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嘛！”

我打了个响指，从床上跳下来，几步走到那个巨大的衣柜前，一把拉开了柜门。

“既然你喜欢试衣服，那我们下午的活动就定这个了——【换装游戏】。”

“什么？！”林小雅瞪大了眼睛，“我不要！我是自己试着玩，为什么要穿给你看？”

“啧，狭隘了不是？”

我随手拨弄着衣架上那些精致的裙装，从里面挑出一件露肩的白色雪纺连衣裙，又拿了一套看起来有些复古的JK制服，在手里比划着：

“衣服买来不就是给别人看的吗？你买这么多漂亮的衣服，如果不穿出去，也不给人看，那不是锦衣夜行，浪费资源吗？”

我转过身，把那两套衣服扔到她面前的飘窗上，脸上挂着那种不容拒绝的笑容：

“而且，正如你妈所说，要进行‘异性脱敏训练’。你在镜子前看自己有什么用？你要学会适应异性的目光。当你习惯了穿各种风格的衣服站在我面前，让我品头论足的时候，你的‘羞耻心’自然就脱敏了。”

“这全是歪理！”林小雅把衣服推开，指了指那件露肩裙，“我不穿！这些衣服……这些衣服太露了，不适合穿给男生看！”

“怕什么？我又不是外人，我是你学长，是你未来的‘导师’。”

我不由分说地把衣服又塞回她怀里，然后指了指书桌上的手机——那是她那台昂贵的iPhone 17 Pro Max。

“而且，这么好看的瞬间，不记录下来多可惜。”

我拿起她的手机，晃了晃：

“我来当你的摄影师。用你的手机拍，这像素才对得起你的颜值。拍完了发给我，我帮你修图，怎么样？”

“不要！我不要拍照！”林小雅对镜头有着本能的抗拒，尤其是这种带有屈辱性质的拍摄。

“小雅学妹。”

我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变得冰冷：

“你是不是忘了上午那通电话？如果你不配合这个‘提升自信心与魅力’的训练项目，我是不是该让你爸也来看看，他的乖女儿是怎么浪费家里几万块钱买衣服却连穿都不敢穿的？”

提到爸爸，林小雅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那是她心里刚刚愈合却又被撕裂的伤口。

她颤抖着手，抓紧了怀里的衣服。

如果不穿，他会告状。

如果穿了……只是穿衣服而已，总比做其他更过分的事情好，对吧？

“……只穿这一套。”

她拿起那套JK制服——相比起露肩裙，这套至少遮得多一点，虽然裙子有点短。

“行，先穿这套热热身。”我大度地挥了挥手，“去浴室换，别让我等太久。”

看着她屈辱地走进浴室，我熟练地解开了她手机的锁屏——密码我早就通过观察她输入记住了。

界面很干净，壁纸是她在海边的背影。

我点开微信，看着那个还没被我入侵的社交软件。

不一会儿，浴室门开了。

林小雅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

深蓝色的百褶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红色的蝴蝶结，黑色的长筒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露出一截绝对领域的雪白肌肤。她双手不自然地拽着裙角，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根本不敢看我。

“哇哦——”

我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举起她的手机，对准了她：

“真不错，简直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女主角。来，看镜头，笑一个。”

“别拍……”林小雅下意识地挡脸。

“手放下！那是自信的表现！”我命令道，“把手放在背后，挺胸！对，就这样！”

咔嚓。咔嚓。

我连续按动快门，记录下她这副羞愤欲死却又不得不顺从的模样。

“拍得真不错。”

我翻看着相册里的照片，每一张都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眼角的泪光和那截诱人的大腿。

“好了，接下来是最重要的一步。”

我拿着她的手机，点开微信，然后调出我的二维码——那是刚才我趁她换衣服时用自己手机准备好的。

“过来，扫我。”

