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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新年特别节目:被阿宾劝酒、被少霞骑脸,但终究还是睡不到那个老师,第1小节

小说: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2026-01-18 13:28 5hhhhh 2860 ℃

2025年12月31日,夜。

风像是带着倒刺的冰鞭子,一下一下往人脖领子里钻。

我站在路边的公交站牌下,缩得像只在西伯利亚迷失的鹌鹑。

这鬼天气,冷得简直不讲基本法。

我已经跟羽绒服的拉链较劲了好几分钟了——这玩意儿在我要把它拉到顶的时候发出了一声不详的“咔嚓”

然后就彻底卡死在了胸口。

不上不下,像极了我现在的状态。

冷风从敞开的领口灌进来,把我里面那件衬衫吹得透心凉。

再徒劳地用力拽了两下,拉链纹丝不动,反倒是手指被冻得通红,失去了知觉。

“操。”

这就是我的2025年最后一天。身为一家准独角兽科技公司的技术总监,我估摸着自己的年薪虽然还没到用钞票点烟的程度,但也绝对算得上是这城市里的“白领”了。

结果呢?在这个全城都在倒数、情侣都在拥吻、连流浪猫都找到了暖气管趴着的跨年夜,我,林锋,IT部门的一把手,正站在冷风里,因为打不到车,而在等那该死的225路末班车。

周围还有几个同命相连的倒霉蛋。一个提着肯德基全家桶的小伙子,估计是刚下夜班,靠在广告牌上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还有两个穿着光腿神器的姑娘,冻得直跺脚,手里还死死攥着奶茶。

大家都一脸倦容。这大概就是2025年的底色吧——疲惫,但还得硬撑着。

本来我应该已经在家里抱着惠蓉和可儿看跨年晚会的!惠蓉肯定准备了火锅,番茄牛腩汤底,家里会弥漫着那种让我一闻就想葛优瘫的暖香。可儿大概会穿着她新设计的那种有点色气又有点可爱的女仆装,为了庆祝节日可能会破例喝点梅子酒,然后脸红扑扑地往我怀里钻……

想到这儿,我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旁边那两个姑娘都侧目看过来,搞得我尴尬地把脸埋进围巾里。

非要说的话,唯一让我有点安慰的是那个条子现在也在家庭群里骂街,她今晚肯定比我回家更晚。

这一切,全赖那个该死的“财务守门员”,赵总监。

下午三点,原本只是个例行的年度预算复盘会。结果那老小子拿着显微镜看我们的研发报表,非说我们申请的那批H100算力卡是“非必要支出”,建议优化为租赁云算力,以此来落实公司“降本增效”的大方针。

降本增效。

这四个字我今年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老赵,”我当时就把签字笔往桌上一拍,努力压着火气,“现在的模型训练不是过家家。租云算力?你知道那个延迟和数据安全隐患有多大吗?现在竞品是还没跟上了,我们明年要还像现在这样反应迟钝,你就不用降本了,压根儿就没本了。”

“林总,注意态度。”那老小子推了推金丝眼镜,一脸公事公办的油腻,“我也是为了公司的现金流健康考虑。现在大环境什么样你也知道……”

“我知道你大爷。”

这句话我当然没吼出来,我是成年人,我是高管,我有涵养,有涵养,有涵养。

我只是深吸一口气,深吸了一口气,再吸了一口气,然后用逻辑把他那份所谓的“财务优化方案”从技术层面驳斥得体无完肤,顺便在白板上列了一串公式,证明他的方案会让公司的运营成本在第三季度飙升至少20%。

结果就是,我们吵了四个小时。会议室的空气都要凝固了,连端茶倒水的行政小妹都吓得瑟瑟发抖。

最后如果不是CEO进来打圆场,我估计真能把手里的保温杯砸他那张精算过的脸上。

虽然最后预算保住了,但心情彻底毁了。

更操蛋的是,好死不死今天惠蓉开了我的车去送货,我也没料到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地铁已经开始限流,所有的网约车软件都在显示“排队中,前方还有XXX位”。

