。

她在心里一定是这么想的:这个苏羽,不仅仅是个变态,还是个彻头彻尾的loser。因为自己没钱、地位低,被妹妹欺负,所以才利用这种莫名其妙的“学校规定”跑到我家来找存在感,来发泄他对富人的仇恨。

这种“看穿了对手底牌”的错觉,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毕竟,一个单纯为了钱和发泄自卑感的混混,比一个深不可测的恶魔要好懂得多。

“……那你也挺可怜的。”

林小雅小声嘟囔了一句,虽然是同情的话,但语气里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却怎么也藏不住。她稍微坐直了身体,似乎觉得在精神层面上已经赢了我一筹。

“是啊,我很可怜。”

我捕捉到了她眼神的变化,心中暗笑。

没错,这就对了。

轻视我吧,觉得我是个为了蹭吃蹭喝的小丑吧。

只有当你觉得你能看透我的时候,你才会真正掉进陷阱里。

“所以啊……”我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既然你这么有钱,又这么善良,那接下来这几天,接济一下学长也是应该的吧?”

“开饭啦——!”

就在这时,林小雅的母亲端着最后一道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打断了我们之间微妙的对话。

“小雅,苏同学,快去洗手吃饭!”母亲热情地招呼着,脸上洋溢着那种被“常识”修改后的诡异幸福感,“今天阿姨做了拿手的糖醋排骨,苏同学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多吃点!”

林小雅如蒙大赦,立刻站起来冲向洗手间,显然一秒钟也不想跟我多待。

我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餐厅。

这是一张长方形的欧式餐桌。按照常理,主人坐在主位,客人坐在侧面。

但当我洗完手出来时,那位母亲已经摆好了碗筷。

“苏同学,来,你坐这儿。”

她拉开了那张位于餐桌最顶端、平时只有家里男主人——也就是林小雅父亲才能坐的主位。

“妈?!”

刚洗完手出来的林小雅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直了,“那是爸的位置!你怎么让他……”

“你在胡说什么呢?”

母亲奇怪地看了女儿一眼,语气理所当然得让人发毛:

“既然正在进行‘合宿观察’,那苏学长就是这个家临时的【最高监管者】。监管者坐在主位以便于观察全家人的用餐礼仪,这不是常……常有的事吗?”

林小雅张大了嘴巴,看着母亲那张充满疑惑的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转过头看向我。

我正站在那个象征着一家之主的位置旁,单手插兜,脸上挂着那副让她恶心的、小人得志的笑容。

“那我就不客气了,阿姨。”

我一屁股坐在了那张宽大的椅子上,视线正好可以俯瞰整个餐桌,以及坐在我左手边、一脸屈辱和崩溃的林小雅。

“小雅学妹,吃饭的时候别苦着脸。”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直接放进了她的碗里,油腻的汤汁溅在了她洁白的米饭上。

“多吃点,把身体养好……学长才好‘观察’啊。”

晚饭过后,在母亲那句“观察期间必须共处一室”的绝对指令下,林小雅不得不像个押解犯人一样,带着我走进了她那个被视为绝对禁地的卧室。

一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扑面而来。

这哪里是卧室,简直就是公主的城堡。粉白相间的色调,铺着长毛地毯的地面,巨大的落地窗,还有那个堆满了玩偶的复古欧式大床。相比之下,我那个甚至需要和杂物共享空间的狗窝,确实寒酸得像是贫民窟。

“进……进来吧。”

林小雅站在门口,手里紧紧攥着手机,表情像是在看着一只满身泥泞的野狗闯进了凡尔赛宫,“但有一点说清楚,不许乱动我的东西,尤其是床!”

我没理会她的警告,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视线瞬间被墙边那个巨大的、几乎占据了整面墙的步入式衣柜吸引了。

我径直走过去,伸手拉开了柜门。

哗啦——

琳琅满目。

各式各样的裙子、校服、常服、礼服,按照颜色和季节整整齐齐地挂满了衣架。下面的抽屉半开着,隐约可见叠得整整齐齐的蕾丝边短袜和贴身衣物。

“喂!你干什么!谁让你打开的!”