我把屏幕递到她面前，语气不容置疑。

“加……加好友？”林小雅愣住了。

“当然。难道你想让我把你这些美照发到家族群里吗？当然是发给我私藏啊。”

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加了好友，以后我想看你穿什么，就可以直接发消息给你了。而且……你也得每天向我汇报行程，这可是‘远程监控’的必要手段。”

林小雅看着那个黑色的二维码，感觉那像是一个通往地狱的入口。一旦加上了，无论她在哪里，无论是不是周末，这个恶魔的阴影都会通过网络，如影随形地跟着她。

但在我那充满威胁的目光注视下。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在“添加好友”的按钮上，轻轻按了下去。

“必须通过验证，不许屏蔽朋友圈。”

我补充了一句。

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的“你们已成为好友，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我心满意足地笑了。

电子镣铐，戴上了。

“叮咚。”

“叮咚。”

随着几声清脆的提示音，林小雅手机里的照片被原图发送到了我的微信上。

我坐在床上，一手拿着她的手机继续拍摄，一手划动着自己的手机屏幕，欣赏着刚才的“杰作”。照片里的少女穿着深蓝色的JK制服，脸颊绯红，眼神闪躲，那副被强迫却又不得不配合的羞耻模样，透过高清屏幕显得格外生动。

“啧啧，身材还是太干瘪了点。”

我一边放大照片里的细节，一边毫不留情地当面点评，像是在挑剔一件货架上的商品：

“胸几乎没有，屁股也不够翘。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腿还算直，皮肤够白。还有这张脸……确实长得挺能激起人的破坏欲的。”

林小雅站在飘窗前，双手背在身后，听到我这些赤裸裸的评头论足，她咬着下唇，把头垂得更低了。没有了父母的威胁，她此刻的顺从更多源于一种惯性，以及一种“只要我不反抗，稍微配合一下就能快点结束”的鸵鸟心态。

“光站着太死板了。”

我放下手机，对她招了招手，语气像是一个专业的摄影师，却说着最下流的指令：

“来，换个姿势。坐到地毯上来。”

林小雅犹豫了一下，还是挪步走了过来，慢慢坐在了那块白色的长毛地毯上。

“不是那种普通的坐法。”

我伸出脚，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

“鸭子坐，知道吗？就是把小腿往大腿外侧折，屁股直接贴地。听说这是女孩子专属的坐姿，只有骨盆结构特殊的女性才能做出来，男人做可是会骨折的。”

林小雅当然知道这个姿势。在二次元文化里，这是公认的最可爱的坐姿，但同时也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任人宰割的性暗示。

“……腿会麻。”她小声抗议。

“忍着。”我举起手机，“快点，摆好了。双手放在两腿中间，膝盖并拢一点，做出一种无辜的样子。”

在我的注视下，她不得不艰难地调整姿势，慢慢跪坐下去，然后将小腿向外分开，臀部着地。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重心下沉，原本就被短裙遮挡不多的大腿根部瞬间暴露在空气中，裙摆堪堪遮住关键部位，反而显得更加色气。

[uploadedimage:23227241]

“咔嚓。”

“很好，保持住。”

我得寸进尺，继续下达指令：

“现在，把右手抬起来，伸出食指，含在嘴里。”

“什么？！”林小雅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抗拒，“这太脏了！而且……而且像个弱智一样！”

“脏？刚才让你洗手你不是洗得很干净吗？”

我眯起眼睛，不再搬出父母，而是用一种近乎催眠的语气诱导她：

“这叫‘纯欲风’。你想想你平时看的那些漫画，女主角不都会做这个动作吗？你不是喜欢模仿吗？现在就是你展示表现力的时候。试一下，只含一个指节，眼神要迷离一点。”

林小雅看着黑洞洞的摄像头。

仅仅是一个动作而已……

只要做了，他就会满意，就会停止挑刺吧？

她颤抖着抬起手，将那根纤细白嫩的食指，缓缓送到了嘴边。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犹豫了许久，终于含住了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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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这就对了。”