结果就是,我只能在这儿,跟坏掉的拉链较劲。

手机震了一下。我费劲地掏出来

手指有点不听使唤。

是惠蓉发来的微信。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桌子菜,火锅还在冒着热气,旁边摆着三副碗筷。可儿趴在桌边,手里举着一只小龙虾,对着镜头比了个耶,笑得没心没肺。

配文只有一句话:【老公,汤给你留着,回来给你下点面吃。不管多晚,等你。】

看着那行字,我鼻头猛地一酸。不是那种矫情的酸,是被温柔狠狠撞了一下的那种酸。

臭屁地说,我这人也算是出了名的“定海神针”,天大的bug掉下来我都能面不改色地指挥回滚修复。家里那三个妖怪就更别说了,没一天不用劳心劳力的,十八禁的那种劳。

但此刻,在这个冷风呼啸的公交站,我突然觉得有点累。

是真的累。那种从骨缝里透出来的疲惫,像是CPU满载运行了一整年,散热硅脂都干了,风扇还在玩命转,发出嗡嗡的悲鸣。

“2025是真他妈操蛋啊。”我低声嘟囔了一句。

也许是太冷了,也许是太累了,我的眼皮开始打架。路灯的光晕在我眼里慢慢拉长,变成了模糊的光斑。周围的嘈杂声——汽车的喇叭声、那两个姑娘的窃窃私语声、远处商场跨年活动的欢呼声——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棉被,变得遥远而失真。

我就这么靠着冰冷的站牌,在这个新旧交替的缝隙里睡着了。

……

“呲——”

一声尖锐的气刹声猛地钻进耳朵。

我浑身一激灵,猛地睁开眼。

一辆公交车正关上车门缓缓启动。红色的尾灯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刺眼,车顶的LED显示屏上,那个鲜红的“225”像个搞笑的嘲讽,一闪一闪的。

“哎!师傅!等等!”

我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已经先动了。

那可是末班车!错过了这趟,我就真得走十公里回家了!

“师傅!有人!还有人!”

我一边跑一边挥手

喉咙里灌进了冷风,火辣辣的疼。

我感觉自己跑得并不慢,但那辆225路公交车却始终跟我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

它不开快,也不停下,就那么不紧不慢地吊着我。

“见鬼了……”我喘着粗气,脚下的皮鞋踩在沥青路面上,发出“哒哒哒”的脆响。

我追过了两个路口。

奇怪的是,平时这个时候,这条主干道上也该有不少出租车或者私家车才对。

毕竟是跨年夜,大家都出来浪了。

可现在马路上空荡荡的。

除了前面那辆红屁股的225,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而且,起雾了。

起初只是路灯下的一点朦胧光晕。眨眼间,雾气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这种雾我熟。在这城里待久了,谁还没在雾里迷过路?

但这雾来得太快,太邪乎。

前一秒还能看见那家24小时便利店的招牌,下一秒就全被白茫茫的一片给抹平了。

那辆225路公交车的尾灯,终于也在雾气里彻底消失了。

我停下了脚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靠……这算什么事儿……”

我直起身,环顾四周。

除了白,还是白。那种浓稠的乳白色,把能见度压缩到了10米以内。路灯变成了悬浮在半空中的昏黄光球,照不透这层层叠叠的迷障。

“有人吗?”我试探着喊了一声。

声音发闷,像是被这大雾给吸走了,没有回音。

我掏出手机想看地图,结果屏幕亮起,左上角的信号格是一个令人绝望的“×”。没有服务。

“得,彻底失联。”

我苦笑了一声。作为技术人员,我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分析。基站故障?这雾气里有什么屏蔽信号的金属离子?或者……我这是在做梦?

我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

“嘶——”

真疼,一股酸爽直冲天灵。

既然不是梦,那就得找路。作为一个把“解决问题”刻进DNA里的男人,站在原地等从来不是我的风格。

记得前面应该有一条穿过老居民区的小巷,穿过去就是另一条主干道,那边或许能拦到出租车。

我裹紧了那件拉链坏掉的羽绒服,选定了一个方向,走进了迷雾。

周围安静得可怕。

没有车声,没有倒计时的欢呼声,甚至连风声都没了,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我这一个还在运行的程序。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但现在我不太确定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五分钟?十分钟?还是半小时?