林小雅尖叫一声,冲过来想要关上柜门,却被我用身体挡住了。

我伸出手,指尖在一件件质地优良的布料上滑过,真丝的顺滑、棉质的柔软、蕾丝的精致……每一种触感都在诉说着昂贵的价格。

“真好啊……”

我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叹,声音里混合着贪婪与嫉妒,“这么多衣服……有些连吊牌都没摘吧?”

我随手拎出一件看起来就很复杂的洛丽塔洋装,在那层层叠叠的裙摆上揉捏了一把,然后转过头,看着满脸通红、气得浑身发抖的林小雅,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简直就像是一个可以随便换衣服的真人芭比娃娃一样。”

林小雅被我这个比喻恶心到了,她咬着牙,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放下!那是我的衣服!别用你的脏手碰!”

“脏手?”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自嘲地笑了笑,松开了那件裙子,语气变得有些低落和酸涩:

“是啊,我是脏手。不像我,一年到头也就只有两套校服轮换着穿,连一件像样的便服都没有。每次看到你们这些有钱人每天换一套不重样的,我都觉得我们活在两个世界。”

我转过身,背靠着衣柜,用一种近乎无赖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

“所以,只是看看也不行吗?小气鬼。”

林小雅看着我那副“仇富屌丝”的嘴脸,心里的怒火反而消下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更加浓烈的优越感。她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刘海,冷冷地说道:

“看完了吗?看完了就坐到那边去。我要写作业了。”

她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懒人沙发,示意我滚远点。

“写作业?”

我挑了挑眉,走到她那张宽大的书桌旁,随手翻了翻桌上那一摞厚厚的习题册,“这么无聊?现在才七点多,你就没什么别的娱乐活动?比如出去玩?或者打打游戏?”

“我不玩那些浪费时间的东西。”

林小雅走到书桌前,把她的习题册从我手底下抽走,像护食的小鸡一样,“我还要准备下周的数学竞赛,没空陪你玩。你要是觉得无聊,就自己在旁边玩手机,只要别出声打扰我就行。”

她极力想要营造出一种“井水不犯河水”的局面,试图用学习这个借口筑起一道墙,把我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

“啧,真是个无趣的好学生。”

我耸了耸肩,一屁股坐在了那个懒人沙发上,身体陷了进去。

“既然这样,那我就在这个角落里安静地‘观察’你好了。”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那是前两年淘汰下来的旧安卓机,屏幕上还有一道裂痕。我故意把它在手里转了两圈,然后看向林小雅正放在桌面上充电的那个精致的粉色手机。

“话说,你手机是什么型号的呀?”

我伸长脖子,一脸好奇地问道,“看起来好高级,屏幕这么大,摄像头好像有三个?”

林小雅正在翻书的手停顿了一下,她瞥了一眼我手里那个寒酸的破手机,眼神里的轻蔑一闪而过。

“iPhone 17 Pro Max。”

她报出了那个对于高中生来说过于昂贵的型号,语气平淡,但隐隐透着一股“没见过世面吧”的傲气,“去年生日爸妈送的礼物。”

“哇——顶配啊。”

我夸张地吹了个口哨,“这一台手机够我几年的生活费了吧?真羡慕啊……拍照一定很清楚吧?内存也很大吧?”

“还好,1TB而已。”

她随口敷衍着,拿起笔开始解题,“别问了,我要专心做题了。”

“1TB啊……”

我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1TB的内存,意味着里面可能存着数不清的照片、聊天记录、甚至是某些不愿意被外人看到的隐私小秘密。对于一个处于青春期的少女来说,那部手机就是她的第二大脑,是她灵魂的备份。

“行,那你写吧。”

我不再说话,靠在沙发上,看似在闭目养神。

但实际上,我的脑海里正在飞速构建着下一个计划。

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她是那个专心致志解题的优等生,以为只要无视我就能熬过这几天。

而我,是那条盘踞在暗处的毒蛇。

现在,我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字,入侵了她的卧室,了解了她的家庭结构,甚至摸清了她最在意的电子设备。

芭比娃娃既然已经展示了她的衣橱,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该让她换上我指定的衣服了呢?

不,不急。

在玩换装游戏之前,得先让她明白,谁才是那个手握遥控器的人。

“小雅学妹,”我突然再次开口,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这道几何题辅助线画错了吧?”

