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气片嗡嗡作响，窗外是东北G市十二月典型的灰白天空。我点了根烟靠在厨房窗边，看着雪花一片片粘在玻璃上又化开。玲玲从背后抱住我，她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柑橘沐浴露的香。

“紧张？”她下巴搁在我肩上。

我摇摇头，吐出口烟：“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玲玲转到我面前，浴袍松散地开着，露出那道我熟悉又陌生的沟壑。她抬手拿走我的烟按熄在水槽里：“不是说好了吗？追求刺激。再说了——”她的手滑下去，隔着裤子握住我那团软肉，“你明明兴奋得要命。”

她说得对。我下面已经半硬了，尽管我脑子里还转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玲玲的指尖隔着布料画圈，我喘了口气，抓住她的手腕：“他们……快到了吧？”

“约的七点。”玲玲踮脚亲我，“去换那套我买的睡衣，黑色那套。你穿好看。”

我回卧室换了衣服。镜子里的男人瘦削，五官算得上清秀但总带着点怯。我低头看看裤裆——玲玲总说我的东西“精致可爱”，十三厘米，细，和她前任们比确实寒酸。但这反而让我更硬，那种自卑混合着兴奋的感觉像毒药，我戒不掉。

门铃在六点五十五分响了。

我手抖了一下，玲玲却眼睛发亮地跑去开门。我跟在后面，听见她开朗的招呼声：“来啦！快进来，外面冷吧？”

两个男人挤进玄关，带着室外的寒气。高个的那个先伸手：“大正，健身房认识的。这是阿森。”他说话带着东北腔，但不算重，声音低沉好听。

我愣愣地握手。大正比我高半个头，肩宽得几乎堵住门框。他穿了件黑色紧身高领毛衣，肌肉轮廓清清楚楚，短发，方下巴，眼睛细长但亮，笑起来一边嘴角翘得高些。阿森稍矮一点，但也精壮，寸头，单眼皮，鼻梁很挺，穿灰色运动外套，看起来比大正温和些，但手臂线条绷在袖子里，充满力量感。

“小冉对吧？”大正的手很有力，握得我骨头疼，“玲玲常提起你。”

阿森对我点点头，目光已经飘向玲玲。玲玲穿了条红色吊带裙，没穿内衣，乳头在丝绸下挺着。她拉着阿森的手：“别站门口呀，进来坐。我做了几个菜，先吃饭？”

餐桌上的气氛诡异又火热。大正坐在我对面，他吃饭很快，但不算粗鲁。玲玲一直在笑，给阿森夹菜，脚在桌子下碰我的小腿。我知道她没穿内裤。

“你们……怎么认识的？”我找话问。

“健身房约炮群。”大正直白地说，夹了块排骨，“玲玲发的需求挺具体，要两个器大活好的，最好是肌肉男。”他笑，露出白牙，“我俩正好符合。”

我脸发热。玲玲在桌下用脚趾蹭我大腿内侧。

阿森接话：“玲玲说你们想玩点刺激的。我们经验多，懂规矩。”他看玲玲的眼神像要剥了她裙子。

饭后玲玲收了桌子，大正从包里拿出个小瓶子：“助兴的，喷卧室？”

我点头。他们去布置的时候，我坐在沙发上撸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玲玲走过来跪在我腿间，拉开我裤链，把我那根小东西含进去。她吞吐得啧啧有声，眼睛却看着卧室方向。

“他们真壮。”她吐出来，舔我马眼，“你兴奋吗？老公？”

我嗯了声，按住她的头。这时大正走出来，看见我们，挑了挑眉。他换了条运动短裤，裆部鼓囊囊一团。阿森跟出来，赤裸上身，腹肌块块分明。

“准备好了。”大正说。

卧室里香气扑鼻，甜腻又带点麝香味，闻着头晕。玲玲躺到大床中央，裙子掀到腰上，露出光溜溜的鲍鱼。她已经湿了，花唇微张，花蕊红肿。

阿森第一个上去，跪在玲玲腿间，低头就舔。玲玲啊了一声，抓住他头发。大正则靠在墙边看我：“你不一起来？”

我手忙脚乱脱了裤子，跪在床尾撸自己。大正走过来，他脱了短裤，那根东西弹出来时我吸了口气——粗长，龟头紫红，冠状沟深，青筋盘绕，比我长了至少十厘米，粗一圈。

“比比？”大正把阳具贴在我旁边。

我摇头，脸烧得慌。玲玲却侧头看，喘着说：“老公，你好像小朋友的……”

这话让我更硬。大正笑了，用龟头蹭我脸：“想不想尝尝？”

“我是直男。”我小声说。

大正没逼我，转身上床，把玲玲翻过来趴着。阿森让开，大正扶着自己肉棒，对着玲玲花穴就插进去。玲玲尖叫一声，花唇被撑开，花蕊吞没那根巨物。大正动得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玲玲的叫声越来越高。

阿森也没闲着，他跪在玲玲脸前，把自己那根塞进她嘴里。玲玲含得卖力，口水顺着嘴角流。阿森抓着她头发，腰前后动。

我看呆了，手快速撸自己。大正忽然回头：“小冉，过来。”

我爬过去。大正一边干玲玲，一边抓起我的手按在他屁股上：“摸摸，哥们练的。”

他臀肌硬得像石头，随着抽插绷紧放松。我手抖着摸，下面流出一股前液。

“你老婆真紧。”大正喘着，“但我觉得你更可爱。”