在这团没有参照物的雾气里,时间和空间感都开始错乱。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走进了一个死循环代码里。

就在我准备停下来重新规划路线的时候,一阵声音穿透了迷雾。

“叮铃铃……叮铃铃……”

清脆,悦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悠远。

是风铃。

现在这种钢筋水泥的森林里,听到风铃声简直比听到鬼哭还稀奇。现在谁还挂那玩意儿?早就是清一色的电子迎宾器,“欢迎光临”喊得震天响,要么就是那种性冷淡风的自动门。

风铃,那是上个世纪的产物了吧?

那声音像是某种信标,牵引着我的听觉。我下意识地调整了方向,循着那声音走去。

雾气似乎随着这铃声变淡了一些。

前方渐渐出现了一团暖黄色的光晕。不同于路灯那种惨白的死气沉沉,这光带着温度,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质感。

我加快了脚步。

穿过最后一层浓雾,一家店面突兀地出现在我面前。

它就像是从旧时光里剪切粘贴过来的一样。

老式的红砖外墙,爬满了盘根错节的爬山虎。一扇厚重的深色橡木门,门把手被磨得锃亮。门楣上方挂着那个发出声响的东西——一串铜制的风铃,下面挂着一片木质的叶子,轻轻摇曳。

而在风铃上方,是一块霓虹灯招牌。

不是现在流行的那种高亮LED流光字,而是那种老式的充气霓虹灯管。紫红色的光芒在雾气中晕染开,显得既暧昧又复古。

招牌上写着四个繁体字,字体飘逸,透着一股江湖气:

Classic Night.

【经典之夜】

这名字俗得让我差点笑出声。这就像是那种开在大学后街、专门骗文艺青年去喝兑水威士忌的小破酒吧。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秒。

理智告诉我,这地方透着古怪。大雾、失联、突然出现的怀旧酒吧,这配置怎么看怎么像是什么恐怖游戏或者三流悬疑小说的开场。

但现实的问题是……真的好冷啊。

一阵阴风吹过,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那件敞着怀的羽绒服此时就跟纸糊的一样。

我想起惠蓉的那锅番茄牛腩汤,想起可儿温暖的身体。妈的,哪怕这里面是盘丝洞,我也得进去蹭个暖气,顺便借个座机打个电话报平安。

“既来之,则安之。”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那条漏风的围巾,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个刚逃难出来的难民,而是一个虽然落魄但依然保持着精英风度的……迷路人。

伸出手,握住了那个冰凉的黄铜门把手。

触感很真实,沉甸甸的。

很好,应该不是什么妖怪洞。

用力一推。

“吱呀——”

厚重的木门发出一声轻响,那串风铃随之剧烈地摇晃起来,发出一串急促而欢快的脆响,像是在欢迎一位久违的老友。

一股混合着烟草味、淡淡的酒香,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脂粉香气的暖流迎面扑来。

这味道,不像是2025年的空气。

2025年的空气里只有消毒水、电子烟和焦虑的味道。

而这味道里

有故事。

我迈步走了进去,身后的雾气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

木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将那个寒冷、疲惫、讲究“降本增效”的现实世界彻底关在了门外。

我以为我会看到一个冷清的吧台,或者几个昏昏欲睡的酒保。

但我错了。

大错特错。

酒吧里的空气和我预想的截然不同。

没有那种震耳欲聋的电子舞曲,也没有那种廉价香水混合着呕吐物的夜店味儿。

暖气开得太足了,足到让我冻僵的毛孔在一瞬间全部放开,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眼镜片瞬间起了一层白雾。

我不得不摘下眼镜,眯着那双干涩的近视眼,试图看清这个世界的真容。

场子不大,甚至可以说有点局促,但装修得很有格调。昏黄的灯光像是从那种老电影胶卷里滤出来的,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让我意外的是,在这个跨年夜,这里竟然几乎是空的。