我兴奋地按下快门，记录下她这副含着手指、眼神却充满了屈辱与不甘的画面。

“最后一个动作。”

我放下手机，视线落在她那百褶裙的裙摆上：

“用那只没含手指的手，捏住裙角……稍微往上撩一点。不用太多，露出里面的绝对领域就行。”

“不行！！”

这一次，林小雅猛地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双手死死按住裙子，声音尖锐，“这绝对不行！我会走光的！你就是想看内裤！”

“走光又怎么样？”

我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强迫她，而是放下手机，盘腿坐在她面前，用一种极其理智、极其商业化的口吻说道：

“小雅学妹，你知道吗？就凭你刚才那几张照片，如果发到某些特定的论坛上，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我开始给她灌输那套扭曲的价值观：

“像你这种长相清纯、身材娇小，又带着点傲娇属性的优等生，简直就是那些‘萝莉控’大叔的梦中情物。你知道现在的行情吗？”

我伸出五根手指：

“如果把你包装一下，哪怕只是陪吃顿饭，或者拍一套刚才那种尺度的写真，哪怕不露点，都有人愿意花大价钱。几千？不，甚至上万。”

林小雅愣住了，她看着我，像是在听天方夜谭，又像是在听恶魔的低语。

“你……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

我指了指衣柜里那些昂贵的洛丽塔裙子：

“你不是很喜欢这些lo裙吗？我刚才看了眼吊牌，这件Baby的要三千多，那件AP的要四千吧？你平时为了买这些，得跟你爸妈磨很久嘴皮子吧？”

我身体前倾，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充满了蛊惑：

“你想想，你守着那个所谓的‘第一次’，所谓的‘贞操’，有什么用呢？最后还不是大概率被哪个学校里的小混混，或者只会说甜言蜜语的渣男给骗走？到时候你除了哭，什么都得不到。”

“既然迟早都要没，为什么不把它变现呢？”

我指了指她紧紧按着的裙摆：

“如果把你的‘第一次’卖了，那个价格……足够你把这个衣柜填满，买下所有你想要的限量版裙子，甚至还能买最新款的包包。反正也没人知道，你拿着钱，穿着漂亮的裙子，继续当你的优等生，不是更快乐吗？”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小雅依然保持着那个羞耻的鸭子坐姿势，但她的表情变了。

从最初的羞愤，变成了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种深深的、发自灵魂的恶心。

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恐惧，反而多了一丝看垃圾一样的怜悯。

“……你说完了吗？”

她松开了按着裙子的手，但并没有撩起来，而是撑着地面，慢慢站了起来。因为坐久了腿麻，她踉跄了一下，但还是倔强地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盘腿坐在地上的我。

“苏羽。”

她第一次叫了我的全名，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但语气异常坚定：

“你真恶心。”

“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脑子里只有钱和那种事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眶通红，但并没有流泪：

“是，我喜欢裙子，我喜欢漂亮的衣服。但我买它们是因为我喜欢，不是为了取悦男人！更不是为了拿身体去换！”

“第一次……确实可能像你说的那样，也许未来会被渣男骗，也许会后悔。但那是我自己的选择！是我因为‘爱’或者‘冲动’做出的决定！而不是像商品一样摆在货架上标价出售！”

她指着门口，手指剧烈颤抖：

“如果你觉得我是那种为了几条裙子就能去卖身的人……那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就算一辈子只穿校服，就算把这些裙子都烧了，我也绝对、绝对不会做那种下贱的事！”

“你可以强迫我穿衣服，可以强迫我拍照，甚至可以利用我爸妈来压我……但我告诉你，苏羽。”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除非你杀了我，或者真的强奸我。否则，想让我主动出卖身体？这辈子都别想！”

说完这番话，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靠在衣柜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死死地盯着我，像是一个守护着最后堡垒的战士。

