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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落成奴第二章:教皇的性奴

小说:沦落成奴 2026-01-18 13:28 5hhhhh 4180 ℃

木箱被抬进教皇的私人寝宫时,夜已深。宫殿深处烛火摇曳,空气里混杂着玫瑰的香气。箱盖“咔哒”一声被打开,菲利克斯蜷缩在丝绸衬垫里,浑身被皮带勒得发红,口球上的口水早已浸湿了下巴。马车长途颠簸让体内的肛塞与阴道棒一次次顶撞敏感点,此刻他双腿发软,呼吸急促,蓝色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黑发凌乱地贴在额角,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而精致。

站在箱前的男人,正是教皇格里高十世。

他不过四十岁,正值盛年,金色的长发用红宝石发带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更衬得那张脸俊美得近乎妖孽。绿色的眼睛在烛光下像两颗上等祖母绿,深邃而锐利,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占有欲。他身着教皇的礼袍,纯白底色上用金线与银线绣满繁复的圣徽与藤蔓纹样,领口与袖口镶嵌着细碎的珍珠与红宝石,层层叠叠的衣料将他高大的身形包裹得既庄严又华丽。腰间系着一条宽阔的绯红腰带,末端垂下金穗,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格里高十世俯身,单手撑在箱沿,另一只手伸进去,修长的手指捏住菲利克斯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菲利克斯被迫与那双绿眼对视,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真是……完美得让我几乎舍不得碰。”教皇的声音低沉而悦耳,带着一丝笑意,指腹摩挲着菲利克斯湿润的唇角,“黑发蓝眼,像夜色里坠落的星辰。双性人的身体又这么敏感……维克多这次送来的礼物,远超我的期待。”

菲利克斯呜咽着摇头,口球让他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模糊的哀求。格里高十世却笑得更深,他解开菲利克斯脑后的扣带,取出口球,一缕银丝从菲利克斯嘴角牵出,暧昧地断了。

“先别急着哭。”教皇轻声说,“我要慢慢地、仔细地调教你。让你一点点学会,用这具身体取悦我,也取悦你自己。”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寝宫侧门立刻打开,走进来一位身材高瘦的中年男子,穿着深灰色长袍,腰间挂满各种金属器具,那是宫廷首席调教师,马可。马可单膝跪地,低头行礼:“陛下。”

“给他换上正式的性奴项圈。”格里高十世命令道,“再戴上手铐脚镣。这个奴隶我喜欢,慢慢调教他。其乳环、阴茎环、腰链什么的,那些以后慢慢加。今天先让他习惯最基本的束缚。”

马可起身,从托盘里取出一副全新的器具。

首先是性奴项圈。那是一圈精纯的白金,内侧衬着柔软的黑绒,以免磨破皮肤,外侧却刻满细密的圣徽与藤蔓纹样,正中镶嵌一颗鸽血红宝石,宝石下方垂着一枚小巧的金铃。项圈比之前的金圈更窄,却更沉,锁扣是复杂的暗扣,一旦扣上,没有钥匙绝不可能自行取下。

格里高十世亲自接过项圈,俯身替菲利克斯戴上。冰凉的白金贴上颈侧皮肤时,菲利克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教皇的指尖顺着他的喉结轻轻摩挲,然后“咔”的一声扣紧。金铃清脆地响了一声,像宣告所有权的声音。项圈贴合得完美,既不勒得喘不过气,却也绝无逃脱可能。每一次吞咽,金铃都会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铃音。

接着是手铐与脚镣。一副轻薄却坚固的白金手铐锁住菲利克斯的双腕,链子不长,只能让他将双手拘在身前;脚镣同样精致,链子长度只允许他小步行走,每一步都会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马可动作熟练,三两下便完成,最后退后一步,低头等待进一步指示。

格里高十世绕着菲利克斯走了一圈,像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他伸手拨开菲利克斯凌乱的黑发,指尖顺着耳廓滑到颈后,又落在项圈的金铃上轻轻拨弄。铃音清脆,菲利克斯的脸瞬间红到耳根。

“其他的小玩具……那些要等你的身体完全适应我之后再穿。”教皇的声音贴在菲利克斯耳边,低得近乎呢喃,“我会让你自己求着我给你戴上它们,一件一件,直到你全身都带着我的标记,再也逃不掉。”

菲利克斯咬紧下唇,眼泪无声滑落。格里高十世用拇指抹去他的泪水,绿眸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宠溺。

“从今天起,你以往的一切不复存在。”教皇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你唯一的身份是,教皇的性奴。”