没有拥挤的人群,没有穿梭的酒保。

只有大厅正中央,那张看起来沉甸甸的实木圆桌旁,坐着几个人。

桌上并不是我想象中的洋酒果盘,而是摆满了一桌子热气腾腾的家常菜。依稀可以看见红烧肉色泽油亮,清蒸鱼还在冒着热气,中间甚至还架着一只铜锅,底下的酒精炉幽幽地烧着。一瓶红酒随意地放在桌边,旁边散落着几个高脚杯。

这一幕太诡异了。

就像是你误闯了某个私人宅邸的年夜饭现场。

因为我的闯入,原本似乎正在碰杯欢笑的几个人,动作整齐划一地停住了。

一、二、三、四……五。

五双眼睛,带着截然不同的神色,齐刷刷地钉在了我身上。

整个酒吧陷入了一种近乎真空的死寂。只有那个铜锅里的汤汁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被无限放大。

“哇靠……”

打破沉默的是一个坐在靠左边的女孩。

因为光线昏暗,加上我没戴眼镜,看不太清她的脸,只能看到她穿得很……清凉。在这个零下几度的天气里,她竟然只穿了一件像是有弹力的运动短背心,露出一大截白得晃眼的小蛮腰,下身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热裤。她的一条腿很没坐相地踩在椅子边缘,脚踝上好像还挂着个亮闪闪的东西。

她手里晃着红酒杯,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是浓浓的台妹腔调,又辣又冲:

“什么鬼啦?漏风了?怎么放进来个……现代苦力?”

那个“苦力”两个字,她咬得很重,带着三分戏谑七分嫌弃

我尴尬地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冷风还在顺着门缝往里灌,吹得我后背发凉。

“舒妹妹,嘴下留情嘛。”

一个温润的男声响了起来。

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男人放下了酒杯。他看起来很年轻,甚至有点像刚毕业的大学生,穿着那种90年代很流行的宽版西装,里面是一件浅蓝色的衬衫,扎在西裤里。

但他说话的语气,却老成得像个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的大哥。

他站起身,先是安抚性地拍了拍那个“辣妹”的肩膀,然后大步向我走来。

“哎呀,今天居然还有人来,真是稀客。”

他走到我面前,脸上挂着那种真诚得让人挑不出毛病的笑容。好像一个老销售的热情,没有老赵那种阳痿男精算过的疏离感。

“来来来,小伙子,别在那风口站着。外面这天,冻坏了吧?”

他不由分说地拉起我的手。

他的手掌很热,干燥有力。而我的手冰得像两块冻肉。两相接触,那股热度顺着指尖传过来,让我莫名地鼻子一酸。

“2025年的风,挺难熬的吧。”

他看着我,眼神里竟然透着一种让我看不懂的……怜悯?或者是感慨?

那眼神太深邃了,完全不像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该有的。

“进了这扇门,那就是缘分。我们这儿今晚本来是不招待外人的,都是些老朋友在这儿躲清静、跨个年。不过嘛……”他回头看了看桌上的人,爽朗地笑了笑,“相逢即是客。进来歇歇脚,喝杯热酒暖暖身子。不收你钱,放心啦。”

他拉着我就往里走,那种热情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当然,也可以说是我已经冻透了的身体渴望靠近那桌热源。

“可是……”我刚想假客气两句。

“没什么可是的。”他顺手从桌上抄起半杯还没喝完的酒,递到我手里,“自家酿的姜酒,度数不高,驱寒最有效,干。”

我低头闻了闻,一股辛辣混合着甜香的味道钻进鼻孔。

我没再犹豫,仰头灌了一口。

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进胃里,瞬间像是一团火炸开了。

舒服

太他妈舒服了。

感觉自己那颗快要停跳的心脏终于又开始有力地搏动起来。

“霞姐姐,别光在那儿咬吸管啦,快去帮这位先生拿副碗筷呀。”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得像水一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转头看去,只见离餐桌稍远一点的地方,一个穿着碎花家居服的女人正端着一个砂锅走过来。她看起来和我年纪相仿,三十岁上下,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脸上挂着那种让人一看就想喊“嫂子”的温婉笑容。

但...

她喊谁姐姐?