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庞。

没有父母的威胁，这就是她真实的底线。

即便身处地狱，即便认知被周围人扭曲，她依然保留着名为“自尊”的骨架。

她可以被迫屈服于淫威，但绝不主动堕落于欲望。

“啪、啪、啪。”

我轻轻拍起了手，掌声在房间里回荡。

“精彩。”

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市侩变成了欣赏：

“说得真好，小雅学妹。这番‘贞洁烈女’的宣言，简直让我感动得想哭。”

我走到她面前，并没有生气，反而伸出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激动而乱掉的领结。

“你……你想干嘛？”林小雅警惕地后退。

“别紧张。”

我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只是确认了一下你的底线而已。看来，金钱攻势对你没用啊。”

“既然你不愿意为了钱出卖自己……”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像是宣告着游戏进入了下一阶段：

“那我就只能让你……为了别的东西，哭着求我收下你的‘第一次’了。”

“比如……为了你那可怜的羞耻心？或者，为了不让你心里的那个‘白月光’班长知道你现在的样子？”

林小雅的瞳孔猛地收缩。白月光？这个恶心的人该不会知道了自己暗恋的事情了吧？

“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

我拿起手机，晃了晃刚才拍的照片：

“这几张照片，我就先收好了。虽然你不卖，但作为学长，我还是会帮你好好‘保管’的。毕竟……这可是你清高外表下的另一面啊。”

“现在，把这身衣服换下来吧。游戏时间结束，该去写作业了。”

我转身走向书桌，留下林小雅一个人靠在衣柜上，浑身冰冷。

她守住了底线。

但她隐隐感觉到，在这个恶魔面前，所谓的底线，也许只是下一个更残酷玩法的起点。

周六的午后，林小雅的卧室里充斥着激烈的游戏枪声和音效。

我毫无形象地霸占了那张粉色的大床，双脚惬意地搭在床尾的玩偶堆上，手里捧着她的iPhone 17 Pro Max，正在那块顶级的120Hz高刷屏幕上流畅地操作着。

“啧，不愧是顶配的苹果，这A19芯片确实猛。”

我一边熟练地压枪扫射，一边由衷地感叹道，“下载几个G的游戏跟喝水一样快，运行起来一点都不发烫。不像我那个破安卓，打个团战能卡成PPT。”

林小雅站在书桌旁，手里拿着那本永远翻不过去的习题册，眼睛却根本没看书，而是死死地盯着我——或者说，盯着我手里的手机。

看着我毫不客气地用她的流量下载了好几个大型游戏，还在那是她平时用来查资料、存照片的“私密领地”上肆意妄为，她的眉心一直在跳。

更让她坐立不安的是——隐私。

每当我有任何切换后台或者滑出通知栏的动作，她的呼吸都会明显停滞一拍。她生怕我那根如果不老实的手指会突然点开微信，或者翻看她的备忘录，窥探她那些关于那个“班长”的小秘密，或者是她和闺蜜吐槽家里的记录。

“……你能不能别乱翻？”

终于，在我切出游戏点开她微信消息的时候，她忍不住开口了，声音紧绷：

“玩游戏就玩游戏……别看我的聊天记录。这是底线。”

“底线？”

我头也没抬，直接划掉她的微信，继续盯着屏幕，手指飞快地操作着，“放心，我对你那些无聊的少女心事没兴趣。我只是想退出这个APP，里面好吵耶，除非……你里面藏了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违禁品’？”

我看了一眼她那副紧张到快要窒息的样子，嗤笑了一声，锁上屏幕，随手把手机扔在身边柔软的被子里。

手机陷入被褥，发出闷响。

我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单手撑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此时的她，虽然还是那副屈辱又警惕的模样，但在我眼里，已经和这个房间里的家具没什么两样了。

“喂，小雅学妹。”