毕竟我发现,初中的数学题真简单,所谓竞赛题竟然仅仅是三角函数题,我那个世界天天学习微积分,小雅还真以为我是高中生了,不过这只是系统和常识修改给我定的身份罢了。

听到我指出她的错误,林小雅的第一反应是不屑。

“哈?你懂什么?”

她用笔尾敲了敲桌面,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对我这个“差生”的质疑,“这可是奥数竞赛题,你一个连零花钱都要讨饭的家伙,能看懂题目就不错了。”

虽然嘴上这么刻薄,但出于优等生对知识的严谨,又或者说是对错误的恐慌,她的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地移回了卷子上,顺着我刚才指出的那条辅助线重新推演了一遍。

一秒,两秒,三秒。

笔尖停在了半空中。

林小雅原本笃定的表情僵住了。她的瞳孔微微震动,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因为她发现……按照我的思路,这道困扰了她半个小时的几何题,竟然真的迎刃而解了。

“怎么可能……”她咬着笔杆,不甘心地嘟囔着,“瞎猫碰上死耗子吧……”

“喂喂,承认别人优秀很难吗?”

我懒洋洋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双手撑在椅背上,把她圈在我和书桌之间。虽然没有碰到她的身体,但这种压迫感让她浑身不自在地缩起了脖子。

“毕竟我是高一的学长啊,虽然没钱,但脑子还是有的。”我对着她的耳朵吹了口气,看着她敏感地缩起肩膀,恶作剧般地说道,“这题我会做,而且我知道一种更简单的解法。想学吗?”

林小雅没说话,但她握笔的手紧了紧。对于渴望在竞赛中拿奖的她来说,这个诱惑很大。

“不过嘛,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话锋一转,图穷匕见。

“教你可以,但得交学费。我有两个方案,你自己选。”

我伸出两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第一,叫我一声‘好哥哥’,要那种甜甜的、发自内心的叫法。毕竟在这个家里,长兄为父嘛。”

“做梦!”林小雅想都没想就啐了一口,脸涨得通红,“恶心死了!谁要叫你这种人哥哥!”

“那就选第二种咯。”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身指了指那个半开的衣柜,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去那里面,挑几件漂亮的衣服穿给我看。比如那件带蕾丝边的裙子,或者那套看起来很像动漫角色的制服。”

一边说着,我一边掏出手机,打开了摄像头,对准了她:

“我想看看,传说中的富家千金穿上这些衣服到底有多好看。顺便拍几张照片,让我发个朋友圈炫耀一下——标题就写‘在有钱学妹家做客,学妹亲自为我走秀’,怎么样?我那些穷哥们儿肯定会羡慕死我的。”

“你……你疯了吗?!”

林小雅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伸手想要抢我的手机,却被我轻松躲过。

她瞪大了眼睛,像是看精神病一样看着我,声音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变得尖锐:

“我是人!不是你的玩偶!还拍照发朋友圈?你这是侵犯隐私!是违法的!信不信我告诉……”

话说到一半,她卡住了。

告诉谁?告诉那个现在对我言听计从的妈妈吗?

“别激动嘛。”我笑着晃了晃手机,“不选这个?那就只能选第一个了。二选一,很公平吧?”

这是经典的心理陷阱。

如果我直接让她叫哥哥,她肯定会拒绝。

但我先抛出一个绝对无法接受的、极具侮辱性的“拍照炫耀”选项,那么那个原本也很恶心的“叫哥哥”,瞬间就变得似乎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林小雅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着我手里那个破旧的手机,想象着如果自己的照片真的被发到这个混混的朋友圈里,被一群像他一样的男生评头论足……那种画面让她不寒而栗。

相比之下,叫一声哥哥……只不过是动动嘴皮子,虽然恶心,但至少不会留下把柄。

而且,那道题她真的很想解出来。

经过了漫长的一分钟心理斗争,林小雅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她背对着我,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

“……只要叫了,你就教我?”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和屈辱。

“当然,童叟无欺。”我倚在桌边,好整以暇地等着。

林小雅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死死地抓着衣角,闭上眼睛,仿佛是在进行某种献祭仪式。

“……哥……哥哥。”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干涩、僵硬,甚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啧,听不见啊。”

我掏了掏耳朵,得寸进尺,“既然是求人办事,态度得诚恳点吧?还有,要加个‘好’字。”

“你别太过分了!”林小雅猛地回头瞪我,眼圈都红了。

“那算了,我还是觉得拍照片更有意思……”我作势要举起手机走向衣柜。

“好哥哥!!!”