寝宫的烛火摇曳,映得金铃与红宝石闪闪发亮。菲利克斯不喜欢闪亮的宝石装饰,他喜欢温润的玉石。

寝宫的烛火在墙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映照着菲利克斯跪在地上的身影。他的黑发微微凌乱,蓝眸中还残留着泪痕,那张脸精致得像瓷器般易碎,却又带着一种未经雕琢的野性美。双性身体赤裸着暴露在空气中,胸部微微起伏,下体隐秘的曲线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格里高十世靠在华丽的座椅上,金发在火光中如熔金般闪耀,绿眸眯起,欣赏着眼前的“原石”。他喜欢这种未经调教的纯净,却也知道,这样的美需要磨砺,才能真正绽放。

“原石太野了,需要磨磨性子。”教皇低喃,声音如丝绸般滑过菲利克斯的耳膜。他拍了拍手,马可立刻上前,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侍卫。

“把他装进铁笼。赤裸的,就这样。”

菲利克斯的眼睛瞪大,呜咽着摇头:“不……陛下……求您……”

但他的话被马可粗鲁地堵住。侍卫们上前,按住他的肩膀和腰肢,剥去他身上最后的一丝遮挡——尽管本就所剩无几。菲利克斯的身体在挣扎中颤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蓝眸中满是恐惧与羞耻。

铁笼被推进来,那是一个一人高的立方体牢笼,铁条粗壮冰冷,底部铺着薄薄的稻草,以免奴隶磨破膝盖。笼门“吱呀”打开,侍卫们把菲利克斯推进去。他被迫跪下,四肢着地,像动物般蜷缩。

寝宫外的走廊灯火通明,宫人们脚步轻悄,却都忍不住将目光投向那只刚刚被推出来的铁笼。笼中的菲利克斯,已被彻底剥去所有尊严,只剩一具在烛光下颤抖的赤裸身体。

菲利克斯的双臂被强行反折到背后,手腕上的手铐重新扣紧,“咔哒”一声清脆的锁扣声响起,双手被牢牢锁在腰后,无法分开分毫。两条细长的白金链从笼子顶部垂下,马可将链子末端的钩环挂在手铐的连接环上,然后缓缓拉紧——菲利克斯的上身被一点点吊起,双臂被反剪高吊向笼顶,肩膀关节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血液倒流,手臂很快变得酸胀麻木,指尖微微发紫,却又因金属的冰凉而异常清醒。

整个身体的重心只能落在膝盖和脚尖上,膝盖压在笼底粗硬的稻草上,像无数细刺扎进皮肤;臀部因上身被吊起的姿势而被迫更高地翘起,后穴与阴道完全暴露在走廊的冷风中,每一阵风掠过,都带来一阵羞耻的战栗。

两根按摩棒早已深深埋入体内。

肛塞颗粒粗大,随着他因疼痛与欲望而轻微摇晃的身体,不断刮擦肠壁,带来又麻又胀的刺激,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体内舔舐。阴道棒更长,顶端精准地抵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膝盖的轻微移动,都让棒身碾压过去,逼得他下意识夹紧,却只换来更深的饱胀与酸麻。低频震动嗡嗡作响,震感顺着内壁传遍全身,让他腰肢发软,蓝眸蒙上一层水雾。

发情药的热浪一波波涌来,皮肤变得极度敏感,乳首挺立得发疼,被冷风一激便窜过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润滑液混着自己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最折磨的,还是阴茎。

金环紧紧箍在根部,内侧微小的倒刺在皮肤上留下细密的红痕,每一次因欲望而产生的勃起冲动,都被金环无情压制回去,胀得几乎要炸裂,却无法得到丝毫释放。金链从根部缠绕数圈,勒得茎身微微发紫,最后在顶端的小孔处,塞入一颗鸽血红的宝石——那宝石圆润光滑,直径足有指尖粗细,被强行塞进尿道口,宝石底座卡在开口处,只留一半露在外面,红得妖艳,像一滴凝固的鲜血。

宝石的冰凉与异物感让菲利克斯全身猛地一颤,尿道被撑开的胀痛混杂着奇异的刺激,每一次心跳都让宝石微微颤动,牵扯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尖锐又酥麻的快感。他咬紧下唇,却仍压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碎呜咽。

走廊上的人越来越多。

仆人们端着烛台或托盘经过,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他被吊起的身体、翘起的臀部、湿得发亮的双穴,以及那根被金链勒住、顶端塞着红宝石的阴茎。侍卫们站岗时嘴角带着笑,低声议论:“看,那宝石塞得真深……”“双性奴隶就是不一样,下面湿成这样还硬着……”偶尔有贵族访客路过,也会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打量。