顺着她的目光,我看向桌边那个正叼着奶茶吸管的女孩。

那女孩看起来顶多二十一二岁,穿着一件粉色的紧身小吊带,低腰牛仔裤卡在胯骨上,一脸雏嫩,清纯得像是刚下课的学生。

这看起来都能当她姨的女人,喊这小姑娘“姐姐”?

这称呼乱套了吧?

“哎哟,知道啦,知道啦,妹子你就是爱操心。”那个被叫“霞姐姐”的小姑娘嘟囔着,不情不愿地松开嘴里的吸管。她站起来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瞄了一眼——wow,这身材简直是犯规。明明长着一张初恋脸,胸前的布料却被撑得让人担心随时会崩开。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一只白嫩的手:“先生,外套给我吧。你看你,一身都是雾水,也不怕把地板弄脏哦。”

虽然话里带着嫌弃,但她接我外套的动作却很轻,甚至还细心地帮我拍了拍肩头的寒霜。

“谢……谢谢。”我有点结巴。

“谢什么啦,真是的。”她翻了个白眼,转身把我的破羽绒服挂到了衣架上,嘴里还小声嘀咕着,“现在的男人怎么都搞得这么狼狈,真是不可爱。”

我苦笑了一下。

是啊,现在的男人哪还有什么可爱可言,能活着就不错了。

接着我就被那个“年轻的大哥”按在了圆桌的一个空位上。

这时,我才注意到桌子最里面,阴影里还坐着一个人。

那是个女人。她坐得很直,背脊挺拔得像是一杆标枪。穿着一套剪裁极好的深色职业装,领口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她坐的位置很巧,昏暗的灯光正好形成一束阴影,让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她手里端着高脚杯,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没涂指甲油,。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表现出明显的惊讶或热情。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偶尔轻轻晃动一下酒杯。

但奇怪的是,虽然她一言不发,我却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就像是……上学时面对教导主任。

“好了好了,别发愣了。”那个年轻男人笑呵呵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直接把我游离到九霄云外的思绪给拽回了热气腾腾的圆桌旁。

他没急着坐下,而是姿态潇洒地抄起那瓶醒好的红酒,给自己那个空了一半的杯子倒满。动作大开大合,酒液溅了几滴在桌布上,他也不在意,反而举杯向我示意

那种豪爽劲儿,像极了以前港台片里那些仗义大哥。

虽然我很想吐槽红酒不是这样喝的...

“小伙子,这大雾天能摸进这里来的,那是老天爷赏脸,都是自家人。”

他又喊了我一声“小伙子”。

我这眉毛忍不住跳了一下。

虽然我现在冻得像条狗,但我好歹也是个常年跟资本家斗智斗勇的IT技术总监,怎么着也不会被认成学生吧!

这男人看着顶多二十出头,脸上那层青涩还没被社会的砂纸打磨过呢,怎么张口闭口就把我当晚辈?

但我没吭声。

我还没忘自己是怎么进这酒吧的,这个诡异的跨年夜,这间除了我们空无一人的酒吧里,规矩显然不是按照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来定的。

“别杵着了,这儿没什么老板,也没什么服务生。今儿就是几个朋友坐坐,吃顿散伙饭……啊呸呸呸,跨年饭,一会儿还得各回各家呢。”男人说着又看了看我手里那杯已经空了的姜酒,很是豪气地招手,“来来,满上满上,再来杯热的!这鬼天气,不喝透了身子暖不过来。”

借着他给我倒酒的功夫,我终于有机会近距离、仔细地端详了一下这位“大哥”。

他长得其实挺俊的,属于那种放在大学校园里绝对能收一抽屉情书的类型。但他身上那套行头,实在是太……客气一点说,太有年代感了。

是那种90年代末期很典型的宽版西装,剪裁并不修身,甚至有点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垫肩稍显夸张,让他原本单薄的肩膀看起来宽阔了不少。里面的浅蓝色衬衫扎在深色的西裤里,皮带拉得有点高。

但这并不显得土气,穿在他身上,反而透出一种怀旧风的文艺气息。就像是老电影里刚从修车库里走出来,满脑子都是机车和漂亮女同事的职场新鲜人。

最让我震惊的是,当他转身去拿酒瓶的时候,西装下摆被掀起了一角。

我看见他的皮带上,挂着一个黑乎乎的长方体东西。

那是……

我揉了揉眼睛,甚至怀疑是不是刚才那杯姜酒劲儿太大让我产生了幻觉。

那是他妈的一个BP机?!