林小雅崩溃地喊了出来。

这一声很大,带着哭腔,带着羞愤,但也确实叫出来了。

“哎——真乖。”

我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朵花。我伸出手,像对待宠物一样,在她那头柔顺的黑发上用力揉了一把,直到把她整齐的马尾揉乱。

“既然小雅学妹这么乖,那哥哥就好好教教你。”

我弯下腰,身体前倾,几乎是从背后贴在了她的背上。我的胸膛紧挨着她的后背,左手撑在桌面上,右手握住了她拿着笔的那只小手。

“放……放开!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林小雅像触电一样想要挣脱,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嘘——别乱动。”

我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强行带着她的手在草稿纸上画线。我的下巴几乎搁在了她的肩膀上,说话时的热气全部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里:

“这也是‘合宿观察’的一部分啊,手把手教学,才能保证学习效率,对吧?”

虽然我说的很慢,但在林小雅听来,这就如同恶魔的低语。她不再挣扎,只能含着眼泪,任由我包裹着她的手,在纸上写写画画,感受着身后那个男人传来的体温和压迫感,在那股令她窒息的男性气息中,被迫完成了这道该死的几何题。

随着最后一道辅助线画完,那个困扰了她许久的几何难题终于解开了。

“看,很简单吧?只要思路打开,这种题目根本不算什么。”

我松开了紧握着她的手,直起身子,脸上带着那副令人作呕的胜利者笑容。

林小雅的手背上还残留着我掌心的温度和汗渍,她像是个刚刚逃脱了魔爪的幸存者,猛地把手缩回去,死死地在裙子上蹭了又蹭,仿佛我是什么带有强腐蚀性的病毒。

“……既然教完了,你可以走了吧?”

她合上习题册,根本不想多看一眼那道解出来的题,因为那是她用尊严换来的耻辱证明。她站起身,感觉浑身都不自在。刚才被我贴身压迫了那么久,紧张出的冷汗早已浸湿了内衣,黏糊糊地贴在背上,那种被异性气息包裹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脏透了。

“我要洗澡了。”

她看都不看我一眼,转身走向那个巨大的衣柜,迅速抓起一套看起来很保守的长袖睡衣,又拿了一条浴巾,然后径直走向房间角落的那扇磨砂玻璃门——那是她房间自带的独立卫浴。

“砰”的一声,她握住了门把手,正准备把自己关进那个唯一的安全屋。

“等等。”

我懒洋洋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不轻不重,却像是一道定身咒。

林小雅的动作顿住了,背影僵硬:“又怎么了?我要洗澡!这是隐私!你总不能连这个都要管吧?”

“隐私?”

我从书桌上跳下来,慢悠悠地走到她身后,看着她那一截因为紧张而紧绷的白皙后颈,语气理所当然得令人发指:

“看来林小雅同学还是没记住规则啊。刚才在车上你是怎么答应的?刚才吃饭时你妈妈又是怎么说的?”

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住了即将关闭的浴室门板,稍微用力,就阻止了她的逃离:

“【寸步不离】。这四个字你是听不懂吗?还是说,需要我把你妈妈叫上来,让她给你重新解释一下什么叫‘24小时全天候观察’?”

“你……你变态!!”

林小雅猛地转过身,怀里紧紧抱着换洗衣物,脸涨成了猪肝色,眼里的泪水都在打转:

“这是洗澡啊!我要脱光衣服的!你难道要进来看着我洗吗?!我是女孩子啊!你是禽兽吗?!”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甚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崩溃。她无法想象,如果在洗澡的时候旁边站着一个男生……那她不如死了算了。

“嘘——小点声。”

我竖起手指在嘴边比划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把你妈妈引上来可就不好了。万一她觉得我在门外‘观察’得不够仔细,命令我进去帮你搓背,那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林小雅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想起了餐桌上母亲那副被常识修改后完全不可理喻的样子……如果真的让妈妈来评理,妈妈绝对会站在这个“观察员”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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