我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眼神里写满了倔强与清高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看你这表情，是不是在想什么自我安慰的台词？比如——‘就算你得到了我的身体，也永远得不到我的心’之类的？”

林小雅愣了一下，被我说中了心事，她的脸瞬间涨红，咬着牙别过头去：

“……难道不是吗？你可以强迫我做任何事，但我的内心……永远是自由的，永远看不起你这种人。”

这是她最后的精神堡垒。她把自己剥离出来，告诉自己：身体只是皮囊，只要心不屈服，我就没有输。

“哈哈哈哈哈哈！”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捂着肚子在床上笑得打滚，把她精心铺好的床单滚得皱皱巴巴。

“笑……笑什么！”林小雅恼羞成怒。

“笑你天真，笑你可爱啊。”

我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重新躺平，双手枕在脑后，眼神变得慵懒而冷酷：

“我要你的‘内心’干什么用？能吃吗？还是能卖钱？”

我伸出手，用力拍了拍身下这张铺着昂贵乳胶床垫、散发着薰衣草香气的大床，发出“啪啪”的脆响：

“这就好比这张床。它又香，又软，躺上去舒服得要命，能让我睡觉睡得爽，能让我打滚打得开心——这就足够了啊。”

我抬起眼皮，用一种看物品的眼神，赤裸裸地上下扫视着她：

“难道我睡这张床的时候，还需要去关心这床垫是用哪里的棉花做的？还需要去问问这床单愿不愿意被我睡？或者关心它内心是不是在思念隔壁家具厂的沙发？”

“你……”林小雅脸色惨白，她听懂了这个比喻。

“对我来说，你也一样。”

我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只要你的身体是软的，皮肤是滑的，叫声是好听的，能让我像用这部手机、睡这张床一样感到‘好用’和‘愉悦’，那就行了。”

“至于你心里在想什么，是在骂我变态，还是在想你的班长……Who cares？”

我打了个哈欠，重新拿起手机，解开锁屏：

“只要你在我需要的时候，乖乖张开腿，或者乖乖穿上我喜欢的衣服……你的心属于谁，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

“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小雅妹妹。”

“在这里，你只是一个比较高级的、会说话的玩偶而已。”

这句话，比任何暴力的威胁都更具毁灭性。

它直接否定了她作为一个“人”的主体价值。

林小雅站在原地，手里的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看着床上那个甚至懒得看她一眼的男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浸透了全身。

原来，在他眼里，她的反抗、她的尊严、她的爱恨……甚至连笑话都算不上。

只是没有必要去在意的废料罢了。

……

我似乎做的太过头了……

小雅在哭……

这是她哭的最厉害的一次……

她眼泪啪啦啪啦一直在流，整个面颊都是湿湿的，然后眼泪滴到了地上，我似乎都听到水声了。

我收敛了那肆无忌惮的狂笑，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切换成了某种看似关切、实则充满恶趣味的惊讶。

我盯着林小雅那张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有些扭曲和布满泪痕的小脸，故意把声音压低，带上了一丝不可思议的疑惑：

“怎么了？这么难受的表情……”

我从床上坐起来，身体前倾，眼神像是一把钩子，死死地钩住她的视线：

“该不会……其实你喜欢上我了？只是不敢说而已？”

这句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林小雅本来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上炸开了。

她的表情从哭泣、呆滞瞬间变成了极度的荒谬和不可置信。她的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滚圆，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恶毒、最违反生物学常识的诅咒。

“……哈？”

她发出一声干涩的气音，似乎因为哭泣，说话都还在有点抽搐，整个人都在颤抖：

“你……你说什么？喜欢……你？”

“难道不是吗？”

我无辜地摊开手，甚至还带点自恋地摸了摸下巴：

“不然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刚才我说把你当‘床’用，当‘玩偶’用，如果是真的讨厌我，你应该感到庆幸才对啊——庆幸我对你的心没兴趣，只把你当工具，这样你反而更安全。但你却一脸‘受了情伤’的样子，还哭成了泪人……”

