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已经液化，粘稠得让人窒息。那两个小沙弥正抵死缠绵，水渍声与那种肉体撞击的闷响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把细密的钩子，不断抓挠着少帝杨宏文那敏感得近乎透明的神经。

“陛下，您瞧，这便是不再压抑的天性。”善空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恶魔的低语，“与其让这股邪火在体内乱窜，伤了龙体，不如让这两个心无杂念的灵童为您疏导一二。这不叫破戒，这叫‘净身’。”

善空微微示意，那两名刚刚还在互相吞吐的小沙弥，竟带着满脸的潮红与黏腻的唾液，膝行着爬向少帝。

“陛下……让奴婢服侍您吧。”其中一名小沙弥喘息着，那双迷离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少帝胯间那被赤色肚兜撑起的高耸。他伸出湿漉漉的舌头，在自己鲜红的唇瓣上舔过，随即便伸手想要解开少帝腰间的丝带。

“不……不可！”少帝如遭雷击，猛地向后缩了一下身子。尽管他那根肉棒已经涨得发紫，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微微开启的尿道口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隐隐作痛，但皇家的威严与对未知的恐惧依然让他死守住最后一道防线，“朕……朕乃真龙天子，岂可在这大殿之上……你们退下！”

善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随即换上一副慈悲的笑脸：“陛下圣心坚定，老僧佩服。既然陛下不愿，那便罢了。只是这股火，怕是要陛下自己熬过去了。”

当晚，寂静的禅房内，月光透过窗棂撒下一地细碎的银辉。

少帝杨宏文躺在冰凉的竹簟上，却觉得身下像是有烈火在烧。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显得格外刺耳，仿佛也在嘲笑他白日里的狼狈。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地闪现着大殿里的一幕：那纠缠的白皙胴体、相互吞吐的丑态，还有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吸吮声。

他不知道，在床头那幅绘着“极乐世界”的壁画之后，有一处极隐秘的窥孔。

善空此时正站在窥孔另一端，那一双布满血丝的混浊眼睛死死贴在孔洞上。借着微弱的月光，他贪婪地审视着那具在竹簟上不安翻滚的幼小躯体。他看到少帝细嫩的脚趾在被褥下无意识地抠弄，看到那件白底纹龙里衣被汗水打湿后贴在单薄的脊背上，更看到了那赤红肚兜下，那根代表着皇权与纯洁的肉柱正如何痛苦地跳动。

“唔……哈……”少帝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喘息。

“离魂散”的药力在梦境中化作了无数滑腻的触手。他梦见自己被按在那尊巨大的金佛脚下，那两个小沙弥正一左一右地跪在他的胯间，用温热潮湿的口腔轮流含弄着他的肉棒。梦里的快感被药物放大了千百倍，每一次舌尖的舔舐都像是一道闪电。

突然，少帝的身子猛地绷直，脖颈向后仰成一个脆弱而优美的弧度。他那双细嫩的小手死死攥紧，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那根从未被正式亵玩过的龙根在这一刻剧烈地弹跳了几下，紧接着，一股灼热而浓稠的白浊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

“啊……呼……”

随着一声混合着绝望与释放的低吟，少帝猛然惊醒。

他大汗淋漓地坐起身，胸膛剧烈起伏。他颤抖着手摸向胯间，却摸到了一片粘稠的温热他羞惶交加，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擦拭那抹污浊，可那白浊粘腻无比，不仅没能擦掉，反而在揉搓间将大片白底纹龙衣也染上痕迹，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一股淡淡的、带着少年稚气的腥臊味在寂静的禅房内散开。

杨宏文羞愧欲死，他看着自己那依旧硬挺、却还在微微渗出浊液的肉棒，眼眶瞬间红了。他觉得自己玷污了皇家血脉，更玷污了佛门的清净。

“朕……朕破戒了吗？”他失魂落魄地呢喃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并不知道，在那堵墙壁之后，善空看着他那副由于自我亵渎而崩溃、还在徒劳擦拭污迹的模样，喉结剧烈滑动，发出一声贪婪的吞咽声。

那是第一道裂痕，这尊圣洁的玉像，终于从内部开始坍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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