还是那种鳄鱼纹压花的摩托罗拉?我就只看我爹用过,上面那个小小的液晶屏随着他的动作,在灯光下微微闪烁

绿莹莹的光,像是一只来自上个世纪的萤火虫。

老天爷,这玩意儿现在就是去古玩市场都不一定淘得到了吧?这哥们儿是搞行为艺术的?还是什么怀旧Coser?

可惜那玩意儿一闪而过,我也不好盯着人家男人的裤衩子看,那也太变态了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那个刚才一直在灶台边忙活的温婉女人走了过来。

她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穿着碎花居家服,头发随意挽着,皮肤白皙细腻,眼角眉梢都是让人亲近的柔和。虽然只看外表,她应该是在座的人里面年纪最大的,可她的动作却让我大跌眼镜。

她自然地接过宾哥手里的酒瓶,动作轻柔,不容拒绝

而且给他只续了半杯。

“宾哥,少喝点。”声音带着江南女子的吴侬软语,“这都开第三瓶了,回头嫂子又要骂你有酒味了。”

宾哥?!

我这口刚喝进去的姜酒差点没喷出来。

这就好比看着刘亦菲管吴磊叫大哥一样违和。

宾哥却显然很受用,甚至还带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浮现出一丝属于年轻人的羞赧

但他嘴上还是很硬:“哎哟,小惠妹子,真的假的?这才三瓶嘛,刚刚那是漱口,现在才开始正题啊。”

“还真的假的,回头跪菜板我们可帮不了你”小惠无奈地嗔怪着,像个管家婆一样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行啦,先吃菜吧,空腹喝酒最伤胃了。”

宾哥嘿嘿一笑,也就顺坡下驴,放下了酒杯,重新坐回了主位。

我也赶紧拉开椅子坐下。椅垫很软,像是要把人陷进去。

宾哥清了清嗓子,带头大哥的范儿又端起来了。他伸出手,开始给我介绍这一桌子奇特的客人。

“来,兄弟,既然坐下了,那就认识一下。”

“我呢,嗯,靠,我觉得我没啥好说的,你就叫我宾哥吧,就是个台北干销售的,刚结婚家里公司两头忙,没啥特别,然后这位呢.....”

他的手指首先指向了坐在我对面那个正捧着脸发呆的少女。

“这位,是霞妹妹。”

我顺着他的手看去。

刚才进门时只觉得她是清纯,现在坐近了看,这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她看起来顶多二十岁,甚至可能才刚刚成年。长着一张标准的初恋脸,大眼睛水汪汪的,睫毛像是两把小扇子。但她的打扮……

粉色的紧身吊带背心,布料少得可怜,紧紧地包裹着那两团发育得完全不科学的丰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把那细细的肩带给崩断。下面是一条低腰牛仔裤,卡在胯骨上,露出一截平坦白皙的小腹。

“别看她一副没经世事、脸红到脖子根的样子,”宾哥坏笑着,眼神里带着男人都懂的促狭,“其实啊,她里边儿,比谁都热乎哦。”

我作为一个常年混迹互联网的老司机秒懂。

但我没想到那个看起来纯得像张白纸的女孩会有这种反应。

少霞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像一般女孩那样骂一句“流氓”。相反,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脖子根一路烧上来的,连耳朵尖都成了半透明的粉色。

她羞涩地低下了头,两只手却很不安分。

我看见她的右手放在桌下的大腿上,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那里有一圈蕾丝花边。

她的手指在花边上反复勾勒、按压,指尖甚至陷进了一点肉里。

“宾哥……”软绵绵的台湾腔带着点求饶的意味,像是刚睡醒的小猫,“别……别又拿我开玩笑了啦。人家……人家就是不擅长拒绝嘛……”

最后那个“嘛”字,拖着长长的尾音,听得我骨头都酥了一半。

“哈哈哈哈,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宾哥爽朗地大笑,转头看向另一边。

那边坐着的是刚才嫌弃我是“苦力”的辣妹。

“这位,舒妹妹。”宾哥介绍她的时候,语气明显随意了很多,像是介绍一个让人头疼的捣蛋鬼,“以前可是学院里的风云人物,校花级别的。不过最近忙着在医院实习,平时那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今晚好不容易才把她喊出来。”

“实习?”我有点意外。这个画着烟熏妆、戴着大耳环的太妹,竟然是个护士或者医生预备役?