每一声低语、每一个目光,都像鞭子抽在菲利克斯的神经上。他羞耻得想蜷缩,却因双手被反铐高吊而动弹不得,只能将脸埋向胸前,黑发凌乱地遮住通红的眼睛。泪水无声滑落,滴在笼底的稻草上,很快被体液浸湿。

格里高十世倚在寝宫门口,华丽的教皇袍在灯火下泛着金光,金发散落肩头,绿眸中带着愉悦而残忍的笑意。他欣赏着菲利克斯每一次因震动而抽搐的腰肢,每一次因宝石刺激而轻颤的茎身,每一次因路人目光而泛红的皮肤。

“就这样挂一整夜。”他轻声命令,声音低沉悦耳,却不容置疑,“让所有人都看看,我的原石,是怎么在耻辱与欲望的烈火里,一点点被磨得晶莹剔透。”

铁笼在走廊中央,冷风、目光、震动、胀痛、热浪、宝石的冰凉……所有感官折磨交织成网,将菲利克斯牢牢困住。

夜渐渐深了,宫殿的走廊从喧闹转为寂静,只有偶尔巡逻的侍卫脚步声和烛火的噼啪响动。铁笼摆在寝宫门口,像一件活生生的展览品,菲利克斯的身体在里面被高吊着,赤裸、湿润、颤抖。他蓝色的眼睛半闭着,黑发黏在汗湿的额角,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一整夜的折磨才刚刚开始,发情药的热浪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按摩棒的低频震动永不停歇,金链与宝石的束缚像无形的鞭子,一次次抽打他的神经。

起初,是热。发情药从腹部扩散开来,像熔岩在血管里流动。皮肤变得敏感得不可思议,每一丝冷风吹过走廊,都像无数羽毛在撩拨他的乳首、腹部、大腿内侧。乳头早已硬得发疼,风一激,便是一阵酸麻直窜脊椎,让他不由自主地弓起腰——但双手被白金手铐反锁高吊,肩膀的关节拉扯得火辣辣疼,那痛楚如刀割般清晰,却又奇异地与热浪交融,化作一种扭曲的快感。他想夹紧双腿缓解,却因脚镣固定而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下体暴露在空气中,凉意与热意碰撞,逼得他低低呜咽。

体内两根按摩棒的震动是主力。肛塞的颗粒粗糙,每一次低鸣都像砂纸在肠壁上摩擦,胀痛中带着酥麻。起先是隐隐的胀感,像被撑满的饱足,却很快转为折磨——颗粒顶撞敏感点,一波波电流般窜过全身,让他臀部不由自主地抽搐。阴道棒更深,顶端正好压在最敏感的壁上,震动时像手指在里面搅动,湿热的体液不断分泌,顺着棒身滑出,滴在笼底的稻草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那种被双重填充的耻辱,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被玩坏的玩具,每一次震动都逼他收缩内壁,却只换来更强烈的刺激。快感层层叠加,从下体向上涌,抵达腹部、胸口,甚至指尖,让他全身发烫,呼吸急促得像在喘息求饶。

但痛苦总在快感巅峰时袭来。阴茎被金环死死箍住,根部勒得发紫,内侧倒刺扎进皮肤,每一次勃起的冲动都像被铁箍勒紧的胀痛。欲望在体内堆积,却无处释放,那种憋闷如火烧般难耐。尿道里的红宝石是最狠的酷刑——宝石冰凉圆润,却撑开敏感的通道,每一次心跳或震动,都让它微微颤动,牵扯内壁。起初是异物感的胀痛,像有根针在里面搅动;渐渐地,胀痛转为奇异的麻痒,宝石摩擦尿道壁,带来阵阵尖锐的快感,却又因无法射精而转为折磨。他能感觉到茎身在金链下隐隐悸动,宝石堵住出口,精液的冲动一次次被堵回,积累成一种近乎疯狂的痛苦,让他下唇咬出血丝。

时间拉长了这一切。夜里一小时过去,热浪已让他全身大汗淋漓,汗水顺着脊背滑下,滴在臀缝,混着体液的湿滑更添刺激。双手高吊的姿势让肩膀麻木得像要断裂,指尖冰凉,却又因血液倒流而隐隐刺痛。膝盖跪在稻草上,粗糙的茎秆扎进皮肤,起先是痒,后转为烧灼般的疼。他想动,却每动一下,铁链“哗啦”作响,牵扯手臂更痛;每动一下,按摩棒移位,震动加剧,快感如浪头般砸来,让他腰肢一软,又撞上痛苦的墙。