我眯起眼睛，语气变得暧昧起来：

“难道说……你潜意识里，其实是渴望被我在乎内心的？还是说，因为我强行住进你家，霸占了你的生活，这种霸道的行为反而戳中了你某种隐秘的受虐癖好？让你对我有了一种……斯德哥尔摩式的依恋？”

“闭嘴！！！！”

林小雅终于忍无可忍，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咆哮。

那种生理性的恶心感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她双手抱住自己的胳膊，拼命地搓着，仿佛要把那层名为“喜欢”的脏水从皮肤上搓下来。

“你少自作多情了！苏羽！你也配？！”

她气得脸色发白，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喜欢你？我就算喜欢一条狗！喜欢路边的一块石头！也不会喜欢你这种变态！恶心！自恋狂！如果你觉得我会对你有那种想法，那你不仅坏，你脑子还有病！”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我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恶心坏了。

“别这么激动嘛。”

我并没有因为她的辱骂而生气，反而像是被说中了心事一样，耸了耸肩：

“没有就没有呗，这么凶干什么。没有才正常，有才奇怪，怎么会有人对一个强制住在自己家里的男生动心呢？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紧接着，我话锋一转，视线慢悠悠地落在了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纤细双腿上。

“更何况……”

我伸了个懒腰，重新躺回床上，语气变得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暗示：

“我也没有【分开过你的脚】吧？”

林小雅的骂声戛然而止。

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膝盖死死地靠在一起，双手紧紧抓住了裙摆。

“我只是打个比方。”

我看着天花板，把玩着手机，漫不经心地说道：

“毕竟正如你所说，我只是让你穿了点衣服，拍了几张照片，和你睡了一张床而已。并没有真的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情。既然还没做到那一步，你又怎么知道……你以后不会真的喜欢上那种滋味呢？”

这才是最深的恐惧。

“我还没有做。”

这句话潜台词是——“但我随时可以做。”

林小雅靠在衣柜上，身体顺着柜门慢慢滑落。

她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反驳，最后都会掉进这个男人的逻辑陷阱里。

如果反驳“我不喜欢你”，他就会说“试试才知道”。

如果反驳“你对我做了过分的事”，他就会说“更过分的还在后面”。

在这个房间里，她没有任何胜算。

“……疯子。”

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不再看我，也不再说话。

她只能用这种沉默的姿态，来抵御我那些无孔不入的语言毒素。但在她心里，那颗恐惧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

万一……万一他真的要分开我的脚……

在这个完全不对劲的家里，我还能拒绝吗？

我拍了拍她，说要不我们做个交易，你也知道我来这里并不是什么真的照看你，只是觉得你可爱。

我继续说，如果你能给我解决欲望，我就暂时放了你，不然还是天天不离身你也烦我，怎么样，愿意吗，比如给我亲亲嘴，我还没有初吻呢。

空气里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被我这句突如其来的“交易”给打破了。

林小雅还抱着膝盖缩在衣柜旁，听到我的话，她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亮。

那是希望与屈辱交织的火花。

她抬起头，眼神在我和房门之间来回游移。她太渴望自由了。哪怕只是暂时的、哪怕只是不用每分每秒都被这双贪婪的眼睛盯着，不用连上厕所都被人守在门口……这种“正常生活”的诱惑，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简直大得无法拒绝。

“……真的？”

她声音干涩，带着浓浓的怀疑，“只要……只要帮你解决了欲望，你就……暂时放过我？不会再像背后灵一样跟着我？也不会……也不会再逼我做那些奇怪的事？”

“当然。”

我盘腿坐在床上，一脸真诚地摊开手，甚至为了增加可信度，我把她的手机扔还给了她：

“我也累啊，大小姐。天天盯着你做题我也很无聊的好吗？如果你能让我稍微爽一下，满足一下我作为男生的虚荣心和生理需求……我就去客厅打游戏，或者去客房睡觉。只要你妈不来查岗，你在房间里干什么我都当没看见。”