我没听懂。大正对阿森使个眼色，阿森拔出自己湿淋淋的阳具，把玲玲翻过来继续干。大正则下了床，走到我面前。

“你……”我往后缩。

大正把我推倒在床上，俯身就亲我脖子。我吓坏了：“我是直男！哥！别！”

“直男？”大正低笑，手抓住我细小的肉棒，“这么小，给男人玩玩怎么了？”他舌头舔我耳廓，那股香味更浓了，我身体发软。

“大正……别……”我声音虚了。

“叫我名字了？”大正抬头，眼睛亮得吓人。他捏着我下巴亲上来，舌头强硬顶开我牙齿。我摇头躲，但香味让我浑身无力，慢慢地，我不反抗了。他舌头在我嘴里搅，有种烟味和薄荷糖的味道。

玲玲在旁边叫：“老公……你被亲了……啊……阿森好深……”

阿森在笑：“正哥终于出手了。”

大正松开我，亲我额头，然后一路向下——脖子，锁骨，胸肌，腹肌。我痒得缩，但没力气推他。到裤裆时，他拉下我内裤，我那根小东西弹出来，湿漉漉的。

“哥不要……脏……”我急。

大正没理，张嘴含住。我啊了一声——温热，湿润，技巧高超。他吞吐几次，抬头：“翻过去，69。”

我迷迷糊糊翻身，脸正对他屁股。他臀缝间那个穴紧皱着，浅褐色。我犹豫时，大正又含住我下面，我脑子一热，也舔了上去。咸涩，但不算难闻。大正闷哼一声，腰动了动。

“舌头舔洞口……对……”他教我，声音模糊。

我照做，生涩地舔那个褶皱。下面被他吃得滋滋响，我快射了，抓他头发：“哥……我要射……”

大正松开我，翻回来躺我旁边，吻我。他手指沾了润滑油，探到我后面。我绷紧：“痛……”

“放松。”他吻我眼皮，手指转圈，“疼就说。”

慢慢地，一根手指进去了，异样但能忍。他加第二根，扩张得很耐心。我适应后，他抽出手指，抹了更多油在自己肉棒上。

“第一次？”他问。

我点头。大正眼睛软了软：“我会轻点。”

他让我趴着，老牛推车姿势，龟头顶在洞口。我紧张得冒汗，玲玲还在被阿森干，叫声淫荡，但这一刻我只感觉到后面那根巨物的压力。

“进了。”大正说，缓缓推进。

撕裂感让我惨叫。大正停住，吻我背：“忍忍，适应一下。”他等了几秒才继续，全根没入时我哭出来。但慢慢地，痛变成胀，再变成……爽。他开始动，每一下都磨过某个点，我腿软了。

“啊……哥……”我叫出来，自己都陌生。

大正笑，插得更深：“喜欢吗？”

我说不出话，只会点头。他加快速度，我整个人被撞得前后晃，手抓床单。房间里现在有两种男声——阿森的低吼，我的尖叫，还有玲玲的浪叫。

大正忽然抽出去，我空虚得扭腰：“进来……哥……快……”

“求我。”他拍我屁股。

“求你……大正……插我……”我羞耻地说。

他满足地插回来，这次又猛又深。我被他干得神志不清，只知道后面那根肉棒是我的神。大正坏笑问玲玲：“你老公送我行不？”

玲玲哈哈笑：“行啊！他好像比你操我还爽！”

阿森也笑：“正哥魅力大。”

大正俯身在我耳边：“那我当你老公了？”

我闭眼晃脑，嗯嗯答应。他满意地吻我脖子，冲刺起来。一小时后，他喘着粗气问：“能内射吗？”

“能……”我迷糊地说。

他抱紧我，速度加快但依然温柔：“我爱你，小冉。”

这句话让我脑子炸开。我尖叫：“老公射给我！”

大正低吼着射进来，滚烫。他倒在我身上，我下意识抱紧他。他累得睡着了，我摸他头发，看那边阿森还在干玲玲，慢慢地，我也睡着了。

后来，我们常聚。除了做爱，还一起吃饭看电影。大正会给我买衣服，教我穿搭，我慢慢自信起来。每次分开，大正都抱着我深吻，玲玲在旁边假装吃醋：“现在倒像你们是夫妻！”

我脸红，但心里甜。大正最后总调皮地亲我脸颊，才和阿森离开。

那天收拾餐具时，玲玲靠着我：“说真的，你现在比从前开心多了。”

我搂她：“你不介意？”

“介意啥？”玲玲笑，“你硬的时候比以前多，也敢提要求了。”她亲我一下，“就是下次……我能看大正干你吗？你那时候表情特别骚。”

我拍她屁股，两人笑成一团。

窗外G市的雪还在下，但屋里暖得不像话。我摸摸屁股——还有点酸——但嘴角扬着。这条路歪了，但歪得对极了。大正的微信这时候跳出来：“下周来我家？我买了新润滑。”

我回：“好。”

想了想，又补一句：“想你。”

发送完，我脸烫得能煎蛋。玲玲偷看到屏幕，笑得直不起腰。我追着她满屋跑，最后两人摔在沙发上，她吻我，手摸我下面——已经硬了。

“看来你真被开发透彻了。”她咬我耳朵。

我翻身压住她，第一次主动扯她衣服。窗外，雪静静下着，覆盖这座东北工业城市的每一个角落，而在这间暖气充足的屋子里，我们正以某种扭曲但完整的方式，相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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