舒慧似乎察觉到了我惊讶的目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挑衅。

然后,她做了一个非常不雅观但又极撩人的动作。

她身子往后一仰,直接把那双穿着高跟凉鞋的脚,“砰”地一声,翘到了圆桌的边缘。

那双腿很直,是一种经常在户外活动的小麦色,肌肉线条紧致流畅。脚踝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子,上面挂着几个小铃铛。

随着她的动作,那铃铛发出一阵“叮铃铃”的脆响。

她歪着头,下巴微扬,然后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算是打了招呼。

“切,什么风云人物,那是以前啦。”舒慧撇了撇嘴,声音脆生生的,“现在的实习生就是当牛做马,哪像宾哥你啊,业务都做到全台北了。”

“那是,那是。”宾哥也不生气,乐呵呵地应承着。

接着,他的手指向了坐在我旁边的少妇。

“这是小惠妹子。幼儿园的老师,手艺没得说,今晚这桌菜全靠她张罗。”宾哥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她啊,是咱们最生活的人哟。平时也就是修修补补,帮邻里邻居解个忧、排个难什么的。”

小惠这时候已经坐下了,她正拿着一双干净的筷子,用餐巾纸细细地擦拭着。听到宾哥的话,她并没有反驳,只是温婉地笑了笑,然后双手把筷子递到我面前。

那双手并不像少霞那么嫩,指节稍微有点粗大,是常年做家务的手,但却给人一种非常踏实的感觉。

“来,林先生,给。”她的声音很轻,“别听宾哥瞎捧。我就是个普通的黄脸婆,也没什么大本事。我就是觉得吧……”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感慨什么。

“这些年,日子太苦了,总得给自己找点‘甜头’吃。哪怕那甜头是偷来的,是不该拿的,但只要吃进嘴里了,那就是甜的,对吧?”

她看着我,眼神清澈,却又像是藏着无尽的深渊。

这句“偷来的甜头”,像是一根针,轻轻扎了一下我的神经。我看着这位端庄贤淑的“邻家少妇”,突然觉得她那件保守的碎花睡衣下面,似乎涌动着某种炽热。

“……您说得对。”我接过筷子,竟然有点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最后

宾哥的目光移向了坐在桌子最里侧、那个一直处于阴影中的女人。

刚才的一圈介绍,大家虽然性格迥异,但气氛总体是热烈且随意的。

可当宾哥看向那个角落时,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至于这一位……”

宾哥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他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又看了看我,突然摇了摇头,笑了。

“这位大佛,我就不敢乱介绍了,还是请她自己来吧。”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个角落。

那个阴影中的女人似乎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对这群聒噪年轻人的无奈包容。

她微微前倾身子,终于从黑暗中显露出了真容。

我看清了她的脸。

那一瞬间,我有一种强烈的既视感,仿佛我在哪里见过她,在很多年前的某个午后,或者某个深夜。

她留着一头干练的短发,发梢修剪得整整齐齐。她的五官并不算惊艳,但极具辨识度。标志性的高颧骨线条让她看起来有一种天然的威严,但那双温婉中带着英气的眉眼,又中和了这种冷硬。

是一种常年习惯被人仰视的气质。

“宾哥老是喜欢拿我们开玩笑。”

她的声音不大,但字正腔圆,标准的播音腔,每一个字都像是珍珠落在玉盘上。

“我有什么好介绍的?”她对着我微微颔首,笑容标准得像教科书里的示范,既不疏远,也不过分亲昵,“就是个普通的老师。教了一辈子书,也没什么特别的成绩。林先生不嫌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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