林小雅接过手机，紧紧攥在手里。

这是一个魔鬼的契约。

但她手里没有筹码。

“你……你想怎么样？”她咬着下唇，脸颊因为羞耻而微微泛红，“解决欲望……是指……”

她的视线恐惧地扫过我的下半身，显然是在害怕那个最坏的结果。

“别怕，循序渐进嘛。”

我拍了拍身边的床沿，示意她过来：

“刚才不是说了吗？比如……亲亲嘴？”

我指了指自己的嘴唇，露出伪装的一抹有些羞涩的笑容：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虽然我是个变态，但我还是个处男呢。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怎么牵过，更别说接吻了。”

“把你这种优等生大小姐的初吻夺走……对我来说，应该能获得巨大的满足感吧？只要亲一下，我就放你去休息，怎么样？很划算吧？”

林小雅愣住了。

只是……接吻？

不是那种身体的侵犯，只是嘴唇碰一下？

虽然这也很恶心，虽然这是她的初吻，是她原本幻想中要留给那个在樱花树下向她告白的班长的……

但是，比起被那一双眼睛24小时盯着，比起可能会发生的更可怕的事情……这似乎是目前代价最小的止损方式。

她在心里飞快地计算着得失。

初吻没了可以当做被狗咬了。但如果精神崩溃了，或者是身体真的失去了……那就全完了。

“……只有接吻？”

她站起身，身体在微微发抖，像是在走向刑场的死囚，“不许……不许伸舌头。也不许乱摸。”

“行行行，都听你的。”

我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身体往后仰了仰，闭上眼睛，把脸凑了过去：

“来吧，小雅妹妹。既然是交易，那就主动点。”

林小雅站在床边，看着那个闭着眼睛、一脸期待的男生。

她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胃里一阵翻腾。她强忍着那股生理性的恶心，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利用疼痛来麻痹自己。

就当是……被蚊子叮了一口。

就当是……吃了一口过期的肥肉。

只要忍过去……就能换来几个小时的清净。

她慢慢弯下腰，屏住呼吸，那张精致的小脸一点点向我靠近。

距离越来越近。

我能感觉到她急促而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牙膏味。

终于。

两片冰凉、柔软，甚至因为紧张而在剧烈颤抖的唇瓣，轻轻地贴上了我的嘴唇。

蜻蜓点水。

一触即分。

“好……好了。”

林小雅像触电一样猛地直起腰，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用手背死死地擦着嘴唇，眼眶里全是屈辱的泪水，“你答应过的！现在……现在可以出去了吧？”

然而，我并没有动。

我缓缓睁开眼睛，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触感，眼神里透出一股意犹未尽的贪婪。

“这就完了？”

我挑了挑眉，语气变得有些危险：

“小雅妹妹，你这是在糊弄乞丐呢？碰一下就算接吻了？那是幼儿园小朋友打招呼的方式吧？”

“你……你说过只是亲亲嘴的！”林小雅急了，声音带上了哭腔。

“是啊，亲嘴。”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呀！”

林小雅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扑倒在了我的怀里。

“真正的接吻……是这样的。”

没等她挣扎，我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逃离，然后毫不客气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冰凉的触碰。

而是掠夺。

我狠狠地压住她的唇瓣，在那柔软的触感上肆意碾磨。林小雅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双手拼命推搡着我的胸膛。但她的力气在我面前微不足道。

既然她不肯伸舌头，我就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痛……”

趁着她吃痛张嘴的一瞬间，我长驱直入。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侵略。

她的口腔里充满了惊恐和清甜的味道。笨拙的舌头无处可逃，只能被迫与我纠缠。

直到她快要窒息，直到她眼角的泪水滑落到我们紧贴的面颊之间，我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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