路人的目光是另一种折磨。侍卫换班时,会故意慢下脚步,目光如狼般扫过他的身体:“看,那宝石塞得多深,下面湿透了。”仆人端着夜宵经过,低声议论:“双性奴隶就是耐玩,抖成这样还没泄。”每一次低语都像鞭子抽在心上,羞耻如火焚身,让他脸红到耳根,想埋头,却因项圈链子固定而只能仰着脖子。蓝眸中泪水不断涌出,模糊了视线,却洗不去那份被当众展览的耻辱。快感在目光下放大,痛苦在议论中加深,他觉得自己像个活着的淫具,任人观赏。

午夜时分,热浪达到顶峰。全身如火燎般烫,按摩棒的震动仿佛加速了,体内敏感点被反复顶撞,快感如海啸般涌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弓身、颤抖,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挤出,像低低的呻吟。阴茎胀痛得几乎麻木,宝石的颤动带来一丝丝电流般的酥麻,却只让欲望更积压,痛苦如刀绞。他幻觉中看到格里高十世站在门口,金发绿眸带着笑意,看着他融化——那幻觉更添羞耻,让他下体一紧,又是一波快感与痛楚的交织。

天亮前,疲惫终于袭来。热浪稍退,却留下余韵:体内棒子还在低鸣,宝石还在颤,双手吊得肩膀脱力般疼。菲利克斯瘫软在笼中,蓝眸失焦,黑发湿透,身体如一滩水般软绵。他知道,一整夜的快感和痛苦,只是磨砺的开始。原石在烈火中淬炼,臣服的日子,还在后头。

天色微亮,走廊的烛火一盏盏熄灭,菲利克斯在铁笼中几乎虚脱。汗水、体液与泪水混成一片,将黑发黏在脸颊,蓝眸失焦地半睁着,身体还在因余韵而细微地抽搐。格里高十世终于从寝宫内缓步走出,华丽的教皇袍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金辉。他停在笼前,俯身透过铁栏,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菲利克斯湿透的刘海,绿眸里带着近乎慈爱的满足。

“疼吗?我的小原石。”他声音低柔,像在哄一个孩子。

菲利克斯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喉咙早已沙哑。

格里高十世笑了笑,直起身,目光缓缓扫过菲利克斯被吊起的双臂、湿得发亮的双穴、被金链勒得发紫却仍挺立的阴茎,以及那颗堵在尿道口的红宝石。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向整个宫殿宣告他的调教哲学。

“记住,菲利克斯——我从不急于摧毁一件珍宝。我要的,是彻底的、美丽的臣服。”

他顿了顿,指尖在笼栏上轻敲,声音清脆。

“第一步,是让你的身体先学会背叛你的意志。发情药、震动、禁欲、耻辱……所有这些,都在教你一件事:你的快感不再属于你自己,而是我赐予的恩典。你会渴求,你会痛苦,你会恨自己渴求得如此卑微。可你最终会明白,没有我的允许,你连高潮的权利都没有。”

“第二步,是让你的羞耻感一点点融化。昨夜所有路过的人,都是我的工具。他们目光里的轻蔑、好奇、欲望,都在剥掉你身为‘人’的外壳。你会慢慢习惯被注视,习惯被议论,甚至在无数双眼睛下颤抖着湿透。你会发现,羞耻本身也能变成快感——因为那是主人的意志。”

“第三步,才是真正的标记。乳环、阴茎环、阴蒂环、腰链、脚铃……我会一件一件给你戴上。每戴一件,都要你亲口乞求。每乞求一次,你的心就向我低头一次。等你全身都挂满我的标记,你就再也无法想象,没有这些金属的重量,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最后,”格里高十世俯身贴近铁笼,声音低得只有菲利克斯能听见,带着一丝温柔的残忍,“我会让你爱上这种臣服。你会跪在我脚边,主动把链子递到我手里,主动张开身体,主动用这具被我彻底改造过的美丽躯体取悦我。你会心甘情愿地叫我‘主人’,因为你终于明白——只有在我手里,你才是完整的。”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马可立刻上前,准备打开笼子。

“这一夜,只是开始。”教皇最后道,“我有的是耐心,把你这块最倔强的原石,慢慢磨成只属于我的宝石。”

菲利克斯在笼中轻轻战栗,蓝眸里混杂着恐惧、疲惫与一丝连他自己都害怕承认的悸动。他知道,格里高十世的调教哲学从来不是暴力,而是精密、漫长、不可逆的征服——像雕琢一枚完美的圣徽,一点一点,直到灵魂都刻上他的纹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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